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十五章 千年孤独(2/2)
然后毅然迈出步伐,房门砰一下重重合上,将外界所有的喧嚣与窥探隔绝在外,只留下我们二人,以及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属于小狐狸身上那股天然的、带着淡淡奶香与花蜜甜味的迷人媚香。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空气似乎变得粘稠而炙热。
露西亚依然低着头,细长的睫毛轻颤,小巧的下巴几乎要埋进她那对饱满的乳峰之间。
那对在轻薄睡裙下若隐若现的乳峰,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乳头微微凸起,仿佛在无声地呼唤着我的亲吻。
我走上前,每一步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却又在靠近她时放慢了速度,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她没有抬头,只是身子微微向后缩了缩,但那并不是抗拒,而是一种娇羞的退让,像极了她那只在心底里摇曳的狐狸尾巴。
“露西亚……”
我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颤抖,那是压抑了七十年,不,是千年孤独后,对她最深切的呼唤。
她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声,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乖巧得让人心疼。
我轻轻地在她身旁坐下,伸出手,指尖轻柔地触碰她柔顺的狐狸耳朵。
那耳朵敏感地颤了颤,然后微微向我倾斜,像是在邀请我更深入地抚摸。
我的指腹顺着她耳廓细腻的绒毛滑动,感受着那温热而充满弹性的触感,指尖不时轻刮过耳尖,引得她身体一阵酥麻,细小的电流从耳尖传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好痒……”
她低声抱怨,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娇软,但身体却并未躲开。
我低头,将鼻尖凑到她的耳边,贪婪地嗅着那股专属她的,仿佛能将人魂魄勾走的甜香。
那香气钻入我的鼻腔,直冲脑髓,让我体内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我感到下腹一阵火热,胯间的肉棒更是以惊人的速度勃起,坚硬如铁,顶起睡裤的布料,带着强烈的存在感。
“好想你……小狐狸。
我用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轻语,舌尖不经意地舔舐过她耳廓的边缘。
她猛地一颤,那湿热的触感让她身体瞬间绷紧,一股热流从她的耳尖蔓延到颈项,再到锁骨,直至没入睡裙深处。
她紧紧地攥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看着她,那张被羞意染红的俏脸,以及那双紧闭的、仿佛在忍耐着什么的眼眸,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爱与征服欲。
我不再克制,双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轻轻搂住她的小蛮腰,将她娇小的身躯带向我。
她顺从地靠了过来,身体的柔软与温暖瞬间将我包裹,那九条蓬松的狐狸尾巴也因我们的靠近,无意识地缠绕上我的大腿,仿佛在用最原始的本能回应着我。
“小狐狸,我真的……快疯了。
我再次低语,声音变得更加粗哑,带着渴求。
我的嘴唇贴上她柔软的耳垂,轻轻地啃咬着,舌尖深入耳窝,感受着那份极致的敏感。
“嗯……啊……不……不要……”
她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在她那看似微弱的抗拒中,却主动地扭动,将曲线更加紧密地贴合我的身体。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胸脯剧烈地起伏,那两颗被睡裙包裹的乳头,在我的胸膛上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触碰。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向上,轻轻解开了她睡裙的系带。
丝滑的布料顺着她娇嫩的肌肤滑落,露出了她那白皙如玉的香肩,以及那对饱满诱人的乳房。
那乳房的形状完美,乳头小巧而粉嫩,此刻已经硬挺地立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胴体,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小腹平坦而紧致,纤细的腰肢向下,是那圆润的臀部,以及那双修长而笔直的美腿。
最让我心动的,是那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和尾巴,它们此刻都因情欲而微微颤抖,显得更加可爱。
我将她转过身,让她面对着我。
她依然低着头,双颊绯红,眼眸紧闭,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我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与我对视。
她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水光,带着一丝羞涩,一丝迷离,以及无法掩饰的渴望。
“小狐狸,看着我。
我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她颤抖着,缓慢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漆黑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倒映着我炽热的目光。
我不再等待,低头吻上了她的双唇。
那双唇柔软而湿润,带着她独有的甜香。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缠绕在一起,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
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身体软了下来,双手无力地环上我的脖颈,回应着我的亲吻。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
我离开了她的唇瓣,转而吻上她那白皙的颈项,一路向下,在她的锁骨处流连。
我的手掌则不安分地抚摸着她柔嫩的肌肤,从肩头滑到腰肢,再到大腿,最后停留在她那两瓣圆润的臀瓣上,轻轻揉捏。
“嗯……好舒服……再……再下面一点……”
她迷离地呻吟着,身体因为我的抚摸而变得更加敏感,甚至开始主动地扭动着臀部,将那两瓣浑圆的肉推向我的掌心。
我顺着她的意愿,手掌继续向下,来到她大腿内侧那最柔软的肌肤。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身体微微颤抖。
我感受到她那私密之处传来的湿热,那股甜腻的骚水已经浸湿了床单,散发出更加浓郁的媚香。
“小骚狐狸,你下面好湿啊……”
我低声在她耳边调笑,指尖轻轻拨开她大腿,感受着那湿滑的触感。
“才……才没有!
