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〇五十二章 圣骑士呆了(1/2)
阿尔托莉雅也露出一副“糟糕,做的太过了”
的惨不忍睹表情,愧疚的退后一段距离,没有选择乘胜追击。
原本她的想法是尽量避免和鲸尾巨斧碰撞,把圣骑士的手甲呀,头盔呀,金属靴呀,大不了就是他身上的盔甲,给予破坏,让圣骑士真正重视她手中的胜利之剑,不要太过依赖武器的无法破坏属性,毕竟她和某德鲁伊已经做过实验,在胜利之-剑面前,无法破坏属性也就只能降低被斩断的概率,而无法彻底防御斩断属性。
就算是从来不需要其他装备的吾王,也是能看出来的,圣骑士这一身行头,最宝贵的就是手中的暗金鲸尾巨斧,其次是暗金铠甲,至于其他,虽然也价值不菲但对于一名世界中级强者而言,却是在可以承受的损失范围之内。
但是想和做是另外一回事,圣骑士的实力并不弱,她可以保持绝对优势,但要说在战斗里避开直接的武器碰撞,选择斩断对方一件最不值钱的防具,想做到这种程度却十分困难,而且阿尔托莉雅是那种一旦进入战斗状态就会抛开所有杂念的骑(狂)士(战)王(士),很显然,这个想法在开战没多久就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然后在一连串的铿锵砰啪下,老实说鲸尾巨斧能坚持到现在才被斩断,已经很卖力了。
但是,就连阿尔托莉雅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胜利之剑在切断圣骑士最昂贵的武器以后,顺势竟然还将他第二昂贵的暗金铠甲给一起报销了。
饶是我们身经百战,断器无数的吾王陛下,也愣住了,这、这到底该有多倒霉才会出现这种情况呀,就连号称是准悲剧帝的凡也……咳咳!
意识到自己无意中狠狠吐槽了丈夫一次,阿尔托莉雅连忙打住,继续用愧疚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对手,虽然是对方运气太差的缘故,但这样的结果终究还是自己造成的。
“如果可以的话。
”
阿尔托莉雅顿了顿,一脸认真的说道:“请务必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赔偿阁下的损失,无论是武器还是盔甲,都会重新给你找一件。
身为精灵族的王,一件顶级暗金武器外加一件暗金铠甲,还是能轻松拿出来的,圣骑士也知道这一点,他总算是有了些许反应,从破产的噩梦中清醒过来。
铠甲也就罢了,这柄鲸尾巨斧,可是掏光了整个小队的钱包才换来的珍贵武器,说是小队的共有财产也不为过,现在被斩成了两段,瞬间就让他有种一夜回到解放前的感觉,好想找个高高的天台,合上眼狠心一跃而下呀。
现在,对手说可以赔偿,而且绝对有赔偿的能力,这不禁让圣骑士本能的目露希望,就想大声说好啊好啊,不愧是精灵族的女王陛下,只要赔偿我的武器铠甲,让我不至于成为小队的罪人,从今以后我就你的忠实粉丝了。
但是,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到,从那干涸颤抖的嘴唇里说出来的话,不受控制的变成了拒绝之言。
“不,不用了,这不是你的错。
噢噢噢噢噢噢——该死的自尊,该死的骄傲,该死的面子和节操,快点放弃它们,将它们统统扔掉,把刚才那句话收回去啊啊啊!
!
圣骑士的内心经历着末日之战一般惨烈的挣扎,但最后依然只是蠕动了一下嘴唇,露出苦涩笑容。
办不到,要在百万观众睽睽之下做出这种事情,根本办不到。
他的脑海里清晰浮现出尚未开战的时候,那个自信满满的自己,凭借着武器的高级无法破坏属性,根本没有把胜利之剑的斩断能力放在眼里,毫不顾忌的使用武器和对方的胜利之剑激烈碰撞。
现在,武器坏了,却要对方赔?
圣骑士脑补出这样一幕,一个满脸倔强的男人,口口声声说着“我XXX就算是饿死外边,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吃你们一点东西”
,结果不到半个小时,就捧着狗盆扒的满脸都是饭粒,抬起头露出一个纯纯的傻笑“真香”
。
画面感太强,让圣骑士不敢再想下去。
“我……没事的,或许可还以找个铁匠,修复一下。
不愧是世界之力中级强者,心理素质一流,既然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他迅速收拾好心情,重新抬起头,笑容比之刚才的苦涩勉强好了许多。
“放心吧,说不定它们被你斩的太干脆利落,反倒还有抢救的机会。
“是这样么,如果有需要我协助帮忙的地方,无论如何请说一声。
阿尔托莉雅看到圣骑士满脸沧桑的笑容,知道对方决心已下,于是点点头,寻思着该怎么悄悄地补偿。
“这场比赛,你赢了。
圣骑士叹口气,强忍着满脸心疼,将自己的宝贝收了起来。
“咦,不继续下去吗?
