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〇五十五章 胜负揭晓?(2/2)
一吻结束,我们都有些气喘。
她迷离地看着我,眼中水光潋滟,充满了情欲的色彩。
“殿下……我……”
“叫我的名字。
“凡……吴凡……”
她顺从地轻唤,声音甜腻得能掐出水来。
我满意地笑了,伸手解开了她衬衣的纽扣,露出了里面精致的蕾丝内衣和那对被包裹得呼之欲出的丰盈雪白。
我毫不犹豫地低头,隔着内衣含住了其中一边的顶端。
“啊!
她惊叫一声,弓起了背,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胸口窜遍全身,让她浑身酥麻。
那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快感。
我耐心地用舌头和嘴唇隔着布料挑逗着她,直到那片布料被她的口水和我的唾液浸湿,紧紧地贴在她胸前的蓓蕾上,显露出诱人的颜色和形状。
然后,我才抬起头,将她的内衣向上推去,让那对完美的雪白彻底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
它们是如此的挺拔饱满,顶端的两颗嫣红果实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坚挺地立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我毫不客气地再次俯下身,将其中一颗含入口中,用舌尖细细地打着圈,时而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呀啊……嗯……不……不要……那里……”
蜜拉丝彻底崩溃了,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如此敏感。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我,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更加渴望,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裙下的隐秘花园已经一片泥泞。
我没有理会她口是心非的抗拒,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另一边的丰盈,另一只手则滑向了她平坦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的森林地带。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将内裤浸透,黏糊糊的一片。
我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象征着情欲核心的阴蒂,然后不轻不重地按压、揉弄起来。
“啊……!
不……不行……会……会坏掉的……”
上下同时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和哀求。
她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却只能让我的手指更好地摩擦着她的敏感点。
“坏掉也没关系,”
我在她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我会帮你修好的。
说着,我加大了手指的力道,或快或慢,或轻或重地玩弄着那颗可怜的小东西。
蜜拉丝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也越来越放荡,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份骑士的端庄。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双腿大张着,仿佛在乞求更多的抚慰。
“殿下……吴凡……求求你……给我……给我……”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是本能地吐露着内心的渴望。
“给你什么?
我坏笑着问道,手上动作却丝毫不停。
“啊……啊……我……我要……要去了……不行……”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我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她发出一声难耐的悲鸣。
“为什么……停下……”
她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中满是乞求。
“因为,我想听你说,你是谁?
“我……我是……蜜拉丝……”
她喘息着回答。
“蜜拉丝想不想要?
“想……蜜拉丝想要……想要殿下的……全部……”
“很好。
我满意地笑了,然后猛地将她的小内裤扯到一边,用两根手指精准地探入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之中。
“呀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她高高地扬起了脖子,发出一声尖锐至极的惊叫。
她的嫩穴紧致而湿滑,一瞬间就将我的手指紧紧包裹、吸吮。
大量的淫水从穴口涌出,顺着我的手指向下流淌。
我开始用手指在她的蜜穴里抽插、抠挖,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
我的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穴壁上那些柔软的媚肉是如何地收缩、蠕动,试图挽留我。
“嗯……啊……好……好厉害……里面……被……被玩弄了……啊啊……”
她彻底高潮了,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手掌都浇得湿透。
她双眼翻白,口中吐着白沫,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干草上。
看着她高潮后那副淫靡动人的模样,我的肉棒也早已硬得发疼。
我拉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昂扬挺立、沾满了前列腺液的粗壮阴茎掏了出来,然后握住蜜拉丝那只柔软无力的小手,引导着它握住了我的滚烫。
“呃……”
她被那惊人的尺寸和温度吓了一跳,但身体的余韵让她没有丝毫反抗,反而顺从地握紧了它。
“蜜拉丝,用你的手,帮我。
在我的引导下,她开始生涩地上下撸动起来。
那柔软的小手包裹着我的肉棒,感觉舒服极了。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位美丽女骑士的服务。
“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小嘴里也配合地发出“嗯嗯啊啊”
的呻吟声。
看着她那张沾染了情欲的圣洁脸庞,我再也忍不住,在她的一声惊呼中,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平坦的小腹和那对雪白的丰乳之上。
浓稠的白色液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蜜拉丝呆呆地看着自己身上的东西,又看了看我,眼中充满了迷茫和羞耻。
我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嘴角的涎丝,然后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现在,你还觉得……有任何人的影子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得更深,用行动告诉了我答案。
许久,我才帮她穿好衣服,重新戴上那些冰冷的铠甲。
只是这一次,铠甲下的那颗心,已经打上了我独一无二的烙印。
“殿下。
走了几步,咪啪骑士,不,蜜拉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果然……”
“怎么,喜欢上我了吗?
