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〇三十一章 关于莉莉斯的家乡(1/2)
幸运的是莉莉斯并不想回去,至少暂时没有这个念头,只有我一个血奴很丢脸,根本算不上衣锦还乡,道理我是懂,但还是很受伤。
另外,也不知道夜魔一族现在还剩下多少数量了,绝大多数夜魔都在暗黑大陆兴风作浪,差点引发人口危机的时候,被当时的教廷联合其他种族雷霆剿灭,元气大伤,从那以后暗黑大陆是再也难见到夜魔的踪影了,但是地狱世界应该还残留有一些吧,只要别像之前那样明目张胆的作死,偷偷进村打枪滴不要,夜魔一族想要延续下去还是不难的,毕竟她们有着任何种族的任何男性都无法抗拒的魅力。
这个问题就此告一段落,那之后我再也没有向莉莉斯询问了,生怕哪一天她真的不辞而别。
随后的一个多月时间里,教廷山进入了波澜不兴的和平时期,大家该干嘛干嘛去。
我也和骸骨巨龙兄不止谈了一次心,每次每次都受到骸骨巨龙的热情款待和百般挽留,但都被我毅然拒绝了,家有娇妻,恕难从命呀。
莎尔娜姐姐和老酒鬼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但只呆了五天就又出发了,让我十分遗憾不舍,老酒鬼怎么样都好,莎尔娜姐姐为什么不多留一会儿陪陪我,唉。
另外就是关于新铁匠的问题,仿佛被遗忘了一段时间后,阿卡拉终于想起来了,于是屁颠屁颠跑过来的家伙竟然是穆矮冬瓜。
好吧,穆矮冬瓜的铁匠手艺的确是没问题,在整个暗黑大陆里都能排进前十,但这货的人品和节操却是个大问题呀,堂堂的前矮人王竟然在酒吧里和人勾心斗角最后不惜使用尿遁的卑鄙手段来免费蹭吃蹭喝,你说这种家伙还能好好玩耍吗?
顺便一说,和他勾心斗角的那些人有我,有法拉,还有仅回来了五天的老酒鬼,四大天王再次回归,君临天下,那一天,整个绿林酒吧都颤抖了,菲妮躲在酒吧柜台后面,摆出抱头蹲防的姿势,拼命拉住想要过来和我们结账的欧娜,满含热泪的不断摇头:“欧娜喵,别去,千万别去喵,去了就再了回不来了,回来的就再也不是平常那个欧娜了,而是受到吝啬鬼气息影响的陌生欧娜喵。
”
那悲壮神色,就仿佛是在激烈的战场上阻拦着想要上前堵住敌人枪口的战友。
真是失礼,等会给这小伪娘一眼颜色瞧瞧吧。
目光交错数眼,沉默了足足半个小时的四人,忽然穆矮冬瓜站了起来,终于用出了他惯用的尿遁无耻伎俩。
“我去趟厕所,回头咱们继续喝个痛快。
话刚说完,他的左右肩膀外加脑袋,就被三只大手给死死按住。
“别去了,我刚好准备了尿壶,就在这里解决吧你。
法拉老头一脸森然的瞪着穆矮冬瓜,他的劲敌,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我要上大号,难道你们想让我在这里拉?
穆矮冬瓜也不是吃素的。
“你都把脸当屁股用了,还在乎这种事做什么,拉吧拉吧,就在这里拉,没有谁会嘲笑你的,更丢脸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不知道多少了。
法拉老头更是不虚,话题仿佛已经变得有气味了。
“这可是你说的啊。
穆矮冬瓜嘿嘿一笑,挪了挪屁股,随即就噗噗噗的响起了高低起伏连绵不断的放屁声。
“抱歉啊,最近肚子不舒服,屁比较多。
法拉老头和老酒鬼面不改色,任由穆矮冬瓜卖节操,我却忍不住了,这可是别人的酒吧,就算不看菲妮和欧娜的面子,我也得照顾一直当着我的专属酒娘的碧丝呀,你在碧丝店里拼命放屁是几个意思?
于是我二话不说,一脚就把臭屁虫穆矮冬瓜踢出酒吧门外,他也不恼,笑嘻嘻的顺着力道一个翻身,稳稳落到店外,头也不回一溜烟就跑了。
我活了那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穆矮冬瓜那份,你付。
老酒鬼和法拉老头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异口同声道。
“我付就我付,但是你们自己的账单请自己解决,尤其是老酒鬼你,以前赖账把欠条塞给我,是因为没钱,我能理解,现在你都已经在地狱世界混了,钱的来源不缺,可休想再让我帮你付了。
“瞧你说的,我卡夏大人是那种人吗?
现在本大人有的是钱,听好了,我宣布,你们两个的账单都由我来付。
老酒鬼大手一挥,豪气冲天。
“哦哦哦。
我和法拉老头用看外星人一样的震惊目光看着眼前陌生的老酒鬼,莫非这家伙赚了钱后真变性了?
罗格第二吝啬从此要成为历史了?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老酒鬼站了起来,径直走向欧娜,一边掏出清脆作响的腰袋子,宛如暴发户般炫耀着。
“来来来,结账,我们三位……不,是四个人的帐,都由我来付。
“好、好的,这是账单。
欧娜也被老酒鬼的气魄给镇住了,这人到底是怎么了,就是付四个人的帐而已,干嘛搞的好像她在替全世界人买单那么豪迈大方。
所谓无知者是福,就是指像欧娜这样的人,要是她亲眼见识过老酒鬼的吝啬本色,估计也会像她身后的菲妮一样目瞪口呆了。
“什么嘛,这也太便宜了,这么开酒吧真的能赚钱吗?