吾王讶然,在她看来,刚才的比赛自己是占了上风,但还没到稳赢的地步。
“不了不了,你的实力比我强,我承认了,没有必要再比下去了。
圣骑士连连摇头,自己最宝贝的武器和铠甲都被你报销了,你还不放过我,还打算把我最后那点宝贝也一起报销掉吗?
吾王看出对方对自己的胜利之剑已经有了深深的忌惮之意,不由苦笑,看了看手中的剑:“是吗?
总感觉……好像有点胜之不武。
“不,你的实力的确要更强于我,就算不凭借这把胜利之剑也是如此,而且,刚才你还没有拿出十成的实力对吧,给我这把老骨头留了面子,我已经感激不尽了。
圣骑士再次摇头,说出来的话总算像是一个慈祥的前辈,不胜唏嘘的感叹着,背负双手,仿佛老了一百岁。
“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缓缓来到擂台边缘,他回头洒脱一笑,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宣布了比赛的结束。
擂台下,小狐狸看到这一幕,不禁噗嗤偷笑,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轻轻摇摆,对于圣骑士认输还不忘强行装一波,挽回面子的行为感到有趣。
“咳咳,做人要谦虚,等什么时候你这只小天狐的实力天下无敌,联盟第一,到时候再说这种话也不迟。
我轻咳几声,不忘提醒她。
“你就喜欢和本天狐作对。
小狐狸气鼓鼓地用尾巴扫了我一下,力道却轻柔得像是在撒娇。
擂台上,阿尔托莉雅持剑而立,圣骑士的败退方式让她感到有些不安,这个世界中级赛组的第一名拿得不够踏实。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那双碧绿的眸子里却藏着一丝几乎无人能察觉的、淡淡的失落与期盼。
如果不是直接越界挑战这种行为不够妥当,她并不想参加世界中级赛组的比赛,不是她小看这个级别的强者,而是实在是这个境界里,能让她动真格的人几乎已经没有了。
不,其实……
回想起之前和我私下里的对话,阿尔托莉雅隐隐有些明悟了。
不对,自己要参加这个级别的比赛,其实是另有原因的,只是自己一直没有察觉到,以“不够妥当”
这样的借口在欺骗自己而已。
对于这个赛组的战斗,她有所期盼,哪怕她知道这种想法太强人所难,一定会让某个人很为难,但是,内心某股抑制不住的冲动,却依然让她不由自主的选择了这样做。
她渴望的,并非一场寻常的胜利,而是一场……一场只属于他们两人的,酣畅淋漓的共鸣。
一场灵与肉,力与魂的交媾。
但愿,他不要察觉到自己的自私想法才好,但是,真的……真的很想再那样战上一场。
阿尔托莉雅轻轻合眼,在百万观众的注视之下旁若无人的陷入了回忆之中。
她想起了那场盛大的婚礼,想起了在那之后,他以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姿态与她交锋的夜晚。
那不是单纯的切磋,而是最原始、最激烈的调情,每一次力量的碰撞,都像是最深情的拥吻;每一次险之又险的闪避,都如同情人耳边的喘息。
想着想着,她嘴角不自觉的微微扬起,那原本高贵威严的面庞忽然多了一抹浓得化不开的女人味,原本清澈如湖水的碧绿眼眸,此刻也泛起了氤氲的水汽,像是春日里融化的冰,带着一丝慵懒而满足的媚态,惊艳全场,倾国倾城。
是谁,到底是谁,能让我们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王陛下露出这样的缅怀幸福笑容!
答案,在大家心中已经呼之欲出了,无论他们再怎么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
算了,这样……其实就已经足够了,已经是很美好的回忆了。
阿尔托莉雅压下心底那份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渴望,将胜利之剑轻轻挽了个剑花,转身正欲大步离开这个让她稍稍有些遗憾的舞台。
就在这时,一道轻灵飘渺,不似凡间,让人仿佛置身于轻柔月色,心神宁静的优美声音轻飘飘从天而降。
“想要不战而退吗?
阿尔托莉雅,那这个第一名我可就不客气咯?
