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 社保一切(1/2)
唔……头好痛……
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我从一片混沌中挣扎着睁开眼,茫然地打量着四周。
头脑昏沉得厉害,昨夜的酒意像是变成了胶水,把我的记忆搅成了一团浆糊。
我只模糊记得和塔莫娅在这教廷山的船头,就着那片永恒灰蒙的天空,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
碧丝酿的后劲不大,但架不住那么喝,最后……最后发生了什么?
我好像是……在教廷山的船头睡着了?
身体的酸软和某个部位隐隐的钝痛感让我皱起了眉头,这感觉不像是单纯宿醉。
我捏着下巴深思,记忆的碎片却像是被雾气笼罩,怎么也拼不完整。
只记得塔莫娅在月光下喝酒的样子,美得惊心动魄……然后……然后我就不知死活地凑了过去……
揉着半眯的眼睛,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着懒腰想要坐起来。
身体一动,才感觉到身上盖着一层厚实温暖的毛毯,而身下似乎也有些黏腻的感觉。
随着我的动作,毛毯的一角滑落下去,露出了旁边一截温润如玉、带着几点暧昧红痕的雪白香肩。
咦?
我的动作瞬间僵住,大脑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大半。
我缓缓地、用生锈齿轮般的速度转过头。
睡在我身旁的,不是塔莫娅又是谁。
她侧躺着,像一只温顺的大猫般蜷缩着身体,银色的长发如月光瀑布般铺散在兽皮毛毯上。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那平日里总是带着一丝威严和柔和笑意的脸庞,此刻卸下了所有防备,只剩下纯粹的安宁与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
那张宽大的毛毯,正严严实实地盖在我们两个人几乎紧贴的身体上。
我挠了挠头,心里那点奇怪的感觉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
一股淡淡的、混杂着酒香、她身体独有的馨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钻入鼻腔,这味道比任何美酒都更加醉人。
我能感觉到毛毯下,我们俩的身体挨得极近,甚至能隔着薄薄的衣物(如果还有的话)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惊人热量。
再看看散落在地上的那些空酒坛,昨晚……我们到底干了什么?
或许是我的动作惊动了她,塔莫娅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了她那双深蓝色的眼眸。
刚睡醒的她,眼神里还带着一丝迷蒙的水汽,像一片笼罩着晨雾的深邃湖泊。
她看了看我,又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我们俩紧紧挨在一起,盖着同一张毛毯的身体,那份迷蒙迅速被惊愕、羞涩和一丝复杂难明的慌乱所取代。
“熊塔……我们……”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糯糯的,听得我心里一阵发痒。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缩,身体却只微微一颤,似乎牵动了什么地方,让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闷哼。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白皙的脖颈。
“早……早上好,塔莫娅。
”
我干笑着,感觉自己的脸也开始发烫。
“我们……昨晚……”
她的话语有些断断续续,眼神躲闪,似乎也在努力回忆,又像是不敢去回忆。
“我们喝多了,然后……就在这里睡着了。
我尽量用最平淡的语气陈述着自己唯一能确定的事实,但心脏却不争气地“砰砰”
狂跳起来,脑海里那些模糊的、火热的、纠缠的片段让我口干舌燥。
“是……是吗……”
塔莫娅的眼神更加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她那平日里稳重端庄的武帝大人模样荡然无存,此刻更像是一个做了出格事情后心虚不已的小女孩,那份反差,让我看得有些痴了。
气氛一时间变得无比微妙。
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只有清晨微凉的风从船头吹过,掀起毛毯的一角,也吹乱了她的发丝,和我的心。
我看着她那副羞赧又强作镇定的样子,一个大胆的念头忽然从心底冒了出来。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轻轻将她脸颊旁那一缕被风吹乱的银发拨到耳后。
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温热滑腻的脸颊肌肤,那触感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让她浑身轻轻一颤。
她浑身轻轻一颤。
“别动。
我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
她真的不动了,只是那双深蓝色的眸子瞪得大大的,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看着我,身体微微紧绷着。
我慢慢地凑了过去,近到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那张有些紧张又充满渴望的脸。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扑打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丝甜丝丝的酒香。
最终,我吻了下去。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清甜。
起初,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一尊美丽的雕像。
但随即,一股细微的电流从我们嘴唇相接的地方传遍全身,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瞬间软化了下来。
我没有深入,只是轻轻地、温柔地辗转厮磨,像是在品尝一件最珍贵的艺术品。
“唔……”
一声若有若无的、压抑的鼻音从她喉间溢出,这声音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欲望的闸门。
我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舌尖撬开了她那整齐的贝齿,探入了那片温热湿润的神秘领地。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入侵吓到了。
她的小舌笨拙地想要躲闪、抗拒,却被我霸道地勾住、缠绕、吮吸。
她的口中满是香醇的酒液与她自身甘甜的津液混合的味道,令人沉醉。
“熊塔……嗯……”
她试图说些什么,但所有的话语都被我吞入腹中,变成了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隔着毛毯,抚上了她那丰腴而充满弹性的身体。
