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〇十九章 有本事你自己试一试?(2/2)
“你在说什么呀。
这时候挣扎反而会暴露,我松开力道,回过头一脸无辜的看着拉斐尔。
“我怎么能和拉斐尔大人您抢人呢对不。
“你已经这样做过了,把我最得力的左右手给抢走了!
百族公主殿下忿忿抗议。
“哦?
你是说绮丽阿姨么,看不出来,虽然你们两个平时打打闹闹的,私底下却如此依赖对方。
“谁……谁依赖她了,我是说沙希克和图拉科夫,当然还有最重要的威克森爷爷,不行吗?
两大魔女是死对头,我这么一说拉斐尔肯定不乐意,立刻就傲娇嘴硬了。
“威克森老师是阿卡拉奶奶决定的,他本人也同意去了。
“我不管,反正明摆着的事实就是小小吴从我手上抢走了优秀的人才,还有卡洛斯和西雅图克这两个家伙,怎么还没回来,我给他们的假期已经用完了,上次的任务他们还没有完成呢,你回去地狱世界以后记得告诉他们,要是再敢拖拉,回来以后给你们两个好看!
“是是是,小的一定铭记于心,见到他们以后立刻转告。
拉斐尔这么一说,我才想起大师兄和二师兄还身负着打探哈洛加斯那边的异动的任务,这两位训练狂人,在地狱世界里杀的畅快淋漓,估计是把任务扔到后脑勺去了,就连做事沉稳,有始有终的好男人大师兄也不例外。
“还有,转告萨绮丽那家伙,她还欠我一笔钱没还,记得赶快回来还了,休想赖账!
“好,这个我也记下了。
我抿嘴偷笑,什么欠钱没还,其实就是想念你的好姬友了对吧。
“最后,乖乖的给我呆在这里,哪也不许去。
“拉斐尔大人,你这也太霸道了吧,我都已经答应你那么多了,竟然还要限制我的自由。
“我怕我那些宝贝的冒险者又被你忽悠到教廷山去了。
“瞧您说的,大家你情我愿,怎么能说是忽悠呢。
“就是因为那群家伙都想去地狱世界见识一下,所以我才得严防着你,免得他们跟你私奔了!
拉斐尔握着小拳头一阵乱挥,颇有些气急败坏。
看样子,是这段时间教廷山攻夺战大捷的消息传到了第三世界,导致原本犹豫不决的冒险者心中大悔,觉得错失了机会,没有去参与这场盛事,现在我再次来到第三世界,就算一句话不说,估计也会有大把大把的冒险者申请加入魔王军,甚至有可能用上威胁利诱耍赖的手段,我脑子里完全可以脑补出这么几段。
冒险者:给你一颗完美钻石,让我加入吧。
我:哦,好啊好啊。
冒险者:敢不让我加入,我就将你上次在酒吧里说拉斐尔的那些坏话都告诉她。
我:没办法,就算你一个吧。
冒险者: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去我就要去你不让我去我就跳到沉沦魔的锅里自杀!
我:别啊,这么死多不值,和我签订契约一起去为爱与正义的魔王伟业奋斗吧。
好吧,我现在能充分理解拉斐尔把我拦住不让我出去的理由了。
“不过好像已经太迟了。
“什么意思?
“我就觉得,怎么从传送阵一路来你这的路上,大家看着我的眼睛都在发光,无论男女,经你这么一说我就懂了。
“呜呜呜~~~不要啊~~~”
可怜的百族公主殿下摆了个抱头蹲防的姿势,似乎为了回应她一般,外面逐渐响起越来越大的动静,不一会儿就聚集起了大量冒险者。
“拉斐尔大人,快点让新人小弟出来,我们知道他在里面。
“对对对,快点把我们的魔王陛下放了。
这连魔王陛下都叫上了,是有多心急呀。
我和拉斐尔面面相窥,说实话,虽然这次我的确是想拐几个人,但并不打算难为拉斐尔,她一个人打理整个第三世界,也是极其辛苦,我不能再给她增加难度了。
“都怪小小吴,你自己惹出来的事你自己去解决,反正别想从我手里抢人。
“这能怪我吗?
