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〇四十三章 然而并不是(1/2)
伴随着擂台中央那声清脆的钟响,热烈的喧嚣瞬间在空间裂缝外爆发,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穿透薄薄的异界壁垒,隐约传入耳中。
这时候,却是终于轮到小黑炭登场上擂台了!
于是,大家就见到了黄段子侍女那个笨蛋母亲,笨拙的牵着女儿的小手,一步一踉跄的匆忙赶出去。
她的那头金发在风中凌乱地飞舞,精致的侍女服也因为焦急而有些歪斜,丰满的胸脯随着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汗珠从额角滑落,显然是紧张到了极点。
反倒是被慌慌张张的母亲牵着的女儿,十分冷静,反过来支撑着黄段子侍女避免让她上演平地摔。
娇小玲珑的身影在母亲身侧显得如此稳重,斗篷的阴影下,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沉静得如同古井无波。
这就是所谓的皇帝不急太监……咳咳,是女儿不急母亲急吧,我有点能理解黄段子侍女的心情,就像是送女儿去考场一样,但还是为她慌张笨拙的样子感到——萌萌哒。
出去空间裂缝外面,面对人山人海,有男性恐惧症的黄段子侍女更慌了,她白皙的脸颊因为恐惧而微微泛白,修长的手指紧紧攥着莉莉斯的小手,指节都有些发白。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颤抖得更厉害了,甚至能看到她喉咙深处因为紧张而不断吞咽的动作。
还好她有个冷静过人的女儿,先是安慰母亲一番,那细嫩的小手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背,声音虽轻,却充满了安抚的力量。
然后纵身一跃,小小的身影如同一只轻盈的燕子,飞过重重人群,准确无比的落到属于她的擂台上面,再回过头,默默给母亲送上安心的目光。
那一眼,带着超越年龄的成熟与坚定,仿佛在说:“有我在,妈妈别怕。
”
我已经完全搞不明白谁才是母亲谁是女儿了。
等失魂落魄的黄段子侍女回来,她那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带着一丝邪恶笑容的脸庞,此刻却因为羞耻而变得通红,甚至连耳根都泛着诱人的粉色。
她立刻就为刚才的表现远远地蹲在角落里头,手臂蒙脸羞耻的背对着大家。
那圆润的臀瓣因为蹲伏而饱满地凸起,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微微颤抖着,显得格外可怜。
她的呼吸依然粗重,细密的汗珠顺着她柔顺的金发滑落,浸湿了脖颈处的一小片衣料。
她嘴里发出细若蚊蚋的呜咽声,仿佛在为自己的“丑态”
而感到无地自容。
咳咳,这种时候才能彰显我这个主人宽宏大量,不计较她以前嚣张且无节操行为的时候呀,于是我走上前去,不断轻拍着黄段子侍女的肩膀安慰,那宽大的手掌在她单薄的肩头轻轻抚摸,每一次轻拍都带着一种奇异的电流,顺着她的脊椎直窜而下。
她娇小的身躯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蒙着脸的手臂也微微收紧,似乎想将自己完全藏匿起来。
我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要祖传的过期避孕药么,包治羞耻,一天两粒,三天一周期,百试百灵。
我的指尖在她柔嫩的肌肤上轻轻摩挲,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热度。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丰满的弧度几乎要挣脱束缚。
我能想象到,在那遮蔽的双臂下,她那张俏脸此刻一定红得要滴出血来,甚至可能连私密的花穴深处,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羞辱与刺激,而涌出了一丝湿润的淫水。
那股羞耻感,在我看来,反倒成了催情剂,让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诱人的气息。
“不不不,这种时候,应该穿吾等幻想乡的特产,拥有神奇功效的符咒内衣才对。
红白公主嗅到了赚钱味道,身影神出鬼没的一晃就来到了旁边和我抢生意,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币叮当作响的画面。
“具体是怎么个神奇功效,不说清楚可不行。
我斜视她一眼,露出肯德基上校看向对面新开张的蓝蓝路教主的特有眼神,带着一丝揶揄和玩味。
黄段子侍女颤抖得更厉害了,她那被手臂蒙住的脸颊,此刻已经红得发烫,仿佛要冒出蒸汽。
她那丰满的胸脯因为剧烈的心跳而颤动不已,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轻喘。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在燃烧,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又渴望的冲动。
我将手掌从她的肩膀移开,沿着她修长的脖颈,轻轻滑过她细腻的皮肤,直至她的下颚。
她像触电般颤栗了一下,身体弓起,仿佛想要逃离,却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无法动弹。
我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甚至能听到她那微微张开的口中,有细微的口水吞咽声。
那股湿润的,属于女性特有的香气,此刻变得更加浓郁,带着一丝甜腻的燥热。
“只要穿上这个……”
红白公主还懂吊胃口,顿了顿,用高调的语气道:“穿上这个,任何人对兀露出嘲讽目光,就会有符纸飞上去将对方炸飞!
