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〇三十四章 第二天,我和水晶琪露(2/2)
我什么时候晋升到了世界之力境界,这种事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啊混蛋!
把我一个领域级的放到世界之力级赛组合适吗?
还有人性吗?
王法何在?
我们再来看看下面一条吧。
“你这情绪转换的有点略快啊。
“你们看,这里,个人说明上面都写了些什么——因为被初恋情人甩掉,心生报复,某天看到初恋情人的背影后,忍不住内心的怒火悄悄跟上去,用力拍了一下对方的肩膀导致对方伤残骨折重伤不愈后来才发现是认错人了,搞毛啊!
为什么能被歪曲成这样,为什么要这样污蔑我?
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
我多哥纳格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
“队长到是心胸宽广。
“这个没办法否认。
“对吧,是吧,就连你们这群混蛋也同意了吧!
“但是,不能说有意,无意的话却很有可能。
“什么意思?
“队长你忘了吗?
从野蛮人那学来的,老是喜欢用力拍别人肩膀的恶习。
“不是早就改了吗?
“所以说是以前,以前发生的事情。
“真是可怜啊,那位背影长得酷似队长的初恋情人的女孩。
“想象一下,斗箕大的巴掌用力拍下去,如果是平民的话,骨折重伤不愈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队长,请好好为那个女孩赎罪吧,首先赎罪的第一步是今晚请我们喝酒。
“很奇怪不是吗?
为什么我给别人赎罪却非得请你们喝酒不可?
还有什么时候我将别人的肩膀拍成骨折重伤不愈这种捏造出来的虚构故事在你们口中已经变成了事实?
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有这些无良的队友,多哥纳格想必平时吐槽也吐槽的蛮辛苦吧,我用怜悯的目光注视着他。
“罪魁祸首不就是新人小弟你吗?
“好吧,我改,我改还不行么?
我夺过登记簿,刷刷几步飞快划着。
“别把性别也改了你这混蛋!
“话说回来,真的不想体验一下世界之力级赛组?
这或许是一生一次的机会了。
我咬着羽毛笔,露出【我这也是为了你好】的善良眼神。
“没那个必要!
少瞧不起人了,图拉科夫那小子能晋升,我肯定也能,下次比武大会就晋升给你们看,到时候再以世界之力强者的身份堂堂正正进入世界之力级赛组!
“哦,不错不错。
看到多哥纳格的坚定眼神和无畏身姿,大家纷纷鼓掌。
“哼,到那时候,你们就擦亮眼睛看好我多哥大爷在世界之力级舞台上的表现吧,绝对会让你们目瞪口呆!
受到大家的鼓舞,多哥纳格更加得意,俨然一副已经是未来的世界之力级赛组的预定种子选手的架势。
就在这时,冷不防的对话声音传出:“但是,就算下一届能晋升到世界之力境界,参加世界之力级别的赛组,一般来说不还是最弱垫底的选手么?
“我知道了,队长一定是让我们拭目以待他那虽败犹荣的身影,若是第一场就遇到新人小弟这个级别的对手,说不定会以破纪录的速度被打倒,让我们目瞪口呆一番。
“你们啊……虽然这是事实,但是好歹在这种时候,就不能说点鼓舞的话让我高兴高兴吗?
多哥纳格真的哭了,遇到这样的队友,他一定是上辈子偷了上帝的拔粪宝。
眼看后面又来了人登记,已经排起了队伍,我才放下作弄多哥纳格的举动,迅速的帮多罗夫巨狼小队给登记上去了。
“你们来的可真够晚,再过几天就是截止报名日期了。
“还不是因为队长,受了图拉科夫的刺激,这几年拉着我们拼命历练,说实话脑子都快只剩下挥舞招式使用技能这些东西了。
“所以你们怨气才那么大?
才这样对你们的队长?
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好!
“到不能说怨气,若是比赛里和队长遇上,请好好给我们揍一顿,大概就没问题了。
“果然还是有怨气吧,你们老老实实说出来我不会生气!
“真的?
“嗯,真的,刚才不是说过吗我心胸宽广,你们也承认了。
“好,现在就请给我们揍一顿吧。
“咦,你们……你们这些家伙,等等,给我住手!
你们还反了不成?