还是你来吧,难道堂堂百族公主殿下的魅力,连这伙人都解决不了?
“哼,谁说的,我拉斐尔是谁。
虽然是简单的激将法,但是事关百族公主的骄傲,拉斐尔还是毅然咬钩了,不过她可不是一条好欺负的鱼。
“但是小小吴你也得有所表示,我一个人单方面努力怎么想都不公平对吧。
“好吧,让我想一想。
我皱起眉头,略作思考后道:“魔王军扩招是势在必行的事情,就算我不提,阿卡拉奶奶也会提,是阻止不了的。
不如这样,第三世界的扩招人选,由你来决定吧。
刚才还愁眉苦脸可怜兮兮的百族公主,瞬间明媚灿烂,笑容绝美让人惊心动魄。
“真的真的,就这么决定吧。
“我就知道小小吴对我最好了,把小琳娅嫁给你果然一点都没错。
开心不已的百族公主殿下,给我一个香喷喷的热情拥抱,又如同蝴蝶般原地转舞了几圈,随即便开始捏着下巴考虑起来。
“你也不能太过分,尽把刚来第三世界的新人往里塞。
见她的模样,我忍不住提醒道。
“安心安心,既然小小吴让了那么大的步,我当然不会坑小小吴,我想想看,就适当安排那么一两个老手去吧。
“才一两个啊!
明知道拉斐尔是在开玩笑,我依然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和我不愿意为难拉斐尔一样,我相信她也不会令我为难,会做出适当的安排,毕竟大家的心中都抱着同一个目的,向着同一个目标努力,要争,也只会在旁枝末节方面争一争。
“别现在想,先出去把那些冒险者解决了吧,我还想去见一见老朋友呢。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小小吴就爱啰嗦,让这些喜新厌旧的家伙多等一下有何妨。
拉斐尔哼哼唧唧的不满道,对于门外那些为了去地狱世界而忍心扔下她不管的粉丝们,抱着强烈的怨念。
至于为什么她会那么肯定门外的都是她的粉丝,这个问题问的令人呵呵一笑,百族公主的魅力可是男女通杀,整个第三世界,还没有我们的歌舞双姬大人无法用魅力征服的人,没错,就是那么自信,大家也从未觉得拉斐尔这种想法有多骄傲自大,这是她应得的荣耀。
嘴里抱怨着,拉斐尔还是停下思考走出门外,不知道和她的粉丝们说了什么,一会儿后终于将聚集在门口的冒险者给劝散了。
“真是的,真是的,这些家伙,我要把他们一个个记起来,等扩招魔王军的时候一个名额都不给他们。
气呼呼的百族公主殿下心里打起了小算盘,让我为那些冒险者捏了把汗。
所以说营地魔女得罪不起,为什么你们就是明知故犯呢。
“我打算先去赫拉迪克族一趟,水晶你要和我一起去不?
“要去要去。
“拉斐尔大人这里可是有很多清神水哦。
水晶这吃货,一下子又被清神水三个字眼吸引住了,看看拉斐尔,又看看我,陷入犹豫之中。
“别想了,我可爱的小水晶,来我这里吧,你想喝多少都可以。
拉斐尔嫣然一笑,百族公主光环瞬间就将水晶征服了。
“那……那水晶要留在这里,喝清神水喝到饱,不,才不是因为清神水的关系,是因为饲主和拉斐尔饲主的魅力相差太大了,等于是拿巨龙和烂泥怪比较,让水晶完全不用考虑到底该选谁。
水晶选也就选了,偏偏还喜欢嘴贱的乱发嘲讽,这喜欢作死的性格到底是和谁学来的?
