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六章 除了大姐二姐和妹妹的事情(2/2)
我也绕,莉莉斯继续躲,她的身体紧紧贴在我背后,甚至开始尝试用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腰,把自己更深地藏在我身后,那冰凉的汗液渗透我的衣物,让我感受到她极致的恐慌。
终于,莉莉斯似乎承受不了某种巨大的压力,她小小的身躯剧烈痉挛了一下,发出惊叫:“别过来!
别过来!
你这个笨蛋血奴,还不快点给本王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已经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女王气势,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上?
上什么?
我一脸莫名其妙。
我的手臂下意识地抬起,想要安抚莉莉斯,却被她紧紧抓住,指尖深深地陷入我的皮肤。
“保护本王!
对付敌人!
把敌人消灭!
莉莉斯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她扭动着身体,试图将我完全推向贝安沙,将我当成她最坚固的屏障,语气中充满了焦急与命令。
“可是……贝安沙不是敌人。
我看了看小师妹,在我的眼中,她一脸呆萌,那双乌黑的眸子依然纯洁无垢,哪里像敌人了?
她甚至还无辜地歪了歪头,仿佛完全不明白莉莉斯为什么会这样反应,更显得人畜无害。
于是,我又转过头去看莉莉斯,想确认一下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在视线离开贝安沙的一瞬间,她的呆萌瞳孔又变得锐利起来,仿佛是深不见底的吞噬漩涡,要将莉莉斯卷入里面撕成碎片。
那股冰冷而强大的威压再次无声无息地笼罩在莉莉斯身上,魔王的威势,无声无息的透过某个笨蛋德鲁伊师兄,传递到莉莉斯身上,让她抑制不住的发出恐惧惊叫。
她那紧绷的身体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我的裤腿上留下了一小块湿润的痕迹——那是被极致恐惧吓到失禁的体液,带着一丝羞耻的腥味。
“噫?
莉莉斯发出更加巨大的悲鸣,那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几乎要将整个身体蜷成一团,彻底融入到我的背影之中。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住我的衣服,指甲甚至深深地嵌进了我的肌肉,带来一阵刺痛。
“这是爸爸的师妹,贝安沙,来,乖乖叫一声……贝安沙姐姐。
我尝试将莉莉斯推到贝安沙正面,让两人相亲相爱的相处,岂料莉莉斯小手死死一抓,差点把我的衣服给扯破了,那指尖的力道之大,甚至让我感受到了布料被拉扯到极限的纤维断裂声。
“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
你这个卑鄙血奴,你这个无耻叛徒,我知道了,这一定是你叫来的刺客,打算刺杀本王,打算把本王杀掉,打算用这种羞辱的方式取本王的性命,对吧!
莉莉斯歇斯底里的尖叫着,声音中充满了对我的怨恨和对贝安沙的恐惧,她甚至扭动着身体,试图用自己的小拳头敲打我的后背,仿佛我才是最大的敌人。
这是何等脑洞,话说回来,她为什么一眼就认定贝安沙是坏人,而且怕的那么厉害呢?
以前的莉莉斯女王陛下,可是天不怕地不怕,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啊。
为什么要怕贝安沙呢?
明明是如此萌萌哒笨蛋师妹,你的智商完全可以碾压她啊。
我回过头,想要确认什么一般,再次将仔细的目光落到贝安沙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眼,我这蠢萌小师妹,回应我的目光,露出无邪笑容,一对双马尾轻快的甩动着,简直比我还要人畜无害。
她的笑容纯粹而透明,仿佛一张白纸,但那笑容深处,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冷酷和淡漠。
你看,区区人畜无害的父亲的人畜无害的师妹而已,害怕什么?
我再次把头一转,试图劝服莉莉斯,视线刚离开贝安沙,她那双天真烂漫的瞳孔,又开始被一层清冷杀伐的水雾所朦胧,那股隐藏在最深处的魔王威压,瞬间爆发,无声无息的透过某个笨蛋德鲁伊师兄,传递到莉莉斯身上,让她抑制不住的发出恐惧惊叫,那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尖细的,濒临崩溃的哭嚎。
“不……不会怕你,本王才不会怕你,有本事放马过来,本王一个……一个拳头就能将你打飞。
说着,莉莉斯呼咻呼咻的挥舞着拳头,煞有其事的样子,如果不是说着这话,甚至挥舞着她的小拳头的时候,整个人都是紧紧躲在我背后,把我当盾牌的话,或许她的气势会更足一些。
她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甚至开始失控地往我身上蹭,仿佛只有我的身体才能带给她一丝虚无的安全感。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体内那股强大的魔力,此刻也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紊乱不堪,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
结果,这样的弱鸡威胁自然不会被贝安沙放在眼里,哪怕三岁小孩都不会害怕,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中没有任何波澜,甚至还带着一丝探究的趣味。
见此,莉莉斯消耗完了最后一丝勇气,露出欲哭的可怜表情,又把枪口重新对准我这个在她眼中的超级弱鸡。
“本……本王要被杀了,要被杀死了!