抱歉,我的心已经再也容纳不下其他女人了。
我头也不回,脚步不停的边走边应道,哼,今天的我,就要做一次从不回头看爆炸的真男人。
“我果然还是有点羡慕你,不,或许用嫉妒更加合适。
休想,休想骗我停下脚步!
“雪莉尔大人她……赋予了我使命,却把心……给了殿下您。
听到这里,我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停下来,仿佛被牢牢粘住一样,再也迈不出去,心底涌出强烈的冲动,一句话脱口而出。
背对着蜜拉丝,我高举右手:“那么,你的使命,就由我来打破吧!
说完,脚底一松,再次迈出大步,扔下愣神的蜜拉丝,沐浴着夜色的披风,我头也不回的离去。
拐过几个弯,我立刻从把妹之手模式解脱,捂脸蹲在角落里头,羞耻度直逼昨天。
呜呜呜,为什么会对咪啪骑士说出那种话,不想活了。
……
第二天,擂台修复工作仍在继续,我偷偷摸摸去看了一眼,远远地看到蜜拉丝和尤丽叶的身影,缩了缩脖子,终究是没胆量去面对她那复杂的目光,选择了跑路。
结果迎头撞到了小狐狸,双方愣了愣,然后,小狐狸便朝我凶巴巴的咧出了两颗小虎牙。
“你这坏蛋给我站住,前天的帐,老娘还没跟你算清楚!
“傻瓜才会站住。
我拔腿就跑,不料神出鬼没和我上辈子有仇的恶龙蕾娜和本子娜从旁边忽然冲出来,左右把我架着,动弹不得。
“你们想做什么,谋反吗?
我声色俱厉。
“请告诉我看猴子被痛揍一顿和谋反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必然联系。
本子娜一脸幸灾乐祸。
“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恶龙蕾娜企图扮演正义使者,有模有样的这么说道。
“也就是说你之前把维拉丝偷偷给我准备的,藏在柜子里的鱼干偷吃掉,也要接受惩罚咯?
“我是例外。
“啊啊啊,我知道了,你是恶龙例外吗?
以后就这么叫你吧。
“这猴子一点都不懂得审时度势呢。
“明明是必须求饶的时候,还敢牙尖嘴利,唯独这份勇气我必须夸奖一下。
眼看小狐狸已经逼近,我急中生智,脚后跟一个高难度的蝎子摆尾,探到了恶龙蕾娜的腰间,看招,脚趾咯吱流!
冷不防之下,恶龙蕾娜一蹦而起,这家伙怕痒,敏感的很,哈哈哈。
只剩下一个本子娜就好对付多了,我紧接着贴脸附耳:“再不放我我就告诉大家你怕打雷怕的尿床。
“什……什么?
谁谁谁……谁!
本子娜羞愤的一蹦三尺高,却也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哼哼哼,你的弱点,我同样掌握了。
终于摆脱了这两个难缠的家伙,是时候了,看我千锤百炼的逃跑速度!
结果马达还没来得及转动,就被人为刹车。
“你到是跑呀。
小狐狸露齿一笑,一手叉腰,一手抓着我的披风,一副吃定了我的模样。
愚昧,看我的金蝉脱壳!
披风一抖,立刻就从身上落下,我再次迈出放荡不羁的步伐。
小狐狸不慌不忙的将披风一甩,宛如威武雄壮的套马女汉子,轻而易举地重新套住了某德鲁伊的脖子,将他拉回来。
“接下来有很多话想和你说哦,关于剁手之后如何在大庭广众之下克制不乱摸别人尾巴的三十六种办法。
露出越发险恶的笑容,小狐狸拖着我,一步一步往回走。
咦,剁手之后还能摸尾巴吗?
是我太笨还是小狐狸的思维太超前?
本子娜和恶龙蕾娜对视一眼,也远远的跟了上来。
“正好,我也想和这猴子讨论一下应该如何让死人闭嘴。
人都死了你还让他闭嘴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我也是,被削成人棍之后还能再咯吱别人吗?
这个话题值得深入探讨。
住手,你不是基神的命,别操基神的心!
蕾奥娜和娜娜公主偷偷摸摸的在后面跟上去,准备捡点便宜。
远远见某德鲁リ伊被拖入了一个偏僻无人的教堂侧殿里头,还听到了门被从里面锁上的“咔嗒”
声。
她们等了一小会儿,觉得火候到了,便小心翼翼地潜伏到窗口底下,准备看看某德鲁伊如何受苦,蕾奥娜甚至准备好了花生和瓜子!
