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三章 莉莉丝的决心（2/2）
“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特别的……感觉？
“对呀，比如说喝水的时候，一不小心就把杯子给握碎了什么的。
“没有呢。
贵族小少女害羞地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
“大概是因为……妈妈已经教了莉莉丝基本的控制力道的方法。
“所以你就学会了？
我惊讶地张大了嘴。
“嗯……有……有什么问题吗？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惴惴不安地向我投来紧张的目光，生怕自己哪里搞错了。
“不……没什么问题。
也不能说没什么问题。
莉莉丝，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来当你的老师吧！
虽然不能保证能把你教导成什么程……噗喔！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恶龙蕾娜一脚从旁边踹飞了。
“真丢人！
你这不要脸的德鲁伊！
那种希望得到一个天才学生，好向别人炫耀的愚蠢嘴脸，都已经暴露无遗了！
两手叉着腰，恶龙蕾娜居高临下地对我投来不屑的目光。
“这有什么不对吗？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着身上的灰，“你看看老酒鬼那家伙，不就仗着教出了几个好学生，才那么嚣张，到哪里都抬头挺胸，让人看得牙痒痒吗？
我也想要这样的学生啊啊啊！
“所以你这没志气的德鲁伊，以后是想和那家伙一样，到处去酒吧欠债蹭酒？
“因为我的梦想就是混吃等死，所以没办法啊！
“别跟我说没办法，给我想想办法，振作起来啊混蛋！
“为什么要振作起来？
等搞定了地狱一族之后，安安心心地做一条咸鱼，难道不好吗？
你对咸鱼的人生到底有什么不满？
你知道一条咸鱼是怎么做出来的吗？
哪怕是一条咸鱼，也是经历过了宰杀、腌制、晾干等等痛苦之后，才苦尽甘来，好不容易迎来新生的！
“莉莉丝，你真的打算继续崇拜这种家伙吗？
面对喋喋不休的我，恶龙蕾娜简直要气疯了。
她强忍住扑上来和我扭打的冲动，面无表情地向莉莉丝问道。
“嗯，拜托了，吴凡老师。
莉莉丝双手合十，对着我柔柔一笑。
所有人：“……”
“完了，莉莉丝这是走火入魔了。
我不管了，随你们怎么折腾吧。
恶龙蕾娜气没处撒，就想甩手走人，来个眼不见为净。
但想了想，又觉得不甘心，最后还是怒吼一声扑了上来，和我扭打成一团。
在成功地给了我几拳之后，她才带着胜利者的丑陋嘴脸，洋洋得意地离去。
“莉莉丝，”
我捂着脸，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对她说，“哪怕是小看我也无所谓，但是以后千万，千万别变成恶龙蕾娜这种既任性又暴力的女人。
话音刚落，远处就飞来一尊看起来像是从喷泉上拔下来的天使雕像，精准地把我砸倒在地。
“吴凡阁下。
艾卡莱伊温柔地蹲下来，取出手帕，仔细地帮我擦拭着脸上的灰尘。
“用你的话来说，这就叫‘不做死就不会死’。
为什么你老是喜欢惹蕾娜生气呢？
“因为她超气人……啊不，因为她脾气率直又火爆，超好调戏，不知不觉就……”
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换做从艾卡莱伊的角度来看，自己还真是一个十足十的、自找苦吃的抖M。
“虽然我不是没有羡慕过你们之间那种……另类的亲密关系，但是吴凡阁下，请务必也把正常的关系打好。
这样，你和蕾娜才能最大限度地发挥出龙骑士的力量。
否则的话……”
“否则的话？
我有些好奇地瞅着艾卡莱伊。
难道我和恶龙蕾娜这样一直打打闹闹下去，不在既定的时间内打好关系，还有什么惩罚性的措施不成？
