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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三十章 教廷山所谓的训练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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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亚不依不饶,抱着我胳膊的手更紧了,她悄悄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吐气如兰:“凡凡,就教教我嘛,你的元素之力那么……那么的雄厚,只是分一点点给我的话……我的身体……一定会很高兴的……”

她的话语充满了暗示,我感觉自己的鸡巴“突”

地一下猛跳,差点就要冲破裤子的束缚。

我低下头,看到蒂亚正用一种混合着天真和妩媚的眼神看着我,小嘴微微张着,舌尖轻轻舔过自己饱满的下唇,眼神里水汪汪的,充满了渴求。

我心里一荡,环顾四周,大家虽然都看着我们,但注意力更多还是在远处的训练场上,似乎没注意到我们这边的小动作。

我心里的恶作剧之火顿时熊熊燃烧起来。

“好吧,既然你这么诚心,我就稍微‘指点’你一下。

我压低声音,同样用耳语回答她,故意在“指点”

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我拉着她,稍微走到人群的侧后方,利用几个人的身体作为遮挡。

然后,我握住了她那只没抱着我胳膊的小手。

她的手很小,很软,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

“感受到了吗?

元素在你的指尖跳动。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另一只手却不老实地顺着她的后背滑下,轻轻搭在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

“嗯……”

蒂亚的身体轻轻一颤,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大胆,在众目睽睽之下就敢动手动脚。

她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她并没有推开我,反而身体更软地靠在了我身上。

我搭在她臀上的手掌隔着她法师袍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轻轻揉捏了一下,引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同时,我握着她的那只手,慢慢地引导着,向下移动。

“魔法的流动,需要一个宣泄口……”

我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你的身体,就是最好的容器,也是最好的通道……”

在她的惊呼被我用嘴唇堵住之前,我引导着她的小手,一路向下,最终覆盖在了我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上。

隔着几层裤子,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轮廓和惊人的热度。

“呜……”

蒂亚的眼睛瞬间睁大了,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就像触电一样想把手缩回去。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得逞。

我握着她的手,强硬地按在我的肉棒上,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地揉捏着她肥美的屁股,甚至用手指隔着布料,去描摹她臀缝的形状。

“别动,”

我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用心去感受,这就是力量的源泉。

感受它的脉动,它的坚硬,它的渴望……它渴望进入你,用最原始的方式,把力量全部灌注到你的身体里。

蒂亚放弃了抵抗,或者说,她已经被这禁忌的刺激冲昏了头脑。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小手在我肉棒上微微颤抖,在我的引导下,开始笨拙地上下抚动。

“对……就是这样……感受它在你手中变得更大,更烫……”

我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一边用空着的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坚硬粗壮的鸡巴瞬间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顶端已经溢出了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

我拉着蒂亚的手,让她直接握住了我火热的阴茎。

“啊!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这一次,是皮肤与皮肤的直接接触。

那滚烫的、坚硬的、充满生命力的触感,让她浑身都软了。

一股热流猛地从她双腿间涌出,瞬间就浸湿了她的内裤。

淫水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在裙底形成了一小片湿漉漉的痕迹。

“感觉到了吗?

你的身体在回应这股力量。

我满意地笑了,开始引导着她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她的小手柔嫩而又温暖,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

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带来一阵极致的快感。

我能看到她紧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但那迷离的眼神和不断从腿间涌出的爱液,已经彻底出卖了她。

周围的人还在讨论着训练场的事,没人注意到我们这边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这种在公共场合下,冒着被发现的风险行事的刺激感,让我们的快感都加倍了。

蒂-亚的手法越来越熟练,甚至开始用指尖轻轻搔刮我的龟头冠。

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鸡巴在她手中跳动得更加厉害。

“凡凡……我……我不行了……”

她小声地哀求着,双腿已经开始打颤,身体内部一阵阵的痉挛,显然是快要高潮了。

“还不够,”