拿去吧,不用找了,剩下的就当是小费。
将袋子整个压到欧娜手上,老酒鬼得意的冲我和法拉老头一笑,拎着个酒壶,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醉气醺醺的迈着八字步离去。
“这不可能!
我和法拉老头相视一眼,异口同声。
“等等,这个问题很严重,臭小子,你相信老酒鬼是那么慷慨的家伙吗?
哪怕她一夜暴富了。
“不,至少我认识的老酒鬼绝对不可能。
我的神色也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那就没错了,这个老酒鬼很有可能是敌人冒充的,混进了我们魔王村,不好,我得去瞧瞧,确认一下,魔王村可是我法拉大法师辛辛苦苦打造出来的,岂容它人破坏!
怒喝一声,法拉提起靠在墙边上的扫把,朝着老酒鬼消失的方向怒气冲冲的追了上去。
哎,等等呀,你一个人可能不是冒牌货的对手,我也……
就在这时,欧娜弱弱的拉了拉我的衣角。
“怎么了欧娜,我现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得立刻追上去才行。
我头也不回。
“但是……凡长老,你还没付钱呢。
欧娜虽然胆怯,却没打算让步的坚定声音传了过来。
“老酒鬼刚才不是付过了吗?
我终于回过了头,疑惑的看着欧娜,我的视力很好你别欺负我眼瞎。
“您是说这个袋子是吧。
欧娜将拳头大小的腰袋子拆开,从里面掏出一张眼熟的纸条递给我,上面写着【一切帐单由吴小子付】。
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我当时就一口老血喷出,忿忿的望着老酒鬼消失的方向,再忿忿的朝法拉老头离去的方向看去,在那边远处,一把孤零零的扫把被随意抛下,无辜可怜的躺在地上。
显然,法拉老头早就看穿了一切,他只不过是在装腔作势寻找跑路的机会。
含泪付清了四个人的账单后,我终于意识到自己为什么只是罗格第三吝啬了,比起这几个老滑头,我还是太年轻了呀。
这场名为吝啬之王风云再聚的闹剧,只不过是一幕小插曲,那之后,穆矮冬瓜就在魔王村的第二间铁匠铺里落脚营业了,和我预料中的有些不同,本以为这货肯定会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没想到从开业那天起,他就一直呆在煅炉前叮叮咚咚的敲打不停,很快,偌大的店面里就陆陆续续开始出现了各种装备,成色属性都是极好的,间中还会夹杂几件暗金,开业没多久就门庭若市,大受欢迎。
需要特殊种类或属性的装备,还可以找穆矮冬瓜定制,收费到是不黑,但有一个要求,得带回来让他满意的,在暗黑大陆里见不到的材料。
穆矮冬瓜的精湛手艺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甚至连恰西都时不时放下手中的活,跑去向他虚心请教。
魔王村有了穆矮冬瓜的临时加入,法师公会前不久又开了个消耗品店,药水药剂辨识卷轴等等一应俱全,这些店铺的建立,终于满足了冒险者最基本的需求,给人一种可以随时让基地升二本的赶脚。
还有魔王村村民的问题,虽然通过魔王军拖家带口,顺利摆脱了鬼村的境地,迎来了五百多人口,但这只是我们既定目标的十分之一左右,至少还得再找个三千居民,才不负琳娅和莱娜她们辛辛苦苦设计出来的村庄。
正在我疑惑着阿卡拉上哪去找那么多愿意来地狱世界的人时,就开始有村民陆陆续续通过传送阵和传送保护装置到来了。
我很好奇阿卡拉到底是怎么忽悠他们来的,一问之下才明白,原来这些平民大多都是在改造教廷山里立下汗马功劳的工人们的亲朋好友。
教廷山的改造,魔王村的建立,都是这些工人们用自己的双手一砖一木搭建起来,没有人能比他们更熟悉现在的教廷山,也没有人比他们更懂得居住在魔王村到底是何等惬意的一件事情,因此,才刚回到暗黑大陆,他们就迫不及待的给教廷山和魔王村大肆宣传,完全就是一群狂热的自干wu,根本不需要联盟去推波助澜。
并不是所有平民都信这些人的话,但是别忘记,他们在教廷山是弱小的搬砖工,但是回到暗黑大陆之后,却是正经八百的冒险者,有身份有实力有见地的大人物,每一个冒险者在村子里,在家庭族系里都是核心,享受着家人亲戚和村民们的尊敬仰慕,他们口中说出来的话,可信度自然增加了好几分。
因此,有一些生活过得不怎么如意的人,还真被这些搬砖工们给忽悠……啊呸,什么叫忽悠,实话实说好不好,现在的魔王村就是人间仙境好不好,连库拉斯特森林的精灵秘境都比不上好不好!
搬砖工有将近两百名,只要有五个十个人被他们的话所吸引,那都是一两千的数字了,这些人带着彷徨不安的心情来到一看,卧槽,景色太漂亮了,真的没骗人,自己赌对了!
