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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二章 法拉:队长别开枪,是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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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呢,区区人偶,就算想在身上养虫子,虫子也不会愿意,对吧,大不了就是漏个油什么的,我看看我看看,关节漏油了没?

不用客气,大家相识一场,我免费用泥巴帮你堵上。

面对本子娜的一而再挑衅,我怎么能忍,扇着鼻子便凑上去,眉头皱起,仿佛真的闻到了机油味。

她那双被刻意收敛了锋芒、却仍旧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的琥珀色眸子,此刻正微微眯起,那本该毫无波澜的瞳孔深处,却隐隐翻涌着一丝被冒犯的怒火。

她那紧抿的薄唇,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露出牙齿的雪白边缘,那是一种极力压抑、却又随时可能爆发的恼怒。

她身上的那套赫拉迪克族公主制服,此刻仿佛也因她的情绪而绷得更紧,勾勒出胸前两团傲人柔软的弧度,以及腰肢以下紧实包裹的丰腴。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精巧躯壳内蕴含的紧绷与张力,让人忍不住想要撕开那层制服,去探寻里面更为真实、更为炽热的怒火。

“你才漏油,受死!

本子娜一怒,收于剑鞘的细剑再次拔出,似闪光一样向我不断刺来。

剑尖寒光如雪,快如疾风骤雨,每一击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嗡鸣,直取我的要害。

那修长的手臂每一次挥舞,都带动起胸前两团柔软的剧烈晃动,制服布料与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更深层次的碰撞。

她的表情冷冽,眼神却炙热,每一道剑光都仿佛是她内心深处愤怒与不甘的具现。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剑尖带起的劲风刮过我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这种濒死的刺激感,伴随着她每一次进攻时身体的律动,反而让我的血液开始沸腾。

“愚昧,愚蠢,你的招式早就已经被我看透了。

我扭动着腰肢,挪动着步伐,摇晃着脑袋,在那滴水不漏的无数道刺光中,似滑不溜丢的泥鳅,头上闪过接连不断的MISS。

我的身体如同被涂抹了油脂的滑腻蛇类,灵活地穿梭在她的剑影之中,每一次避开都带着一种近乎挑逗的意味。

我能看到她因为我的闪避而更加恼怒的眼神,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仿佛要喷出火来,但越是这样,我的心中就越是升起一股征服欲。

她的剑法精妙,每一次变招都带着极致的杀意,可在我眼中,这更像是一种被激怒的野兽的狂舞,每一次出剑,都暴露出了她那具完美无瑕的人偶躯壳在极度兴奋状态下的诱人破绽——绷紧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微微敞开的唇间泄露出的急促喘息,以及在每一次猛烈攻击后,胸前两团在制服下激烈颤抖的饱满。

我甚至能想象到,如果我不是在闪躲,而是选择迎上去,将她死死抱在怀里,那两团柔软将如何被挤压变形,那坚硬的剑尖又将如何抵住我的肉体,带来一种危险而刺激的快感。

哼,用相同的招式对付圣斗士是没用的,愚蠢的人偶娜哟。

深吸一口气,那淡棕色的,如同琥珀一般光泽明亮的眼眸,漠无感情的注视着像泥鳅一样扭来扭去的某德鲁伊,娜娜公主做了一个决定,她将细剑收了回去。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脯因为剧烈的情绪起伏而上下剧烈鼓动,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在制服下显得越发诱人。

她那原本冷冽的表情,此刻却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红润的薄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湿润的舌尖。

她紧握的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甚至能听到她骨节发出的咔嚓声。

那双漂亮的腿,在收剑之后依然保持着攻击的架势,修长而有力,包裹在制服裙下,显得更加笔直。

她的整个身体都散发出一种极度危险又极度诱惑的气息,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来,用更原始、更直接的方式来“惩罚”

我。

我几乎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恼羞成怒的热量,以及隐藏在那股热量之下,更深层次的、难以言喻的燥动。

“的确,我也是太大意了,一直一直以来都是用细剑收拾你这只笨猴子,导致套路被看穿了,没办法,在想到新的招式之前,就用点其他手段吧。

这样说着的娜娜公主,一边咔嚓咔嚓的左右互相扳着指节,一边面露笑容的向我靠近。

那笑容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感,仿佛一只捕捉到猎物的野兽,正享受着即将到来的折磨。

她每靠近一步,那包裹在制服下的玲珑身段便愈发清晰,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挺翘的臀部在裙摆下勾勒出诱人的弧线。

那扳动指节的声音,清脆而又带着致命的诱惑,每一个“咔嚓”

声都仿佛是敲打在我心尖的鼓点,预示着一场无法逃避的“惩罚”

她的眼神,不再是纯粹的鄙夷,而是混杂着玩味与一丝丝难以察觉的兴奋,直勾勾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剥皮拆骨。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双纤细的手指,并非只是简单地掰动指节,而是带着一种无形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直达我的四肢百骸,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绷紧,渴望着她接下来将要施加的“手段”

等……等等,空手是犯规的!

一见情况不妙,我撒腿就跑,躲到了蒂亚身后。

“竟然躲在女人后面,你算什么男人。

“一直猴子猴子的叫,只有现在才把我当男人看吗?

“就算是公猴,也该拿出公猴的胆量,给我站出来!

“给谁?

母猴子?

“很好,我已经想到一道菜了,正好缺个材料。

本子娜变得杀气腾腾,绕着蒂亚,把我追杀了个惨。

她的步伐越来越快,身形灵活得如同鬼魅,那股散发出来的杀气几乎凝成了实质,压迫得我心头狂跳。

虽然是在“追杀”

,但每一次扑击都带着一种奇特的、难以言喻的魅惑,她那双长腿在奔跑中交替舞动,裙摆飞扬间,隐约可见白皙的大腿和内衬,每一次转身都带起一阵清新的香风,让我本该恐惧的内心反而生出几分奇异的渴望。

那冰冷的杀意,却又隐藏着一丝丝被挑逗起来的燥热,仿佛她身上流淌的不是鲜血,而是滚烫的机油,随时可能达到沸点。

战斗力不行啊,这人偶公主,今个儿好像特别易怒,是那个来了吗?

话说人偶也有那个吗?