见多罗夫巨狼小队打打闹闹的离去,我有些羡慕,可以一起热热闹闹的组队历练也不错呀,可惜,我从来就没有固定的历练小队,当初阿卡拉想将我和大师兄二师兄以及莎尔娜姐姐编成一个固定小队,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到现在小队已经变得名存实亡,只在大战衣卒尔的时候合作过一次。
熟手以后,这份工作也不难,很快,我又帮了十多名冒险者登记,其中大多都是伪领域级别的,像多罗夫巨狼小队那样的领域级精英小队,在联盟毕竟还是比较稀少的,伪领域级冒险者的数量占了百分之八十以上。
“下一个。
飞快用蚯蚓般的文字做好一张登记簿之后,我头也不抬的念道。
结果对面并没有发出声音,我忍不住抬起头看了一眼,愣住了。
一般来说,冒险者都是一个小队一个小队一起来报名的,当然,单独一个人的情况也是有的,比如说眼前这位,似乎就是一个人前来。
只是……
全身包裹在黑色的法师袍里面,连脑袋也被宽大的袍帽所笼盖,不仅如此,若是想要窥一窥它的几分真实面貌而稍微放低目光,会发现,那宽大的法师帽里面,被阴影所遮盖的脸庞,竟然还丧心病狂的用布条层层蒙了起来,连眼睛也遮住了,乍一看还以为是木乃伊呢。
除非你动手去取下那裹了一层又一层的布条,不然别想看到对方是什么模样。
但是……我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这熟悉的、欲盖弥彰的伪装,还有那份即便极力掩饰也无法完全藏住的、独属于人偶公主的傲娇气息,不是本子娜又是谁?
察觉到我的目光,这位把自己裹的牢牢实实的仁妹,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那修长高挑的身体微微驼下,尽量让自己的特征不那么明显,然后才紧张兮兮的开口,用一听就能听出来明显是刻意变过声的、沙哑的女性声音。
“我……我要报名,麻烦登记一下。
“姓名。
我忍着笑,一本正经地问道。
“蒂……咳咳,茵蒂克丝。
她差点说漏嘴,急忙改口。
“性别。
“女……不哦,男,不对,是女。
看她慌乱的样子,我差点笑出声。
“种族,是赫拉迪克族么?
我故意问道,明知道她和蒂亚都是赫拉迪克族的。
“不是!
不、不对,勉强算是……就填赫拉迪克族好了。
她更加慌张了。
“职业呢,野蛮人?
我继续逗她。
“呜~~~是巫师,巫师!
她终于忍不住带上了一丝气急败坏的本音。
“参加的赛组。
“领域级赛组。
“有什么想说的话吗?
“那……那个,我……我会赢的,会证明自己的实力!
我拖长了音调,拿起登记簿假装仔细审查,然后重重地往桌上一拍。
“不行,你的资料有问题。
“诶?
!
她明显吓了一跳,身体都哆嗦了一下,“哪……哪里有问题?
“根据拉斐尔大人的特别指示,所有形迹可疑的人员,都需要进行……彻底的身份核验。
我压低声音,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冰冷语气说道。
“这位‘茵蒂克丝’小姐,你的打扮实在是太可疑了。
请跟我到后面的房间,我需要亲自确认你的身份。
“不……不用了吧,我……我保证我不是坏人!
她连连摆手,声音里满是哀求。
“这是规定。
我站起身,不容置疑地指了指柜台后面的小门。
“或者,我现在就叫卫兵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这身伪装扒下来检查?
本子娜僵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难缠。
她偷偷看了一眼后面排队的人群,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不情不愿地跟着我走进了后面的小房间。
这个房间是临时用来存放杂物的,空间不大。
我一进去就反手把门锁上。
“你……你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别乱来!
她立刻警惕地退到墙角,摆出防御的姿态。
“乱来?
我一步步逼近她,脸上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
“我的娜娜公主殿下,你不就是希望我……对你乱来吗?
我直接喊出了她的身份。
“你……你胡说!
谁是你的……”
她身体一震,后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还在装?
我走到她面前,伸出手,一把掀开了她宽大的兜帽。
虽然脸上还缠着布条,但那熟悉的秀发轮廓和惊慌失措的气息,已经彻底出卖了她。
“找蒂亚找得很辛苦吧?
我轻声说道,手指轻轻抚上她缠着布条的脸颊,“找不到她,心里很不安,很失落,对不对?
我的话似乎触动了她最柔软的地方,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不再那么抗拒。
“既然这么不安,为什么还要用这么可笑的伪装来参加比赛?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下滑,划过她优美的脖颈,然后停在了她胸前那傲人的隆起上。
“还是说……你其实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才……才不是!
