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〇五十三章 那月色笼罩的天空(2/2)
阿尔托莉雅:“……”
“你这是在使诈对吧。
“不不不,试图无中生有的人不是你才对吗?
快醒醒,面对现实,好好做好你的女王妻子!
我欲哭无泪的呐喊道,都怪阿尔托莉雅变成了绯红骑士,连性格也变了不少,往常的那个她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无厘头的话。
“看来,只有先把你打败了,才能好好对话。
“没办法好好对话的人是你才对,不过前面那句我到是非常赞同,只要稍微换一个说法,先把阿尔托莉雅你打败了再说。
“看来至少我们的想法是一致的。
“那是当然,攻受问题一定要搞清楚,谁才是新娘!
在原则性问题面前,我寸步不让,气势凛然。
天地间只剩下两种颜色,皎洁月光和红莲之火,各占其位,似水火不容,又似水火交融,完全让人看不懂这其中的玄机。
不过,战斗尚未结束,两人要再次展开交锋这一点,到是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原本以为这场战斗已经很完美了,没想到还能看到更美好的事物,怕是这一战过后,早就不受人待见(?
)的可怜救世主,就要被一脚狠狠踢出大陆双子星的位置,转由月下圣女填补空缺了。
早就看你这厮不顺眼了,除了实力,何德何能能够和女王陛下一起并列这份殊荣,如今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合适人选。
虽然这些人并不知道。
对于我而言,无论是吴凡还是【月下圣女】,其实都没差。
就在大家浮想联翩的时候,擂台终于有了动静。
身为法师的我,自然不会蠢的让阿尔托莉雅占据先机,我率先出手,比之刚才更加耀眼的万法之阵,以我为中心扩展开来,形成一个直径数百米的,令法师们眼馋不已的立体魔法阵系统。
九头三色大蛇!
暴风雪地狱!
熔岩地狱!
在女神武装的支撑下,我能一口气同时施展出四五个消耗巨大的魔法阵,不过万法之阵也不是拿出越多越好,互相配合,发挥出每一个魔法阵的最大作用才是正确的使用方式。
这三个魔法阵,目前已经够了。
女神之杖和女神之盾从手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蓝之剑,以及另外一把全新的火焰之剑。
我这是要转职双刀流了。
阿尔托莉雅看到这两把元素之剑,再看看我施展的暴风雪地狱和熔岩地狱,就已经能猜到我要用的战术了。
依然是三色大蛇负责防守,另外两把剑……双倍的暴风冰岚之剑吗?
有趣。
红莲啊,燃烧吧,吞噬所有的敌人。
面对已经将整个擂台地表覆盖的熔岩地狱,阿尔托莉雅将剑往地上用力一插,只见熔岩地狱像是被挖开了一个口子,焚尽万物的红色火焰以剑为中心扩散,将周围地表的熔岩完全驱逐开来,使阿尔托莉雅不受其丁点限制。
阿尔托莉雅拔起厚重的胜利之剑,全身被火焰包裹,偏偏她那英姿却又在灼红的焰火之中清晰可见。
双腕重重一挥,胜利之剑横斩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绯红剑气四面扩散,如同割草机一样,所过之处将地表刮了深深一层皮,试图将熔浆地狱连根拔起。
仅仅是这样把剑一挥,就能破坏掉整个熔岩地狱了,由此可见,从纯白骑士到绯红骑士的实力提升,无疑要比本体到纯白骑士大得多。
我当然不可能眼睁睁让阿尔托莉雅将熔浆地狱破坏,重新施展一个环境类型的万法之阵消耗很大好不好。
迎向阿尔托莉雅斩出的环形剑气,已经成型的暴风冰岚之剑划过一道弧线,针尖对麦芒的和绯红剑气正面碰撞了一记。
伴随着刺啦刺啦的刺耳声响,僵持片刻,暴风冰岚之剑应声破碎,环形剑气也烟消云散,终于停止了对熔岩地狱的破坏摧毁。
乍一看似乎打了个平手,阻止了阿尔托莉雅的阴谋,实则我心知肚明,在绯红骑士面前,暴风冰岚之剑已经不太够看了,仅仅是挥出的一道剑气就能将其打散。
无暇多想,在破解环形剑气后,阿尔托莉雅已经欺身逼近,手中的绯红胜利之剑犹如流星划空,从天而降。
熔岩烈焰之剑!