我们并没有打闹多久,因为阿尔托莉雅也来了,带着她的咪啪骑士。

“陛下,蜜拉~~~”

一见好闺蜜来了,迷糊骑士立刻抛弃我这条忠心耿耿含辛茹苦的导盲犬,奔向对面,先向吾王行礼,然后开森的和蜜拉手牵手相亲相爱中。

她那双平时总是雾蒙蒙的蓝色眼眸,此刻却闪烁着孩童般纯真的欢喜,她迈着小碎步,裙摆随着她的奔跑而轻盈地晃动。

当她扑向蜜拉,将自己的小手牵上那修长而有力的指尖时,脸上洋溢的笑容是那么的纯粹,让人心生怜爱。

那份纯净的情谊,在旁人看来,是如此的温馨,丝毫没有察觉到,在这份纯粹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发酵。

“抱歉,来迟了。

见人都差不多到齐了,吾王加快脚步走过来。

她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有力,身上散发着不容置疑的王者威仪,那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在哈洛加斯大厅的光线下熠熠生辉。

她那双湛蓝的眼眸,扫过我的身影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却又迅速恢复了平时的严肃与端庄。

她身上的盔甲与长袍,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每一点声响都仿佛在宣告着她至高无上的存在。

“没事,还有没来的。

我冲吾王妻子罢了罢手,和她一起来到阿卡拉身边,静看着世界传送的完成。

耳朵一抖,背后的咪啪骑士和迷糊骑士似乎在小声细语的说我,嗯哼,想说我什么坏话?

“抱歉,尤丽叶,将你扔下那么长时间,有被殿下欺负吗?

“没有,殿下是个大好人呢。

“……”

偷偷摸摸的又塞给我一张好人卡,尤丽叶亲你这样做是不行的。

“不但把尤丽叶带回家,每天也会陪尤丽叶玩,尤丽叶,被殿下深深的宠爱着呢。

喂喂,这样说有歧义啊,咪啪骑士你可千万别误会,我只是把尤丽叶当宠物那般宠爱罢了,还有,我不是威尔士人。

“哦,是吗?

还在玩夫妻过家家吗?

“嗯,尤丽叶想做一个合格的妻子,愿望,不会改变!

迷糊骑士小拳头一握,满是坚定,但随即,她有些失望的低下头。

她的声音清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加修饰的纯真,但这份纯真在这样的语境下,却显得格外诱人。

那双蓝色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渴望与懵懂,小小的拳头紧紧握住,仿佛要抓住她心中那份最美好的愿望。

她低头的瞬间,发丝垂落,遮住了那张红润的俏脸,却让脖颈处一小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出来,引人遐想。

“虽然殿下愿意陪我玩,但是也有不愿意陪我玩的时候。

“哦?

“晚上,殿下说什么也不愿意陪我玩。

“啊哈哈哈,原来是这样,没办法,殿下也要陪家人,不可能光顾着你一个。

哦哦哦,我对你改观了咪啪骑士,莫非腹黑的你,切开来里面竟然是粉色的?

“没错,尤丽叶十分理解哦,殿下,很爱很爱家人,虽然没办法说明,但是能一眼就看出来。

尤丽叶双手合十,露出幸福笑容。

她的话语带着一种孩童般的天真,却又饱含了对我的信任和依赖。

那双手合十的动作,衬托出她纯洁无垢的内心,脸上绽放的幸福笑容,像是清晨沾着露珠的花朵,纯洁而诱人。

那份幸福,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她的喜悦所感染,变得温柔起来。

她的身形娇小,却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独特魅力,仿佛一朵盛开在迷雾中的白莲,引人靠近,却又让人不忍亵渎。

“要是,如果尤丽叶以后能够成为一名合格的妻子,也能找到像殿下这样的丈夫就好了。

不不不,你的要求太低了,只要你想,天底下的大部分男人都愿意排着队给你更完美的幸福。

“但是,尤丽叶还是有点好奇,晚上,殿下到底在做些什么呢?

桀桀桀桀,当然是和女孩们做少儿不宜的事情,尤丽叶你不会知道,也不会懂的桀桀桀桀。

“于是,尤丽叶偷偷去看了一眼。

咦?

哈?

她刚才说了什么?

我笑的太得意忘形好像出现幻听了,一定是我听错了对吧。

“结果看到光着身子的殿下将一样光着身子的琳娅压在下面……”

“噢啊啊啊啊喔喔喔喔啊啊呜哇哇哇哇——!

口中发着意义不明的惨叫声,我一个转身,一个飞扑,将尤丽叶扑倒在了地上,死死捂住她的小嘴。

我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带着一股强烈的风压将她纤弱的身躯直接撞倒在地。

我粗暴地按住她那因为惊呼而微微张开的红润小嘴,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口中散发出的湿热气息,以及那柔软的舌尖在指腹下不安分的蠕动。

她的身体在我的压制下,被柔软的地面轻微反弹了一下,娇小的骨架被我的重量死死压住,胸口两团尚不丰满的柔软被挤压变形,她那双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惊愕与不解,如同受惊的小鹿,茫然地看着我。

我能感觉到她那具单薄的身体在我的身下微微颤抖,那并非恐惧,而是一种本能的,被陌生体温和力量侵犯的颤栗。

我的呼吸粗重而急促,汗珠顺着额头滑落,滴在她的脸颊上,带着一丝滚烫的热度。

“哈……啊哈哈哈,尤丽叶,你在说些什么呀,一定是在做梦,做梦梦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对吧。

捂着尤丽叶的嘴,我压低面庞,在她耳边一字一句说道,企图强行扭曲尤丽叶的回忆。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压低了嗓音,几乎贴着她那柔软的耳垂,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到极致的耳廓上。

我的手指在她温热的唇瓣上摩挲,感受着那份弹性与湿润,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她舌尖的软滑。

她的身体因为我的靠近而绷得更紧,那股淡淡的少女香气混合着她特有的纯净体味,直冲我的鼻腔,让我原本就因为紧张而燥热的身体更加灼热。

她那双无辜的眼眸,此刻因为近距离的凝视而显得更加清澈,仿佛能看穿我的所有心虚。

“嗯呜,呜呜。

尤丽叶含糊不清的点了点头,好像真的被我轻易说服了,毕竟单核单线程嘛,我松了口气,缓缓放开手。

她的小脑袋乖顺地随着我的话而点动,那双被我捂住的唇瓣在脱离压制后,轻轻地翕动了几下,发出一声带着湿濡感的轻柔低鸣。

我能感觉到她脖颈上传来的轻微震颤,以及她小脸上那份因为我的靠近而变得更加红润的羞涩。

当我的手缓缓离开她的嘴唇时,指尖仍旧残留着她口中那份令人心颤的湿热与柔软,仿佛有一股无形的热流顺着我的指尖蔓延至全身,让我那原本紧绷的神经得到一丝缓解,却又引发出更为深层的冲动。