即便隔着衣物,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惊人的曲线。
我的手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最终覆盖在了她那傲人的、足以让任何女人嫉妒的丰满上。
那是一对何等惊人的圣物,饱满、浑圆,充满了惊心动魄的弹性和分量。
隔着衣料,我用手掌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脂肪和紧实的肌肉在掌心下变形。
“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身体弓了起来,嘴上的抵抗也彻底瓦解,开始生涩地回应我的吻。
我们俩的舌头笨拙又激烈地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唾液。
我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下身的肉棒早已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几层布料,坚硬地抵着她柔软的小腹。
我掀开了那张碍事的毛毯,将她整个人都拥入怀中。
她的身体是如此的滚烫,充满了生命力。
我拉开了她胸前衣物的系带,那对雪白饱满的、令人炫目的丰乳,便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
那两团雪白的肉球是如此的巨大而挺拔,顶端点缀着两颗娇嫩的、粉红色的乳头,此刻因为兴奋和寒冷,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对豪乳上下起伏,晃动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不……不要看……”
塔莫娅羞得满脸通红,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挡,却被我抓住了手腕。
“很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低下头,将她的一只乳房整个含入口中。
“呀!
她再次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乳房的触感比想象中还要美妙,柔软、滑腻,充满了奶香。
我像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一样,贪婪地吮吸着,舌头不停地舔舐、打圈,牙齿还时不时地轻轻啃咬着那颗挺立的乳头。
“嗯……啊……熊塔……停下……那里……嗯……”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像一滩春水般瘫倒在我怀里,口中发出的不再是抗拒,而是充满了情欲的、无法自控的呻吟。
我的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入了她的腿间。
那里早已被她自己流出的爱液濡湿了一片。
我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找到了她那神秘的、温暖的所在,用手指轻轻地按压、揉弄着。
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她那两片饱满的花唇,和藏在其中的、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
每一次按压,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痉挛一下,口中的呻吟也变得更加高亢、甜腻。
“啊……嗯……不行了……要……要出来了……”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身体绷成了一张完美的弓,小腹剧烈地抽搐着。
我知道她快要到了,于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同时嘴上更加卖力地吮吸着她的乳房。
“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而满足的叫喊,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她的腿心喷涌而出,瞬间就浸湿了她和我的衣裤。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彻底瘫软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张平日里端庄美丽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潮红,眼角还挂着几滴生理性的泪水,深蓝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充满了迷离的春情,看起来格外的妩媚动人。
我看着她这副被情欲彻底浸透的模样,下身的肉棒涨得更疼了。
我轻轻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问道:“舒服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滚烫的脸埋在我的胸口,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撒娇。
我笑了笑,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粗壮滚烫的鸡巴掏了出来。
那根狰狞的肉棒在晨风中微微颤动着,顶端的龟头已经因为兴奋而变成了深紫色,马眼处还不断地渗出清亮的、粘稠的前列腺液。
塔莫娅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微微抬起头,当她看到我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时,深蓝色的眸子瞬间瞪圆了,小嘴也惊讶地微微张开,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熊……熊塔……你……”
“现在,轮到你来帮我了。
我坏笑着,抓着她柔软的小手,引导着她握住了我的肉棒。
她的手很温暖,也很柔软,被她握住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妙,让我舒服地叹了口气。
她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动作生涩而笨拙,只是僵硬地握着,不知道该做什么。
“像这样,上下动。
我引导着她的手,开始缓缓地套弄起来。
“嗯……”
我舒服地哼了一声。
她的手掌是如此的契合,每一次上下滑动,都给我带来强烈的快感。
而塔莫娅,在最初的僵硬过后,似乎也找到了感觉,动作开始变得流畅起来。
她低着头,认真地套弄着我的肉棒,那副专注又羞涩的模样,让我更加兴奋。
我将她那对依然裸露在外的豪乳合拢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而诱人的乳沟,然后将自己那根被她的手和淫水弄得湿滑无比的肉棒,塞了进去。
“呜!
