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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 奇迹之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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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紫蓝色眼眸,此刻更是在我脸上逡巡,那眼神里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狂喜,以及一种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浓烈而炽热的占有欲。

她那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了低低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我伸出手,指尖顺着她柔滑的银灰色秀发滑下,拂过她颈后细腻的皮肤,然后向下,轻轻地搭在她浑圆而结实的臀瓣上,隔着斗篷和衣料,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

我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轻轻地揉捏着那份柔软的肉感,让她整个身体都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像小猫一样的嘤咛。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粗重,高耸的胸脯在我的胸膛上磨蹭得更厉害,那两颗挺立的乳头仿佛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我身体的温度,正拼命地顶着我的胸肌,传递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

她的脸颊泛起一片绯红,那份红晕从她细腻的脖颈一直蔓延到她耳根,甚至连她紫蓝色的眼眸里都染上了一层水光,湿漉漉的,充满了媚态。

她似乎想挣扎,却又被我掌心下那份柔软而饱满的臀瓣所吸引,身体不自觉地向后弓起,将她蜜穴的部位,更加紧密地抵在了我的大腿根。

我感受到她胯下那团惊人的柔软,隔着两层布料,依旧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温热与湿润,那里似乎正在渗出蜜汁,将我的裤子也打湿了一小片。

那份湿热,几乎要透过布料灼伤我的皮肤,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腹涌去,肉棒更是胀大了一圈,仿佛要冲破所有的束缚。

“嗯嗯,这样才对,就这么说好了,不许再离开我的视线了。

她那带着颤音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近乎命令的恳求。

她的手紧紧地抓住我的斗篷,指尖甚至陷入了布料中,仿佛要把我揉进她的身体里。

她那湿热的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喘息,喷洒在我敏感的耳垂和脖颈上,让我全身都酥麻得颤栗。

我的目光落在她那近在咫尺的,被泪水和欲火滋润得晶莹剔透的花唇上,那丰润的唇瓣此刻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湿润的粉嫩舌尖,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无意识地渴求着什么。

那份湿润的粉嫩,让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下腹的肉棒更是猛地一跳,胀痛得厉害。

我低头,目光贪婪地扫过她那因为喘息而高低起伏的胸脯,那两团巨大的柔软在衣料下剧烈颤动,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

乳沟深邃而诱人,那份白皙与圆润,让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地伸手去抚摸。

“塔莫娅……”

我沙哑地唤了一声,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求。

我的手掌,此刻已不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她臀瓣的表面,指尖试探性地向上,沿着她腰肢的曲线缓缓滑动,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在掌心下轻微的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绷紧了一下,但随即又放松下来,反而更加紧密地贴向我,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深入。

我的指尖在她大腿根部,隔着衣料轻柔地摩挲着,那份温热与湿润感越发明显。

我甚至能想象到她斗篷下,那私密的花穴此刻是何等的湿润与饥渴。

我的肉棒几乎要顶破束缚,对着她那湿润的部位,拼命地磨蹭,那份隔着布料的摩擦,让我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呼吸也变得粗重而急促。

我的头,此刻也情不自禁地低了下去,唇瓣几乎要擦过她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脯,那份柔软的触感,让我全身的骨头都酥了。

我能嗅到她衣领深处传来的,更加浓郁而甜腻的馨香,带着一股原始的女性体味,刺激着我的大脑,让我全身的欲望都达到了顶点。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已经顶开了斗篷和睡裤的布料,火热而坚挺的龟头,此刻正抵着她斗篷下,那被爱液打湿的衣物,感受着那份几乎要喷涌而出的蜜穴的热度。

那份温热,带着一丝腥甜的女性气息,让我全身都颤栗起来,恨不得立刻将她压倒在地,撕碎她所有的衣物,然后将我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进她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花穴里。

我的舌尖,此刻也情不自禁地伸出,舔舐了一下自己干燥的嘴唇,那份渴望,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那份柔软的胸脯在我胸膛上磨蹭得更欢,她那低低的呜咽声也变成了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喘,仿佛在无声地催促着我更进一步。

就在我几乎要将她压倒,我的唇瓣即将触碰到她那湿润的花唇之时,一个熟悉而威严的声音,却猛地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这可真是……原本只是想出来逛逛,你们两个,可真不让老婆子我省心啊。

意外的熟悉声音和身影,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向这边走过来,将我和塔莫娅吓了一大跳,连忙若无其事的分开。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下腹的肉棒虽然依旧坚挺,但那份被欲火烧得几乎失去理智的头脑,此刻却因为阿卡拉的出现而猛地清醒过来。

塔莫娅的身体也像是触电般猛地从我怀里挣脱,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那双紫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惊慌失措。

她甚至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仿佛害怕那份剧烈的起伏和湿润的气息会被阿卡拉察觉到。

阿卡拉缓缓来到面前,打量周围数眼,然后冲我们示意:“还愣着做什么,快点走吧,这里我来收场,不然等卡丽娜来了,可就不好解释了。

我和塔莫娅像犯了错的小孩一样,低着头,红着脸,诚心诚意的道歉过后,飞快离开。

我能感觉到塔莫娅的身体紧绷着,那份因为刚刚的极致亲密和突如其来的中断而产生的燥热,在她身上依旧挥之不去。

我甚至能嗅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更加浓郁的甜腻馨香,以及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她蜜穴的骚水味,那份气息让我下腹的肉棒更加胀痛,几乎要爆炸开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我的睡裤和斗篷内侧,已经湿了一大片,那是塔莫娅的爱液,混合着我自己的前列腺液,在布料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湿痕。