“原来,是在做梦啊。

尤丽叶露出茫然之色,喃喃自语道。

她那双蓝色的大眼睛里,此刻仍旧充满了迷蒙与不解,仿佛还在努力分辨现实与梦境的界限。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湿润的唇瓣,那份无意识的动作,纯真却又带着一丝本能的诱惑。

她那软乎乎的声音,就像一团棉花糖,听起来轻飘飘的,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仿佛能瞬间融化掉任何坚硬的心防。

“对,对对,是在做梦没错。

我拼命点头。

“不过,真的很真实呢。

仰躺在地上,恍惚迷离的看着将她扑倒的我,尤丽叶忽然露出笑容,带着一抹少女最纯真的羞涩。

她那被我压制在地板上的身躯,此刻已经放松下来,仰视着我,那双蓝色的眼眸里,不再是纯粹的迷茫,而是泛起了点点水光,如同被雨水洗涤过的琉璃珠,清澈而又带着一丝丝动人的湿润。

她那红润的俏脸上,羞涩的红晕如晚霞般蔓延开来,从耳根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脖颈,甚至连那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脯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那单薄的衣物,因为刚才的扑倒而有些凌乱,勾勒出她青涩却又逐渐成熟的曲线,两团柔软的胸脯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颤动。

她那不自觉地微微夹紧的双腿,更是暴露了她身体深处那份尚未被完全察觉的羞涩与悸动。

“梦里,殿下和琳娅那样……就像现在殿下和尤丽叶一样。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听尤丽叶冷不防的又蹦出这样一句,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连忙从她身上站起来,看一眼周围,发现除了阿卡拉和哈吉塔等少数几个以外,大家都在用微妙的眼神看着我,发现我的扫视目光,连忙若无其事的回避,好像在说,我没听到,我真的什么都没听到哦。

我猛地从尤丽叶身上弹起,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她的话语如同平地惊雷,每一个字都带着纯真,却又无比清晰地回荡在大厅之中。

我下意识地扫视四周,发现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好奇、玩味、还是带着一丝了然,都仿佛无形的利刃,狠狠地刺向我的身体。

尤丽叶仍旧躺在那里,那双纯净的眸子带着一丝天真的无辜,仿佛根本不明白她所说的话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她那因为刚才的动作而略显凌乱的衣物,更是在无形中为她的“爆料”

增添了一份让人浮想联翩的真实感。

我能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门,脸颊上的温度几乎能煮熟鸡蛋。

该死的,这小妮子,是真傻还是假傻?

“我……”

我张大嘴巴,想解释点什么,却见大家一副掩耳盗铃的模样,顿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唯一能出来的,只有那夺眶而落的汹涌泪水。

“殿下……请节哀顺变,尤丽叶不是有心的。

最后,还是咪啪骑士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了一句。

就因为是无心的,才更加坑爹啊!

还好,紧接而来的其他各族代表,总算将世界之石大厅里的微妙气氛打破了。

比如说……图矮冬瓜,他一来就吵吵嚷嚷,浑身散发着一股浓重的酒臭,站在这庄严的大厅,简直就跟一堆大型不可回收的垃圾般刺眼。

相对的,代表狼人族的假笑王子克里斯就温雅多了,哪怕和阿卡拉她们聊天,也是细声细气。

然后是亚马逊一族的代表,她们似乎有意让已经进入地狱世界的莎尔娜姐姐,作为这次亚马逊一族支援部队的首领,颇有点先斩后奏,赶鸭子上架的想法,只是,我怕她们的算盘打错了,我所认识的莎尔娜姐姐可不是会这么轻易妥协的女王大人。

只不过,莎尔娜姐姐对亚马逊一族毕竟还存在一分特殊复杂的感情,扔不掉,放不下,作为亚马逊和精灵混血的她本人,似乎也更倾向于承认自己的亚马逊血统,所以说,姐姐最后会做怎么样的选择,我也不敢打包票,总而言之视情况再做定夺吧。

很快,各族的代表都已经到齐了,眼看世界传送开通到了最关键时刻,围绕着世界之石的法师们已经在做最后冲刺,身上的宽松法师长袍,竟已被汗水打湿,而世界之石以及连同地面上的巨大世界传送魔法阵,亮起了各色光芒,众人纷纷后退,一直退到大厅的边缘位置才停下来,看着已经被一团亮光包裹住的世界之石和数十位法师,心中都捏了一把汗。

“那啥……阿卡拉奶奶,有说过开通的成功率是多少吗?

我忽然发现,自己似乎一直忽略了件事情,和开通的时间相比,开通的成功率似乎更加重要。

“这个……很大,很大,总之吴你不用担心,我们肯定是在有十足的把握情况下,才敢这样做,否则把世界之石弄坏了,那整个联盟可就要倒退一千年了。

阿卡拉面带微笑的宽慰着我,但常年和她打交道,我却隐约看得出来,隐藏在她淡定自如的神色之下,是正在急速膨胀的紧张,她的忧虑不会输给在场任何人,毕竟这一切都是在她的主导下进行,说没有压力,那肯定是骗人的。

还好,以法拉老头为首的法师公会,没有辜负阿卡拉的期待,在大家紧张的就快要窒息的时候,伴随着一道环形华光扩散,整个世界之石大厅陡然明亮起来,散发着比以往更加辉煌的光芒。

哪怕是魔法白痴,这么一看,也能立刻猜想得到应该是好消息。

“阿卡拉大长老,幸不辱命。

在众人被大厅散发出的璀璨光辉所吸引之时,那数十名法师,浑身湿漉漉的滴着汗水,疲惫不堪的朝我们走过来。

“辛苦你们了,大陆不会忘记你们,历史也不会忘记你们的功劳。

身为领袖的阿卡拉,当然知道这种时候什么话最能振奋人心,果然,一听到铭刻历史这样的字眼,这群原本站都难站稳的法师们,精神一振,硬生生的挤出了几分力气。

“都是多亏了法拉会长,是因为这些年他一直坚持不懈的研究空间魔法,积累了庞大的知识和经验,才足以支持这次世界传送的开通,我们只不过是顺势从旁推上一把罢了。

领头的老法师笑了笑,不顾法师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深邃,炯炯发光的看着大厅中央的世界之石,那里,将永远凝聚一份属于他们的汗水。

“这一次,是得好好表彰一下法拉的贡献。

连一向对法拉格外严厉,严格控制他的私人研究经费的阿卡拉,此时都露出了满意笑容。

嘛,那老头一直致力于空间魔法研究这点,我是早就知道,自己的家,那顶看似只有十几个平方,实则内有乾坤的白色小帐篷,都是他的功劳,所以这时候,哪怕脑海中再怎么翻腾起这老家伙的作恶多端、节操丧尽过往,我也不得不和阿卡拉一样,真心实意的给他点个赞。

点赞完毕,该轮到我登场了!

