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〇六章 我就是猴子请来的……(1/2)
这些稀奇古怪的谣言传播开来,但渐渐沉浸于扮演正义使者的角色,从未回过教廷山一趟的某德鲁伊截然不知,依旧在孜孜不倦、勤奋有加的代表月亮拯救世界。
直到圣月贤狼膝盖中了一箭。
没错,遇到熟人了。
圣月贤狼发现她们以后,煞有其事的在脑海里分析着。
第八区域地势相对平坦,却是怪林奇石森然,这里常年盘踞着两大类怪物,小矮人和树木潜伏者,这两种怪物应该算是在暗黑大陆里榜上有名的最跳怪物之一,小矮人大家都很熟悉了,个头小速度快,窜来窜去的像只贼溜老鼠一样,十分符合它们的形象。
至于树木潜伏者,身为沙漠跳跃者的进阶体森林小子版,那是真的很跳,到处在林石之间跳来跳去,猴子见了也自叹弗如。
树木潜伏者可以先放到一边不理,它们虽然很跳,但是威胁性并不是很大,主要是小矮人这些家伙,模样像老鼠,生命力却旺盛的如同蟑螂,身为两大害虫的结合体,可想而知它们的命有多硬,在暗黑大陆的库拉斯特森林,它们千万年来一直被精灵所仇视屠杀,却依然稳稳占据森林的主角之一位置,源源不断,杀之不尽。
在第八区域,这些小老鼠虽然在地狱世界的环境下,有所遏制,只能在第八区域称王称霸,但也足够令人头疼了。
让精灵们前来第八区域,扫荡这些小矮人,可谓是一场从暗黑大陆延续到地狱世界的宿命之战,持续了无数年的战争,让精灵们比任何种族和其他人都更清楚该怎么教训这些肮脏可恶的小东西,虽然还是没能找到彻底铲除它们的办法,就像原来世界,再高的科技也灭绝不了蟑螂和老鼠。
来自精灵族的援军,原本由咪啪骑士担任首领队长,但是这个继承了人妻骑士狡黠爱作弄人性格的咪啪骑士,自己也要历练,还要带着尤丽叶,照顾尤丽叶,以及时不时作弄一下我,可谓身负【重任】,忙的不行,所以实际上,精灵队伍是由眼前的阿姆露迪娜负责指挥,咪啪骑士只挂了一个头衔,等阿姆露迪娜什么时候晋升到世界之力境界,咪啪骑士怕是会迫不及待的将这个挂名物归正主。
阿姆露迪娜的天赋绝对是十二骑士传承者级别的,这一点毫无疑问,虽然没有咪啪骑士她们那样的传承外挂,但仅凭自己的加倍努力,她也快要迈出成为世界强者的最后一步,如今已经接近领域巅峰级别了,再加上她那特殊的盾娘之力,在世界之力以下可谓少有敌手。
由她带领的队伍,应该是精灵族里的精英,再加上阿姆露迪娜一丝不苟的古板性格,绝对会按照琳娅所精心设计的路线行动,不会像其他冒险小队一样踊跃作死,按道理来说她是不会遇到任何麻烦才对,可事情总有意外。
或许是恰巧偶然,或许是她的队伍表现的太过出彩,引起了其他怪物的注意,此时此刻,摸摸头骑士面临着三族怪物联军的袭击,陷入了一场苦战之中。
三种怪物分别是最跳的其中两种,小矮人和树木潜伏者,外加一类同样在第八区域比较常见的怪物——矛之猫。
这种投石怪的二阶体……倒不如说二阶体的名字更符合它们的形象,投石怪是什么鬼?
