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〇四章 带着尤丽叶麻溜的远离(2/2)
我轻轻推开门,一股混杂着花瓣和少女体香的湿热蒸汽扑面而来。
巨大的圆形浴池里,水面上漂浮着鲜红的玫瑰花瓣,而尤丽叶就靠在池边,双眼紧闭,呼吸平稳,金色的长发如同海藻般在清澈的水中荡漾,她竟然真的睡着了。
水汽氤氲,将她的身体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那白皙如玉的肌肤在水光和花瓣的映衬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她那尚在发育却已初具规模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两颗小巧的蓓蕾在水面下若隐若现,如同含苞待放的粉色樱桃。
水流没过了她的腰肢,只能看到那平坦的小腹和若隐若现的神秘三角地带。
我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腹那股熟悉的燥热又一次升腾起来,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我咽了口唾沫,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尤丽叶,醒醒。
我轻声呼唤着,走到池边蹲下。
她毫无反应,睡得很沉。
我无奈,只能伸手去推她的肩膀。
指尖触碰到她肩膀的瞬间,那份滑腻、温润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她的肌肤就像最上等的丝绸,光滑得不可思议。
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裤裆里猛地跳动了一下,瞬间就变得坚硬如铁。
“尤丽e叶,再不起来要着凉了。
我加重了力道。
“唔……”
她终于发出了一声梦呓般的轻吟,缓缓地睁开了那双迷蒙的、如同蒙着一层水雾的紫色眼眸。
“殿……殿下?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惊慌,只有一片纯然的困惑,仿佛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睡着了。
我说道,“快起来吧,水快凉了。
“哦……”
她乖巧地应了一声,然后……然后就在我面前,缓缓地从水里站了起来。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水珠顺着她完美的曲线滑落,从她小巧精致的锁骨,流过那对挺翘饱满的雪白乳房,划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最后汇入下方那片被修剪得十分整齐的、淡金色的神秘草地。
她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每一寸肌肤都白得发光,每一分曲线都像是神明最杰出的造物。
那双笔直修长的腿,那圆润挺翘的臀部,以及那两瓣紧紧闭合、泛着粉嫩色泽的花唇……
“轰”
的一声,我感觉我脑子里的某根弦彻底断了。
血液疯狂地涌向我的下半身,那根早已硬挺的鸡巴此刻更是涨得发疼,几乎要撑破我的裤子。
尤丽叶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大的冲击力,她只是歪着头,用那双纯洁无瑕的眼睛看着我,然后问出了一句让我彻底崩溃的话。
“殿下……这也是……夫妻正常会做的事情吗?
我还能说什么?
我还能做什么?
理智在这一刻被欲望的洪流彻底冲垮。
我猛地站起身,一把将她从浴池里打横抱起,不顾她身上滴落的水珠打湿了我的衣服。
“啊……”
她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抱着她,大步走回她的房间,一脚踹开门,然后将她轻轻地放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她的身体在洁白的床单上,显得愈发诱人。
她看着压在她上方的我,紫色的眸子里依旧是那片迷茫。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唇瓣柔软而冰凉,带着一丝水汽和花瓣的清香。
我撬开她的贝齿,将我的舌头探了进去,疯狂地追逐、吮吸着她那笨拙而不知所措的小舌。
“唔……嗯……”
她从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身体开始轻轻地颤抖。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抚上了她胸前那片柔软。
那乳房不大,刚好能被我一手掌握,触感惊人地弹嫩。
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捻动着那颗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我指尖下一点点变硬。
她浑身一颤,一股奇异的电流仿佛从胸口传遍了全身。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了那片神秘的禁地。
那里的花唇紧紧闭合着,干涩而温暖。
我用手指轻轻地在那条缝隙上揉搓着,感受着那两片柔软的肉唇。
“不……殿下……那里……”
她终于有了一丝抗拒的意识,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夹住我作恶的手。
“别怕,尤丽-叶。
我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无比,“这也是……夫妻正常会做的事情。
我用这句从她那里学来的话,轻易地瓦解了她那脆弱的抵抗。
她不再挣扎,只是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我分开她的大腿,将头埋了下去。
一股清幽的、带着一丝奶香的少女体香扑鼻而来,让我更加兴奋。
我伸出舌头,在那紧闭的花唇上轻轻舔舐着。
“咿呀——!
