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七章 救世主的新座右铭,GET!(2/2)
不管怎么说,多年的积累才有如今的成绩也好,主线剧情展开导致实力提升速度加快也好,或者说是BUG小护身符和灵魂联接立功也好。
再怎么占据天时地利,能在这个年龄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的蒂亚,也是天才中的战斗机,天赋起码约等于二点五个大师兄或二师兄,只是她很低调,没有太显赫的战绩,唯一一次在大众面前表露实力,是在比武大会和我那场相亲相爱的魔法狗粮之战。
而我、阿尔托莉雅和莎尔娜姐姐又太高调,战绩赫然,所以和我们在一起的蒂亚,光芒被很好的掩饰了,只有赫拉迪克人才知道自家的天才魔法公主到底有多天才,要是将她的年龄境界公布出去,恐怕会让联盟的震惊部都为之震惊。
顺便一提,震惊部部长是阿琉斯,这不善言辞的小腐女,在文字方面却极尽夸张,深得我的真传。
阿卡拉当初就不该将罗格周报交给三无公主打理,看看都吸引了什么怪人加入,这样下去,罗格周报迟早会变成类似内涵段子之流的奇怪刊物,然后被凯恩封杀。
咳咳,言归正传,综合上述,在看到蒂亚以世界之力初级境界,就初步掌握了连世界之力高级境界的法师也未必能掌握的元素化,我一点都不感到惊讶。
如果将我,莎尔娜姐姐,阿尔托莉雅,小幽灵,看成是联盟的四天王,那么蒂亚就是隐藏的第五人,四大天王有五个,这很魔法。
“凡凡,凡凡,在发什么呆呢?
眼前飘过一团软呼呼的迷雾,抬抬头,眼前的并非迷雾,而是元素化之后的蒂亚,和自己铺天盖地的声势无法比较,如果说我的元素化是遮蔽苍穹的无尽阴云,那么蒂亚只能算是阴云下的一颗大树。
但是,她已经迈出去了那一步。
“不,没有……”
顿了顿,没法将自己心里所想的说出来,这小丫头会骄傲的,于是我随口应了一句。
“我只是在想,元素化加复合魔法加万法之阵,应该是魔法的终极表现手段了吧,难道这就是魔法的终点了?
“我也不知道呢,对一个才刚刚领悟元素化,只能勉强施展出双系复合魔法的小法师而言,考虑这样的问题会不会太早了?
这小丫头轻点下巴,话是这么说,却忧我之所忧,陷入了沉思当中。
你这还叫小法师?
别以为是魔法一族的小公主兼天才魔法少女,别的法师就不敢揍你了。
心里这么想着,我却抱着一丝期待看向蒂亚,看看是否能从她那儿,得到帮助自己打开一片新天地的答案。
毕竟,自己专研魔法数百年,是一个人在闭门造车,在魔法见闻方面肯定比不上蒂亚。
结果蒂亚回忆了许久,最终摇头。
“实在想不起来了,不过,这种问题好像在哪里看到过,还是听爷爷说过?
感觉有些印象,我回去找找看!
说着,这行动力贼强的小丫头就要离开梦之境界,真的打算回第一世界赫拉迪克族一趟了,我连忙拦住她。
“不急,真的一点也不急,我只是随口一说,无论是复合魔法还是万法之阵,都还有很大提升空间,就算你现在找到答案,我也不可能分心去学习。
“现在可不光是凡凡想知道答案,我也很想知道,除了元素化以及复合魔法以外,是否还有其他更加强大的魔法手段。
蒂亚轻摇食指,完全进入了研究狂人状态。
随即,她又摇起了头,开始嘀咕起来:“不行不行,连元素化都还没有完全掌握,现在不是好高骛远的时候,得脚踏实地,脚踏实地!