明明投的是矛和药剂瓶好不好,光听名字的话不是很容易误导别人么。
矛之猫是一群在地狱怪物体系里智商排得上号的怪物,不看其它,就看它们竟然懂得自制瓦斯药剂和爆炸药剂,光这一点逼格就比其他怪物高出几个等级不止了。
单独一群矛之猫,对有经验的冒险者而言并不算太难应付,怕就怕这种怪物和其他怪物走到一块,就比如说现在的情况,小矮人负责无畏冲锋,用生命堆砌防线,树木潜伏者窜来窜去负责骚扰远程,矛之猫就可以很安逸的站在对面投矛扔药剂瓶了。
阿姆露迪娜的作战和指挥经验都非常丰富,就算是面对这种不利局势,也没有露出丝毫慌张和破绽,沉稳有力的指挥着她的小队开始了反击,不过对面战术上的优势,加上己方数量上的绝对劣势,让她一时之间也一筹莫展,只能和这伙狡猾的怪物联军慢慢纠缠,看谁先露出破绽。
嗯,原来是摸摸头骑士呀,恰好路过发现这一幕的圣月贤狼,陷入了某些回忆片段中,记得当年,阿姆露迪娜还是一个伪领域级别的小骑士,没想到眨眼间已经成长到这种地步了。
看着眼前的阿姆露迪娜,我的眼中仿佛浮现出了当年她和龙鳄以及六头水怪激战的场景,对比之下,阿姆露迪娜的进步实在惊人,不由的让我老怀欣慰,忽然生出一股给她摸摸头奖励的冲动。
到底是为了奖励她还是为了满足自己摸摸头的冲动呢?
这种细节就别在意了。
回归正题,我到底要不要出手帮忙好呢?
看形势,虽然精灵们陷入了苦战的不利境地,但阿姆露迪娜临危不乱,俏丽且威风凛凛的面庞上写满了自信,胸有成竹,似乎已经找到对策了,只是在等待一个时机。
这种时候,我本应该调头走人,让阿姆露迪娜好好表现一番,但无奈最近做正义使者做上了瘾,看到这副情形总是忍不住手痒,想要上前传个好球,给力助攻一记。
所以,圣月贤狼又开始偷偷摸摸行动了。
在矛之猫投掷正酣,畅快淋漓的时候,一股无形无质,却又如同实质海啸般的精神冲击,猛然在怪物群的后方炸开。
那股力量并非单纯的冲击,而是带着一种高位阶存在的威压,直接作用于它们那混沌而原始的灵魂。
“吱嘎?
!
”
正举着瓦斯药剂瓶,准备给精灵们来一记狠的的矛之-猫们,脑子里像是被灌进了一锅沸腾的铁水,瞬间一片空白,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手中的短矛和药瓶再也拿捏不稳,歪歪斜斜地就朝着自己人和盟友的阵地投了过去。
“轰!
啪嚓!
一时间,爆炸的火光和绿色的毒雾在怪物阵营中此起彼伏,原本配合有序的怪物联军瞬间大乱。
灵活的树木潜伏者被自己人扔出的爆炸药剂点燃了身上的毛皮,疼得怪叫着四处乱窜,像个着了火的毛球,将混乱带到了每一个角落。
而前排悍不畏死的小矮人则被背后飞来的短矛精准地穿透了胸膛,它们小小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与不解,至死都搞不懂为什么矛之-猫那群混蛋要临阵倒戈。
对面的精灵小队也愣了一瞬,但阿姆露迪娜的反应极快,她立刻意识到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就是现在!
全体攻击!
她清冽的命令声唤醒了队员,精灵们瞬间爆发出强大的火力,箭矢与魔法如雨点般倾泻而下,眨眼间就将已成乱势的怪物联军杀得溃不成军,残余的怪物尖叫着四散奔逃。
“不必追了。
阿姆露迪娜抬起她那只没有持盾的手,制止了想要乘胜追击的队员。
她的目光没有停留在那些逃窜的怪物身上,而是锐利地射向了远方一处岩石的阴影里,那里,一道气息一闪而逝。
“队长?
队员们不解地看着她。
阿姆露迪娜没有解释,她只留下一句“原地休整,保持警惕”
,便将沉重的塔盾往背上一甩,整个人如同一头矫健的雌豹,朝着那个方向疾速追了上去。
队员们面面相觑,一脸莫名其妙。
不是说不追了吗?
怎么队长自己又……咦,难道是?
近段时间在各个扫荡队伍之间流传的,关于那位神秘“白袍天使”
的传闻,他们自然也早有耳闻。
难道刚才出手相助的,就是那位传说中的大人?
比起队员们的单纯好奇,阿姆露迪娜的心中却翻涌着更为复杂和激烈的浪涛。
她追逐的不仅仅是一个传闻,更是一个深埋心底、让她敬仰倾慕的身影。
白袍……与月亮有关的力量……难道说……真的是那位大人?
