第一千二百六十一章 新生的名字(2/2)
算了,这种时候管不了那么多,我比五爷弱,向五爷讨教经验心得,很正常,没毛病。
“其实嘛,有一个疑惑,一直堵在心里多时,早就想知道答案……”
面对五爷的注视,我弱弱的比划手指。
“那就是……现在的我到底有多强,不知道天堂这儿有没有一个具体的衡量标准,可以作为参考?
话音刚落,大殿里的气氛似乎凝滞了一瞬。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挑衅?
我只是单纯的好奇,可没想过要跟五爷动手啊。
好在五爷似乎完全理解我的意思,兜帽下的阴影里传来温和的声音:“你的困惑我了解了。
跟我来吧。
它转身朝着圣殿旁侧的一条幽深通道走去,我们一行人面面相觑,也只好跟上。
“吴师弟,你刚刚可真把我吓了一跳。
大师兄卡洛斯在我身边低声说道,脸上还带着一丝后怕。
“我哪有那个胆子,”
我苦笑着,“不过说真的,爱娃儿,你们天使族平时怎么衡量实力的?
总不能每次都打一架吧。
走在前面的爱娃儿没有回头,只是冷淡地哼了一声:“等你到了泰瑞尔大人的境界,自然就不需要那种东西了。
这抖M天使,说话还是这么欠揍。
不过,一想到她之前在相亲名单上写下“圣贤月儿”
时的那副模样,我心里就一阵火大。
这个女人,总是用这种冰冷的态度来掩饰她那扭曲的内心,今天,我或许该找个机会,好好“教导”
她一下,让她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角。
五爷带着我们来到一处守卫森严的库房前,经过复杂的验证后,他独自进去,片刻后拿着一块不规则的水晶石碎片走了出来。
“这是世界之石的碎片,”
五爷解释道,“我稍作改造,让它能大致测出你们对世界力量的掌握程度,我们称之为‘世界同步率’。
我接过碎片,按照指示注入力量,水晶上很快浮现出一个数字:二十三点三。
“初阶吗……”
我有些失望,但五爷接下来的话又让我燃起了希望。
他说我的“基数”
很高,战斗力远超同级的初阶,甚至能和中阶媲美。
这番话让我心里舒坦了不少,至少证明了我的修炼没有走错路。
接下来,五爷又详细解释了地狱七巨头的力量来源,特别是四魔王。
他透露了一个惊人的猜测:罪恶之王阿兹莫丹,可能根本不是十罪之一。
这个消息让我们所有人都震惊了。
信息量太大,我的脑子一时半会都有些转不过来。
与五爷告辞后,我们回到了天使们安排的住处。
那是一栋独立的小楼,洁白而典雅,周围环绕着流光溢彩的植物,圣光之力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
女孩们各自回房休息消化今天得到的信息,琳娅似乎有许多想法要整理,蒂亚和本子娜凑在一起嘀shén me,估计又在策划什么不靠谱的探险。
只有爱娃儿,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看着她那孤高的背影,今天积攒的火气和一种莫名的征服欲一起涌了上来。
这个女人,从相亲那件事开始就一直在挑衅我,在五爷面前又装得跟个乖宝宝似的,这种表里不一的反差,实在让人很想撕开她那张伪装的面具,看看底下到底是什么。
我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爱娃儿的房间在二楼的角落,她推开门,正要进去,我一个闪身,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也跟着挤了进去,并顺手将门“咔哒”
一声反锁。
“你……你想干什么?
爱娃儿猛地转身,淡金色的眼眸里终于透出一丝惊慌。
她背靠着门板,警惕地盯着我,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
“干什么?
我一步步逼近,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爱娃儿老师,我只是有些问题,想跟你‘深入’探讨一下。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出去!
她厉声说道,但声音里微不可查的颤抖,已经出卖了她的内心。
“是吗?
我停在她面前,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清冷的、如同雪后松林般的香气,圣洁而高傲,就像她这个人一样。
“比如,你为什么要在那份名单上写我的名字?
还是个女名?