都是你的错,都是你这个血奴的错!
她带着哭腔怒吼着,那声音撕心裂肺,充满了绝望和怨恨。
她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仿佛一条被困的鱼,试图挣脱束缚。
“莉莉斯,冷静点,没有人想要杀你,有爸爸我在,没有人能杀得了你,爸爸拼了命也会保护你的。
我转过身,紧紧扳住莉莉斯的双肩,注视着她的瞳孔,郑重有声的说道。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是那样的冰凉,即使在剧烈的颤抖中也无法散去那股由内而外的寒意。
我的指尖能感受到她肩膀上那两片小小的蝙蝠翅膀在不安地抽动。
“才不会相信你,你骗本王还骗的少吗?
你这个撒谎血奴!
骗子血奴!
虚伪血奴!
莉莉斯已经方寸大乱,完全失去了冷静,大嚷大叫过后,她一个转身,扇动着蝙蝠翅膀飞起,竟然想跑路,她那小小的身躯在空中快速地划过一道弧线,试图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个让她感到极致恐惧的魔王气息。
我说,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明明那是你的师叔啊!
朝贝安沙投去一道歉意目光,我连忙向以最快速度飞行,试图远离贝安沙的莉莉斯追上去。
“发现了有趣的事情,没想到夜魔一族还有王族血统存在。
注视着那两道离去的身影,贝安沙,此刻她的神态已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小师妹”
,那双乌黑的眸子里流转着属于上位魔王的冷酷与洞察力,一种名为“阿兹莫丹”
的意志,在她的意识深处低语。
月下,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冷冰残酷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对猎物的玩弄,以及对血脉深处力量的渴望。
“要不要告诉贝利尔呢?
贝安沙的意识体,那个掌控着这具纯真躯体的魔王,冷冷思忖着,那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玩味。
“不,还是算了,她老是欺负我,才不会主动把这种情报告诉她。
帅不过三秒的笨蛋魔王,此刻恢复了几分天真,气鼓鼓的嘟着腮帮,身后的披风一扬,同样宛如蝙蝠翅膀般飞起来,向另外一个方向掠去。
她那冰冷而高傲的灵魂,与这具天真无邪的肉体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矛盾而又致命的吸引力。
莉莉斯的反应,着实吓了我一大跳,等将她安抚下来的时候,都已经快接近凌晨了,她蜷缩在我怀里,小小的身躯依然止不住地轻颤,温热的泪水将我的胸口打湿,带着一丝咸涩。
我打着哈欠,背着已经变回去的小黑炭回到家,一头栽倒在床上,不愿意起来了。
心好累,到底是为什么呢?
醒过来之后问一问小黑炭吧,她和莉莉斯一心一体,应该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害怕贝安沙。
第二天一早,只睡了三个小时不到的我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睡眼惺惺的洗漱完毕,因为和贝安沙约好了这几天都要陪她,我也在琢磨着该用什么手段将她诱拐……啊呸,是邀请到教廷山,总之先陪她玩个痛快,她心情好了,答应的几率自然会高。
关于莉莉斯为什么会害怕贝安沙的事,我也问了醒过来之后的小黑炭,可惜并没有得到明确答案,小黑炭也不是很懂,只知道贝安沙身上有着让她十分畏惧的,宛如天敌一般的恐怖气息,就好像虫子见到了麻雀,拼命躲都来不及。
真是奇怪的比喻,莉莉斯哟,你好歹也是地狱里的上位种族,还会怕成这样?
我以前一直猜测贝安沙可能是某个隐蔽的强大种族,看起来,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那这个强大种族似乎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强大,很可能只在巨龙天使之下,否则的话,贝安沙看起来年纪不大,怎么可能有如此强悍的实力。
算了,多想无益,改天就让小黑炭试着和贝安沙接触吧,看看效果如何。
又把摊贩子的工作扔给了二师兄,一大早吃过早餐后,我就奔向秘密据点,在那里顺利的见到了正在双手捧着肉包子,哈姆哈姆的大口吞吃着的贝安沙,你看看,我这萌萌的小师妹,连吃个早餐都是那么萌,怎么可能可怕?
她吃得那样香甜,那粉嫩的花唇因为咀嚼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甚至有肉包子的碎屑沾在唇角,带着一股可爱的蠢萌。
“师兄,早。
吃下手中的肉包子,舔着手指头,贝安沙元气十足的向我打招呼。
那沾着包子油腻和口水的手指,被她纤细的小舌轻轻扫过,动作极其自然,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诱惑力。
“早,贝安沙,今天也很精神呢。
“嗯,贝安沙今天想去摘蘑菇,师兄愿意陪贝安沙一起去?