她嘴上反驳着,但当我的手掌隔着法袍,轻轻覆盖在她饱满的胸部上时,她只是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却没有推开我。
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即使隔着布料也让人心神荡漾。
我能感觉到,掌心下的那颗心脏正在疯狂地跳动。
“让我来帮你‘核验’一下身份吧。
我凑到她耳边,用滚烫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廓,“看看这法袍下面,到底藏着的是不是我那口是心非的人偶公主。
我的另一只手,已经大胆地顺着她的腰线,滑进了宽大的法袍下摆。
入手的是她紧身皮裤包裹下的、浑圆挺翘的臀部。
我用力一捏,她浑身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啊……笨猴子……放……放开……”
她的反抗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隔着紧身的皮裤,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她的皮肤在我的抚摸下变得滚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我将她缠在脸上的布条一层层解开,露出了她那张我无比熟悉的、既羞愤又带着一丝迷离情欲的绝美脸庞。
“你看,这不就确认了吗?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嘴唇,然后坏笑着说,“果然是我的本子娜。
“呜……”
她羞得无地自容,把脸埋进我的怀里。
“好了,既然身份确认了,那我们来谈谈‘报名费’的问题吧。
我的手已经从她的皮裤后腰探了进去,直接触摸到她光滑细腻的肌肤。
“什……什么报名费……”
她在我怀里闷声问道,身体因为我手指的侵入而不断轻颤。
“当然是……用你的身体来支付了。
我的手指找到了那条湿润的缝隙,轻轻地在外面打着转。
她早已情动,稀薄的爱液已经濡湿了内裤。
“不……不行……这里……会被人发现的……”
“放心,我早就让尤丽叶去帮我买点心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我笑着,一根手指已经突破了最后一层阻碍,探入了她那紧致而湿热的蜜穴之中。
她惊呼一声,双腿立刻软了下去,整个人都挂在了我身上。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我的手指一进去,就被那温热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住,不断地吸吮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穴壁的每一次收缩与颤动。
我开始用手指在她的花穴里抽动起来,时而快速,时而缓慢,时而用指节去研磨那些敏感的软肉。
“嗯……啊……啊……笨猴子……你……你快一点……”
她的理智在快感中迅速瓦解,双臂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地扭动、迎合。
大量的淫水从她的蜜穴中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的大腿内侧都弄得一片湿滑。
房间里充满了“噗嗤、噗嗤”
的水声和她那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叫我主人。
我在她耳边命令道。
“不……不要……”
我坏笑着,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并且用指尖狠狠地按压了一下她穴道深处的某个凸起。
“咿呀——!
主……主人……啊……本子娜……本子娜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
一股滚烫的蜜汁猛地从她穴中喷涌而出,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眼翻白,口中断断续续地喊着胡话。
高潮的快感让她彻底失去了力气,像一滩软泥一样瘫在我的怀里。
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到她嘴边。
“把自己的味道……舔干净。
她迷离地睁开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的手指,最后还是顺从地伸出小巧的舌头,将上面沾满的、属于她自己的淫液一点点舔舐干净。
“真乖。
我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蛋,帮她整理好被我弄得凌乱不堪的衣服。
“好了,‘茵蒂克丝’小姐,你的身份已经核验完毕,可以去参加比赛了。
我拉开门,对着还在喘息的她眨了眨眼。
目送黑袍法师蒙面少女狼狈离去的身影,我远目良久,思考良久,最后,低头在登记簿上刷刷的填写起来……
实话实说,我们的帮忙对拉斐尔来说只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就算我们几个不来,她也能顺顺当当的将比武大会的工作做得完美无缺,百族公主殿下就是这么自信。
我来第三世界,更大意义上是让这百族公主找个消气的理由——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忙呀,要忙大家一起忙,同甘共苦生活才能有滋有味。
所以说,只不过是想随便找个这样的理由而已,拉斐尔其实并没有真的打算往我肩膀上压太重的担子,你看看,清理鲜血荒地里的怪物,埋下魔法阵水晶,测试擂台强度,以及坐在柜台内当登记员,这些工作都不要太轻松,像那些前往泰摩高地监视修道院的动静,以防安达利尔忽然现身捣乱,这些才是麻烦的任务。
其他四个小组,黄段子侍女+小黑炭,红白公主,三无公主,以及恶龙蕾娜,她们接受的任务也不是什么像样的任务,或许要比我这边稍微多一点技术含量,咦,难道说我的智商又被鄙视了?
总而言之,大家很顺利的都完成了任务,重新集聚于罗格营地,这时候,比武大会也正式拉开了帷幕,在我们清理干净的鲜血荒地某块区域上,十多个巨无霸擂台横纵排列,一眼望去便觉得气势澎湃,规模浩大,这些擂台很快就将迎来它们的第一场战斗。
“琪露诺的功劳,是琪露诺的功劳。
大家赞叹有加的时候,我这笨蛋女儿立刻就昂首挺胸起来了。
“胡说,水晶的功劳比笨蛋冰块大多了,这是水晶打下来的地盘。
她的对手不甘落后。
“蠢龙只不过是挥了挥胳膊,琪露诺打个盹都比这强。
“笨蛋冰块不是更简单吗?
