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二章 报酬(2/2)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轻声说道。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一丝犹豫,但最终,那丝被图拉科夫的玩笑话点燃的,名为欲望的火焰,战胜了她所谓的“保守”
和“矜持”
。
她忽然踮起脚,主动吻了上来,虽然依旧笨拙,却充满了豁出去的决绝。
我笑了,拦腰将她抱起。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腿盘住了我的腰。
我抱着她,大步走进了她的卧室。
房间里很整洁,带着和她身上一样的馨香。
我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蜷缩着身体,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看着我。
“别……别在这里……”
她小声地抗议着,“小黑炭……她……”
“她今晚睡我的房间。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今晚,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我的话语和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我开始亲吻她,从她红润的耳垂,到修长的脖颈,再到那精致的锁骨。
我的手也不安分地伸进了她的法袍,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
“嗯……啊……别……”
她的身体不停地扭动着,抗拒着,但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感受。
我没有理会她口是心非的抗议,双手熟练地解开了她法袍的系带。
宽大的法袍滑落,露出了里面贴身的白色内衬。
那薄薄的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成熟丰腴的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尤其是那对被紧紧束缚住的饱满胸脯,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仿佛要挣脱束缚,跳脱出来。
我的手覆了上去,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地揉捏着那惊人的柔软。
“啊!
萨绮丽惊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直,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胸口传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绮丽阿姨,你这里……好大……”
我坏笑着,手指在她胸前的凸起上轻轻拨弄。
那两点樱红立刻就隔着布料坚挺起来,清晰地显露出它们的形状。
“住……住口……你这个色狼……”
她羞得满脸通红,想要用手遮住自己的胸部,却被我抓住了手腕,压在了头顶。
我俯下身,张开嘴,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含住了其中一边的乳头。
用舌尖反复地舔舐、打圈、吸吮。
湿热的触感和布料的摩擦,带来了双重的刺激。
“咿呀——!
不……不行……那里……嗯啊……”
萨绮-丽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像触电一般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张开。
一股湿热的暖流从她的花穴深处涌出,瞬间就浸湿了她的底裤。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快感,感觉自己就像一叶漂浮在欲望海洋中的小舟,随时都可能被巨浪吞没。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副失神迷乱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我扯掉了她胸前的布料,那对雪白挺翘、硕大饱满的乳房终于彻底解放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乳峰是完美的圆锥形,顶端的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变成了诱人的深红色,硬挺地矗立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好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再次埋首于那片柔软的雪峰之间。
这次,我的舌头直接接触到了她敏感的乳头。
那滑腻的触感,让萨绮丽又是一声销魂的呻吟。
我用舌头灵巧地舔弄着,时而轻柔,时而用力,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感受着它在我的口中不断地胀大、变硬。
“啊……啊……小弟……求你……别……别再弄了……我要……我要坏掉了……嗯……嗯啊……”
萨绮-丽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弓起,将自己的丰乳更加主动地送到我的嘴边。
我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的丛林。
隔着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底裤,我找到了那颗藏在花唇间的阴蒂。
“这里也湿透了呢,绮丽阿姨。
我一边舔着她的乳头,一边用手指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轻轻地画着圈。
“呀啊啊啊——!
萨绮丽发出一声尖锐到近乎凄厉的叫声,双眼翻白,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她竟然……就这么高潮了。
看着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的身体,我笑了。
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营地魔女,在我面前,也不过是一个敏感而充满欲望的女人。
我脱去了她最后的遮掩,也褪下了自己的衣物。
那根早已因为欲望而变得坚硬如铁的肉棒,昂然挺立在空气中,前端的龟头已经溢出了一丝丝晶莹的前列腺液。
萨绮-丽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当她看到我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时,一双美眸瞬间瞪得滚圆,充满了震惊和一丝恐惧。
“不……不行……那个……那个东西……会……会把我弄坏的……”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身体不自觉地向后缩去。
“放心,绮丽阿姨,”
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拉了回来,俯身在她耳边,用充满诱惑的语气说道,“我会让你体验到……比刚才还要舒服一百倍的快乐。
我分开她修长白皙的双腿,那片湿漉漉的神秘花园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浓密的黑色草丛下,是两片饱满湿润的花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
最顶端,那颗红宝石般的阴蒂还微微颤抖着,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低下头,将舌头凑了上去。
“啊……你……你要做什么……”
萨绮-丽惊慌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却被我牢牢地控制住。
我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她那颗敏感的阴蒂。
“咿——!
