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〇四十章 当我心满意足地回到家中时(2/2)
“可以用其他方式一决胜负,或者商量好了一个认输让另外一个赢嘛,两个都弃权实在太浪费了,不是便宜了别人吗?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要是她们不这么做的话说不定我们队伍里又会多出一个四强选手,可是她们不这么认为,喏,你看。
基拉把头一点,我才发现徳丝德娜姐妹正在一脸不高兴的瞪着我。
“亏你还是莎尔娜大人的弟弟,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我怎么了我?
“不战而降可是我们亚马逊一族的耻辱,用其他邪门歪道的手段赢得比赛也是耻辱,难道你以为莎尔娜大人会用类似的手段?
嘛,以莎尔娜姐姐的高傲性格,的确是绝对不会做出这两种事,而身为莎尔娜姐姐的脑残粉,亚马逊姐们显然也不会。
好吧我理解了,是亚马逊的高傲个性,导致她们做出弃权这种看似不理智的行为。
“不是格里斯,也不是徳丝德娜,到底会是谁呢,真难猜。
“我说吴老弟,你就不能猜一猜站在你眼前的人吗?
你看看我,我在哈洛加斯也是顶尖级的法师呀。
基拉不甘寂寞的做了一个健美姿势。
“那么是你吗?
“并不是。
在我面前搔首弄姿的基拉耷拉肩膀,有气无力的沮丧低垂着头。
“巴尔呢?
“瞧他那傻样怎么可能是他,吴老弟你别逗我了。
“基拉我跟你拼了!
刚被队长教训了一顿的巴尔心情很不好,闻言二话不说就动手。
一个圣骑士近战揍法师,在阿卡拉和凯恩都在的情况下,基拉连瞬移都不敢用,我只能说太轻松了。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呀,看到被揍得嗷嗷叫的基拉,我摇了摇头。
已经排除了那么多人,答案呼之欲出,目光落到蹲在门口角落里头的娇小斗篷身影上,我招了招手,这小动物般的身影立刻小跑过来。
“老师,阿琉斯,在!
“为什么躲在那种地方。
“怕老师骂。
“为什么我要骂你?
你做错了什么?
“因为阿琉哈利呜子哈卡……”
出现了!
阿琉斯自创的四字真言术!
一旦一句话超过四个字就会咬到舌头,这种伤敌零蛋自损八百的招式,真是太可怕了!
发出哈次哈次的悲鸣,捂着小嘴,眼角疼出了泪光的阿琉斯,好一会儿才放开手,受了天大委屈般的看着我,继续说下去。
“因为,阿琉斯,至今,还没有,交到,一百个,朋友。
原来说的是这个,记起来了,为了让阿琉斯走出孤僻环境,我的确是给她布置了交一百个朋友的作业,结果这小腐女三番四次拿青蛙蚂蚁之类的来敷衍,被我用卷纸筒教训了。
“虽然没有完成任务,但是这次没有拿蚂蚁或者青蛙来敷衍,看在你这么诚实的份上,就饶过你吧,以后继续努力,不能松懈。
眼见阿琉斯的舌头还呼呼乍疼,我心生不忍,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露出和善笑容。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太好了。
“哈哈哈,可别高兴的太早,下次我还会……呃……”
话还没说完,就见阿琉斯高兴的转身跑出门口,蹲在地上,打开一个口袋,从里面蹦出数十只蚱蜢!
“这次,赌对了,后手,用不上了,阿琉斯,太机智了。
一边放生,阿琉斯一边自言自语道,忽然背后一凉回过头,发现她的老师正手握卷纸筒不断拍打手心,宛如巨灵神一样居高临下的怒视着她。
啪——啪——啪!
吴氏不传之秘技,卷纸筒三连击!
“所以说,进入四强的人难道是你?
回归正题,我带着些许惊讶的问道,从来不知道这个经常被我欺负的泪眼汪汪的小腐女,竟然有那么强的实力。
“阿琉斯,忘记了。
抱头悲鸣的阿琉斯,抬起头,用委屈控诉的眼神看着我。
“那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看来你脑子里只剩下一些不怎么重要的事情,留着也没什么用,干脆一口气全部忘掉,过上新的人生吧。
我重新掏出卷纸-筒,犹如职业第四棒般在空气中呼咻呼咻的挥了几下。
“阿琉斯,忽然又,记起来了。
我:“……”
果然,这小腐女以前靠着这种亦真亦假的手段,蒙混过不少对她不利的事情,该说她是笨蛋还是机智好呢?
“没错,进入四强的正是我这值得自豪的妹妹,汉娜!