数分钟后,凭借着高超手腕平息了事件的阿卡拉,和我们走在一块,有她的隐藏气息手段,我和塔莫娅似乎也不用躲躲藏藏,可以大方的一起并肩走了。

塔莫娅在极力解释着刚才引发的事件,想主动背锅,但我怎么能如她所愿,错都在我,如果不是我忽然心血来潮,塔莫娅也不至于担心成那样子,做出不顾一切的举动。

阿卡拉好奇的盯着我看:“吴,能够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这个嘛……”

我一时语塞,想了想,道:“是加仑老师教的。

死去的加仑老师,你就帮学生分担一点黑锅吧。

“加仑大人虽然安息了,但他的传承还在,吴,可不要辜负了这份期待。

想到联盟失去一名如此强大的战士,阿卡拉惋惜轻叹,心情不佳,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了。

“放心吧,加仑老师的传承,绝对不会在我这儿断掉。

我用力保证,为什么,因为加仑教的东西,我已经全部学会了,甚至做的比他更好。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考验世界里的自己,应该可以这么自豪的宣称了吧。

“阿卡拉奶奶,我以前可不知道你有这种隐藏气息的手段。

l顿了顿,自感气氛沉重,我机智的转移话题道。

“呵呵,是吗?

莱娜没有告诉你吗?

我们预言师,也是懂得一些小把戏的。

“不不不,这已经不算是把戏了,说是魔法也不为过。

看看周围对我们视而不见的人群,不仅能隐藏自己的气息,连我和塔莫娅的气息也能隐藏,就似形成了一个外界无法窥视的隔离罩,这种手段可是连世界之力强者都做不到。

“没办法,谁让我这个无聊的老婆子,最大的乐趣就是时不时的在大街小巷里走走,看着营地一天一天,一点一点的变得热闹,不好好掩饰就会引起骚动,所以在这种无聊的地方下了一番苦工,让你们见笑了。

“营地的变化真是大,我已经记不清刚刚来到时是什么样子了。

听着阿卡拉的唏嘘语气,我内心也感慨万分。

“那我可还记得,真是有些怀念当初的日子了,那时候只有我,凯恩,法拉,卡夏,还有你,整个营地只有我们五个长老,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帐篷,就可以容得下我们五个聚在一起,开长老会议,和现在比起来,简直就像过家家一样,却又如此让人怀念那种简单朴素的形式……”

阿卡拉絮絮叨叨的述说着过往,我和塔莫娅静静聆听,时不时,本以为已经消逝的回忆,忽然在脑海中闪过一些令人怀念的碎片。

在一个缅怀过去的伟大老人面前,只需要带上耳朵认真倾听即可,这是最基本的礼仪和敬意。

就在这时,一道完全笼罩在阴影中的黑影,忽然出现在我们面前,让已经习惯了被路人无视的我和塔莫娅,微微吓了一跳。

“大长老阁下,教廷山有动静了。

阴影只说了一句话,就让原本温馨缅怀的气氛,变得严峻起来,不仅仅是我和塔莫娅脸色变得难看,阿卡拉的气势也陡然一变,从普通的怀旧老人变回了联盟大长老。

“这里不是地方,我们回去再说。

在回去的路程中,探子接二连三的出现,传达教廷山的最新消息,自第二世界往返教廷山的地狱传送,记得是半小时的冷却时间,这样看来,这些消息并非是通过最简单的地狱传送传达,而是利用其它更加复杂,更加危险的渠道。

由此可见,阿卡拉对教廷山的重视。

十多分钟后,等我们回到阿卡拉的小帐篷,远在地狱世界的教廷山的形势,已经一变再变。

先是四不像魔神出现异动,这家伙霸占着骸骨之地,艾卡莱伊的父亲留在它身上的伤疤,终于完全愈合,立刻就迫不及待的展开了复仇。

还好,教廷山早有准备,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四不像魔神的举动,在它出现变化的那一刻,小幽灵已经驱动着教廷山起飞,准备随时……呃,随时跑路。

然后,就是如同四不像魔神第一次来袭那般,双方展开了你追我跑的追逐之旅,暂时来说,教廷山的处境还不算危险。

只可惜,这一次艾卡莱伊的父亲已经没办法再来拯救教廷山了,只能依靠那位尚在泉水中泡着的四翼天使,叫什么来着?

“天使族那边,我每天都在联系,乌格尔大人还需要大概七天的时间才能愈合。

阿卡拉苍老的面庞上,似乎又多了几条皱纹。

“七天时间,教廷山怎么可能坚持七天时间。

我一听,立刻坐不住了,就算小幽灵实力变强了,也不可能驱动着教廷山,和四不像魔神玩上七天七夜的捉迷藏。

况且,我可不认为那头四不像魔神是没脑子的家伙,或许它现在有所顾忌,是因为害怕像上一次那样,天降正义,将它揍的头破血流。

等它确认了没有埋伏,没有能威胁得了它的存在,它肯定会施展雷霆手段,誓要将教廷山拿下。

“吴,冷静点!

