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七章 惊喜(1/2)
等亚马逊的代表不出所有人预料的发表了支持魔王军言论后,整个庆祝宴会终于宣告结束……不,应该是刚刚开始才对。
阿卡拉重新上台,在响彻天空的欢呼声中,用她那缓和而富有感染力的苍老声音,在无数欢声热潮下,清晰的说道。
“那么,我宣布,庆祝宴会正式开始!
”
原本就已经高昂的欢呼声,在阿卡拉的声音落下后,再接再厉,数十万人的呼声聚合到一起,不仅让耳朵嗡鸣,听不到一个清晰的字眼,甚至连整个广场,似乎都在这股声潮之中微微震颤,简直就像是成千上万的纯种怪物发出的势一样,让人心惊之余,也不禁受到感染,脸色潮红激动。
与此同时,上万名罗格士兵鱼贯的进入广场,他们手中托着大量的食物和水,向所有人派发,大概是此时此刻,所有罗格人心头都充斥着一股强烈的自豪感,面对食物,早已经饥肠辘辘的他们竟然没有争相抢夺,甚至不用士兵安排提醒,便自动自觉的有序领取。
广场的人数虽多,但士兵也多,真正难的是准备这数十万人的食物,要知道联盟虽然比以前富裕了,但也并没有富裕到可以随意挥霍,阿卡拉为了这次宴会也是够拼了,估计联盟的小半粮仓都见底了,地主家也没余粮啊。
而在广场中心,中央高台的周围,也摆上了数张餐桌,供我们以及各族的代表享用,餐桌上是一些烙饼馅料等等常见的食物,还有水果,估计是考虑到精灵族的感受,除此之外并没有因为我们是特权人士,比士兵派发给大家的食物丰盛多少。
只不过,我们的宴会是在广场周围数十万人的眼皮底下进行,可就拘束多了,没办法,这种情况下,总不能抛下大家自个回家去捣鼓吧。
“走吧,走吧,大家已经等不及了。
阿卡拉看着还呆呆站立的我,笑着催促道。
“哦,好……好的。
我犹豫了一下,看看蒂亚,又看看阿尔托莉雅,最终在蒂亚那丫头理解的微笑眼神示意下,我鼓起勇气,大步流星地走到我的女王陛下面前。
阿尔托莉雅正和她的骑士们说着什么,似乎在安排着什么事宜,察觉到我的靠近,她微微侧过头,那双纯净如祖母绿的碧眸中,倒映出我略带猴急的身影。
在数十万人的注视下,我清晰地看到了她眼底深处那一闪而逝的羞涩与柔情,那份独属于我的、身为妻子的温存。
我心头一热,地狱世界近一年的思念如同决堤的洪水,在这一刻汹涌而出。
我不管不顾地伸出手,在周围一片低低的惊呼声中,牢牢地牵住了她那只戴着银色臂铠、略显冰凉的小手。
“凡……”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带着一丝轻颤,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大胆。
她的手下意识地想缩回去,但被我握得更紧了。
“跟我来,我的女王陛下。
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和浓得化不开的想念。
我拉着她,在无数道目光的聚焦下,肩并肩地步入广场中心的宴会区。
看到我们再次出现,而且是以如此亲密的姿态,观众们甚至顾不得嘴里塞着食物,就纷纷站了起来,一边鼓掌,一边欢呼。
那欢呼声比刚才更加热烈,仿佛我们不是去参加宴会,而是走向婚礼的殿堂。
这次的庆祝宴会,看似只是为某魔王长老的回归举办,其实意义却不下于再一次的百族宣誓同盟,共抵地狱大军,足以永载史册,以供后人瞻仰。
这是连平民也能想到的事情,所以大家激动的目光打颤,甚至落泪了,自己一介屁民,三餐温饱都尚未完全解决,却在此时此刻,见证了这样的伟大历史一刻,以后有了向子孙后代吹嘘的资本,用某德鲁伊常用的一句话形容,洒家这辈子值了。
一身淡蓝礼装的吾王,在灯光聚焦下显得格外迷人,那身线条柔和的银白盔甲不仅没有掩盖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反而更添了几分英武与圣洁交织的独特魅力。
我这个平凡相貌的德鲁伊连绿叶也算不上,嘛,这种时候就别在意细节了,我肚子已经饿了。
走到我们的主桌旁,我像个饿死鬼投胎一样,抓起一个夹着肉馅和酱料的烙饼就往嘴里塞。
烙饼卷大葱,走你!
喂喂,话说什么时候我变成豪迈的东北大汉了?