她娇嗔地反驳,声音却软糯得像一团棉花,完全没有说服力。
她的身体却更加主动地打开,将那诱人的嫩穴呈现在我面前。
我低下头,将脸埋在她那私密的花穴之间。
那嫩穴此刻已经完全打开,花唇饱满而红润,阴蒂小巧而挺立,被淫水浸润得晶莹发亮。
一股浓郁的属于她身体的骚香扑鼻而来,带着淡淡的腥甜与情欲的醇厚。
我贪婪地深吸一口气,用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的花唇。
“啊……嗯……不要……好脏……”
她猛地弓起身子,发出高亢的呻吟,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头发,想要将我推开,但那力道却轻得像羽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拒,舌头更加深入,舔舐着她花穴深处的蜜汁。
那蜜汁甜腻而温热,带着她独有的体香,让我欲罢不能。
我的舌尖在她那小巧的阴蒂上打着圈,然后用力吸吮,每一次吸吮都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高亢的呻吟。
“啊啊啊……嗯……主人……求求你……不要了……”
她开始胡言乱语,身体像被电击般抽搐,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头,将我更加深地按入她的花穴。
那股强烈的电流感从阴蒂传遍全身,让她无法自控地扭动身体,想要寻找更深层次的刺激。
我感受到她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那股淫水如泉涌般喷出,瞬间打湿了我的脸颊和头发。
她潮吹了,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腿痉挛地并拢,然后又无力地分开。
我抬起头,抹去脸上的淫水,看着她那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
她的花穴还在微微颤抖,淫水不断从中涌出,将床单染湿一大片。
“小狐狸,真棒。
我低声赞叹,然后将她抱起,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双腿环住我的腰。
她的身体依然软绵绵的,像一滩烂泥,但那双狐狸耳朵却在我的胸膛上蹭了蹭,带着一丝满足和娇羞。
“笨蛋……你弄得人家好脏……”
她抱怨着,声音却带着一丝满足的颤抖。
“没关系,等下我们一起洗。
我轻笑着回应,然后将她转了个方向,让她能够感受到我胯间那高高挺立的肉棒。
“嗯……好大……”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惊诧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我的肉棒此刻已经完全勃起,龟头顶端溢出清亮的前列腺液,晶莹地闪着诱人的光泽。
我将她压倒在床,让她平躺着。
她的双腿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颤抖,但仍顺从地被我分开。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将那挺立的肉棒抵在她花穴的入口。
那花穴在经历了高潮后,显得更加红肿湿润,花唇外翻,阴蒂依然挺立。
“小狐狸,我要进去了。
我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
“嗯……啊……不要……好大……会……会很痛的……”
她发出娇媚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但那双修长的美腿却主动地缠绕上我的腰,将我拉得更近。
我不再犹豫,双手扶住她的腰肢,将肉棒一点点地推入她湿热的蜜穴。
那花穴紧致而温暖,柔软的穴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的龟头,带来极致的快感。
我听到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指甲深深地扣入我的背部。
“啊……好……好胀……嗯……慢一点……”
她哀求着,声音带着哭腔,但那双眼睛却迷离地望着我,里面充满了情欲的火焰。
我深吸一口气,缓慢而坚定地将肉棒全部送入她的花穴。
那极致的充实感让我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
她的蜜穴被我的肉棒完全撑满,穴肉紧紧地吸吮着,仿佛要将我吞噬。
“嗯啊……好深……要……要被你撑破了……”
她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泪水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我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舌尖舔舐着那咸湿的液体。
然后,我开始缓缓地抽动,每一次抽动都伴随着花穴深处传来的湿润摩擦声。
“嘶……好紧……小狐狸……你真棒……”
我粗喘着,感受着那极致的快感。
