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四章 悲剧的汉斯(2/2)
一群人含糊其辞的嘀咕起来,看着碧丝的眼神满是哀叹和惋惜,这也就罢了,为什么看向我的目光变得十分不善?
看着碧丝那双被长刘海遮住的,此刻正因羞涩而微微颤抖的眼眸,我心里叹了口气。
这些家伙,哪里知道碧丝的真正魅力?
她的内敛,她的温顺,以及她那被刻意隐藏起来的丰腴身段,才是我真正看中的。
欧娜曾告诉我,碧丝的胸\部很大,只不过是被束紧了看不出来而已——这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你们都误会碧丝了。
我走到碧丝身边,她正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裙摆,脸颊泛红。
她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等待着被开启。
“凡长老……”
她轻声细语,声音糯糯的,带着一丝被误解的委屈。
我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那层长长的刘海。
她身体猛地一僵,然后颤抖起来,下意识地想要避开,却被我温柔而坚定地禁锢住。
当那层遮挡被完全移开,她那张隐藏在刘海下的脸庞,瞬间呈现在所有人眼前。
那是一张令人惊艳的绝美面容,五官精致得如同被最精妙的工匠雕琢而成,皮肤白皙,吹弹可破。
一双秋水般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羞涩,但又带着一丝被人看穿的无措。
她的鼻子小巧而挺\翘,唇瓣粉\嫩而饱满,不施粉黛却自带着一股引人采撷的诱惑。
酒吧里瞬间响起一片吸气声。
那些刚才还摇头叹息的冒险者们,此刻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不可思议的奇迹。
“天……天啊……这……这是碧丝?
“她……她的刘海下面……竟然藏着这样一张脸……”
“太……太美了……这简直就是仙女啊……”
欧娜和菲妮也惊呆了,她们知道碧丝长得好,但从未见过她完全露出脸的样子,此刻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碧丝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全身颤抖,几乎要晕过去。
我却将她的身体抱得更紧,让她那玲珑有致的娇\躯完全贴合我的身体。
“看到没有?
我环视一圈,语气带着一丝得意,“碧丝的美,需要你们用心去发现。
那些肤浅的家伙,当然永远发现不了。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颤抖得更厉害,但却没有挣扎,反而像只小鸟一样,将头埋在我的胸膛,汲取着我的温度和力量。
她轻声唤着,声音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和信任。
我凑到她耳边,低声在她耳畔私语:“这只是开始,碧丝。
我还会发现你更多隐藏起来的美好。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秋水般的眼眸迅速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就被更深层的信任和顺从取代。
我握住她柔\软的手,引领着她穿过人群,来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
周围的喧嚣被隔绝,只剩下我们两人。
她依然紧紧地依偎在我身边,不敢抬头。
“碧丝,现在,我想看看你藏起来的另外一份美好,好吗?
