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 第二天醒来时(2/2)
一声清脆的响声,坐在我身上,将我压制着的紫发少女,干脆利落给了我一巴掌。
卧槽槽槽!
你这是几个意思?
半夜三更摸进我房间,用这种暧昧又强势的姿势骑在我身上,把我禁锢起来,这些蛮不讲理的举动我不追究,你反倒先发难了?
虽然她控制了力道,这一巴掌打在我已是凡人之躯的脸上,只是有些发麻滚烫,但这一巴掌毕竟是打在我的脸上,不止是蛮不讲理,恶人先告状,还有点疼啊混蛋!
我愣神间,这小母龙反手又是“啪”
的一下。
“我说你这家伙啊……”
我怒了,一把伸向她作恶的小手,本以为弱鸡的自己不可能抓住,没想到竟意外地抓住了。
我虎躯一震,目光一瞪,试图散发出凶狠气势,让她知道本德鲁伊就算变成了弱鸡,那也是弱鸡中的战斗鸡。
然后,我看到了月色下的两抹晶莹闪烁。
那双骄傲的眼眸里,竟然噙满了泪水,像两面清澈的湖水,在月色中荡漾着令人心碎的波光。
为什么这家伙打了我几巴掌,自己反倒是哭了?
该哭的人是我才对吧!
看到她泪光朦胧的样子,我的气势还是不由自主跌到谷底,原本准备恶言相怼的话语也被硬生生吞回了喉咙里。
“唉,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了?
我松开她的小手,在她白皙脸庞上轻轻擦拭,你看,珍珠般的湖水都溢出来了。
“还不都是因为你的缘故!
这小母龙一点不领情,PIA一下将我的手毫不留情的拍开。
“我怎么了我?
我自觉委屈,我都变成这副模样了,你还要我背锅?
“刚才露出了恶心兮兮的笑容,对吧。
提起让她发火的事,恶龙蕾娜怒犹未消地抓住我的衣襟上下摇晃起来。
等等,恶心兮兮的笑容?
我分析了一波,或许是因为从艾芙丽娜那儿得到了好消息,在梦里不自觉露出了安心笑容,又恰好被潜伏进来的她给盯了个正着。
好吧,就算我笑了,可你不能因为我笑得恶心就打我呀!
“我梦里笑了惹着碍着你了?
“惹到了。
迎接我的又是啪啪两下,以及她毫不犹豫的回答。
“你够了!
我怒了。
“今天你要是不解释个明白,我就……我就去找艾卡莱伊告状!
“解释?
我刚才不是解释的很清楚了吗?
她扬着精致的柳眉,就算是掩饰不住的委屈泪光,她依然是那头骄傲的小母龙。
“所以我笑碍着你啥了?
“看不惯,想揍人。
我深呼吸好几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我真的有可能活生生被这头小母龙给气死。
“好吧,咱们换个话题。
我强迫自己露出笑容,指了指依旧骑在我肚皮上的她。
“大半夜的,你这是要打家劫舍呢,还是要谋财害命?
不说还好,话刚出口,这小母龙又激动起来了,脸颊绯红,抓着我的衣襟又是一通地动山摇。
“你以为我想,你以为我愿意大半夜的跑到你这恶心兮兮的家伙的房间里来吗?
为什么我要在这种时候傻乎乎的跑来见你这种笨蛋,我也搞不懂,我也想不明白啊!
你倒是告诉我为什么,总之一切都是你这笨蛋的错!
我愣了许久,她大深夜的跑来揍我,然后让我给她找个她揍我的正当理由,还说都是我的错。
我内心的震惊完全压盖了怒火,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迷茫自己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在我犹豫的时候,这小母龙又恶人先告状,率先露出了丰富多变的表情。
原本俏脸通红的她,毫无预兆的,泪水吧嗒吧嗒从眼眶里滑落下来,淌过那精致如玉的脸颊,滴落在我的胸膛上,迅速打湿一片。
哭了?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头要强的小母龙哭鼻子的模样。
我果然对女人的泪水一点办法都没有。
“怎么忽然就哭起来了呢?
我伸出拇指,轻柔地帮她擦拭泪水。
这一次,手没有再被嫌弃地拍开。
她越哭越伤心,仿佛要将从小到大积蓄的眼泪一口气哭干。
忽然,她俯下身,那张梨花带雨的面庞不断接近,放大。
我下意识闭上眼,预料中的头槌撞击并没有出现,胸口“duang”
的一下,传来轻微的碰触感。
缓缓睁开眼,恶龙蕾娜的额头正抵在我的胸口上。
漫天的紫发飘起飘落,犹若月光下的紫色精灵起舞,披洒在她微微拱起的精致后背,散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几缕调皮的发丝,轻飘飘地掠过我的唇边,酥酥的,痒痒的。
“别闹。
我深深吸气,强行收回下意识想要抬起,将她圈住的双臂,声音却不可控制地变得柔和下来。
“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好么?
怀里的小母龙,忽然就不暴力,变得有些……软了?