我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蜜穴中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火热的酥麻,龟头顶端刮擦着她穴壁上的敏感褶皱,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啊……嗯……快……快一点……啊啊啊……”
她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抽送,声音也变得更加高亢而淫靡。
她的双手紧紧地环着我的脖颈,双腿更是缠绕得更紧,将我牢牢地固定在她身上。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她蜜穴中进出,发出“噗嗤噗嗤”
的水声。
她的呻吟也变得更加急促,变成了连贯的“啊啊啊……嗯嗯嗯……哦哦哦……”
的喘息。
那淫水从她的花穴中不断涌出,顺着我们结合的部位流淌而下,打湿了床单,也沾湿了我的大腿。
“小狐狸……好舒服……再……再紧一点……”
我低吼着,将她的身体抱得更紧,每一次撞击都更加深入,顶到她子宫口。
“嗯啊……顶到……顶到我了……好深……啊……要……要死了……”
她发出濒死般的呻吟,身体剧烈地弓起,那双狐狸耳朵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九条尾巴更是疯狂地摇摆,将床单拍打得啪啪作响。
我感受到她的蜜穴再次紧缩,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完全包裹。
她再次潮吹了,身体剧烈地抽搐,浑身僵直,然后无力地瘫软在我身下。
“啊……”
我闷哼一声,在她高潮的刺激下,我的肉棒也达到了极限。
一股股灼热的精液从我的龟头喷涌而出,全部射入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精液的冲击让她身体再次颤抖,发出满足的低吟。
我趴在她身上,肉棒在她湿热的蜜穴中抽动了几下,然后无力地软了下来。
我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汗水交融,呼吸急促。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混合着精液的腥味和她爱液的甜香。
“笨蛋……你……你射进去了……”
她虚弱地抱怨着,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但更多的是满足和羞涩。
她的身体依然紧贴着我,不愿分开。
“嗯,我想让你给我生孩子。
我轻声在她耳边说,将她抱得更紧。
这是我压抑了许久的愿望,在这一刻,在她的身体里,我感受到了希望的萌芽。
她身体猛地一僵,然后轻轻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叹,将头埋在我的胸口,不再说话。
那九条狐狸尾巴,此刻也乖巧地缠绕着我的腰肢,轻柔地抚摸着我的皮肤。
我们温存了许久,直到呼吸平稳下来。
我抱起她,将她带到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们交缠的身体,洗去汗水和淫液。
我在浴缸里将她抱在怀里,轻柔地为她清洗着私密的花穴,指尖不时触碰到她那依然肿胀的阴蒂,引得她发出娇羞的低吟。
她也温柔地为我清洗着肉棒,指腹轻柔地揉搓着龟头,让我再次感受到了那份酥麻的快感。
洗完澡,我们回到卧室,她乖巧地依偎在我怀里,头枕着我的胸膛。
那九条柔软的狐狸尾巴像一张毛毯般盖在我们身上,带来温暖与安心。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很快便在我怀里沉沉睡去。
我低头亲吻着她柔软的发丝,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平静。
千年的孤独,在这一刻,仿佛被她温暖的身体彻底驱散。
我紧紧地抱着她,直到自己也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醒来时,我感到全身说不出的舒畅,仿佛连灵魂都被洗涤了一遍。
身旁的小狐狸依然在我怀里,睡得香甜,那张娇俏的脸蛋上带着一丝餍足的红晕。
我轻轻地亲吻着她的额头,然后悄悄起身,不愿打扰她的美梦。
刚进入考验世界中,我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忘记问加仑老头了,大统一理念要付出生命的代价,这一点他已经明白交代过了,我也理解了,那么接下来的孤独感,又是怎么回事呢?
虽然嘛,修炼霸体的确是一件很孤独,很乏味的事情,但并不是不可以中止,去做做其他事情解闷,或许对加仑老头而言,无亲无故的他,除了修炼以外也没有其他事情可做,的确会很孤独,但对于我来说,如果不是在考验世界,我大可以去找女孩们解闷呀,加仑又不知道我在考验世界的事情,凭什么断言我除了折寿以外,还要忍受无尽的孤独。
我可是和千年死宅加仑不同次元的存在,现充救世主你怕不怕?
想不通,也来不及问,或许是他在吓唬我吧,算了,等到十年后再问问看,总会弄明白的。
又想到加仑说的,维持霸体对生命的加倍损耗问题。
其实就算加仑不说,我也隐隐感觉到了,这不废话么,自己的生命力正在加倍损耗流失,别说我是冒险者,是个正常人也能察觉到好不好。
只不过,具体是多少,心里无法确认,如今总算是从加仑那儿得到了切确的答案。
加倍的意思是,加两倍。
我当时扳着手指头一数,也就是说,假如自己有一百年的寿命,那最终只能活五十年?
