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七章 回到房间(1/2)
热……
好热……
血肉……骨骸……
心脏……脑浆……灵魂……
置身于深渊烈火与熔浆的炙热痛苦……
漆黑……无尽的黑暗……
看不到尽头……
绝望的彼端……仍是绝望……
好恨啊……好恨啊……好恨啊……
谁来……救救我……
等等……那是……
等等……
蓦然从梦中惊醒,我下意识擦了擦额头,发现全身已经被冷汗浸湿。
刚才那是什么?
并非以前那样的,令人怀念和伤感的梦。
而是像一把神出鬼没的尖锐飞刀,突然插到自己身体当中,如此噩梦,来的毫无预兆,极具真实感,就好像是耳边的低语,就算梦醒过来,梦中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绝望感,依然历历在目。
“凡凡~~~”
旁边传来妻子的梦呓,以及肢体纠缠所传达过来的温暖触感,让我突突直跳的心脏稍安,正想抱紧她来安抚自己受伤的内心。
回过头,发现睡梦中的蒂亚也是一副眉头紧蹙模样,时不时牙齿打颤,做着噩梦。
“蒂亚?
蒂亚?
”
我晃了晃蒂亚的肩膀,她猛地一张眼,眸子里不是刚刚睡醒过来的朦胧,而是惶恐不安。
“凡凡,是凡凡。
小丫头忽然紧抱过来,将未着寸缕的娇躯紧贴自己,不愿放手。
“做噩梦了?
我反手将蒂亚抱在怀里,摸着她的头,柔声安慰。
“嗯,做噩梦了,好奇怪,以前只要是和凡凡在一起,就从来不会做噩梦,一直是好梦。
小丫头心大,很快就摆脱了噩梦的惊扰,困惑的小声嘀咕起来。
听到她这么说,我又好笑又心暖,心中一动。
“是什么样的噩梦?
“很难形容。
吐了吐香舌,她恢复了往日的元气笑容,歪头开始思考回忆。
“放在火炉里被烤一样,又是孤独,又是黑暗,又绝望,又痛苦的漫长感觉。
我微微一愣。
“凡凡,你怎么了?
难道说你也做了噩梦?
小丫头睁大明媚眼睛,好奇盯着我的脸色。
“是啊,我也做了。
我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先是有一个叫蒂亚的小丫头从天而降,我很开心的捡回家,还没等把这只小丫头的衣服剥光了好好欺负一番,天上又掉下来第二个小丫头,第三个,第四个……转眼间满屋子都是蒂亚小丫头了。
“讨厌啦,凡凡尽会欺负人。
蒂亚哪还会不知道我是在调侃她,脑袋往怀里用力一拱,这个元气活泼的少女,在奇怪的地方产生了纠结。
“满屋子的我,凡凡讨厌吗?
“不讨厌,怎么会讨厌。
我连忙摇头,这种时候点头就GG了。
“只是在想,你想想看,光是蒂亚小丫头你就一屋子了,那以后我们的孩子,要几个屋子才能装得下?
“五个不行就十个,十个不行就一百个啊,只不过是屋子而已,需要多少建多少就是了。
小丫头扳着指头数了数,一脸奇怪,为什么要纠结于屋子的问题呢?
不对,等等,应该吐槽的不是这个吧,还不行就十个一百个?
你到底想给我生几个孩子?
这是夫妻俩合力创造一个新种族的节奏?
彼此在被窝里依偎相拥着,像是要赶走噩梦的余波,我和蒂亚漫无目的聊了一些夫妻情话,你侬我侬。
换做是以往,在这个时间点醒过来,怎么说也要来个起床啪,说不定还是二连啪啪,兴致高一点三连啪啪啪,到日上三竿才起来,以我和蒂亚在这方面的热衷和坦然,也是完全干得出来的。
只不过今天做了噩梦,有点打不起精神,所以,大概可以早点起来了。
聊着聊着,小丫头忽然在被窝里头一个翻身,转眼就趴在了自己身上,犹如熟练利落的高尔夫球选手。
“我仔细想了想,想要尽快忘掉噩梦的方法,果然还是这个最有效。
轻舔了舔粉色樱唇,蒂亚的眼睛越发湿润妩媚,瞬间完成了从天真元气少女到妖娆诱惑人妻的转变。
“这样不好吧。
我稍微矜持了一下。
“凡凡不喜欢吗?