我轻声问,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探向她侍女服的腰带。
她身体瞬间僵硬,呼吸变得急促,脸颊再次爆红。
“大……大人……不可以……”
她声音微弱,带着一丝哀求,但身体却没有抗拒。
我没有停下,指尖灵巧地解开了她腰间的束带。
随着束带的松开,她那本被束缚住的饱满胸\部,瞬间挣脱了束缚,向下垂坠,将侍女服的胸\口撑得满满当当,呼之欲出。
那份突然展现出来的丰\腴,几乎让我窒息。
她发出了一声娇\喘,身体不安地扭动着,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但那份动作,反而让她的胸\部更加明显地抖动。
我将她的双手拿开,眼神贪婪地落在她那对雪白的玉\峰之上。
它们硕大而挺\翘,乳\晕粉\嫩,乳\头小巧而娇\嫩,此刻已经因为兴奋和羞耻而微微挺立,像两颗诱人的浆果,等待着被品尝。
我低头,将我的唇轻轻印上她的乳\头。
她瞬间发出了更剧烈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指尖紧紧地扣住了我的肩膀,指甲甚至陷\入我的皮肤。
“大……大人……好……好酥……麻……”
她的声音甜\腻而破碎,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一股股热气从她口中喷出。
我的舌尖轻柔地舔\舐、吸\吮着她的乳\头,感受到它在我口中变得越来越坚硬。
她的乳\汁虽然还未泌出,但那份饱胀和柔软,让我感到无比的满足。
我顺着她的曲线下滑,我的指尖挑\开她的裙摆,探入她侍女服下,她下\身并没有穿内\裤,光滑的大\腿和娇\嫩的穴\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指尖之下。
她的花\唇饱满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上面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
“啊……嗯……大人……那里……脏……”
她羞赧地试图夹\紧双腿,却被我强\势地掰开。
我的指尖轻柔地触碰到她的阴\蒂,感受到它娇\嫩而敏\感的触感。
她瞬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爱\液瞬间涌出更多,像泉水般汩\汩流淌,将我的指腹完全浸湿。
“好……好湿……”
我低声赞叹,指尖在她湿\滑的花\穴中探索,感受着内壁柔软的褶皱,以及那不断收缩的紧\致。
她那娇\嫩的穴\壁,死死地吸附着我的手指,仿佛要将我完全吞噬。
“嗯……哈……大人……不……不行了……”
她身体猛地弓起,脸颊红得发烫,双腿无力地缠\绕在我的腰间。
她那双秋水般的眼眸水光盈盈,瞳孔瞬间放大,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次抽出又再深入,将她体内淫\靡的蜜\汁完全带出,又再重新推入,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黏\腻的水声。
“啊……唔……大人……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颤栗地达到了高\潮。
我将她抱起,轻轻地将她放在沙发上,为她整理好衣物。
她则在我怀里,迷迷糊糊地打起了瞌睡,像只真正的小猫。
“好吧。
我拍拍手,润了润喉咙,往三位侍女中最后的一位——菲妮身上一指:“那么,大家觉得菲妮如何?
所有人的目光齐聚菲妮身上,身为万众瞩目的酒吧侍女菲妮,面对这么多目光丝毫不怯场,“喵”
的一声侧头微笑回应。
“她……她是那个吧……”
“但是……”
“不……不好,被这么一说,我好像真的被菲妮的魅力迷住了。
“真的可以吗?
“阿琉斯,苦恼中。
“可以跨过那条禁忌的界限吗?
先祖啊,请给我启示吧!
面对菲妮的万人迷风情,一群大男人显得有些不淡定了,当中也夹杂着阿琉斯的奇怪悲鸣,或许是菲妮的伪娘属性太成功了,本该让她这个小腐女灵感如泉的角色,现在却让她陷入纠结,因为一直没办法把菲妮当男人看。
“等……等等,你们想对菲妮做什么,凡长老也真是的,为什么要开这种奇怪的玩笑。
欧娜更加不淡定,赶紧的将菲妮拉到身边,以示名……名花有主。
“抱歉喵,大家的心意我只能心领了,我呢,已经决定和欧娜在一起了喵。
肯定是已经面对过无数粉丝表白的菲妮,驾轻就熟的将所有人的炙热目光挡下来,但是,忽然,她的小脸泛红,偷偷看了我这一眼,让我生起不妙的念头。
“但是……但是如果这个人是表哥的话……喵……菲妮该怎么办好呢喵?
菲妮那一句带着颤音的“菲妮该怎么办好呢喵?
让我的心头猛地一跳。
她那双猫儿般灵动的眼眸,此刻正小心翼翼地、却又带着一丝期盼地望向我,小巧的脸颊泛着诱人的粉红。
我知道,她的话语里蕴含着比表面更深的意味。
“菲妮,你……是什么意思?