那被两团巨大而柔软的乳肉紧紧包裹住的感觉,简直是无与伦比的享受。
我扶着她的肩膀,开始在她的乳沟间猛烈地抽插起来。
“啪!
啪!
我的龟头和肉棒,不断地撞击着她柔软的乳肉,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她的那对豪乳,也随着我的抽插而剧烈地晃动着,雪白的肉浪翻滚,景象壮观无比。
“嗯……啊……好舒服……”
我忍不住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而塔莫娅,则紧紧咬着下唇,脸上满是羞耻和兴奋交织的复杂表情。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的胸前是如何地肆虐,那粗糙的龟头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奇异的快感。
在持续了数百下猛烈的乳交之后,我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
“塔莫娅……我要射了……”
我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将积攒已久的欲望,尽数喷射了出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强劲的力道,尽数喷洒在了她雪白的胸脯和精致的锁骨上。
那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和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起来色情到了极点。
一切结束后,我们俩都瘫倒在毛毯上,大口地喘着气。
静谧而安心的气氛,再次流淌在二人之间,只是这一次,空气中多了一丝淫靡和暧昧的味道。
谁也没说话,直到好一会儿后,塔莫娅才像是回过神来,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悲鸣,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物,试图将那些白浊的液体擦掉,却越擦越乱。
我看着她那副狼狈又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将她重新揽入怀里。
“别动,我来。
我拿出一条手帕,仔细地、温柔地帮她擦拭着胸前的狼藉。
她靠在我的怀里,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脸上的红晕久久不退。
“我们是伙伴,不是吗?
我打断了她的话,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偶尔,伙伴之间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也是可以被原谅的,对吧?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更深了。
过了许久,我才感觉到她在我怀里,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我满足地笑了,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最后,还是塔莫娅先恢复了理智,她轻轻推开我,脸上虽然还带着红晕,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清明。
她从物品栏里拿出纸和笔,刷刷刷地写了些什么,然后压在手边的杯子下。
“熊塔,我看你还很累,就再睡一会吧。
我……我先回去了,免得让大家担心。
记得,等起来以后别发呆,立刻回来。
她说完,不敢再看我,站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服,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离开了。
我看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摸了摸兀自残留着她余温的嘴唇,傻笑起来。
将腿上的兽皮毛毯掀开,想了想,我忍不住放到鼻子上轻嗅了嗅。
嗯,是武帝大人的气息没错,香香的,还混杂着我的味道。
我一拍手心,眼角闪过锐利光芒,是的,真相只有一个,我已经看到结局了。
我和武帝大人可是好哥们,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连那老是和自己闹别扭的抖M天使公主,都共一张毯子(一双翅膀?
)一起睡过,出门在外,难免有各种不方面的地方需要共同克服,比如说性别障碍,细节不必在意。
对,就是这样。
拍拍后脑勺,我一个翻身,帅气的起了床,首先将毛毯收好,等会还给塔莫娅,然后是这些空酒坛和酒杯,散落一地,影响不好。
转眼收拾好,正准备回魔王村,以免小狐狸她们担心,忽然一道影子,虎头虎脑的朝这边冲过来,见着我,就是一个飞扑。
会做这种举动的,一般只有水晶那个笨蛋蠢萌吃货,只不过眼前这道身影,却有着一头让我喜爱不已的黑长直,加上一身酷酷的黑衣打扮,脸上还戴了海盗船长风格的黑色单眼罩,自有一股中二之风迎面扑来。
以及还有一马平川的胸膛……咳咳,错了错了,小师妹还是有点乳量的,和莎拉大概半斤八两的程度吧。
没错,这可不是好一段时间没见的,我的小师妹贝安沙么?
“师兄!