“不，没什么了，吴凡阁下请不必放在心上。
艾卡莱伊柔柔一笑，轻摇了摇头，又低下头，专注地帮我擦拭着，不再开口。
“呜～～～”
一旁的莉莉丝，探入裙子那隐蔽口袋里的小手，最终还是放弃地收了回来。
她更加频繁地转动着手中的小伞柄，眼神里带着一丝羡慕，看着眼前这一幕。
要是自己刚才的动作能再快一点点的话……真羡慕姐姐的勇气和行动力。
“吴凡叔叔真的可以教莉莉丝吗？
能够成为吴凡叔叔的学生，莉莉丝虽然是一万个愿意，但是……莉莉丝害怕会耽误吴凡叔叔的宝贵时间。
“这个嘛……”
我挠了挠头，露出了一丝苦笑。
刚才只不过是羡慕老酒鬼，一时头脑发热脱口而出。
现在被莉莉丝这么正经八百地提出来，还真让我感到有些为难。
做莉莉丝的老师，我当然乐意。
只不过，首先我怕自己做不好，才疏学浅，耽误了莉莉丝这样的天才。
其次，我也真的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教导莉莉丝。
别看我现在闲得像条咸鱼，可这事情说来就来，一旦忙起来的时候，连我们家的小莉莉斯，我都只能给她准备好血包让她自己喝。
看出了我的为难和歉意，艾卡莱伊抿嘴轻轻一笑，眼神里似乎在娇嗔——让你刚才得意忘形，把话说得那么满，现在知道错了吧。
那一瞬间流露出来的、恰似妻子对丈夫的亲密神态，着实让我看呆了一会儿。
回过神来，她已经在帮我解围了：“莉莉丝，这件事你说了不算，吴凡阁下说了也不算，得等爸爸妈妈醒过来以后，和他们商量过了才行。
“说的也是。
不过，我觉得爸爸妈妈应该不会反对的。
莉莉丝的眼眸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明知道可能会耽误吴凡叔叔的宝贵时间，但她还是忍不住想要任性一下，憧憬一下成为他的学生。
哪怕只是拥有这样一个名分也好，这会给她一种正在追逐着她所崇拜的救世主大人的身影和脚印，一步一步前进，宛如在朝圣一般的、虔诚而又满足的感觉。
如果能够如愿的话，自己……应该是吴凡叔叔的第一个学生吧（远方的阿琉斯：喵喵喵？
）。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偷偷地乐了起来。
可怜的小洋伞被她转得像个陀螺一样，伞下半遮着的那张高贵纯洁的美丽面庞，时不时地绽放出娇憨的笑容。
她更加心生向往，盼望着父母能快点醒过来，做出“正确”
的决定……
瓦尔凯米特夫妻以巨龙的强悍体质，也足足沉睡了四天时间才醒过来。
这期间我们并没有白闲着，稍微对莉莉丝做了一番确认，证实了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变化的她，的确是达到了领域境界。
并且，对于这股突如其来的庞大力量，她虽不能说已经完全掌控，但至少在日常生活方面，已经没有什么障碍了，就比如说我之前举的那个例子，能否安然无恙地握起一个普通的水杯。
很难想象，就算有洛伊尔的教导，除去莉莉丝转变所花的时间，真正能给她用来练习的时间，恐怕还不足一天，她竟然就能将力量的控制掌握到这种程度。
如果不明白这其中的厉害之处，可以稍微做一个对比，还是拿情况相似的碧丝来吧。
刚刚完成龙骑士契约的时候，碧丝也是从无到有，实力直接晋升到了心境境界。
而在契约完成之后，她和艾卡莱伊并没有立刻从那个洞窟里出来，而是又在里面足足待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她们在做什么？
大部分时间，都是被艾卡莱伊用来教导碧丝如何操纵体内那忽然暴增的力量。
就算是这样，艾卡莱伊也称赞碧丝的天赋不错。
虽然这其中有一定的感情因素在里面，但以白龙少女的性格，至少不会睁着眼睛说瞎话，这说明碧丝多多少少的确有那么点潜力。
对比之下，就可以看出来莉莉丝的天赋有多么强大了吧。
或许，她的天赋可能还比不上莎尔娜姐姐和吾王阿尔托莉雅之流，但是我想，大师兄和二师兄估计又要洒下一片辛酸的热泪了。