和暴风冰岚之剑一样的原理,以熔岩地狱为能量源泉,吸取了大量的能量以后,火焰之剑变成了熔岩烈焰之剑,成百上千块数吨重的熔岩,凝缩成米粒黄豆大小,浮游在剑身周边,就犹如围绕着行星转动的行星环,而剑身本体却是呈现出深邃的青蓝之色,和暴风冰岚之剑放到一起,看起来倒像是姐妹剑,一点也看不出它们之间是水与火的关系。
这样一把凝聚了恐怖火焰和熔岩之力的元素之剑,迎向阿尔托莉雅的绯红之剑,结果必定是火与火的碰撞,产生剧烈的爆炸。
伴随着轰然一声冲天巨响,地表被炸裂出了上百米深的巨坑,覆盖整个擂台的熔岩地狱潺潺流入,将其填成一个熔浆湖。
看到这一幕,众人均是惊骇,原本两人一直克制着能量的大面积爆发,战斗虽然精彩无比,但对环境造成的破坏甚至不如世界初级赛组。
如今看来,两人都已经拼上了全力,再也顾不得保护擂台环境了。
猛烈的爆炸中,众人看不清战斗情况,但战斗的双方,我和阿尔托莉雅心里却是十分清楚。
熔岩烈焰之剑的威力和暴风冰岚之剑相当,甚至还有所不如,毕竟我有一个冰冻的副属性。
在这样的情况下和胜利之剑对碰,是完全被对方压制,熔岩烈焰之剑坚持了不到一秒就被破坏,并非是触发斩断属性,而是硬生生被胜利之剑给斩爆了,紧接着,三色大蛇也没能阻止得了这把绯红之剑的力量,幸好我速度快躲得快,否则那一身纯白唯美的月光婚纱铠甲上面,就要留下深深剑痕了。
“……”
我面无表情,仿佛回到了月狼变身时代的面瘫脸。
总觉得有某股迷之恶意在针对自己,是错觉吗?
看看空空如也的左手,叹息一声,果然,企图用双刀流的战术来弥补和绯红骑士之间的实力差距,还是有点太天真了。
既然如此,就拿出最终的C计划吧。
三色大蛇既然防御不了绯红之剑,不要也罢,取消掉一个万法之阵,然后再布置另外一个……怎么感觉好像在玩卡牌决斗游戏?
被封尘了一段时间的雷霆地狱,再次出现,这一下,我就已经布置了三个最大消耗类型的环境魔法,暴风雪地狱,雷霆地狱,以及熔岩地狱。
饶是有女神武装的BUFF和女神之杖的增幅,也有些吃不消,感觉身体被掏空。
不过……哼哼,就这么办吧。
熔岩烈焰之剑高高举起,无数惊雷落下,凝聚于剑身之上,火和雷交织,终于形成了全新的元素之剑。
烈焰雷霆之剑!
很可惜,我并未掌握复合魔法的技巧,火焰和雷霆只是简单的结合到一起,并非完全融合,但是面对阿尔托莉雅的绯红之剑,应该已经足够了。
哦,对了对了,既然这么做了,就干脆来全套吧,总不能让暴风冰岚之剑孤零零一个。
来吧,月光之力!
另外一手也跟着高高举起,那轮温润而圣洁的明月,将无穷无尽的月光集成一束,笔直落下,注入到暴风冰岚之剑里面。
月光冰岚之剑!
四系双刀流,这才是为师的完全体呀,什么霜之哀伤火之高兴,简直弱爆了!
面对烈焰雷霆之剑和月光冰岚之剑,阿尔托莉雅也露出了凝重之色,她不可能感觉不到这两把元素之剑上非同凡响的能量,幸好我还没有掌握复合魔法的技巧,两种能量之间无法完全融合,否则威力更甚数十倍,她基本上可以举白旗了。
总是能带给自己巨大的惊喜,总是能带给自己无穷的压力,这样的对手,这样的伙伴,以及这样的丈(新)夫(娘),哪怕穷尽十辈子也难以寻找,凡,你果然不愧是我命中注定之人。
阿尔托莉雅眼中燃起的热火,几乎要将整个地狱世界点燃。
她高举着胜利之剑,剑身的红莲之火与她眼中的战意交相辉映。
“二重——誓约胜利之剑!
与此同时,我也将最后的觉悟灌注于双剑之中。
“四季元素剑!