离着还有十米远的时候,贝安沙就一个飞扑,准确无误的命中篮心,那格外娇小纤细的身体,被我抱在怀里。
“贝安沙,这段时间你跑哪去了?
我可想死你了。
我摸着那一头柔顺的黑长直,喜不自禁,又在贝安沙酷酷的,柔软的脸蛋上蹭了蹭,师妹能量大补满。
“贝安沙,也想师兄了。
小师妹从怀里抬起头,乌黑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我,有力说道,萌萌的眼罩,萌萌的脸蛋,萌萌的乌黑双马尾,就像一根根利箭,准确无误的命中我的靶心。
真想将这样萌萌的小师妹抱起来,一辈子也不放手啊。
“你啊,别老是神出鬼没,偶尔也露露脸,我会担心你的。
如果说教廷山也像罗格营地那样弄个七大不可思议之类的传闻,我想贝安沙的存在,肯定会榜上有名。
她那一身酷酷的,十分瞩目的黑色风格打扮,对谁(除我之外)都是冷若冰霜的态度,就像一只警惕的,除了主人以外谁给的食物都不吃的小犬,显得存在感十足,只要看过一眼就难以忘怀。
但是偏偏,这种强烈的存在感当中,又有着一股极为矛盾的稀薄感,很多魔王村居民,包括魔王军在内,明明已经见过好几次,据说却总是没办法描绘出贝安沙的详细样貌,甚至经常会忘掉贝安沙的存在,如果不是此时此刻,被自己搂在怀中的极为纤细的少女娇躯,有着十分柔软的,温暖的,真实的触感,我都怀疑贝安沙的真身会不会是一只幽灵。
嗯,肯定是那些家伙开始老年痴呆症了,你看,能够晋升到伪领域,领域级别的冒险者,年纪都不小了,不是么?
不然的话怎么可能记不住贝安沙的样貌和存在,明明我的笨蛋小师妹辣么萌,存在感辣么强烈。
“嗯。
对于我的叮嘱,小师妹又是用力点了点头。
“贝安沙,回去找妹妹,呆了不少时间,想师兄了,所以就过来了。
表情酷酷的小师妹,有板有眼的说道。
“这话我爱听,跟我一起回去吧,这个时间还能吃上热乎乎的早餐,贝安沙的肚子一定也饿了,对吧。
我牵着小师妹的手,正想带她回家,不料走了几步,忽然发现牵不动了。
回过头,贝安沙轻摇着头,咬着下唇,一副不大情愿的模样。
“贝安沙,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只要和师兄在一起就好了,其他人无所谓。
虽然小师妹流露出的孤僻属性,让我很是头疼,这简直就是小幽灵二世,但是毫无疑问,这句话又正中了我的靶心。
“真拿你没办法,就这一次,以后这样可不行,得多认识一些朋友,你知道么,我有一个学生,以前也是像你这样,连说话都不利索,然后我让她交一百个朋友,你猜怎么着,她在短短一年之内就交了数万【只】朋友,远远超出我的预期,然后说话也利索了,断句十分精准,标准,简直像用尺子量过一样,从来没超过四个字……”
我侃侃而谈,一脸酷酷表情的贝安沙,在我的忽悠下瞪大眼睛,逐渐露出了OAO的震惊表情,呆萌赛昆西,可爱胜哈曼。
蚂蚁也算朋友的话,的确是有数万只没错,我可没在撒谎哦,一点也没有在骗可爱的小师妹。
瞧着贝安沙投来震惊又佩服的目光,我满足感爆棚,大手一挥。
“不回就不回,走,我们弄点吃的去。
“师兄师兄,贝安沙早有准备,已经带上了好吃的。
小师妹拉着我的袖口,满脸邀功。
“哦哦哦,不愧是我德鲁伊吴凡的师妹,准备万全,快点拿出来吧。
然后,小师妹提出一袋子蘑菇:“师兄师兄你看,这是贝安沙自己培养出来的,史上最强蘑菇!
独一无二!
我:“……”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不是最美味,而是最强?
“那啥……这是很珍贵的蘑菇,还是留给你的妹妹吃好了,她不是很喜欢吃蘑菇吗?
“嗯,最喜欢了,但是,她现在已经睡着了,蘑菇还有多,就给师兄带来了。
不必了,等她睡醒过来后再吃啊!