自言自语说完,蒂亚拳头一握,好像在对自己说,忍住,我要忍住,贪多嚼不烂,要遵循渐进。
可爱的模样,就似盯着已经满仓的松鼠,抱着多余的松果在烦恼,令我不禁莞尔。
“好了,元素化你也掌握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多练习就没什么问题了,去吧,小丫头,我也要开始修炼了。
“都说不许叫我小丫头了,我已经是凡凡的妻子了。
蒂亚重复着永恒不变的抗议,冲我咧齿一笑,身体再次化作迷雾般的元素,犹如孩童嬉戏的时散时聚,渐渐远去。
接下来,这次该捏什么好呢?
其实也没有更多的选择,要么死林统治者,要么四不像魔神。
说实话,已经有些腻味了,早知道该找双尾过上几招。
要不然……去找安姐的麻烦?
虽然明白不可能是它们的对手,但装个逼就跑应该没啥问题,一来二去,能捏个三五成的战斗力,也够自己作为对战练习的对象了。
至于为什么是找安姐而不是另外三位,首先排除掉贝安沙,贝利尔的话,除非是下定决心要和它决一死战,否则单纯的跑去撩拨一下它,就算作死强如我,也会将从心二字默念一万遍。
最后一位……那可是贝安沙最疼的妹妹,在贝安沙心目中的地位,比我这个师兄更高,真要去找它的麻烦,到时候怕是会遭遇无情的姐妹双打吧,想来想去,竟然是安姐最好欺负。
想着这些不着边际的,一晚上的梦之境界修炼又过去了。
本以为这次梦之境界的闲聊,只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逸闻趣谈,就如同酒吧里的那些不着边际的话题,一转眼就会被大家忘记。
但是显然,我失算了,女孩们不是酒吧里那些爱吹牛皮的冒险者,她们是认真的。
数日过头,当我这个当事人已经把那次闲聊的内容忘掉差不多的时候,埃里雅独自找了上门。
“怎么醒过来了?
你的护卫呢?
将飞扑过来的小人鱼公主抱在怀里,我习以为常的掏出一颗草莓往埃里雅嘴里喂。
“咿呀咿呀呀!
往常会伸出那双筷子般大小的手臂,将草莓接过去,或是撒娇,让我拿着喂,这一次埃里雅却从未有过的将草莓推开,冲我一顿比手画脚,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埃里雅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宁愿相信水晶一脸凝重的向我陈述她终于忍不住将自己的尾巴拔下来烤了吃掉后,味道如何如何这种事。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跟你走一趟?
多年相处,我大致上能听懂埃里雅的人鱼语。
“咿呀!
摆动着绚烂的金色鱼尾,人鱼公主高举小三叉戟,拼命点头,为我能听懂她的意思,和她【心心相印】而欢呼雀跃。
“那到是没问题。
我算了一遍今天的行程,守护者那边差不多已经领悟了四翼境界的本质,找我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最近空闲时间比较多,只要不是耽搁一整天,陪埃里雅是没有任何问题。
正要随埃里雅一起走,恶龙蕾娜鬼鬼祟祟的冷不防出现,狐疑盯着我们。
“你们鬼鬼祟祟的想去做什么?
她忽然露出嫌弃愤怒的表情。
“该不会是连这么小的鱼尾巴也不放过吧,你这色狼德鲁伊!
埃里雅恼火的娇喝一声,金光乍现,自光芒中化作了正常大小的少女。
那金色光芒从她娇小的身躯迸发,耀眼到几乎要刺瞎双眼,我条件反射地闭了闭眼,待到再度睁开时,眼前已然是完全蜕去了稚气的少女身姿。
埃里雅,我的小人鱼公主,此时已是亭亭玉立的绝色佳人,修长的双腿替代了那曾经的金色鱼尾,白皙的大腿并拢着,泛着湿润的光泽,双峰高耸,腰肢纤细,完美的身段被紧贴着身体的湿衣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赤裸的玉足踩在地面上,脚趾圆润可爱,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水生生物特有的清新气息,以及被湖水浸润后的潮润温热,仿佛能渗出甜蜜的蜜汁。
“果然!