黄段子侍女的身体猛地一震,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眸中充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她那张红透的俏脸更是苍白了几分,带着一丝哭腔:“不……不要!
那,那也太……”
她似乎想说“太羞耻了”
,但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
我轻抚着她那颤抖的下颚,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她敏感的肌肤。
她的眼睛因为恐惧而微微放大,里面倒映着我的身影。
她那红润的唇瓣微微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热气,仿佛能感受到我指尖的温度。
我看到她那粉嫩的舌尖不自觉地舔舐了一下干燥的唇角,动作带着一丝诱人的无意识。
“喂喂喂,这太暴力了吧,是要闹出人命的。
我故作镇定地对红白公主说道,但我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黄段子侍女身上,她的反应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吸引力。
“没关系,因为是特制的,不会闹出人命,只会很夸张的将对方炸飞,仅仅是炸飞而已,另外……”
红白公主得意洋洋地挥舞着手中的符咒内衣,那是一套做工精美,却又透着一丝滑稽的薄纱内衣,上面密密麻麻地贴满了黄色的符纸。
黄段子侍女的眼眸里,恐惧与羞耻交织,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甚至能感觉到身下那私密的花穴,因为过度紧张而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润湿了贴身的布料。
她那娇美的脸上,汗水与泪水混合在一起,滑落到下巴,然后滴落到她丰满的胸脯上,打湿了那薄薄的衣料,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另外?
我示意红白公主继续说下去,同时我的指尖从黄段子侍女的下颚,缓缓向上滑过她的耳垂,那柔软的触感,让她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必须穿在外头,让符纸察觉到嘲讽目光才行,被衣服遮挡住了就无效了。
红白公主理所当然地说道。
黄段子侍女的瞳孔猛地收缩,她那通红的脸蛋此刻已经变得煞白,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胸脯剧烈起伏,仿佛要将肺里的空气全部排出。
她的身体,已经僵硬到了极致,仿佛被雷劈了一般。
她能想象到那种画面:自己穿着那可笑又暴露的符咒内衣,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炸飞的符纸剥得精光。
那简直是比死还难受的羞耻!
我那抚摸着她脸颊的手指,此刻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缓缓向下,滑过她那修长的脖颈,来到她那性感的锁骨。
我的指尖在她皮肤上轻轻刮擦,感受到她身体因为我的动作而产生的轻微痉挛。
她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眼眸,此刻充满了绝望和哀求,无助地看向我。
那张粉嫩的唇瓣,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张开,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我甚至能看到她喉咙深处,那因为紧张而不断吞咽的动作。
“也就是说必须把这玩意穿在外面或者干脆只穿内衣?
!
我故作震惊地问道,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意。
“没错,正是这个道理。
红白公主拍了拍手,似乎对自己这天才般的发明感到异常满意。
黄段子侍女的身体猛地向后一缩,她那双纤细的手臂,此刻紧紧地环抱住自己丰满的胸脯,仿佛要将那两团傲人的柔软完全遮掩起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抽噎。
她的脸颊红得发烫,汗珠顺着她的发丝滴落到脖颈,又滑入那诱人的沟壑。
她感觉自己的下体,私密的蜜穴,此刻正因为羞耻和紧张,而猛烈地痉挛着,一股股湿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内裤,甚至浸透了她那精美的裙子。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与痒意,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或者被我彻底占有,以这种极致的羞耻来抵消掉所有的尴尬。
我那只作恶的手,此刻已经缓缓滑到了她的腰肢,在那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摩挲。
她娇小的身躯再次一颤,弓起,那圆润的臀瓣也随之向上翘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我的指尖在她腰侧的敏感处轻轻刮擦,她的身体因为刺激而微微僵硬,但却没有躲开,反而任由我继续。
“顺便问一句,飞出去的那个符纸,就是构成这套内衣的符纸对吧。
我继续追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那是当然,不然兀以为平白无故哪来的符纸?