我低声命令道,“用你的嘴,告诉我你有多想要它。

蒂亚犹豫了一下,但看着我充满压迫感的眼神,她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小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想要……凡凡的……大鸡巴……用它……狠狠地……肏我的小穴……”

她这句淫荡的骚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闷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从龟头喷射而出,尽数射在了她的小手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的法师袍上。

浓稠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精液,混着她手上的汗水和我的前列腺液,显得淫靡不堪。

蒂亚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上那一片白浊,整个人都傻了。

我迅速整理好裤子,然后抽出几张手帕,一边帮她擦拭手和衣服,一边在她耳边轻笑:“看,魔法练习结束了。

你现在感觉身体里是不是充满了‘力量’?

蒂亚浑身无力地靠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刚刚经历了一场从未有过的高潮,双腿间一片泥泞,淫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要融化了一样。

卡洛斯和西雅图克看了看变得整洁一新的地狱山,不由自主的正了正衣领,又抬头看了看头顶上那轮柔和明月,再低头看看教廷山周边,湖光月色,绿意点点,那些植物在月光的滋润下,还在以肉眼能见的速度不断生长,两人又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脖子,相视一眼。

风紧,扯呼?

离教廷山周边十多公里的地方,在清理的时候特地留了一处相对平整的场地,用强化魔法阵意思意思的强化了一下,如此一来,无论大小还是强度,供世界之力强者折腾一下也不成问题。

大家一路过来,啧啧有声的观察着地狱山的新变化,花了一点时间来到这,知道正戏来了,瞬间进入围观模式,尤其是老酒鬼,准备万全,下酒菜就摆了一满桌。

见众人一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嘴脸,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心里自然是恨的痒痒,无奈话已经放出来了,只能自认倒霉,硬着头皮将这个出头鸟当到底。

“我说你们两个,之前发出挑战时的气势到哪去了,怎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手中一时变化出长矛,一时变化出镰刀,一时变化出斧头,甚至还有飞刀和长弓,我打理着物品栏里的武器装备,寻思着等会哪些能派上用场。

可惜可惜,考验世界里爆落的武器装备没了,里面可是有着我一千年的积蓄,虽然没了BUG小护身符爆率有点脸黑,但长时间积累下来,也是有不少暗金绿装极品,现在没了,都没了。

也罢,反正没打算在这场对战练习里用太过分的东西,普普通通就好,比如说这根精品长矛,和我相性很合,嗯嗯。

抬起头,发现大师兄二师兄好像没啥精神,我不由的惊了奇了,发出挑战的可是你们,怎么还没开始就偃旗息鼓了?

“你看看那边那些混蛋,能打的起精神才怪。

西雅图克撇撇嘴,顺着看去,不就是一群自以为捡了便宜的家伙吗?

跑不掉的,一个都跑不掉,四翼境界这种东西,不亲自下场感受一下,妄图在场外观摩得到经验,这些人呀,简直图样图森破。

我如此确凿的安慰二人一句,他们依然没能完全打起精神。

“话是这么说,先倒霉的果然还是我们吧。

“要不我们三个联手把老酒鬼抬上来揍一顿,让她先感受一下我们内心炙热的尊师重道之情?

瞧着闹的最欢的老酒鬼,我跃跃欲试,大师兄二师兄颇为意动,三人低声商量一番,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大逆不道的诱人想法。

人多,影响不好,改天让这老酒鬼见识一下什么叫专业的夜黑风高深巷背后拍砖板套麻袋流。

现在嘛,还是谈点正经的,毕竟已经不正经那么久了。

我随机选好了武器,脸当时一黑,怎么又是长矛,算了,这或许就是命吧,抬头看看,大师兄二师兄也换好了装备,身上那叫一个流光溢彩,威猛厚实。

两人并非完全没有战意,只是想到自己是被虐头号种子,多少有些索然无味,无精打采罢了,现在一穿上铠甲,手中武器一握,顿时抛开了种种烦恼,连大师兄的目光里都多少透露出了几分狰狞,当然,更多的是谨慎和戒备。