吹口气而已,水晶睡觉打呼噜都比这强。
“你会打呼噜?
我回过头,诧异的看着水晶。
“这只是个比喻而已,比喻,况且水晶还没有成年,成年以后一定会打呼噜的。
“为什么你那么执着于打呼噜?
我搞不懂了,目光看向恶龙蕾娜,她不好意思的撇过头去:“别听水晶胡说,咳咳,她一定是又接受了什么奇怪的知识,一定是。
“难道不是这样吗?
蕾娜大姐头,不打鼻鼾的话,怎么能够成为一头优秀的巨龙。
“别问我,我不知道这种事!
虽说巨龙里的确有着这样的说法,但是这十多年时间里和人类相处多了,蕾奥娜的观念已经有所偏颇,不想再承认这种在人类面前颇为失礼的习俗,尤其是不想在某德鲁伊面前承认。
“听好了,反正我是不会发出鼻鼾,现在不会,以后也不打算学,所以别再问我了。
“奇怪了,难道水晶又搞错了?
听到巨龙公主都这样说话了,水晶不禁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龙生。
“笨蛋就是笨蛋,连这种事情都记不住,琪露诺可是记的很清楚,冰之女王就是跟妈妈长得一模一样漂亮,琪露诺以后也会变成妈妈那样的优秀妖精。
不不不,别硬把我往冰之女王那边扯,什么鬼,你才是在源头上就已经搞错了,记错了吧!
“水晶并不否认妈妈很漂亮,但是要说笨蛋冰块以后能长成妈妈那样,水晶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你仔细看看水晶的模样,和妈妈一个模子,这才是真正的血缘关系,水晶才是将来会长成和妈妈一模一样漂亮和优秀的巨龙。
“你这蠢龙完全搞错了吧,在白日做梦吧,妈妈根本就不是巨龙,是冰之妖精,和你这家伙在物种上已经完全区分开了,醒醒吧,该起床去帮笨蛋灵梦砍树建神社了!
“妈妈的确不是巨龙,但是物种什么的,根本阻止不了我和妈妈之间的深厚羁绊,再来说说你这蠢无霸冰块,只不过是翅膀长得有点像罢了,就擅自乱认妈妈,想要和水晶抢妈妈,厚颜无耻也该有个限度,水晶都替你感到丢人。
“才不是,翅膀是我们冰之妖精最大的特征,而且不止如此,属性不也一样吗?
再看看你这呆头蠢龙,只不过仗着模仿能力,弄了个形似神不似,不仅没有和妈妈一样的最重要的冰妖精翅膀,连力量属性也不同,该知道廉耻的人应该是你才对。
“是你!
“是你是你!
“升龙拳!
“钻石风暴!
“不管管她们两个吗?
黄段子侍女指了指已经闹起来的笨蛋女儿们。
“没事,正好测试一下擂台的强度,前几天只让她们两个在这边测试,我始终有点放心不下。
我单手扶额,累感不爱。
“输的人就回去帮我建神社吧,作为优秀苦力巨龙似乎也不错。
红白公主的小算盘打得啪啪作响。
“事先说明,我绝对!
绝对!
没有打鼻鼾的习惯,听到没有!
恶龙蕾娜一遍又一遍的对我怒瞪着这样提醒。
“知道了知道了,其实会不会打鼻鼾,和我也没什么关系不是吗?
“哈?
哈哈?
我怎么可能在乎你这笨蛋德鲁伊的想法,我只是怕会传出奇怪的八卦传闻罢了,真要变成那样就干掉你!
“喂喂,就算出现这样的传闻也不一定是我传开的吧,为什么一开始就认定我是凶手,太蛮不讲理了!
“不管,总之万一传出了不好的谣言你就完蛋了。
我发现,自己和这头娇蛮暴力的女暴龙实在没办法好好用语言沟通。
“怎么了,今天怎么如此安静?
我回过头,好奇的看向刚回来不久的本子娜,按照以往的节奏,她应该是会立刻跳出来和恶龙蕾娜一起对我口诛笔伐才对呀。
“没心情。
这人偶公主有气无力的白了我一眼,脸颊上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别这样,不就是没找到蒂亚吗?
瞧你要死要活的样子。
“是你这笨猴子太没心没肺了好不好!
我的话遭到了一记怒视:“我在西部王国找了好几天,按道理来说,凭借我对蒂亚的感应应该能很快找到她才对呀。
你脑袋里安装了蒂亚侦测雷达吗?