“简直爱死了。
话音刚落,蒂亚那张元气满满的俏脸上绽放出足以融化冰雪的灿烂笑容,那是一种混合了天真、爱恋与毫不掩饰的欲望的光彩。
她不再多言,而是用行动来表达她那直接而热烈的感情。
她跪趴在我身上的姿势微微调整,丰满浑圆的臀瓣在晨光熹微的房间里划出诱人的弧线,柔软的被褥下,她温热的肌肤紧密地贴合着我的胸膛和腹部,传递着令人心安的暖意。
那双明媚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我,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凡凡,那我们就用最好最好的方法,把那些讨厌的坏梦全都赶跑吧!
她用一种宣布重大决定的语气说道,然后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她独有的、如同沙漠阳光般清甜的体香。
她的吻没有任何试探,直接而热烈,柔软的唇瓣用力地贴上我的,灵巧的香舌像一条急于探索新大陆的小蛇,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与我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吮吸、共舞。
唾液在彼此的口腔中交换,发出“啧啧”
的暧昧水声,这声音非但没有让她害羞,反而像是战斗的号角,让她更加兴奋。
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那两瓣饱满挺翘的臀肉上。
入手是惊人的弹性和温软,我毫不客气地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美妙的肉感在掌心变形、回弹。
蒂亚在我身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臀部下意识地配合着我的揉捏轻轻摇摆,那片神秘的幽谷也在我的腹股沟处不断地厮磨着。
“嗯……凡凡的手……好舒服……”
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双腿微微分开,将跪趴的姿势调整为更加方便的骑乘姿态。
她那未经任何遮掩的、湿润的蜜穴,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对准了我早已因为她的挑逗而苏醒、坚硬如铁的肉棒。
她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撑在我的胸口,纤细的腰肢用力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令人心神荡漾的、湿润粘腻的入肉声响起。
那紧致、温暖、湿滑到极致的嫩穴瞬间将我粗壮的肉棒整个吞没了进去,从龟头到根部,没有一丝空隙。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温热软肉包裹的极致快感,仿佛我那亢奋的欲望找到了最完美的归宿。
“啊……好……好满……凡凡的……进来了……”
蒂亚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小脸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而涨得通红,眼中水光潋滟,充满了情欲的迷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阴茎在她体内那强烈的存在感,将她娇嫩的穴道撑得满满当当,龟头的轮廓甚至顶到了她子宫口的位置,带来一阵阵酥麻的酸胀感。
她趴在我身上,轻轻地晃动着腰肢,让我们的结合处研磨得更加深入。
大量的爱液因为这番摩擦而从花穴中不断涌出,将我们的交合处濡湿得一片晶亮,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能带出“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
“凡凡……你看……我们这样……是不是就能把噩梦都吓跑了?