阿卡拉的轻喝声,带着让人心神安宁的抚慰,让急上头的我冷静下来。

“听我把话说完,虽然乌格尔大人还需要七天时间才能痊愈,在这之前,不适合离开圣泉,但是,如果教廷山真的无法支撑下去,泰瑞尔大人也不会坐视不管,届时一定会派出其他四翼天使前往搭救,到时候只能见招拆招了,说实话,无论是泰瑞尔大人还是我,都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发生,现在的联盟,还没有做好进行一场大决战的准备,尤其是加仑大人刚刚离开,你又……”

“抱歉,都是因为我的任性之举……”

“怎么能怪你呢,那种情况下,没人能做的比你更好,亲爱的吴,挺起胸膛,在关键时刻,你没有愧对救世主之名,我以这条性命担保。

阿卡拉既慈和,又肃穆的说着,而后再次轻叹。

“要说错,那都是命运的戏弄,是上帝在给我们这样一次巨大的考验。

没等我出言安慰,探子又传来消息,四不像魔神果然搞小动作了,从它身上分裂出了成百上千的怪物,试图对教廷山进行包围战。

它还是有所忌惮,还在继续试探是否有存在的威胁。

只不过,这样的疑心能让教廷山坚持多久呢?

反正我不看好,就算四不像魔神的疑心再重,撑死一两天就不错了。

教廷山躲避着四不像魔神,自然就没法顾及到其他怪物,此时围绕着教廷山,已经发生了大大小小的战斗,好在那些怪物,以教廷山的实力还能应付过来,实在不行,教廷山自带的圣光炮可不是开玩笑的,若是让现在的小幽灵蓄全力一击,哪怕是四不像魔神估计也会受伤。

虽然还没有到危机时刻,但是,这种只能在一旁干看着,什么也帮不上的无力感,真的太不好受了。

“不好受?

阿卡拉似乎看出了我心里所想,不,任谁都能看出来吧,以我现在热锅上的蚂蚁般团团转的举动。

“不好受。

我用力点点头。

“不好受就对了,想想你以前的冒险举动吧,你身边的女孩们知道你这么冒险,却什么也帮不上,这种滋味,终于也轮到你来品尝了。

“阿卡拉奶奶,我很想知道,到底是你教坏了琳娅,还是琳娅把你给教坏了。

如此熟悉的说词,让我想到了回来之前琳娅小妮子的话,何其相似。

“互相学习,互相进步。

阿卡拉摆了个谦虚手势,让我无语,什么时候我们的联盟大长老变得如此毒舌了?

不过我也知道,她这是为了我好,为了让我不至于做出冲动之举。

深呼吸一口气,我闷声坐下,随即又站了起来。

“莱娜,莱娜那边还要多久才能准备好?

“这个问题,就由我来回答哥哥,怎么样?

宛若清莲般的素雅纤细身姿,掀开帐门,款款走了进来……

“莱娜,转职仪式准备好了么?

我急冲冲的迎上去,将莱娜抱住,焦急的连吸几口妹之力的思考余地都没有了。

她的身体柔软而轻盈,带着一种独属于少女的清甜馨香,撞入我的怀里,那份熟悉的温暖与娇躯的柔软,让我心头一颤,下腹的肉棒在斗篷下猛地挺立起来,几乎要将睡裤顶破。

她的脸颊紧贴着我的胸膛,我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以及她胸脯那两团青涩的柔软,隔着衣料,若有似无地摩擦着我的身体,带来阵阵酥麻。

“诶,已经做好准备了,随时可以开启。

她的声音有些喘,带着一丝被我紧抱后的羞涩与娇弱。

“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出发吧,这就去转职。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仅仅是因为焦急,更是因为怀中那份柔软与温热的诱惑。

我紧紧地箍着她的腰肢,感受着她纤细的腰身在我的臂弯中柔韧地扭动,那份活色生香的触感,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我贪婪地嗅着她发丝间散发出的清雅花香,那份熟悉的味道,让我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与她亲密无间的画面:她娇羞地褪去衣物,露出白皙如玉的胴体;她颤抖着张开花唇,将我的肉棒含入口中;她那娇嫩的蜜穴,在我的肉棒贯穿时,发出撕心裂肺却又极致淫荡的呻吟……

“等等,吴!

阿卡拉在后面叫了一声。

“难道说还要做其他准备?

我回过头,目露不安,这种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剧情貌似经常发生吧,我是说骑士小说里。

“不,并没有,现在立刻出发也没问题,我只是想说,等等我,我也一起去,说起来,老婆子我最遗憾的事情之一,就是没能亲眼见证你这个救世主转职,如今老天也算给我一个机会弥补回来了。

“太夸张了,我转职和别人也没什么不同。

阿卡拉带着玩笑的话语,让我的焦急紧绷心情渐渐放松下来。

话说回来,我是怎么转职的来着?

竟然连这种事情也忘记了,唉。

“并不是因为你的转职和别人有所不同,而是因为你这个人,和别人有所不同。

这……我姑且勉为其难的当做是在夸我可以么?

“还等什么,立刻出发吧,我也迫不及待了。

抖了抖朴素的黑色长袍,阿卡拉拐杖一提,大步率先走在前头。

见阿卡拉少见的露出如此气势,宛如忽然返老还童一般,我连忙跟上去,不忘打趣一句。

“阿卡拉奶奶,想要看转职仪式的话,可得走快点,我可不会等你。

“安心安心,我们预言师的小把戏,可不止一样。

阿卡拉说着,明明依旧迈着慢吞吞的步伐,速度却陡然加快,仿佛她整个人点了快进,我跟在后面,全力追赶,也只不过是勉强能跟上她的脚步。

回过头,塔莫娅抱着莱娜跟上来,冲我投来一个无需担心的眼神。

既然如此,那就全力冲刺吧!