倒不是说我敢肯定莉莉丝的天赋一定就比他们高，只是架不住莉莉丝的身后，有两位巨龙大佬鼎力相助。
在确定了莉莉丝的实力和潜能之后，我们简单地教导了她一些战斗的基础知识，然后便迎来了瓦尔凯米特夫妻的苏醒。
“其实，你们当初之所以会选中莉莉丝，就是看出了她的天赋很高，对吧？
对于瓦尔凯米特夫妻能够一眼就选中莉莉丝这样的天才，我表示了充分的羡慕嫉妒恨。
“啊哈哈哈哈哈，那是当然了！
也不看看我瓦尔凯米特是谁！
我和洛伊尔选中的莉莉丝，不但聪明伶俐，乖巧可爱，天赋自然也是最强的，绝对是完美的！
逗比女儿控白龙大叔叼着他那根没有点燃的烟杆，笑得极其嚣张。
“这就是所谓巨龙的直觉？
洛伊尔在一旁抿嘴轻笑，她也在发自内心地为女儿感到高兴。
虽然是附和了丈夫的话，但是却让我们看出来了，他们事先也并不知道莉莉丝的潜力有那么高。
大概真如她所说的那样，除了强大的实力以外，巨龙还具备着让人羡慕的直觉和运气吧。
“爸爸，妈妈，快别说了，好难为情。
被一个劲儿夸赞的莉莉丝，害羞地拉了拉一脸骄傲的父母，在我们面前羞涩地低下了头。
“说得对，说得对，我家的莉莉丝是天才这种事情，还用得着说出去吗？
已经是众人皆知的事情了，对吧？
“没错没错，再过一会儿，就是举世闻名了。
“吴凡老师也……呜呜呜～～～”
莉莉丝羞得不行，手中的小洋伞猛地往下一垂，将整张脸都遮挡起来了。
“等等，吴凡老师？
瓦尔凯米特敏锐地发现了盲点。
“哦，是这样的。
在你们休息的时候，我们稍微讨论了一下莉莉丝接下来的安排。
我将我们这几天讨论出来的零零碎碎的话题，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哼，当然了！
我家的莉莉丝，当然是得由我这个当爸爸的来决定！
瓦尔凯米特鼻孔里喷着气，摆出了一张“算你识相”
的臭脸。
“不过……让你当莉莉丝的老师？
“不合适对吧？
反正我水平也不高，而且也没什么时间。
我连忙把坏话说在了前头，以免被这个性格恶劣的白龙大叔抢得先手，将我批判得一无是处。
身为救世主的我，就是这么机智，没办法。
“怎么会呢！
以吴凡叔叔的本事，教导一万个莉莉丝都足够了！
反倒是莉莉丝……莉莉丝若是拖累了您……”
听我这么一说，莉莉丝立刻就急了。
“等等等等，你们先别急着下定论。
瓦尔凯米特打断了我们，挠了挠头，“让你这小子来当莉莉丝的老师……倒也不是完全不行。
勉勉强强，算是够资格吧，相比起其他的人类而言。
“不过，如果是艾卡莱伊能抽出空来，肯定比我更合适，不是么？
“这不是废话吗？
艾卡莱伊绝对是最佳人选！
瓦尔凯米特的女儿控属性瞬间爆发，他一拍大腿，不经过大脑地就冲口而出。
“能教导莉莉丝，我当然很乐意。
只是，现在的莉莉丝选择了一条和我们巨龙不同的道路。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恐怕并不是最合适的人选。
艾卡莱伊一如既往地恬静沉稳，她既没有忙着拒绝，让妹妹伤心，也没有满口答应下来，而是建议我们再多考虑考虑。
“碧丝不也一样吗？
我好奇地问道。
“碧丝不一样。
她现在已经是龙骑士职业，而且，我并不希望她需要去正面对敌。
“哦，这样啊。
我半懂半不懂地挠了挠后脑勺，目光落到了莉莉丝的身上：“那莉莉丝呢，现在算是什么职业？
“你看我都忘了，比起选择老师，莉莉丝当务之急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瓦尔凯米特一拍脑袋，被我点醒了过来。
问题是，我完全不知道我到底点醒了他什么。
“什么重要的事情？
“选择职业。
“选择什么职业？
我继续傻乎乎地发问。
“那还用问吗？
既然她打算以人类之身来帮助你们，当然是选择你们人类的职业了。
“哦？
“你惊讶什么？
“我原本以为，以你的身份和性格，会觉得我们联盟的这些职业都太弱小了，根本配不上莉莉丝。
“所以小蕾娜才总说你是笨蛋。
瓦尔凯米特敲了敲他的烟斗，眼睛一眯，“我们巨龙虽然高傲，但并不盲目自大。
就拿你们联盟现今的七大职业来说吧，其实这七大职业在我们巨龙眼中，也并不算差。