于是乎,教廷山迎来了第二波移民潮,联盟郑重向每一个人承诺,去到以后要是觉得不满意,可以随时要求回去,结果一段时间下来,竟然没有一个移民提出要回去,可想而知魔王村的吸引力有多大,规划漂亮的村庄,免费的宽敞崭新的屋子,以及租金廉价到几乎算是白送的土地,打折跳楼大甩卖的羊羔……一条条优惠政策下来,傻子才来了这种好地方还想着要回去呢。
经过优化后,地狱世界传送一次可以传送三人,每隔约莫半个小时可以传送一次,当然,为了不让传送阵负载过度,一天会休息那么几个小时。
这么一算,每天都会有将近一百移民到来,比起以前估计的速度快了好几倍,也节约了好几倍,这都是法师公会的功劳,当然,我是不会夸法拉老头的,夸了他只会让他得寸进尺,挟恩图报的提出要在魔王村建立私人实验室的要求。
如此速度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第二批移民就完全到位,将近两千居民的到来,让原本还显得空荡荡的魔王村,立刻就被填满了一半,欢声笑语变得更加响彻嘹亮……
眼看着人越来越多,魔王村越来越热闹,就在这时,移民动作忽然停止了。
听琳娅说,并不是暗黑大陆那边已经没人愿意来了,相反,通过移民到这里的居民寄回去的书信,大家对来魔王村的热情反而越来越高涨,如果来者不拒的话,恐怕用不了一个月,魔王村就会到达饱和状态的四五千人口数字。
这真是惊人的事实,我一开始还估摸着能忽悠到一千左右的居民就算不错了,毕竟这里可是地狱世界,让冒险者都闻风丧胆的地狱世界呀,没想到暗黑大陆的人民比我想象中的猪突猛进多了,知道魔王村的好,就忘了地狱世界的恐怖。
我没想到,但是作为这次移民行动策划者的阿卡拉,却早有所料,预见了魔王村的吸引力度,绝不会出现无人报名的尴尬情况,所以在第二批移民一开始,联盟就已经启用了审核制度,并非来者不拒,一股脑的将所有人都塞到魔王村,而是尽量挑选符合条件的人。
什么条件?
家庭贫富不是问题,但不能有前科,不能好逸恶劳,以性格温和者、以年轻家庭为优先等等,虽然看似要求都很正常,但想要符合大部分条件却还真不是一件易事,淘汰率一直居高不下。
我也是看到这里才知道,魔王村的移民名额竟然还成了抢手货!
然而普通人的心理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反而越是觉得好,若是一开始摆出来者不拒的态度,说不定报名者只有寥寥几分之一,而一旦联盟摆出这样的高姿态,非良民不可前往,反而激起了大家最大限度的兴趣和渴望,想到这里,我就十分佩服阿卡拉的手段,果然是高瞻远瞩,善于揣摩人心的领导者。
因此,眼下刚刚到来的两千左右的新居民,都是从数万报名者之中精挑细选出来的,对于阿卡拉这种做法,我自然是举双手赞成,魔王村可以容纳的居民有限,精英良民化,可以最大限度的让村子保持良性的循环系统和优越的生活环境,道德指数蹭蹭上涨,达到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理想状态。
至于为什么忽然停止了呢?
到不说已经没人报名了,从中挑选不出好人了,而是阿卡拉想保留一些名额,再说了,一口吃不成胖子,分步消化才是王道,一下子将魔王村塞满,肯定会有很多东西乱套,就算琳娅再怎么厉害也忙不过来。
嗯,总之移民的事情就先放到一边去吧,事到如今,我已经不再纠结到底会不会有人愿意来魔王村了,要说还有什么烦恼,那大概就是和之前完全相反的纠结——到底该不该把魔王村扩大到最大限度的一万人?
名额太少了,感觉好像有点对不起大家的热情。
再来看看另外一个重头,比移民还要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第二批魔王军的挑选,在第三世界,拉斐尔那边已经进展的如火如荼,和她的宝贝孙女保持着三两天一次联络的高频率联系,这百族公主虽然平时爱撒娇爱耍赖爱打滚爱作弄人,但是在正经事情上面却有着非同寻常的专注和认真,以及强大的处理能力,这不,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成长起来,可以独当一面的琳娅,在和奶奶联络过几次之后,就将“我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
这样的自喃话语常挂在嘴上了,似乎受到不小打击的样子。
我很想安慰琳娅一句,没事,拉斐尔大人现在比你能干,只不过是她年纪比你更大而已,不过想到这番话要是传到那百族公主耳朵里,我肯定会被活活折磨死,于是果断的选择了用另外一种办法。
至于是什么办法,不足为外人道也,琳娅亲的欧派好大好软好棒哒。
我的手掌轻柔地贴上琳娅那雪白圆润的臀瓣,指腹摩挲着她布料下紧致饱满的曲线,感受到她身体微不可察的一颤。
琳娅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她那双妩媚的眼眸带着笑意瞥了我一眼,却没有阻止我的“作恶”
。
反而,她的身体仿佛软化了几分,更加紧密地贴向我,隔着薄薄的衣物,我甚至能感受到她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而起伏的弹性。
我的指尖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上移,最终停留在她挺拔的胸峰,那“好大好软好棒哒”
的触感瞬间填满了我的掌心。
我轻轻揉捏着,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乳肉,隔着轻薄的丝绸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
琳娅发出一声猫咪般的轻吟,如同被撩拨得舒坦极了的撒娇,雪白的胸口因为我的揉捏而渐渐泛起淡淡的粉色,娇艳欲滴的乳尖隔着布料变得硬挺,顶在我的掌心,带来酥麻的触感。
“嗯……吴大哥……你……你好坏……”
她细声低语,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与情欲,却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更像是一种纵容的邀请。
我的手继续在她柔软的胸峰上肆虐,感受到她身体因为我的抚弄而更加敏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乳浪汹涌。
我的脸颊贴近她的颈窝,闻着她身上清甜的体香,感受到她肌肤的热度传递过来。
“这可不是坏,琳娅,”
我低沉地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明显的欲望,“这是在为我们的‘传宗接代’做准备,不是吗?
你可是我的妻子,我们之间,难道还要分什么‘坏’和‘好’吗?
