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章 剑刃撕裂空气的尖啸和(1/2)
正当我准备享受这片刻的宁静,怀里的通讯水晶却不合时宜地嗡嗡作响,我无奈地接通,贝雅那标志性的、中气十足的声音立刻钻了出来:“笨蛋吴!
玩够了没有?
赶紧给我滚回来!
有正事!
”
“千日庆典?
我揉了揉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才领着家里一大帮莺莺燕燕外出历练没几天,那种属于冒险者的,在刀光剑影和血肉横飞中寻找刺激与成长的感觉,都还没来得及重新品味到,贝雅这小丫头就又开始坐不住,要折腾出新的幺蛾子了。
“对呀,魔王村建成的千日庆典。
这人矮乳平的小个子精灵公主,两手叉着纤细的腰肢,神气活现地仰着尖尖的下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点着头,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仿佛在为她的每一个决定增添神圣的光环。
我心里下意识就冒出一句吐槽:你这小不点,除了身高和胸部没长进,折腾人的本事倒是和你的女王陛下学了个十足。
“笨蛋吴受死!
愚蠢,我就知道你会用读心术!
念头刚起,贝雅那张精致的小脸瞬间就布满了杀气,一声娇斥,戴着她那标志性铁指虎的小拳头已经带起一阵风声,朝着我的脸颊招呼过来。
这丫头不知何时已经传送到了我的身后。
“尤丽叶,笨蛋吴在这!
“诶,抓到殿下了,嘿嘿。
几乎在贝雅动手的同一时间,一道柔软又充满力量的娇躯从背后紧紧贴了上来,一双温润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伴随着熟悉的迷糊嗓音。
是尤丽叶,我的专属骑士,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以最精准的方式,完成对我的“捕获”
。
身后,是尤丽叶亲那柔软胸脯的紧密挤压,温热的吐息拂过我的耳畔;前面,则是一边戴着闪着寒光的铁指虎,一边露出阴森森笑容,步步逼近的贝雅。
这一前一后的夹击,让我瞬间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忍乳负重”
,什么叫做“水深火热”
数分钟后,我顶着一双不算明显但感觉上绝对存在的熊猫眼,鼻青脸肿地看着眼前这帮许久不见的熟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大家也都回来了。
“毕竟已经提前通知了,除了【那个人】以外,所有人都回来了,咳咳。
贝雅收起指虎,轻咳两声掩饰着刚才的暴力行径,小脸上又恢复了那副运筹帷幄的公主派头。
她口中那个【那个人】,指的自然是莎尔娜姐姐。
我的这位冰山女王姐姐,和阿尔托莉雅作为联盟中女王气质最为强烈的两位,一个如万年冰川,一个如不落骄阳,走的又是截然相反的道路,同时无论天赋才情都堪称天之骄女。
就算她们彼此之间从未有过任何竞争意识,也总会被好事者拿来反复对比、比较。
贝雅这丫头,作为阿尔托莉雅的头号死忠粉,对于外人口中吾王的这位【假想敌】,自然是抱着十二万分的警惕,早就擅自将对方当成了必须超越的对手,然后又擅自怕得不得了,毕竟莎尔娜姐姐那“冰山女王”
的外号可不是白叫的。
这种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疯狂加戏的做法,可以说是非常贝雅了。
“我记得一周年建成的时候也搞过庆典,二周年也是,你老老实实策划接下来的三周年庆典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特地加个千日庆典?
我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对这小丫头的精力感到费解。
“多一点庆典,多一点欢乐,不好吗?
平时挺幼稚的小丫头,此刻却用一句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话反问我,一时间竟让我哑口无言。
是啊,对于在末日边缘挣扎求生的人们来说,任何一个值得庆祝的由头,都是一次宝贵的喘息,一次精神上的充电。
“今天刚好是一千天吗?
我算了算,魔王村从奠基到建成,再到如今,时间过得真快。
算上魔王村建立花掉的时间,距离路西法给的五年新手保护期,已经过去超过三年,只剩下一年多时间了。
一想到这里,原本轻松的心情又不由自主地沉重下来,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心口。
“今天是个好日子,这种时候就别想那么不开心的事情了。
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传来熟悉的爽朗笑声。
肩膀,将我从忧虑中拉了回来。
回过头,是一脸爽朗笑容的拉尔,他那标志性的笑容依旧充满感染力。
在他身后,道格和格夫两兄弟,老马三人组,还有汉巴格和肯德基那对活宝小队,一张张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让我喜出望外。
我这才真正理解了贝雅刚才那句“所有人都回来了”
所包含的沉甸甸的意义。
“你们怎么也来了?