萨绮丽浑身一抖,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再次袭来。
我开始用舌头仔细地品尝她的花穴。
我舔过她每一寸娇嫩的肌肤,用舌尖探索着她花唇的缝隙,吸吮着那不断涌出的甘甜淫液。
萨绮-丽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身体也随着我的舔舐而剧烈地扭动着。
“啊……嗯……不行了……小弟……我……又要……啊啊啊……”
在我的舌头不知第几次用力吸吮她的阴蒂时,萨绮-丽再次迎来了高潮。
这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弹起,一股股骚水从她的嫩穴中喷射而出,溅了我一脸。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尝了尝,带着一丝微咸的甜味。
“绮丽阿姨,你的骚水……真甜。
我抬起头,对她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
萨绮丽羞得无地自容,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脸,但那急促的喘息和不断起伏的胸膛,却表明她已经彻底沉沦在了欲望之中。
我不再逗她,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鸡巴,对准了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嫩穴。
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轻轻地摩擦着,感受着那里的紧致和温热。
“绮丽阿姨,我要进来了。
“嗯……”
她从手臂的缝隙里,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回应。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那根粗壮的肉棒便顶开了紧致的穴口,缓缓地向她的身体深处挺进。
“啊……好……好胀……好满……”
萨绮丽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花穴虽然已经湿滑无比,但我的阴茎对于从未经历过人事的她来说,还是太大了。
那紧致的穴肉被我的鸡巴撑开,带来一种撕裂般的胀痛感,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和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静静地等待着,让她适应我的尺寸。
片刻之后,我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花穴里的嫩肉也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仿佛在贪婪地吸吮着我的肉棒。
“可以……动了……”
她小声地说道。
得到了她的允许,我便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我的每一次挺进,都深深地插入到她的子宫口,带给她一阵阵灵魂战栗般的快感。
我的每一次抽出,又带出一串晶莹的淫水,让我们的交合处发出一阵阵“噗嗤噗嗤”
的淫靡水声。
“嗯……啊……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啊……”
萨绮丽已经完全放开了自己,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淫荡。
“小弟……你的鸡巴……好厉害……把阿姨的嫩屄……都要操烂了……嗯啊……”
“绮丽阿姨的嫩穴也……好紧……好会吸……要把我的精液……都吸干了……”
我一边说着骚话,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以及淫水搅动的“咕叽”
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的肉棒被她穴中一股突如其来的热流包裹住,同时她的花穴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
“啊啊啊——要去了……小弟……我要高潮了!
我猛地加快了速度,对着她的子宮口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一起……”
在萨绮-丽第三次高潮的尖叫声中,我也终于达到了顶点。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带着我所有的欲望和爱意,尽数射入了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啊————!
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紧紧地相拥在一起,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
……
第二天清晨,当我醒来时,萨绮-丽还静静地睡在我的怀里。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脸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睡梦中的她,没有了平时的强势和凌厉,显得格外的温柔和恬静。
回想起昨晚的疯狂,我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微笑。
这位保守的营地魔女,在床上,却是一个热情似火的荡妇。
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枕着的手臂,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
将归类好的武器装备放到一边,我们连忙拿上其余的钳子材料跟上去,远远的,只能看到图拉科夫的豆丁点背影,等我们跟随他的脚步来到交易市场时,图拉科夫已经和一名铁匠聊上了,这名铁匠我认识,是罗格营地十分出色的铁匠之一,还有一群好事者在围观。
“喂喂喂,图拉科夫老大,你该不会是拿了两根枯树枝兴冲冲跑过来唬弄西克大叔吧。
见铁匠在火炉前端详着手中的钳子,皱起眉头不说话,有围观群众就忍不住出言调戏了,其实任谁都能感受出来钳子散发出的压迫力,知道不是凡物。
“滚犊子,你什么眼光,什么眼光这是,没看到老西克吓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吗?
图拉科夫扬起沙钵大的拳头,怒目而视。
“那你到是给我们说一说它的来历,你不说,我们不是只能自己猜了吗?