不知为何加仑听了,又咳出血来。
不管自己有没有算对,总之感觉很要紧就是了,难怪加仑会害怕死后被阿卡拉,被女孩们挖出来鞭尸,这减寿减的也太厉害了,而且修炼花费的时间巨长,除了加仑这种情况特殊的家伙,谁敢修炼?
谁能修炼?
带着这份不安,我召唤了只会在每次考验开头出现,嘲讽我几句的咸鱼剑。
“艾芙丽娜,我在考验世界里也会老死吗?
“哦,不会,你在考验世界里的寿命是无限的,这算是唯一的优待吧。
顿了顿,它的语气变得嫌弃而嘲讽:“毕竟的话,要是按正常人的寿命,你在考验世界里的结局肯定是老死,绝对活不到完成考验的那一天,我承诺过不会给你一个必死必输之局做为考验,所以只能捏着鼻子心不甘情不愿的提供这样的服务了。
“那还真是感谢了,顺便问一下捏着鼻子的原因,真不是因为从你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咸鱼气息?
我看还是乖乖找一把剑鞘比较好,比如说我以前送你的那把。
本来还怀着十二分的感激,结果这咸鱼剑就不愿意好好说话,或者是不愿意接受我的感激,说话冷嘲热讽的,让人感动不起来。
“滚,小心我把你变成一个白胡子老头!
当年的恶作剧被旧事重提,让艾芙丽娜恼羞成怒,显然对我给它的【新家】十分不满,气冲冲的消失了。
“无限的寿命啊……”
回过神来,我喃喃自语,忽然露出苦笑。
考验世界的自己,除了那份仇恨以外,完全就是加仑的翻版,现在又要踏上加仑走过的路,这是天意么?
还是说……蒙娜丽莎的……艾芙丽娜的心软?
也罢,管不了那么多了,开始练习吧。
首先,先将霸体维持一个小时以上,这对已经苦练这招十年之久的我而言,无疑是小事一桩,当然,那股宛如陷入深海之中的不适和无力感,无论如何都没办法习惯,只能学会忍受。
一个小时过后,身体开始逐渐出现了【分解】的感觉。
重头戏来了。
我心神一定,按照加仑所教,开始尝试感应魔法烙印所在,然后将这股分解的感觉引导到魔法烙印当中。
然后,失败了。
理所当然的,也没指望一次就成功,这一次的失败让我领悟到一件事情。
顺序搞错了。
应该是先感应到魔法烙印的存在,然后再尝试,否则在感应到之前就已经先承受不住霸体了。
啊啊,总算是弄明白了,加仑指点的时候,轻飘飘带过一句“魔法基础很重要”
是什么意思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到是再重点提一提啊混蛋!
该不会误以为我是不世的魔法天才所以才一句带过吧?
深吸气,深呼气,不生气。
我开始感应魔法烙印的存在,这对我来说并不是难事,虽然我不是什么不世的魔法天才,但好歹当年被人妻骑士引导着进入更深层次的魔法脉络世界,就算狼人变身丢了,这份感觉依然还在。
最重要的是,这真不是什么难事,第三世界的大多数冒险者都能做到,当然,能做到什么程度那又是另说了。
很快,我感应到了魔法烙印的所在,脑海之中宛如投影一般勾勒出了大致的结构形状,这是世界独一无二,只属于自己的魔法烙印。
嗯嗯,是熊人变身这个技能呀,不愧是自己最熟悉的技能,就是你了。
我停下感知,再次进入霸体状态,等分解的感觉出现时,立刻感知熊人变身的魔法烙印,将身体出现的感觉引导到精神世界的烙印当中。
经历过几次失败之后,我竟然成功了。
这么简单?
我几乎不敢相信,这种以前完全无法想象的事情,真的做到了,简直就像做梦一样。
不对,自己现在的确是在做梦没错。
我努力将恨不得立刻醒过来向加仑邀功炫耀的激动心情平息下来,深呼吸,再深呼吸,而后,终于迈出了修炼的第一步。
没错,上一个十年的霸体修炼,只不过是在打基础,连入门都不算。
迈入这一步以后,我忽然意识到了,或许自己找到了另外一个答案,为什么加仑要说修炼的过程中充满无尽孤独。
将持续施展霸体所产生的分解感,引导到魔法烙印之中,是一种相当精细的操作,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在指挥体内的白细胞对抗病毒一样,当然,魔法烙印并不是病毒,只是我现在所做的事情,就是在蚕食魔法烙印。
是的,利用这股分解感觉,蚕食着魔法烙印,甚至更深层次的,蚕食着体内的魔法脉络。
就如同白蚁啃噬木头一样,一点一点的,一点一点的,每啃噬一点,脑海中对魔法脉络的感知就深刻一分,理解一分,我不知道被啃噬的部分,到底是融入到了自己的身体里面,还是烙印到了精神世界当中,总之好像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的样子。
只是,这种感觉并不好受,而且,最重要的是相当枯燥无味,流水线工人大概都要比这好一万倍。
似乎度过了相当漫长的一段时间,我睁开眼,心力憔悴的醒过来。
已经过了多长时间了?