汉斯迫不及待的凑上来,拍着阿琉斯的肩膀自豪宣称道。
“和那边颗粒无收的弱鸡小队不同,我们可是拥有四强选手。
“我承认汉娜的实力的确不错,但休想以此把弱鸡的头衔冠到我们头上,赌上尊严和荣耀,看来只能在我们两个小队之间决一胜负了。
里肯一言不合就要摆擂台战。
“等等等等,你们消停一点吧,想要打架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现在最重要的是让阿琉斯养精蓄锐,看能不能拿个第一名。
见两个小队又要干起来,我连忙劝道。
“说的也有道理,就暂时放你一马吧。
“哼,要说这句话的是我才对,看在汉娜的面子上就先饶过你。
“阿琉斯,你也要加油努力,知道吗?
再看看小腐女,我好歹是又摸了摸她的头,出言鼓励。
“阿琉斯,会努力的。
“嗯,就是这股气势。
我眼前一亮,说不定有戏,难得见她那么有干劲,或许阿琉斯真的能拿第一也说不定?
但是下一刻,阿琉斯似乎就将比赛的事情忘到了后头,以无比郑重乃至是神圣的表情,将一叠子书本塞到我怀中,仿佛在说,比起那种无关紧要的事情,我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想对老师说。
“阿琉斯,最近又,出了一些,新作,请老师,务必鉴赏。
卷纸筒十连击,啊嗒嗒嗒嗒嗒嗒嗒!
看到小伙伴们都在比武大会里取得了不错的成绩,高特大猩猩除外,我感到由衷的高兴,情不自禁高举起了手中的果汁,向除高特大猩猩以外的所有人祝贺。
“来,诸位,为你们所取得的优异成绩而干杯,祝你们在下一次比武大会杀进四强,当然,也要祝已经进入四强的阿琉斯,白狼,小黑炭还有蒂亚,夺取第一!
“噢!
所有人高举杯子,只有高特莫名的捂住心脏,一脸痛苦,似遭受到了来自奈亚拉托提普的暴击,SAN值瞬间清零。
“我的心好疼,在为遭受到不公平的待遇而作疼。
“真是要求多多,那就加上一句吧,为高特下一届比武大会顺利出局而干杯。
“等等,我下一届出局已经是既定事实了吗?
“难道你以为下一届比武大会你能拿领域组的第一名?
“拿第一肯定是不可能的。
“没办法拿第一,那不就等于是出局嘛,你再仔细想想看是不是这么回事。
“好像说的也有道理。
“所以我们这不是在给你提前祝贺吗?
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按照道理来说是不会再有什么不满了。
高特被绕晕了,摸着下巴很苦恼的思考着,总感觉哪里不对劲的样子。
“那就让我们再举起杯子……”
“等等等等,我明白了,是庆祝的方式不对,这种说法完全不对呀!
脑子终于转过弯来的高特大猩猩,不满的拍着桌子抗议。
“应该换一种说法。
“好吧,随你高兴怎么换。
见没办法坑高特,我颇为意兴阑珊。
“决定了,就换成【为了庆祝我以英勇无畏,斗志顽强的身姿参加比赛,最终意外出局而干杯】,怎么样,不错吧,啊哈哈哈哈哈哈!
“……”
不,我好像错的很厉害,这头笨蛋猩猩一点都没搞明白。
“看到你们年轻人闹腾,我好像也年轻了几十岁。
等喧闹告一段落后,阿卡拉和凯恩双双站了起来。
“这是哪里的话,阿卡拉奶奶你还年轻着呢。
我连忙拍马屁,其实这也是大实话,阿卡拉和拉斐尔的岁数相仿,你看看拉斐尔多年轻就知道了,阿卡拉比普通人还要苍老,是因为她选了一个折寿的职业——预言师。
想到这里,我着紧的看了一眼莱娜,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看好她,不能让莱娜使用太多的预言术。
“呵呵,亲爱的吴,你真是越来越会哄人了。
还有维拉丝,感谢你的点心,感觉又有活力了,还能继续再做点什么。
“这可不行,老师,你必须休息了,剩下的请交给我吧。
莱娜站起来,担忧的握住阿卡拉的手,生怕她真的勉强自己继续工作下去。
“好,好,好,有你这样的学生,我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
不过你也别太勉强了,吴,照顾好莱娜。
“当然了,请交给我吧!
我熊熊燃烧起来,为了我的宝贝妹妹,就算让我十天十夜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盯着她我也能做到,不,倒不如说这完全就是一种福利!