“怎么,很意外吗?
上次不是和你说过了么,我们也要来教廷山,加入魔王军。
汉斯自豪地抹了抹鼻子,他那头大红色的爆炸头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我说你们啊……至于那么着急吗?
迟个两三年再来也没关系吧。
我无奈地看着他们,心里五味杂陈。
我是真心不希望他们在这种时候加入。
以他们刚刚踏入第三世界不久的实力,在如今强者云集的魔王军里,只能算是最底层、最粉嫩的新人。
在两年后那场可以预见的、惨烈的大战里,他们将会是最容易被牺牲掉的高级炮灰。
可是,阿卡拉那个疯狂的决定,是机密中的机密,除了琳娅和莱娜,我甚至没告诉其他女孩,自然也没办法对他们这些好兄弟解释清楚。
“哈哈哈,已经太迟了,我们已经跟拉斐尔大人提交申请了,十有八九能通过!
汉斯大笑着,显得意气风发,“前段时间你回罗格营地的时候,我们还在拉斐尔大人的安排下,来魔王村体验了一把修炼梦境,好家伙,竟然还有这种好东西,大家都已经迫不及待了。
“汉斯里肯老哥,你们先走一步,我们随后就来,用不了多久,我们也能突破到第三世界了。
拉尔三条子和老马三人组,也是一个个干劲十足地拍着胸膛,仿佛明天就能突破伪领域,后天就能吊打巴尔分身,当上威风凛凛的第三世界冒险者了。
面对这群两眼放光、对未来充满无限憧憬的兄弟们,我只能报以苦笑,无法将残酷的真相说出口。
“不过今天来可不是说这些,最重要的是庆典,庆典,对吧。
“哈……我可没你们那么好的兴致。
“说什么呀你这庆典大魔王,哪一次大家聚会闹腾不是在你家,还用得着谦虚?
拉尔一把粗鲁地勾住我的脖子,满脸都是那种“咱俩谁跟谁,别装了”
的心照不宣的迷之豪迈笑容。
我心里疯狂吐槽:首先,我不是什么庆典大魔王,请务必不要将这个羞耻的外号传得众人皆知。
其次,请你好好回忆一下你岳父,也就是我的身份,别老是一副大家好哥们你就别见外的表情,我们之间的辈分和地位差距大着呢!
最后,请给每一次为了准备聚会而忙里忙外、累得香汗淋漓的维拉丝她们道个歉,你们这群只管吃喝的家伙!
“说起来,我们这次可不光是观众,还是参与者,这种事该没有忘记吧。
我这边还在无力吐槽,里肯和汉斯那边,已经开始了他们的正戏,每次遇到都必定会上演的保留剧目。
“啊啊,当然了,这可是攸关祖先尊严的约定。
瞬间,刚才还勾肩搭背、和和气气的基友俩,身上猛地爆发出了浓重无比的火药味。
一个紧握着大汤勺,一个死抓着锅铲,仿佛两件传世神器。
一团虚幻的火焰“嘭”
的一声在两人之间猛烈燃烧起来,完美上演着热血番里宿命对决的常见一幕。
“没错,事关到谁才是罗格营地……不,是整个联盟的快餐店之王!
来吧,汉斯,就在今天,就在这里,决一死战!
“说什么傻话,里肯!
这种事情就算不决一死战,不是早就已经定下来了?
“你说什么?
你也不照照镜子,瞧瞧你这未老先衰的凄惨模样,不就是因为吃多了你家做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腐烂食物才变成这样的吗?
一股子鸡油味!
“你才是应该去照一照镜子,好好对着你那可笑的爆炸头反省一下!
你们那可笑的汉堡,该不会就是随随便便对照着你的发型做出来的吧?
看着就令人倒胃口!
快餐店行业可容不下这种粗制滥造、随便的家伙!