‘圣贤月儿’……你叫得很顺口嘛。
我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打着她的防线。
她的脸色白了一下,嘴唇紧紧抿着,倔强地别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只是个玩笑。
“玩笑?
我冷笑一声,猛地伸手,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正视我。
她的皮肤细腻而冰凉,像上好的瓷器,手感极佳。
“你觉得这是个玩笑?
把我当成女人,写进你的相亲名单,你觉得很好玩?
“放……放手!
你弄疼我了!
她挣扎起来,双手用力推我的胸膛,但我的身体纹丝不动。
四翼强者的力量差距,是她无法逾越的鸿沟。
她的挣扎在我看来,就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上的蝴蝶,徒劳而美丽。
“疼?
这就疼了?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看到她秀气的眉毛因为疼痛而蹙起,心里升起一股病态的快感。
“你不是最喜欢疼痛了吗,抖M天使?
这点程度,对你来说应该是享受才对。
“你胡说!
我不是!
她激烈地反驳,但那双淡金色的眼眸深处,却闪过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慌乱和羞耻。
我空着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了上去。
她穿着一身贴身的白色天使长袍,布料柔软而顺滑。
我的手掌隔着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
“嗯……”
当我的手掌抚上她饱满的胸脯时,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身体不是很诚实嘛。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一下脖子。
我的手掌在她胸前柔软的肉团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隔着衣料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我能感觉到,在她圣洁的长袍之下,那两颗小小的蓓蕾,正因为我的抚弄而迅速地变硬、挺立起来,像两颗小小的宝石,顶在布料上。
“不……不要……吴凡……你这个混蛋……”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屈辱和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战栗。
“混蛋?
我轻笑起来,手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然后用指腹在上面打着圈地研磨。
“啊!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羞耻的惊叫。
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靠在门上,才能勉强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你看,你明明很喜欢。
我的手掌加大了力道,五指张开,将她一边丰满的乳房整个包裹住,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脂肪和紧实的肌肉在我的掌心变换着形状。
另一只手依旧掐着她的下巴,让她只能无助地仰着头,承受我的侵犯。
她的脸颊已经涨得通红,淡金色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水汽,不知道是由于羞愤还是情动。
她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羞耻的声音,但那急促的喘息和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却将她此刻的感受暴露无遗。
我欣赏着她这副濒临崩溃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要彻底击溃她的骄傲,让她在我面前完全地、彻底地沉沦。
我的手,从她的胸前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来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领域。
“不!
那里……不行!
她像是被蝎子蛰了一样,剧烈地挣扎起来,双腿死死地并拢,试图阻止我的入侵。
“由不得你。
我冷哼一声,膝盖用力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强行将它们分开。
同时,我的手掌覆上了那片被长袍遮盖的禁地。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感受到那里的地形。
平坦,柔软,而在中央,有一道微微的隆起。
我的手指在那道微微的缝隙上轻轻一按。
“呜……啊……”
爱娃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靠在门上。
一股强烈的、陌生的快感从下身最敏感的地方炸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手指按压之下,那片布料正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湿润起来。
圣洁的天使,竟然这么快就流出了淫水。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这么湿了。
我用充满嘲弄的语气说道,手指在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上打着圈,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爱娃儿,你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我没有……我没有……”
她无力地辩解着,泪水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看起来楚楚可怜。
但这副模样,只会让我更加兴奋。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我的手指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探入了长袍的下摆。
她的长袍底下是光裸的,什么都没有穿。
我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温热、光滑的肌肤。
她浑身一抖,发出一声小猫般的呜咽。
我的手指长驱直入,轻易地就找到了那两片柔软的花唇。
它们因为主人的情动而微微张开,湿润而滑腻,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探索。
我能感觉到,大量的爱液正从那幽深的蜜穴中不断地涌出,将我的手指都浸染得黏滑不堪。
我用指尖轻轻地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了隐藏在其中的、粉嫩的内里。
在那顶端,一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正不安地颤动着。
“这就是你身体的秘密吗?
我的声音充满了魔性,指尖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轻轻一拨。
“啊——!