而教堂侧殿内,我被三个女孩逼到了角落,背靠着冰冷的石墙。
“说吧,你想怎么死?
小狐狸抱着双臂,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得意地摇来摇去,仿佛在宣判我的罪行。
“前天,大庭广众之下,对我做那种事……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她脸颊绯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知道啊,”
我咧嘴一笑,“求欢嘛。
“你还敢说!
小狐狸瞬间炸毛,扑上来就要挠我。
我侧身一躲,顺势抓住了她那条摇来晃去的宝贝尾巴。
“呀!
小狐狸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瞬间软了下去,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你……你放开……混蛋……”
她声音发颤,泪眼汪汪地回头瞪我,可那眼神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
“放开?
你不是要跟我算账吗?
我握着她那光滑柔顺的尾巴根部,轻轻揉捏着。
“嗯……”
小狐狸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开始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恶龙蕾娜和本子娜见状,一左一右冲了上来。
“放开那条尾巴,冲我来!
恶龙蕾娜大义凛然地喊道,虽然我严重怀疑她的动机。
我空着的那只手快如闪电,直接挠向她的腋下。
“哈哈哈哈……住手……痒……哈哈……我投降……别……别挠了……”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恶龙瞬间变成了一滩笑到抽搐的烂泥。
现在只剩下本子娜了。
我看着她,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娜娜公主,你说,要是大家知道你现在还怕打雷尿床,会是什么表情?
本子娜的脸“唰”
地一下变得惨白,然后又涨得通红,指着我“你你你”
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好了,三个都解决了。
我拉着小狐狸的尾巴,将她拖到身前,让她跪在我面前。
“你……你想干什么……”
小狐狸感受着从尾巴根部传来的阵阵酥麻,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履行你身为‘求欢者’的义务啊。
我拉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弹了出来,顶端还挂着晶莹的淫液。
我握着她的后颈,将她的脸按了下去。
小狐狸被迫张开嘴,将那根滚烫的、尺寸惊人的东西含了进去。
龟头顶开她的舌头,直抵喉咙深处,让她忍不住干呕起来。
“呜呜……嗯……”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但我的手掌握着她的尾巴根,她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任由我的鸡巴在她的口腔里肆虐。
“蕾娜,娜娜,过来帮忙。
我命令道。
瘫在地上的恶龙蕾娜和羞愤欲死的本子娜对视一眼,不情不愿地挪了过来。
“蕾娜,按住她的手,”
我命令道,“娜娜,你来帮我扶着,让它进得更深一点。
在我的淫威之下,一场发生在神圣教堂里的堕落戏码正式上演。
小狐狸被迫深喉,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
恶龙蕾娜一边按着她,一边兴奋得满脸通红。
本子娜则闭着眼睛,不敢看这淫乱的景象,但颤抖的双手却忠实地执行着我的命令。
“嗯……啊……咕……咕……”
小狐狸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吞咽声。
我享受着这天狐小嘴的极致侍奉,感觉自己快要被她那温暖湿滑的口腔给榨干了。
终于,在一阵低吼中,我将积攒已久的精液尽数喷射在她的喉咙深处。
“呃……咳咳咳……”
我抽出肉棒,小狐狸立刻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将一些没能吞下的精液和口水一起吐了出来,狼狈不堪。
我没有放过另外两个,将剩下的精液涂抹在恶龙蕾娜的脸上和本子娜的胸口,算是对她们的“奖赏”
。
三个女孩瘫在地上,气喘吁吁,满身狼藉,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蕾奥娜和娜娜公主在窗外听着里面传出的,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淫靡的娇喘和求饶声,面面相觑,脸上都像是火烧一般。
她们暗暗啐了一声不知廉耻,带着猴屁股一样的脸色,蹑手蹑脚,百般滋味的跑路了……
有精灵的支持,擂台很快就修复好了,踩上一踩,地面似乎变得比之前更加坚固,绝对是魔法阵加固过了,这还带买一送一,擂台被毁的不亏。
虽说自己就是罪魁祸首之一。
不过,那四根最显眼的投影魔导器可没办法复原了,让已经习惯它们存在的大家一眼扫去,总有些擂台变得光秃秃的感觉,心里不禁默默为第一世界的百万观众哀悼。
哈哈哈,傻了吧,这会儿对我们来说就是独家买断播出了,羡慕嫉妒恨吧。
咳咳,总之,世界之力高级赛组也应该立刻举行了,这次比武大会比预计的花费了更多时间,幸好在这个过程中,通过切磋和观摩学习,冒险者的普遍实力也提升了不少,否则对于仅仅只有五年安全时间的教廷山而言,浪费这几个月可是割心之疼。
不管怎么说,世界高级赛组算是开始了,总共加起来不到十个选手,数量有点寒酸,但是质量放在那里,还是挺让人期待的。
在大家翘首以盼的时候,殊不知那些个位数的世界高级强者,却在心惊胆战。
世界初级境界里出了不少年轻天才,就算放到中级赛组里,若非世界中级强者依靠更丰富的经验进行针对,说不定都得让这些天才们杀到前面去。
到了世界中级境界,年轻天才的数量骤减,这是好事,可是等最后一场决赛过后,世界高级强者整个人就不好了。
天才少是少了,但是更强了。
若说世界初级 இளம்天才们,到了中级赛组里可以靠运气拼一拼第一名,那么在世界中级境界当中,无论是精灵女王,还是那个月下圣女,随便来一个,在世界高级赛组都可以拿第一,十拿十稳,根本没有任何悬念。
世界高级强者心里那个苦呀,早知道就不来凑这个热闹了,世界中级那些家伙们,虽然用了一些不厚道的手段但好歹还是保住了面子,轮到自己,面对那两个人,就算使用同样的办法也不行,尤其是那个精灵女王,全方位的能力浑然一体,没有任何缺点短处可以针对。
这眼看就要晚节不保了呀,现在请假还来得及吗?