“真的吗？
我还是不敢相信，这番话会从瓦尔凯米特的口中说出来。
“骗你又没好处。
七大职业，算得上是一种捷径吧，一种让力量更加简单、更加有效地发挥出来的捷径。
在我们巨龙眼中，这些捷径还算不赖。
差的，只是你们人类自己。
你们太弱小了，就算有了捷径，也难以登顶。
不，应该说是连山脚下都难以企及，只是在离山一万里的地方匍匐前行罢了。
我：“……”
好吧，我刚才一瞬间产生了错觉，还以为这白龙大叔在女儿们面前，他那毒舌的属性也收敛了不少。
现在看来，那的确是我的错觉。
“莉莉丝，你打算选什么职业呢？
我痛快地拍着胸膛说道。
可不是么，一个领域级的强者，选什么职业不能玩出花样来？
另外不是我跟你吹，我和其他种族的关系超好，求人办事妥妥的。
莉莉丝似乎早就已经胸有成竹。
闻言，她想也不想，猛地一抬头，目光中透露出无比的决心：“莉莉丝已经想好了，莉莉丝要选圣骑士职业。
“哦，真的已经选好了吗？
不打算再考虑考虑其他的了？
我还想着能不能让莉莉丝弄个什么隐藏职业，或者是自恋一些，猜测她会选择和我相同的德鲁伊职业。
没想到她竟然如此果断地做出了决定，选择的竟然是圣骑士。
不过，看着现在这个纯洁而坚毅，威凛而高贵的莉莉丝，貌似……圣骑士这个职业，还真的挺适合她。
至少在性格和气质方面，非常相配。
“圣骑士就圣骑士吧，只要莉莉丝你喜欢，什么都好。
瓦尔凯米特摸着莉莉丝的头，哈哈笑道。
“你好像挺无所谓的？
我又感到好奇了，感觉这不像他那个女儿控的作风啊。
“选什么都无所谓。
反正最终，莉莉丝还是要完成另外一半的转变仪式，成为我们巨龙家族的一员。
现在的选择，对她而言，只不过是选择在哪一个中途站休息而已，最终的目的地，是不会改变的。
原来如此，是早有打算了么？
“那好吧，选圣骑士的话，干脆这两天就随我们一起回营地。
我记得最近什么时间来着，好像会有一次转职仪式。
如果错过了，最早也要等到下个月了。
我歪着头努力回想。
虽然在鲁高因这边摸了一段时间的鱼，但并不代表我对外界一无所知。
除了贝雅丫头会履行她作为村长的职责，定期将教廷山的情况向我汇报以外，我和女孩们的联络也从未中断过。
转职仪式的话，我记得是前两天琳娅寄来的书信里有提到过。
“下个月就下个月！
你这臭小子，就那么想早点把莉莉丝从我这儿抢走吗？
瓦尔凯米特听了这话，立刻就不高兴了。
“爸爸！
吴凡叔叔并不是那个意思，你明明知道的。
莉莉丝立刻挡在了我的面前，毫不相让地和她的父亲对视着，转眼就让瓦尔凯米特的气势弱了下来。
他哼哼唧唧地撇过头去，用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小声，不停地抱怨着。
“不过，若是你们还有什么想要教导莉莉丝的，我们继续在这里逗留，等待下一次的转职仪式，也没什么不好。
我可不想当那个破坏他们父女感情的恶人，于是便站出来打了个圆场。
“关于这个……”
一直沉默微笑着的洛伊尔，忽然开了口。
她将女儿唤到自己的身边，以一种仔细到连一粒尘埃也要掸掉的温柔，帮莉莉丝整理着她那洁白的洋服。
“莉莉丝，我和你爸爸呢，其实有很多的能力可以教导你，也有很多的装备和道具，可以使得你变得更强。
顿了顿，洛伊尔那温柔的眼眸之中，流露出了一丝不舍和严肃。
“但是呢，这是你自己选择的道路，以人类之身帮助大家。
这条道路注定布满了荆棘，十分艰苦，悲伤、泪水和绝望将一直陪伴着你。
你需要的，不是更强大的力量，而是一颗坚强的、坚定的内心。
所以，我和你爸爸决定了，接下来的路，要靠你自己去探索，我们不会再给予你任何的帮助。
“嗯！
爸爸妈妈，莉莉丝知道了！
莉莉丝会一直一直想念你们，但不会再想着依赖你们的力量了！
总有一天，我要让爸爸妈妈为莉莉丝感到自豪！
对于这样的决定，莉莉丝非但没有任何的沮丧，反而更受鼓舞。
“莉莉丝……我可怜的莉莉丝……我的宝贝女儿……妈妈现在，就已经为你感到自豪了，呜呜呜～～～”
看着脸上绽放出坚毅光辉，仿佛一眨眼之间就成熟起来的女儿，洛伊尔再也忍不住，紧紧地抱着莉莉丝，哀声哭泣起来。