有闭着眼睛也能在营地四处兜转的阿卡拉带路,外加她的隐蔽气息能力,避开了拥挤的街道,穿过一条条连土生土长的营地人也未必全都知道的小巷近道,很快,营地的训练营已经遥遥在望,大老远的,就能察觉到一股热火朝天的气息,学员们血气方刚的训练呐喊,充斥着整个区域上空。

和营地一样,训练营也因为学员的不断增加,而扩大了不少,以前这里是个大杂烩,各职业的训练场地和教学场所混杂在一起,经常能看到法师学员和圣骑士学员在同一个训练场上进行负重奔跑。

如今,也根据职业分割成不同的小区域,每个职业都有各自的训练场所,看起来更加正规了,此外,甚至还有其他各族的训练场,比如说精灵剑士,矮人战士等等,大概是诸如【外语学院】一样的存在吧,因为联盟的历练之路更加完善,各大种族立志成为冒险者的年轻人们,干脆从学员这个阶段就开始【出国深造】了。

总之,感觉是各种世界各种位面都能遇到的事情,我也就不吐槽了,当然这些也都是莱娜和琳娅告诉我的。

无暇去感受训练营里传来的令人斗志高昂的呐喊声,倒不如说这些声音只会让我回想起在加仑老头的魔法阵里被电的生活不能自理,却还要在老酒鬼的淫威下被迫继续进行修炼的悲痛回忆。

阿卡拉依然保持着那看似缓慢,实则快进一般的鬼畜步伐,身后,塔莫娅背着莱娜,后面跟着克劳迪娅,也十分轻松的保持一定距离,没有落下分毫,看似只有我一个人最费劲,凡人的悲哀呀,幸好,很快我就能转职了。

这期间,仍有两波探子传来消息,还好不是什么坏消息,在四不像魔神制造的喽啰的威胁下,魔王军已经全部动员,甚至连莉莉丝也参加到了战斗当中。

而四不像魔神自身,好像也渐渐感觉到,这一次正义将会迟到,而开始变得无所忌惮,速度不断加快,幸好教廷山在二代主人小幽灵操作下,速度也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但是,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现在,我只希望阿卡拉刚才那番话,泰瑞尔不会对教廷山的生死存亡坐视不管,在最后时刻一定会派出支援,并不是编造出来安慰我,而是真有其事。

很快,跟随着阿卡拉的身影,我们一行穿过了训练营,渐渐来到训练营的边缘,也是罗格营地的边缘,往外望去,已经一片茫茫的草原和树林,依稀能看到罗格士兵巡逻的身影。

我们要到达的目的地,也近在眼前。

那是一座不怎么起眼的小山丘,但是,如果说哈洛加斯山是野蛮人的圣山,那么这座看似不起眼的小山丘,就是训练营里的学员们眼中的圣山。

因为转职祭坛,就在这座小山丘的顶上,那些学员付出宝贵的汗水和青春,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登上这座小山丘,成为一名正式的转职者。

我原本是完全记不得了,但是,知道我即将要回营地转职的艾卡莱伊,临行前特地将我最后一次来这里的事情告诉我。

那是莉莉丝转职的时候,我们一起来观看了,是的,离现在并不远,只不过是相隔了区区不到一年的时间而已,本不该忘记的,作为莉莉丝的老师的我。

幸好,现在【被】回想起来也不迟,因为不会再有考验世界,以后一定会好好记住的,莉莉丝转职的时间,回忆,当然,也包括其他女孩们的大大小小事情,也会花时间记住,再把笔记上那些名字的主人,状似很欢乐,却已经完全忘记了面孔的损友们,将他们的模样以及回忆,也给好好回想起来,实在想不起来可以拜托女孩们。

因此,我到不是太担心记忆消失的问题,就算完全失忆了,虽然悲哀,但至少还能从头开始,重新创造更多的美好回忆,关键是要有未来。

只有打败了四不像魔神,渡过眼前的难关,我们才有未来。

愣愣的,抬头望着眼前这座不起眼的小山丘,以前来到这里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我早就忘记了,但是现在,我能感受到学员们内心的那份向往,以及站在这里的激动心情。

“去吧,取回属于你自己的东西。

身后,塔莫娅轻轻推了我一把,回过头,莱娜和阿卡拉并肩站立,对我露出信任的笑容。

即便是失去了一切,她们也一如既往的相信着我,相信着我这个没用的救世主。

眼眶不知为何有些发痒模糊,为了掩饰,我连忙回过头,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朝着山丘顶上坚定的迈出了步伐。

千年的历练,伴随着一步接着一步,不断在脑海中回放,太过久远的记忆,已经完全遗忘,但唯独刻印在灵魂深处的那份孤独,煎熬,绝望,麻木,坚持,期待,依旧清晰如新,在时时刻刻提醒着我,为了今天,我付出了多少代价。