她一边感受着体内的巨物,一边天真地问道,仿佛在分享一个了不起的发现。
“嗯……当然能……蒂亚最厉害了……”
我喘息着回答,双手依然在她浑圆的臀瓣上肆虐,甚至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柔软的臀肉,触碰着我们连接的那个湿热源头,感受着肉棒在她体内每一次进出的触感。
得到了我的肯定,蒂亚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她挺直了腰背,双手叉腰,宛如一个得胜归来的女将军,开始了她主动的、充满活力的驰骋。
她不算很有技巧,但她的动作充满了生命力与热情。
腰肢与臀部以一种惊人的幅度和频率上下起落,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力,将我粗硬的鸡巴狠狠地顶入她的花穴最深处,直捣子宫口;每一次抬起,又险些将龟头拉出穴口,然后再重重地坐下,带来强烈的、一下下贯穿到底的冲击。
“啊……啊……凡凡……好深……嗯……要被……要被顶坏了……啊……”
她毫无保留地放声呻吟着,那对随着她剧烈动作而疯狂摇晃的饱满雪乳,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在空中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波。
粉嫩的乳头早已挺立如小小的红豆,在空气中兴奋地颤抖。
我的视线无法从这活色生香的画面上移开,下身的肉棒也因为这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而胀大了一圈,每一次被她紧致的嫩屄包裹、吞吐,都感觉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四肢百骸。
“蒂亚……慢点……嗯……骚蹄子……要把我的精液都榨干了……”
我一边享受着,一边用淫语挑逗她。
“哼……就是要榨干凡凡……让凡凡……啊……再也……再也没力气想那些……坏东西……”
她的回答断断续续,但眼神却更加明亮,充满了挑战的意味。
她开始加快速度,臀部的起落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啪、啪、啪”
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
的淫水搅动声,以及她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甜腻的呻吟。
她的花穴内壁已经被我坚硬的阴茎摩擦得又红又烫,无数的敏感点被反复碾过、刺激,快感一层层地叠加,不断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脸潮红,汗水从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让她看起来更加妩媚动人。
“啊……凡凡……我不行了……要……要去了……蜜穴……蜜穴好麻……啊啊……”
她突然尖叫起来,身体猛地一僵,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那根火热的肉棒上。
她的嫩穴内部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一波接一波地绞紧着我的龟头,仿佛要将我所有的精华都吸出来。
“蒂亚……”
在这极致的刺激下,我也低吼一声,握住她疯狂摇摆的腰肢,狠狠地向上挺动了几十下。
每一次都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感受着她高潮时最敏感的反应。
终于,在一声闷哼中,我再也无法忍耐,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蜜穴深处。
大量的白色浊液充满了她温热的子宫,甚至有一些顺着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溢了出来,和她之前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流淌在床单上,形成一小片暧昧的湿痕。
高潮过后的蒂亚浑身脱力,软软地趴在了我的胸口,只有小屁股还倔强地撅着,里面的肉棒依旧没有拔出。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
我抱着她温软的身体,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心中充满了满足与安宁。
噩梦带来的阴冷和恐惧,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中被彻底涤荡干净,只剩下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凡凡……”
过了许久,她才缓过劲来,在我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慵懒,“坏梦……是不是都跑光了?
“嗯,都跑光了。
我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全都被我的小人妻给干跑了。
“嘻嘻……”
她满足地笑了起来,然后又在我怀里动了动,似乎在感受还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凡凡……它好像……又硬了……”
我低头一看,果然,在余韵未消的温热穴肉包裹下,我的鸡巴又一次精神了起来。
蒂亚的眼中再次闪烁起狡黠的光芒:“那……我们再来一次,把那些可能躲起来的坏梦也全都找出来,干掉它们,好不好?
我还能说什么呢?
“好。
于是,新一轮的征伐再次开始,这一次我们交换了位置,我将她压在身下,抬起她修长的双腿架在肩上,从正面再次狠狠地贯穿了她那依旧湿滑紧致的嫩穴……
一番又一番的云雨过后,噩梦带来的阴霾早已一扫而空,只剩下无尽的温存和疲惫的满足感。
我们紧紧相拥着又沉沉睡了过去,直到……
得,和这热情大胆主动的沙漠公主小人妻在一起,果然别指望能早起。
等太阳都晒屁股了,我和蒂亚才携手出门,其他女孩看到,连投以揶揄目光都懒得了,如果是换成维拉丝,她们肯定会语言调戏一下,或者小狐狸,傲娇会害羞,也有作弄的价值。
是蒂亚,谁都没心思,因为她会用天真元气的笑容,扑闪扑闪的明亮眼眸,说出一些让女孩们脸红耳赤的话,谁教谁做人,难说。
比如说我和凡凡今天那么晚起床,是因为用了这个姿势呀,很好玩,试了好几次,你和凡凡试过没有啊,没有?
改天一起?