带着欣慰笑容,阿卡拉和凯恩的身影缓缓远去。
其他人,比如拉尔一家,肯德基和汉巴格小队也陆续告辞,说明天再来闹腾,给我们这些刚从第三世界回来的人一些休息时间。
一时间,原本喧闹无比的屋子安静了下来。
维拉丝、琳娅和蒂亚她们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着晚宴的食材,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她们轻声的欢笑。
而那只刚才还威风凛凛、发号施令的小狐狸,此刻正一个人懒洋洋地蜷缩在客厅的单人沙发里,怀里抱着一个柔软的靠枕,那条毛茸茸的、棕白相间的大尾巴从身后伸出来,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扫动着地面,像是在打着节拍。
她微微眯着眼,琥珀色的眸子里映着窗外渐沉的暮色,似乎在为什么事情烦恼。
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在她身边的地毯上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一块糕点。
“还在为你那两个不争气的队员烦心?
我笑着问道,将糕点递到她嘴边。
小狐狸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是微微张开小嘴,将糕点咬了进去,细细地咀嚼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小猫般的“嗯”
声。
“他们不是不争气,”
她咽下食物,才懒洋洋地开口,“只是太蠢了,需要一点压力才能开窍。
“你那也叫一点压力?
三年内达到伪领域,你这是想让他们过劳死。
我吐槽道,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那条不安分的大尾巴上。
那尾巴的毛发看起来蓬松又柔软,尖端一小撮雪白的毛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显眼,让人有种想伸手去抓住、狠狠揉捏一番的冲动。
“本天狐的队员,有这点志气是应该的。
她哼了一声,终于睁开眼,瞥了我一下,“倒是你,笨蛋,一直盯着我的尾巴看什么?
又在想什么下流的事情?
“当然了,”
我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露出一口白牙,“我在想,你这条尾巴,摸起来手感一定很棒。
“你敢!
小狐狸瞬间炸毛,整个人从沙发上弹坐起来,尾巴也“唰”
地一下竖直,毛发根根倒竖,像一只受惊的猫。
她恶狠狠地瞪着我,警告道:“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许随便打我尾巴的主意!
“可你越是这么说,我就越是想摸啊。
我坏笑着,伸出手,慢慢地向那条看起来就充满诱惑的尾巴靠近。
“你……你这混蛋!
再靠近我就不客气了!
她嘴上虽然强硬,身体却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将尾巴往自己怀里收,动作显得有些色厉内荏。
我知道,狐族的尾巴是她们最敏感也最私密的部位之一,尤其是像露西亚这样的天狐,尾巴根部更是连着她们力量与感知的核心,轻易不容许外人触碰。
而我,就是要挑战这个禁忌。
我的动作看似缓慢,实则快如闪电。
就在她分神警告的瞬间,我的手已经精准地抓住了她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
“呀!
一声短促又尖锐的惊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更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吓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瞬间睁大,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慌乱和羞恼。
“放……放手!
笨蛋!
你这该死的德鲁伊!
她挣扎起来,但我的手像是铁钳一样,紧紧地抓着她的尾巴根部。
那里的触感比我想象中还要惊人,隔着蓬松的毛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细腻的皮肤和微微颤动的肌肉,以及那不同于常人的、滚烫的体温。
“你看,手感果然不错。
我一边感受着掌心那令人心醉的触感,一边用指腹轻轻地、带着挑逗意味地在那敏感的尾巴根部画着圈。
“呜……嗯……”
露西亚的挣扎瞬间弱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压抑不住的呜咽。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从耳根一直红到白皙的脖颈。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身体也开始微微发软,失去了力气。
“混蛋……快住手……会……会很奇怪……”
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哭腔和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求。
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姐头气势,此刻已经荡然无存。
“哪里奇怪了?
我明知故问,另一只手不安分地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了上去,隔着薄薄的衣料,覆上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大、但形状挺拔饱满的柔软。
“嗯啊!