圣月贤狼的形态,她从未见过。
但是,那个曾经以妖月狼巫之姿,在玛德雅聚落最危急的时刻,凭一己之力将整个村落升上天空,拯救了所有族人的英雄身影,早已如神祇般被永远铭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那座英雄的雕像,至今仍然矗立在天空部落的广场中央,是所有精灵,尤其是她阿姆露迪娜心中不可动摇的信仰。
妖月狼巫……月下圣女……这两个称呼之间奇妙的联系,让她无法不将两者联系到一起。
只不过,传闻中的神秘援军,被许多人信誓旦旦地描述为一个拥有绝美女性背影的存在,而妖月狼巫时代的大人,虽然身形纤细,却并未有如此明确的女性特征。
这一点点的差异,让她一直不敢完全确认。
所以,刚才,当她敏锐地捕捉到那一闪而逝的、熟悉而又圣洁的气息时,一股战胜了所有理智与纪律的冲动,如火山般从心底喷发。
她必须去确认!
不惜一切代价!
她的速度很快,精灵的敏捷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但她追逐的目标,其速度却远非她能企及。
按理说,她根本不可能追上。
然而,正在飞速撤离的我,却感到了一阵无奈。
精神力感知中,那个倔强的身影死死地缀在后面,没有丝毫放弃的意思。
这个摸摸头骑士,性格还真是古板得可爱,一根筋,认定的事情九头巨龙都拉不回来。
我若真就这么走了,让她孤身一人深入到这危机四伏的地狱山腹地,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我岂不是成了罪魁祸首?
想到这里,我暗叹一声,停下了脚步,在一片相对隐蔽的石林中,转身等待着阿姆露迪娜的到来。
然后,我就为这个决定后悔了。
我停下来就停下来吧,为什么不先解除圣月贤狼的变身呢?
于是,当那个气喘吁吁、俏脸因疾奔而泛起红晕的精灵女骑士,终于冲进石林,看到那个她魂牵梦萦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时,两人就这么傻乎乎地迎面相遇了。
一阵凄凄的地狱冷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在两人之间打着旋。
阿姆露迪娜完全呆住了。
眼前的身影,比传说中更加……让她震撼。
那是一具近乎完美的女性躯体,笼罩在圣洁而庄严的白色长袍之下。
长袍的剪裁极为贴身,勾勒出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和饱满挺翘的臀部曲线。
银白色的长发如同月光凝成的瀑布,柔顺地披洒在身后,发间,一对毛茸茸的狼耳正微微颤动。
最让她心神摇曳的,是那张脸。
那不是任何言语可以形容的美丽,五官精致得如同神明最完美的造物,肌肤白皙细腻,泛着淡淡的光晕。
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如星空,温柔如月色,正直勾勾地看着她。
这个身影,与她记忆中妖月狼巫的形象既相似又截然不同。
相似的是那身标志性的白袍和狼耳,不同的是,眼前的“她”
,充满了极致的、令人窒息的女性魅力。
“哟,阿姆露迪娜,一阵子没见了。
最后,还是我硬着头皮先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随便打了个招呼。
是有好几天没见了,自从扫荡任务开始以后。
“你……你是……”
阿姆露迪娜的嘴唇颤抖着,大脑已经彻底宕机。
熟悉的声音,陌生的、或者说颠覆了她认知的形象,让她完全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
“我……我是……我是那啥来着……”
我哈哈苦笑一声,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直接承认“我是你的亲王殿下啊不认得了吗?
岂不是坐实了自己是个有女装癖的变态?
紧张兮兮地解释“不是的别误会我不是女装爱好者”
,这不更是欲盖弥彰,变态中的变态?
可恶,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变态的属性了吗?
等等,阿姆露迪娜未必能百分百认出我,我姑且先……
“我是……你们亲王殿下请来的神秘援军,不用感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摆出一个自认为最潇洒的POSE,抬手将耳边一缕垂落的银发轻轻撩到耳后,脸上挤出一个圣洁柔和的微笑,试图和那个满脸傻样的德鲁伊彻底划清界限。
不过,这句话怎么听起来和“我是猴子请来的逗比”
那么像?