大家纷纷起哄,看得出来,他们已经很熟悉图拉科夫的性格,这不,这么一说,图拉科夫舔舔干燥的嘴唇,这是长篇大论的准备,野蛮人最擅长什么,不就是吹牛嘛,何况现在还有一个真实的牛X故事等着他来吹。
“老图啊,这玩意你是从哪里弄来的,看样子好像是某种生物的钳子的一部分,但应该不可能是……”
铁匠西克在图拉科夫正准备动嘴皮子的时候开了口。
当初为了携带方便,我和小狐狸把数十米长的钳子硬生生折断成几十截,图拉科夫领着的两根,正是靠近末端的较为尖细锐利的一部分,因此,铁匠认不出来也是理所当然,不,与其说认不出来,倒不如说是不相信会有那么大的沙虫钳子。
“哼哼,听了你们可别吓一跳。
老西克这个问题,犹如火上浇油,更是让图拉科夫抖擞起来,故作神秘,准备大吹特吹一番了。
“这其实是一对沙虫钳子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我们赶到,沙希克恶趣味的打断了图拉科夫的发言,让他嘴巴半张,硬是挤不出一个字,整张刺青脸憋的通红,狠狠瞪着沙希克,刚才萨绮丽对他用了三记衰老一指,都没有现在来的可恨。
“沙虫钳子?
不可能不可能,这明明不像,沙希克老大你在骗我们,今晚你得请客。
其他冒险者可不会管图拉科夫的感受,笑嘻嘻的就和沙希克搭上了话。
“我要是没骗你们,你们请。
沙希克自信一笑。
大伙交流眼神,露出笑意,一个人请一群人和一群人请一个人,这打赌自己赚定了。
看穿了众人心理的沙希克露出狡猾笑容:“不,我的意思是说,你们得请我的队友们。
队友是吗?
沙希克老大的队伍总共不就是五个人嘛,还是有赚,大家心里一琢磨,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还是点了头。
就在这时,铁匠西克发了话,他面露震惊,神色不可思议:“沙希克说的没错,这的确是沙虫钳子。
“西克大叔,你再看清楚一点,这明明不像啊。
眼看要输了,大家不死心,纷纷要求对方再确认多几遍。
“你们这群小混蛋,在怀疑我的眼光吗?
老西克胡子一炸,大吼一声。
“刚才你们是不是耳朵聋了,沙希克明明已经说过,这只是沙虫钳子的一部分。
“好像是,但是怎么说……沙虫的钳子怎么可能那么……”
看着那两根一米多长的钳子,放在沙虫身上已经显得很大了,起码得是一只三四米之巨的大沙虫才能长出这样的钳子,现在居然说它还只是一部分?
“所以才说你们见识少。
沙希克带着得意的笑容,将其他剩余的钳子段全部放到地下,有人刚想说这可能是许多只沙虫的钳子,但是一看到老西克将其中几段完美的拼凑到一起,所有人就都哑火了。
“这……这真是沙虫钳子啊。
等好几段拼接起来,变成两根更加巨大的钳子,这下所有人都能看出来这真是沙虫钳子了,毕竟除非能飞过鲁高因区域,否则不可能有没和沙虫打过交道的冒险者,对沙虫的那对烦人钳子自然是熟悉无比。
“仔细看,这还只是钳子的一部分而已,老天,你们遇到的沙虫到底有多大,难道有几十米长?
细心的冒险者更加惊呼道。
“错错错!
图拉科夫洋洋得意,仿佛这是他的战利品一样,正要开始吹牛,还是沙希克,两人一天不作对不舒服斯基。
“是一只起码数百米之巨的大沙虫,光是钳子就有上百米长。
沙希克再次打断,让图拉科夫的大脸憋的发紫。
“沙!
希!
克!
“我们很忙的,这里不是酒吧,谁也没空听你吹牛。
面对图拉科夫发火时那张狰狞恐怖的大脸,沙希克习以为常,风轻云淡的挖了挖耳朵,末指轻轻一弹。
“数……数百米?
沙希克老大,这次你一定是在吹牛了,没想到你比图拉科夫老大还能吹,数百米的巨大沙虫,你还真敢吹,莫不成是督瑞尔变来的?
根本没有在大陆上听说过。
“谁说是在大陆里弄到的?
“难不成还是在地狱世界?
本来只是一句下意识的反驳,却不料说出口后,大家都静了下来。
好像,的确有可能是地狱世界的产物,如果是那个人的话。
“咳咳,西克大叔,你看能不能用这对钳子打造点什么?
那个人,也就是本德鲁伊,这时候终于站了出来,一脸无辜的回应着集中过来的视线,然后问道。
“果然是你这小子弄的,干的好,给我们联盟长脸了,至于这钳子嘛,我想……问题应该是不大,最大的问题是你想用它来打造点什么?