她又是一声惊呼,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彻底瘫软在我的怀里。
我的手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小小的蓓蕾在我的揉捏下迅速地变硬、挺立,隔着布料顶着我的掌心,传来一阵阵令人发痒的触感。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老实多了。
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再次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
我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在颤抖,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强烈的、陌生的快感。
“不……不要……会被琳娅她们……看到的……”
她用最后仅存的一丝理智,小声地抗议着,但这抗议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放心,她们都在厨房,听不到的。
我安抚着她,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大胆。
抓住她尾巴的手开始顺着那光滑的毛发,从根部一直抚摸到雪白的尾尖,再从尾尖缓缓地撸回根部。
每一次抚摸,都让她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呻吟。
而另一只手,则已经熟练地从她衣摆的缝隙钻了进去,直接触摸到她光滑细腻的肌肤。
她的皮肤烫得惊人,像是一块上好的暖玉。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在我的抚摸下剧烈地收缩着。
我的手指继续向上,轻易地就解开了她胸衣的搭扣,将那对已经完全挺立的雪白玉兔彻底解放了出来。
“呜……不……那里不行……”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闪,但我的手掌已经牢牢地包裹住了其中一只。
那柔软的触感,那恰到好处的尺寸,盈盈一握,让人爱不释手。
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捻动、拉扯。
“啊……嗯……哈啊……”
一连串甜腻的呻吟再也无法抑制,从她微张的、水润的唇瓣间溢出。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像是在承受着某种极致的痛苦,又像是在追逐着某种极致的欢愉。
那条被我握在手中的大尾巴,此刻也不安分地缠上了我的手臂,紧紧地绞着,仿佛想要将我融入她的身体里。
我能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暖流顺着我的裤腿流了下来。
我低头一看,只见沙发上,在她双腿之间的位置,已经洇开了一片深色的水迹。
这只口是心非的骚狐狸,只是被我摸了摸尾巴和胸部,就已经流了这么多的淫水。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湿了啊,露西亚。
我用带着戏谑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
“我……我才没有……是……是你这个笨蛋……嗯啊……”
她羞愤地反驳着,但话语早已被情欲切割得支离破碎。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抱着她柔软的身体,让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面对着我。
这样一来,她那被淫水打湿的神秘地带,就正好紧紧地贴在了我那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上。
隔着两层布料,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里的湿滑和滚烫。
“嗯……”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腰,身体主动地、无意识地在我的大腿上轻轻磨蹭起来。
“看来你也很喜欢这样。
我笑了笑,空出的手伸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泥泞的禁地。
我的手指轻易地就拨开了那湿透的布料,直接触摸到了那片温热滑腻的柔软。
“呀——!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双腿猛地一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的手指长驱直入,在她那湿滑紧致的蜜穴里搅动着,感受着那里的内壁是如何热情地收缩、吮吸着我的手指。
我能轻易地找到那颗早已因为情欲而肿胀起来的阴蒂,用指腹在上面反复地打着圈。
“啊……啊……不行了……凡……笨蛋……要……要去了……”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双臂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在我的颈窝里,口中胡乱地叫着,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激烈。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骚水一股一股地涌出,将我的手指和手掌都浸泡得湿淋淋的。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一阵阵剧烈的痉挛,那条狐尾也疯狂地抽动着,拍打着我的后背。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在她情动到极致的时候,她额头中心的位置,竟然浮现出了一个淡淡的、散发着金色微光的复杂印记,那印记一闪而逝,快得让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就是现在!
我抓住了这个机会,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握着她尾巴根部的手也猛地用力一捏。
“啊啊啊啊啊——!
一声穿云裂石般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声中,露西亚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重重地倒在我的怀里。
一股滚烫的洪流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将我的裤子彻底浇透。
她高潮了,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彻底的、让她失去所有尊严和理智的强烈高潮。
她浑身脱力地趴在我的身上,不住地喘息着,身体还在一阵阵地轻微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恢复了一点力气,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眸子里水光潋滟,充满了迷离和羞愤。
“我……我杀了你……笨蛋……”
她用沙哑的声音,有气无力地威胁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用我的嘴唇,堵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唔嗯……”
起初她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但很快就在我霸道的、充满侵略性的亲吻中彻底软化,开始生涩地回应起来。
两条滑腻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追逐、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和气息。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都快要喘不过气来,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一条晶莹的银丝,连接着我们水润的唇瓣,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
我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将她胸前那对可爱的玉兔重新收回胸衣的束缚中。
她全程都红着脸,一言不发,任由我摆布,像一只做错了事、等待主人发落的小狐狸,那高傲的模样早已不知所踪。
“好了,我们该准备晚宴了。
我拍了拍她的翘臀,那惊人的弹性和手感让我又有些心猿意马。
她身体一僵,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却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媚。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站起身,低着头,快步走向了厨房的方向,那条大尾巴也无力地耷拉在身后,像是在诉说着主人的羞怯和无力。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我不禁笑了起来。
看来,在这只高傲的小狐狸心里,我已经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属于我的印记。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裤子,苦笑了一下,看来得先去换条裤子了。
等我收拾妥当,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其他人也都陆续回来了。
看到小伙伴们都在比武大会里取得了不错的成绩,我感到由衷的高兴,情不自禁高举起了手中的果汁,向所有人祝贺。
“来,诸位,为你们所取得的优异成绩而干杯,祝你们在下一次比武大会杀进四强,当然,也要祝已经进入四强的阿琉斯,白狼,小黑炭还有蒂亚,夺取第一!
所有人高举杯子,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
喧闹过后,客人们心满意足地散去,约定好了晚上的宴会再继续狂欢。
我看到莱娜正和阿卡拉说着话,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容。
我走了过去,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做得很好,莱娜。
“哥哥……”
莱娜的眼眶有些湿润,但还是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带着欣慰的笑容,送走了阿-卡拉和凯恩,其他人也陆续告辞,给刚从第三世界回来的我们一些休息时间。
然后,晚上理所当然的要举行宴会,继续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