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六十章 果不其然(1/2)
她成了我们尽职尽责的向导,作为招待不周的赔礼,她带着我们好好逛了个遍。
除开我们这趟旅程的目标祈祷之泉以外,城市的大街小巷,在爱娃儿这个地头蛇带领下,都没有逃脱我们的游览。
也多亏了她,我们才得以领略祈祷之城的真正景色,那又是比之接引之城另外一番美景。
如果说接引之城是森林和花海怀抱中的翠绿之城,那么祈祷之城就是由无数河流以及湖泊构造而成的水都。
这里仿佛让人联想到库拉斯特海港,四处都是水道,栈桥快舟穿梭其中,人们生活在湖泊和沼泽托起的平台之上。
但是,比之满是泥沼和海风味道的库拉斯特,祈祷之城却又是截然不同,就像是一个满身污泥的小屁孩,和肤白貌美的大姐姐之间的区别,呃……我这种形容方式会不会很奇怪?
继承了天使的强迫症风格,分布在祈祷之城的水道,呈现出及其规则对称的网状结构,河流湖泊由内而外辐射出去,一直流到悬空边缘,形成我们刚到祈祷之城的时候,所看到的千万瀑布,彩虹城市的绝景。
越是靠近城心,河流分布越发密集,所有河流的源头,来自位于城中央的巨大湖泊,源源不断的清澈流水,就是从这里流淌过城市的每一寸土地,宛如心脏,将血液供给遍布人体的血脉,是这座湖泊让整个城市活了起来。
介绍了那么多,其实我只想说一件事情,因为如此,于是我们的蒂亚同学又有了大胆的猜测,魔法之源肯定在城中央的湖泊里面,你看不是像心脏部位么?
必须的呀。
感觉这丫头有点走火入魔,着相了,依我看,就算这里真有魔法之源,摆在鸡窝里也比放在湖泊里安全得多。
还好,猜测归猜测,蒂亚并未像在接引之城那样,带着本子娜偷偷去找,祈祷之城的防备可比接引之城森严多了,估计是因为迄今为止我知道的第一件超神器,天使族的祈祷之泉就摆在这里的关系吧,或许这里隐藏着四翼强者也说不定,不过也没那个必要,这里离【天堂】太近,谁要是敢打祈祷之泉的主意,估计高等天堂上边的米迦勒,直接就一道圣光照耀你了。
这么风平浪静的过了两天,艾德鲁作为祈祷之城的管理者,日常忙碌,一天也不见回一次家,仅有的几次见面,也都是匆匆寒暄。
而记忆力平平无奇的我甚至忘记了相亲这码事,直到再次见到艾德鲁回家。
这次不同以往的回也匆匆离也匆匆,他把爱娃儿叫了过去,身为抖M天使的好朋友,我们自然要关(看)心(戏)一下。
“爱娃儿,上次跟你提到的相亲,已经有眉目了。
”
揉了揉眉心,似乎为这件事操了不少心的艾德鲁,将一张名单递了过来,微笑道。
“我们家的爱娃儿魅力可不低,看来大家还是有眼光的,我只是放出一点风声,就有不少人推荐。
“会不会是看在……咳咳咳!
!
我根本不信这抖M天使会那么受欢迎,口直心快的刚想插嘴说会不会是因为爷爷的关系在里面,自然而然的获得了琳娅亲一记漂亮肘击。
嘴贱是我的错,不过能凭着前面四个字就猜出我要说什么并及时制止的小妮子,察言观色的功力大概也是到了大成的地步,足以和拉斐尔比肩。
这几天和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商量过无数可能性以及应对之策的爱娃儿,此时显得颇为冷静,似乎艾德鲁现在的举动已经被预测过了。
她接过名单,只是看了一眼,就回答道。
“我没问题,爷爷。
“哦?
没想到爱娃儿会那么痛快,一直带着平淡笑意的艾德鲁,也微微惊讶。
“你真的考虑清楚了?