不过,这次我没有动手打她屁股,或者钻她太阳穴,我得承认,是我先坑她,你就留在这里好好享受拉斐尔的特制清神水吧。
“不过,要是饲主变成妈妈的模样,那就能和拉斐尔饲主比较了,水晶说不定会回心转意。
瞅了我一眼,水晶摇头晃脑说道,似乎把她自己当成香饽饽了,我还得变身圣月贤狼哄着她将她留在身边。
做梦吧,我巴不得快点将你这小麻烦给甩掉呢。
于是,在水晶一眨一眨的水汪汪眼睛透露出的幽怨目光注视中,我潇洒的罢了罢手,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念。
但愿我回来的时候你还活着吧。
第三世界除了关系最好的萨绮丽三人组以外,我还结识了不少人,毕竟也在这里呆过几年嘛,少不了要和他们打个招呼,但在这之前得先去赫拉迪克族一趟。
首先是看看蒂亚在不在,其次,第三世界赫拉迪克族是自己领着走出来的,有种微妙的责任感,想去看一看他们发展的怎么样了。
坐传送阵来到鲁高因,再通过鲁高因传送阵,轻而易举就来到了赫拉迪克族的新家,经过这些年的发展,这里已经有模有样,颇具规模了。
广场那是什么雕像?
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对于把我当恩人看待的赫拉迪克族而言,我的到来自然是大事,恩人外加未来亲王,这双重身份怎么也得呼叫全村人一起迎接才行。
于是我就被成千上万的赫拉迪克人围观了,想拦都拦不住,好在我已经见惯这种阵仗了,专业被围观四十年,没有谁能比得上,妥妥的。
“泰恩长老,蒂亚在吗?
“很不巧,她还没有回来。
泰恩长老抚着花白的胡须,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
“也就是说,这丫头的确是在附近历练是吧。
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立刻就冲进沙漠里找到她。
“没错,身为赫拉迪克人,可以选择的话在沙漠历练不是更合适吗?
泰恩微微一笑,话语里满是赫拉迪克人对这片金色土地的眷恋与自豪。
怪不得当初他们刚刚从沙漠深处脱困,元气大伤,就不顾一切的拒绝拉斐尔的好意挽留,坚持要回到沙漠里重建村庄,除了身为法师一族的自尊傲气以外,这股眷属感恐怕也居功至伟。
“如果是在沙漠历练的话,我到是可以尝试找一下她。
我说着,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这样最好,不然蒂亚可是会生我的气,怪我没把你留住等她回来。
泰恩长老打趣道,眼神里却满是长辈的慈爱。
“哈哈哈,才不会才不会,蒂亚不是那么爱生气的人。
一想到那个热情开朗,元气活泼,像是沙漠里永不熄灭的太阳一样的丫头公主,我的心里就暖洋洋一片。
她纯洁,无垢,温暖,热忱,耀眼,是我生命里的一道光。
“平时是这样,可是事关到她心爱的丈夫,那可就不一定咯。
我和泰恩一路聊着,聊起了蒂亚的现状,她的进步,也聊到了第三世界赫拉迪克族近年来的发展,以及未来的打算。
紧接着,热情的赫拉迪克族为我举办了一个盛大的午宴,几乎全部族人都参与了,那场面让我不禁又想起当初和蒂亚在这里举行第一次婚礼的情景,喧嚣,热烈,充满了生命的气息。
盛大的宴会足足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族人们载歌载舞,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我被灌下了不少沙漠特有的烈酒,虽然不至于醉倒,但也感到一阵阵热意从腹中升起,涌向四肢百骸,也涌向了心底最深处对蒂亚的思念。
宴会结束后,泰恩长老看出了我的归心似箭,却笑着拦住了我:“凡亲王,天色已晚,沙漠的夜晚危机四伏,不如就在族里歇息一晚,明日再出发不迟。
我们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最好的房间。
盛情难却,我只好答应下来。
被带到一间宽敞舒适的石屋里,屋内的陈设充满了浓郁的沙漠风情,厚重的毛皮地毯,墙上挂着古老的赫拉迪克符文挂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干燥而温暖的香料气息。
夜深了,我躺在柔软的床上,却翻来覆去无法入眠。
脑海里全是蒂亚的影子,她的笑,她活力四射的样子,她毫不掩饰对我喊着“凡凡什么时候来要我的身体”
时的天真与大胆。
这份思念如同沙漠里的烈日,烤得我心头发烫,口干舌燥。
就在我辗转反侧之际,门外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响动。
我立刻警觉起来,翻身坐起,却并未感到任何敌意。