我的手指轻轻掐住她红润的乳尖,感受到她在我的掌中颤栗,发出更加压抑的呜咽,仿佛在极力忍耐着那酥麻至极的快感。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身体微微弓起,丰满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挺送,似乎在迎合着我的手,邀请我更深一步的探索。
这诱人的姿态,如同无声的邀请,让我身体的每一寸欲望都沸腾起来。
还有一件事,琳娅不提醒我,我差点就把它给忘了。
还记得上次回去,没错,就是拉斐尔首次通过地狱世界回到阔别多年的第一世界,见到阔别多年的好姬友阿卡拉那次,不是宣布了一件很不得了的事情,那就是撇开天使举办的数十年一届的比武大会,咱暗黑大陆卷起袖子自己单干。
大体的比武大会制度流程,都已经在那时候商量确定好了,三年一届,第一届在第一世界的罗格营地召开,由联盟主持,第二届在西部王国,由赫拉迪克族主持,第三届在库拉斯特森林,由精灵族主持,以此类推。
本来嘛,我觉得这种事和我没啥关系,坐在贵宾席上边嗑瓜子边看冒险者互相之间撕逼,这种事真是再有趣不过了,想必很多平民也是抱着和我一样的想法,哎呀,高高在上的冒险者大人在擂台上撕逼耶,而且每隔三年就要撕一次,万一出现爆衣之类的设定……咳咳,总之真他喵的太过瘾了,必须点赞。
因为平民们热情高涨,呼声不绝,比武大会的举办被联盟列入了重点工作,原本以为重心点在魔王村这边,连莱娜都被我们借用了一段时间,比武大会肯定还要花些时间才能提上日程,没想到阿卡拉和凯恩这两位老年志坚选手,在缺少琳娅和莱娜两大助力的情况下,竟然偷偷摸摸的就把比武大会给操办好了,只等发下通知,定下一个好日子,即可正式开启这次三大世界同时撕逼……哦不,是同时进行友好关怀的竞技比斗的赛事。
所以说,当琳娅把这消息告诉我,让我择日回去商量事宜的时候,我何止一脸懵逼,五张脸都不够用了。
然而,频繁联系的祖孙女俩又想出一个点子——第三世界不是正在进行第二批魔王军的挑选吗?
干脆就放到比武大会之后,大家不是都在争夺魔王军的名额吗?
手底下见真章吧,优胜者可有更大的概率被挑选入内。
这个办法很好,可以挑选出战斗力更强的冒险者为教廷山所用,但我却有些疑神疑鬼,那个满地打滚的喊着叫着不许我再挑走优质的冒险者让第三世界陷入无人可用境地的拉斐尔,真有那么大方?
她该不会是想利用这次比武大会,将战斗力强大的,潜力不可限量的冒险者留下来,然后把剩下的随便挑一批给我吧,我仿佛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阴谋气息。
再然后,祖孙女俩又勾搭上了阿卡拉,搞了个群聊,结果聊着聊着,又聊出了新花样!
比武大会的四强战以上,将转移到教廷山举行!
好吧,阿卡拉这真是不留余力的给教廷山添砖加瓦了,只不过到时候营地这边的观众该怎么办?
最精彩的战斗竟然放到别的地方举办,我真是日了狗了。
关于这点,阿卡拉似乎有了一些想法,可以保证让营地这边也能实时转播比赛,只不过技术方面还有些困难,天使族是没办法求助了,毕竟抢了她们的生意,三年一度的比武大会要是能顺利一直举办下去,那天使族数十年一次的,而且还是仅限于第一世界范围的比武大会,就彻底成了鸡肋了。
但是,如今我们有了新贵宾,没错,就是巨龙一族,拥有着和天使族同样悠久的历史和底蕴,并且因为寿命漫长,完全不缺技术宅这种存在,实况转播什么的,只要花费一点高昂的费用,对巨龙一族而言完全是可以做到的事情。
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琳娅和恶龙蕾娜私底下进行了一场宾主尽欢的肮脏交易,于是恶龙蕾娜满口答应的包揽下了这件事,也不怕说大话闪了舌头——你当你是龙王呀,还是说你一个人能解决技术方面的问题?
最后,我想问上一句,我这个评委长的存在意义为何?
吉祥物么?
从琳娅那里接受了如此大量的信息后,我彻底进化成百脸懵逼侠,呆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阿卡拉大人有说什么时候开始吗?
“没有具体定下时日,不过启动时间应该会在这个月内。
“大概会持续多长时间,要知道我可是很忙的,骸骨巨龙没有了我可不行,它会寂寞的。
我装模作样的看了看手腕,其实就是不想去当那啥捞子评委长,你说我一张观众脸,坐在围观席上多合适,多完美。
“大概半个月时间吧。
“半个月到是不长,选拔赛已经决定在各自区域举行吗?
“嗯,没办法,报名参加的冒险者实在太多了,不可能全部聚集到一起进行比赛,就算罗格营地再大十倍也吃不消。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这是一次囊括三大世界所有种族的比武大赛,报名人数众多,恐怕已经达到了五位数,这么多人自然没办法放到同一块地方进行选拔比赛,必须分流。
另外,细分比赛级别也十分重要,不然就会出现哈洛加斯冒险者吊打罗格营地冒险者的场面。
细分级别的工作并不难,第一世界分五大级别,分别对应五大区域,第二世界分五大级别,也是分别对应五大级别,第三世界分三大级别,分别是伪领域、领域和世界之力。
虽然这样做细分还是显得相当的简单粗暴,比如说,伪领域初级对上伪领域高级,说不定还有一拼之力,可能出现激动人心的逆袭场面,但是遇到世界之力高级强者对上世界之力初级强者这样的比赛,怎么想都没戏吧,就算换成我上大概也赢不了。
没办法,任何事情都不可能保持绝对的公平,我们总不能按照等级划分成九十九个级别吧。
就算如此,划分出的十三个比赛级别,还是显得有些累赘,因此这又是一个不得不把选拔赛放到各个区域进行的理由,也算是让那些无法来罗格营地观看的人们,在自己的地盘里能先一睹为快吧。
选拔赛过后就是小组赛,每个级别四个小组,每个小组十六人,说白点就是六十四强赛,然而整个第三世界的世界之力强者,加起来大概都没那么多人,所以说这个级别的比赛另算,他们将跳过选拔赛和小组赛,以四强赛的待遇直接前往教廷山——不是我们不想让万里迢迢赶到营地凑热闹的观众见识一下世界之力级强者对战的风采,而是第一世界无法承受世界之力级别的战斗呀亲。
除去世界之力级别的赛事不谈,到了小组赛这个级别,就得前往罗格营地进行了,然后决出十六强,再决出四强,就可以坐上地狱传送直通车,前往教廷山进行最后的决战。
以上,就是比武大会的大致流程。
简单易懂,连我这种笨蛋都可以理解,但问题又来了——评委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
“不如回去问问阿卡拉奶奶吧?