我怒掀一记心灵茶几,脸上却还要保持微笑,心很累。
不是我想拂了贝安沙的一番心意,而是她拿出来的所谓最强的蘑菇,哪怕是隔着厚厚的一层袋子,都能看到一股不祥的漆黑气息,从里面疯狂钻出来,在空气中凝聚成一个个狰狞的骷髅头像。
我下意识摸了摸肚子,喉结鼓动,重重吞咽一声。
我的身体,真的能承受得起吗?
虽然很失礼但是我真的想问一句,贝安沙,你的妹妹,该不会就是因为吃了你给她的蘑菇,才会【睡】着的吧?
“咳……咳咳,蘑菇,蘑菇当然好了,我也喜欢吃蘑菇,但是只有蘑菇还是太单调了一点,我们不如加点别的吧。
我的计划是,弄点其他的食物,然后默不吭声的将蘑菇边缘化,假装它从来不存在,从意识形态上将这些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蘑菇抹杀掉。
“加点别的,贝安沙早有准备。
宛如哆啦贝梦一般,贝安沙将一罐蜂蜜高高举起。
是啊,我知道的,贝安沙最喜欢吃蜂蜜和肉包子了,明明知道,为什么却无法阻止两行热泪夺眶而出,汹涌流下呢?
结果,最后还是没能敌过像保险销售员一样热情的贝安沙,早餐就决定是蜜蜂烤最强蘑菇了。
致天国的奶奶,请给我准备好午餐。
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倒下去的,记忆当中,自己和贝安沙合力起好篝火,串好蘑菇,刷上蜂蜜,烤啊烤,烤啊烤,还记得贝安沙夸了火候很到位,在妹妹那儿老是起不了旺火。
然后,她殷勤的将一串蘑菇递过来,那之后,记忆就断片了,每当试图回忆起蘑菇的味道,大脑立刻就传来一阵剧烈刺痛,似在抗拒这种事情发生。
贝安沙呢?
我东张西望,除了篝火余烬以外,并没有见到贝安沙的身影,反倒是……
两手叉腰,宛如母老虎一般气呼呼站在我面前的小狐狸。
“你这坏蛋,塔莫娅不是交代过了让你早点回来吗?
你到是好,睡成死猪了。
“误会。
我朝小狐狸伸出掌心,感觉无论说什么,都没有比用实际行动来的解释快,看到篝火边上,贝安沙还贴心的给我留了一串,我将它递给小狐狸。
“原因,你吃吃看就知道了。
“哈?
告诉你,可别想轻易蒙混过去,知道大家多担心你吗?
还以为你被怪物给叼走了,真是的,当然了,本天狐可是一点都不关心,你这样的笨蛋,被怪物叼走算了。
小狐狸傲娇着,毫无防备的一口咬下。
然后,她整个人似受到了极大创击,身体猛烈震颤,瞳孔还保持着傲娇色彩,就这么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早有准备的我上前一步将她抱住,打了打小屁股,毛茸茸的,手感极佳的狐狸尾巴,狐狸耳朵,也要乱揉一通,竟然敢怀疑丈夫,该打。
然后,忍不住在小狐狸的香唇上亲了一口,刹那间,大脑嗡的一声,身体似打桩机般剧烈颤动几下,抱着小狐狸一起倒下。
醒过来的时候,我和小狐狸已经回到家,正被塔莫娅训斥。
“熊塔你也太不让人省心了,不是让你早点回来吗?
露西亚你也是,明明是去叫熊塔,结果却和他抱在一起睡着了,虽然教廷山周围是很安全,但也不能那么大意,而且还……还……”
说着说着,武帝大人有点小脸红,那一句“而且还是不知羞臊的身体贴着身体,嘴唇贴着嘴唇一起睡觉”
,终究没能说出来。
“总而言之,这样是不对的,我和卡露洁她们可是全都出动了,才把你们两个找到,背回来,这种时候可别给大家添麻烦,知道吗?
“知道了。
我和小狐狸老老实实低下头。
我也就罢了,为什么小狐狸也……难道她也断片了吗?
为了不回忆起蘑菇的味道自动将前几秒的记忆给删除了。
贝安沙培养的蘑菇,真是太可怕了,简直就是魔王级别的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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