符咒也是要讲道理,讲原则,讲常识的。
红白公主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那么符纸飞完了呢,不,不用等到全部飞完,飞出去一半就已经很不妙了吧,不是已经很暴露了么,而且还是一次性用品。
我笑吟吟地看着黄段子侍女,等待她的反应。
黄段子侍女:“……”
她猛地跪倒在地,那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泪水夺眶而出,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主……主人,求求您了……求求您,别再说了……洁露卡,洁露卡受不了了……”
她那柔弱的身躯剧烈颤抖,仿佛被巨大的羞辱感击垮了一般。
她的双手紧紧捂着脸,甚至能看到她白皙的手指缝隙中,有晶莹的泪珠不断溢出。
身下那湿热的淫水,此刻已经浸湿了一大片衣物,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羞耻欲死。
我蹲下身子,那只手从她腰间滑下,轻轻扶住她那颤抖的、圆润的臀瓣。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却没有反抗,反而更深地伏在了地上,将脸埋在臂弯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她的臀部因为我的触摸而微微收缩,那饱满的弧度在裙摆下显得格外诱人。
我能感受到她臀部肌肤的滑腻与弹性,甚至能想象到那柔软的触感。
我的指尖在她臀瓣上轻轻摩挲,仿佛在安抚一头受惊的小鹿。
红白公主:“……”
她呆住了,显然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
“该不会是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吧。
我明白了,这家伙何止没有商业天赋,根本就是开启了自爆模式好不好。
我那抚摸着黄段子侍女臀瓣的手,此刻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轻轻揉捏了一下。
她那柔弱的身体猛地僵硬,随即传来一阵剧烈的颤抖,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声也变得更加破碎。
我感到她那丰满的臀部,在我的手掌下不安地扭动着,似乎想要逃离,却又无力挣脱。
我那只手缓缓向下,感受着她裙摆下那光滑的大腿,指尖在她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滑过,如同羽毛般撩拨着她的敏感。
她那被泪水打湿的脸,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嚣张与无节操,只剩下满满的羞耻与无助。
她微微张开的红唇里,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身体因为我的抚摸而变得滚烫。
那股湿热的淫水,此刻已经彻底浸湿了她的小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下,染湿了地面一小片区域。
那甜腻而浓郁的骚味,此刻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她那柔弱的身躯,此刻完全依偎在我的怀里,像一滩软泥。
我将她从地上抱起,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
她的臀瓣紧紧贴着我的腿根,那股湿热的触感,让我的下腹瞬间燃起一股火焰。
她那丰满的胸脯,此刻也紧贴着我的胸膛,那两团傲人的柔软,随着她的呼吸而不断摩擦着我的胸肌,传递着惊人的弹性与温热。
她那被泪水模糊的眼眸,此刻无助地看向我,里面充满了哀求和一丝隐藏极深的渴望。
“主人……洁露卡,洁露卡好难受……”
她那细弱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我怀里扭动着,仿佛在寻求释放。
我能感觉到她那私密的嫩穴,正因为兴奋和羞耻,而不断地收缩着,紧紧地吸附着我的大腿。
我将她那娇小的身躯抱得更紧,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裙摆下探入,沿着她那光滑的大腿向上,最终来到了她那私密的三角地带。
我的指尖触碰到她那湿透的内裤,那股浓郁的骚味此刻变得更加强烈,直冲鼻腔,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我能感受到她内裤下,那两片花唇的饱满与柔软,以及那股汹涌而出的淫水,已经完全浸透了布料。
“主人……”
她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软了下来。