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如同月下的沙狐,灵巧地闪了进来,然后又迅速将门合上。
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我看清了来人。
一头灿烂的金发在夜色中依旧耀眼,那张我日思夜想的俏丽脸庞上,此刻正带着一丝紧张,一丝兴奋,还有满溢出来的、几乎要将我融化的浓浓情意。
是蒂亚。
她回来了。
她竟然就在今晚回来了。
“凡凡……”
她用气声唤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我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只是呆呆地看着她。
她穿着一身便于活动的紧身皮甲和短裤,将她那被沙漠阳光晒成健康小麦色的修长双腿和矫健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几缕金发,贴在光洁的额头上,显然是一路疾赶回来的。
“我……我听说你来了,就……就马上赶回来了。
她一步步向我走来,那双如同蓝宝石般明亮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惊人的光芒,死死地锁住我。
她走到床边,手里还提着一个古朴的棕色瓦罐坛。
“凡凡,还记得这个吗?
她将瓦罐放在床头,脸上浮现出既娇羞又大胆的红晕。
我当然记得。
特制的【女儿红】。
当初她就想用这酒来逆推我。
“你……”
我刚想说些什么,她却已经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丝沙漠的风尘和她独有的少女馨香。
“我等了太久了,凡凡。
她喃喃着,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压抑许久的渴望。
下一秒,她火热的嘴唇就狠狠地印了上来。
这一吻,不像是久别重逢的温柔缠绵,而更像是压抑已久的火山喷发。
蒂亚的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她的舌头霸道地撬开我的牙关,像一条灵活的火蛇,在我口中疯狂地搅动、探索、勾缠。
我能尝到她唇齿间残留的酒香,那辛辣的液体仿佛通过我们的唇舌交缠,直接点燃了我血液里的火焰。
我被她这股热情冲昏了头脑,下意识地伸出手臂,紧紧地搂住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用力地回应着她。
我们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心跳如同战鼓般在胸膛里狂擂。
黑暗的房间里,只剩下唇舌交缠发出的“啧啧”
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许久,直到我们都快要窒息,她才稍稍离开我的嘴唇,但脸颊依旧紧紧贴着我的,额头抵着额头,急促地喘息着。
“凡凡……今晚……你是我的。
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那语气不容置疑,如同一个宣布领地所有权的女王。
然后,她直起身,拿起那坛女儿红,拍开封泥,一股醇厚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她为我们各自倒了一小杯,那酒液在月光下呈现出琥珀般的光泽。
“喝了它。
她将一杯递给我,眼神灼热得仿佛能将我烧穿。
我没有犹豫,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如同一条火线从食道一直烧到胃里,随即一股更猛烈的热流轰然炸开,冲向四肢百骸,也冲向了我的下腹。
蒂亚也喝下了她那一杯,本就绯红的俏脸此刻更是艳若桃李,媚眼如丝。
她放下酒杯,毫不迟疑地开始解自己身上的皮甲搭扣。
“我来帮你。
我沙哑着嗓子说,翻身下床,手指有些颤抖地帮她解开那些繁复的皮带。
当最后一件皮甲被褪下,她那被紧身背心包裹着的、充满青春活力的完美胴体便展现在我眼前。
不大不小、形状浑圆饱满的双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平坦的小腹上有着若隐若现的健美线条,那常年锻炼的双腿更是修长笔直,充满了惊人的爆发力。
我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蒂亚却咯咯地笑了起来,主动将我的手拉到她的胸前,引导着我握住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丰盈。
“凡凡……喜欢吗?