“啪嗒”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石林中格外刺耳。
阿姆露迪娜手中那面她视若生命、号称死也不会离手的塔盾,就这么从她无力垂下的手中滑落,掉在坚硬的岩石地面上,原地打了几个圈后,无辜地躺倒在地。
又是良久的无语对视。
如果阿姆露迪娜是个脑筋转得快的八面玲珑之人,此时哪怕认出了我,为了避免双方尴尬,也该顺着我的话往下说。
可是,她不是。
她那古板正直的性格,让她无法说出这种睁着眼睛的瞎话。
于是,在漫长的呆滞过后,她用一种梦呓般的、带着哭腔的、颤抖不已的声音,轻声吐出了几个字:
“是……是啊,亲王殿下……一阵子……不见了。
这次换我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被……被认出来了!
而且看她那副样子,恐怕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我刚才那些自作聪明的表演,简直就是小丑在舞台上尽情地展示自己的愚蠢。
好羞耻,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啊哈……啊哈哈哈哈……被……被认出来了吗?
我艰难地扯动着嘴角,彻底放弃了无谓的抵抗,因为阿姆露迪娜在喊出“亲王殿下”
那四个字时,目光里没有丝毫的迟疑和疑惑,只有一种混杂着震惊、狂喜、委屈和无尽崇拜的复杂情感。
“和……和那时候的殿下,有好几分神似……比如说衣服……还有这里……”
诚实的孩子阿姆露迪娜,一边说着,一边抬起颤抖的手,指了指我头上的狼耳和身后的狼尾。
那身极具特色的庄严白袍,以及原本戴在妖月狼巫脸上、现在却挂在我后脑勺上的面具,都成了无可辩驳的证据。
原来如此,对于认识妖月狼巫的人而言,圣月贤狼的形态竟然有如此多的破绽。
我内心摆出一个巨大的OTZ挫败姿势,同时又感到一丝莫名的心疼。
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情绪过度激动而摇摇欲坠的女骑士,我叹了口气,收起了所有尴尬和羞耻,缓步上前。
“好了,别站着了,看你累的。
我伸出手,想扶她一下,但阿姆露迪娜却像是被我的动作惊醒,猛地后退一步,随即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变成了诱人的粉色。
“殿……殿下……我……我失礼了!
她慌忙地弯腰,想要捡起地上的盾牌,却因为手脚发软,试了几次都未能成功。
看着她这副既可怜又可爱的模样,我心中的那点无奈和尴尬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和的、近似于宠溺的情感。
我上前一步,在她之前将那面沉重的塔盾轻松拾起,递还给她。
“拿着。
“谢……谢谢殿下。
阿姆露迪娜双手接过盾牌,紧紧抱在怀里,仿佛那是什么救命稻草。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不停地颤抖着,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是我不好,不该以这个样子出现在你面前,吓到你了吧。
我放柔了声音,试图安抚她。
听到我温柔的话语,阿姆露迪娜的肩膀开始微微抽动,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大颗大颗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滚下。
“不……不是的……殿下没有吓到我……”
她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我只是……我只是……太高兴了……能……能再见到殿下……”
她的话语里,饱含着最纯粹、最真挚的孺慕与崇拜,那份感情如此滚烫,让我这个脸皮厚如城墙的人都感到有些动容。
“傻瓜。
我忍不住抬起手,想像往常一样,摸摸她的头。
我的手掌轻轻地落在了她柔顺的秀发上,而就在接触的那一瞬间,阿姆露迪娜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
她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向前一步,将头深深地埋进了我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呜……殿下……殿下……”
温热的泪水很快浸湿了我胸前的白袍,她柔软的身体在我的怀中剧烈地颤抖着,像一只在暴风雨中找到了港湾的幼兽,将所有的委屈、激动和喜悦都化作了泪水,尽情地宣泄出来。
我有些僵硬地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圣月贤狼的形态下,我的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
我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淡淡馨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能听到她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这感觉……很奇妙。
阿姆露迪娜哭了很久,直到她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才有些不好意思地从我怀里抬起头,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俏脸,比平时那副严肃凛然的样子,多了几分惊心动魄的柔媚。
“对……对不起,殿下,我又失礼了……”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没关系。
我笑了笑,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上残留的泪痕。
我的指尖触碰到她滚烫而细腻的肌肤,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轻颤。
“我……我该回去了,队员们还在等我。
她似乎是想逃离这让她心跳失速的暧昧氛围,小声地说道。
“嗯,是该回去了。
我点点头,却没有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殿下?
