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二章 社保一切(2/2)
而后,完成巡逻任务的爱娃儿也回来了。
这抖M天使公主,因为自身性格原因,在教廷山就没几个知心好友,安洁丽尔算是一个,她们两个也算是相爱相杀,不打不相识,如今已经是一对好闺蜜。
好吧,其实我和爱娃儿也算是相爱相杀,不打不相识,但是我一点都不想和她成为好闺蜜。
“爱娃儿,辛苦了。
“没什么,只是将以前的补回来罢了。
“对了对了,今天带着卡洁儿外出的时候,看到你在巡逻了。
“小心点,受到那些怨灵的影响,教廷山的怪物最近有些骚动,并不是很安全。
“我知道了,对了,今晚有空吗?
去我那儿坐一坐如何?
我们接着上次的话题,还没有聊完呢。
“嗯,不过得晚点,我等会晚饭过后还要出去一趟。
两人日常的招呼着,看似在说一些没有营养的废话,却更加说明她们的关系已经很深。
“你们的感情可真好。
我看着这一幕,笑道,要知道以前爱娃儿可是想刺杀安洁丽尔来着。
“吴师弟这是羡慕了吗?
要是你愿意变成圣月贤狼,也不是不可以加入我们今晚的大~人~秘~密~聊~天~时~间~哦。
这人妻天使,妩媚万分的冲我轻眨着眼,那故意拉长的优美语调,更是充满一股说不出的暧昧诱惑,饶是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我还是被这一招作弄的狼狈万分,败的五体投地,只能像个被成熟大姐姐调戏了的小处男一样,脸红耳赤跑开。
然后,感受到了爱娃儿强烈的,炙热的期盼目光投过来,她是真想我变身然后参与今晚的天使聊天时间,拜托饶了我吧。
“哦嚯,这可是少见的狼狈呀,原来小弟吃这一招。
萨绮丽见了,嗯嗯点头,记在心里,似乎打算以后学以致用,拜托真的饶过我吧,你们老是这样调戏我,我的御姐控槽可是会减少的。
最后,埃里雅也来了,刚进门就和恶龙蕾娜卷起一场腥风血雨,国际惯例,依然是恶龙蕾娜吃了大亏,输在智商和人品呀这头小母龙,只能说一物降一物。
夜幕降临,整个魔王村灯火通明,沐浴在一片祥和当中,其中又以【屯子里第一大户】的家里最为热闹,喧哗声引人侧目。
夜深时分。
虽然魔王村里已经是夜色弥漫,繁星点点,但在外面,依然是灰蒙蒙,既不明亮,也不漆黑,永远是笼罩在死气沉沉的绝望色调之中的天空。
瞭望着那片阴沉灰暗之色,往手心里哈了一口暖气,用力搓了搓。
地狱世界也有四季之分么?
怎么感觉最近好像变冷了。
背后传来细微均匀的沙沙脚步声,想当然以为是艾卡莱伊,回过头一看,却是塔莫娅。
“熊塔还在担心吗?
“说担心也算不上,毕竟有你和小狐狸天天在监视着。
摇了摇头,目光落到远处。
“只是……有些放心不下罢了,抱歉,没办法很好的形容。
脚步声来到身后,随即,冰凉如玉的细指轻轻落在太阳穴两侧,力道适中的揉按着。
那股冰凉感像是顺着我的太阳穴,流淌过耳廓,拂过颈侧,一路向下,所到之处,激起阵阵细密的颤栗。
她的指尖带着股独有的清雅幽香,和着夜风,丝丝缕缕钻入鼻腔,让我心神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小时候,爸爸为族里的大小事务操心头疼时,我就会这样这么帮他按一按,已经有好多年没有做了,大概手艺已经生疏了。
塔莫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很近,似乎能感受到温热的气息呵在脖子根上,那温软的吐息轻拂着我的肌肤,让我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直达最深处的骨髓。
她的清澈温柔的嗓音,如同碧丝酿制的陈年佳酿,比她在太阳穴上揉着的小手更加舒服,更加让我放松,让我整个人都陷进了那份柔软的、被她温柔呵护的氛围中。
“那时候,爸爸哪怕是坐着,我也要拼命举着双手才能够得着,感觉和现在差不多,有些怀念呢,所以,就算不舒服也好,稍微忍耐片刻,就当是为了我,怎么样?