“当然没问题。
我毫不犹豫的点了作死选项,如果时间能够回溯,我肯定会……呜呜呜,还是会选择陪我的可爱小师妹,哪怕这是要赌上性命的决定。
“那我们这就出发吧。
贝安沙也没什么好收拾的,熄灭篝火后,师兄妹俩把手一牵,她那冰凉柔软的小手紧紧地包住我的大手,仿佛生怕我跑掉。
那掌心的温度,虽然冰凉,却带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两人一跃而起,在废弃的旅馆中穿梭,向着野外进发。
“对了,贝安沙。
路上,我若无其事的随口问道。
“莉莉斯你昨晚见了,觉得怎么样?
“有趣的……人?
小师妹的马尾咻咻卷着,不大确定的用上扬的疑问语调回答道。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困惑,仿佛在思考一个深奥的哲学问题。
我忽略了,这个疑问可以针对【有趣的】,也可以用在【人】这个字眼上,所以也没在意,继续问道:“怎么样,想和莉莉斯好好相处吗?
“不想。
贝安沙应的很果断,将我想好的一肚子话统统堵在喉咙里,她的语气没有任何迟疑,仿佛在说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
“为什么不想,昨晚你不是对她挺感兴趣的吗?
“嗯……虽然和贝安沙是同一类人,但是同类和同类,不一定能好好相处。
贝安沙貌似说了比较高深的话,我脑子转了一圈才理解过来。
她的意思是应该是说,虽然莉莉斯和她一样都是性格孤僻扭曲,不愿意亲近他人的同一类人,但是这并不代表双方就可以互相理解,好好相处,两人在一起,同性排斥的可能性会更大,是这个意思吧。
说的也是,是我想的太简单,太理所当然了,如果说只要把自闭症和自闭症放到一起,她们就能成为好朋友,那这个世界上也就不复存在自闭症了。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是我太心急了。
在贝安沙的带领下,我们竟然完美的绕过了所有人群和巡逻士兵,离开了营地。
她就像一个天生的猎人,总是能精准地捕捉到人类气息最稀薄的地方,然后毫不犹豫地穿过。
我总算明白为什么拉斐尔老是逮不到贝安沙了,并非贝安沙摸透了士兵的巡逻规律,进而制定了精密详细的不被发现的离开计划,贝安沙没有这个耐心和智商去这么做。
能够顺利避开所有人的耳目,我想是因为贝安沙的孤僻性格,让她变成宛如一台人形自走雷达,可以轻松地探测并且避开人群,不,或者说……难道是我的错觉?
应该是更在这之上的能力,就好像……就好像能让别人下意识的避开她一样。
肯定是错觉,贝安沙的实力再强,也不可能做到悄然无息的影响别人的思维行动,又不是擅长操纵人心的贝利尔,对吧,啊哈哈哈哈……
被贝安沙拉着一路出了营地,来到野外,我才来得及问她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
她的手一直紧紧地握着我的,那指尖的冰凉却带着一股暖意,让我感到一丝安心。
“你打算去哪里摘什么蘑菇?
“雪精灵蘑菇。
贝安沙显然早有计划,想也没想就回答了。
“我记得那玩意是在哈洛加斯吧?
“对啊。
小师妹萌萌的眨了眨眼,看着我,似在说,师兄为什么要问这种多此一举的问题。
“也就是说,你打算从这里。
我特地强调的指了指脚下,然后再指了指天空:“步行到哈洛加斯?
“当然不是。
贝安沙摇摇头,在我松口气的时候,她微微神气的挺起胸膛,那本来就不大的胸部也因此显得更加突出了一点,虽然平坦,却有着一种少女特有的青涩可爱。
“走着去太慢了,当然是飞着去。
她的声音轻柔而肯定,仿佛飞去哈洛加斯是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我面无表情的拉着贝安沙往回走。
“师兄,师兄,你这是要做什么呀师兄,不打算陪贝安沙摘蘑菇了吗?
贝安沙被我拉的踉踉跄跄,好歹没有反抗,说实话,我觉得她这时候只要微微用力往回一扯,估计、大概能把我直接甩到哈洛加斯。
“开什么玩笑,飞过去什么的,太不魔法了。
我回过头,不客气的捏了捏小师妹的柔软脸蛋,那细腻的肌肤在我的指尖下微微凹陷,触感温润而弹性十足,让我忍不住多捏了几下。
洒家一个跟斗云就能翻十万八千里,为什么非得去做西天取经这种蠢事,而且还是在第三世界这种地方,万一路上哪个白骨精,黑风老妖,或者是牛魔王看我们不顺眼,要强行过一场,那该怎么办?