不管怎么说,这些大前辈们最后还是拉不下脸跑路,一个个硬着头皮上场了,可是打着打着,他们忽然发现,神出鬼没的月下圣女不说,就是精灵女王也没有出现,难道说……他们两个不打算上场了?
是了是了,这两个人,一个神秘莫测,一个身份高贵,登上擂台证明一下自己就好了,没必要非得去争多少个第一名。
想到这里,世界高级前辈们既是松了一口气,又有些失落沮丧。
虽然会输,但是不能和这样的强者大战一场,感受一下她们之前在擂台上展现出来的那份华丽实力,内心还是很惋惜的。
尤其是法师,更加渴望和月下圣女比试比试,亲身见识一下失传多年的万法之阵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听说赫拉迪克族对万法之阵的研究已经有一些眉目了,这场战斗结束之后就立刻赶过去吧,不是这些法师不心急,而是因为月下圣女根本找不到,而现在唯一知道的,掌握了万法之阵线索的赫拉迪克小公主,还在这里观战,着急也着急不了。
虽然上面把世界高级境界的前辈们形容的很怂,好像一个个都中看不中用,事实上他们的实力还是很强大的,到了这个境界,已经开始触摸掌握到了一些职业最高层次的技巧,比如说法师的复合魔法,以及元素化形态,而相对于战士来说,这个境界三重击的技巧应该差不多都掌握了,此外还有一些独门的本事,就比如说腿毛仙人的狂怒技巧,虽然源自重击技巧,但本身所蕴含的技术更加复杂,几乎没有人可以做得到,可谓源于重击而又超越重击。
再比如像德鲁伊的罪罚这一招,有些类似完全狂暴,但是受到的惩罚比完全狂暴还要可怕,就算会这一招,德鲁伊也是秘而不宣,只有合适的人选才能被授予这种可怕招式。
至于是什么样的合适人选,虽然只是我的个人猜测,但应该八九不离十,大概是……怕死,十分怕死的德鲁伊。
好吧,我就是怕死怎么得?
谁规定救世主不能怕死了,你来咬我呀。
这些高深的技巧(除罪罚以外),在世界高级赛事上被一一展现出来,虽不如圣月贤狼和阿尔托莉雅的战斗那么华丽激烈,但就技术性而言,实事求是,还是这些老前辈们的战斗更有看头,可以从他们的战斗里学会更多,领悟更多,而圣月贤狼和阿尔托莉雅的战斗,是可远观而不可学习,那些东西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可以掌握得了的,看看就好。
不到十人的赛组,在这些老前辈的倾力表演下,还是勉强凑了个两天时间。
出乎意料,最后的决赛里,威克森爷爷的身影赫然站在了擂台上。
想一想也不出奇,威克森爷爷拥有着绿龙变身这一小挂,虽然不如圣月贤狼和COSPLAY熊这样的大挂,但对其他人而言也是挂逼一个了,而且,在教导我的时候,威克森爷爷就已经是世界高级境界,那么多年过去,他的实力更是有所精进,在这个层次里已经到达了顶峰,随时都有可能突破,这样的实力为什么不能进入决赛当中?