不过也是,这可是经过我的精挑细选。
这么说道的艾德鲁,带着一丝长辈式的自得。
“卡德尔,自小跟你一起长大,他稳重温厚的性格你我都再了解不过。
“埃尔希斯,自毕业起就在你的队伍当中,完成过不少漂亮的任务,是名成熟细腻,一往无前的天使勇士。
“柯尔特,你不认识,他是我一个老朋友的后代,可谓年轻有为,年纪和你差不多就已经是一名优秀的上帝仆从,现在在神圣之城任执事一职。
“暂时就这三个,我不希望一次性列出太多选择,让你无所适从,当然,如果这三位你觉得不满意,我们还可以考虑其他人选,我尊重你的意见。
“没必要,这样就够了,我只有一个要求。
这抖M天使相当爽快,看来是有备而来。
“说吧,我会满足你。
“我希望再增加一位人选。
气氛诡异安静了片刻,艾德鲁温和中透露出无形威严的目光,紧盯自己的孙女数秒。
“爱娃儿,实话告诉我,如果你已经有了心上人,那么相亲大可以取消,你要知道,我一直很尊重你的想法,哪怕是这段时间你做了不少让我感到为难的事情,我并不是想逼迫你和谁结婚,我只是觉得你到了结婚年龄,仅此而已。
卧槽,天堂好爷爷啊,如此通情达理,连我都快被感动到了。
本来这时候,爱娃儿只要回答一声,没错,我是有了心上人,就啥事都没有了,相亲自然会取消。
我甚至为此挣扎了一番,最终有感爱娃儿帮了自己不少忙,如果到时候她愿意再三求我,我也不是不能硬着头皮上,睁眼说瞎话的解释一番,至于艾德鲁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但是就在这时,爱娃儿却来了一波谁也没料到的神操作。
“爷爷,我并没有心上人,只不过是希望在这份名单里面,增加一些自身的意志和决定,为了将来不会因为放弃这份权利而后悔。
“是吗?
不愧是我的孙女,好吧,当然没问题。
在寂静诡异的气氛下,疑似唯一不知情者艾德鲁开怀笑了起来,俊美的面庞熠熠生辉,仿如太阳般光耀,一时间连大师兄都被比了下去。
见艾德鲁答应下来,爱娃儿二话不说,唰唰在名单上增加了一个名字。
圣贤月儿?
?
我当时就一个大脸蒙逼。
她是谁?
我是谁?
她和我是什么关系?
愣了过了三五秒钟,我才反应过来,莫非是圣月贤狼?
心态当时就轰一声爆炸,气的肝都在颤。
我活了二十三年,又被穿越到这里,整整将近二十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胆大包天,无法无天,肆意妄为之徒,身为区区配角,不做好自己的本分,竟然试图更改剧本,给主角改名,这是何等的……何等的狂妄放肆!
哆哆嗦嗦的指着爱娃儿,我甚至忘记了自己是四翼强者,只想扑上去,狠狠咬这嚣张天使一口,让她知道谁才是主角,谁才是老大。
不过身为吐槽帝,我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因为这其中有一个非常非常之大的槽点。
首先,我们姑且不论这个【圣贤月儿】到底是何方神圣,有多少个老婆女儿。
“这名字……看起来是女的吧?
压抑着内心的无能狂怒,我故作懵懂,指着爱娃儿加上去的名字,好奇问道。
“是女的没错。
爱娃儿淡淡的应了一声。
“真的可以吗?
女的也可以吗?
女的和女的结婚?
我顿时拉高音量,艾德鲁老大,看到没有,你的孙女是变态,快点阻止她,将她扳正回来吧,现在或许还来得及!
“咦,吴师弟,难道我没有和你说过?
这时候却是安洁丽尔开口了。
“说过什么?
我从假懵变成真懵。
“我们天使族,并不忌讳同性相恋和结婚。
我:“……”
天国的奶奶,我好像来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这里的天使……
好变态啊!