呃……或许洛伊尔和艾卡莱伊这对面貌相似、气质也相似的母女，最大的不同之处，就是洛伊尔还是个隐藏的爱哭包。
当初刚刚见到艾卡莱伊的时候，她也是哭得死去活来。
“小蕾娜，能不能给我们家人一点时间？
还有你这臭小子，还愣着做什么，去去去！
对恶龙蕾娜，他倒是十分客气，可是一转眼面对我，瓦尔凯米特就没好气了，毫不留情地挥手赶人。
没办法，现在的确不是留在这里破坏气氛的时候。
我和恶龙蕾娜相视一眼，拍拍屁股站起来，麻溜地走人了。
看来今晚，我们又只能喝粥啃咸菜了。
夜深人静，我摸着装了一肚子粥的、鼓鼓的腹部，心里寻思着莉莉丝的未来，教廷山的未来，联盟的未来……结果不到三秒钟，就头晕脑胀，开始打哈欠了。
动脑子这种事，根本就不是我擅长的活儿。
睡吧，睡吧。
就在这时，窗户忽然响起了一声轻微的“吱呀”
声。
等我回过头的时候，艾卡莱伊那沐浴着清冷月色的美妙身影，已经亭亭玉立地站在了我的眼前。
“看到那样的爸爸妈妈，我果然……还是有点羡慕莉莉丝啊。
不等我开口，艾卡莱伊便幽幽地说道。
她径直来到我的床前坐下，将她那妙曼丰腴的身段，静静地趴在了我的胸口处。
在昏暗中，她那双金色的眼眸，若隐若现地闪烁着某种复杂的光芒。
“‘为了让你更坚强些，我们不会再给予你任何帮助’……这种话，我也想从爸爸妈妈的口中听到。
转眼间，艾卡莱伊又如同一条倾城妩媚的美女蛇，缓缓地攀爬了上来，将她那令人神魂颠倒的、温软而滚烫的娇躯，和我的身体紧密地缠绕在一起。
芬芳的吐息呵在我的脸上，那熟悉的、让我流连忘返的完美樱唇，正轻轻地颤抖着。
“呐，吴凡阁下，艾卡莱伊今晚……发情了。
说完，那轻颤着的樱唇便缓缓落下，蜻蜓点水般地一吻。
昨晚热情似火的樱唇，今晚品尝起来，却带着一丝令人心碎的冰凉。
“艾卡莱伊……”
我心中一痛，轻轻一个翻身，便怜惜地将这位白龙少女压在了身下。
我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不断地亲吻着她的眼眸，她的脸颊，她的唇瓣。
到底是发情了，还是伤心了，这种事情还重要吗？
我只知道，自己绝对无法放下这样的艾卡莱伊不管。
无论她心中藏着什么样的冰冷和伤痛，我都要用我全部的热情，将它彻底抚平、融化……
我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亲吻，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小舌疯狂地纠缠、共舞。
她的回应不再像昨夜那般带着侵略性和主导性，而是充满了依赖和索取。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颤，和从她喉咙深处发出的、压抑的呜咽。
我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睡裙，感受着她身体每一寸的曲线和温度。
睡裙很快就被我粗暴地褪去，她那完美无瑕的、如同月光雕琢而成的酮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对高耸挺拔的雪白丰乳，顶端的两点嫣红，因为我的注视和冰凉的空气，正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我低下头，将其中一粒红豆含入口中，用舌尖激情过后，艾卡莱伊在我怀中沉沉睡去，呼吸平稳，像一只找到了港湾的小船。
我感受着她身体的温软，心中却无法平静。
莉莉丝的成长、领地的事务，一桩桩一件件涌上心头，催促着我必须尽快返程。
在艾卡莱伊光洁的额头上印下最后一吻，我悄然起身，穿好衣物。
推开门，清晨的凉风吹散了最后一丝旖旎，我没有惊动任何人，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向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