爱娃-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她的下体深处喷涌而出,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她的意识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我没有停下,而是用指腹在那颗已经完全挺立、变得坚硬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揉搓起来。
时而快速,时而缓慢,时而用力,时而轻柔。
“嗯……啊……不……停下……求你……”
她的嘴里开始发出语无伦次的呻吟和哀求。
她的骄傲、她的矜持,在这样直接而粗暴的快感面前,被撕得粉碎。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乞求我停下,还是在乞求我给予更多。
大量的蜜汁从她的花穴中涌出,顺着我的手指,流过她的腿根,将她洁白的长袍都染上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而淫靡的气味,那是属于天使的、动情的味道。
我另一只手也松开了她的下巴,转而撕扯她身上的长袍。
那圣洁的白色布料,在我的暴力之下发出了“嘶啦”
的破碎声,露出了她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裸露了出来,那两团丰满挺拔的雪白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小的红豆,在圣光之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我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边的乳头。
“呀啊!
她再次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一颤。
我用舌头、牙齿,肆意地玩弄着那颗敏感的蓓蕾。
时而用舌尖轻轻地舔舐,时而用舌面用力地顶弄,时而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
“嗯……唔……好奇怪……身体……”
她的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只能任由我为所欲为。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应该推开我,但她的身体却沉浸在这种陌生的、罪恶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下身的手指依旧在不知疲倦地挑逗着,而嘴上的侵犯也越来越激烈。
两种强烈的快感,从身体的两个不同部位同时传来,汇聚成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冲击着她最后的理智。
我能感觉到,她的花穴在一阵阵地收缩、痉挛,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东西来填满它的空虚。
她的淫水越来越多,几乎将我的整个手掌都浸湿了。
“想要吗?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迷离而痛苦的脸,邪恶地问道,“想要我的鸡巴,插进你这个骚穴里吗?
“不……我不要……我不是……”
她拼命地摇头,但那涣散的眼神和急促的喘息,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我抽出手指,然后将那沾满了她爱液的中指,伸到她的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告诉我,骚不骚?
她看着那根在圣光下闪烁着晶莹水光的手指,脸上露出了极度屈辱和嫌恶的表情。
她紧紧地闭着嘴,死也不肯张开。
“不听话?
我捏住她的鼻子,让她无法呼吸。
“呜……唔……”
她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因为缺氧而被迫张开了嘴。
我趁机将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
她的舌头下意识地触碰到了我的指尖,也触碰到了上面那属于她自己的、带着一丝甜腥味的淫液。
“呃……”
她发出一声干呕,但我的手指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着,不让她吐出来。
我用指腹摩擦着她柔软的舌面,刮过她整齐的牙齿,触碰着她敏感的上颚。
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这种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羞辱,让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最低贱的妓女。
但奇怪的是,在这种极度的羞辱之中,她的下身却变得更加湿润,一股更加强烈的空虚感和渴望感,从花穴深处涌了上来。
我看着她被自己的淫水弄得满脸泪痕、口水横流的狼狈模样,心中的暴虐欲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抽出手指,在她脸上留下了一道晶亮的水痕。
然后,我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无比坚硬、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
它昂扬地挺立着,狰狞的龟头上已经渗出了一些清亮的前列腺液,在圣光之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爱娃儿的眼睛猛地睁大了,看着我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淡金色的瞳孔中充满了恐惧和一丝无法掩饰的好奇。
“现在,你还要说不吗?