滴答,滴答……

烫伤脸颊的泪水,滴落在迈出去的膝盖上,一步,一滴,一步,一滴,似乎每踏出一步,就要将一年份的痛苦和辛酸爆发出来。

结果,小小的山丘,终究无法承载千年的沉重,踏出大概五六百步的时候,已经到头了,来到了山顶。

回首一望,虽然只是小小的山丘,在哈洛加斯山面前连一粒沙子都算不上,但在草原这种地势平坦的地方,站在这里,却足以将整个营地尽收眼底。

内心那些未能发泄出去的辛酸痛苦,在这一望之间,得到了舒展,抚平。

看到了,这就是我要保护的地方。

看到了,我想要保护的人。

如果是为了这个世界,如果是为了我所爱的人们,那么,哪怕是救世主这顶对于我这个区区凡人而言,过于沉重的华丽冠冕,我也会亲手将它戴到自己头上。

加仑老师,看好了,你认为亏欠联盟的那一部分,我会一并帮你还上,作为继承了你的传承的回礼,但是,唯独那份连想要保护的人和物也失去的悲哀绝望,我不会继承。

擦干脸颊,迎着忽然变得躁动起来的狂风,走向了属于德鲁伊的转职祭坛。

站在祭坛当中,山脚下那份激动和向往,忽地消失了,内心一片平静,莫名的涌现了些许感慨。

回想起来了,自己是刚穿越就被赋予了德鲁伊职业,为什么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会忘记呢?

也罢。

虽然说并不怨恨那个让自己穿越的家伙,强行的,不给自己任何选择余地的将德鲁伊职业塞过来,倒不如说做出了若是被赋予其他职业该怎么办的假设,会令自己相当困惑,甚至不安和后怕。

只是,如此生硬的手段,总是让自己感到格格不入,如今,职业和力量被剥夺,重新站在转职的祭坛前,和天底下所有的冒险者一样,忽然让我有一种感觉,灵魂之中,最后那一块不属于暗黑大陆的微小碎片,也被涂抹上了暗黑大陆的颜色。

对原来的世界,并没有任何眷恋,甚至是忘的一干二净了,还记得自己是穿越者的身份已经是难能可贵,因此并不觉得遗憾。

也因此,这是一种圆满,从这一刻开始,自己彻底融入了这片大陆,这个世界当中。

你也……这么觉得吗?

冥冥中,我抬起头,对着天空,对着这个世界,露出了笑容。

开始吧!

“长老大人他……没问题吧?

克劳迪娅紧张的攥着拳头。

“一定没问题的!

莱娜的声音平静而自信,只是,她的拳头也不自觉的握紧了。

“没错,因为是熊塔,所以一定没有问题。

塔莫娅双手抱胸,似乎为了强调这份信心一样,高耸的胸脯更加傲然挺立。

“阿卡拉老师,你觉得呢?

莱娜充分体现一个关心则乱,对于自己的恋人兼哥哥,她那份浓厚的爱意当中,夹杂着分量不浅的感激,乃至崇拜,因此给予了对方毫无保留的信任,依赖,只要是哥哥的话,无论想做什么,都可以办到吧。

但是一码归一码,到了这种关键时刻,她仍然忍不住紧张起来,向自己所尊敬的老师投去求助。

“关于能否转职,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吴。

和莱娜相比,阿卡拉脸上流露的,才是真正的平静,淡定。

但是,那双浑浊的白目当中,却隐藏着只有阿卡拉自己才知道的狂热。

“我现在所期盼的,所祈祷的,是奇迹。

“奇迹?

“是什么样的奇迹?

就连紧张的身体颤抖的克劳迪娅,都忍不住被阿卡拉的话所吸引,好奇的看着仰视天空的阿卡拉,恍惚间,明知道大长老阁下双目失明,克劳迪娅却有一种,这双眼睛已经窥视到了深不可测的苍穹的奇妙感觉。

“我也不知道,奇迹之所以是奇迹,正是因为它捉摸不定,能够被预测出来的奇迹,只能称之为幸运的概率。

阿卡拉前半句回答,后半句已经变成了失神的低声喃喃。

“亲爱的吴,如果你真是上帝派下来的,拯救大陆,拯救我们的使者,那么此时此刻,就展现出你所擅长的【奇迹】吧……”

仿佛在回应着阿卡拉的喃语,一道灼白炙目的光柱,穿破云霄,从天而降,正正落到转职祭坛上面。

“这是……”

这一刻,所有人都失神了。

说到底,所谓的转职祭坛,以及转职仪式,其实就是一个魔法阵,相当于是触发开关,而不是赋予学员力量的法则本体,因此才极为简单,甚至可以被仿造,出现野生的冒险者。

转职的过程,也极为利落,毕竟一个小小的冒险者,根本不值得这个世界过于关注,倘若成功,也只不过是祭坛发出白光,然后白光包裹着冒险者,吸收掉白光以后,就等于是转职成功。

千万年来,在这座小小的山丘上面,诞生了无数冒险者,有些默默无闻,在鲜血荒地就倒下去了,也出现了七英雄这样的传奇人物,但无论如何,无论是谁,都从未出现过这种光柱从天而降的现象。

所谓的奇迹,大抵就是如此吧。

就在这时,山丘周围忽然传来脆裂声响,一层薄薄的透明能量罩闪烁不定,出现了裂痕。

这是为了掩饰某人的转职举动,莱娜特地布置的阻隔视线的魔法防护罩,在从天而降的白光面前,脆弱的就像泡沫,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阿卡拉老师?