只不过去地狱世界装孙子兜了两圈,我可没有得意到以为自己在暗黑大陆,除了三魔神四魔王以外就无敌手了。
“呜露露,哈呜噜~~~”
被我揉着脸的小师妹,发出意义不明的悲呼,那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委屈,像极了被欺负的小动物。
最后还是坳不过我这个大师兄,被强行拖到人来人往的传送阵。
哈洛加斯,走起!
白光一闪,我们就到了哈洛加斯,你看你看,多方便,多快捷,这就是魔法的力量,我居高临下的,得意的摸着贝安沙的头,丝毫没有发现,因为人来人往的冒险者从身边经过,她身后的两根乌溜马尾已经蹦成了两把直剑一般,那原本呆萌的卷曲形状此刻变得笔直而僵硬,像是在无声地宣泄着她内心的抗拒和不悦,那股冰冷的杀气也若隐若现地从她周身散发开来,让周围的冒险者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还好,我知道贝安沙不喜欢接触其他人,哈洛加斯也远不如罗格营地热闹,所以两人终究还是一路顺利的出了城,我的手一直牵着她的,感受到她掌心的冰凉和指尖的微颤,那是她对人群本能的排斥。
这时候,仿佛奄奄一息的贝安沙,才精神起来,她那原本紧绷的身体也随之放松,那两根炸毛的马尾辫也重新变得柔软而活泼。
她反过来拉着我的手,朝她熟悉的地方一路飞奔而去,动作间带着一股孩子气的欢快。
茫茫雪山中,我们绕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才终于在一处万丈高崖找到贝安沙所说的雪精灵蘑菇,还真像那么回事,宛如薄羽一般的雪白蘑菇扇,隐约分成两瓣,看起来就像是一双精灵的翅膀,无愧于它的雪精灵之名。
只不过,伞子那么薄,是不是比较没吃头?
我是个实在人,食物这玩意,首先要能吃饱,其次再讲味道,给你一个选择,一天一片薄薄的,塞牙缝都不够的,却如同仙味的肉片,或者是一天一大碗分量十足的,足以将你的胃口填到嗓子里去的,味道却是一般的炒饭,你选哪个?
反正我是没有为美味而死这般食神的境界。
摸了摸肚子,就这雪精灵蘑菇,大概十个才够我一口?
大概数千个才能勉强混饱?
“不要紧的,经过贝安沙的试验。
贝安沙推了推鼻梁,化身蘑菇专家的她,用一脸得意的故作高深的语气对我解释道。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分享的欲望。
“虽然看着小小的,但是仔细搓洗过后,放到火里一烤,就会膨胀,足以填饱肚子。
哦哦,人不可貌相,受教了,话说蘑菇搓洗加热过后会膨胀,乍一听似乎有点道理,但是仔细想想,果然还是很不科学吧,又不是那种蘑菇,难道说烤的时候还会流出迷之浊白液体?
我的目光再次落到雪精灵蘑菇上面,我的目光多了几分胆颤,这玩意,虽然名字和外表看起来优雅,但是说不定意外的让人恶心。
一整个上午外加中午过去,找了十几处悬崖,我们也只不过摘了不到百朵雪精灵蘑菇,累的我跟头熊似的,我觉得这玩意不应该叫雪精灵蘑菇,应该叫万年雪莲才对。
我的全身肌肉酸痛,甚至连抬手都觉得有些困难,汗水将我的衣服完全浸湿,又被哈洛加斯的严寒风雪瞬间冰冷,紧紧贴在我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
贝安沙到是兴致勃勃,看起来是三分钟热度的跳脱蠢萌性格,但是唯独对摘蘑菇和喂妹妹蘑菇这件事,抱着十二分的热忱和耐心,真是个疼爱妹妹的姐姐,嗯,允许了,让你加入暗黑大陆迄今为止最神秘的组织——妹控秘社,成员暂时只有我和白狼两个。
到了傍晚,一直风平浪静的天空忽然涌动,无情的风雪刮了起来,人人都说六月天,孩儿脸,哈洛加斯却一年到头都是孙子脸,这不,变的比孩子还快。
漫天飞舞的雪花瞬间将我们的视线笼罩,凛冽的寒风带着冰碴子刮在脸上,刀割般刺痛。
虽然茫茫大雪中赶路,对我和贝安沙而言并不是什么问题,但是为了避免贝安沙在分不清东西南北的暴风雪之中走失,迷失方向,注意,因为很重要所以必须重复一次,为了避免【贝安沙】走丢和迷失方向,我才决定停下来,就地扎营,等这阵子暴风雪停了之后再回去。
在哈洛加斯扎营还是蛮简单的,并不需要去寻找什么冒险者前辈留下的隐蔽避难所,也不可能找得到,只要随便找个坚硬的冰壁挖个洞,一头钻进去就大丈夫了,管你外面风雪刮的再大,哪怕是雪崩……呃,前言撤回,这个还是挺危险的,遇到雪崩的话冰洞就成活棺材了。
熟练的打好洞,将洞口一遮,我和贝安沙坐定下来,那冰洞内部干燥而温暖,与外界的暴风雪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挨着我坐着,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的大腿和手臂,仿佛在寻找更多的温暖。
我的肉棒因为这贴近而再次胀大,在短裤里顶出一个不明显的轮廓,让我感到一丝不窘迫的羞赧。
我们大眼瞪着小眼,洞穴里的光线昏暗,只有篝火发出的橘红色光芒照亮彼此的脸庞。
“师兄师兄。
萌萌哒小师妹扯着衣袖撒娇,她的声音甜软带着一丝粘腻,像是一只刚睡醒的小猫,渴望着主人的抚摸。
“怎么了?