我能感觉到她私密的嫩穴正在疯狂地分泌淫水,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那湿润的“噗嗤”
声。
我那只手,轻轻地拨开她那湿透的内裤,指尖触碰到她那娇嫩的花穴。
那饱满的花唇因为浸泡在淫水中,显得格外红润诱人。
我感觉到她那湿漉漉的阴蒂,此刻正因为我的触碰而猛烈地颤抖着,随即传来一股酥麻的电流,让她整个身体都为之颤栗。
那股浓郁的骚味,此刻更是达到了极致,让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我的指尖在那柔嫩的花唇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它的滑腻与湿热,那股湿漉漉的淫水,此刻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我的指尖。
我那根粗壮的肉棒,此刻也因为这股刺激而猛烈地勃起,顶在了她的臀部,隔着衣物,我都能感受到它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
“哼哼。
我得意的挺起胸膛,打算继续向黄段子侍女安利,以报多年受她的祖传避孕药骚扰之仇,没想到那边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句快看比赛就要开始了,下一刻,我整个人头朝地倒转了过来。
被黄段子侍女一个直线型的蛮牛冲撞给撞飞了……显然,她在那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只为了逃离我那魔爪和红白公主那“符咒内衣”
的折磨。
呲牙咧嘴的回到电视前……哦不,是窥视裂缝前,揉着被撞疼的屁股,果然,小黑炭的对手也登场了,是个法师,刚上场,一见个头娇小玲珑,虽然被斗篷遮住却透露出一股子可爱气息的小黑炭,这货嘴上就不知何时叼上了一朵红玫瑰。
“啊,美丽的女士,这真是一场完美的邂逅,不是吗?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看向沙希克,发出“叽~~~~~~”
一样的声音,带着一种莫名的鄙夷和嘲讽。
“等等,为什么你们要看着我?
沙希克方了,他那张硬朗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困惑和委屈。
“这份骚包劲儿,让人情不自禁的以为他是你教出来的学生。
图拉科夫公布正确答案,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
“为什么?
我什么时候骚包了?
这家伙分明就连我百分之一的功力都没学到好不好。
高大的圣骑士立刻辩解道,脸上的表情充满了不服气。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你比对方还要骚包一百倍以上,对吧。
我补刀道。
“你完全没有听懂,要打架吗你这榆木脑子野蛮人?
说来回到第一世界以后很久没有打一场了,骨头正好有点痒!
沙希克瞬间炸毛,摆出了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架势。
“啊?
骨头痒了是吧,那就让图拉科夫爷爷我给你松松骨,站着别动。
图拉科夫也毫不示弱,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我的骨头痒,是想揍人的痒!
要打么,来吧。
谁怕谁。
沙希克怒吼一声,肌肉紧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你们两个都给我安静点!
萨绮丽一个猛虎回头式,那双凌厉的眼眸扫过二人,两记衰老一指齐齐点在二人死穴上,瞬间,刚才还生龙活虎的争吵着的野蛮人和圣骑士,下一刻就垂老朽朽的双腿打颤,急需一根拐杖,两人脸上都露出了生无可恋的表情,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老,头发花白,皮肤松弛,仿佛瞬间老了几十岁。
“准四翼级别的强者在空间裂缝里面战斗,会让空间裂缝出现波动甚至是破碎,请自重。
爱娃儿也出言警告了,她那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她们两个没问题吗?
我指了指我那还在扭打着的笨蛋女儿。
水晶和琪露诺此刻正扭作一团,你扯我的头发,我揪你的衣领,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嘴里还发出“啊啊啊”
、“呜呜呜”
的含糊不清的叫声。
“没,她们很懂得节制。
爱娃儿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哦?
没想到竟然能从爱娃儿那得到这样的高评价,难道说我一直小看这两个笨蛋女儿了?