“别紧张,我一开始会以同样的实力回应,说句不大好意思的话,其实我也想试试自己的极限到底在哪里,所以这是大家共同学习,共同进步的一次对战训练。

我眯了眯眼,笑道,看起来很傻很天真。

“你没有在和我们开玩笑吧。

大师兄二师兄倒吸一口气,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玩。

就算是四翼强者,将实力压制在相同境界,面对两位默契极佳的天才级选手,也不是开玩笑的事情,除非对方是一步一个脚印,扎扎实实走过来,拥有着无以伦比的经验,才可能抵消得了一打二的劣势。

“有压力,才有动力,你们不也是这么想的吗?

“算我说不过你,只是,吴师弟哟,待会不小心输了,可别哭鼻子就行了。

西雅图克感觉到了来自四翼强者的轻视,不由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狰狞好牙。

“放心吧,西雅图克,吴师弟是有分寸的人。

卡洛斯已经压低身形,比起对话,他更喜欢用行动证明,浑身燃烧起来的战意,好像透露出浓重的好奇心。

好奇我会怎么应付这种局面,好奇我会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战斗毫无预兆打响了,西雅图克先动的手,穿上铠甲后,他看起来完完全全就是一辆武装到牙齿的重型坦克,偏偏速度却快若炮弹,给人的感觉,这辆坦克不是把炮弹给射过来,而是把自己整个给射过来。

手中两把带着疯狂势头的剑斧,瞬间加身,犹如瀑雨落下,避无可避。

大师兄的剑,悄然无息的出现在身后,隐蔽的只能看到一抹剑光,一抹足以战胜同等级强者的目视极限的剑光。

一转眼就是天罗地网的夹击,别说蚊子,恐怕就连一粒尘埃,都没法从这样的刀光剑影下逃脱生天。

没有丝毫考虑,身体自己动了。

看似没有一丝烟火的大师兄的利剑,才是杀招,西雅图克那夸张的,威猛的剑影斧势,却只是为了封路而已。

脑海里闪过这些念头,长矛已然行动,在手腕的灵活控制下,枪身自肋下旋转一圈,仿佛是一个毫无意义的耍杂动作,但是。

是巧合么?

那旋转着的矛身,矛尖恰好迎向卡洛斯的剑光。

如此轻飘飘的架势,能挡住自己一剑?

答案当然是不能,四两拨千斤,那也得有千斤之力才能玩得转,那么力从何来?

答案也很简单。

有意无意间,枪尾迎上了西雅图克的斧头,受其重重一磕,这不,力就有了么?

手中的长矛,相当于是一枚钉子,借着西雅图克的斧头当锤子,轻轻一锤,钉入了卡洛斯的利剑当中。

于是,卡洛斯的剑空了,西雅图克的斧头也偏了些,恰好能够容得下侧身一闪。

然后,以侧身为起点,散开一圈光晕。

那是借力后,再借力的长矛矛尖,以主人为中心画出的一小圈。

格挡?

躲闪?

卡洛斯西雅图克脑海中出现这两个选项,这道光圈来的太快,正是他们一招落空的空隙,强行招架恐怕会露出更多破绽。

想到这里,他们不约而同的退后一步,差之毫厘的仰首躲开了这个光圈。

但是,光圈的势头却并未停止下来,在旋转力的带动下,枪身骤伸出数寸,扩散出更强烈,直径更大的光圈,仿佛是计算着对手的脚步,一步一步扩大,将他们逼到角落。

是的,卡洛斯和西雅图克莫名的产生了这种感觉,明明身后是广阔的战斗空间,自己却有一种被逼到了角落的感觉。

第一圈,他们没有招架,面对势头更猛的第二圈,他们更不愿意招架,只能继续退后一步,伴随着光圈的一步一步扩大,他们的步伐也在不断后退,毫无办法,一步输,步步输,已经有些后悔为什么一开始没有将眼前肆意旋转,带起一圈又一圈锐利光芒的长枪遏制住了。