她贴在我的耳边,吐气如兰。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来表示。
我低下头,隔着薄薄的布料,含住了她胸前的一点嫣红。
布料很快被我的唾液浸湿,紧紧地贴着那颗早已挺立如豆的乳头。
我用舌尖不住地打圈、挑逗,用牙齿轻轻地啃噬。
“嗯……啊……”
蒂亚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一软,靠在了我的怀里,双腿有些发颤。
这声呻吟彻底摧毁了我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我将她打横抱起,重重地放在床上,然后像一头饿狼般扑了上去,开始疯狂地撕扯她身上最后的衣物。
很快,一具完美无瑕的青春胴体便在月光下展露无遗。
她没有丝毫的羞涩,反而大胆地张开双腿,用充满期待和挑衅的目光看着我。
“来吧,凡凡,要了我……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狠狠地占有我……”
她的话语如同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褪去自己的衣物,露出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
蒂亚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叹和痴迷。
她没有等我动作,反而主动地撑起身子,爬到我的身前,然后,在我的惊愕中,她俯下头,张开她那娇艳的红唇,一口含住了我滚烫的龟头。
“呜……嗯……”
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的快感瞬间从下腹直冲天灵盖,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蒂...亚的口腔是如此的温热、湿滑、紧致。
她的舌头笨拙却又卖力地模仿着交合的动作,舔舐着我的龟头,吮吸着我的柱身。
她那灿烂的金发不时地扫过我的大腿根部,带来阵阵酥麻的痒意。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吞咽的动作,我的肉棒在她的喉间进出,每一次都仿佛要捅进她的食道深处。
她被我巨大的阴茎撑得小脸鼓起,眼角甚至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却依旧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那副既痛苦又享受的痴迷模样,让我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蒂亚……你这个……小妖精……”
我抓着她的头发,开始主动地在她温热的小嘴里挺动腰身。
我的龟头不断地冲击着她柔软的喉口,每一次撞击,她都会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大量的唾液和从我龟头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咕……呃……凡凡……好大……要……要被你的鸡巴……塞满了……”
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双手却紧紧地抱住我的腰,仿佛生怕我跑掉一样。
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我感觉自己很快就要缴械投降。
我猛地将她从我的身上拉开,让她平躺在床上。
“现在,轮到我了。
我喘着粗气,看着她那张被我的体液弄得一片狼藉的、却更显妖艳的小脸,低吼道。
我分开她修长健美的双腿,将它们扛在自己的肩上。
她那神秘的、只为我一人绽放的花园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那片稀疏的金色草地下,是粉嫩饱满的花唇,此刻正微微张开着,湿润晶亮的爱液如同清晨的露珠,不断地从紧闭的穴口渗出,将周围的软肉都浸染得水光淋漓。
那颗小小的阴蒂,早已充血挺立,像一颗诱人的红宝石,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再也忍不住,埋下头,用舌头狠狠地舔了上去。
“啊……!
蒂亚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喘,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
我的舌头是如此的灵活,时而大面积地舔舐她湿滑的阴唇,时而用舌尖精准地在她的阴蒂上打圈、挑逗,时而又深入到她的蜜穴之中,搅动着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
“不……不要……凡凡……那里……好奇怪……嗯啊……要……要去了……”
蒂亚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腰肢疯狂地扭动,主动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向我的嘴送来。
我能尝到她爱液的味道,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味和独特的甜香,那是属于蒂亚的味道,让我迷醉。
我更加卖力地吮吸舔舐,没过多久,就感到身下的娇躯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蜜汁猛地从她的花穴中喷射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
高潮过后的蒂亚浑身瘫软,眼神迷离,大口地喘着气。
但那女儿红的酒力显然还未过去,她体内的欲望之火只是暂时平息,很快又重新燃烧起来。
她用迷蒙的眼神看着我,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用沙哑的声音哀求道:“凡凡……进来……快用你的大肉棒……把我的小穴填满……我好想要……”
我没有再让她等待。
我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沾满了她爱液和我的前列腺液的巨大肉棒,对准了她那不断翕张、渴求着侵犯的嫩穴。
“蒂亚……我的公主……准备好了吗?