我镇定地告诉自己,一切都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总而言之,让我先展开双臂,将怀里的软妹子紧紧抱住,然后再思考下一步。
“为什么……”
良久,怀里传来细若蚊吟的哽咽。
“为什么……你这家伙,还能笑的那么开心,在梦里……没心没肺也得有个限度吧。
是在说我失去力量这回事吗?
我已经重新振作起来了呀。
我心里这么想着,手不由自主地落到那头紫色秀发上,轻轻抚摸。
“为什么……一点都不能体谅……一点都不能感受……一点都不能察觉到我……我……我是有多不安……多害怕……”
嗯……哈?
真……真有那么担心我吗?
我该不会是还在梦里吧?
“难道你……你这家伙……就一点也不担心……一点也不关心我们之间的契约吗?
契约没了也没关系吗?
对你来说……只是无足轻重……可有可无的东西吗?
滴答滴答,时间过了十多秒,我才反应过来,将她断断续续的话连贯起来,终于弄懂了。
这头小母龙担心的,不是我被剥夺力量,而是我和她之间那份该死的、莫名其妙消失的契约。
感情一直是自己在自作多情,还以为她有多关心自己,原来只关心她的龙骑士契约……不对!
这更不可能吧!
她关心我们的契约?
我这不单止是在做梦,还是在做白日梦吧?
蕾娜抬起头,看着身下一脸懵逼的我,又羞又急。
这笨蛋德鲁伊,怎么就那么不开窍呢?
她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一时脑热,跑到这笨蛋的房间里来。
像是冥冥中有一股冲动,驱使她出现在这里。
最最不能原谅的是,竟然看到这蠢男人在梦里偷乐!
那一瞬间,龙族公主殿下的理智差点崩断。
凭什么本公主一个人要死要活……这家伙却没心没肺的……好气啊!
她内心甚至产生了一种被负心男人玩弄后始乱终弃的错觉。
明明……明明我那么的……那么的在意……伤心难过……你却在……在偷笑?
不可原谅!
宣泄过后,一股强烈的失落感、恐惧感袭上心头。
难道说,这个笨蛋德鲁伊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我们之间的契约?
难道一直以来,只有自己在单方面地……重视着这份羁绊?
恍然间,蕾娜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会如此害怕契约消失。
一直以来,她都把这份契约当做是连接彼此的纽带,就像一枚永不褪色的钻戒,一张无法撕毁的婚约。
凭着这种牢不可摧的关系,她才能有恃无恐,肆无忌惮地……撒娇和任性。
结果,龙骑士的小船说翻就翻,契约没了,她和他的联系被斩断了。
如坠冰窖,正是蕾娜这些日子以来的真实处境。
我和这蠢蛋德鲁伊的关系,也到此为止了吗?
不,我不要这样!
怀揣着这份茫然、脆弱、不甘,神使鬼差地,来到了这里。
就算契约消失了,再撒娇一次,再任性一次,也应该没问题吧。
所以,像以前那样,给我一个我想要的答案,快点来安慰我,哄我开心啊!
你!
这!
大!
笨!
蛋!
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快哄我不然就哭给你看”
的脸,我那点可怜的智商终于上线了。
我明白了。
这头骄傲的小母龙,不是不讲理,她是害怕了。
害怕失去那份将我们绑在一起的、独一无二的“证明”
。
而我这个当事人,却没心没肺地在梦里傻笑,这在她看来,无异于背叛。
“原来是这样……”
我叹了口气,抚摸着她柔顺紫发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将她更紧地按在我的胸口。
“原来你这么在意啊,我们的契 D 约。
“谁……谁在意了!
你这笨蛋少自作多情了!
她在我怀里挣扎了一下,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
“是是是,你不在意,是我在意,行了吧?
我轻笑起来,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后背一路下滑,最终停在了她浑圆紧致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睡裙,轻轻捏了一把。
“啊!
你……你这变态!
手放哪儿呢!
蕾娜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挣扎的力道瞬间大了起来,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
“放该放的地方啊。
我理直气壮地说道,手上的力道却不减反增,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你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大半夜骑在我身上,又打又骂,现在还想跑?
“我……我才没想跑!
她嘴硬道,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愤怒和一丝不易察 Bahkan 的期待的奇妙反应。
“那就好。
我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
“既然不跑,那就得接受惩罚。
无故殴打未来的救世主,可是重罪。
“你……你还算什么救世主!
你就是个弱鸡!
她试图用言语反击,但那颤抖的声音却像是在撒娇。
“弱鸡也是能惩罚不听话的小母龙的。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瞬间完成了攻守转换。
她惊呼一声,那双含着泪光的美丽眼眸瞪得大大的,充满了不敢置信。
她那身丝滑的紫色睡裙在翻滚中向上卷起,露出了一双笔直、修长、充满了爆发力,却又无比匀称优美的大腿。
月光洒在上面,如同给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镀上了一层银辉。
我的目光顺着那完美的小腿曲线一路向下,最终落在了她那双堪称艺术品的玉足上。
作为巨龙,她的身体每一部分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她的双足也不例外,足形修长,足弓挺拔优美,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净利落,透着健康的粉色。
这双脚,既能踏碎山岩,也能展现出最极致的柔媚。
“你……你想干什么?