果然是去干见不得人的坏事对吧!
瞧着埃里雅的反应,好像在证明她已经可以那啥那啥了,恶龙蕾娜更加笃定我们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的目光从埃里雅完美的身体上扫过,尤其是在那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的诱人曲线处多停留了几秒,眼神中掠过一丝复杂,像是惊叹,又像是不甘,然后才再次回到我身上,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你一个快做妈的人了,沉稳些,能别那么活蹦乱跳么?
我不慌不忙的祭出绝招,果然,这小母龙立刻脸红耳赤,可爱的紧。
“谁……谁快要当妈妈啊,还早的很呢,还不都是你这笨蛋德鲁伊的错!
我还没有正式成年呢混蛋!
我正要嗤笑恶龙蕾娜手足无措的样子,忽然身旁飘来一阵寒意。
战战兢兢的用眼角余光打量过去,发现埃里雅微微低头,本该洁白如玉的脸庞,上半边完全笼罩在了黑色当中。
呃……恶龙蕾娜怀孕的事,她应该已经知道了吧,没必要反应那么大吧。
我不敢再多嘴,到是恶龙蕾娜很欢脱,见她的死对头不高兴,她就很高兴了,仿佛打了一场大胜仗的样子让人不禁感到怜悯,回忆起了她到底在埃里雅手中吃过多少苦头,输过多少场。
胜利,来之不易,且行且珍惜吧。
埃里雅黑着脸,一言不发的拉着我离开,眼看恶龙蕾娜眼珠子轻转一圈,也跟了上来。
“那家伙跟上来没关系吗?
我指了指伸手,向在前头拉着我的埃里雅问道。
“没事,埃里雅,现在不是要和主人哥哥,做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没关系。
小人鱼似乎渐渐恢复了正常,回头冲我嫣然一笑,那三界第一的绝美容颜,轻而易举就让我迷失其中,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回味刚才那句话?
咦?
现在?
啥意思?
既然埃里雅不介意,我也没了忽悠走恶龙蕾娜的念头,回过头,冲她瞪几眼,她不甘示弱的举起拳头晃了晃,在这样的刀光剑影中,来到了埃里雅想带我去的地方。
湖中。
布鲁布鲁布鲁……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埃里雅拉着进了水,慌忙中吐出一串串气泡,跟在后面的小母龙瞧着我狼狈模样,笑的更欢。
就在这时,一双温柔小手将我的脸扶正,随即,埃里雅那张无论放大多少倍都找不到任何瑕疵的精致面庞,迅速在眼中放大,湿润的唇瓣在湖水清冽的包裹下,似花瓣般轻启,柔嫩的舌尖探出,带着水流的湿滑,轻柔而试探性地勾勒过我的唇缝,随即深入,搅动起舌尖的温软缠绵。
湖水在身体四周涌动,形成一层天然的阻隔,却又将我们彼此的身体更紧密地推在一起。
埃里雅的娇躯,褪去了湿透的衣衫,在湖水中仿佛变得更加轻盈,却又带着惊人的韧性与柔顺。
她的双手不再只是扶着我的脸,而是沿着我的脖颈,滑入发间,指尖轻柔地梳理着湿发,将我的头颅更深地压向她,让我们的唇舌交缠得愈发热烈。
她的双腿,那双方才才由鱼尾化成的、尚带着水生生物特有滑腻感的白皙大腿,此刻正无意识地缠上我的腰间,湿润而柔软的皮肤紧贴着我的,让我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冰凉的湖水传导过来,带着股令人心悸的热意。
她的柔软花唇在我的口腔里肆意侵略,舌头如一条灵活的小鱼,在我口中探索、舔舐、吸吮,带起阵阵酥麻。
我的双手也未闲着,本能地揽上她纤细的腰肢,向上游移,抚过她湿滑的脊背,掌心感受着每一寸肌肤的细腻。
她的背脊柔韧得不可思议,随着每一次深入的亲吻,她的身体都会微微弓起,将那两团饱满的柔软胸脯毫无保留地压向我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受到那两颗乳头坚硬如小石子般,隔着水流也传递着灼人的温度。
温热的水流随着我们每一次急促的呼吸,从我们唇瓣的缝隙中涌入、又溢出,带起细小的气泡,破碎在水中,无声地宣告着这份禁忌般的欢愉。