和我有同样想法的人不止一个,当我向世界之石走过去的时候,好几个人不约而同的也迈出了脚步。

大家的动作同时顿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露出了志在必得的坚定目光,简直就像是一群老鼠在抢奶酪,这一刻,正是考验人性和友谊的时候。

“哈洛加斯的心脏是我弄回来的,教廷山也是我弄回来的,所以这个第一,我当仁不让。

我先开了口,一股子霸王气势喷薄而出,没错,你们谁有我功劳大?

都没有吧,那你们也好意思和我抢?

“蜜拉,尤丽叶,将凡按住。

伴随着吾王的命令,她忠心耿耿的骑士毫不犹豫的执行了,对我这个亲王殿下,没有一丝犹豫,就将我按倒在地,不得动弹。

咪啪骑士和尤丽叶听到命令,没有丝毫迟疑,如同两道迅捷的流光,瞬间就出现在我身侧。

咪啪骑士修长的手臂如铁箍般揽住我的腰,她的手指有力地扣进我的皮肉,那份力道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压制,仿佛在告诉我,这是温柔的束缚,却又难以挣脱。

她的胸脯紧贴着我的后背,那份柔软隔着衣物传递过来,让我的呼吸都为之一滞,鼻间瞬间被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清冽香气所充斥。

而尤丽叶,则像一只乖巧的小猫咪,紧紧地抱住了我的手臂,她娇小的身体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死死地将我的手臂缠住,那份柔软的触感和她身上散发出的纯真体香,让我无法狠心挣脱。

我能感觉到她那柔软的小脸紧贴着我的胳膊,娇嫩的肌肤带来滚烫的触感,鼻尖似乎还能闻到她发丝间散发出的淡淡奶香。

两股不同的女性气息,一冷艳一纯真,一强硬一温柔,却同时将我死死地困在了原地,让我无法动弹。

“为什么?

阿尔托莉雅!

被挚爱的妻子所背叛,我心碎了,拼命挣扎的同时,向吾王悲戚的大声质问道。

我身体被死死按住,只能用尽全身力气扭动腰肢,那份耻辱与愤怒在胸腔里翻腾。

我能感觉到咪啪骑士压在我腰间的柔软,以及尤丽叶紧抱我手臂的温热。

她们身上散发出的香气,此刻却成了嘲讽我的甜蜜陷阱。

我挣扎时,胸膛紧贴着咪啪骑士的后背,甚至能感受到她因用力而绷紧的腰腹肌肉,那份隔着布料的摩擦,带着一丝奇妙的酥麻感。

而尤丽叶,她小小的身躯紧紧地依偎着我,每一次挣扎,都让我的手臂更深地陷入她柔软的胸口,那份弹性与稚嫩,让我心头的怒火都忍不住为之消散几分。

“要说为什么,凡的运气一直都不是很好,怎么能让你第一个尝试呢?

吾王一脸理所当然,其余的竞争者也纷纷点头,总之,我这个功劳最大的,反倒是树大招风,被第一个流放出局了。

“说到对魔法的理解,我想我们几个当中,我应该能排在第一位吧,所以应该我第一个尝试。

蒂亚背着小手,笑的阳光灿烂,元气无邪,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十分骄傲。

“不,哈洛加斯的心脏是我们野蛮人一族的圣物,而且我的身体最结实,就算发生了什么或许也能承受得住,所以我才是第一个。

野蛮人一族的代表夸尔凯克,上前一步,展露着他孔武有力的肌肉。

“我和熊塔存在召唤关系,万一发生了什么事,他能立刻把我召唤回来,所以说我第一个去才是最安全的。

武帝大人声音沉稳大气,那娇小纤长的美丽身段,在面对夸尔凯克这样的五米巨汉时,也丝毫不露胆怯。

“我的实力最强,理应由我来。

吾王轻合双目,说出的一字一句重若千钧,那股王者之威强烈若同实质,让人生出无法反抗她的臣服之心。

就在这些人你争我夺,不可开交的时候,忽然,世界之石毫无预兆的亮起炙白光芒,里面隐约浮现一道身影。

白光消失,从里面走出来的胡子稀疏的法拉,看了一眼气氛热烈的大厅,露出无辜眼神……

看着从传送光芒中出现的法拉,大家陷入久久的无语之中,感觉刚才你争我夺、寸步不让的架势,忽然间变得很傻。

这些人都忘记了,传送是双向的,在我们这边为第一个传送名额而激烈争夺的时候,另外一边,在教廷山的点,法拉作为世界传送的项目负责人兼技术总监,已经力排众议,当了新开通的世界传送的第一个使用者,以身作则,向所有人证明了自己亲自打造的世界传送的安全和稳定性。

只有阿卡拉似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微微一笑,和离开了营地将近两个月的法拉打着招呼。

“怎么样,教廷山那边没出问题吧?

“除了莎尔娜小丫头还有老酒鬼不怎么安分以外,到是没出现预料之外的情况。

从地狱世界回到暗黑大陆,以法拉的年龄,竟也免不了有些小激动,吸了几口自己世界的空气后,才悠悠然的捏着稀疏山羊胡子,回答阿卡拉。

“既然已经测试过,没有问题了,那也该轮到我们了。

大家愣了一愣,虽然世界传送的第一使用者已经被法拉占去,但是第一个前往地狱世界的名额似乎仍值得一争。

于是乎,以吾王等人为中心,气氛又热烈起来了。

“你们给我等等,现在还不是实际投入使用的时候。

法拉一听,连忙回头,好说歹说的解释道。

“虽然传送是开通了,但现在还在测试阶段,我们需要更加准确的数据来证明世界传送的安全性,稳定性以及实用性,所以各位大爷和姑奶奶,算我法拉求你们了,耐着性子再稍微等一等。

见平时嘻嘻哈哈的法拉老头一副欲哭的认真表情,众人也都慢慢消停下来,压抑住冲动,朝对方投去一致的疑问目光。

怎么个测试法,得等多久?