她的呼吸越来越近,温热的鼻息几乎要喷洒在我的耳垂上,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全身的肌肉都微微颤抖起来。
那不是不适,而是一种极致的、带着些许诱惑的痒意,酥麻得让人无法自持。
我的下腹涌起一股躁动,血液似乎也加速了流淌,热度从下身蔓延开来,让我的下半身开始蠢蠢欲动。
“怎么会呢,塔莫娅你的手艺很好。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身体也诚实地微微向后靠去,渴望着更深的接触。
我能感觉到她娇软的胸脯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地抵在我的背上,那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物,直接传递到我的脊梁,让我忍不住轻哼一声。
不用回头看,我也能想象出来,现在的武帝大人一定很有女人味,不,这已经不是女人味,而是超进化形态的人妻力,她那平日里内敛的温柔,此刻正毫不保留地散发出来,像一朵夜间悄然绽放的暗香花朵,诱惑着我深入其中。
享受着塔莫娅的按摩,那双柔荑顺着我的太阳穴,滑过我的脸颊,轻抚着我的下巴,然后缓缓下移,落到我的颈侧。
她的指尖轻轻地摩挲着我颈动脉的搏动,仿佛能感受到我体内激荡的血液。
我忍不住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极致的温柔。
静谧而安心的气氛,流淌在二人之间,谁也没说话,直到好一会儿后,塔莫娅才大功告成的拍拍手心,笑着来到身边。
“怎么样,好一点了?
她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股水样的温柔,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仿佛能穿透我的所有伪装,直达内心深处。
那眼神就像是夜晚最深邃的海,包容着一切,又带着些许不容置疑的柔情。
我那颗躁动的心,在这种眼神的注视下,竟然也渐渐平静下来,只剩下被她触碰过的地方,残留着阵阵微不可察的酥麻。
“轻松多了。
我点了点头,反应过来,呼噜噜的拼命摇头:“其实也没什么,真的不必担心我。
“熊塔你呀,总是喜欢把想法写在脸上,所以才瞒不过任何人。
她轻笑着,伸出指尖,怜爱地刮了刮我的鼻尖,那温热的触感,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的身体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股欲望的火焰从腹部骤然升腾而起,瞬间烧遍了全身。
我感到我的下身,那根肉棒,已经不受控制地昂首挺立起来,炽热的欲望将我完全包裹。
“没有那么夸张,真的,一定是你看花眼了。
我小声嘀咕着,开什么玩笑,我可是得过奥斯卡影帝奖的男人啊。
塔莫娅脸上的柔和笑容不变,仿佛自己被看穿了一样,我心里不服。
“别老是说我,你和小狐狸不也是一样么,明明没有必要天天去侦查的,那些英灵们的移动速度又不快,仅此一项,对我们的威胁就降低了十分之八九。
“没错,我们也很担心,也希望那些可怜的英灵们,能够早日安息,但是我们可没有钻牛角尖。
“你的意思是说我钻牛角尖了?
我扬了扬眉,亦可赛艇,这种说法我还是第一次听。
“也不能说是钻牛角,只是熊塔有点笨拙,喜欢在奇怪的地方闹别扭。
“喂喂,这种说法不是更加过分了吗?
我大声抗议,塔莫娅是奔着和我吵架来的么?