她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如同小猫般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清澈的液体从那紧闭的缝隙中涌了出来,瞬间就打湿了那片区域。
原来她已经这么湿了。
我用手指轻轻地掰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一颗如同红宝石般小巧可爱的阴蒂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我毫不犹豫地将它含入了口中,用舌尖轻轻地、快速地打着圈。
“啊……啊……嗯……不……不行……殿下……好奇怪……”
尤丽叶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双手胡乱地抓着,嘴里发出语无伦次的呻吟。
她的嫩穴里,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泉眼一般,汩汩地向外冒着,很快就将身下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她的反应是如此的青涩,又是如此的激烈。
我能感觉到,她正在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所淹没。
我加大了吸吮的力度,舌头、嘴唇、牙齿并用,在那颗小小的阴蒂上进行着全方位的刺激。
“啊啊啊啊——!
终于,在一声高亢的尖叫声中,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花穴深处喷射而出,浇了我的满脸。
她潮吹了。
高潮过后的尤丽叶浑身脱力,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蜜汁,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模样,心中的满足感和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填充。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爬上床,分开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前端还流着前列腺液的巨大肉棒对准了她那片被淫水浸泡得泥泞不堪的蜜穴。
“尤丽叶,”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现在,才是真正夫妻会做的事情。
我扶着我的鸡巴,用龟头在她那湿滑的穴口缓缓地研磨着。
“嗯……”
她从失神中回过神来,感觉到腿间那根灼热、坚硬的异物,身体又开始紧张起来。
“放松,交给我。
我安抚地亲吻着她的额头,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那巨大的龟头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便直接顶开了她那两片柔软的花唇,深深地埋了进去。
“呜……”
尤丽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我没有立刻继续深入,而是停了下来,让她适应我的尺寸。
她的嫩屄是如此的紧致、温暖、湿滑,内壁上那些柔软的褶皱一层层地包裹着我的龟头,那种感觉,简直要让我当场射出来。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的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
尤丽叶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痛苦的神色渐渐被一种迷茫的、带着一丝快感的神情所取代。
“殿下……里面……好涨……好满……”
她小声地呢喃着。
“喜欢吗?
我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问道。
“唔……不知道……但是……不讨厌……”
她的回答让我更加兴奋。
我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猛烈冲撞。
我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
的清脆肉体撞击声。
“啊……啊……殿下……慢……慢一点……”
尤丽叶被我撞得上下起伏,只能紧紧地抱住我,任由我施为。
“叫我……叫我亲爱的。
我命令道。
“亲……亲爱的……啊……不行了……要……又要出来了……”
在我的猛攻之下,她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不仅仅是潮吹,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花穴的内壁也一缩一紧地,疯狂地绞榨着我的肉棒。
“哦……尤丽叶……”
我也被她这销魂的反应刺激得快要到达极限。
我对着她的子宫口又狠狠地冲刺了百十来下,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将我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
数日过后,魔王军渐渐都回来了,教廷山开始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然而此时,我迎来了两位意想不到的远道而来客人。
“卡洛斯师兄,西雅图克师兄?
你们两个怎么来了,拉斐尔大人舍得放你们来吗?
对于忽然到来的大师兄和二师兄,我大喜过望,飞奔迎上去,笑着在他们肩膀上着实一锤。
“怎么,不欢迎?
卡洛斯笑着反问道,西雅图克一来到眼睛似乎就不够用,四处东张西望,根本顾不得搭话。
“怎么会呢,只是好奇罢了,拉斐尔大人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你们留下来,哈洛加斯的任务完成了吗?