狼吞虎咽的吃下一块,我冲旁边的水果努嘴示意:“阿尔托莉雅,你也别愣着啊,快吃,肚子饿了吧。
我可是知道,眼前这位高雅华丽威严的精灵女王,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野蛮人的饭量估计也比不上她。
“还好,阿卡拉奶奶料到了这种情况,在宴会开始前已经吃了一些。
阿尔托莉雅的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她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眼神宠溺得能滴出水来。
她不慌不忙地从随身的小巧空间袋里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那手帕上还绣着一株小小的世界树,一看就是她亲手所制。
然后,在整个广场数十万道目光的注视下,她伸出纤纤玉手,用那方手帕,极其自然又无比轻柔地,给我擦了擦嘴边沾着的酱汁。
“慢点吃,凡,没人跟你抢。
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心尖。
这一幕顿时让整个广场陷入了一片死寂,连那震天的欢呼声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一时间,只听得到食物“啪嗒”
、“啪嗒”
掉在地上的声音。
做梦吧!
所有人都揉着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那位在台上威仪十足,让数十万道目光都不敢直视的精灵女王,精灵一族的统治者,大陆双子星之一的阿尔托莉雅陛下……竟然……竟然像一个最温柔体贴的小妻子一样,在给那个混蛋后宫长老擦嘴?
这个混蛋后宫长老到底有什么魅力?
可恶!
我也想要这么漂亮的妹子帮我擦嘴角啊!
无数单身汉的心在这一刻碎成了粉末。
被大陆双子星如此猝不及防地乱秀了一把恩爱,许多人连食欲都消退了不少。
他们默默地捡起掉落在地的食物,一边将它当成可恨的后宫长老,狠狠一口咬下去,嚼碎,一边分出大部分目光和注意力,死死地落到广场中心的那场盛宴上。
只要那个混蛋长老再敢秀自己一脸恩爱,保不准就会有人举起心中的屠刀,怒喊一声德玛西亚,然后转身逃离广场回家扑倒在被窝里哭个痛快。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空气中弥漫的杀气瞬间浓烈了十倍不止。
阿尔托莉雅显然也察觉到了,她额头上那根代表着心情的金色呆毛不安分地转了一圈,白皙如玉的脸颊上,飞起一抹动人的红晕,在夜色和魔法灯光的映照下,美得令人心颤。
她迅速收回手帕,想要若无其事地走开,去狩猎那些水果和烙饼。
但我的心,却早已被她刚才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娇羞与柔情彻底点燃了。
地狱的艰险,重逢的喜悦,还有那积压了整整一年的,对她身体的无尽渴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阿尔托莉雅。
我再次抓住了她的手,这一次,掌心滚烫。
“凡?
她碧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和慌乱。
“跟我来。
我没有多做解释,拉着她,转身就朝着宴会区边缘一处临时搭建的、用于存放备用物资的巨大帐篷走去。
那里灯光昏暗,人迹罕至,是这片喧嚣海洋中唯一的僻静角落。
“凡,你要做什么?
大家……大家都在……”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又急又轻,带着一丝恳求,但脚步却没有丝毫抗拒,任由我将她拉入那片诱人的黑暗之中。
一踏入帐篷,将外界数十万人的喧嚣隔绝在外,我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狂潮。
我将她用力地按在堆叠着柔软布料的货箱上,滚烫的嘴唇凶狠地堵住了她那未来得及说出口的惊呼。
“唔……凡……!