面对我一而再的掀桌吐槽,琳娅抿嘴偷笑的给出建议。
“你少装出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说,到底背着丈夫我干了些什么,想要对我做什么?
我虎躯一震,一家之主的威势尽展无遗。
“吴大哥你这样怀疑我,我可是很伤心。
“伤心怎么不见你掉泪?
你到是哭一个给我看看呀。
“时机不对,没办法哭出来。
“咋就时机不对了?
“……”
仰躺在床上的琳娅,无语的指了指她的胸前,以及在她雪白高耸的胸峰上作恶的大手,妩媚含笑的目光,瞅着将她压在身下的我。
“时机的确不对。
我想了想,深以为然的把头一点。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做,必须我和琳娅一起配合才能完成的严肃事情,比如说……传宗接代。
我的手掌并没有从她那饱满的胸峰上移开,反而加重了力道,指腹深深地陷入她柔软的乳肉之中,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高耸的双峰在我掌心因为挤压而产生的变形与颤抖。
琳娅的身体在我身下扭动了一下,发出更加娇媚的低吟,她的气息愈发急促,那双含情的眼眸湿润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你说的没错,”
我低哑地在她耳边说,感受到她肌肤因为我的触碰而变得滚烫,“‘传宗接代’这等大事,岂能随意中断?
我的大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摩挲着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内侧。
琳娅的身体瞬间紧绷,随后又软了下来,她细小的手掌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嗯……啊……吴大哥……”
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娇软无力,眼神迷离,显然已经沉浸在那极致的快感之中。
我的指尖探向她大腿根部更深处,感受到她两腿之间已经湿润黏腻,薄薄的丝袜早已被淫水濡湿,透出淡淡的水渍痕迹。
那股蜜甜的骚水气息若有似无地钻入我的鼻腔,引得我的欲望更加炽烈。
我轻而易举地撕开她下身的薄纱短裤,露出她未经遮掩的私密之处。
琳娅的娇躯猛地一颤,羞涩地闭上眼睛,但那微微颤抖的花唇却暴露了她内心深处渴望被侵犯的渴望。
那是一朵盛开的嫩穴,花瓣因为高潮前的兴奋而微微张开,深色的花蕊娇艳欲滴,溢出的淫水已经打湿了周围的蜜穴绒毛,散发出浓郁的女性芳香。
我毫不犹豫地将我那早已挺立的肉棒抵在她湿润的花穴口,感受到它顶端被蜜水浸润后的滑腻与灼热。
琳娅的身体再次颤抖,细小的花唇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似乎在等待着我的进入。
我用龟头轻轻研磨着她的阴蒂,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直,然后是更加激烈的颤栗。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大腿不由自主地打开,像是无声地邀请。
“嗯……啊……不要……吴大哥……嗯啊……”
她口中发出软糯的哀求,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送,丰满的臀部迎合着我的顶弄。
我低头亲吻着她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颊,舌尖舔舐过她湿润的眼角,将她溢出的泪珠卷入口中,品尝着她极致欢愉带来的咸涩。
“口是心非的小妖精,”
我低哑地笑着,将那根炙热的肉棒缓缓推入她湿润的嫩穴。
起初是紧致的阻力,她的蜜穴紧紧包裹住我的前端,每一寸深入都伴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和细碎的呻吟。
琳娅的身体猛地弓起,纤细的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挺送,将自己彻底送入我的掌控。
“啊……好……好深……嗯……”
她发出一声拉长的、充满快感的呻吟,花穴内壁的软肉紧密地吸吮着我的肉棒,那种被温柔包裹又被强烈充实的感觉让我浑身颤栗。
我扶住她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线晶莹的淫水,每一次顶入都深入她的子宫口,撞击着她最敏感的深处。
“咕叽……咕叽……”
湿漉漉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内回荡,伴随着琳娅高亢的呻吟和失控的喘息。
“快……快一点……吴大哥……啊……要……要到了……嗯……”
她用哀求又渴望的眼神望着我,双腿紧紧缠绕着我的腰,花穴内壁不断收缩绞紧,将我的肉棒挤压得更深,更紧,仿佛要将它彻底吞噬进去。
我的动作逐渐加快,胯下的每一次冲刺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度,直捣黄龙。
琳娅的身体在我的攻势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白皙的肌肤泛出大片大片诱人的潮红,淫水从她的嫩穴口汩汩涌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在床单上留下湿润的印记。
她紧咬着下唇,试图压抑住那即将冲破喉咙的尖叫,但最终还是功亏一篑。
“啊——!
不要——!
我……我要死……要死了……嗯啊——!