眼看两人就像两头发怒的公牛一样,额头死死地抵着额头,眼睛里都快要喷出火花来了。
虽然觉得没什么用,我还是本着友情的原则,打算上去劝上一劝,以免他们两个闹得太过火,真把庆典现场给拆了。
“等等,吴老弟,你就别插手了,这是男人间的战斗,让我们自行解决吧。
“没错,虽然我得承认,论厨艺,我们两个加起来都比不上你家的维拉丝,但是快餐店这种存在呀,可不光是美味就行了!
美味之余,最重要的是速度,要对得起那个【快】字!
“……”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话题忽然又扯到了维拉丝身上,但作为我家小狗狗的头号厨艺铁粉,我有必要为维拉丝的万能和强大正名。
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平淡而充满事实力量的语气说道:“维拉丝的话,用一天时间就能备足我外出历练半年份的干粮和点心,种类超过五十种,而且每一样都兼顾了美味、营养和保存时效。
“什……什么?
前一刻还斗志燃烧、气焰滔天的两个人,听了我这句话,瞬间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又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双双跪倒在地,摆出了一个无比标准的OTZ失意体前屈姿势。
输了,无论是味道,还是速度,都输得体无完肤。
“瞧瞧你们,真是没出息。
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如同山岳般出现在跪倒在地的里肯和汉斯面前。
“你们的理想,可真是容易挫败,看来这次的庆典,是我大猩猩高特一个人的舞台了。
只见他身后拖着一辆装满了金黄香蕉的四轮推车,身上也挂满了香蕉串,让本就高大壮硕的身材看起来又大了好几圈。
香蕉星人高特,闪亮登场了!
我捂住了脸,摆出一个不忍目睹的姿势。
忘记了,这家伙前不久也屁颠屁颠地跑来了教廷山。
如今的教廷山,已经是群魔乱舞,迟早药丸。
“这次的庆典,我,大猩猩骑士高特,将要向大家表演——香蕉的一百种不同吃法!
他高举着一根硕大的香蕉,神情庄重而狂热,仿佛在宣告一个伟大的奇迹。
“哦。
我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转身就准备从他身边擦肩而过,溜之大吉。
“等等!
高特一把死死拉住了我,动作快得不像个猩猩,“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震惊地脱口而出【香蕉竟然还有一百种吃法?
这不可能!
怎么想都只有二十七种,我不信!
】这样的话吗?
哪怕是骗骗我也好,拜托了,我们不是好兄弟吗?
两行热泪,说来就来,二话不说就从他那充满真诚的眼眶里窜了出来,看得我嘴角直抽。
“哦,啊,哇!
我好惊讶!
香蕉竟然有一百种吃法!
这太不可思议了,这不可能,我不信!
我只好用毫无感情起伏的声调,面无表情地配合他大声喊道。
话说回来,那二十七种吃法又是从哪冒出来的啊混蛋!
你这家伙的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关于香蕉的无用知识!
“哼,这个问题问得好!
现在,就让我来一一为你们表演!
感觉话题终于走上了他预设的正轨,高特瞬间恢复了之前的神气。
他冷哼一声,十指如同闪电般一探,十根香蕉就出现在了他手中,仿佛在表演某种古老的香蕉魔术。
“看好了,我先给你们示范几种初级的……”
他深呼吸一口气,自以为成功地制造了紧张和好奇的气氛,然后猛地睁开眼睛,张开大嘴,开始疯狂地往嘴里塞香蕉,一边含糊不清地讲解。
“比如说……大口吃,小口吃,大口大口地吃,小口小口地吃,一口半根地吃,一口一根地吃,一口两根的吃,两根一口地吃,剥开蕉皮吃,还有……连着蕉皮一起吃!
你们看,光是这样,这就已经是十种方法了!
啊啊啊,知道了,我彻底明白了,这家伙来参加庆典,纯粹就是找个借口,可以名正言顺、尽情地吃香蕉而已!
周围的人群,用一种混合着同情与无语的冷漠眼神注视着高特的“精彩”
表演,然后,渐渐地、默契地散去了。
别走!
这只是初级的吃法,接下来我还要给大家表演高级的!
真的有!
比如用鼻孔吃……”
嘴里塞满了香蕉的高特,看着离去的人群,再次热泪满盈,发出了悲痛的呼喊。
大家,对香蕉的爱,终究还是不够啊!