阿尔托莉雅起初还在象征性地推拒着我的胸膛,但很快,她的反抗就化作了无力的嘤咛。
她那戴着臂铠的手臂无力地垂下,转而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脖子,笨拙而热情地回应着我的吻。
她的舌头青涩地与我的纠缠,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道电流,让我浑身战栗。
我们就像两只在沙漠中渴了太久的野兽,贪婪地向对方索取着甘泉。
唇舌交缠间,黏腻的唾液顺着我们的嘴角滑落,在昏暗的光线下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哈……哈啊……”
良久,我们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阿尔托莉雅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那双威仪的碧眸此刻水光潋滟,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情欲,显得格外妩媚动人。
她胸前的盔甲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身象征着王权的紫色大氅,此刻却凌乱地铺在身下,更添了几分亵渎神圣的禁忌美感。
“我好想你,阿尔托莉雅。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充斥着她发间和身体散发出的独一无二的香味,那是我在地狱世界日思夜想的味道。
“我……我也是,凡……”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我每天……每天都在想你……担心你……”
“我知道,我都知道。
我心疼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手却已经不老实地顺着她盔甲的缝隙,探了进去。
我的手指触及到她腰间柔软的肌肤,那细腻滑嫩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阿尔托莉雅浑身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不……凡……这里不行……会被发现的……”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我的手,但那软弱无力的挣扎,在我看来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放心,我的女王陛下,他们都在外面享受宴会,没人会注意到我们。
我一边用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蛊惑,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了她繁复的裙甲和腰带。
随着金属扣件“咔哒”
一声轻响,她下半身的防御被彻底瓦解。
我的手掌畅通无阻地覆盖上她那被柔软布料包裹着的神秘三角地带。
隔着一层薄薄的底裤,我都能感受到那里的湿热和泥泞。
“啊……!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下意识地夹住了我的手。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我坏笑着,手指在她那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的底裤上轻轻画着圈。
布料下的那颗小小的凸起,早已硬如珍珠,随着我的动作不住地颤动。
“我……我没有……”
她的辩解苍白无力,脸颊埋在我的颈窝里,羞得不敢看我。
我不再逗她,三两下便扯下了那片早已不堪重负的布料,将它随手扔到一旁。
顿时,一股浓郁而香甜的骚媚气息扑面而来。
我低下头,借着从帐篷缝隙透进来的微光,贪婪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那是一片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淡金色的稀疏草丛,如同最上等的丝绸。
草丛之下,是两片饱满丰腴、粉嫩欲滴的花唇,此刻正微微张开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最顶端,一颗晶莹剔透、如同红宝石般的阴蒂,正不安地颤抖着,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蜜汁。
而在那两片花唇之间,一道狭窄的缝隙正不断地向外冒着淫水,将周围的金色草地都打得湿漉漉的,一片泥泞不堪的景象。
这片只为我一人盛开的圣地,比任何山珍海味都更能勾起我的食欲。
我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将我的脸埋进了那片湿热的泥泞之中。
“啊——!
凡!
不要!
脏……”
阿尔托莉雅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尖叫,双腿疯狂地乱蹬,试图将我推开。
她怎么也想不到,我,她的丈夫,精灵族的亲王,会做出如此……如此“卑劣”
的举动。
但在我看来,这却是对我的女王最崇高的礼赞。
我用双手用力地掰开她那紧致的大腿,将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那娇嫩的蜜穴毫无遮挡地、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我的面前。
我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毒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颤抖的阴蒂。
“咿呀!
我先是轻轻地舔舐着,用舌尖感受着它的形状和硬度。
然后,我张开嘴,将整颗阴蒂连同它周围的嫩肉一起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用舌头疯狂地搅动、吸吮。
“啊……啊……嗯……不……不行了……凡……求求你……停下……”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般,软倒在货箱上。
她的十根脚趾蜷缩起来,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布料,嘴里发出的不再是抗拒,而是纯粹的、无法抑制的呻吟。
我的舌头并没有就此停下,在将她的阴蒂玩弄得红肿不堪之后,我开始向下探索。
我用舌尖描摹着她花唇的轮廓,然后用力地顶开那紧闭的缝隙,探入了那温暖湿滑的甬道之中。
“咕啾……咕啾……”
我的舌头在她狭窄的嫩穴里翻江倒海,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我能清晰地尝到她爱液的味道,甜美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腥膻,那是属于成熟女性最原始、最动人的味道。
“啊……要出来了……凡……我……我要……啊啊啊啊啊——!