瞭望远处的目光,忽然转过来,直直和我对上,深蓝色的眼眸,带着深邃的智慧和柔软,被看穿的感觉更甚,我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想要避开。
“熊塔总是这样,嘴里嚷嚷着要偷懒,要放假,其实比谁都爱操心。
她那双眼眸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视线却坚定地锁在我身上,仿佛能直视我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我感到她的目光就像一双无形的手,轻轻地爱抚着我那早已经硬挺的肉棒,让它在裤裆里更加不安地跳动起来。
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只让那股摩擦感更加清晰。
“没有这回事,我的目标就是混吃等死,你又不是不知道。
“诶,无论是混吃等死的目标,还是爱操心的性格,我都不讨厌哦。
塔莫娅嫣然一笑,在阴沉沉的天空衬托下,笑容明媚的竟有些晃目,那抹笑容仿佛有着穿透黑暗的魔力,直直地照亮了我内心的每一个角落,也燃起了我最原始的、对她的渴望。
她轻轻抬手,指尖如羽毛般轻拂过我的脸颊,那份轻柔的触感,却像一把火,点燃了我全身的感官,让我的肉棒跳动得更加剧烈。
“哈?
塔莫娅,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完全蒙了。
“所以,如果要操心的话,请不要一个人操心,也让我一起来,可以吗?
我们不是伙伴吗?
她将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清雅的幽香更浓郁地扑鼻而来,她的双唇微启,吐露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甜腻的湿润感,仿佛下一秒,她就会将那柔软的红唇直接贴上来。
她的眼神充满了邀请,却又带着一丝属于她特有的、端庄的禁欲气息,这两种矛盾的特质交织在一起,让我那早已膨胀到极致的肉棒,在裤子里疼得发胀,每一寸青筋都清晰可见。
“哈……爱操心的是你才对,我真的没什么,只不过是觉得那些英灵们,实在太可怜罢了,然后再异想天开一下,假如说它们当年没有失败,计划成功了,是不是我们就不用受这一万年的罪了。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难以言喻的诱惑。
我感到自己的下身那根硬挺的肉棒,顶着裤裆,已经湿润了一片。
我努力想转移注意力,却发现她的目光,她的气息,她的存在,已经完全占据了我的感官。
“熊塔的思考角度,到是与众不同,的确,如果当年计划没有失败,成功打退了地狱一族的侵略,那么万年下来,现在又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局面呢?
我和塔莫娅都沉默了,静静想着,想着,然后目光对上,她露出困扰之色。
“虽然这么说很自私,但是,我竟然觉得失败这样的结果也不错,若不然,我也不会遇到大家,遇到熊塔,一起并肩作战。
“说的也是,而且要是成功了,让那样的教廷继续统治大陆,或许,其实结果比现在也并好不了多少。
“但是无论如何,那千名英雄,它们的决心和愿望却是伟大,令人敬佩,对吧。
“嗨,塔莫娅你很烦耶,老是想套我话。
“没想到竟然会被熊塔这样说,我该伤心吗?
“高兴吧,如果是一般的朋友,我可不会这么说。
“诶,那我就姑且高兴吧。
“好敷衍的语气。
“明明就不是值得高兴的话题,我可是被熊塔骂了。
塔莫娅微微噘嘴,那娇嫩的唇瓣泛着诱人的粉色,微微嘟起,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亲吻。
这一个细微的,就连她自己也没察觉到的小女人神态,彻底将我萌翻,让我那本来就高高勃起的肉棒,又猛地抽搐了一下。
我感到一股燥热的冲动直冲脑门,只想立刻将她按倒,狠狠地吻上那诱人的小嘴,然后用我的巨物贯穿她的蜜穴,让她再也说不出任何抱怨的话语,只剩下淫乱的呻吟。
“忽然想喝酒了。
瞭望一眼,我取出酒瓶和杯子,盘腿坐下,冲塔莫娅晃了晃酒杯,发出邀请。
“要一起喝几杯吗?
“碧丝酿的酒?
塔莫娅眨眨眼,表情微妙。
“不然又如何?