“当然了,我们天使一族繁衍能力一直是个大问题,所以有规定,同性结婚者有繁衍的义务,一般是找其他同性相恋的异性者完成……”
说到这里,久受暗黑大陆文化熏陶的安洁丽尔,似乎也不大好意思了,旁边的卡洛斯听了,更是脸色苍白,口中念念有词,不知道是在庆幸安洁丽尔性取向正常,还是为自己是男性而安心。
所有人:“……”
天国的奶奶,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天堂到处都是绿树成荫,绿野芬芳,绿意盎然,连湖泊都是一片翠绿了,这里的天使……
超级变态啊啊啊!
“大家千万别误会,别误会,这只是个例,只是有这样的律法,你们看,毕竟我们天使族存在那么多年了,比暗黑大陆的时间还要长,更何况是诞生自暗黑大陆的种族,所以相对而言律法也更完整一些,细节到方方面面,所以我的意思是说,偶尔也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才做了这样的规定,实际上很少很少很少。
安洁丽尔见大家一副SAN值严重不足的样子,知道刚才那番话冲击过大,导致众人身体和精神方面各种不适,于是连忙解释起来。
哦,原来只是个例啊,大家松了一口气,安洁丽尔的信用度还是比较高的,似乎从来没有忽悠欺骗过别人,如果这番话是三无公主或是黄段子侍女说出口,那我可不信。
咦,为什么我家的侍女信用度都那么低,会不会是哪里搞错了?
“看来暗黑大陆的人们,对于我们天使的风俗还不大习惯。
瞧着我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安洁丽尔又拼命解释的模样,能够成为天使长老,一城之主的艾德鲁,自然能瞧出端倪,他笑了笑,目光似乎有些戏谑。
“咳咳。
爱娃儿轻咳数声,小声提醒我们,主要是安洁丽尔:“爷爷的伴侣……是男性。
死基佬,噫——!
我和卡洛斯不约而同的毛骨悚然,紧接着,我安心下来,卡洛斯继续毛骨悚然。
“非……非常抱歉,艾德鲁长老,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在所有人下巴受创的同时,安洁丽尔率先反应过来,连连鞠躬道歉。
艾德鲁罢了罢手:“你们都是爱娃儿的朋友,我只希望你们别因此对爱娃儿产生奇怪的看法就好。
你看,虽然是个基佬,但还是中国好爷爷。
而且你放心,我们对那抖M天使并不存在奇怪的看法,她已经很好的继承了家族优良血统。
不过这么一看,安洁丽尔刚才还说同性伴侣很少见,是偶尔的偶尔才会出现,但眼前就有两对……额,至少抖M天使是有这样的倾向。
于是,怀疑的目光第一次悄悄降临到安洁丽尔身上,让这天使人妻感到倍感冤屈,哭笑不得,想解释都无力。
不是我存心撒谎,实在是这一家子……血统优良啊。
艾德鲁还有事要忙,今个儿能花那么长时间,跟我们说那么多话,已经是迎接我们到来之后的首次特别待遇,再次跟爱娃儿确认相亲名单之后,他再次匆匆离去。
话说回来,他真有忙到这种程度吗?
阿卡拉不是说作为管理者,天使族是个好地方,人特遵纪,性格特淳朴,屁事贼少好管理么?
我接过名单瞧了一眼,寥寥四个名字,也看不出花来,只是圣贤月儿显得十分刺眼,仔细回想艾德鲁的介绍,我恍然大悟。
青梅竹马,同级生,天降系,以及……人外娘,齐了,GAL游戏的经典要素应有尽有,说不定还有后续DLC新增可攻略角色。
不对,现在可不是吐槽的时候。
“为什么要撒谎,如果刚才点头,不就什么破事都没有了么?
我将名单砰一下拍在桌上,以表愤慨,同时痛心疾首的控诉,真是看错你了,你不是喜欢圣月贤狼么?
不是圣月贤狼的忠犬么?
不是贤狼舔zu同好会的唯一高级VIP会员么?
竟然在这种时候否认对圣月贤狼的感情,说自己没有心上人,你是何居心,良心何在?
小心我现在就变身圣月贤狼,看你还有什么脸解释。
这抖M天使用余光白了我一眼:“我自有打算,这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
我说,她是不是精神分裂到……真的已经忘了某个设定?