两股毁天灭地的力量终于要碰撞在一起。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空气凝固,万物失声。
我能看到阿尔托莉雅脸上那混杂着决绝、期待与爱意的复杂神情,她不仅仅是在战斗,她是在用生命与我共舞,用这至强一击来倾诉她所有无法言说的心意。
然后,白光吞噬了一切。
这不是比喻。
整个世界,所有人的视野、听觉、触觉,都被一种纯粹到极致的白色能量洪流所淹没。
没有震耳欲聋的巨响,因为声音本身已经被撕碎。
没有剧烈的震动,因为大地在瞬间就被气化。
在这片绝对的“无”
之中,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将我和阿尔托莉雅紧紧拉扯在一起。
并非是爆炸的冲击波,而是一种更加根源的、仿佛是世界法则崩坏后产生的引力。
我能感觉到圣月贤狼的形态正在飞速消散,女神武装化作点点月光,融入我的本体。
擂台、观众、乃至整个地狱山,都在意识中迅速远去,仿佛被拉入了一个不同的维度。
当意识重新凝聚时,我和阿尔托K托莉雅已经身处一个奇异的空间。
脚下是巨大陨坑的最深处,焦黑的土地尚在冒着缕缕青烟。
头顶,那轮因我魔法而生的皎洁明月却奇迹般地悬挂着,洒下宁静而圣洁的光辉,将我们与外界的毁灭隔绝开来。
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和这片被月光笼罩的、绝对私密的舞台。
阿尔托莉雅半跪在地上,急促地喘息着。
她身上的绯红骑士铠甲已经多处碎裂,露出了底下被汗水浸透的洁白肌肤。
金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她的脸颊和颈间,那双碧绿的眸子在月光下闪烁着,既有战后的疲惫,更有压抑不住的、熊熊燃烧的火焰。
她看到了我。
不再是圣月贤狼的模样,而是她最熟悉的,吴凡的模样。
我的衣服也在刚才的冲击中破烂不堪,露出了结实的胸膛和手臂。
我们四目相对,一切言语都显得多余。
她眼中的战意没有丝毫减退,反而因为这绝对的私密而变得更加炽热、更加……原始。
这不再是王的战斗,也不是骑士的对决。
这是女人对男人的,最赤裸的挑战与邀约。
我向前走去,每一步都踏碎了脚下焦脆的泥土。
她也缓缓站起,破碎的铠甲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燃火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终于,我站在了她的面前。
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足一臂,我可以清晰地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杂着汗水、硝烟和她独有体香的、令人头脑发昏的气息。
没有犹豫,我伸出手,不是去握她的手,而是直接扣住了她的后颈,将她拉向我。
她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扬起了头。
我们的嘴唇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另一场战斗的延续。
我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领地,品尝着她甘甜的津液。
她的回应同样激烈,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用尽全力地纠缠、吸吮、撕咬,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吞噬殆尽。
唾液在我们交缠的舌间泛滥,顺着我们的嘴角滑落,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嗯……啊……”
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软了下来,紧紧地靠在我的怀里。
那身沉重的、破碎的铠甲硌得我生疼,却也让我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灼热。
这场狂野的亲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都气喘吁吁,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一道晶亮的银丝连接着我们同样红肿的嘴唇。
“凡……”
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性感,“你……终于……来了……”
“我一直都在,我的女王。
我低语着,手指开始在她破碎的铠甲上摸索。
解开那些繁复的扣带,曾经象征着无上威严与荣耀的金属部件,此刻一件件地被我剥离。
冰冷的金属滑过她滚烫的肌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当最后一件胸甲被我卸下时,那对被蓝色礼裙紧紧包裹的、傲然挺立的丰满乳房终于彻底解放,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它们是如此的饱满而富有弹性,顶端的两颗小巧的乳头早已因为激动而硬挺如红豆,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羞耻地别过头,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我能看到她白皙的脖颈和胸口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我没有立刻去触碰那对圣峰,而是俯下身,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她胸前因战斗而留下的细小伤痕和汗珠,咸涩与香甜交织,是独属于她的味道。
“啊……别……别这样……”
她的身体一阵战栗,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肩膀,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的吻一路向下,越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停留在她战裙的边缘。
我毫不犹豫地将那华美的布料撕开,露出了被纯白丝质内裤包裹着的、神秘而丰腴的三角地带。
那片区域早已被她涌出的爱液濡湿,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她花户诱人的轮廓。
阿尔托莉雅浑身一僵,双腿下意识地并拢,羞耻感让她这位高傲的女王几乎要崩溃。
“不……凡……那里……脏……”
“不,”
我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你是最圣洁的,阿尔-托莉雅。
你身体的每一寸,都是我的圣地。
说完,我便埋下了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布,用温热的鼻息对着她最敏感的核心轻轻吹气。
“呀啊——!