蕾娜似乎察觉到了我视线的焦点,下意识地想要蜷起双腿,却被我用膝盖牢牢压住。
“惩罚你啊。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让她敏感的耳垂瞬间泛红,“用你最骄傲的地方。
我抓住了她的一只脚踝,那细腻的肌肤触感让我心头一荡。
她剧烈地挣扎起来,嘴里骂着“混蛋”
、“变态”
、“快放开我”
,但力气在我这个经过老酒鬼特训的“弱鸡”
面前,竟然占不到丝毫上风。
“别动。
我加重了语气,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蕾娜。
现在想后悔?
晚了。
我的裤裆里,那根沉寂已久的肉棒早已因为这番香艳的拉扯而苏醒,此刻正硬邦邦地顶着,散发着灼人的热量。
我能感觉到,蕾-娜也感觉到了,因为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不再废话,抓着她那只完美的玉足,将它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引向我早已硬得发紫的阴茎。
“不……不要……那里好脏……”
蕾娜的声音带着哭腔,骄傲的龙族公主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用她高贵的脚去触碰男人那肮脏的……
“脏?
我低笑一声,将龟头对准她柔嫩的足心,“马上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脏’了。
我握着她的脚踝,控制着她的脚掌,开始用她温暖而富有弹性的足心缓缓摩擦我的肉棒。
“啊……嗯……”
蕾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足心是何等敏感的地方,被一根如此粗壮、坚硬、滚烫的肉棒来回研磨,那种酥麻又带着羞耻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足弓被迫绷紧,完美地包裹住我的阴茎,脚趾因为强烈的刺激而蜷缩起来,像是在无助地抓挠着什么。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一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一边用言语瓦解着她的心理防线,“不是很舒服吗?
用你的脚,来取悦我这个‘弱鸡’。
“呜……你这……混蛋……啊……”
她的咒骂被断断续续的呻吟打碎。
前列腺液已经从我的龟头渗出,将她的足心和我的肉棒都变得湿滑不堪。
每一次摩擦,都发出“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
我拉过她的另一只脚,用双脚的足底夹住我的鸡巴,进行更加深入的足交。
两片温润滑腻的娇嫩足底,将我的肉棒紧紧包裹,那种被柔软与弹性完美包裹的触感,比任何名器都要销魂。
“蕾娜,看着我。
我命令道,“看着你是怎么用你的脚,把我的精液操出来的。
她被迫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这无比淫秽的一幕。
她高贵的双足,此刻正夹着一根粗大的、青筋毕露的鸡巴,上下耸动,上面沾满了黏滑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烁着淫荡的光泽。
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碾成了欲望的尘埃。
“要……要去了……啊……不……不行……”
她感受到了我肉棒的剧烈跳动,知道我即将喷发,一种莫名的恐慌和期待攫住了她。
“没什么不行的!
我低吼一声,握紧她的双踝,猛烈地冲刺了十几下。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尖叫,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我的龟头猛烈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那双美丽的玉足上,顺着她白皙的脚踝、小腿,流淌得到处都是。
整个房间里,瞬间充满了精液浓烈的腥膻气味。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蕾娜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美丽的紫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的双脚还被我抓在手里,上面沾满了白浊的液体,一片狼藉。
她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出窍了一般。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鸡巴,俯下身,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我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
她没有回答,只是眼泪又一次无声地流了下来。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愤怒或羞耻,而是因为委屈和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茫然。
我没有催促她,只是拿过床头的毛巾,一点一点,仔细地帮她擦拭着双脚上的精液。
我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她敏感的足心时,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呜”
咽。
“契约的事情,我也很难过。
我一边擦拭,一边轻声说道,“我也很害怕,害怕那份联系就这么断了。
我这几天拼命训练,也是想尽快找回力量,看看有没有办法把它找回来。
她的身体一僵,猛地转过头看着我,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写满了不敢置信。
“你……你也是?
“当然了,笨蛋。
我刮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子,“那可是我和你,独一无二的契约。
我怎么可能不在乎?
“那你为什么……在梦里笑得那么开心……”
她哽咽着问道,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可爱极了。
“因为我梦到,我找到办法了。
我撒了个谎,但此刻,这个谎言却是最温柔的真实。
“我梦到我们又像以前一样,可以并肩战斗了。
我太高兴了,所以才没忍住。
“笨……笨蛋……”
她把脸埋进我的胸口,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我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任由她的泪水打湿我的衣襟。
原来,这头骄傲的小母龙,只是需要一个拥抱,一句肯定的回答。
她的所有暴躁和攻击性,都只是因为害怕失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哭声渐渐平息,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
她竟然就这么在我怀里睡着了。
看着她恬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我心中一片柔软。
我轻轻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然后拉过被子,将我们两人紧紧盖住。
窗外月色正好,今夜,注定无眠。
艾芙丽娜的考验吗?
如果这就是考验,那我……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