伴随着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尖叫,琳娅的身体猛地绷紧,全身肌肉抽搐,双腿僵直,花穴内壁猛烈地收缩绞紧,将我的肉棒死死吸住,一股股滚烫的淫液如泉涌般从她体内喷射而出,湿透了我们交合之处。
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身体像触电般颤栗不已,眼神彻底涣散,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我被她的高潮彻底点燃,体内郁积的精液再也无法忍耐。
我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深埋入她的蜜穴最深处,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全部射入她体内最深最敏感的子宫口,炙热的白浊精液瞬间充满了她的蜜穴,那种温热充盈的饱胀感让她再次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无力地瘫软在我怀中。
不管怎么说,回一趟暗黑大陆是无法避免了,顺便,维拉丝她们也在教廷山呆了两个月,也是时候回去了,虽然很舍不得,但至少在现在,营地那儿的家依然还是我们一家的主巢,而且莱娜一个人在家,一定很寂寞吧……
就在我们开始收拾,准备过个一两天就回暗黑大陆时,预想不到的客人出现。
说客人或许不大恰当,至少她本人没有这个自觉,神秘兮兮的出现,又神秘兮兮的消失,仿佛是一个居无定所的浪人。
浪人巫女。
没错,我说的就是红白公主,某一天早上,我起床推开门的时候,她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了家中,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用目光催促着维拉丝赶紧上早餐。
“你这家伙啊,可真够乱来的,招呼不打就消失了,幸好我已经习惯了你的作风,否则还不得担心死?
知道这红白公主有特殊的手段可以出入地狱世界,当初我第一次陷入地狱世界的时候还是她把我给带回去的,所以我到不是很担心,只不过抱怨一下还是必须的,不管怎么说这家伙是在我的地盘,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也会感到自责。
“兀请放一万个心,曾经有位好友对我说,我这个人除了节操以外什么都丢不了。
红白公主甩动着后脑勺上的大红蝴蝶结转过头来,朝我竖起拇指,颇为自豪的说道。
“我到不觉得这番话是在夸你。
“不不不,换个角度来理解,这番话的隐喻不是在说【你这家伙的节操多到丢不完】这个意思吗?
“好像是这么回事。
我一想,脑子有点糨糊,被红白公主的话给唬住了。
“不对,节操再怎么多也不是可以随意甩卖丢弃的理由!
“兀真是个吝啬鬼呢,怪不得别人都说兀是罗格第三吝啬,节操这种东西就跟钱一样,只有用出去才有价值,一直存着的话只不过是废铁而已。
“你这么一说好像又真的有道理。
身为徘徊在情愿与不情愿之间,游离于被动或主动的境界线的资深节操欠费狂人,我再次被红白公主这一番话所打动。
没错,节操就是货币,积攒着不用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
“这番话,我十分赞同。
发话之人却不是已经内心动摇的我,而是路过忽然插话的黄段子侍女,她一个闪身介入到我和红白公主之间,和红白公主手握着手,目光犹如恋人一般深情凝视,那是找到毕生知己的无憾目光。
谁来呀,快来人制止这两个迸发出火星撞地球般的火花的家伙呀!
制止的人来了,小黑炭揉着眼出现,看到女儿,黄段子侍女立刻恢复正常,宛如鬼魅一样出现在房间角落,手中拿着鸡毛掸子左拍拍右扫扫,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副勤劳侍女的做派。
这笨蛋侍女……完全将她的能力用到邪门歪道上去了。
回过头,目光再次落到红白公主身上,我又多了一些发现:“你好像……很狼狈的样子?
“兀猜的一点都没错。
红白公主没想隐瞒自己的糗事,或者说根本不在乎。
“到底发生什么了,你离开后去了哪里?
知道这无节操公主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好奇打听的同时顺手给自己找了个下台阶,就跟和小师妹相处一样。
身边的人当中,就属她和贝安沙神秘气息最重,我都已经习惯了,当然,要是算上非人存在的话还有一把下体不明的咸鱼剑。
“回家了。
“哦哦,和我猜想的一样呢,然后呢,为什么会弄的那么狼狈?
“乘着兀要对付骸骨巨龙的时候,大赚了一笔。
红白公主没有立刻解释,而是先陷入了回忆模式。
“这个我知道,所以呢?
我差点笑出声来,当初红白公主说有对付骸骨巨龙的方法,可以用路痴符(擅命名)让它找不到教廷山的方向,为此我给她提供了大量的白纸用以制作。
区区一些白纸而已,在红白公主口中竟然是大赚一笔的事情,这让我听到感到好笑之余,又不禁替她感到心酸,你好歹是一族公主呀,要不要说的那么可怜?
另外,在攻夺地狱山之战结束后举行的抽奖庆祝活动中,她也用抽到的最差奖品——一颗碎裂宝石和琳娅换了些白纸。
我想表达的是,红白公主身上的白纸余额富裕了,真是可喜可贺。
我并不了解红白公主的那些神秘之处,但还是可以根据知道的一些信息作出猜测,记得她跟我说过,她跑出来是因为神社又被几个恶徒给拆了,不得不暂时跑出来避难,等积攒了足够的符纸,她就要立刻回去报一箭之仇,顺便惩罚那些家伙帮她重建神社。
看到红白公主现在的模样,莫非复仇失败?
艾玛,不知为什么竟有点小开心,不好不好,我怎么可能是那种幸灾乐祸的人呢。
“对我等而言,符纸就是力量,有了力量自然要回去,教训恶徒之余顺便抓几个苦力重建神社。
这货不单止是想报复拆掉神社的人,还打算牵连无辜,该不会幻想乡最大的恶徒其实就是眼前的红白公主吧。
“看你一副狼狈的样子,计划失败咯?
“不,成功了。
“哦?