真无聊,溜了,溜了。
我好不容易摆脱了高特的纠缠,没走多远,衣角却被一种小动物式的、轻微的力道扯了扯。
回头一看,是阿琉斯,这小腐女正仰着脸看着我。
“老师,无聊。
咋地,你还要特地跑过来当面骂我一声无聊?
我这暴脾气。
“阿琉斯,是说,老师,很无聊。
见我脸上露出了误会的神情,阿琉斯慌忙地解释,结果因为她那独特的四字真言术,误会反而更深了。
她急得小脸通红,深吸一口气,决定快刀斩乱麻,用她最近新学的、自认为很酷的口头禅来打破僵局。
“搞毛啊!
这小腐女忽然莫名其妙地娇喝一声,声音清脆,但内容却让人风中凌乱。
“我才要问你想搞毛呢!
我感觉自己的青筋都在跳。
“你是好人!
“guna!
最后,在连续咬了三次舌头之后,她捂着自己小巧的嘴巴,眼泪汪汪的,总算是把意思解释清楚了。
原来是见我一副兴致缺缺、很无聊的样子,特地跑过来,准备给我找点乐子。
“书,好看的书,能使心灵啊呜……得到洗礼,能令灵魂啊呜……得到升华,能让智慧啊呜……看得更远。
阿琉斯先是努力地忍着咬到舌头的疼痛,用一种神棍般的语气,说出了这么一段发人深思的话。
然后,她就把自己近期创作的、厚得像砖头一样的“大作”
一股脑地塞了过来,那沉甸甸的分量,差点让我这个四翼强者一个踉跄没站稳。
“阿琉斯,和书,是好朋友。
她显然又记起了我以前为了让她变得正常点,而交代给她的人生任务。
“请和活物交朋友,谢谢。
我咬牙切齿地提醒。
“书里,人物,是活的。
啊啊啊!
别再说了!
我投降!
我仿佛已经看到了阿琉斯书里的那些男性角色们,一个个浮现在页面上,发出各种“啊来啊去”
的奇怪声音,最后纠缠不清地摔成一团。
我匆匆忙忙地摆脱了这个思想已经彻底跑偏的小腐女,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凡,原来你在这。
一道清冷而威严,却又带着一丝柔和暖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回过头,金色的呆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张端庄秀丽的绝世容颜上,碧绿的眼眸正静静地注视着我。
果然是吾王,阿尔托莉雅。
我拍了拍胸口,终于来了个正常人。
“在找我吗?
我迎了上去,心情不由自主地好了起来。
“逛着祭典,找着你。
阿尔托莉雅的回答总是这么简洁,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却像一股暖流,瞬间淌过我的心窝。
我注意到,前一刻还像忠诚卫士一样侍奉在吾王身边的洁露卡和卡露洁姐妹,已经悄无声息地退开了,为我们留出了独处的空间。
“不介意的话,一起逛如何?
碧绿眼眸的主人,那份平日里君临天下的端庄与威严之中,此刻竟带着几分令人心醉的、属于少女的娇俏。
她优雅地朝我伸出了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小手,那是一个不容拒绝的邀请。
“这是我的荣幸,女王陛下。
我微笑着,轻轻握住她的小手。
她的手很纤细,却蕴含着难以想象的力量,掌心温热,透过手套传递过来,让我感到一阵心安。
我们并肩走在祭典热闹的街道上,周围是鼎沸的人声和琳琅满目的摊位,但我和她之间,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将所有的喧嚣都隔绝在外。
“真不错呢,大家都在很努力的活着,想要快乐的活下去。
阿尔托莉雅看着周围人们脸上洋溢的笑容,轻声感慨道。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嬉笑打闹的孩子,那些相互依偎的情侣,眼中流露出一丝欣慰和满足。
“是啊。
我握紧了她的手,感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
我们沉默地走了一段路,阿尔托莉雅忽然开口:“上一届的精灵祭,我缺席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
我心中一动,脱口而出:“下一届精灵祭,我陪你一起参加吧。
她闻言,碧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喜和亮光:“真的可以吗?
要是凡参加的话,可没办法当一名享受祭典的普通观众了。
她指的是我如今的身份,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成为焦点。
“在你心目中,我就那么害怕麻烦?