我可以在旁边教你啊。
诸如此类,纯情一点的,像是小狗狗维拉丝,只是经过,一听这样的话,噗通一声,额头冒烟,羞倒下去了,强如琳娅这种老司机也受不了,只有三无公主偶尔会跳出来,和蒂亚一脸认真的进行深入讨论,并教蒂亚一些新姿势,对此我向来是乐观其成,琢磨着今晚是不是再翻小丫头的牌,好解锁新成就。
黄段子侍女呢,有贼心没贼胆,在其他人面前,她不敢甩卖自己的节操,也就在我面前嚣张嚣张而已,胆小鬼侍女一个,我从来没骂错她。
只不过,今天的气氛有点奇怪,已经不是因为对方是蒂亚而无心调戏,而是……好像大家都打不起精神。
“你们是怎么了,都没睡好?
“做噩梦了。
不止一道声音,异口同声回答道。
我和蒂亚面面相觑,再和艾卡莱伊她们相视,目光凝重起来。
“待会去村子里转转。
等转了几圈回来,大家的脸色更加凝重。
“看来,果然不是偶然,几乎所有人都做了类似的梦。
为什么要说几乎呢?
至少恶龙蕾娜没有,大概是因为是脑袋空空的笨蛋,睡的比较香比较沉的关系。
咦,等等,恶龙蕾娜,你想做什么?
别过来,咱不是说好了不用读心术吗?
不是说好了禁止暴力吗?
现在是关键时刻,怎么能先起内讧!
即便是被恶龙蕾娜痛揍了一顿,屋子里的气氛依然没有改变过来,还是沉重的很。
说到这里我又要吐槽了,为什么我会认为我被揍,气氛就能活跃起来呢?
这到底是哪个混蛋发明的什么奇怪定理?
在屋子里轻扫了一眼,我微微叹气,最后还是放弃了继续作死活跃气氛的打算。
还好,唯一能让我松口气的是琳娅回大陆去了,不用在这里遭罪。
“咳咳。
食指轻敲,我开口道。
“你们看,我说的果然没错吧,还是让一部分人先回大陆吧,像琳娅那样,反正留在这里意义也不大。
“那你的意思是,谁走?
所有女孩不约而同的瞪过来,那威胁眼神,分明就是在说,敢报我的名字,你就死定了。
就连平时最听话最温顺最乖巧的碧丝,穿着日常的侍女服,刚刚给大家倒好茶的她,都紧张的将托盘牢牢抱紧,站在那儿,柔弱的目光,鼓起着勇气直直落在我身上,生怕我会念出她的名字。
“你们这是在为难我。
我食指敲击的频率越快,越响,眉头皱起,企图散发出丁点一家之主的威严。
“我们不但想为难你,还想揍你。
恶龙蕾娜哈了哈她的拳头,她才刚刚用它揍了我一顿,很直白的话语,充满说服力。
“那你们说怎么办?
天天呆在这里,做噩梦?
我一摊手,无奈了。
“既然你害怕做噩梦,你先回大陆不就得了?
“怕?
谁说我怕了。
“区区猴子都不怕,为什么我们要怕?
“我……”
我一时被呛的说不出话,看看恶龙蕾娜,看看本子娜,明智的沉默下来,不和这对双娜组合一般见识,说不过,打不过,跑不过,我也很绝望啊。
“你是人偶,也会做噩梦?
想了想,我还是决定作死一下。
“为什么要告诉你?
“其实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睡觉的时候,流过泪,还喜欢说些奇怪的梦呓,偶尔会在梦里咬人,将人揣出被窝,独占被子,对吧。
话刚落音,其他人朝我和本子娜投来或惊疑或暧昧揶揄的目光。
我意识到说错话了,奋死飞扑救球。
“别误会,我和这人偶公主没啥关系,就是曾经一起历练的时候……对,忘记了吗?
当初在第三世界,不是和大家轮流在一起历练过几回吗?
那时候打雷噗喔!
话未说完,就被目露羞愤的人偶公主一脚踹起,飞到半空,白色的锐利剑光在身上连闪而过,像是中了格斗游戏里的华丽绝招,草絮一般倒在地上,再起不能。
果然是作了个死,掌声呢?