那为什么会弄成这样。
“复仇成功了,用大量的符纸狠狠教训了两个吸血鬼一顿,连那栋小洋馆都被拆了小半。
“那真是恭喜了,然后呢,应该还有后续剧情吧。
“虽说教训了恶徒,但是想顺势让她们屈服并乖乖的成为苦力去重建神社,却不大现实。
“嗯嗯,可以理解,对方既然敢拆你的神社,肯定不会轻易屈服。
“所以只能去找比较容易欺负和屈服的家伙帮忙了。
“虽然很想就此打住并将你扔出去,但我还是姑且继续问下去,最后为什么会弄成这副模样?
“说来话长……”
“你就长话短说好了。
“其实是这样的。
红白公主顿了顿:“在抓苦力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没注意到符纸已经用完了。
“恶行终于无法继续实施下去了真是个好消息。
“当时正处于战斗中。
“因为符纸用完了反过来被对方狠狠教训一顿就变成这个样子对吧。
“兀猜的一点都没错,真是个天才。
“不,我并不想在这种地方被你这么夸,而且就算夸我也没好处我不会白送白纸给你的。
“啧,兀个笨蛋吝啬鬼小气之徒。
我:“……”
“好吧,具体情况我了解了,你就好好呆在教廷山里继续攒一波符纸回去逆袭吧,顺便祝你失败。
“不,还有后续。
“还有什么?
“我等,不止被狠狠教训了一顿那么简单。
“为什么连说这种话你也能露出一副骄傲自信的表情,到底是什么赋予了你这样的勇气?
“细节不必在意,总之被教训了一顿后,我等还被对方胁迫答应了耻辱的条件。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总而言之就是这样,请做好觉悟吧。
“什么,你到底想说什么,为什么是你被教训了被胁迫答应了耻辱的条件,却让我做好觉悟,你到底对我做了些什么?
我惊恐的指着红白公主,比起为了吃霸王餐而屁遁的穆矮冬瓜,她今天又再次刷新了我对厚颜无耻的认识。
红白公主没有回答,而是将目光转向门外,顺着方向看去,门口处,半张脸从外面探了进来。
冰蓝色的披肩长发,显得活泼精神,如同苹果般圆润可爱的脸蛋,如同瓷娃娃一样精致,上面透露着无邪的天真幼稚之色,让人恨不得捧在手心,轻咬一口。
一只咕噜噜转动的灵活眼睛,透过门扉瞧进来,从我们每一个人身上扫过之后,露出失望之色,然后怒气冲冲的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将红白公主扑倒在地扭打起来。
“笨蛋灵梦骗人,大笨蛋灵梦,竟然骗琪露诺说妈妈在这里,骗子骗子大骗子!
“呜呜呜……没……没骗人……兀……兀的妈妈就在眼前……眼前……”
明明每次都可以机智的躲开我的德式拱桥摔的红白公主,不知为何却没办法躲开琪露诺的擒抱,被扑倒在地,一阵扭打,似乎近战无力的红白公主完全被琪露诺的王八拳给压制了,只能发出呜呜悲鸣,并向我投来求救目光。
为什么我非得出卖自己的节操去拯救这无节操公主?
叹了一口气,我心里自我安慰,这可不是为了红白公主,而是为了我这萌萌的笨蛋女儿琪露诺。
无视眼前令大家不知所措的小孩子扭打,我无力的耷拉着肩膀回到房间,数秒之后推开门,扇了扇背后的六枚冰翼,努力的从圣月贤狼模样的脸蛋上挤出一丝亲切笑容。
“琪露诺,你在做什么?
打架的孩子可不乖哦。
“妈妈!
蓝色长发以及系着蓝色蝴蝶结的女孩,正是那个让我头疼不已,比之水晶或许还要更加难对付的幻想乡女儿,眨眼间就放弃和红白公主纠缠,六枚冰翼欢快扑打着朝我飞奔而来,一个乳燕投林,抱了个满怀。
“乖,数年未见,让我看看琪露诺长大了没有。
紧抱了抱怀里冰凉沁心的女儿片刻,我退后一步,半蹲下来仔细托着琪露诺的脸蛋注视。
呃……话说这不是一点都没变吗?
就连号称万年贫乳的矮子精灵公主贝雅,过个几年,先不说个头和胸部,至少眉目会舒展几分,变得稍微成熟一点点,但是琪露诺却根!
本!
一点变化都没有,还是我一开始见到的十二三岁模样。
哦,变化是有的,原本齐肩的短发,变成了披肩的中长发。
“诶嘿嘿,因为很羡慕妈妈的长发,所以琪露诺也开始留了,怎么样,和妈妈越来越像了吗?
察觉到我的视线,琪露诺献宝似的将飘逸的长发轻轻一扬。
“嗯,不错不错,但是短发的琪露诺我也很喜欢哦。
“呜呜~~~”
听到我这番话,琪露诺眼眶顿时湿润,呜哇一声再次扑到怀里哭泣。
“琪露诺,琪露诺好想妈妈,琪露诺最喜欢妈妈了。
那啥,咱能商量个事,别再一口一个妈妈叫了么?
被大家盯着我压力有点大。
还好,有了水晶这个先例,其他人对于琪露诺的叫法,似乎已经不那么大惊小怪了,只是……
“大人,能和我们说明情况吗?
至少介绍一下。
终于,围观群众之中,维拉丝被推攘出来,作为代表问出大家心中的疑惑。
“一言难尽,我之前不是有和你们提到过吗?
就是第一次从地狱世界回来的时候……”
旧事重提,那段经历隐隐让我胸碎……啊呸,是蛋疼不已,大家听了后也终于露出恍然之色。
毕竟,在幻想乡里认了一个……啊不,是一个半儿女的事,我也是和她们提到过的,只不过过了那么长时间都没见到真人,或许被误认为是我在吹牛了。
还有,我并没有告诉大家,我是以【妈妈】这等身份认的女儿,这才是蛋疼的真正原因啊混蛋!