埃里雅的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唔……嗯……”
的低吟,像是被水流闷住的猫咪,带着一丝无助的甜腻,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加深入地品尝她的芬芳。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翼翕动,甚至能感觉到有滚烫的潮红从她颈项蔓延而上,染红了她白皙的脸颊,那双如水晶般清澈的眼眸,此刻也因为情欲的涌动而蒙上了一层水雾般的迷离,带着一丝不自知的痴迷。
她的小手从我的发间滑下,沿着耳廓、颈侧,一路抚到我的胸口,那柔嫩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地抠弄着我胸前的乳头,那种带着湿润凉意却又勾起全身燥热的刺激,让我禁不住低喘一声。
我的下身也因为她湿滑的躯体和缠绕的大腿而起了反应,坚硬的肉棒在裤子里顶起一个帐篷,隔着布料狠狠地抵在她的小腹,感受着她身体柔韧的曲线。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那火热的硬挺,身躯微微一僵,随即又像被烫到般,更加紧密地贴了上来,那种羞涩而又渴求的矛盾感,让我的心跳加速得近乎疯狂。
埃里雅的唇舌愈发缠绵,不仅仅是唇瓣,她的舌尖甚至不安分地舔舐、扫过我牙齿的内侧,又沿着上颚细细摩挲,那湿滑的触感带着她唾液的甜味,让我整个人都颤栗起来。
我感觉自己的肺部已经快要爆炸,但却贪恋这份窒息般的快感,不愿将唇舌从她那里移开。
我的手指也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下,最终停在那浑圆诱人的臀瓣上。
她被水流打湿的裤子已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臀缝深深的曲线。
我掌心用力,将她柔软的臀肉揉搓着,指尖甚至隔着湿衣,感受到了她两瓣丰腴的臀肉被挤压、变形的触感。
她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意图,身躯扭动得更加厉害,却又无法真正挣脱,反而更紧密地将下身迎了上来,那两瓣柔软的臀瓣也随之在我的掌心用力磨蹭,带着一丝不自知的邀请。
我的指尖在那柔嫩的股缝处游移,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她那深藏的、私密的、柔软的嫩穴边缘。
埃里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破碎而细弱的“嗯……啊!
的娇吟,那声音被湖水闷在嗓子里,听起来像一声求饶,又像一声情不自禁的呻吟。
她白皙的肌肤瞬间泛起大片粉红,潮水般席卷全身,如同水中盛开的粉色玫瑰。
她的双腿缠绕得更紧,身体紧绷,似乎在极力忍耐,却又因为本能的渴望,无法完全抗拒。
足足又过了数秒,似乎感觉到有小巧滑软之物,在唇上轻轻舔舐了一下,之后埃里雅才缓缓分开水中的脸颊倒映着绯红霞色。
她的眼神迷离,呼吸急促,脸颊上残留着水珠,也残留着情欲的晶莹,仿佛刚从一场温柔的暴雨中走出来。
“你你你……你们在做什么?
原本得意洋洋,以胜者姿态跟上来的恶龙蕾娜,惊呆了,连忙冲上来制止,可惜已经太迟,她指着埃里雅,嗦不出话。
她的目光游离在埃里雅那湿透的、紧贴着身体的衣裙勾勒出的诱人曲线上,以及我那几乎要把裤子撑破的硬挺胯间,表情从震惊转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嫉妒与欲求不满。
她的呼吸也随之变得粗重起来,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那可爱的小虎牙,眼神却像一头被激怒的雌豹,死死地盯着埃里雅那泛着潮红的娇嫩脸颊。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鱼尾巴!