“还没有。
说到任务,卡洛斯的神色稍微凝重了几分。
“不过请个假,来这里凑凑热闹的时间到是还有。
“想凑地狱山攻夺战这个热闹?
“正是如此。
“拉斐尔大人没有和你们一起来吗?
我踮起脚尖四处张望,那个魔女大人,说不定会躲起来吓我一大跳,别怀疑,她就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
“没有,拉斐尔大人不来了。
“唉,我还指望着让她来指挥呢。
“你现在责任重大,可不能像以前那样事事都依赖别人,应该学会自己独立面对问题。
听我这样一说,大师兄立刻唠唠叨叨的教导起来。
“不不不,我这是有自知之明,能扛下来的事情我不会劳烦别人,但是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这可不是努力一下就能解决的。
对自己的凡人级智商深有了解的我,摇头罢手。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是还有琳娅吗?
就算不相信自己,也该相信她吧。
“这……说的也是。
我点了点头,倒不是我不相信琳娅,在当年骷髅将军袭来的一战中,就是由她指挥调度,琳娅的初战指挥获得了大家的一致好评,说明她有这方面的天赋。
只是,在战斗方面一直把女孩们庇护在翅膀之下的自己,一时半会没办法去想象在接下来这场至关重要的战斗中,竟然要由琳娅那柔弱的肩膀去承担起那么重的责任指挥全局。
看出了我的母鸡护小鸡心态,卡洛斯没说话,只是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时候,西雅图克这个二货师兄才如梦初醒:“咦,吴师弟,你什么时候来了?
我翻了翻白眼,早来了。
“不说这个,快点带我们去逛一逛,我老早就迫不及待了。
“这家伙,三天前就开始蹦跶个不停了,嚷嚷着要在地狱世界大杀四方,要不是我撵着,他刚才已经冲出外头。
“行行行,我们这就出发,别光说西雅图-克,卡洛斯你也是心痒难耐了吧。
闻言,卡洛斯温煦的笑了笑,没有回答,但是眼睛里燃烧的战意却是最好的答案。
“你们等等,我多带上个人。
没多久,我把尤丽叶也拉过来了。
这些天和她的亲密接触,让我们的关系发生了质的变化。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疏离,而是像一只黏人的小猫,时时刻刻都想跟在我身边。
大师兄和二师兄对她也算熟悉,知道尤丽叶比较迷糊,平时需要人照顾,因此对我的举动并没有觉得太过意外,只是看着我们紧紧牵着的手,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的笑意。
结果半路上又遇到了水晶这吃货来要吃的,我顺手就将她给拎上,附赠一个满脸不爽的恶龙少女,竟然也跟了上来,这一下子队伍就变得庞大起来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巨龙一族支援?
余光瞅了好几眼,西雅图克压低声音悄悄问道,语气隐藏不住的失望。
他是战斗狂人,乍一听到有巨龙的时候,顿时热血沸腾,想要较量一番,可是来到这里一看,所谓的巨龙竟然是一名娇小少女,让西雅图克顿时如同一盆冷水浇下,战意跑没了,这样一名少女,就算明知道她的实力很强,西雅图克也拉不下脸主动发出挑战。
“没错,别小看她,一尾巴能把你扫到地狱世界另外一头。
瞅见二师兄的情绪变化,我忍笑一脸正经的应道。
你们两个最好打起来,谁赢谁输无所谓,不过虽然不情愿,我还是更看好恶龙少女一点,毕竟巨龙的优势非其他种族能比,同等境界下几乎无敌,而且是碾压式的无敌。
我更建议西雅图克挑战水晶,一个斧头利,一个皮硬,刚好能打的砰啪作响,至少声势不会小,不过二师兄连恶龙蕾娜都拉不下脸发出挑战,就更别说一脸蠢萌幼稚的水晶了。
“蕾娜?