“也难怪会把吴大……咳咳,吴姐姐认作是妈妈。
琳娅听了后,看看我,又看看埋首在怀里的琪露诺,露出认同目光。
就仿佛是看到圣月贤狼和水晶站在一起那样。
等等,总觉得琳娅刚才那一番话中有着足以令我无法忽视的东西在里面,是错觉吗?
“是呀,尤其是翅膀,还有气息也很像哦。
莎拉也在一旁点着头。
琪露诺的冰蓝发色,冰蓝眼眸,冰妖精之翼,以及由蓝白两色组成的连衣裙,还有散发出的冰凉气息,都让人能轻而易举的猜测出她的力量属性。
绝对是个纯种的冰法无疑,甚至给人一种其自身就代表着冰之力量的感觉。
不巧,圣月贤狼也是圣冰属性,这也是为什么我这笨蛋女儿第一眼看到我就把我误认为妈妈。
“该不会……该不会真的是……大人你的……你的……”
维拉丝两眼转圈,眼前这一幕已经严重超脱了她的常识范围。
大人是自己的丈夫,但是大人生了一个可爱女儿!
“醒醒啊维拉丝,这是错觉,我怎么可能生孩子!
见维拉丝陷入到了可怕的妄想之中,我扳着她的双肩来回摇晃,终于将这只小狗狗给摇醒了。
“抱……抱歉,明知道不可能但是……但是就和水晶一样,实在太像了,像的没办法不往这方面想,将来……将来我和大人的孩子也会是……会是这个样子吗?
说着说着,脸红娇羞的维拉丝看了一眼琪露诺,再次入神,陷入到另外一份妄想之中。
“不不不,这绝对不可能,圣月贤狼又不是我的本样我们以后的孩子怎么可能长得像圣月贤狼呢?
我再次摇醒维拉丝,她今天的状态有点不对劲。
“是、是吗?
说的也对,说的也是啊哈哈哈,不过……不过就算是像圣月贤狼我……我也是不介意的……那个……不会介意。
“我介意啊!
“说的没错,我还是喜欢像吴姐姐这样的傻乎乎的孩子,男孩的话。
这时候琳娅也插入话题了。
“不要啊我想要女儿啊啊啊!
还有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很介意你的叫法,说说看我到底是你的谁,你到底该怎么叫我,没说对的话今晚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丈夫,吴大哥。
“改口好快,你就不能坚持一下,视死如归一点吗?
嗯哼。
“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可不想被吴姐姐晚上做奇怪的事情,普通的就好了。
“哼,我也终于在家里竖立起了让人害怕的威严么……等等,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好像又听漏了什么。
“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总感觉我被琳娅调戏了,是错觉么?
“我,还有我。
这时候,小莎拉也举着手表示有话要说。
“我想给大哥哥生一个个子高的孩子,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至少……至少不要像我这样……像我这样的……如果是女孩的话胸部也一定要……要……呜呜呜~~~”
前面还兴高采烈兼羞涩的说着,后面就变得消沉起来,蹲到角落里面向墙壁数起了蚂蚁,莎拉啊,我可是萝莉控啊啊啊!
感觉好累,一个琪露诺的到来,在女孩之中引发了不得了的连锁反应。
“很高兴吧,很高兴吧,真是可喜可贺,终于母女重逢了。
红白公主啪嗒啪嗒拍着裙子上的灰尘,露出圣母一般的温暖笑容,就仿佛在说,啊,又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话题回到一开始,所以说,你是打算抓【弱小又好欺负】的琪露诺来当苦力,帮你重建神社?
“没错,可惜符纸用完了,不然肯定能得逞,妖精这种存在啊,可是既不用吃东西,认真起来也可以不用睡觉,还拥有无穷活力的最佳劳力。
这家伙,真是太让人可气了,我回过头,冲着琪露诺往红白公主一指:“教训她。
“领命!
琪露诺一个敬礼,再次将好不容易拍干净裙子的红白公主扑倒在地,扭打起来,近战上的压制让这无节操公主再次抱头悲鸣。
“妈妈妈妈,琪露诺干的怎么样?
将红白公主彻底制服,让其像一条软趴趴的咸鱼般躺在地上再起不能后,琪露诺飞扑到怀里邀功。
“很好很好,真是个乖孩子。
就在这时,一道强烈的目光从外面扫进来,一如刚才琪露诺站在门外窥视。
“水晶好像听到了让人不愉快的声音,水晶好像看到了令人不愉快的事情。
学着琪露诺从门扉外探入半个头的水晶,扫了里面一眼,目光仿佛发出“叽~~~~~~~”
般的声音,眉心皱成一个川字。
“水晶本来是想回来觅食的,但是看到这一幕,水晶意外的一点食欲都没有了。
哦呀,这吃货竟然说自己没有食欲,是看到了世界末日般的景象么?
“这家伙是谁,为什么会赖在水晶专属的位置,为什么要学水晶把妈妈叫做妈妈?
“能别这样躲在门外说话行么?
我无力扶额,麻烦来了。
“说的没错,水晶要强硬一些,不允许任何人抢走水晶的妈妈!
说完,水晶大步走进来,直冲冲朝着我们,然后一个蛮王冲撞将琪露诺挤到一边,也跟着扑到了怀里。
“你是谁,想做什么?
欺负琪露诺的家伙,妈妈可不会放过她。
琪露诺恶狠狠的瞪着水晶。
“我才想问这句话,你是谁,为什么要冒充水晶,妈妈可是水晶一个的妈妈。
“你才是冒牌货,冒充琪露诺,只有琪露诺才能叫妈妈。
滋滋滋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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