“贝安沙肚子饿了。
她眨了眨眼,那乌黑的眸子在火光中闪烁着纯粹的饥饿。
“饿了吗?
我一个激灵,不行,不能再给机会贝安沙拿出她的海鲜面包或是【拿手】厨艺了!
我的胃部在那一瞬间都开始抽搐。
“总不能次次都依赖贝安沙,今天就看师兄我的,我来做饭给贝安沙吃。
我撸起袖子,对着手掌呸呸两下,哼,这次去地狱世界收获可不止教廷山和那堆装备,在小狐狸的咸味地狱摧残下,我的厨艺值也被逼进步了不少。
今个儿,我赵日凡就要献丑了。
好像……这个名字取的有点不对劲,总感觉菊花在瞬间忽然一凉,算了,细节不必在意。
“贝安沙,想吃肉包子。
贝安沙继续一手扯着我的衣袖,那纤细的手指如同藤蔓般缠绕着我的手臂,带着一丝无意识的眷恋。
另外一只手的食指含在嘴里,乌黑明亮的眸子晶莹闪烁的仰望着我,现在的贝安沙,简直就像是讨要糖吃的萌萌小萝莉,让人爱心爆发。
她那张小脸因为期待而变得柔和,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全世界的幸福都集中在她这一个渺小的愿望上。
在莎拉的熏陶下……不,是在遇到莎拉以前,我就已经是无药可救的萝莉控了,只有这一点我从来没有否认过,嗯!
“肉包子吗?
没问题,肉包子……嗯?
我伸手往物品栏里一掏,呆住了,脑海中回忆起了二师兄一口一个,大师兄两口一个,图拉科夫两个一口等等不详画面。
简而言之,肉包子昨晚被一群吃货给吃了个精光。
“咳咳,贝安沙,肉包子……没了。
虽然尴尬,但我又不能凭空变出肉包子,只能实话实说了。
我的目光有些躲闪,生怕看到她失望的表情。
“没肉包子吃吗?
小师妹果然很失望,那双乌黑的眸子瞬间黯淡下来,嘴巴也微微嘟起,带着一丝委屈和失落。
但也仅仅是失望了一瞬间,下一刻,在我寒毛竖起的注视中,她露出天真烂漫笑容,一副【真拿师兄没办法这时候果然还是要靠贝安沙来抓主意】的可怕表情。
她的笑容是那样的纯粹,纯粹到不带一丝杂质,仿佛真的只是在为我着想,而我却分明从那笑容背后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危机感。
冷静点,贝安沙,扔掉你兜里的海鲜面包,我们还是好朋友!
还好,贝安沙紧接着说了一句让我稍稍安心的话:“海鲜面包已经吃完了,呃……当初真应该买下那个超大分量的鲸鱼面包才对。
她似乎真的在懊恼没能买到更大更奇怪的海鲜面包,那双乌黑的眸子充满了遗憾。
不不不,你敢买,我就敢跳!
“没办法了,好在还有现成的美味。
说着,贝安沙一副邀功意味十足的模样,将一个袋子高高举起。
那袋子沉甸甸的,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发出里面东西摩擦的细微声响,似乎预示着某种不详的命运。
这不是……我们之前摘蘑菇用的袋子吗?
记得是将所有的蘑菇都倒入了这个撑起来足有水缸那么大的袋子里没错。
难道说贝安沙想要把我们之前辛辛苦苦摘来的雪精灵蘑菇给吃了?
不大好吧,就这么点,要是吃光了,你的妹妹怎么办?