她发出一声惊叫,身体猛地弓起,一股热流瞬间从她腿心涌出,将那片丝料浸染得更加湿透。
我能清晰地闻到一股浓郁而甜美的、属于女性动情时的独特芬芳。
我扯下那最后的屏障,一片未经开发的、神秘而美丽的风景终于展现在我眼前。
那里的花唇饱满而红润,因为激动而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最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如同一颗璀璨的红宝石,正敏感地颤动着。
清澈的淫水正源源不断地从花穴深处涌出,顺着她浑圆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我伸出舌头,在那颗敏感的宝石上轻轻一舔。
“呜……嗯啊啊!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直接、如此强烈的刺激。
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快感和无边羞耻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地上的焦土,指甲深深地陷了进去,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承受住这灭顶般的快感。
我的舌头变得更加灵活而大胆,时而轻柔地舔舐,时而用力地吸吮,时而用舌尖灵巧地打着圈。
我能感受到她阴蒂的每一次搏动,能品尝到她淫液的每一丝甘甜。
她的呻吟也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无法控制的娇喘和哭泣。
“不……不行了……凡……我……我要……啊啊啊!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似乎想要逃离,却又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的蜜穴更深地送向我的嘴边。
她的花穴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股更多的爱液伴随着她的动作喷涌而出,溅了我的满脸。
我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深入地探索着。
我将两根手指探入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内部的嫩肉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紧紧地吸附着我的手指。
甬道内壁布满了奇妙的褶皱,每一次搅动都能带给她一阵阵新的战栗。
“嗯……嗯……咕……好深……凡……你的手指……在里面……”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高傲的女王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声如同战鼓一般在我的耳边轰鸣。
我知道,她就快要到极限了。
我加快了手指抽动的速度,同时用舌头更加猛烈地刺激着她那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
终于,在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尖叫声中,阿尔托莉雅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汹涌的潮水从她的子宫口喷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我的嘴巴和脸庞彻底淹没。
那温热的液体带着一丝淡淡的腥甜,是她生命最精华的甘露。
她高潮了。
在我的舌头和手指之下,这位不败的骑士王,第一次尝到了被快感彻底征服的滋味。
她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美丽的眼眸失去了焦距,只有生理性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
我慢慢地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但我知道,这还不够。
这场战斗的最终章,需要用最原始、最深刻的方式来书写。
我俯下身,轻轻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脱去了自己身上早已破烂的衣物。
我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忍耐而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贲张的肉棒,昂然地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
它粗壮而滚烫,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流淌着清亮的前列腺液。
阿尔托莉雅的视线缓缓聚焦,当她看到我那惊人的分身时,碧绿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了混杂着惊恐、好奇和期待的复杂神情。
“凡……那个……太……太大了……会……会坏掉的……”
她用蚊子般的声音囁嚅道。
“放心,我的王,”
我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白皙修长的大腿分开,抬高,架在我的肩膀上,让她最私密的嫩穴毫无遮拦地对我门户大开,“你比自我瘫倒在她的身上,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
我们身体结合处流出的白浊液体,与次元夹缝中混乱的能量互相作用,整个空间开始剧烈地震动、崩塌。
周围的混沌色彩如同破碎的镜子般片片剥落,山谷的冷风、擂台坚实的触感、以及观众席上传来的巨大哗然声,瞬间将我们拉回了现实。
我们几乎是立刻分开了彼此,重新站立在焦黑的擂台中央。
圣月贤狼的形态与绯红骑士的姿态重新披挂在我们身上,遮掩了方才的一切旖旎。
在无数道惊愕、困惑的目光注视下,我们对视了一眼。
从她那双碧绿的眼眸深处,我看到了残留的春情、刻骨的满足,以及一丝只有我们能懂的,全新的炽热战意。
这场战斗,需要一个能被世人所见的结局。
我朝她微微一笑,她也回以一个心领神会的、骄傲的笑容。
这不再是征服,而是一场献给彼此,也献给所有观众的,最华丽的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