“蕾娜,更不知廉耻,和主人哥哥,做了生小孩的事!
埃里雅害羞归害羞,却一点都不觉得有错,反而指责对方。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娇嗔,那双因为情欲而微微泛红的眼睛,在说出“做了生小孩的事”
时,竟然还若有若无地瞟了一眼恶龙蕾娜的肚子。
“那……那是意外!
恶龙蕾娜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被戳中了什么痛点,她气急败坏地指着埃里雅,却又无法反驳那事实般的“意外”
。
“主人哥哥呛着了,亲嘴,也是意外。
埃里雅歪了歪头,纯真而无辜地反驳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肯定,仿佛那是世间最自然的道理。
那水汽氤氲的眼眸,倒映着湖水的粼粼波光,也倒映着我被她吻得有些麻木的呆滞脸庞。
“呜呜呜~~~~~~~”
咬着嘴唇,蕾奥娜一脸的纠结不甘,的确有意外的成分没错,但这鱼尾巴绝对是故意的!
她心中怒吼着,那双带着水汽的眼眸里,甚至闪烁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欲火。
她很清楚,刚才那绝非仅仅是“救命”
的吻,而是充满了占有和情欲的宣告。
她回想起自己与吴凡在水中的某些亲密时刻,心中的不甘和嫉妒像野火般蔓延,甚至让她的下身也开始隐隐发热。
她捏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刺进掌心,强忍着冲上前去将埃里雅从吴凡怀里拉开的冲动。
在埃里雅那挑不出刺,她回过头,气冲冲的怼向我!
“都是你的错!
她狠狠地剜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怒火和怨气,简直能把我烧成灰烬。
她那湿透的紧身衣紧紧包裹着她发育成熟的身体,胸脯随着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饱满的曲线呼之欲出,甚至能隐约看见那两颗被布料勒紧的粉色乳尖的轮廓。
她的腹部微微隆起,带着怀孕特有的曲线,但那丝毫没有影响她作为一头骄傲母龙的威慑力。
“要不也让你亲一口?
我无辜的耸耸肩,和这小母龙有了那层关系,开这样的玩笑也变得肆无忌惮了。
结果一记巨龙友情破颜拳,教会了我放肆的下场。
“哎哟!
我痛呼一声,鼻梁处传来剧痛,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活该!
谁让你还敢开这种下流玩笑!
蕾娜叉着腰,胸脯急剧起伏,脸颊因为愤怒和一丝羞涩而涨红,那双翠绿的眼眸恶狠狠地瞪着我,其中却又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期盼。
她当然知道我是不会真正吻她,但这种口花花还是让她心中的那股火气无处发泄。
渐渐来到湖心下方,说来这还是我第一次拜访埃里雅在湖底的家,看到了不少海族战士在四处游动,严密巡逻,明明教廷山很安全却依然一丝不苟,没有丝毫松懈。
看到了鲨人队长,海贝队长不知道哪去了,点头招呼过后,终于来到湖底中心。
那是一处美轮美奂的地方,犹如龙宫,无数色彩斑斓的珊瑚礁石精心装点,众星拱月般将……呃,将一扇白玉似的大贝壳包裹在中心位置。
只是为何贝壳上面还要摆鱼缸?
恶龙蕾娜:“……”
有种在房间里搭帐篷的感觉,算了算了,难得拜访我就不吐槽了。
理所当然的,埃里雅带我们钻进鱼缸里,在里面我才见到海贝队长的身影,惊了,就教廷山这种地方,还要布置双重防线?