“我怕陪不了熊塔几杯。
她轻笑着,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看透了我心底的每一个小算盘。
她的声音如丝般缠绕,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柔媚,让我全身的骨头都酥软了几分。
我感到那根热烫的肉棒,在裤子里顶得更高,几乎要将布料撑破。
“你是想嘲笑我的酒量小,还是想炫耀自己的酒量大。
“或许两者兼有吧。
塔莫娅笑得更开心了,她那娇柔的身体微微晃动,仿佛也在随着我的内心波动而起伏。
那份属于她独有的女性魅力,像潮水般将我淹没,让我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塔莫娅,你变坏了。
我幽幽说道,看向面对着自己,跟着盘腿坐下的武帝大人,只见她愣了愣,似在思考什么,然后换了一个坐姿。
鸭子坐。
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在宽松的裙摆下,以一种极度诱惑的姿态向内收拢,将那柔软的臀肉完美地勾勒出来。
那份曲线,那份柔韧,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下腹,我的肉棒更是热烫得像是要燃烧起来。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片雪白的大腿根部,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若隐若现地露出里面那神秘的幽谷,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混合着她独有的体香,刺激着我的鼻腔。
“这样,会不会更有女人味一些?
塔莫娅低头含羞笑了笑,那双眼眸流转着勾人的波光,她扭捏不安的下意识将一缕垂落至香肩上的银色秀发,向耳背轻轻拨拢,露出了她那白皙圆润的耳垂,以及颈项间若隐若现的粉嫩肌肤。
那份娇羞,那份纯情,却又带着一丝大胆的挑逗,让我的肉棒瞬间肿胀到了极致,仿佛要撑裂裤子。
我感到我的胯下湿热一片,前列腺液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濡湿了内裤。
我竖起了大拇指,女人味爆表呀我的武帝大人。
“塔莫娅。
我伸手握住她那放在膝盖上的柔荑,她的手掌冰凉滑腻,像是最上等的玉石。
我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腹,感受着她细嫩的肌肤。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并没有抽回,反而轻轻地回握住我,那份无声的默许,让我的心跳如鼓。
数杯过后,碧丝那号称“喝不醉”
的酒,此刻却像最烈的春药,将我们两人的身体都烧得滚烫。
塔莫娅的脸颊泛着诱人的桃红色,眼波迷离,那双平日里冷静深邃的眼眸,此刻却被情欲染上了一层迷蒙的水汽。
她那微微张开的红唇,湿润得仿佛能滴出蜜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酒气和她身上浓郁的女性芳香,那份甜腻又带腥膻的气息,直直地钻入我的鼻腔,让我下腹的肉棒,已经硬挺如铁,青筋暴起。
我感到有必要解释清楚,免得武帝大人老是以为我想当万年背锅侠。
“这件事,已经交给阿卡拉奶奶,交给天使她们了,放心吧,一定没问题的,根本不需要我做什么,操心也是白操心。
“诶,我相信熊塔。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醉酒后的慵懒和沙哑,却更添了几分诱惑。
杯子轻轻一碰,塔莫娅仰头,那柔嫩的喉咙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晶莹的酒液顺着她娇艳的唇角滑落,沿着她白皙的下巴,一路流淌到她那微微敞开的衣襟深处,消失在丰满的乳沟间。
我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目光死死地锁在那滴消失的酒液上,恨不得化身为它,能流淌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生长在天生嗜酒的熊人部落,她的酒量纵使比不上阿尔托莉雅,亦是女中豪杰。
微微晃动空酒杯,塔莫娅深深注视着眼前正在给自己倒酒的男人,那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安心与不安,信任与渴望,它们同时在心里滋生着。
我感到她那灼热的目光,像两团火焰,在我身体上灼烧,那根肉棒更是胀痛难耐,仿佛在叫嚣着,渴望着被她那湿润的小嘴,或是娇软的蜜穴,狠狠地包裹住。
“但是,如果天使失败了呢?