我抓住她的手,强迫她握住我的肉棒。
她的手冰凉而颤抖,触碰到我那滚烫坚硬的鸡巴时,仿佛被烫到了一般,猛地缩了一下。
但在我的强迫下,她只能僵硬地握着。
那粗壮的尺寸,那惊人的热度,那坚硬如铁的质感,都通过她的手心,清晰地传递到她的大脑中。
她从未想过,男人的性器官会是这个样子,充满了侵略性和力量感。
“自己动。
我命令道。
她咬着牙,一动不动。
“看来你还是需要一点‘帮助’。
我握着她的手,带动着它在我的肉棒上上下滑动起来。
“啊……嗯……”
随着每一次的滑动,她都能感觉到那粗大的龟头摩擦着她的掌心,那坚硬的柱身填满了她的手掌。
一种酥麻而陌生的感觉,从她的手臂一直传到她的心里。
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僵硬、抗拒,慢慢地,在我的带动下,变得稍微顺畅了一些。
她甚至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的手中,又胀大了一圈。
看着她那副屈辱而又不得不服从的模样,我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已经快要爆发了。
但我还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我将她推倒在地上,她身上的长袍已经破碎不堪,几乎无法蔽体。
她雪白而玲珑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面前。
她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羞耻地蜷缩着身体,试图遮住自己的私密部位。
我跨坐在她的身上,将她并拢的双腿再次强行分开,用膝盖压住。
这样一来,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就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我的视线之中。
那两片因为情欲而变得红肿的花唇,正微微张开着,中间那道幽深的缝隙里,不断地有晶莹的淫水涌出,将周围的金色阴毛都打得湿漉漉的。
“张开腿,让我好好看看你的嫩屄。
她闭上眼睛,脸上满是泪水,身体却因为羞耻和恐惧而颤抖着,根本不听我的话。
我没有再强迫她,而是直接用手,粗暴地掰开了她那两片湿滑的阴唇。
一个粉嫩、湿润的内里,就这样呈现在我的眼前。
那小小的阴蒂,像一颗红色的宝石,镶嵌在顶端。
而下面那个小小的、不断收缩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吐着亮晶晶的蜜汁。
“真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将我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湿滑的嫩穴入口。
“不……不要进来……求求你……”
她终于崩溃了,哭着哀求道,“会……会坏掉的……”
“现在求饶,已经晚了。
我冷酷地说道,腰部猛地一沉。
那巨大的龟头,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顶开了她紧致的穴口,强行挤了进去。
一声凄厉而痛苦的惨叫,从爱娃儿的口中发出。
那是一种被强行撕裂的剧痛,仿佛整个身体都要被这根粗大的异物给撑爆了。
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痛苦,痛得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我只进去了一个龟头,就被她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嫩穴给死死地夹住了。
那穴道里的嫩肉,又热又紧,一圈一圈地,拼命地想要将我这个入侵者给挤出去。
这种被紧紧包裹、吮吸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我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没有立刻继续深入,而是给了她一点适应的时间。
我低下头,亲吻着她脸上的泪水,声音也变得柔和了一些。
“放松点,不然你会更痛。
她只是一个劲地哭,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我开始轻轻地晃动腰部,让那卡在她穴口里的龟头,浅浅地研磨着她穴道里的嫩肉。
“嗯……啊……好痛……”
她依旧在哭喊,但声音里,却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呻吟。
那被撕裂的疼痛感,正在慢慢地被一种酸胀、酥麻的感觉所取代。
尤其是当那巨大的龟头顶到她穴道里某个点的时候,一股奇异的快感就会传遍全身。
我感觉到她的穴道似乎没有刚才那么紧了,于是,我扶着她的腰,开始了第二次的挺进。
这一次,我比刚才更加用力。
那粗壮的阴茎,带着黏滑的爱液,一点一点地,挤进了那狭窄而温热的甬道。
“呜……啊……太大了……要裂开了……”
她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肉里,但这点疼痛,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我能感觉到,我的鸡巴正在撑开她那从未有过的、紧致的内壁。
每深入一分,都能听到“咕啾咕啾”
的水声,那是她的淫水和我肉棒摩擦的声音。
终于,在经过了一番艰难的开拓之后,我的整根肉棒,都完完全全地埋进了她那温热紧致的蜜穴深处。
“啊……”
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我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爱娃儿那副被彻底击溃的模样,以及五爷透露出的情报。
征服的快感很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自身实力定位的迫切渴求。
世界同步率……这就像一个全新的坐标系,而我却不知道自己的确切位置。
这种模糊不清的感觉让我坐立不安。
不行,必须想办法搞清楚,否则别说对抗魔王,恐怕连下一步该怎么走都不知道。
思来想去,在这天堂之中,能给我答案的,恐怕也只有那位深不可测的五爷了。
打定主意后,我翻身下床,决定不再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