“拭目以待。

法拉神秘一笑,目光冲世界之石望去。

等了一会,大概半个小时的样子,世界之石再次亮起白光,这次从里面出现的也是一名法师,当初和法拉一起前往地狱世界的那批。

这位老法师显然是个研究狂,只是和阿卡拉打了个招呼,就和法拉碰头,嘀嘀咕咕的说着一些连魔法少女蒂亚也听不懂的技术问题,再过一会儿,世界之石又亮起了光芒,从里面再次走出一名老法师,这次的传送间隔时间比第二次传送要短一点点。

这会儿,虽然听不懂法拉和那两个老法师的讨论内容,但大家都隐约看出来了,这是在测试世界传送的CD时间。

世界传送也需要冷却吗?

我们不知道,又不是普通的传送阵,传送者一批接着一批,基本上,除去特殊情况,比如说因为某个联盟任务必须频繁在三个世界之间往返,只计算普通冒险者的使用频率,第一世界的世界之石,可能平均三四天才能用上一次,第二世界的世界之石频率就更低了,一个月能有一个队伍前往第三世界,就算多了。

不久后,又陆续的从世界之石中走出两名法师,算上法拉的话已经是第五个了,大家的耐心都还不错,连性格急躁的矮人,图矮冬瓜那厮也在拎着酒壶边啜边安静等候,在场的每个人身份都不低,平时打打闹闹的没个正形,但在原则性的问题上谁也不会冲动莽撞。

除了人称猪突猛进小郎君的本德鲁伊。

细心的人会发现,后面几次传送的传送间隔时间,基本上已经稳定下来,第一次间隔约莫在半个小时左右,第二次间隔少了几分钟,而第三第四次间隔时间几乎相同。

直到这时,法拉那边才结束天书一样的讨论,向我们走过来,此时,离世界传送开通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

“让大家久等了,已经取得了初步的数据。

看了众人一眼,本来想滔滔不绝的深入解释剖析这次测试所包含的高深技术含量,顺便炫耀一下自己的魔法水平的法拉,悻悻然的闭上了嘴。

众人里面,就连魔法造诣最深的蒂亚都对他们的讨论一知半解,何况是其余的人,对牛弹琴没什么意思。

高手,真是寂寞如雪啊。

“咳咳,总而言之,我就长话短说,简单小结一下,从地狱世界到达第二世界的世界传送,虽然还有不少不如人意的地方,但是就稳定性和安全性而言,已经足以得到保障,有关于世界传送详细的数据报告,这几天我会尽力完成,到时候每人一份,大家自己自行研究,在此之前,现在,我们还需要几名测试者,他们将通过这里到达地狱世界,以便测试逆向传送通道的完整性。

“我!

“理由我刚才已经说了,应该轮到我了!

“是我才对!

法拉的话刚落音,原本已经偃旗息鼓的争夺战,再次在吾王几个当中激烈展开。

“咳咳,在得出准确的数据之前,不确保绝对安全的情况下,很抱歉,你们几位都不行。

眼看一个精灵族的女王,几个未来的女族长,都争相要当这个测试者,法拉一脸黑线,向阿卡拉投去了求助目光。

“诸位,冷静一下,我知道你们甘愿冒险,身先士卒的可贵精神,但是你们也应该知道你们身上的肩负,你们几个代表着各自一族的未来,请在做出决定之前,为自己的族人负责。

阿卡拉咳嗽一声,上前阻拦道,不愧是威严的长者,和法拉老头这种早就没了节操和威信的家伙不同,她的话一开口,就连吾王都没办法反驳,乖乖的退了回去。

最后,经过商议决定,赫拉迪克族,精灵族,以及联盟各自派出一名参与过世界传送开通研究的法师作为测试者。

虽说法拉老头为这次世界传送开通贡献了大量的宝贵知识和经验,但是没有集结三族的法师资源,光靠他一个人,甚至是光靠联盟自己,都难以玩转这样一次大规模高难度高技术含量的项目,可以说,地狱世界和暗黑大陆的传送开通,可能是千年以来整个大陆规模最大,技术含量最高的一次壮举,比之当年从塔拉夏那得到的简易式远程传送魔法的研究和普及,无论在技术还是意义方面都大了去了。

至于包括法拉在内,刚才从地狱世界那边回来的五名法师,为什么不干脆继续以身作则,将测试者进行到底,这就是法拉之前所说的不尽如人意的地方了。

哈洛加斯的心脏虽然被改造成了类似世界之石的功能,但是毕竟和同一本源的三块世界之石的性质还是有些区别,加上技术还不够完善,刚设计出来的新产品,总会有那么一些瑕疵,因此,在经历过一次传送后,法拉他们几个似乎没办法立刻进行第二次传送,简单的说,不单止世界传送有冷却时间,连被传送的人也有,这种从未听说过的情况让我们一脸残念。

这真是日了蕾奥娜了。

除此之外,如刚才所见,法拉他们都是一个一个被传送过来的,也就是说每次只能传送一个,没办法打包批量传送。

嘛,毕竟是新产品,只要安全可靠性得到保障,其他的大小问题以后慢慢再完善也不迟。

花了一个多小时,挑选出来的三名经验丰富的法师也陆续的去了地狱世界,通过特殊手段,得知他们都安全到达了,本以为终于可以轮到我们打卡上车,让老司机带我装B带我飞,结果法拉老头板着一张脸,一个不行二字,把我们的热情彻底浇熄,有阿卡拉帮他撑腰,这老家伙底气足的很。

那之后,又从地狱世界那边传送过来几名法师,带来了我们传送过去的那三名法师所收集到的逆向传送数据,和法拉再次展开了高深莫测的技术讨论。

我终于忍不住了,刚吃了早餐没多久,还没来得及和女孩们谈谈情,说说爱,也没来得及和宝贝女儿们回顾过去,展望未来,深入讨论父嫁的不科学不魔法性质,甚至没来得及牵着尤丽叶在法师公会溜达一圈散散步,听到消息以后,我就急匆匆的赶过来了。

一直等到现在,天色都快暗下来了,用一句话形容我现在的心情——我裤子都脱了,你就让我看这个?