白光乍起,刚才还不咸不淡的抖M天使忽然脸色大变,奋不顾身的一个狼狈飞扑,两腿拖着地,死死将我拦腰抱住。
似乎以为这样做就能束缚住我。
不让我变身魔法少女。
“不行,这是犯规,你不能这样做!
“我自有打算,这你和没什么关系吧。
我原话奉还。
“不行的,这是犯规,这是犯规……”
爱娃儿语无伦次,只是重复的喃喃着这句话,抬起头,已经哭的稀里哗啦,那平时冷冰冰的双淡金眼眸,泪光充盈,此时只剩下柔弱和哀求。
她的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腰腹,那纤细的腰肢此刻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似乎真的想要阻止我做出某种“犯规”
的举动。
她白皙的脸颊因为激动和羞耻而涨成了艳丽的桃红色,那双淡金色的眼眸中,平日里冷漠的伪装此刻彻底瓦解,只剩下被绝望浸透的哀求和恐惧。
泪水像断线的珍珠般,沿着她的眼角,划过高挺的鼻梁,滴落在她紧抿的唇角,甚至有些溅到了我的手臂上,带来湿热又颤抖的触感。
“求……求你……不要……不要是贤狼大人……”
她的声音破碎而颤抖,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带着某种极致的恐惧与渴望交织的矛盾。
她渴望“圣月贤狼”
的力量,却又害怕那份力量带来的彻底支配,尤其是当这份支配的对象是她自己时。
她的身子紧绷着,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着,却又在某种更深层次的本能中,期待着那份“犯规”
的降临。
我感觉到她抱住我的手掌指节泛白,似乎恨不得将自己镶嵌进我的身体里。
她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包裹在白色丝绸下丰满的乳房,随着她颤抖的动作,一下下地摩擦着我的小腹,带来温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而微腥的气味,那是属于天使特有的体香,此刻却因为她的恐惧和极致的情绪波动,而变得更加浓郁,甚至带上了一丝丝隐秘的骚动。
我垂下头,透过她散乱的金色发丝,看到她颈项间细腻的肌肤上,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微微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的耳朵尖,那小巧可爱的肉瓣,此刻也染上了深深的绯红,仿佛能滴出血来。
我甚至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细微的、像小猫呜咽般的呻吟,那是理性防线即将崩塌的前兆。
“你现在求我,太迟了。
我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却又仿佛低语般诱惑人心。
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触碰到她散发着甜腻体香的颈窝,感受着她身体因为我的靠近而瞬间爆发的颤栗。
她似乎想挣扎,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束缚着,只能发出更破碎的呜咽。
我的手,缓缓地、带着极致的慢速,抚上了她紧紧抱着我腰身的手背。
她的手指细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可爱。
我的指尖轻柔地,近乎怜惜地,摩挲着她手背上凸起的青色血管,感受着那血管下,她的脉搏正在以一种令人心悸的速度狂跳着。
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嗯~”
她的身体彻底僵硬,然后,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般,瞬间软了下来,变成一滩融化的春水,瘫倒在我的怀里。
那双紧紧抱住我的手,也变得无力,不再具有任何束缚的意义,反而更像是无助的依附。
“放开我……求你……”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娇弱,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渴求。
她知道,一旦我真正的“放开”
,等待她的将是彻底的沉沦。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俯下头,轻轻吻上她那哭泣得红肿的眼皮。
湿润的触感,带着泪水的微咸,以及她皮肤散发出的热度,瞬间点燃了我内心深处那份对“抖M天使”
的征服欲。
她的眼睫毛在我的唇下轻轻颤抖,如同被风吹拂的蝶翼。
我的舌尖,轻柔地舔舐过她眼角残留的泪痕,将那份湿咸和她独特的体香一同卷入口腔,细细品味。
她身体的颤抖更剧烈了,呼吸变得粗重,鼻翼翕动着,发出像小动物般无助的轻喘。
“这……这是什么……”
她喃喃着,声音里带着迷惑和一丝丝被欲望搅乱的恐慌。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的身体轻轻转过,让她面对着我。
她那双淡金色的眼眸,因为被泪水洗刷过而显得格外清澈,此刻正无助而迷茫地望着我。
我看到那瞳孔深处,恐惧和一种无法言喻的、对力量的臣服正在激烈交战。
我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那微微开启的、粉红湿润的唇瓣上。
那唇瓣因为她的哭泣和急促的呼吸而显得格外诱人,饱满而颤抖。
我轻柔地抚上她的脸颊,感受到她肌肤下,颧骨的灼热。
“爱娃儿,你是不是……很想拥有【圣月贤狼】的力量?