我走到她身边,伸手轻抚她柔软的银发。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触电般僵硬,然后又迅速软化下来,在我掌心蹭了蹭,发出细微的“喵~”
声。
欧娜担忧地看着我们,欲言又止。
周围的男人们也开始骚动起来,他们嗅到了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暧昧和禁忌的意味。
“表哥……菲妮……菲妮不知道……”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又带着一丝顽皮的狡黠。
她微微侧身,将自己那具玲珑有致的身体更紧密地贴近我,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和臀\瓣的饱满。
“菲妮,你可要想清楚了,这条路,可不是那么容易走的。
我轻声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的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垂,感受到她身体微不可察的颤抖。
“喵呜……菲妮……菲妮不怕……”
她像只被激起了好胜心的猫,抬起头,那双猫眼般清澈的眼眸里,此刻却充满了坚定和一丝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诱惑。
我将她抱起,她那纤细的身体轻若无物,双腿自然地缠上我的腰。
她那被束缚在侍女服下的胸\部,此刻随着我的动作,轻柔地蹭过我的胸膛,带来一种柔软的触感。
“跟我来。
我带着她,离开了喧嚣的人群,走向一个更隐蔽的地方——我的书房。
欧娜担忧地想跟上来,却被我一个眼神制止。
书房内,光线昏暗,只有窗外透进的月光,为室内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辉。
我将菲妮放在书桌上,她那双修长的腿依然缠\绕着我的腰,不肯松开。
她的脸颊红得发烫,双眼迷离,嘴里发出细微的“喵~”
“表哥……菲妮……好热……”
她声音甜腻,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渴望。
我轻抚她的脸颊,指尖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流连。
“菲妮,你很清楚,你是个男孩,对吗?
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试探。
她身体猛地一僵,眼眸中的迷离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受伤和痛苦。
“喵呜……菲妮……菲妮是……是菲妮啊……”
她声音带着哭腔,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嘘。
我用手指按住她的唇,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我不在乎你是男是女,我只在乎,你是菲妮。
是那个想要跨越禁忌界限的菲妮。
我低头,用唇轻\舐她的耳垂,舌尖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勾勒。
她再次发出细微的呻吟,身体迅速软化下来,眼神再次变得迷离。
我将她的侍女服一件件剥去。
首先是她那件绣着蕾丝花边的白色围裙,然后是侍女服的束腰,当束腰被解开,她那原本显得纤细的腰肢,立刻展现出更柔美的曲线。
她那看似平坦的胸\部,此刻也显露出两团小巧而柔软的肉\团,虽然不如女性那般饱满,却也透着一种清秀的诱惑。
“啊……嗯……”
她羞赧地弓起背,双手试图遮挡,但被我轻易地拿开。
我用指尖轻\抚她那小巧的乳\头,感受到它在我的触碰下,居然也微微挺立起来。
这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
“菲妮,你比我想象中更敏\感。
我低语,然后用唇将她那小巧的乳\头含入口中,舌尖轻柔地舔\舐、吸\吮。
“呜……喵……表哥……好……好奇怪……”
她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头发,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抠进了我的头皮。
我吻着她的脖颈,一路下滑,感受到她身上肌肤的柔滑。
我的手探入她紧身的侍女裤下,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柔\软而细腻。
她发出细微的喘息,身体不安地扭动着,两条腿不自觉地绞\紧。
我将她的侍女裤完全褪去,露出她那光\洁而紧\致的臀\部,以及中间那条深邃的缝隙。
她的腿肌修长而有力,此刻却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微微颤抖。
我用指尖轻\轻触碰她那粉\嫩的后\穴,感受到那份紧\致和弹性。
她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了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要……表哥……那里……喵呜……”
她哀求着,试图夹\紧臀\瓣,却被我强\势地掰开。
我低下头,用舌尖轻\舐她那敏\感的后\穴,感受那份独特的腥\甜与紧\致。
她身体剧烈地颤抖,臀\瓣猛地收缩,夹\紧了我的舌头。
“啊……唔……表哥……不行了……喵呜呜呜呜!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高\潮。
一股股热流从她体内喷\射而出,淋\漓地溅湿了我的脸颊和下巴。
我感受到那份喷涌而出的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男性特征的体液,以及那份极致的紧\致和痉\挛。
她软软地倒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全身都泛着潮\红。
“菲妮,你喜欢吗?