可千万不要一晃十年就过去了,虽说能用这种方式熬过漫长考验时间让我有点小高兴,但这种效率却又不是我想要的,因为分解熊人变身的魔法烙印这项大工程,尚未完成百分之一。
一年……不,半年……不,一个月就好了,一个月很合适。
我迫不及待的看向摆在旁边的沙漏,笑容渐渐消逝。
并非过了太长太长的时间,让我无法接受,而是……而是……太短了!
我先看向第一个沙漏,搜刮法师公会得来的,满一次代表一个月,上面有精确到天的刻度。
粉末状的细沙潺潺落下,在下层铺了薄薄一层,沙子所堆起的高度,连第一天的刻度都尚未淹没。
坏了吧。
我喃喃自语一句,又看向第二个沙漏,同样是法师公会出品,满一次十天,上面显示的刻度,同样没到一天。
我揉了揉太阳穴,看向第三个沙漏,市场上最常见的,代表一天的沙漏。
沙子约莫升高到三分之二。
换言之,如果它是准确的,那么我刚刚以为的一个月,一年,乃至十年的时间,其实只过了不到一天。
不会吧……
我无力躺倒在地,目光无神的注视着天空。
本来在考验世界里,就是一夜十年,惨无人道,现在在修炼过程中,你还让我度日如年?
不不不,等等,这不是好事么,说不定我在这个十年里,就能把所有的三十个魔法烙印都分解了,然后再让加仑大吃一惊,就像他昨天听到我透露将霸体维持了一个小时后的感受的那种表情。
用一个字来形容,装逼打脸,浑身酸爽。
哪怕就为了等这一刻,我只需要一个让自己忍受下去的理由,所以……
继续开始吧。
摸了摸肚子,一天没吃,还不算饿。
是啊,自己好歹也是领域高级强者了,这副身体,就算是十天半个月不吃不喝,也能忍受下来。
所以,这是在告诉我,一次最多可以持续修炼半个月,一天太少了么?
眼睛缓缓地,缓缓地,死心的合上,一切归于寂静,连沙漏细细沙沙的轻微响声,似也被无尽的寂静吞噬。
一年过后,罗格草原……
数十只沉沦魔尖声怪叫着,连心爱的小片刀也不要了,扔下四处逃窜。
“哪里跑,吃我长矛!
十多道白光几乎是同时射出,宛如亚马逊的多重箭一般,准确无误的命中每一只逃窜的沉沦魔。
收回手中的标枪,看看数量,唉,又要修理了,算了,还是别修理了,反正只是白板,用完算了。
正是深冬季节,哈洛加斯就跟白色炼狱似的,没法呆了,我回到罗格营地,今天本来想打点野味,给自己加加餐,没想到猎物一头撞到这个沉沦魔营地里,于是我这个……我这个联盟酋长就顺手将营地也猎了。
只不过爆落了数十枚金币而已,我嫌弃的咂咂嘴,摆出不屑去捡的嘴脸,其实是知道金币回收系统,不需要自己特地去捡。
顺手拾起被沉沦魔干掉的,正要扔到锅里的猎物,心里暗叫侥幸,还好没扔进去,不然就没法吃了,天知道沉沦魔的锅里到底都煮过什么,里面厚厚一层恶心的黏膏粘着,比老巫婆家的冒着不详绿光的黑色大锅还要恐怖好不好。
抬头看一眼阴沉沉的天空,冰冷的风刮在脸上,有些刺疼,却让我格外欢喜的伸手想去抓上一把。
只有这流动的风,只有这份刺疼的感觉,才能让我感觉到这个世界没有完全停滞,时间还在渐渐流逝。
一年,仅仅只过了一年而已,感觉却已经比第一个十年更煎熬了。
于是,我不得不把老酒鬼的话当放屁,学会劳逸结合,总算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疯掉。
回去吃顿好的,继续修炼?
不不不,今天还是多看一会魔法书,明天再修炼吧。
不不不,明天再练练级,努力冲击八十大关,修炼的事后天再说吧。
劳逸结合很重要。
时间,去你妹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