还有,图拉科夫和沙希克两个,竟然被水晶和琪露诺给比下去了,噗噗噗,请容我偷笑三声。
我捂着嘴,肩膀不停抖动,心里乐开了花。
法师还在那叼着红玫瑰瞎BB,一副大众情人的嘴脸,可惜我家的小黑炭稳如POI,根本就没回话,就算跟家里人,除了我和黄段子侍女以外,她也难得说上几句,更何况是这种变态的法师大叔,所以我们都是用冷漠中带着怜悯的目光看着他在那做无用功。
而后,天使裁判让双方各自就位,比起选拔赛,小组赛多了一个环节,那就是好歹有个人介绍,不像选拔赛,上来就直接莽,一场比赛打下来结束后,观众都还不知道你是谁,什么来头。
那位骚包法师的介绍我懒得听,到是护短且小心眼的黄段子侍女,似乎竖起了她的精灵耳朵,记了起来,准备以后对他做点什么的样子。
她那双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法师悲惨的下场。
果然,在比武大会结束不久以后,第三世界的酒吧里就流传出了一个小道消息,某位法师在阴暗小巷里被人敲闷棍,然后强行灌下了一整瓶药,拉了一个星期肚子,菊花差点爆裂的传闻。
那药效奇特,不仅让他腹泻不止,还伴随着灼热的刺痛,每拉一次,都仿佛有刀子在里面刮擦,那种撕裂般的痛苦让他痛不欲生,菊花红肿不堪,宛如一朵盛开的菊花,凄惨无比。
那是以后发生的事情,现在先将镜头放到擂台上,在介绍完法师后,重头戏来了,大家不约而同的精神一振,身体坐直,就连正在打架的双子公主卡洁儿以及笨蛋女儿组也乖乖回到了窥视裂缝前,聚精会神的看着。
“下面有请我们另外一位年轻选手……”
这名天使明显是练过的,比起大多数普通天使沉稳而缺乏感情起伏的声调,她的声音多了几分激情,带动起了气氛,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热血沸腾。
“小队名字有点奇怪呢,是吴氏家庭冒险小队的一员,欢迎我们的选手莉莉斯,她的宣言是……咦?
明显惊讶的顿了一顿,天使还是念了出来:“希望永远留在爸爸身边做乖巧懂事的女儿。
这句话引发了全场数秒钟的寂静。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擂台上那个娇小的身影,又齐刷刷地将目光转向我。
“你这混蛋亲王啊啊啊,都对小黑炭做了些什么,想让我的女儿在那么多人面前蒙羞吗你这个大笨蛋!
黄段子侍女二话不说抓住我的胸襟拼了命摇晃,她的脸颊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那两团丰满的柔软在她的摇晃下剧烈抖动,几乎要晃出衣襟。
她的指甲深陷在我的胸口衣料里,似乎要把我撕碎。
“等等,为什么是我?
证据呢?
我一脸无辜地问道,内心却得意不已。
“还用得着证据吗?
大部分人都异口同声的吐槽了一句,语气中充满了鄙夷。
“好吧,我承认是我做的。
比了一个暂停手势,我正了正衣领,大无畏的承认了这个事实。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眼神中充满了玩味。
“爸爸希望女儿能够留在自己身边而且乖巧懂事,有什么不对?
我理直气壮地反驳道,目光扫过众人,仿佛他们才是异类。
“打死这女儿控。
一阵拳打脚踢后,擂台那边出现了新的情况,我暂时被饶过了一命,但身上已经多了几处淤青,脸上也沾染了灰尘,显得狼狈不堪。
“能问一下……眼前这位高贵美丽的女士年龄到底是多大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嘴上叼着的玫瑰掉落在地,正如同主人此时的心情,小黑炭的对手问了一个大家都迫切想知道的问题。
“这……”
天使裁判看了一眼资料,犹豫片刻,又看了眼小黑炭,见她轻轻摇头,于是天使只能辜负大家的期待:“出于保密关系,我不能透露具体年龄,只能告诉大家,莉莉斯选手很年轻,非常年轻,十分年轻。
一连四个年轻,让观众和法师哗然。
意识到自己还是透露了太多内容,天使裁判轻咳数声,然后大声宣布比赛开始!
“真是失敬了,年轻美丽的女士,仔细一想,我们有必要打打杀杀吗?