我俯下身,在她的耳边低语。
“嗯……快……快进来……”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清脆的、如同熟透的果实被捅开的声音响起。
我那巨大的、滚烫的龟头便势如破竹地撕开了她最后的防线,狠狠地楔入了她紧致、湿热的蜜穴深处。
“啊啊啊——!
蒂亚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后背。
太紧了。
她的嫩穴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每一寸软肉都在拼命地包裹、吮吸着我的阴茎。
甬道内的媚肉不断地蠕动、收缩,带来一阵阵刮骨销魂般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我停顿了片刻,让她适应我的尺寸。
很快,她腿间的力道就从抗拒变成了欢迎,她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用湿热的蜜穴吞吐着我的肉棒。
“凡凡……动一动……快……快肏我……”
我低吼一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
啪!
宽大的床上,两具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肉体疯狂地交缠在一起。
肉体碰撞发出的淫靡声响,混合着蒂亚肆无忌惮的呻吟和我的粗重喘息,谱成了一曲最原始、最动人的生命交响曲。
我的每一次挺进,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巨大的肉棒在她紧致的甬道内疯狂地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和泡沫,将我们两人身体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啊……好深……凡凡的鸡巴……要肏穿人家的子宫了……嗯啊……太……太舒服了……”
“小骚货……你的屄好紧……好会夹……要把我的精液都夹出来了……”
我们用最淫秽的言语互相挑逗,刺激着彼此的欲望。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狠狠地捅入了她那依旧紧致湿滑的嫩穴。
这个姿势让我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能清晰地看到她那雪白的臀瓣随着我的动作而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又一次凶猛的撞击下,我感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大脑。
“蒂亚……我要射了!
我嘶吼着,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啊……射进来……凡凡……把你的精液……全都射给人家……让人家怀上你的孩子……”
在她的尖叫声中,我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化作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倾泻在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蒂亚的身体也再次达到了高潮的顶峰。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凄厉的悲鸣,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这又傲娇又奶声奶气的声音,除了我的宝贝坐骑玩偶骑士,还能有谁?
“哈哈哈,想死我了!
我无视了她“无礼之徒”
的抗议,使劲用脸蹭着她那光滑冰凉的陶瓷脸蛋,惹得她发出更响亮的抗议声。
好不容易才安抚好她,又和那头蠢萌的水晶龙解释清楚我不是来抢地盘的,一人一龙一玩偶的奇特对峙总算告一段落。
可我刚一坐下,蒂亚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里。
她身体的温热,她独特的馨香,她在情动时那压抑又勾人的呻吟……每一处回忆都像一把钩子,要把我的魂儿给勾回那片沙漠。
什么为了更好的重逢而暂时分别,都是狗屁!
一天,不,我连一个小时都忍不了了。
“必须去找她。
我猛地站起来,下定了决心。
她的历练,就是我的历练;她的冒险,就是我们的二人世界探险!
我立刻掏出泰恩长老给我的通讯护符,注入魔力。
很快,长老那带着善意调侃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怎么了我的孩子,这么快就想我们的小公主了?
“长老,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我压抑着激动的心情,开门见山地问,“您知道她去哪里历练了吗?
从长老那里得到了蒂亚正在“遗失的城市”
附近历练的情报后,我咧开嘴,笑得像个傻子。
跟一脸莫名其妙的拉斐尔匆匆道别,我便头也不回地再次冲向了罗格营地的传送阵,心中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重逢的无限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