她疑惑地抬起头,正好对上我那双在阴影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因哭泣而显得水光潋滟的眸子,看着她那微肿的、如同熟透了的樱桃般娇艳欲滴的嘴唇。
鬼使神差地,我缓缓地低下头。
阿姆露迪娜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张俊美得不似凡人的脸庞在眼前不断放大,感受着那温热的、带着一丝奇异香气的呼吸喷吐在自己的脸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所有的骑士准则、所有的矜持与理智,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她没有躲,也无法躲。
或者说,在她内心最深处,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着这一刻的降临。
终于,两片温润的唇瓣,轻轻地印在了她的唇上。
“唔……”
阿姆露迪娜浑身一僵,像一尊瞬间石化的雕像。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柔软而又温热的触感,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魔力,通过双唇的接触,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的双腿瞬间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如果不是我紧紧地搂着她的腰,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了。
我的吻很轻,很温柔,只是单纯的唇瓣相贴,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品尝。
我能感受到她唇瓣的颤抖,和她那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僵硬的身体。
我稍稍退开一丝,看着她那双因为震惊和羞涩而瞪得圆圆的眼睛,轻声问道:“不喜欢吗?
阿姆露迪娜没有回答,只是痴痴地看着我,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眼神迷离而又无助。
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我用舌尖轻轻地撬开了她紧闭的贝齿,探入了那片从未被外人涉足过的、温热而又湿润的神秘境地。
“嗯……啊……”
阿姆露迪娜发出一声惊呼,像是被吓到的小鹿。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轻易地就找到了她那柔软而又笨拙的小舌。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我霸道地勾住、缠绕。
我开始吮吸、舔舐、挑逗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柔软。
她的津液是如此的甘甜,带着少女独有的芬芳。
她完全没有接吻的经验,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的侵略,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呜咽。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完全靠在了我的身上,双臂无意识地环住了我的脖子,仿佛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石林之中,只剩下唇舌交缠的湿润声响,和阿姆露迪娜那压抑不住的、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她几乎要因为缺氧而晕厥过去,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
一缕晶莹的银丝,从我们分开的唇角间牵扯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
阿姆露迪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对被锁子甲包裹着的饱满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俏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水光荡漾,完全失去了往日的英气与沉稳,只剩下属于一个被情欲席卷的少女的娇媚。
“殿下……我们……我们不能这样……”
她用最后一丝理智,说出了这句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为什么不能?
我将她抱得更紧,让她丰腴柔软的身体与我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隔着衣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和惊人的热度。
我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用充满磁性的、低沉的声音呢喃道,“阿姆露迪娜,你是我最忠诚的骑士,不是吗?
将你的一切都奉献给我,难道不是你最大的荣耀吗?
我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打在她心灵最脆弱的地方。
荣耀……奉献……
这是她从小到大所接受的全部教育,是她刻在骨子里的信条。
而此刻,她最崇拜的、视若神明的亲王殿下,正用一种她无法抗拒的姿态,向她索取着这份“奉献”
。
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我……我是殿下的……骑士……”
她喃喃地重复着,眼神中的最后一丝挣扎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献祭般的决然。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
我拦腰将她抱起,阿姆露迪娜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我的脖子。
她的身体很轻,但该有料的地方却一点也不含糊,抱在怀里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我抱着她,走到一处被巨大岩石遮挡的隐蔽角落,将她轻轻地放在一块还算平整的石台上。
“殿下……”
她不安地看着我,双手紧张地抓着自己的衣角。
我没有说话,只是单膝跪在她的面前,抬起她的脚。
我脱下她那双沾染了尘土的皮靴,露出了被亚麻布包裹着的纤秀脚踝。
我解开缠绕的布条,一双线条优美、肌肤白皙的玉足便呈现在我的眼前。
作为一名常年征战的骑士,她的脚上却没有任何粗糙的茧子,反而保养得极好,脚趾圆润可爱,像是一颗颗小小的珍珠。
在阿姆露迪娜震惊的目光中,我低下头,将她的玉足捧在手心,轻轻地吻了上去。
“啊……殿下!
不行!