还没等我来得及相劝,贝安沙就彻底把我的嘴巴堵住了:“这里装满了贝安沙这些天的战利品,各种蘑菇都有哦,满满一大袋。
说着,她还抖了抖袋子,那袋子立刻鼓鼓囊囊地晃动了几下,里面的蘑菇互相碰撞着,发出细微的“沙沙”
的确传来鼓鼓的感觉,我们今天摘的那丁点蘑菇,根本不可能填满那么多,原来如此,已经为妹妹准备了那么多蘑菇啊,贝安沙你也算有心了。
我嗯嗯的点着头,感动非常。
让我回忆一下,贝安沙所说的各种蘑菇,都有哪几种。
首先是罗格营地区域的五彩蘑菇,然后是鲁高因区域的风暴蘑菇,再有库拉斯特区域的梦幻蘑菇,紧接着是群魔堡垒的熔岩蘑菇,最后是我们今天刚摘的雪精灵蘑菇……想着想着,宛如蚂蚁一样密集的细汗,开始遍布我的额头脸庞脖子。
教练,我想回家吃海鲜面包!
五彩蘑菇我没吃过,不过色彩鲜艳的蘑菇有毒吃不得,大概三岁小孩都知道吧,这还是五彩的,该有多毒?
吃这玩意和直接亲吻安姐有什么分别吗?
然后是风暴蘑菇,沙漠中心里的特产,曾经在拯救赫拉迪克一族行动中有幸品尝过,我只能用很过瘾来形容,没错,那绝对是头脑风暴,我说的是字面意义上的,脑子里刮起了风暴,就如同把脑浆脑髓脑干什么的,统统放到洗衣筒里那种感觉,吃下后会让人忍不住幸福的唱起“大风车吱呀吱哟哟地转”
。
库拉斯特森林的梦幻蘑菇,虽然我没有亲自品尝过,但请参考菲妮受难录。
那是一种能够将人的感官放大无数倍,让现实与幻觉交织,甚至能唤醒内心最深处原始欲望的蘑菇,菲妮那次痛苦而又极致快乐的经历,至今仍是我心中的梦魇。
群魔堡垒的熔岩蘑菇是第一次听,但是光用听的就知道这玩意不好下口,估计会很烫嘴。
哈洛加斯的雪精灵蘑菇,如你所见,怎么说呢,毒应该没有,也不至于会让人痛苦或者产生幻觉,只是感觉有点怪怪的。
你让我选,我当然会选择雪精灵蘑菇啦。
脑子里转了一圈,我觉得自己已经机智的找到了唯一一个通往GE而非柴刀好船结局的选项,于是欣然把头一点,蘑菇就蘑菇吧,我也来体验一把小师妹的妹妹。
正想从贝安沙手中接过蘑菇袋子,挑些雪精灵蘑菇出来,贝安沙的胃很强大,我是早见识过了,我可没有这个的胃,所以抱歉了小师妹,请给我一条活路吧!
结果,就在我的手伸到一半时,贝安沙将蘑菇袋子合了起来,她的动作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果断,仿佛早就预料到了我的想法。
“师兄想吃哪种呢?
雪精灵啊雪精灵,我刚想开口,就见小师妹完全没有等待我的答案,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她那双乌黑的眸子里充满了期待,仿佛即将开启一场她精心准备的“游戏”
“贝安沙,忽然想到一个好玩的游戏,和妹妹经常玩的游戏,师兄想要玩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像极了循循善诱的恶魔,引诱着猎物一步步踏入陷阱。
什么游戏?
我露出警惕目光,转眼一想,贝安沙虽然很坑,但总不会坑她最喜欢的妹妹吧,所以和妹妹玩的游戏,应该也不会太坑。
于是,缓和表情,我点了点头,玩就玩,只要能把雪精灵蘑菇拿来。
“太好了,那么游戏开始!
贝安沙欢呼一声,随即沉下脸色,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瞬间布满了肃穆的神情,仿佛即将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一只手探入蘑菇袋子里,宛如抓着剑柄即将拔刀,眼角闪过如同刺客的锐光,吓了我一大跳。
那股冰冷的杀意,瞬间从她的身体里散发出来,让整个冰洞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师兄,要这一把吗?
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让我心头一凛。
“什么这一把?
“就是贝安沙手中这一把,还是说要其他?
说着,贝安沙探入蘑菇袋子里的小手,似乎往更深处抓了一下,那指尖在袋子里无声地拨弄着,仿佛在挑选着最“美味”
的猎物。
哦,我大概明白她的意思了,就跟抓娃娃机一样对吧,只不过机械手臂完全操纵在贝安沙手中,我只有选择要第几把抓取物的权力。
恍然一拍手心,我真是太他喵机智了,竟然一转眼就看懂了贝安沙的迷之游戏,真不愧是我,到了这个年纪智力还在以恐怖的速度嗖嗖上涨,明明一分钟前的我是不可能猜得出来的。
等……等等啊!