我轻声在她耳边低语。
她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微微抬起头,那双迷离的猫眼中,此刻充满了羞涩、满足和一丝被彻底征服的渴望。
“喵呜……表哥……菲妮……菲妮……喜欢死了……”
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甜\腻的颤抖。
我将她抱起,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
“凡老大你这个混蛋啊!
刚想走向禁忌的不归路却被无情拒绝的老马库特他们,将愤怒全部转移到我头上。
“说来说去,还是吴老弟的错!
“没错没错,怎么想都是吴小子占据太多资源了,我们找不到女人都是他的错。
“爸爸,这句话我可以告诉妈妈吗?
“不,莎拉,我刚才说错了,应该是除了我之外的大家找不到女人都是吴小子的错才对。
“咦,我也算吗?
有了丽娜的我,也要被算在内吗?
这样做好像会被丽娜揍的很惨。
“高特你什么时候出现的?
不是已经死了吗?
“没死!
才没有死!
只不过是失去了一段记忆罢了,对了,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会光着身子晕倒在酒吧里,酒吧又是什么时候被拆掉的?
“不,不知道真相对你来说比较好。
“真……真的吗?
好像很可怕那我还是不打听了。
被众人不似作假的【我这也是为了你好】的严肃表情镇住,高特立刻缩了缩脖子,怂了。
结果打光棍这个话题,被高特这么一插话立刻被扔到了爪哇国,大家又展开了一轮新的听起来既蠢又无聊且毫无意义的争(废)论(话)。
所以说男人啊……
唯一不变的是温柔体贴的维拉丝还在给我继续添茶水,生怕我说太多口渴似的,呃,不好,又想上厕所了。
就在我准备再次前往洗手间,维拉丝如同忠实的侍卫般亦步亦趋地跟着我时,莱娜忽然从人群中走出来,她的眼神锐利而直接,带着一丝我所熟悉的调皮,但更深处,却似乎燃烧着某种不容置喙的执着。
“哥哥,你老是围着维拉丝姐姐转,难道是嫌弃莱娜了吗?
她语气娇嗔,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傻瓜,怎么会呢?
莱娜你可是我最棒的妹妹。
我笑着伸手去揉她的头,却被她灵巧地避开。
“妹妹?
她轻哼一声,那双宝石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但很快又被挑衅取代。
“哥哥,你别忘了,是谁一直陪在你身边,为你出谋划策,又是谁,在背后默默地看着你,等着你?
她这话意有所指,让我的心头微微一动。
莱娜,作为阿卡拉的助手,联盟的精英,她为我做的事情,绝不仅仅是妹妹那么简单。
“怎么了,莱娜?
有什么话不能直说吗?
我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直说?
她轻笑一声,然后靠近我,几乎要贴到我的耳畔,呼吸的热气拂过我的皮肤,带来一种细密的痒意。
“哥哥,你不是说过,要再娶几个妻子都没问题吗?
为什么现在却只顾着维拉丝姐姐和阿琉斯那只小猫咪?
她的话语带着一丝醋意,但更多的是一种诱惑和挑衅。
我感受到她那柔软的胸\部在无意识地蹭过我的手臂,带来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柔软触感。
“莱娜,你这是想说什么?
我声音有些沙哑,这份突如其来的亲近,让我有些招架不住。
“我是说,哥哥难道就不好奇,莱娜……能给哥哥带来什么不一样的体验吗?
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股诱人的蛊惑,指尖轻柔地,却又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滑过我的大腿内侧,然后一路向上,触碰到我早已挺\立的肉\棒。
她只轻轻一触,我便全身一僵,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她的手指在她那修长的裙摆下,大胆而直接地感受着我肉\棒的灼热和坚硬。
“莱娜!