这个看似小小,实则别有天地的鱼缸,我到是进入过几次,里面的空间恐怕不会比外面的湖小多少,简单来说很有可能是神器,毕竟是人鱼公主,必须配备这个级别的待遇。
埃里雅带着我来到她的真正闺房——一张比外面的贝壳床更大,更软,更加豪华的贝壳大床上边,她那双莹润的眼眸亮晶晶地凝视着我,仿佛邀请我一同分享这私密的王国。
她的手指轻柔地扯着我的衣角,那白皙而纤细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圆润可爱,带着水中特有的凉意,却又将我心中那团欲火勾得愈发旺盛。
她那刚刚化形的修长双腿,带着湿润的光泽,此刻不安分地在床边蹭了蹭,仿佛是在催促我更进一步。
我感受着她手中传递过来的微弱颤抖,那是情欲在蠢蠢欲动,也是独属于她的邀请。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她湿透的轻纱衣裙已经完全贴合在肌肤上,勾勒出她曼妙玲珑的曲线,特别是那两座诱人的浑圆双峰,因为湿水的缘故,布料变得近乎透明,乳晕的颜色和那凸起的乳头轮廓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她的肚脐眼深陷,腰肢不堪盈握,而那胯间更是随着她每一次轻微的扭动,都仿佛在无声地召唤。
我将她那带着凉意的小手握在掌中,感受到那指尖传递过来的柔软与颤栗。
埃里雅的脸颊瞬间像被湖底的霞光染红,那水润的眼眸也蒙上了一层更加浓郁的迷离,如同最深海处未经触碰的珍珠般,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见我握住她的手,胆子似乎也大了起来,那另一只空着的小手,竟是沿着我的腰腹,轻轻地探入我的衣摆下,指尖温柔而缓慢地摩擦着我精壮的腹肌。
她的指尖带着水中特有的湿滑,每一次摩挲都带来一股酥麻的电流,直击我的下腹,让我的肉棒在裤子里再度变得炽热坚硬。
“主人……哥哥……”
埃里雅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喘息,比平时多了一份沙哑,却更显娇媚。
她轻轻地靠了过来,那湿漉漉的发丝蹭着我的脸颊,带着一股纯净而又原始的海洋芬芳。
她的身体与我紧密贴合,我感受到她那柔软的双峰紧紧压在我的胸口,乳尖的硬挺隔着布料刺痛着我,那是一种带着情欲的,挑逗般的刺痛。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湿润的嫩穴,在与我的大腿根部轻轻摩挲时,所传递过来的粘腻湿润感。
我低头,看到她那双渴望而又略带羞涩的眼眸,那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渴望,仿佛天地间只剩下我们彼此,而她身体里每一滴水、每一片鳞片都在为我而颤动。
我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冲动,俯下身,再次吻上她那柔软的樱唇。
我解开了她的衣带,湿透的轻纱顺着她的身体滑落,露出她那光洁无暇的胴体。
她的皮肤在贝壳床的光泽下散发着珍珠般的微光,两团浑圆饱满的雪白乳峰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那两颗粉色的乳头在我的注视下,变得更加坚硬,顶端甚至沁出了细小的水珠。
我将她横抱起,轻轻放在那柔软的贝壳大床上,她像一条离不开水的鱼儿,不安分地在我怀里扭动着,那柔韧的腰肢和扭动的臀瓣,如同在无声地邀请。
我粗糙的掌心抚上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向上游移,那娇嫩的肌肤如同凝脂般滑腻,带着一丝温热。
埃里雅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却又在我指尖的撩拨下,缓缓分开。
我的手指继续深入,最终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禁区。
她那柔软的花唇已经被湖水浸润得湿漉漉的,却又因为情欲的涌动,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将指尖打湿。
我轻轻拨开那粉嫩的阴唇,看到了被蜜汁濡湿的阴蒂,它像一颗娇嫩的红豆,在我的指尖下颤抖着。
“呜……主人哥哥……好痒……”
埃里雅的娇躯颤抖得更加厉害,双腿无力地张开,小手死死地抓住贝壳床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柔滑的贝壳里。
她的蜜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她的股缝流淌而下,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我用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她的阴蒂,感受到它逐渐充血、变得肿胀。