“咦,竟然还有选手?
怎么没听你这坏蛋……咦?
小狐狸先是没有多想,疑惑嘀咕着,不满的往身旁望去,然后,她的小嘴大张,狐狸尾巴绷得笔直。
不仅是她,其他女孩也不可避免的失态,只不过她们的呆滞目光是落在擂台上面。
我心中暗叹一声,终究还是拗不过这个任性的女王。
为了满足她的这点小小的、隐秘的愿望,我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身披斗篷,我将自己婀娜多姿的“少女”
身形从天空中缓缓降下,落到阿尔托莉雅的身后,用那静谧如月的嗓音,带着一丝丝只有她能听懂的宠溺笑意,轻声说道。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在听到声音的瞬间,就僵住了。
她缓缓转过身,那双碧绿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里面闪烁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得偿所愿的狂喜,以及一丝……被看穿了心思的、小女人般的羞赧。
在这名婀娜的斗篷“女性”
面前,她身为女王的一面无限缩小,作为女人的那一面则无限拔高。
她那总是紧绷的嘴角柔和了下来,威严的眼神也变得水汪汪的,看得那些精灵不断抬手擦拭着眼睛,不敢置信,这还是那个威仪满满,不苟言笑的女王陛下吗?
“你……都看出来了?
她的声音有些微弱,带着一丝不易察 মুখে的颤抖,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撒娇。
“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我走到她面前,隔着兜帽,视线与她交汇,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继续道,“阿尔托莉雅你心里在想什么,我都能看出来哦,毕竟我们……是会用身体交流到最深处的伴侣,不是吗?
说到这里,我故意顿了顿,笑了笑,那未尽之语引得她白皙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毕竟什么你到是说呀!
台下的观众快抓狂了。
“我……”
阿尔托莉雅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努力的在内心组织着语言,却发现无论怎么拼凑字句,都令她词穷,只能轻轻将脸撇到一边,避开我直视过来的目光,白皙脸颊上浮现出两朵淡淡红晕,如同做错了事被抓个现行的小妻子。
“我……让你为难了?
不,这绝对不可能是我们的女王陛下!
已经有精灵跪哭在地了。
“的确很为难。
我点点头,下意识的扯了扯身上的斗篷,心里默叹,这身羞耻的伪装,也不知道能遮掩到什么时候。
“但是比起这个,我觉得让阿尔托莉雅你笑一笑,更加重要。
“什么嘛什么嘛,那家伙到底把擂台当成什么地方了,可不是调情的场所!
小狐狸气的尾巴直扫个不停。
“恶心,好恶心,也不怕肉麻死人。
恶龙蕾娜不屑撇嘴。
女孩们所有的羡慕伤心和愤怒,似乎都可以汇集成一句话:为什么你都没有这样撩过我!
“你真是……”
被这般甜言蜜语,阿尔托莉雅的红晕俏脸反倒迅速冷却下来,又忽地展颜一笑,阴沉沉的地狱世界刹那间有了花海与色彩。
那笑容,是发自内心的、毫无保留的喜悦。
“很高兴,听到这样的话,我很高兴。
她的小手轻捂着胸口,平淡朴素的语言,却像是花田里吹拂起的无数花瓣,让她脸上的微笑变得更加光辉璀璨。
“嗯嗯,你高兴就好,既然让你那么高兴,那能否打个商量,待会稍微手下留情一些。
我开玩笑道。
“很可惜,我做不到。
捂在胸口上的小手划落,缓缓握住剑柄,变成双手持剑的姿势,阿尔托莉雅脸上的笑容更盛一分,眼眸中燃烧的战意,如同添了一大把干柴,那碧绿的瞳孔深处,是毫不掩饰的、灼热的欲望。
呃……起到反效果了吗?
哎呀哎呀,真是像足了阿尔托莉雅的性格。
她和莎尔娜姐姐相比,十足十是两个极端。
吾王喜欢以炮会友,认为通过对战的方式可以加深彼此的了解和羁绊,培养默契。
而对我们来说,这种战斗,早已超越了培养默契的范畴,成为了一种独特的、无可替代的性爱前戏。
脑海里飞快掠过这些念头,对上吾王澄清亮丽的眼眸,我也不禁感染了几分温暖笑意,继续出言调戏。
“既然你不肯手下留情,那只好我手下留情了。
“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做?