“我们今天来的意义何在?

不死心,我哭丧着脸向阿卡拉卖可怜,我可是地狱的魔王,世界的希望,大陆的未来,教廷山的主人,光明的救世主,人称逗比百族亲王,一个个名衔砸出去,吓都吓死人,至少让我一个人上车啊老司机。

“我似乎只告诉过你们世界传送就要开通了,可没答应让你们立刻就使用吧?

阿卡拉呵呵一笑,顿时就让我们的幼小心灵蒙上了成片的阴影。

结果直到最后,无论我怎么打滚耍赖,阿卡拉终究还是没让我们靠近世界之石一步,一伙人兴致勃勃的凑过来,败兴而归的耷拉着肩膀回去,脸上凄惨的模样,简直就像是在讨伐十头猛犸的任务中猫车的猎人。

吾王阿尔托莉雅的决心不变,竟然没有回精灵族,而是和我一起回了营地,打算明天一早伙同我一起出发,颇有股子不破楼兰誓不还的气势。

受到她的影响,小狐狸和塔莫娅也跟着一起了,就连图矮冬瓜,假笑王子等人,见我们打算有组织有预谋的做点什么,也纷纷发来组队请求,表达同进同退的意愿。

结果就是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回了第一世界罗格营地,打算明天组团刷阿卡拉副本。

法拉老头他们到是留了下来,看样子似乎打算通宵达旦的研究数据,为世界传送做最后的保驾护航,我姑且再给他点个赞吧。

第二天一早,我们早早吃了早餐,汇合图矮冬瓜他们,气势汹汹的杀向第二世界,这一次阿卡拉没有借口阻拦我们了吧?

只不过,和我预料的不大一样,女孩们也跟上来了。

“你们……该不会也想一起去地狱世界吧?

我警惕的问道,当初不是约定好了,先让我在那扎好根,打出一片天地,等一切都稳定下来之后,想过来的话才可以过来,怎么今天又变卦了?

所以说有大腿抱外加爸爸还是救一代,就是好,我这个救一代该去抱谁的大腿好呢?

“当然没有忘记和吴大哥的约定,我们不会现在立刻就跟着一起去。

琳娅这小妮子,小心机耍的飞起,咬重着【现在立刻】几个字眼,言下之意,那就是不会等太久,不久以后也要去了。

“那不是没有特地跟过来的必要吗?

坐世界之石传送可不好受。

我皱了皱眉,世界传送完全就是过山车的变态加强版,直至今日,已经坐过不下百次的自己,每次坐完后都还会有微妙的孕吐感。

“还不是因为放心不下吴大哥,谁知道这一次吴大哥又会出现什么意外,被传送到奇怪的地方去。

小妮子忧心忡忡的看着我,好像我已经取代菲妮手握权杖坐上了那悲剧帝的宝座。

“这次要去的是地狱世界,就算出了什么意外,还能被传送到更加奇怪和危险的地方吗?

眼角抽了抽,你们要不要这样,我还没出发就给我立FLAG。

“如果是大人的话,就算被传送到更奇怪的地方也不奇怪。

连维拉丝你都说这样的话……话说,这句话是不是太失礼了一点,好像我跟奇怪这个字眼相性很合似的。

没办法,为了让大家安心,我只好让她们都跟上来,莱娜除外,她这娇弱的身子骨,坐个远程传送就已经有点勉强了。

这样说来,阿卡拉同为【弱不禁风】的预言师,又是如何经受世界传送折腾的呢?

我有点好奇的开起了小猜,甚至根据通俗狗血骑士小说剧情恶意的揣摩,该不会深藏不露的阿卡拉才是最终BOSS吧。

这种剧情,跟最终决战时魔王对勇者说【我是你爸啊】一样,狗血效果拔群。

哦,貌似我可以和女儿们尝试一下演这样的剧本,广告台词我都已经想好了。

真人真事,真实身份,绝无虚构,众多重磅级演员倾情演出,打造空前绝后的神诞日盛宴——魔王救世主和勇者美少女,你,值得拥有。

脑洞大开的一路想着,我们浩浩荡荡,气势汹汹的杀向第二世界,那真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别人一看这个队伍的阵容,好家伙,不能说是各族的头头,但也是各族的代表以及各族的未来头头,还有一个已经是头头的阿尔托莉雅在。

队伍如此豪华,这是要去找地狱七巨头的麻烦?

拜托,歌姬大人给我们留下啊!

她还只是个刚刚脱离菜鸟头衔的冒险者!

还有那只粉发萝莉莎拉大人!

还有胸怀壮丽广阔的琳娅大人!

岳父大人,等等我,西露丝公主就交给我照顾,你放心去吧!

岳父大人,我不贪心,我只要艾柯露公主殿下……

……

一路上,我仿佛感受到了无数的恶念,要不是赶着去世界之石大厅,我非得立刻将身上那把纯金的青龙偃月刀掏出来,磨的发光,然后大开杀戒,血染长街,让你们惦记我的宝贝女儿!

气喘吁吁的来到世界之石大厅,我正欲拿出昨天的满地打滚手段,说什么这次也要央求阿卡拉给我放行,结果还未开口,就被对方抢了话头。

“吴,你们怎么才来,太晚了,就等你们了。

“哈?

脸上写着“今个儿我就是要逆天了”

的龙傲天龙傲娇们,各个顿住,露出了惊愣表情。

“等我们?

等我们做什么?

“当然是去地狱世界啊,难道说你们不想去了?

阿卡拉反过来奇怪的问道。

“当然……哦,当然不是。

我脑子有点混乱,不对劲啊,今天的阿卡拉格外和蔼可亲,难道说她终于幡然悔悟,不想再坑我们了?

“那就对了,你们准备准备吧。

阿卡拉点点头后,便向法拉那边走过去,交代着什么的样子。

我们乘机冷静下来,四周围一看,咦,比起昨天走的时候,世界之石大厅好像多了不少的法师,粗略一数应该有二十多个,差不多当初跟法拉一起去地狱世界的那批老法师,都回来了。

难道说,我们走后,这帮人一直未停止过传送测试?

来来回回的通宵捣鼓至今?