她那娇嫩的花穴口也微微张开,深处涌出更多的蜜液,仿佛在邀请我的进入。
我将她微微抱起,让她能更好地感受我的亲吻。
我的唇瓣沿着她的胸脯一路向下,舔舐过她柔软的腹部,最终停留在她那早已湿透、泛着水光的花穴之上。
浓郁的海腥与情欲的甜香混合在一起,直冲鼻腔,让我忍不住大口吸吮。
我的舌尖从她外阴的嫩唇开始,一点点地向内探索,舔舐着那湿润而柔软的穴口,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
她的淫水已经完全湿透了我的脸颊,甚至流入我的口中,带着一股淡淡的、却又令人上瘾的甘甜。
“啊……唔……不……不要……主人哥哥……”
埃里雅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双腿死死地缠住我的脖颈,将我更深地压向她湿软的花穴。
她的娇吟变得高亢而破碎,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更多的淫液涌出,将我的面颊完全覆盖。
我感受到我的肉棒在裤子里胀得发疼,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那温软湿滑的蜜穴之中。
我将坚硬的肉棒抵在她那已经完全打开的嫩穴口,感受着它被湿润的淫水濡湿,那温热的触感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埃里雅的双腿紧紧地缠绕着我的腰肢,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她那因为兴奋和紧张而紧缩的蜜穴,在我的肉棒前端轻轻摩擦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我轻柔地,一点点地,将坚硬的龟头抵入那柔嫩的穴口。
“啊……嗯!
她发出了一声既是疼痛又是渴望的低吟,蜜穴的入口紧得像要将我夹断,但又在我的轻柔顶弄下,一点点地扩张着。
我感受到那层薄薄的阻碍在肉棒的挤压下,发出了轻微的撕裂声,随即一股温热的血腥气混杂着她本身的蜜香弥漫开来。
她紧紧地抓着我的背部,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但却没有挣扎,反而带着一种颤抖的迎合。
坚硬的肉棒一点点地深入,破开那层最后的屏障,完全没入她那温热湿滑的蜜穴之中。
我听到埃里雅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解脱般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又软了下来,完全将自己交给了我。
那温软的穴壁紧密地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抽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仿佛被千百张柔软的小嘴同时吮吸着。
我感受到她的嫩穴深处,有一种异样的紧致与热情,那是从未被触碰过的原始之境。
“嗯……嗯啊……好深……主人哥哥……”
埃里雅的声音变得破碎而黏腻,那水润的眼眸中充满了情欲的水雾,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娇媚欲滴的芬芳。
她的双腿缠绕得更紧,纤细的脚踝甚至勾住我的腰,将我的身体死死地固定在她身上,仿佛要将我完全吞噬。
我开始在她体内缓慢而有节奏地律动,每一次深入都引来她一声高亢的娇喘,每一次抽出又带来她渴望的低吟。
那蜜穴深处不断涌出湿热的淫水,混合着处子的血液,将我的肉棒濡湿得油光发亮。
她那柔嫩的花唇在我的唇瓣间呢喃着,吐出细碎的求饶和渴求。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抽插而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摩擦而泛起红晕,胸前的两团柔软也在每一次碰撞中摇晃着,乳头变得更加坚硬,甚至在抽插的带动下,微微颤动着。
她那白皙的大腿因为兴奋和劳累,开始微微颤抖,汗液从她的额角渗出,滑过脸颊,在洁白的贝壳床上留下湿痕。
我的肉棒在她的嫩穴中自由驰骋,每一次顶弄都触碰到她最深处的那一点,引来她一阵高过一阵的颤栗。
她那柔软的嫩穴紧紧地包裹着我,如同最精密的器官般,完美地贴合着,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极致的粘腻与火热。
“要……要去了……主人哥哥……啊!