吾王没有生气,头歪了歪,动作俏皮。
“嗯哼。
“会输的很惨。
“哦嚯,很有自信嘛。
“跟你刚才那份莫名的自信相比,似乎还差了一点。
阿尔托莉雅的眼眉月牙微弯,透露出笑意,好不容易凝聚起了战意,变得严肃的俏脸,再次充满了诱人的女人味。
卧槽,你们两个到是开始比赛呀,别再秀恩爱了行不!
台下的观众快哭了。
庞大的怨念集聚于上空,就连我和吾王,都不得不重视,迅速恢复正经表情。
“那么,要开始了。
阿尔托莉雅手腕一沉,半透明的胜利之剑微微垂地,凛冽气势顿时迎面扑来。
“嗯,押后了十年的战斗……”
我手轻轻一抬,冰蓝色的浓缩型冰之斩首剑浮现,握于手心,稳稳向前一指。
“果然,你还记得。
“那种事情要是忘掉的话,会被你揍的头破血血流吧。
“真是失礼,把我当成暴君了吗?
不,的确会头破血流,尤其是在床上……我默默吐槽,不敢说出口。
互交了一记含笑目光,下一刻,阿尔托莉雅发出轻喝,率先进攻!
她手中的胜利之剑化作一道流萤,斩开风,斩断空气,无声无息的舞了一个半圆。
剑锋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涟漪。
然而,我的速度却更快。
圣月贤狼的形态下,敏捷是我的绝对优势。
我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划过一道弧线,绕到她的侧边。
凝缩到了极限的冰蓝之剑,带着细碎的雪花霜雾,轻飘飘一刺,犹若羽毛,却快似惊雷。
这一刺,并非旨在伤敌,而是挑逗。
剑尖精准地擦过她盔甲的缝隙,那冰冷的剑气让她覆盖在战裙下的肌肤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丝淡淡的、因兴奋而分泌的汗水与她体香混合的芬芳。
见状,阿尔托莉雅双臂一抽,竟然用手臂上厚重的白银手甲挡住了我的冰剑,发出“叮”
的一声轻响。
同时她手腕一拧,胜利之剑再次带着飘渺的流光挥舞过来。
她的动作看似堂堂正正,但那剑锋挥过的轨迹,却总是不经意地掠过我的胸口、腰肢、大腿这些敏感的部位,剑风带起的压迫感,如同她灼热的手掌在寸寸抚摸。
眨眼间,我们已经来往了上百次交锋。
在外人看来,是激烈凶险的战斗,但对我而言,这却是一场极致的感官盛宴。
我们的身体在高速中不断交错,斗篷的布料与她的铠甲摩擦,发出“沙沙”
的声响。
每一次闪避,她的发梢都会扫过我的脸颊,带着一丝好闻的清香。
我们之间的距离,时而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时而又瞬间拉开。
这已经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在刀尖上进行的、最为亲密的双人舞。
圣月贤狼的速度,快得连同等境界的强者都看不见。
但我这看似凌厉的攻击,落在阿尔托莉雅身上,却如同隔靴搔痒。
她的防御滴水不漏,那身银白色的盔甲宛如一座巍峨大山,任我如何突刺,都无法撼动分毫。
啪的一声脆响,在一次迫不得已的武器碰撞下,我手中的冰蓝之剑化作粒粒冰晶,散落天空。
元素凝聚的剑,在胜利之剑面前终究脆弱不堪。
但我早有准备,第二把冰蓝之剑已在另一只手中成型。
这本就是消耗品,是我为了配合她、延长这场“前戏”
而选择的方式。
僵局持续着。
我凭借速度让她抓不住,她凭借绝对的防御和力量让我无法造成任何伤害。
我知道,她也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这种追逐与被追逐、引诱与反抗的游戏。
她的眼神越来越亮,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那张严肃的面孔下,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刷刷刷,胜利之剑莫名发威,接连斩断我三把冰蓝之剑。
吾王那双波澜不惊的碧绿眼眸,锐利的恰似此时的胜利之剑,额头上的金色呆毛也开始无风自动,似乎在表达她的不满——这种程度的挑逗,已经不够了。
我额头渗出细汗,知道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再这样下去,体力远不如她的我,迟早会被耗尽。
十分钟过后,已经交手超过千招的我们,心有默契的不约而同停下来,拉开距离。
“热身,该结束了吧。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满足的沙哑。
“不考虑在热身的状态下结束战斗吗?
我故意逗她,伸手拢了拢身上已经被剑气割得七零八落的斗篷。
“那样的话,你可没有任何赢的机会。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既然她已经如此渴望,我又怎能不成全她。
“说的也是,开始动真格的吧,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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