下一刻,光圈消失,化作了一条直线。

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线,抛弃一切华丽的点缀,多余的动作,唯求最短路径,最快速度,贯穿一切。

让人仿佛能从这简简单单的一招里面,窥视到至简之道。

外人眼中,看到了一条直线,但卡洛斯眼中,只有一个点,一抹光芒。

快的让卡洛斯以为,这是他的瞬步猛击。

还好,并没有快的让他反应不过来,毕竟对方压制了实力,卡洛斯心里这样想着,圣骑士盾牌带着止不住的惊讶,将这一抹矛的飞速光芒,拒之门外,但是,长矛身上传来的出乎意料的力道,还是将他震退了好几步,措不及防,心中一凛,他顺着这股力道后跃,拉开距离,重新审视,评估。

这真的只是普通一击的力道吗?

这真的只是和自己相仿的实力吗?

卡洛斯惊讶的抬头,看到了这样一幕。

被盾牌所格挡下来的长矛,在半空划过一道柔和的,令人心醉神迷的完美弧线,而后……

从柔至刚,瞬间化作了一记凌厉的回马枪!

正试图在背后搞点小动作的西雅图克,空门大露,浑身都是破绽,因为那点枪芒,比他手中的剑和斧都要快,因为快,他原本堪称完美的一次突袭,便成了破绽。

不得已,西雅图克的大斧强行换招,顺着枪芒做出挥砍格挡,但别忘了他可是双持哥,他可是勇猛过人的西雅图克,他手中的长剑还在,他并没有放弃进攻。

西雅图克,小心!

卡洛斯知道自己的话来不及喊出来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西雅图克手中的斧头,差点被震的脱手,然后和自己一样,连连退后,惊魂未定的后跃出大老远一段距离,只是看起来狼狈了许多。

说时迟那时快,离战斗打响,也仅仅过去了不到三秒钟时间,三秒可以很短,对于高手而言,也可以很长,不过至少现在,对大家而言似乎格外漫长。

只不过是一转眼功夫,率先发动进攻的两师兄,一前一后,均被逼退。

再看看他们的对手,收拢起了长枪,随意一搁,大家发现,他的位置没有挪动分毫,两脚好像生了根。

我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目光却没有看那两个狼狈的师兄,而是扫向了围观的众人,最后,定格在了莎尔娜姐姐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俏脸上。

再看看围观群众,萨绮丽她们虽然是高手,但并非行家,看到卡洛斯西雅图克如此轻易落入下风,虽然惊讶,也只会觉得这是四翼强者应有的风姿。

老酒鬼就不同了,她是高手,也是行家。

所以她保持着张大嘴巴,将下酒菜夹到嘴边的姿势,任由菜汁滴落在裆下,眼睛大张,鼻孔大张,脸上的皱纹一个劲往外堆,露出一副极具喜剧夸张色彩的惊呆表情。

我是谁?

这是哪?

我教过这样的学生?

原本只是抱着看戏态度的莎尔娜,也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长枪,随即又松了开来。

她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冰冷之外的情绪——那是混杂着震惊、赞叹、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名为狂热的火焰。

我朝她微微一笑,然后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向她走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我,包括刚刚稳住身形的卡洛斯和西雅图克。

他们不明白,战斗中途,我为什么要去和观众互动。

莎尔娜也愣住了,她看着我一步步走近,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

我身上还带着刚才战斗的余威,那种掌控一切的强者气息,让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握着长枪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

我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如同雪山之巅的冷冽清香。

“莎尔娜姐姐,”

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刚才我用的枪法,你看明白了多少?

莎尔娜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皮毛。

“哦?

我笑了,伸手,握住了她手中的长枪,就在她紧握的手掌上方。

我的手掌温热有力,与她冰凉细腻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浑身一僵,像一只被惊扰的雪豹,冰蓝色的眸子里瞬间爆发出危险的光芒,几乎要下意识地抽回长枪。

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你也是用枪的,难道不想知道,真正的枪法,该是什么样吗?