你输了,是一种遗憾,我输了,是一种错过,不如这样,假如你能答应我一起共进午餐,我主动认输如何,既不会留下遗憾,也不会错过美好的邂逅……咦哈?
啰啰嗦嗦的骚包法师还没把话说完,就被小黑炭当头一根骨矛给教做人了,像是团破布般被破空的骨矛击中腹部,飞出了大老远的距离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小黑炭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把手中的死灵手杖轻轻一抬,指向对方,意思很明显,少在那瞎BB,快点开战。
她那娇小的身影,此刻却散发出一种凛冽的气势,仿佛一尊不可侵犯的战神。
“呜呜呜呜呜,我家的小黑炭太帅了!
看到这一幕的黄段子侍女发出花痴般的尖叫,她的身体兴奋地颤抖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眸里充满了崇拜和骄傲,仿佛莉莉斯就是她生命中的全部。
“你们仔细看好了,这才是我萨绮丽教出来的学生,哼哼。
身为老师的萨绮丽也很是满意小黑炭的表现,她得意地扬起下巴,脸上挂着一丝傲慢的笑容。
“瞧你们一个个瞎激动的样子……”
因为刚才被揍了,我只能屈居于角落,哼哼唧唧的嘀咕个不断。
我揉了揉发疼的额头,嘴角抽搐。
“明明是我一个人的小黑炭好不好。
我小声地抱怨着,语气中充满了不甘。
被击飞的法师,当然不会因为区区一记骨矛的威力就一败涂地,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丝,他露出笑容:“这份燃烧的斗志……不愧是天才,唯有这样才能在小小的年纪拥有这样的成就,让我想想看,你现在应该还不到七十岁吧,连天使大人都感到惊讶,难道是小于六十岁?
总不可能连五十岁都不到吧,还真是让人震惊,看来只能拿出我真正的实力,让你见识到我的强大,我们才能继续这段美好的邂逅了……喂喂,算我求你了先等我把话说完!
眼看又有三根骨矛呼啸刺来,法师当时就泪崩了,哪有这样的对手,简直比那些高傲的亚马逊还要冷酷不讲道理。
“哼,既然这样,就只能手底下见真章了,让你见识一下,我在选拔赛里一直隐藏的真正实力吧!
法师摇摇晃晃的抬起头,露出残忍笑容。
十分钟后,这名法师大字型倒在地上,被石魔和骷髅们死死摁着拳打脚踢,哀嚎不断,最后举起了小白旗。
他的身体已经遍体鳞伤,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在不断溢出鲜血,那可怜的鸡巴此刻也蔫了吧唧地垂着,被一只骷髅的手指无情地戳着。
他那张原本骚包的脸上,此刻只剩下绝望和恐惧。
所有人:“……”
大家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还以为这个法师是深藏不露的高手,隐藏着深不可测的实力,会是一场艰辛的苦战,原来却是个只会吹牛的骚包笨蛋而已,真想看看他队伍里都是一些什么人。
在大家迎接小黑炭凯旋的时候,我却迎来了另外一场危机。
“凡凡~~~”
蒂亚这小丫头,忽然用娇滴滴的撒娇声线唤着我,把我拉到一边想要说些悄悄话。
她那张小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那双水汪汪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仿佛一只正在盘算着什么的小狐狸。
“怎么了?
我看着她,心里却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小黑炭是你给报的名,对吧。
她那声音甜得发腻,却让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嗯嗯,那是自然,不然你以为还会有谁?
我骄傲的把胸膛一抬,能写下那种宣言的家伙,舍我其谁!
“我忽然想起来了。
蒂亚的笑容更深了,甜美得让人心底发颤。
“想起什么了?
我的额头开始冒出冷汗,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似乎我报名的时候,也是凡凡帮忙受理的对吧。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内心的所有秘密都看穿。
“那个……是这样没错。
我开始额头冒汗,下意识擦了一把,心虚到了极点。
“凡凡没有在上面添加一些奇怪的留言吧。
蒂亚的笑容比平时还要灿烂几分,美的令人炫目,却也让我感到一阵寒意。
“怎么会呢?
哪会呢?
不可能!
我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打死也不承认,脸上挤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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