随着我最后一次猛烈的深入,埃里雅的身体猛地僵直,喉咙里发出一声拖长的、带着哭腔的娇吟。
她的双腿缠绕得更紧,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晶莹的液体,从她的嫩穴里喷涌而出,将我的下腹完全打湿。
她那双平时清澈无暇的眼眸,此刻完全翻白,只剩下眼底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细碎的、听不清的胡言乱语,那是极致高潮带来的失神。
我感受到她的蜜穴紧紧地收缩,将我的肉棒牢牢地夹住,那种被榨干的快感让我也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从肉棒顶端喷射而出,一股脑地射入她那温热柔软的花穴深处,将她的子宫口完全浇灌。
我们紧密地纠缠在一起,身体在贝壳床上轻轻颤抖着,埃里雅的身体因高潮而变得瘫软,无力地趴伏在我身上,任由我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她小口喘息着,滚烫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胸口,带着浓浓的情欲和水生植物特有的清香。
我们体内交融的体液,温热而粘稠,混合着湖水的清冽,在私密的闺房里散发出一种独特而浓烈的味道。
原本得意洋洋,以胜者姿态跟上来的恶龙蕾娜,惊呆了,连忙冲上来制止,可惜已经太迟,她指着埃里雅,嗦不出话。
她那双翠绿的眼眸,此刻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光溜溜抱在一起的我和埃里雅,眼底的震惊和难以置信几乎要溢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胯间也传来一阵骚动,仿佛被这浓烈的、肆无忌惮的情欲气氛所感染,一股湿热也从她的私处涌出,将她身下的衣物濡湿一片。
她张着嘴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那白皙的脸颊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神中充满了嫉妒、愤怒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
她心中怒吼着,只觉得头顶冒烟,肺都要气炸了。
她用力捏紧拳头,那饱满的胸脯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仿佛要将包裹在里面的衣物撕裂开来。
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自己不过是稍稍放松了警惕,这两个家伙竟然就干出了这种“见不得人”
的“坏事”
而且,看埃里雅那娇媚欲滴的模样,分明就是尝到了甜头!
埃里雅娇媚的声音带着一丝情欲过后的沙哑,却更显娇憨。
她那高潮过后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眼眸中还残留着水汽和迷离。
她甚至还有力气,伸出纤细的手指,指着怒气冲冲的恶龙蕾娜,带着一丝得意的娇嗔。
恶龙蕾娜彻底炸毛,怒吼一声,脸色红得发紫,胸脯剧烈起伏。
她的目光从埃里雅身上,又狠狠地剜了我一眼,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翼翕动,那怀孕后本就敏感的身体,此刻被这浓郁的情欲气息刺激得越发燥热,下身的嫩穴里,也隐隐传来一阵阵麻痒和空虚感。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甚至还残留着被我侵犯过的红润,唇瓣也因为亲吻和高潮而变得更加红肿诱人。
她回想起自己与吴凡在水中的某些亲密时刻,心中的不甘和嫉妒像野火般蔓延,甚至让她的下身也开始隐隐发热,湿润的蜜穴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
她用力捏紧拳头,指甲几乎要刺进掌心,强忍着冲上前去将埃里雅从吴凡怀里拉开的冲动,甚至幻想自己能取而代之,被吴凡那炙热粗壮的肉棒填满,然后狠狠地惩罚这个不知廉耻的“鱼尾巴”
渐渐来到湖心下方,说来这还是我第一次拜访埃里雅在湖底的家,看到了不少海族战士在四处游动,严密巡逻,明明教廷山我内心疯狂咆哮,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了。
赤条条地躺在人家女儿的床上,刚刚才用肉棒把她弄得哭叫连连,现在就被她那传说中能跟龙王掰手腕的爹抓了个现行,这剧本也太刺激了!
我僵硬地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可耻地软下去的玩意儿,再看看那根几乎要戳进我鼻孔里的巨大手指,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就在我魂飞天外的时候,怀里的埃里雅却不满地动了动。
她非但没有半点害怕,反而将我搂得更紧,光滑的小脸在我胸口蹭了蹭,用一种带着撒娇和埋怨的鼻音哼了一声,仿佛在责怪父亲打扰了我们的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