欢呼呢?
你们良心何在?
“咳咳,我们还是讨论一下眼前的正事吧。
这时候,阿尔托莉雅出来帮我圆场了,不愧是吾王妻子。
“小狐狸,塔莫娅,昨天打探的消息如何?
大家都恢复了正经,收敛脸上的笑容,全部目光齐齐集中在兽娘组合身上。
怨魂集合体的动向,依然是交给这对兽娘组合负责,不过这几天,她们也不需要怎么跑,无非就是站在船尾后,先望望风,感知一下怨魂集合体的距离,若是剧毒花藤和橡木智者组成的AI系统,玩的太溜,排水沟漂移这种操作都弄出来了,将怨魂集合体甩在远远的后头,她们才要出击侦查,也不用像以前那样跑太远,怨魂集合体就算被甩脱了一段距离,依然不会失去教廷山这个大目标,会如影随形的在背后跟上来。
然后,她们要侦查的东西,就是怨魂集合体的速度,有没有忽然变快,跟的太紧,或者是有没有产生新的变异。
毕竟幽灵这种东西,没有实体形态,给人的感觉就算哗啦一下进化了,变成了全新形态,也不出奇,当然,小幽灵是特殊例子,她的幽灵之躯,不是实体胜是实体,已经不可能再改变形态了,不然的话以她的好胜心,还不往胸口处拼命增加分量?
至少赢了琳娅再说。
我了解小幽灵,也用过,最有发言权了。
兽娘组合刚才还看我受苦,很开心,当然其实塔莫娅不是,只不过是温婉的轻笑了笑,被我捕捉到,小狐狸的确是笑的很开心没错,那波光流转,妩媚动人的眼眸,简直笑出了醋味,笑的我心惊胆战。
只不过一提到正事,她们的脸色立刻就不大对了,显然情况不是那么美妙。
“那些怨魂的速度,再一次增快了。
小狐狸轻轻吐露一句,立刻就将她的脸色传染给了大家。
再一次增快了?
没错,如果算上小狐狸现在说的这一次,怨魂集合体已经提速了三次,每次幅度不大,但都完美的进一步增加了大家的心里压力,咬教廷山的小尾巴,咬的更紧了。
在第二次提速的时候,怨魂集合体的移动速度,就已经和教廷山持平,当然,如果是这样,教廷山完全可以凭借地理优势,将它甩的无影无踪,现在再一次提速,不用小狐狸明说,我们当然也知道,怨魂集合体的速度已经快过了教廷山。
某只小伪娘当初在广场上大喊出来的话,此时在耳边回响不断,让我心中多了一丝丝挥泪斩马谡的冲动。
明显,大家也都想到一块去了,小小的厅子,洋溢着那么点和善的杀气,碧丝左右瞧了瞧,发现她的好拍档不在现场,暗暗松了口气。
这一幕又让我暗自庆幸,幸好自己的作死功底不如菲妮小伪娘,当初是在心里自言自语,自喂毒奶,没有说出口,否则现在,某些野蛮暴力的家伙大概就要把气又撒在我身上了。
“原本还以为至少能瞒着普通人,现在看样子,估计是瞒不过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直戳重点,这应该是比怨魂集合体提速,更加让我们担心的事情。
提速的话,靠着地狱山的捉迷藏地形优势,以及AI系统的漂移水平,依然不成问题,怨魂集合体想要追上我们,起码还得再提个三五次速度,完全不虚。
但是眼下,村民是个大问题,大家都做了噩梦,还是相似的噩梦,说是巧合,你当这些普通人是笨蛋吗?
大家凑在一起,随便磕磕家常,一下子就能将我们这些天想要掩盖下去的真相给识破。
教廷山,遇到危险了!