太好的东西,我怕是力有未逮。
老西克抬起常年烟熏的棕色老脸,眼睛闪过一道嘉许光芒,然后再次进入铁匠模式,喃喃自语起来。
“打造什么……我还没想好,西克大叔你有什么建议?
“看着造型的话,打造长短巨剑和弯刀匕首飞刀之类的武器,无疑是最实际,最能充分利用它的造型和性能,至于巨锤法杖什么的,就别想了。
“绮丽阿姨,你说呢?
我考虑了片刻,还是没能抓住什么灵感,只能回头请教经验人士。
“老西克,你觉得以它为材料,能打造多好的装备?
萨绮丽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先向铁匠西克询问一些细节。
“这个嘛,金色级别的,应该能打造一些极品,但属性千变万化,就算是极品,也未必适合每一个人,暗金级别的武器大概也没什么问题,但是没办法打造太好的货色。
西克沉吟片刻,说道,看来这是一道选择题,到底是金色级别的极品,还是暗金级别的一般武器,二者选一。
“我们有一整对的钳子,如果打造成暗金飞刀的话,大概能打造多少把?
萨绮丽忽然问了一个突兀的,让我摸不着脑袋的问题。
“一整对?
你是说像这样的两根上百米长的钳子吗?
“让我想想,让我好好想一想,百米长的话,按照这比例……呃……”
铁匠西克不断比划手中的钳子段,足足用了一两分钟,才抬起头。
“除掉浪费的,用不上的,如果只是单一制作飞刀的话,大概能做接近三百把左右。
“三百把暗金飞刀?
哪怕知道只是一般货色的暗金飞刀,大家也都被这个数字惊呆了。
“小弟。
萨绮丽把我拉到一边,窃窃私语。
“老西克的水平你也知道,在第三世界是一流,就算有比他好的铁匠,大概也不会好多少。
“绮丽阿姨你的意思是……真的要做三百把飞刀?
我心里莫名的想到了三百斯巴达战士,是错觉吗?
“按照老西克的说法,这对钳子算是上好材料,但是很可惜,只限定于武器,匕首刀剑飞刀之类,你也知道我们冒险者对武器的要求最高,想用它来打造真正的,连第三世界冒险者都能用得上的武器,看来是不大可能了。
对于在第三世界混了三四十年的老前辈,萨绮丽的话就相当于是权威,我丝毫没有怀疑的相信了,但还是很莫名,这和打造三百斯巴达……哦不,是三百把飞刀有什么关系,难道说用不上就自暴自弃的做一大堆飞刀每天在家里扔着玩?
看着我脸上的疑惑,萨绮丽浅浅一笑,似乎早就有了主意。
“既然派不上大用处“小弟真是聪明。
她温热的手掌覆在我的头顶,指尖轻轻搔动着我的发根,那双妩媚的眼眸里满是赞许与宠溺,仿佛我只是个需要被夸奖的孩子。
我心里有些异样,却又贪恋着这份亲昵。
萨绮丽的好主意让我下定了决心,但真正让我心潮澎湃的,是她此刻近在咫尺的吐息和身体散发出的成熟馨香。
我没有立刻动身,而是反手握住了她还放在我头上的手腕,将她轻轻拉向我。
她惊呼一声,身体失去了平衡,柔软的腰肢顺势倒在了我的怀里。
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炽热,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却是无法掩饰的、被欲望点燃的火焰。
“小……小弟你……”
“绮丽阿姨,你刚才说,人人都爱小飞刀,”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感受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那……你爱不爱我这把‘小飞刀’?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又超乎想象。
我们没有回到西克大叔那儿,至少不是立刻。
在帐篷的昏暗光线下,她那“营地魔女”
的强势外壳被我一层层剥落,露出了内里熟透了的、渴望着被采撷的果实。
她从最初的抗拒和羞涩,到后来彻底沉沦在情欲的浪潮里,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诚实地回应着我的每一次征服。
汗水与体液交织在一起,将我们紧紧粘合,她那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成为了我脑海里最动听的旋律。
许久之后,当一切风平浪静,萨绮丽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浑身酸软无力,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我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物,她全程红着脸,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却又紧紧攥着我的衣角不放。
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牵着她柔软无骨的小手,走出了帐篷。
她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和初尝禁果的娇羞,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副精明干练的模样。
我们重新走向那片火光冲天的铁匠铺,准备将刚才的计划付诸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