这是在测试世界传送的连续工作负荷量吗?

压抑着心头的疑问,我们一起向世界之石走过去,法拉恰好就在一旁,见到我们,迎头就是一句。

“怎么,已经决定好谁要第一个传送了?

顿时,下一秒钟气氛变了,昨天的刀光剑影再次上演,我严重怀疑法拉老头是故意的。

“你们都别争了,既然安全性和稳定性已经得到保证,那谁还能阻止我这个功劳最大的人第一个使用?

我两手叉腰,神气对对众人说道。

“尤丽叶……”

阿尔托莉雅刚想故技重施,却发现她忠心耿耿的骑士们已经没办法行动了。

尤丽叶正抱着她的好闺蜜咪啪骑士撒娇。

她那双纯真的大眼睛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小小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咪啪骑士,娇小的手掌如同初生的藤蔓,紧紧地缠绕着对方的腰肢。

她那清脆的声音,带着一丝奶糯的软语,像甜蜜的蜜糖般倾泻而出。

她小小的脑袋,此刻正亲昵地蹭着咪啪骑士的侧脸,柔软的发丝拂过对方的肌肤,带来一阵轻柔的痒意。

那份亲密无间的动作,纯真到让人无法质疑,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独占欲,仿佛她天生就应该这样被宠爱,这样无休止地向心爱的人索取温暖。

“呐呐,蜜拉,说好的今天要陪我玩过家家,没错吧,呐呐。

“是……是没错,嗯,就是这样。

咪啪骑士露出茫然表情,脸上写满了“阿勒,我们做过这样的约定吗”

的困惑,但是没办法拒绝好姬友,她还是将错就错的将尤丽叶顺势抱在怀里,微笑的点了点头。

她那双漂亮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带着几分无奈。

尤丽叶的娇小身躯被她轻松地拥入怀中,那份轻柔的力道,仿佛是对待易碎的珍宝。

咪啪骑士的指尖轻抚过尤丽叶柔软的发丝,带着一丝纵容的意味。

她那原本冰山般冷艳的气质,此刻却因为怀中纯真的尤丽叶而变得柔和起来,脸上那抹微笑,如同冰雪初融,带着一丝暖意。

好一副温馨的百合画面,没枉费我昨晚悄悄的在尤丽叶耳边嘀咕催眠了她整整一个小时,桀桀桀桀桀。

我看着那两个女孩亲密无间地抱在一起,心里止不住地发出一阵阵邪恶的窃笑。

昨夜,当我轻轻地靠近尤丽叶的耳畔,将那些关于“玩过家家”

的“约定”

一点一滴地灌输进她那单纯的脑海时,我能感觉到她娇小的身躯在我怀里微微颤动,那份无意识的顺从与信任,让我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我将她柔软的腰肢揽入怀中,让她的臀部紧贴着我的胯部,那份隔着衣物传递过来的柔软与弹性,让我下腹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热流。

她的脑袋轻轻靠在我的胸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锁骨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甜腻的香气,让我全身都绷紧起来。

我感受到她那柔软的蜜穴,在我的肉棒下轻轻蠕动,即使隔着层层布料,那份湿热与饥渴也无法被完全遮掩。

我的巨物坚硬地顶着她的臀缝,感受着她体内那份被唤醒的骚动,她那双纤细的大腿不安地蹭着我的胯部,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那份炙热的欲望更加强烈。

我在她耳边轻声诱导着,每一个字都带着蛊惑的魔力,仿佛要将她那份纯真彻底染上情欲的色彩。

她那张乖巧的小脸,此刻因为我的低语而变得有些红润,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我甚至能想象到,当我的滚烫肉棒彻底插入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蜜穴时,那份纯真与欲望交织的场景将是何等的美妙。

我偷笑的举动恰好被咪啪骑士捕捉到,她意识到了什么,将好闺蜜抱在怀里的同时,投来亲切的让我忍不住打颤的笑容。

那笑容仿佛冬日的寒风,带着刺骨的冰冷,却又隐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威胁。

她那双漂亮的眼眸,此刻正幽幽地盯着我,里面没有丝毫的笑意,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探究与警告。

她怀里的尤丽叶依旧天真烂漫,丝毫没有察觉到她好闺蜜此刻的目光中蕴含的深意。

咪啪骑士的嘴唇微微勾起,形成一个完美却又冰冷的弧度,仿佛在告诉我,我的小把戏,她早已了然于胸,并且,将会有让我“难忘”

的“回礼”

等着我。

那份被她看穿的耻感,混合着她身上散发出的冷冽香气,让我感到一股从脊椎升起的寒意,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仿佛期待着她将要施加的“报复”

“熊塔。

武帝大人上前一步,打算完成吾王未完成的事业。

她那娇小纤细的身影,此刻却散发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凛冽气势。

她那双明亮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我,没有一丝动摇,仿佛要看穿我所有的伎俩。

她身穿的武道服,将她那具充满力量感的娇躯完美勾勒出来,每一寸肌肉都透露着紧绷与爆发力,那份强劲的线条,即使是在宽松的衣物之下,也显得分外诱人。

她的呼吸平稳而有力,仿佛每一次吐纳都在凝聚着更为强大的力量。

“别说了,塔莫娅,你阻止不了我,否则的话,我现在就使用取消召唤。

手一伸,拦在塔莫娅面前,我继续露出胜利女神(?

)般的蜜汁微笑。

因为早上在家里对她使用了召唤,她现在是召唤状态,如果我对她使用取消召唤的话,毫无疑问,我的可爱小灰熊童鞋将立刻回到家中,或许还来得及和莱娜以及希尔曼雅她们打招呼。

我的脸上挂着一丝得意而又欠揍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对她无声的挑衅。

我能看到她那双明媚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甘与怒火,纤细的腰肢微微一颤,仿佛在极力压制着爆发的冲动。

她那紧抿的红唇,此刻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隐忍的急促。

那包裹在她武道服下的胸脯,也随着她的情绪起伏而上下剧烈鼓动,饱满的曲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我甚至能想象到,如果我现在真的取消召唤,她那具紧绷的娇躯会如何瞬间消失,而那份被我强行压制下来的怒火,又会在她体内如何翻腾。

“可……可恶,今天一大早说想测试召唤,就是为了这个做准备吗?