莱娜回过神,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感觉上是好事,可是转职的事情现在却要暴露了,万一……

“无妨。

阿卡拉罢了罢手,她的注意力,乃至她的精神和灵魂,都已经集中在那道光柱上面。

“暴露了也无妨。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平静的可怕,唯独那双抛掉拐杖,高高举起的双手,终于将隐藏在泛白双目中的那份狂热,透露一二分。

“就让世人见识一下,见证一下,奇迹的诞生吧。

随即,防护罩应声而碎。

下一秒,整个营地,上百万双惊骇目光,全部集中到了这道忽然出现的光柱上面。

并非神圣,也非邪恶。

并非光明,也非黑暗。

并非希望,也非绝望。

仅仅是强大,浩瀚,伟岸,带着居高临下的气势,俯瞰一切,就似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苍天之剑,从天坠落,谪临凡尘。

光柱之中,就连天与地的界限都被模糊化了,渐渐地无法分辨。

在光柱面前,所有人都失去了言语,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唯一的,不可捉摸,不可解释,却如此强烈的感情。

——感动。

就似虔诚的信徒,偶然聆听到了上帝的圣音,那份突如其来的感动,便是用一句话来形容再恰当不过。

朝闻道,夕死可矣。

噗噜~~~噗噜噜~~~

啊啊……这里是……哪里……

睁开眼,白茫茫的一片光,驱使着我再次眯上眼睛,依靠着朦胧不清的视线,打量着周遭。

记得我是……对了……我是……踏入了转职祭坛……来着……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下意识张嘴,只发出刚才那一连串噗噜噜的声音,就好似浸泡在水中一样,白色的光芒,浓郁的凝成液态,随着自己的嘴巴微微张合,在冒着泡泡。

那液体包裹着我的全身,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感受着那股温热而粘稠的触感,它无孔不入地钻入我的毛孔,仿佛要将我彻底融化。

那浓郁的光液甚至钻入了我的鼻腔,我的咽喉,带来一阵窒息的,却又极致刺激的酥麻感。

身体沐浴在白色光芒组成的液体当中,除了微微蠕动嘴唇,转动眼球以外,一动也不能动,每一根手指头都似被十个六翼强者死死按住,无法动弹。

我的肉棒在这种极致的包裹下,非但没有萎靡,反而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再次膨胀,火热而坚挺,它被光液紧紧包裹,摩擦着,刺激着,每一次脉动都清晰地传递到全身,让我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龟头顶端再次溢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光液中扩散开来,与周围的白色液体交融。

就连思维,在这片光芒之海的包裹中,也变得缓慢无比。

转动着奇慢无比的脑筋,我终于想起来了。

我,应该是处于转职的过程中,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

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时候……只记得眼前一白……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这不是……什么也记不起来……了么?

难道……又是那个……白雾……白色的……世界?

不……不对……这可不是白雾……是像水一样的……的白光……

大脑,如同一个步履蹒跚的老人,在一点一点的,慢慢的转动,慢慢的回忆,可是依然完全搞不懂发生了什么。

我只不过是想……想好好……好好转个职而已……至于……至于么……

忽地,眯着眼所看到的景色里,一片白光之中,好像出现了什么模糊的,满是水花的画面,类似黑白胶卷电影里的开幕。

水花渐渐消失,画面变得清晰,在狭隘的视线中,一幕幕陌生而充满即视感的镜头,走马灯一样在自己面前演绎着。

啊啊……记起来了……那不是……那不是……自己刚刚……穿越的时候……遇到腐尸……屁滚尿流……寂寞害怕的……痛哭流涕的模样……可真丢脸啊……

遇到……遇到拉尔他们了……当年的……拉尔大叔……模样原来……那么帅啊……难怪能生出莎拉……莎拉那样的……绝世美人……现在呢……好像……好像也没过多少年……十几二十年……放在……一个冒险者身上……变化……变化应该……不会太大……吧……为什么……为什么我会……会回忆不起来……拉尔大叔的……的模样……了呢……

啊……是琳娅……琳娅小妮子……那时候可真是……真是青涩啊……说句话……说句话都脸红了……真怀念……话说……胸……这些年来……一直在发育啊……

那画面闪过琳娅青涩而娇嫩的脸庞,以及她第一次在我面前,那因为害羞而紧紧并拢的大腿,我修长的手指探入她裙摆之下,感受到她那刚刚发育不久的蜜穴,那里湿润而温暖,娇嫩的粉色花唇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颤抖,溢出甜腻的淫水,染湿我的指尖。

她那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像小猫挠心一样让我全身酥麻,我的肉棒随之兴奋得跳动,几乎要冲破所有的束缚。

看到……看到维拉丝了……小狗狗……可真可爱啊……天下第一贤妻……我的……只属于我的……我的维拉丝……小狗狗……

那画面是维拉丝赤裸着身体,乖巧地趴伏在我身下,丰满的臀瓣高高翘起,露出那粉嫩而紧致的蜜穴。

她纯洁无垢的脸颊此刻染着潮红,被欲望侵蚀得泛着水光。

我看到我的粗壮肉棒,沾满了她喷涌而出的爱液,青筋暴起地在她娇嫩的花穴深处,疯狂地抽插着。

每一次深入,都带起她一声颤抖的娇吟,那细密的淫水混杂着白色的精液,从她的穴口溢出,流淌过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晶莹而又淫靡。

她的身体弓成一道诱人的弧度,柔韧的腰肢随着我的律动而剧烈摆动,口中不受控制地发出“啊……呃……咿……呀……”

的断续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欢愉与无法言喻的服从,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冲上大脑,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不知为何,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像是一个垂死病床上的老者,在脑海中走马灯式的闪现着那些早已模糊的回忆。

但是……但是……就算如此……也好……真的很怀念……怀念……这些宝贵的……被我不小心遗失掉的宝贵之物……啊啊……想起来了……看到这些画面……就都想起来了……我所认识的那些人……被我遗忘的那些人……