虽然开心的吐着槽,但教廷山的困境,并不会因为我们的乐观而变好,怨魂集合体的事,随着噩梦传播,终究是没能瞒得过普通人,现在已经是全村皆知,大家都挂在嘴边讨论的大事。
事实上,原本祥和的魔王村,现在的确是笼罩上了一层战争乌云,平时在大街小巷里光着屁股乱跑的熊孩子,像是一个个被狼叼走了似的,少了不少,路上的行人也减少了许多。
平民们的意志力的确不如冒险者,是没错,但是在乱世之中,他们对生死也颇为看得开,或者说是麻木也行。
阿卡拉托琳娅带来的话,在脑海中回荡。
已经没有关系了,面对眼前无法挽救的局面,就算放弃掉教廷山也没问题。
说实话,我很纠结,自己是没打算那么轻易放弃,但我也不想拿大家的性命去赌呀,小狐狸,蒂亚,吾王,塔莫娅,恶龙蕾娜她们不愿意走,非要留下来和我一起面对,也就算了。
其余的魔王军呢?
最重要的是,魔王村的村民呢?
难道也要把他们一起拖下水?
去面对未知的困难?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先将数千的村民送回大陆,如果能度过这次危机,他们可以重新回来继续生活,如果不能,那自然拍拍屁股,一拍两散呗。
只是,理想很好,现实很残酷,别忘记这些村民们,当初是怎么过来的。
地狱传送对使用者并不友好,冒险者传送,尚且上吐下泻,要被狠狠折腾一番,平民传送,十有八九会丢掉小命,所以那时候,联盟可是忍痛狠狠花费了一笔,给平民们打造了传送保护装置。
这是其一,另外,地狱传送本身就要消耗大量宝石,冒险者自用是没什么关系,毕竟能来教廷山的个个都是高手强者,不差这几块宝石,但是数千平民就不同了,传送过来的时候,已经让联盟掏心割肉。
现在,我想要将这些村民送回大陆,然后视情况,如果能度过危机还要再回来,这一来一回,怕是将联盟整个倒转过来,也未必抖得出那么多宝石。
这事说白了,还是一个计较问题,如果把数千村民换成是数千宝贵的冒险者,阿卡拉就算是去卖血,也会凑出这一笔钱,不敢拿这些战士们去冒险。
但是,如果只是数千平民,现在这乱世,哪天不死人的?
为了数千平民的安危,将整个联盟的老底掏空,就算阿卡拉是圣母心,也得咬牙切齿的计较一番啊,何况她不是,这位尽职尽责的大长老,为了联盟,为了大局,就算是背负上千古罪名,也会干出一些心狠手辣的事情。
说来说去,还是钱的问题,如果有足够的钱,足够的宝石,就算让平民把地狱传送当过山车玩又何妨?
没想到,在暗黑大陆这种地方,已经贵为伪救世主兼大魔王的自己,也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发愁。
然后,我发现我好像有点想多了,白苦恼了。
自己拼命想着,该怎么将村民们转移,免得连累他们和整个教廷山一起冒险,面对可怕的怨魂集合体。
但是,我却完全没想过一件事,那就是,村民们自己愿不愿意走?
不该呀,知道教廷山现在所面临的困境,随时都有翻船的可能性,按道理来说,大家应该是巴不得离开,等安全了再回来才对。
我小看了这些村民,这也是一开始提到的,他们并没有那么怕死。
首先是平民对土地的依赖,他们已经背井离乡一次,不想再折腾第二次,在这种乱世之中,一块地,一群羊,在平民眼中比自己的小命还要宝贵,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
其次,这里的平民有很多都是魔王军的亲属,一个家庭,甚至是一个村子里,出了一名冒险者,那么这个冒险者就会成为这个家,甚至是整个村的顶梁柱,这是暗黑大陆的普遍现象。
所以,别说是怨魂集合体,就算是七巨头找上门,只要魔王军没有撤,他们的家人亲属,怕是都不愿意离开。
最后一个原因更加简单,像魔王村这种世外桃源,在这里呆了将近两年的村民们,真的还愿意回到大陆去吗?
就像是一群在贵族区域呆久的人,即便是用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他们会答应搬去平民区,甚至是贫民窟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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