熊塔,我看错你了。

塔莫娅咬着嘴唇,忿忿不平的瞪着我,被同伴背叛的滋味大概就是如此吧,武帝大人哟,人生的道路上永远避免不了背叛这样东西,我这也是在提前训练你,不要怪我,嗯哼哼。

她那双原本威凛而明媚的眸子,此刻充满了被背叛的屈辱与恼怒,那份眼神直勾勾地刺向我的心口,仿佛要将我千刀万剐。

她那洁白的牙齿,此刻正狠狠地咬着自己那红润的下唇,直到泛白,甚至隐约能看到一丝殷红的血迹渗透出来,显示着她内心极度的挣扎与不甘。

她那娇小纤长的身段,此刻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胸脯剧烈起伏,武道服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两团饱满的柔软。

她那纤细的腰肢,也因为怒气而变得更为紧绷,仿佛蕴含着随时可能爆发的力量。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粉嫩的耳根,此刻也因为极致的羞恼而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红晕,甚至连脖颈处那修长而性感的线条,都变得微微泛红。

她那紧握的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甚至能听到她骨节发出的轻微声响。

我看着她那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更深层的邪念。

这武帝大人,平日里端庄威严,此刻却被我逼得如此境地,咬牙切齿,娇躯颤抖,仿佛一只被激怒却又被困住的幼兽。

那份屈辱与不甘,像一剂催情的药,让我体内的欲望开始蠢蠢欲动。

我走上前,轻轻伸出手,在她因为愤怒而紧绷的腰肢上轻轻一揽,那份纤细与柔韧,瞬间充斥我的掌心。

“怎么,武帝大人被我耍了一点小把戏,就生气了吗?

我贴近她耳畔,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带着几分玩味与低沉的沙哑,“要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你可是要与我并肩作战的,我的‘熊塔’,未来会遇到比这更……刺激的‘训练’。

我的指尖在她柔软的腰腹上轻柔地摩挲着,感受着她皮肤隔着布料传递而来的温热与弹性。

她那原本紧绷的身体,此刻因为我的触碰而变得更为僵硬,那份抗拒中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酥麻颤栗。

我能感觉到她那饱满的胸脯,因为我的靠近而变得更加紧绷,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仿佛一只被困在笼中的小鸟,在激烈地撞击着胸膛。

她猛地一颤,那双明媚的眸子因为极致的羞恼而瞪大了几分,里面充满了警告与一丝丝难以名状的水雾。

“你……你做什么?

她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那并非恐惧,而是极度羞耻与生理反应交织的颤音。

我将她的娇躯轻轻一转,让她面对着我,她的胸膛几乎紧贴着我的。

我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因为紧密的接触而挤压变形,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份温软与弹性。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紊乱,脸颊上的红晕如潮水般涌上,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我抬起手,拇指在她紧咬的下唇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份因她用力而带来的柔软与微凉。

“在给你上一课啊,武帝大人。

我低声轻笑,声音里充满了邪恶的诱惑,“在战场上,敌人可不会给你思考的时间。

而你,需要学会的,不仅仅是反击,更是如何在这种被压制的环境下……彻底释放你的力量。

我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她包裹在武道裤下、紧实而挺翘的臀部。

我掌心微用力,轻轻地揉捏着那份丰弹的柔软,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她臀肉的紧致与弹性。

她猛地抽了一口冷气,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双明媚的眼眸瞬间充满了羞耻的泪光。

“放……放开!

她娇声怒斥,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的软糯,那份平时威凛的气势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羞赧与渴望。

她那双修长的腿,不自觉地开始微微夹紧,双腿间那份难以察觉的湿润,开始隐约渗透出来。

她那柔软的蜜穴,此刻仿佛也在发出无声的邀请,渴望着更深层次的侵犯。

我凑得更近,几乎能感受到她鼻息间喷洒出的热气。

我的肉棒,早已因为她的挣扎与羞涩而胀大到极限,坚硬地顶在她腰腹下方。

我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尺寸,隔着两层布料,却也足以让她的下腹产生一阵酥麻的压迫感。

“不放。

我带着坏笑,低声回应,“除非武帝大人能用你的‘力量’……让我满意。

我的手指在她臀肉上更加用力地揉捏起来,拇指甚至有意无意地压向她股沟深处,感受着那份私密与隐秘的温度。

她全身的肌肉都绷得死死的,双腿夹得更紧,那份羞耻与刺激让她那张清丽的俏脸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那原本沉稳的呼吸,此刻已经完全变得急促而粗重,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呜……你这……混蛋……”

她的娇骂声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气喘,那份声音不再是愤怒,而是带着浓郁的情欲色彩。

我不再给她反抗的机会,直接低下头,狠狠地吻上她那张因为羞恼而微微张开的红润小嘴。

我的舌尖长驱直入,直接闯入她的口腔,贪婪地缠绕上她那湿润而柔软的香舌。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份娇小的身躯在我怀里剧烈地抽搐起来,那两团饱满的胸脯被我紧紧地挤压,甚至能感受到她体内那份难以言喻的颤栗。

我的舌头在她口腔中肆意搅弄,每一次纠缠都带着挑逗的意味,品尝着她口中那份带着一丝丝甘甜的津液。

她那双明媚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能本能地发出“嗯……嗯啊……”

的破碎呻吟,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只能软软地依偎在我怀中,任由我的舌头在她口腔中掀起一场风暴。

我的肉棒在她下腹不断地研磨着,那份尺寸和坚硬,让她娇小的身躯忍不住弓起,股间那份羞人的湿润,此刻已经将内衬浸透,潮热地紧贴着她的肌肤。

见蒂亚也来凑热闹,我不由笑着在她的脸上捏了捏:“连你这小丫头也打算阻止我吗?

“才不是小丫头,已经是凡凡的妻子了。

蒂亚嘴里反驳,却微仰着小脸迎合,很享受我的亲昵揉脸举动,你看,这明明就是一副小丫头的模样不是吗?

她那双宝石般闪亮的棕色眼眸,此刻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直勾勾地望着我。

被我捏住的脸颊,软嫩得如同豆腐,那份温热的触感让我指尖流连。

她那微张的红唇,此刻带着一丝甜蜜的微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淡淡的清香,引人靠近。

她那充满元气的身躯,此刻因为我的触碰而变得更为柔软,仿佛一只温顺的猫咪,渴望着主人的抚摸。

“我只是很好奇凡凡打算怎么样阻止我。

“简单。

我打了个响指:“本子娜,该你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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