熊塔,你……”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担忧和依赖。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我的怀抱。
我看着她,那份脆弱,那份信任,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猛地伸出手,将她娇软的身体拉入怀中,她顺从地依偎过来,那丰满的乳肉,隔着薄薄的衣物,紧紧地贴在我结实的胸膛上,一股温热的柔软,瞬间传遍全身。
“傻瓜,有我在,别怕。
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的手臂紧紧地箍住她的腰肢,让她更深地陷入我的怀抱。
她的身体柔软得像一滩春水,散发着甜腻的酒香和迷人的体香。
我低下头,在她银色的秀发上,深深地嗅了一口,那份专属她的芳香,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熊塔……”
她抬起头,那双迷离的眼眸里,充满了对我的渴望和依赖。
她的红唇微启,吐出的字眼带着醉人的湿润。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吻上了那娇软的唇瓣,她的唇甜软而温热,带着酒液的甘醇。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中搅动,肆意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滴蜜津。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然后热情地回应着我的亲吻,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向下探索,滑过她柔嫩的腰肢,然后轻柔地钻入她裙摆的缝隙。
她的肌肤滑腻如丝绸,温热得像一团火。
我的指尖,最终触碰到她大腿内侧,那里的娇嫩肌肤,让我感到一阵心神荡漾。
“唔……熊塔……”
她发出模糊的娇嗔,身体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却更加紧密地贴了上来。
我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向上,一点点地靠近她那神秘的圣地。
终于,我的指尖触碰到了那一片潮湿的布料,那里的温度,那份湿润,让我那根肉棒瞬间胀大了一圈,仿佛要爆炸开来。
我几乎能想象到,那片被情欲浸润的蜜穴,此刻正流淌着多少爱液。
我低吼一声,猛地将她抱起,塔莫娅顺从地缠上我的腰,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身。
我将她横抱在怀里,那份柔软和温热,让我感到异常满足。
她将头埋在我的颈窝,发出细碎的呻吟,双手紧紧地抱住我的脖子,仿佛要将我融入她的身体。
我抱着她,来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这里正好能避开魔王村的喧嚣。
我将她轻轻放在地面,她顺势半跪下来,那鸭子坐的姿势此刻却更显娇媚。
我压抑不住体内的欲望,猛地撕开了她裙子的腰带,那柔软的布料发出刺啦一声,然后被我粗暴地扯开,露出了她那白皙如玉的丰腴大腿,以及腿根处那一片深邃的幽谷。
“熊塔……等等……”
她羞涩地发出微弱的抗议,却被我更加凶猛的吻堵了回去。
我的手,粗暴地扯下她那薄薄的亵裤,那片被潮水浸润的私处,瞬间暴露在冰冷的夜风中。
她的蜜穴饱满而湿润,两片花唇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粉色,中间的阴蒂红肿而娇嫩,隐约可见其中的褶皱。
一股浓郁的腥甜气息,混合着爱液的腥骚,直冲我的鼻腔,让我那根坚硬的肉棒,几乎要跳出来。
我迫不及待地,将那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她那流淌着爱液的蜜穴口。
炙热的龟头,轻轻地摩挲着她那娇嫩的花唇,感受着那份滑腻和湿润。
“啊……嗯……”
塔莫娅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我强硬地分开。
我低头,吻上她那流淌着泪水的眼角,舌尖舔舐着她咸湿的泪水,那份苦涩与甘甜交织的味道,让我更加兴奋。
“塔莫娅,想要你……”
我沙哑地低吼着,然后猛地向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狠狠地顶入了她那湿软的蜜穴。
“啊——!
塔莫娅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声音因为痛苦和极致的扩张而变得扭曲。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拉满的弓弦,双腿绷直,脚趾蜷缩。
那蜜穴被我那粗大的肉棒撑开,发出令人心悸的撕裂声,滚烫的爱液混合着她的初血,瞬间喷涌而出,濡湿了我们交合的部位。
我感到我的龟头,猛地撞击到她那娇嫩的子宫口,那里的柔软和温热,让我那根肉棒瞬间达到了极致的膨胀。
我没有停止,而是更加凶猛地向前推进,每一次深入,都将她的蜜穴撑到极致。
她发出连绵不绝的、破碎的呻吟,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极致的痛苦和无法言喻的快感。
“太……太大了……嗯……疼……”
塔莫娅的眼角流淌着晶莹的泪水,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份属于她平日里的冷静和沉稳,此刻已经被彻底撕碎,只剩下最原始的娇弱和呻吟。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住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入我的血肉。
我粗喘着,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巨大的力量,将她那柔软的身体撞击得剧烈颤抖。
那蜜穴紧致得像是要将我的肉棒生吞活剥,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我听到她那被操弄得发出“啵滋啵滋”
水声的花穴,那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是肉体撞击的乐章。
“舒服吗?