我的举动,比之前的吻,带给她更大的冲击。
在她看来,脚是身体最卑微的部分,而她至高无上的殿下,竟然……竟然在亲吻她的脚!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耻与窃喜的眩晕。
我没有理会她的惊呼,而是用舌尖,仔细地舔舐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从脚踝到脚心,再到每一根可爱的脚趾。
我甚至将她的脚趾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用舌头灵巧地在趾缝间穿梭。
“嗯……嗯啊……别……别这样……好痒……”
阿姆露迪娜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从脚心一路蔓延到全身。
她想把脚缩回来,却被我牢牢地抓住,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甜蜜的折磨。
我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已经起了反应。
隔着厚实的衣物,我都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青草与花蜜的香甜气息,正从她的双腿之间弥漫开来。
我知道,这朵圣洁的精灵之花,已经为我悄然绽放了。
我抬起头,对上她那双迷蒙的、泛着水光的眸子,微笑着说道:“阿姆露迪娜,你真美。
然后,在她的注视下,我开始解开她身上那套繁复而又坚固的铠甲。
金属的搭扣被一个个解开,发出清脆的声响。
锁子甲、胸甲、护肩、臂铠……一件件象征着她骑士身份的冰冷金属,被我剥离下来,随手扔在地上,露出了里面那件被汗水浸湿的亚麻内衬。
湿透的内衬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那傲人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的丰盈,形状浑圆挺翘,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不断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更是清晰可见,充满了惊人的诱惑力。
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伸手抚上了那片温润的柔软。
“嗯……”
阿姆露迪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迎合着我的抚摸。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我揉捏着那惊人的柔软,感受着它在我掌心变幻出各种形状。
我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那已经变得坚硬挺立的乳头,轻轻地捻动、拉扯。
“啊……啊……殿下……那里……不行……”
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石台,指甲在坚硬的岩石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我俯下身,隔着湿透的衣物,将她胸前的一点嫣红含入口中。
用牙齿轻轻地厮磨,用舌尖用力地顶弄。
“啊啊啊!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她体内的火焰。
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甜腻入骨的呻吟。
我扯开她胸前的衣物,将那对雪白饱满的玉兔彻底解放出来。
它们是如此的完美,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顶端点缀着两颗娇艳欲滴的粉色樱桃。
我毫不犹豫地埋首其中,左右开弓,用嘴唇和舌头尽情地品尝着这无上的美味。
我时而轻柔舔舐,时而用力吮吸,感受着那两点樱桃在我的口中不断地胀大、变硬。
阿姆露迪娜的身体像波浪一样扭动着,一股股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将身下的石台都染上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殿下……殿下……我……我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语无伦次地呻కి说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但我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探入了那片神秘的、泥泞不堪的幽谷。
我轻易地就分开了那柔软的花唇,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得如同红豆大小的、不断颤抖着的阴蒂。
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画着圈。
“呀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而又欢愉的尖叫,响彻了整个石林。
阿姆露迪娜的身体猛地绷直,双眼翻白,一股股清澈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掌和她的大腿内侧淋了个通透。
她高潮了,仅仅是在我的爱抚之下。
看着在自己身下失神颤抖的精灵骑士,我的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但这,还远远不够。
我脱下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了那根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无比粗壮、坚硬如铁的肉棒。
那狰狞的龟头上,已经溢出了一滴滴清亮的、带着麝香气息的前列腺液。
阿姆露迪娜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正好看到我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震惊和一丝丝的恐惧。
“殿……殿下……那……那个……会……会死人的……”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去。
“放心,我的骑士,”
我微笑着,俯下身,用我那根滚烫的肉棒,轻轻地摩擦着她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蜜穴入口,“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会让你……欲仙欲死。
我握住她的大腿,将它们分到最大,露出了那片被淫水浸泡得晶光闪闪的神秘花园。
那娇嫩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扶着我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紧致的穴口,然后,猛地向下一沉。
“啊啊啊啊!
疼!
好疼!
撕裂般的剧痛,让阿姆露迪娜发出一声惨叫,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我的龟头,仅仅是进入了一个头部,就被那紧致而又充满弹性的穴肉死死地卡住了,再也无法寸进。
我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却又无比坚韧的障碍,正横亘在我的面前。
是她的处女膜。
我没想到,像她这样常年征战的精灵骑士,竟然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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