我心里吐槽一句。
“蒂亚……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唉~~~”
眉头微蹙,担忧的轻声叹息,看得出来,本子娜现在心情的确很失落,很不安。
我该不该把真相告诉她呢?
算了,好像挺好玩的,就让这人偶公主再提心吊胆一阵吧,正好让她冷却冷却,以免那根毒舌老是对我火力全开。
“哦哦,好像要开始了。
看到人潮往这边涌过来,我忍不住踮起脚尖,拉长脖子,想看个一清二楚,忽然想起什么,回过头看了一眼小黑炭,朝她伸出了瞭望之手,让她骑在自己的肩膀上,这样一来就算是野蛮人也休想遮住我家宝贝女儿的视线了。
“饲主不公平。
“对对,一点也不公平,妈妈的男人快点让妈妈出来。
见到这一幕,水晶和琪露诺眼红羡慕了。
“爱看不看。
我冲她们翻了翻白眼,犹豫片刻,水晶和琪露诺还是勉为其难的凑了上来,在我伸展开来的胳膊上坐落,结果原本想看热闹的我竟然惨变成了女儿们的座椅,还是三联式的!
“其实妈妈也可以,小黑炭想骑的话。
黄段子侍女看到,竟也不服气,顿了顿,她看看我朝两边伸开的手臂,又小声补充了一句。
“再坐一两个人,其实也是可以的,小气。
已经搞不懂这小气巴巴爱吃醋的笨蛋侍女,到底是在吃谁的醋了。
远眺之下,众人的中心,或者说整个第三世界的中心,我们的百族公主殿下,正在为比武大会的开幕致辞,本来我这个打杂长老也是要上去说几句的,在我抱着拉斐尔的大腿痛哭了一下午后,终于免去了这道程序,可以以一名普通的围观群众身份观看这场盛事了。
嗯哼哼,评委长是什么,可以吃吗?
我才不要回第一世界被阿卡拉继续差遣,决定了,就在第三世界好好做一回观众。
站在擂台上的拉斐尔并没有长篇大论,因为她还有四个地方要去,别忘了,这只不过是伪领域组和领域组的选拔赛而已,因为参与人数太多,和第一第二世界一样,第三世界的两个组选拔赛也分到了五个区域各自举行,所以说,在这边致辞完毕的拉斐尔,还要赶往另外四个区域继续主持开幕仪式,没办法,谁让第三世界她的人气最旺呢,受欢迎也很辛苦呀。
拉斐尔走后,自然有其他人主持比武大会,第三世界也不是只有她一个领导者,就比如说艾伦奶奶,论辈分资格,她比拉斐尔更甚,只不过艾伦奶奶年事已高,大多时候都负责一些幕后智囊的工作,这次比武大会的开幕甚至没有看到她的身影出现。
于是,在女儿们和蕾奥娜她们略带狐疑的注视下,我放下小黑炭和水晶,一转身,便如同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屁颠屁颠地钻进了人声鼎沸的密集人群里。
“总觉得……十分可疑,这家伙。
蕾奥娜忍不住嘀咕道。
“毫无疑问,尾巴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黄段子侍女牢牢牵着小黑炭,露出了本沼跃鱼早已看穿一切的锐利目光。
【笨蛋主人的心思,比水晶还透明】三无公主默默举起笔记本,精准地吐槽着。
她们当然猜不透我真正的目的。
分开行动,避免引人注目?
这不过是最表层的借口。
真正的原因,是这种混乱、拥挤、充满了汗水与荷尔蒙气息的环境,才是我最棒的猎场。
自从拉斐尔用那不容反抗的权力将我按在她身下,用她的高潮给我打上所有物的烙印,以及我利用职权将本子娜那小雏鸟玩弄到失神崩溃之后,某种沉睡的开关就被彻底打开了。
单纯的观看已经无法满足我,我渴望的是那种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欣赏她们从挣扎到屈服,最终在羞耻与快感中沉沦的支配感。
这次比武大会,拉斐尔美其名曰让我“客串”
一下,帮忙巡视,维持秩序。
这正合我意,一个完美的借口,让我可以肆无忌惮地用审视的、侵略性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寻找下一个能让我提起兴趣的“核验对象”
。
人群的拥挤是最好的掩护,身体不经意的触碰,擦肩而过时嗅到的香气,都让我的感官变得无比敏锐。
我像一个幽灵般在十六个擂台之间穿梭,目光却很少停留在那些打斗的选手身上,而是更多地在擂台下那些或紧张、或兴奋、或失落的女性冒险者脸上一一扫过,评估着她们的价值与被捕获的难易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