不知不觉,点点晶莹的泪光溢出,在浓郁的白光海洋当中飘散开来。

画面开始加速,被点了快进一般,里面的人和事在不断闪烁,但是出奇的,我这快要在光芒之中僵化掉的大脑,却能清晰的记住飞快在视线一闪而过的每一幕。

就好像……就好像它们原本就潜藏在自己心中,并没有消失,现在只不过是重新自内心深处涌现出来而已。

是的,这些自以为已经遗失掉的宝贵之物,从来没有消失过,只不过是被漫长的时间,埋的太深太深,深到单凭自己的力量,再也无法挖掘出来罢了,为什么不存在这种可能性呢?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不断快进的画面,十多二十年的分量,就算是再怎么快进,也没办法一会儿播放完,仿佛在回应我的这种想法,视线之中出现第二块【屏幕】,第三块【屏幕】……直至填充满我的视线范围,不,或许在视线之外还有其他屏幕和画面也说不定。

这些大大小小的【屏幕】,不断闪现着我过去的那些记忆画面,将那近二十年的回忆一股脑掀了个底朝天,短短的时间内就全放完了。

但是,并没有结束,是为了加深我的印象么?

记忆的画面再次重头开始,并且开始出现其他镜头。

比如说考验世界里那一千年分量的时光,好似经过了剪切,并非详细到点点滴滴,比如说我发呆的那些无意义时间,就被忽略掉了。

又比如说……

咦,这……这是什么?

一些陌生的,不属于自己的回忆画面,朦朦胧胧,雾里看花,仿佛在离自己最远的那些屏幕当中播放出来。

但是……不知为何……眼角却再次湿润……泪水带来的酸楚感……像崩堤了一般……有一股……有一股十分……十分的……令自己缅怀的……发自灵魂深处的……触动……

模糊的画面中……依稀能看到……那高高举剑的身影……那低头专注的身影……那黯然离去的身影……托付的身影……牵手的身影……并肩的身影……照顾的身影……

意义……不明……完全的……意义不明……但是为什么……却让我如此的……如此的……想哭呢?

忽地,无数屏幕,无数画面,被某股力量牵引着,化作一道巨大的记忆漩涡。

漩涡中心,一把古朴的,朦胧的剑影,渐渐出现。

它普通,普通的全身上下找不到一丝金属的,宝石的光泽。

它古老,古老的仿佛是一本史书,记载着从创世至今的所有一切。

它巨大,巨大到连天地,连世界都无法容纳,只能以朦胧隐现的姿态现身。

在这光芒海洋当中,它是万物的中心,一切的主宰。

但是,在我眼中,它只是艾弗利亚。

啊……啊啊……

颤抖着嘴唇,试着说点什么,却只有一串串的气泡吐出。

不知为何,艾弗利亚以这样的震撼姿态出现,我内心却格外平静,无法说话,无法动弹,便静静地,静静地用眯着的模糊视线,打量着它同样模糊的身影。

明明不知道艾弗利亚搞这些名堂,到底想做什么,但是莫名的,却有一种明白它打算怎么做的矛盾直觉。

眯着的双目,平静的注视着它,无法言语,只能通过眼神传达信息。

艾弗利亚,这样做真的好吗?

“老实说,我没想到你能通过考验,至少没想到你能这么简单通过考验。

那把剑,艾弗利亚,开口了,声音和往常一般,并没有因为展现出了万分之一不到的朦胧的伟大姿态,而在气势上有所改变。

“考验的任务是超越你自己。

艾弗利亚继续絮叨着,仿佛在自言自语。

“但是,我没想到,你能超越的那么彻底。

“我真的吓了一大跳。

“不仅超越了现实当中的你自己。

“甚至超越了……超越了以前的你自己。

“明明是那个最讨厌度过漫长的时光,并以此为借口逃避的笨蛋,却最终战胜了内心最大的恐惧。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曾经的你,怯懦过,逃避过,放弃过,认命过,当然,也勇敢过,努力过,抗争过。

“但是,未曾有过,像现在的你这样,为了某个愿望,克服一切,战胜自我,如此耀眼过。

“对我而言,这是最好的礼物。

“所以,依照原本的约定,我会帮你恢复实力。

静静听着艾弗利亚的话,静静注视着它,哪怕听到最后那句,会帮我恢复实力,内心也没有兴起半分波澜。

只是在一如既往的,用疑问的目光,注视着它。

艾弗利亚,这样做……真的好吗?

虽然不是很明白,它在说什么,尤其是后半段。

虽然完全不明白,曾经那个怯懦过,逃避过,放弃过,认命过的我,到底是谁,什么模样。

但是我却知道,艾弗利亚又一次妥协了。

又一次在包容我的任性。

虽然这是我所祈祷的,所拼命乞求的结果,但是,我还是不禁想问艾弗利亚。

这样下去,真的好吗?

我……这样的我,真的值得你这么做吗?

“在说什么蠢话啊。

艾弗利亚似乎噗嗤笑了一声。

“一直在给我添麻烦的笨蛋,我早就已经习惯了。

“只是……”

“只是,大概你也意识到了,该来的迟早还是会来,现在的甜美,换来的是往后的苦涩,希望你……不要因此而后悔,不要怨恨我的一次又一次纵容……”

我……艾弗利亚……我……

“那么,开始吧!