我故作不满地挑了挑眉。
“那可得视情况而定。
她微微歪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让那张总是严肃的脸庞生动了起来。
“亲耳听到阿尔托莉雅你这么说,我伤心透了。
我捂着胸口,装出心碎的模样。
“说不定,一起参加多几次,会对凡有所改观。
阿尔托莉雅的碧眸里笑意更浓,她的小动作和这种变相的邀请方式,简直萌得我心肝乱颤。
我被她这难得一见的少女姿态彻底击中了,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道:“当然了,无论是现在的千日祭,还是精灵祭,又或者是下一次的神诞日,魔王村的三周年庆典,五周年庆典,十周年庆典……只要你愿意,我都会陪你在一起。
“嗯,说定了。
她轻轻点头,声音里带着郑重的承诺。
“说定了。
我回握着她的手,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没想到,高高在上的阿尔托莉雅,也会像一个普通的女孩一样,乐此不疲地和我聊着一些没有营养的话题,漫无目的地在祭典上闲逛。
我们一起吃着顺手买来的零嘴,她甚至会兴致勃勃地对几个摊位上的狮子面具做出一番评价,认真地分析哪个更威武,哪个更滑稽。
最后一串糖葫芦吃完,阿尔托莉雅伸出粉嫩的舌尖,优雅地舔了舔沾在手指上的糖渍,那不经意间的动作,却带着惊心动魄的诱惑。
她抬起头,碧绿的眼眸在夕阳的余晖下,仿佛两块通透的翡翠,静静地看着我。
“凡。
她轻唤了一声,声音比刚才要低沉一些。
我们不知不觉间,已经远离了祭典喧闹的主街道,走到了一条僻静的村郊小道上。
这里绿树成荫,行人稀少,只有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第三次考验的线索,找到了。
“这么快?
我就知道,吾王肯定有重要的话要对我说。
“原本预计还要再过三五年的时间,才有足够的实力去接触第三次考验。
但因为凡的缘故,我的实力比原计划提升得快了许多,所以想去试一试。
时间已经不多了,不是吗?
阿尔托莉雅微微仰着她那线条优美的下巴,与我对视着。
那双清澈而威仪的眼眸,似乎有着看透人心的魔力。
看来,她应该已经知道了阿卡拉的计划。
也是,雅兰德兰大长老既是阿卡拉的老师,也是精灵族的大长老,于情于理,无论是作为商量的对象,亦或是说服的对象,阿卡拉都应该第一个找上她。
雅兰德兰知道了,自然也就瞒不过阿尔托莉雅。
“什么时候出发,我准备一下。
我毫不犹豫地说道。
虽说答应了要和莉莉丝培养感情,还要帮维拉丝她们练级,但理所当然的,阿尔托莉雅的第三次考验更加重要。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我对自己所要扮演的“工具人”
角色已经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但是这一次,阿尔托莉雅却给了我一个不同的答案。
“凡,这一次,我依然想一个人先试试看。
“等等,阿尔托莉雅!
我急了,“难道你还不明白亚瑟王那家伙的一贯作风吗?
她的考验,一个人去太艰难了!
“即便如此。
阿尔托莉雅的目光坚定下来,她上前一步,与我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清香。
“我也要一个人去。
第三次考验,应该是属于伪四翼境界的考验,如果凡去了,考验也就没有意义了。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再也无法说出反驳的话来。
因为她说的有道理。
亚瑟王的考验,本质上就是鼓励夫妻双打,单人通关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地狱难度,双人组队才是正常的高手难度。
这一点,在第一次考验里我们就已经充分明白了。
那个统治了整个大陆的第一强者,传说中的暴君亚瑟王,此生唯一的遗憾,恐怕就是她到死都是一条单身狗,于是就把这种怨念灌注到了考验当中,希望她的继承者能帮她完成未能实现的心愿。
这种想法是好的,但是深谋远虑如亚瑟王,恐怕也想不到,她的继承人的丈夫,会在第三次考验来临的时候,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了她的继承者。
亚瑟王的第三次考验,往大了想,也就能帮助阿尔托莉雅突破到四翼境界的门槛,而我现在,已经是实打实的四翼强者。
假如我和她一起去,那根本不叫考验,叫碾压,考验也就失去了其磨砺的意义。
就是这么个简单的道理。
周围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声。
看着她那双写满决心的碧绿眼眸,我知道我无法改变她的意志。
我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紧紧地抱住。
她的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温顺地靠在我的胸膛。
“好吧,我明白了。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要答应我,不要鲁莽,不要太拼命。
事不可为就果断放弃,大陆需要你,联盟需要你,我……我也需要你,阿尔托莉雅。
“嗯,我听你的。
怀中的娇躯轻轻点头,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我胸前传来。
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相拥着,平平淡淡的语言里,注入的是彼此最真挚的感情。
良久,我才松开她,但手却没有放开,而是顺势滑下,牵住了她的手。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我的身影。
“阿尔托莉雅……”
我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和渴望,“我……可以吗?