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阿尔托莉雅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花香的蜜汁,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嘴里。
我贪婪地吞咽着她的甘泉,直到最后一滴。
高潮过后的阿尔托莉雅,浑身脱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眼神涣散,碧绿的瞳孔中只剩下迷离和沉沦。
她身上的银白盔甲和紫色大氅,此刻沾满了我们交欢的痕迹——她的淫水,我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模样,我的下身也早已硬得发疼。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裤裆里高高地耸立着,几乎要将布料顶破。
我拉过她那只依旧有些颤抖的、柔软无骨的小手,引导着它握住了我那根滚烫的坚挺。
“帮我,阿尔托莉雅。
我的声音嘶哑而充满欲望。
阿尔托莉雅迷蒙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根尺寸惊人的、青筋盘结的鸡巴,脸颊再次红透。
她没有说话,只是顺从地、用她那属于精灵女王的高贵双手,开始笨拙地为我上下套弄。
她的动作很生涩,但那份独有的、属于王者的尊贵与此刻的淫靡行为形成的巨大反差,却带给我前所未有的刺激。
“哈啊……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
我舒服地叹息着,引导着她的动作。
帐篷里,只剩下肉棒摩擦掌心的“噗嗤”
声和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就在我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我忽然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道:“张开嘴,我的女王。
阿尔托-莉雅浑身一颤,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
她犹豫了片刻,但最终还是顺从地、羞耻地张开了她那刚刚品尝过自己爱液的樱桃小嘴。
我将龟头对准那温润的入口,在最后一次剧烈的冲撞后,将积攒了整整一年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口中。
“唔……咕……”
大量的精液充满了她的口腔,有些甚至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流淌在她雪白的脖颈上,与之前她自己的淫水混合在一起。
她呛咳了几声,却还是努力地、一滴不剩地将我的精华全部吞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我们两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
我抱着她瘫软的身体,享受着这久违的、激情过后的温存。
过了许久,阿尔托莉雅才缓过神来。
她看着自己和我身上的一片狼藉,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都……都怪你,凡……”
她用小拳头无力地捶打着我的胸膛。
“是是是,都怪我。
我笑着,用手帕仔细地帮她擦拭着身体,然后又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甲,让她重新恢复了那份属于精灵女王的威严和高贵,只是那双水润的眼眸和红肿的嘴唇,依旧泄露着刚才那场风流韵事的痕迹。
我们整理好彼此,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帐篷,重新回到了喧闹的宴会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目送阿尔托莉雅假装若无其事地走向水果区,我正想作死的去蒂亚那呀,小狐狸那呀,或者是维拉丝她们那儿转一圈,继续刺激一下广场上空弥漫的杀意,不料图矮冬瓜这货却找上门来。
“吴小子,吴小子。
吝啬程度不逊色他的父亲穆矮冬瓜,只不过智商经验方面略逊一筹,完全可以当成小穆矮冬瓜看待,嗜酒方面更是青出于蓝,和老酒鬼有的一拼,这样一个法拉(穆矮冬瓜=法拉)和老酒鬼的结合体,着实烦人。
“有什么事吗?
“我听说你这里有好酒,快点拿出来,阿卡拉也真是的,饭菜什么的无所谓,但是这样的宴会竟然不准备一点酒,太说不过去了。
“正是因为考虑到你这样的家伙在,才不想准备。
我说话毫不客气,对图矮冬瓜客气,就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咦,不是因为你吗?
我可没有喝醉以后拆掉酒吧的光荣历史。
图矮冬瓜的嘴巴也是犀利异常,闻言立刻反击。
“不管是因为谁都好,反正今晚是没酒喝,你也别想从我身上拿。
我警惕的看着对方。
“切,真是个小气的家伙,果然不愧是罗格第三吝啬。
图矮冬-瓜鄙视我一眼,然后偷偷摸摸的从自己身上掏出一个酒壶,隐蔽的喝上几口,打个满足的酒嗝,幸福眯上了眼,矮人特有的酒糟鼻开始泛红。
“……”
你这货身上有酒还想跟我要,到底谁更吝啬?
“听说你在第三世界干了一件大事?
解了酒瘾之后,图矮冬瓜继续闲扯。
“我干的大事不少,你说的是哪件?
“就是那一件啊,巨人铁匠,叫啥来着那件。
“鲁科加斯。
我一脸黑线。
“名字只是代号无所谓,我听说你把巨人铁匠的传承给了一个野蛮人女孩,对吧。
“是这样没错。
“为什么不给我啊?
老图一脸的痛心疾首,表示白认了我这个兄弟,什么时候我们成兄弟了?
是在吝啬排名方面吗?
“我也没办法,那时候不是征求了你家老头子的意见吗?
穆矮冬瓜拒绝了我才找上恰西。
我无奈耸肩,这事的确怪不了我,对于巨人铁匠传承这件事,我并没有抱私心,是在阿卡拉的支持下才选择了恰西。
“那混蛋,那老矮冬瓜!
图拉丁一听,气的连连捶心顿足,一下巴的乱糟糟胡子甩来甩去,似愤怒狮子的鬃毛。
我说,骂你老爸是矮冬瓜真的没问题吗?
你也不比他高吧。
“怎么了,他没告诉你这件事?
“没有,根本没有。
“那就奇怪了。
我琢磨着,就算穆矮冬-瓜是个神经病,多少也会有点私心吧,这是和自己的儿子有多大仇,自己不想继承,也不愿意给图拉丁。
“话说回来,你们矮人一族有自己的锻造风格,和巨人的锻造风格完全不同,野蛮人却更加相似,你走你自己的道路,要巨人铁匠的传承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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