很想彻底地……成为【圣月贤狼】的一部分?
我用一种近乎蛊惑的语气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毒蛇般缠绕着她的理智,直击她内心深处那份隐藏最深的渴望。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身体再次僵硬,瞳孔骤然收缩,似乎被我一语道破了内心最隐秘的秘密。
那份秘密,是她高傲的天使尊严和理智一直努力压抑的禁忌。
她的唇瓣颤抖得更加厉害,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想……想成为我的力量的一部分吗?
我的手指轻柔地摩挲着她柔软的耳垂,然后沿着她耳后的曲线,缓缓下滑,触碰到她脆弱而敏感的颈动脉。
我感受到那血管在我的指尖下剧烈地跳动,仿佛随时会冲破束缚。
她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嗯……嗯啊……”
那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却又饱含着难以置信的渴望和挣扎。
她的头微微后仰,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进一步侵犯。
我的目光再次回到她那颤抖的唇瓣上。
我知道,对于这个“抖M天使”
而言,真正的征服,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和意志上的彻底瓦解。
而那份瓦解,往往伴随着极致的羞耻和快感。
“那么,证明你的渴望吧。
我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古老的魔咒,低沉而充满力量。
我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的下巴,让她那哭红的,带着泪痕的脸微微抬起,更方便地展现出她脆弱而诱人的姿态。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那双被泪水模糊的金色眼眸中,再次浮现出了一丝极致的羞耻和屈辱。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唇紧紧地抿着,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
“怎么?
我的抖M天使,连这点勇气都没有吗?
我轻蔑地嗤笑一声,那笑声像刀子般割裂着她的自尊。
我知道,这能激发出她内心的逆反和更深层次的臣服。
果然,我的话语像一剂猛药,瞬间点燃了她内心的某种开关。
那双原本充满哀求的眼眸,瞬间染上了一层迷蒙的欲火,以及一种近乎自毁的偏执。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那白皙的手指,像受到蛊惑般,缓缓地,近乎虔诚地,抚上了我小腹下方,那透过长裤,早已坚硬如铁、粗壮灼热的鼓胀。
她冰凉的指尖触碰到那灼热的布料时,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极度压抑的“咿……”
一声,那声音像羽毛般轻柔,却又饱含着极致的兴奋和羞耻。
她的脸颊瞬间涨成了熟透的苹果,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迟疑,带着万分的抗拒和万分的渴望。
那双细长的手指,在我的裤裆上游移着,仿佛触碰的是某种禁忌之物,带着既想逃离又想深陷其中的矛盾。
我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以及那透过布料,我肉棒传来的,她手心的湿润热意。
“慢……慢点……”
我低声诱导着,每一个字都像在给她加持某种咒语,让她无法抗拒。
“用你的手,隔着布料,感受它的……灼热和跳动。
她呜咽了一声,那双金色的眼眸紧紧地盯着我的,仿佛在寻求某种许可,又仿佛在确认这不是一场梦。
在我的注视下,她终于鼓足了勇气,白皙的指尖缓缓向下,触摸到了我的肉棒顶端那坚硬如铁的龟头轮廓。
“啊……嗯……”
她发出了更深沉的呻吟,身体像触电般猛地一颤,却不再是抗拒的颤抖,而是被极致的快感和羞耻共同引爆的酥麻。
她的小腹紧贴着我的腿间,我清晰地感受到,她那紧绷的身体下,一股湿热的,甜腥的气息正在更浓郁地弥漫开来。
她没有再用手去解我的裤子,而是像被某种指令操控般,缓缓地、带着一种极致的羞辱感,跪了下来。
她那原本冷傲的头颅,此刻低垂着,金色的发丝像瀑布般倾泻而下,遮挡住了她此刻的表情。
我只能看到她白皙的颈项,在光线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脆弱。
她双膝跪地,姿态卑微而顺从,那白皙的,带着一丝紧绷的肉感的大腿,此刻紧紧地并拢着,仿佛在抗拒着即将到来的羞耻。