不等我回应,艾弗利亚故意打断似的,大喝一声,严肃认真的声音响彻光之海洋。

“作为通过考验的奖励……”

顿了顿,它的语气一转,变得温柔。

“你所失去之物,你用努力换来的收获,现在,统统都还回给你吧。

伴随着艾弗利亚的话落音,刹那间,光之海洋爆裂,无穷尽的光芒炸开,围绕在艾弗利亚身边的记忆漩涡,在光芒爆发之中宛若一条链带,直直冲过来,自胸口没入。

大脑轰一声,无数的记忆在内部也炸裂开来,比刚才看到的记忆画面更加清晰,更加深刻,仿佛要牢牢烙印灵魂上面,无数熟悉的人和事,一遍又一遍,百品不厌的在脑海中回荡。

那不仅仅是普通的画面,更是夹杂着极致的感官刺激,仿佛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重新经历那些欢愉与痛苦。

我的眼前浮现出莱娜,她那娇嫩的肉体在我身下激烈地颤抖,被我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啊啊啊!

和“呃呃呃!

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无法承受的快感,她的娇嫩花穴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将我的肉棒和她的阴户彻底浸没,腥甜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在床上留下一滩又一滩的湿痕。

我看到了蒂亚,她那高傲而美丽的脸上,此刻被淫糜的潮红所覆盖,双眼迷离,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那丰满的乳房随着我的揉捏和吸吮而颤抖,挺立的乳尖被我用牙齿轻轻啃咬,她便会发出“嗯……呜……哦……”

的娇喘,那声音从她喉咙深处发出,带着一丝女王般的命令,却又充满被征服的柔媚。

我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蜜穴中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噗嗤噗嗤”

的水声,她那紧窄的穴壁紧紧地绞住我的肉棒,贪婪地吸吮着,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冲上大脑,几乎要达到高潮的顶点。

还有维拉丝,她那纯洁的身体被我肆意玩弄,那份天真无邪的脸上,此刻被情欲染红,双眼紧闭,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她小小的花唇,被我张开,那粉嫩的阴蒂被我用舌尖反复舔舐,每一次舌头的挑逗,都让她小小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呀……咿……咕……”

的娇媚呻吟。

她那丰满的乳房被我揉捏得变形,乳尖被我含入口中,用舌尖和牙齿轻轻地研磨,那份酥麻感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痉挛起来,双腿死死地缠住我的腰身,湿润的蜜穴,在爱液的滋润下,变得更加敏感,仅仅是手指的轻触,都能让她发出高亢的尖叫,潮水般地喷出爱液。

这是……我曾经以为失去的一切。

光之海洋中,伴随着光芒爆裂,无数的光芒尽数涌入身体。

那光芒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灼热感,从我的每一个毛孔钻入,流遍我的四肢百骸,那感觉就像无数灼热的电流在我体内流窜,每一次闪烁都带来一种极致的酥麻与膨胀感,让我的肉棒在光液的包裹下,胀大得几乎要爆裂开来。

这是……我曾经努力过,收获的一切。

如今,都回来了。

脑海中,是无比宝贵的回忆。

身体中,是锤炼千年,印刻于身的经验技巧。

大统一理念,天人合一……

光之海洋,以翻江倒海之势涌入体内,当最后一滴光芒没入时,艾弗利亚的身影,也在渐渐消失。

“放心吧,艾芙丽娜,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哪怕只剩下一秒钟,也会好好的,快乐的活下去。

“不是艾芙丽娜,是艾弗利亚!

空气中,对方无奈到脱力的声音隐约传来。

那么,摸鱼摸了大半年,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转职祭坛上,连接天地的伟大光柱消失不见,让许多顶礼膜拜的人群陷入了巨大恐慌之中。

但是,六感更加敏锐的冒险者,却陡然听见了一声巨大的破裂声。

有什么……有什么被陡然打破了,蒙在所有生命头上的一层厚重黑纱,被掀开了。

就仿佛是潘多拉魔盒,被打开了一样。

天赋越是高超的冒险者,越能清晰感到这种变化,抬起头,错觉一般,就连天空都变得明亮了许多,与此同时,仿佛陷入了集体顿悟,内心灵光乍现,许多原本晦暗不清的境界阻碍,忽然就领悟了。

这片天地,变得更加广阔了。

所有的冒险者,都陷入莫名的兴奋当中,但是,也有焦急的人。

“熊塔呢,熊塔去哪了?

光柱消失,塔莫娅却感受不到某人的气息,不禁焦急起来,目光落到阿卡拉和莱娜身上,发现她们两个,正呆呆的,高高的仰着头,明明看不见,却做出一副聚精会神地注视着某处的姿态,并露出前所未见的呆滞表情。

塔莫娅下意识的跟着她们一起望去,那是一无所有的天空云朵……一无所有……等等!

一头脚踩大地,头顶天空的布偶熊!

为什么,为什么如此庞然大物,直到刚才都没有发现?

就好像……好像它本来就是这片天地,它的巨大身躯,完全和天地的气息融为了一体。

当察觉到它的存在时,一股来自天地的压力陡然而至,让塔莫娅连呼吸都忘记了。

何……何等的庞大……何等的强大,语言已经无法尽数形容。

是的,因为是消失了足足十万年的境界,现今残留下的语言和辞藻,根本无法完美的去形容这头布偶熊的伟大强大之姿。

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好似要将这个世界撑破一样。

除了塔莫娅以外的人,也渐渐感觉到了布偶熊的存在,越来越多人露出呆滞目光,整个营地,数百万人口,一时间陷入了落针可闻的哑然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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