另外一边的大师兄,时不时瞅蕾娜一眼,似乎在困惑着什么的样子。
一般来说,蕾奥娜和蕾娜只差一个字,应该很容易能联想到才对,蕾奥娜给自己取这样的名字也算异常耿直了,但无奈还有比她更耿直的人。
众人在地狱山兜了一圈,西雅图克就不愿意回教廷山了,大师兄很无奈,只好【勉为其难】的陪二师兄留下来一起战斗,方便互相照应,没办法,我只能叮嘱他们别玩太久,尽快回来,别把地狱山攻夺战给错过了。
“这趟出来到底有什么意义?
大师兄二师兄一走,这恶龙少女就开始发威了。
“所以说是你自己跟过来的对吧?
“我……我只是为了保护尤丽叶,谁知道你这色情德鲁伊把她带到野外想对她做些什么。
蕾奥娜语气一顿,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复又理直气壮。
被我一直牵着的尤丽叶,不知道哪里来了兴致,没等我回答就先给抢答了。
她抬起头,用那清澈纯净的眸子看着蕾娜,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夫妻正常会做的事情。
“夫……夫妻正常会……会做的事情?
果……果然你这家伙……你这无可救药的色情狂!
变态!
禽兽!
下流!
不知廉耻!
蕾娜瞬间炸毛,一连串的骂声劈头盖脸地向我砸来。
“等等,这是误会。
我头大地试图解释。
“你是说尤丽叶会说假话?
蕾娜反问道,她知道尤丽叶从不说谎。
“所以都说了……”
结果这一路,我费尽无数口舌,终究还是没能摆脱色狼的名声。
尤丽叶亲,你不愧是在关键时刻坑我的一把手啊。
等回到教廷山的时候,发现上闹剧总算在我的强烈抗议和蕾奥娜等人的劝解下收场。
小幽灵心满意足地在我胳膊上留下一圈整齐的牙印后,又变回了那个黏在我身边的安静小尾巴,只是看向尤丽叶的眼神里,似乎多了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警惕。
大家笑闹着散去,各自安顿,魔王殿里很快就只剩下我和尤丽叶。
刚才还喧闹无比的大殿,此刻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我从王座上站起来,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腹部,看向一旁从刚才起就一直默默看着我的尤丽叶。
她那双纯净的紫色眼眸里,没有了往日的懵懂和疏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极为熟悉的、全然的信赖与……依恋。
这种依恋,在经历了那夜的“夫妻游戏”
后,已经彻底变了味道。
“凡……”
她轻轻地叫我的名字,主动走上前来,不是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地牵住我的衣角,而是直接伸出双臂,环住了我的腰,将脸颊紧紧贴在我的胸口。
身体的柔软触感和那份毫无保留的贴近,让我心头一荡。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混杂着安心和某种渴望的本能反应。
“怎么了?
我低下头,轻抚着她柔顺的银色长发。
她没有说话,只是在我怀里蹭了蹭,然后抬起头,用那双不染尘埃的眸子注视着我,小声地,却又无比清晰地问:“我们……今天晚上,也一起睡吗?
像……像那天晚上一样。
她或许还不完全明白那天晚上的“一起睡”
究竟意味着什么,但她的身体显然已经记住了那种被填满、被拥有的感觉。
那纯洁的好奇心之下,涌动的是被我亲手点燃的、最原始的欲望。
我喉咙有些发干,看着她眼中倒映出的我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这就是我的妻子,无论是名义上,还是实际上。
“当然。
我俯下身,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深吻,舌头轻易地滑入她温热的口腔,勾住她笨拙回应的小舌。
她的身体立刻软了下来,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双臂更紧地抱住了我,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
这一晚,尤丽叶的变化比我想象的更加明显。
她不再是被动地接受,而是开始笨拙地模仿我之前的动作,用她的小手在我身上探索,用她的唇齿在我的脖颈和胸膛留下细碎的痕迹。
当我们的身体再度结合,她发出的不再是因初次体验而略带痛苦的呻吟,而是纯粹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欢愉与渴求。
她像一块海绵,贪婪地吸收着我给予的一切,身体的反应也愈发诚实和激烈,一次又一次地在我身下攀上顶峰,用湿热的浪潮将我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