他的对手是个亚马逊,这个层次的强者数量稀少,互相之间都熟的不能再熟了,于是战斗开始以后,两人果断和之前的数场比赛一样,开启了聊天模式,足足十多分钟过后才开始战斗,公然延长战斗时间的劣拙手法也是让人醉了。
比赛足足打了四个多小时,最后以亚马逊的胜利而告终。
威克森爷爷的境界实力虽强,但他毕竟走的是辅助德鲁伊路线,一个奶爸杀到决赛你还有什么可以抱怨的?
要不是威克森爷爷见已经落入下风,再继续下去可能要受苦,于是果断停止了奶自己,怕是这场战斗可能还要再过几小时才能定出胜负。
世界高级赛组波澜不兴的结束了,没有激起任何火花,猜测的月下圣女和精灵女王乱入也没有出现,着实让观众在满足之余,又小小的失望了一把。
难道是因为投影魔导器被毁,观众数量骤减,导致乱入BUFF被削弱了?
就在世界高级赛组结束的当晚,莎尔娜姐姐和老酒鬼才姗姗来迟的回归,两人一身风尘仆仆,身上还残留着战斗的锐气,一看就知道是马不停蹄的一路杀回来,没有做任何休息。
“都是你这老女人的错。
听到世界高级赛组都已经结束了,莎尔娜姐姐愤然向老酒鬼刺去长矛。
“怎么能怪我,你不也说了时间还来得及,先找魔王领主的麻烦再说吗?
老酒鬼不甘示弱的反击,这对关系奇怪的母女一言不合就噼里啪啦的打起来了,早已经习惯她们的相处模式,我见怪不怪,从她们边打边骂的对话中了解到了迟到的原因。
简单来说,就是两人来到了某个区域,发现怪物强度适中,仿佛又找到了真奶牛关里的FEEL,于是便驻留历练,期间顺便查探该区域的魔王领主,最后老酒鬼先找到了信息。
和我这种经常历练起来不知时间流逝的菜鸟不同,莎尔娜姐姐和老酒鬼都拥有着无以伦比的丰富野外历练经验,只要她们想掐时间,必定能掐得准,于是找到魔王领主的信息以后,两人掐指一算,哎呀,对方的实力不弱,身边小弟的数量也不少,想要在短时间内拿下很困难,比武大会就快要开始了,该怎么办好呢?
母女俩一商量,亚马逊那股倔脾气就蹭蹭上涨,艾玛不管了,莽一波算了,这次拿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实力,随便爆个种什么的,务必速战速决,如此一来还能赶得上。
于是两人上演了一出猪突猛进,老酒鬼姑且不谈,像莎尔娜姐姐这样的,还在大师兄二师兄之上的超级天才,在高强度的战斗下爆种超常发挥,简直不要太容易,本来一切都在预料之中,计划之内。
可就在酣战正烈的时候,杀来另外一个魔王领主,原来这片区域极为罕见的魔王领主有两个,是哥们俩,共同统治着这片区域,于是本来胜券在握的两人陷入了苦战,因为准备不足被吊打了,最后败退。
莎尔娜姐姐是什么脾气,在哪里倒下就在哪里爬起来,这次失败激起了两人的好胜心,比武大会扔一边去,报仇要紧。
于是,等两人使用计策,找到机会逐个击杀了两个魔王领主,回来就已经是这个时候了。
莎尔娜姐姐埋怨老酒鬼人老眼花,没有发现第二个魔王领主,而老酒鬼则是讽刺莎尔娜姐姐乳臭未干,经验不足,不能临机应变,拖她后腿。
打着打着,在我的惊讶注视中,两人忽然停手。
“其实,现在似乎也不算迟。
长枪扎地,老酒鬼用枪尾巴摩挲着下巴,眼睛闪过贼光。
“难得赞同一次。
莎尔说干就干。
我立刻行动起来,将那个巨大的木制浴桶里里外外刷洗干净,然后一趟趟地从井里提水,在壁炉上将水烧得滚烫,再倒进浴桶里。
很快,整个房间就弥漫着一股温暖潮湿的蒸汽。
为了营造气氛,我还特地找来一瓶之前缴获的精灵族花瓣精油,滴了几滴进去,清甜的香气瞬间在湿热的空气中散开。
做完这一切,我又从储藏室里翻出一瓶藏了许久的红酒,拔掉木塞,让它提前醒一醒。
两个干净的玻璃杯并排放在浴桶边的小木凳上,旁边就是那瓶色泽醇厚的酒。
一切准备就绪,整个浴室就像一个温暖、芬芳的巢穴,等待着它的女主人归来。
我坐在凳子上,感受着皮肤上附着的温热湿气,耳朵却警觉地听着门外的动静,心里充满了紧张又刺激的期待,想象着等一下该如何“逆转”
我们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