我的话像一道魔咒,让她瞬间的挣扎停滞了。

是啊,她是对枪术最痴迷的人,而我刚刚展现出的技巧,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

这种诱惑,她根本无法抗拒。

我的手掌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缓缓抬起了那杆精钢长枪。

“枪,是身体的延伸,”

我一边说,一边引导着她的手腕,做出一个极其细微的旋转,“力的传递,不是靠蛮力,而是靠‘势’。

你看,就像这样……”

我引导着她的手,将长枪的枪尖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道玄奥的轨迹。

每一次挥动,都仿佛带动了周围的空气,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力场。

莎尔娜完全被我的动作吸引了,她能感觉到,一股股精纯的力量,通过我的手掌,传递到她的手上,再通过她的手,传递到枪身上。

那种对力量的完美控制,让她沉醉其中。

她的身体,不知不觉间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甚至微微向我倾斜,几乎要靠在我的怀里。

她那张冰冷的俏脸上,也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我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引得她娇躯一阵轻颤。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声音却有些发颤。

“站了这么久,累了吧。

我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她那双穿着黑色长靴的小腿上。

亚马逊的装束,总是将她们修长健美的双腿展露无遗。

不等她反应,我蹲下了身子。

“你做什么?

莎尔娜大惊失色,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但我动作更快,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

她的脚踝很细,隔着靴子都能感觉到骨骼的纤巧和皮肤的弹性。

“别动,莎尔娜姐姐,”

我抬起头,仰视着她,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作为弟弟,关心一下姐姐,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我开始解她长靴的带子。

莎尔娜彻底僵住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这荒谬的一幕。

反抗?

可我的理由无懈可击。

不反抗?

可……可这实在是太……

很快,我脱下了她的一只长靴。

靴子里,是一只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形态完美的玉足。

黑色的丝袜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脚型,将她小巧的脚趾、优美的足弓、圆润的脚跟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股混合着皮革、汗水和淡淡幽香的气味,从她的脚上散发出来,直冲我的鼻腔。

这味道,简直让人发狂。

莎尔娜羞愤欲绝,她想把脚抽回去,但我的手像铁钳一样紧紧地抓着她的脚踝,让她动弹不得。

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烧起来一样,连耳根和脖颈都变成了一片粉色。

“你看,都出汗了,”

我用手指轻轻划过她穿着丝袜的脚心,引得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嗯……”

声,“我帮你放松一下。

说完,我低下头,在莎尔娜几乎要昏厥过去的目光中,张开嘴,用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舔上了她的脚心。

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从莎尔娜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她浑身巨震,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般。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羞耻和快感的电流,从脚心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我没有停下,温热湿滑的舌头,在她的脚心、足弓、脚趾间不停地舔舐、打转。

黑色的丝袜很快就被我的口水浸湿,变得晶亮透明,紧紧地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更加淫靡。

我甚至能尝到她汗水的咸味,和丝袜的布料味,但这反而更激发了我的欲望。

我抬起头,看到莎尔娜正紧咬着下唇,身体微微颤抖,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挂上了一丝晶莹。

她那张冰山一样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挣扎、屈辱和……一丝无法掩饰的迷乱。

我能感觉到,一股股湿热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她双腿间的花穴里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

她高傲的冰山女王,此刻,正在被我用最羞辱的方式,玩弄到情难自禁。

我舔够了,又张开嘴,将她穿着丝袜的脚趾一根根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用舌头仔细地品尝。

“呜……不……不要……”

莎尔娜终于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向我靠近,似乎渴望着更多。

我玩弄了许久,直到感觉她整个人都快要化成一滩水了,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的脚。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副被玩坏了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现在,感觉好点了吗,莎尔娜姐姐?

这种认知上的巨大鸿沟,让两人背后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们对视一眼,不再有丝毫的轻视和试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临大敌的凝重。

两人一左一右,重新摆开架势,那股散漫的气氛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两股截然不同却又隐隐开始呼应的强大气势,牢牢地将我锁定。

看到这一幕,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这才像话,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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