下一刻,我差点给贝安沙跪了。
告诉我,小师妹,这和俄罗斯轮盘有什么区别?
这分明就是一场赌上性命的博弈,而我,就是那个被绑在轮盘上的“幸运儿”
泪眼朦胧的看着贝安沙期待万分的目光,那双乌黑眼眸仿佛能闪烁出无限繁星,充满了天真,烂漫,纯洁,以及对我的依赖和信任。
师兄不会食言的对吧,师兄会和贝安沙玩游戏的对吧?
拒绝不了,正如没办法拒绝迷糊骑士的过家家一样,我拒绝不了这样的贝安沙啊啊啊!
在心里头悲怆的仰天长啸一声,我通红着双眼,真宛如输急眼的赌徒。
俄罗斯轮盘是吧,好,我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本德鲁伊魔王大爷尘封已久的可怕第七感,愚蠢的人类,是你们逼我的,受死吧喵!
食指轻敲太阳穴,我露出深沉目光,那眼神中充满了视死如归的决绝,注视着贝安沙的一举一动,嘴唇微颤,简洁有力的说了一个字。
“下一把。
“哦!
贝安沙放在蘑菇袋子里的手挪了一个位置,一抓,那动作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果断。
耳扇轻抖,下一刻,我猛瞪大眼,听到了,我听到了!
这声音……扎实有力,并且伴随轻微的气泡破响,应该是风暴蘑菇!
那种像是在耳朵里刮起了风暴的声音,让我全身都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哼,想坑我,你还是太嫩了小师妹。
这声音,滋滋作响,宛如在做油炸肉饼,应该是熔岩蘑菇,PASS,下一把。
那股灼热的气息仿佛已经透过袋子传递出来,让我掌心都感到一丝隐约的刺痛。
这声音,充满怪异,宛如鬼魂哀嚎,应该是五彩蘑菇,继续PASS。
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有无数冤魂在耳边低语,让我的心底感到一阵阵发毛。
一直到第⑨把,我眼前一亮。
薄如蝉翼的脆声,似乎只要再加一份力道就会支离破碎,毫无疑问,这一把就是雪精灵蘑菇无疑了!
我甚至能听到蘑菇伞在袋子里摩擦时,发出的那种独有的、细微的“沙沙”
声,带着一种清冷而纯净的气息。
“就是你了,第⑨把!
我大喝一声,生怕贝安沙反悔,紧紧抓住她的手腕,我的指尖几乎嵌进她纤细的手腕骨骼,感受着她冰凉的脉搏在指腹下跳动。
咦,是错觉吗?
好像从数字中感觉到了迷之恶意。
“师兄真的确定要这一把?
贝安沙歪了歪头,那双乌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让我心头一凛。
“不后悔?
“不!
我眼神炯炯,宛如已经找到了生命的真正价值和意义。
那股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赌徒精神,此刻在我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好吧,答案公布。
贝安沙也不拖泥带水,直接将被我抓着手腕的手从布袋里取出,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掌上,赫然托着满满一抓的……梦幻蘑菇。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吾命休矣——!
我看着那鲜艳而诡异的蘑菇,瞳孔骤然收缩,那噩梦般的回忆瞬间袭上心头。
那散发着甜美香气的蘑菇,此刻在我眼中,却比地狱最深处的毒药还要恐怖千倍!
我的身体下意识地开始颤抖,汗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渗出,冷汗顺着脊背滑落,让我感到一阵阵的冰凉。
我的肉棒,在这一刻却诡异地变得更加坚硬,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极致刺激,那种生理上的反应,让我感到一阵无力和羞耻。
“不愧是师兄,梦幻蘑菇的味道可是最美味的。
贝安沙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喜悦,她的声音甜美得像蜜,仿佛完全没有看到我惨白的脸色和颤抖的身体。
顿了顿,贝安沙补充一句:“妹妹是这样说的。
这一刻,我很想拍着贝安沙的肩膀,用这辈子最正经认真的表情对她说。
现在送你妹妹去戒毒所,还来得及!
贝安沙没有注意到我惨兮兮的表情,她将满满一抓烤蘑菇串起来,放到篝火上开烤,那动作娴熟而自然,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
还真别说,架势是有几分,烤了一会,蘑菇的香味也出来了,那甜腻的,带着一丝迷幻感的香气,在冰洞中弥漫开来,让我本就紧绷的神经更加敏感。
“不错不错,这火真不错。
贝安沙不断点头,满意的地方有点奇怪。
她的目光完全集中在篝火上,那明亮的火光映照在她清澈的眸子里,显得格外专注。
为什么不是满意你自己的手艺或者蘑菇的香味,而是……篝火?