她的双手,颤抖着,却异常坚定地,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姿态,抚上了我两腿之间那已然膨胀到极限的硕大肉棒。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那声音带着无法言喻的震惊和颤抖。
她似乎从未想过,原来我的“力量”
,竟然是如此的……粗壮,如此的骇人。
她白皙的手指,隔着布料,感受着那坚硬如铁、灼热无比的肉棒,以及那顶端硕大龟头的轮廓,仿佛在触摸某种古老的、充满了力量与禁忌的图腾。
她的指尖沿着我的肉棒,从根部一直滑动到顶端,每一次滑动,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又带着极致探索欲的颤抖。
她似乎在努力适应这份超乎想象的尺寸,以及那透过布料传递出的,属于男性的原始欲望。
她那双平时冷漠的淡金色眼眸,此刻透过金色发丝的缝隙,偷偷地向上瞟着,目光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羞耻、恐惧、好奇,以及被那份强大吸引的、近乎痴迷的渴望。
“要……要脱掉吗……”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极度的不确定和无助。
“不急。
我轻声回应,声音里带着玩味。
“我想让你先用……你的嘴巴,感受我的力量。
她身体猛地一僵,那双淡金色的眼眸再次看向我,目光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无法掩饰的羞耻。
她的唇瓣紧紧地抿着,仿佛在抗拒着这个命令。
我的抖M天使,连这点都做不到吗?
我再次用那种轻蔑的,却又充满了诱惑的语气刺激着她。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双原本冷傲的眼眸中,再次燃起了那种偏执而自毁的火焰。
她似乎被我刺激到了,那份高傲与被征服的渴望,在她的内心深处激烈交战。
终于,她颤抖着,极度缓慢地,将她那柔软的,被泪水和羞耻浸染的唇瓣,缓缓地,带着一种极致的屈辱感,凑向了我裤裆下那早已高高昂起、炙热滚烫的肉棒。
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的唇,终于隔着布料,轻轻地触碰到了我那硕大而坚硬的龟头顶端。
她似乎在颤抖着,小心翼翼地,用那柔软的唇瓣感受着那份超乎她想象的尺寸和滚烫。
“嗯……啊……”
她发出了更加低沉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音里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羞耻和被迫臣服的屈辱。
她的双手依然颤抖着,却没有再阻止,反而下意识地扶住了我的大腿,仿佛在寻找支撑。
我感觉到我的肉棒,透过布料,被她温热而湿润的唇瓣包裹着,每一次轻柔的吮吸,都带着一种极致的撩拨。
那份隔着一层布料的快感,反而更加刺激,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张开你的嘴,爱娃儿。
我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她身体猛地一颤,那双紧闭的眼眸颤抖着睁开,再次看向我,目光里充满了哀求和极致的羞耻。
她似乎想说什么,却被我眼中的压迫感彻底扼杀。
终于,在我的注视下,她颤抖着,极度缓慢地,将她那湿润柔软的舌尖,从唇缝中探出。
那粉红色的舌尖,带着一丝犹豫,却又带着一种自毁的偏执,轻轻地舔舐着我裤裆上那被我的精液浸湿的布料,以及那布料下,硕大龟头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
“嘶……嗯……”
她发出了更加急促的喘息,那舌尖轻柔的舔舐,带着一种极致的挑逗,让我的肉棒瞬间更加坚硬了一分。
她似乎被那份混合着我体味的液体刺激到了,那双金色的眼眸,瞬间染上了更加浓郁的迷蒙欲火。
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沿着我的肉棒,从顶端到根部,细致地,带着一种极致的虔诚和羞耻,来回舔舐。
那湿热柔软的触感,隔着布料,清晰地传递到我的肉棒上,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不够……”
我低沉地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足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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