塔莫娅……”
我低头,在她耳边沙哑地问道,那份带着征服意味的低语,让她身体颤抖得更厉害。
她没有回答,只是发出更加急促的呻吟和喘息,那份被欲望和痛苦折磨的声音,像最动听的音乐,刺激着我的听觉。
我的胯下,每一次深入都撞击到她的最深处,那份极致的饱胀感,让她那纤细的腰肢几乎要折断。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抽插,如同离弦之箭般弹射,又无力地落下,那份被反复贯穿的冲撞感,让她那平日里白皙的肌肤,泛起了诱人的潮红,大腿内侧更是青筋暴起,一片狼藉。
我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缠绕在我的腰间,改变了姿势,从后方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那根巨物也从她的蜜穴中缓缓抽出,带出一股腥甜的液体,然后再次对准她的蜜穴,狠狠地,更深地贯穿而入。
塔莫娅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高亢的尖叫,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和极致的快感。
她的蜜穴被再次贯穿,那份被撑满的饱胀感,让她那娇躯彻底瘫软。
我感到我的肉棒,在她那柔软湿润的蜜穴深处,不停地磨蹭着,搅动着,那份极致的摩擦,让她那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也变得迷离,充满了情欲。
我一下又一下地抽插着,每一次都深入到极致,每一次都带出令人心悸的“啵滋啵滋”
的水声。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从一开始的压抑,到此刻的放纵,她那份属于武帝大人的坚韧,在极致的性爱中,被彻底撕碎,只剩下最原始的女性本能。
“熊塔……快……快一点……啊……嗯……”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冲撞,那份被欲望支配的姿态,让我更加兴奋。
我低头,吻上她那湿润的肩头,舌尖舔舐着她肌肤上的汗珠,那份咸湿的滋味,让我感到异常满足。
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每一次高潮的临近,都让她那紧致的蜜穴,更加紧密地收缩,将我的肉棒包裹得更紧。
终于,在一次猛烈的冲撞中,我感到一股热流从她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那是她高潮潮吹的我们紧紧地抱在一起,粗重的喘息声在冰冷的夜风中交织,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极致的满足后叫嚣着疲惫。
那份被性爱与酒精彻底浸透的气息,甜腻而又浓烈,混杂着碧丝酿的醇香,在空气中弥漫。
塔莫娅的身体软得像一滩融化的蜜,彻底瘫软在我的怀里,只剩下被快感余波带起的细微颤抖,和从喉咙深处偶尔溢出的、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
我几乎是凭着本能将她抱得更紧,嘴唇贴在她汗湿的耳廓边,意识在酒精和情欲的漩涡里浮沉,只能断续地吐出几个字:“塔莫娅……我的……”
她似乎想回应,但只能发出一声更甜腻的呜咽,那双已经失神的蓝色眼眸努力地聚焦,却只倒映出我同样迷离的脸。
她的身体深处,那被撑满的温热蜜穴还在无意识地痉挛收缩,每一次细微的绞动都像是要把我的灵魂也一同吸进去。
那粘腻的,带着腥甜气息的爱液,顺着我们紧密相贴的腿缝间缓缓滑落,在身下的毛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最后的理智被酒精彻底冲垮,我甚至不记得我们是如何分离的,只感觉抱着她温软滚烫的身体,一同坠入了无边无际的、深沉而又温暖的黑暗之中。
最后的记忆,是她发丝间传来的馨香,和我们交缠在一起的、带着酒气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