WHY?
“因为……”
贝安沙犹豫了一下,斟酌着词语解释道:“妹妹那……冷,很难烤熟。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抱怨,仿佛是在为她妹妹的“寒冷体质”
而感到苦恼。
“哈?
我完全蒙了。
按照小师妹这理论,东北人该吃凉拌菜,毛熊更是得吃冻薯条了是吧?
算了,似乎有各种难以启齿的原因,我就不深究下去了,最重要的是,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受难,你们说对吧,喔哈哈哈哈哈哈!
破罐子破摔的发出邪恶笑声,我拿来蘑菇袋子,有样学样的往里面一抓,是时候了,贝安沙,该轮到你玩俄罗斯轮盘了。
我的手伸入袋中,指尖触碰到各种蘑菇,那感觉滑腻、潮湿、甚至带着一丝黏性,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我的心跳加速,肾上腺素飙升,我知道我正在玩一场危险的游戏,但心中的某种恶趣味,却让我停不下来。
滋滋~~滋滋~~手上好像传来类似煎烤的声音,我的指尖甚至感到一阵灼热的刺痛,我愣了半秒,才尖叫着将手抽出来,看着已经肿烫的跟五根红萝卜似的手指头,那皮肤甚至开始泛起密密麻麻的小水泡,火辣辣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让我满地打滚叫疼。
我感觉到身体的血液都冲到了指尖,那里剧烈跳动着,发出“噗噗”
的跳动声。
“熔岩蘑菇有点烫,不可以用力抓。
贝安沙看到我的样子,好心提醒一句。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天真,仿佛完全没意识到这有多么危险。
太晚了!
可……可恶,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贝安沙,就算你是我的可爱小师妹,这次也别想师兄能轻易放过你哦,不会放弃的,来吧,俄罗斯轮盘,继续走你!
宛如要在这神之右手中灌注自己的意念一般,我高高举起另外一只完好无损的大手,默念数声,往袋子里一抓,来吧,贝安沙,抉择吧!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鼓,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仿佛在期待着这一抓能够改变我的命运。
“师兄也要和贝安沙玩游戏吗?
太好了,贝安沙要玩。
这笨蛋小师妹,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了,哼哼,太好了,省去了我劝(忽)说(悠)的力气。
她的脸上洋溢着纯粹的欣喜,那双乌黑的眸子里充满了期待,仿佛即将获得最珍贵的礼物。
饶有兴致的让我抓了好几把后,贝安沙仿佛找到了感觉,眼角一闪:“就是这把了,贝安沙,要这把!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笃定,那细微的语调变化,让我心头一跳。
很好,以准悲剧帝之名起誓,接受悲剧命运的审判吧,小师妹!
我将手中之物高高举起,因为比贝安沙的手要大许多的原因,这一把抓出来的蘑菇数量非同小可,直接就翻倍了。
这是……这竟然是……也是梦幻蘑菇。
我的瞳孔骤然放大,那鲜艳的颜色,那甜腻的香气,无一不在昭示着它的身份。
什么呀,稍微有点失望,不过也罢,算是完美的以牙还牙了吧。
我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这下子,我们俩都得遭殃了。
“贝安沙的运气,也不错呢。
看到是一大把梦幻蘑菇,贝安沙很是满意,她的笑容纯粹而无邪,仿佛我的手在颤抖,但还是接过了那半串蘑菇。
在贝安沙那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期待目光下,我认命般地将蘑菇送进了嘴里。
蘑菇烤得外焦里嫩,咬下去的瞬间,一股滚烫而甜腻的汁水就在舌尖爆开,顺着喉咙滑下,一股奇异的暖流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眼前的冰洞仿佛都开始微微扭曲,贝安沙的笑容在我眼中变得模糊而巨大。
还没等我从这第一次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她又将另一串蘑菇掰开,把剩下的一半也递了过来。
“师兄,还有这个。
她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边传来,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我机械地接过,吃下。
两股截然不同的幻觉能量在我的体内冲撞,我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每一次心跳都如同擂鼓,皮肤上最轻微的空气流动都像是羽毛在搔刮,而短裤里那根早已亢奋的肉棒,此刻更是涨得发疼,每一次脉动都带来一阵阵几乎要让我失控的快感。
就在我感觉自己即将被这感官风暴彻底吞噬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充满鄙夷的声音从洞口传来。
“哼,真是个没用的血奴,连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都敢吃。
莉莉斯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里,她双手抱胸,一脸嫌恶地看着我们。
贝安沙咀嚼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那双原本天真无邪的乌黑眼眸,看向莉莉斯的方向时,所有的光彩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