我的问题有些没头没尾,但她却听懂了。
她的脸颊上飞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就像天边最美的晚霞,连耳根都变得粉嫩。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动着,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得到默许,我再也按捺不住,俯下身,准确地吻住了她那柔软的、带着一丝清甜的嘴唇。
“唔……”
她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呼,随即被我吞没。
她的唇瓣柔软而富有弹性,带着一丝凉意,我贪婪地吮吸着,品尝着属于她的味道。
一开始,她的身体是僵硬的,双手不知所措地攥紧了我的衣角,像一个初尝禁果的少女。
但我能感觉到,她并没有抗拒,只是在努力适应着这种全新的、陌生的体验。
我的一只手依旧与她十指紧扣,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抚上了她纤细的腰肢,隔着那身剪裁合体的骑士礼服,感受着她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我的舌尖试探着撬开她的贝齿,她下意识地紧闭着,我便耐心地、温柔地舔舐着她的唇线,用行动诉说着我的渴望。
终于,她的防线松动了,一丝缝隙被我捕捉到。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攻城略地。
她的舌头笨拙而羞涩地躲闪着,却被我霸道地缠住,勾引着,与我共舞。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息间满是属于她自己的、动人的香气。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她的双眼水雾弥漫,碧绿的瞳孔仿佛蒙上了一层迷离的色彩,脸颊上的红晕更胜,红润的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呼吸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那副动情的模样,和我印象中那个威严端庄的女王判若两人,却有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凡……”
她靠在我的怀里,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颤抖和羞赧。
“我在。
我将她抱得更紧,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上,隔着布料,轻轻地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
“嗯……”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抖。
我能感觉到,我的动作让她既羞耻又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陌生的、让她身体发软的刺激。
“放松点,我的女王陛下。
我贴着她的耳朵,用充满磁性的声音低语道,“把一切都交给我。
我的手开始变得不满足于仅仅是揉捏,而是大胆地探入了她礼服的下摆。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片光滑细腻,那是她穿着的白色丝袜,触感冰凉而滑腻。
顺着丝袜的边缘向上,我轻易地就找到了那片神秘的禁地。
“不……不要……”
她惊呼一声,身体绷得更紧了,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我用膝盖强行分开。
“真的不要吗?
我的手指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地在那道湿润的沟壑上按压、打着圈。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布料已经被她分泌出的爱液浸湿,变得黏腻而温热。
“呜……”
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但那不断从喉间溢出的、破碎的呻吟,却暴露了她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无力地扭动着,那已经不是抗拒,而是在渴望更多。
我不再逗弄她,指尖一勾,便将那层脆弱的阻碍拨到了一边,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热的、柔软的花唇。
“啊!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叫。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那片柔软的花瓣在我手指的挑逗下,不断地收缩、痉挛着。
我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丛中的、小小的硬粒,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搓着。
“嗯……啊……凡……停下……求你……”
她的哀求听起来更像是催情的蜜语,双腿无力地缠着我的腰,身体不断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我手指的动作。
大量的蜜汁从花穴中涌出,顺着我的指缝,流淌到她的大腿根部,黏腻而湿滑。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双碧绿的眼眸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迷离的春情。
我知道,她就快到了。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时而轻拢慢捻,时而重重按压,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入她胸前的衣襟,握住了那只不算丰满但形状完美、手感极佳的柔软。
我隔着内衣,揉捏着那已经挺立如红豆的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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