我低吼一声,声音带着一丝警告,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自制的渴望。
“哥哥,你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她轻笑一声,然后将我的手拉住,反握在她的掌中,引领着我走向她的房间。
维拉丝担忧地看着我们,但莱娜一个眼神,便让她止住了脚步。
进入莱娜的房间,房门被轻轻关上,室内光线柔和,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雅香气,那是莱娜身上特有的,混杂着书墨和一丝若有似无的女人味。
“哥哥,你坐下。
她将我按在床边,然后自己跪坐在我面前,那双宝石般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我,充满了炽热的渴望。
“莱娜,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有些紧张,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将我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褪去。
她的动作熟练而轻柔,仿佛这不是第一次为我做这种事情。
当我的斗篷和上衣被脱下,露出我结实的上半身时,她那双眼眸中的火焰变得更旺。
“哥哥,你是不是忘了,莱娜也是个女人?
她轻声问,然后俯下身,将那娇\嫩的脸颊贴上我的胸膛,感受我胸膛肌肉的坚实和心跳的剧烈。
她发出细微的呻吟,身体不安地扭动着,仿佛要将自己完全揉进我的身体。
我感受到她那柔软的唇\瓣在我胸膛上轻\舐、吸\吮,然后是湿\润的舌尖在我乳\头上打转。
我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一声低吼。
“莱娜……你……”
我试图阻止,却被她更热烈的舔\舐和吸\吮夺去了所有力气。
她那双纤细的双手,此刻也来到我腰\间,将我的裤子解开,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我早已胀\大的肉\棒完全暴露出来。
“哥哥的……好大……”
她发出了一声娇\喘,那双宝石般的眼眸里充满了惊叹和一丝贪婪。
她将我那灼热坚硬的肉\棒握在掌中,感受那份粗\壮和沉甸甸的重量。
“莱娜……不要……”
我声音沙哑,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没有理会我,只是低头,用她那娇\嫩的唇\瓣,将我胀\大的龟\头完全含入口中。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我的敏感。
“嗯……唔……”
我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了长长的呻吟,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身。
她的舌尖在我龟\头上打转、舔\舐,然后深入,将我的整个龟\头都吸入口腔深处。
“好……好深……”
她发出甜\腻的呻吟,那双眼眸迷离,充满了情\欲的迷茫。
我将她的头按住,让她更深地吞\噬我。
她的口腔又湿\又热,舌头灵巧地舔\舐、吸\吮着我的肉\棒,每次吞吐都让我达到极致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她喉\咙的吞\咽和柔软的脸颊摩擦着我的肉\棒。
“嗯……哈……莱娜……好棒……”
我低喘着,身体因为快\感而剧烈颤抖。
她不断地吞吐着我的肉\棒,直到我感到一股热流即将冲出。
“莱娜……要……要出来了……啊啊啊啊啊!
我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一股股灼热的精\液瞬间喷涌而出,将她娇\嫩的口腔完全灌满。
她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将我所有的精\液都吞\噬入喉,甚至一点都没漏出。
她吞\咽之后,还意犹未尽地将我疲\软的肉\棒舔\舐干净,然后抬起头,那双眼眸里充满了满足和一丝被满足后的骄傲。
“哥哥,莱娜的滋味,是不是比她们更特别?
她语气带着一丝挑衅,却又充满了甜\腻。
我将她抱起,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然后吻上她那湿\润的唇\瓣,感受那份混杂着我的精\液和她唾\液的独特味道。
“莱娜,你这个小妖精。
我低声在她耳边低语。
她轻笑一声,主动地将我的手拉住,引向她那湿\漉漉的裙\下。
“哦呀,已经那么热闹了?
我这个老婆子似乎可以松上一口气了,好不容易拍着胸膛保证要给吴举办一次庆祝宴会,要是搞砸了可就没脸见人了。
正当我们闹腾的欢时,外面传来的声音让大家回过头,齐齐站立,迎接我们的联盟大长老到来。
“阿卡拉奶奶,你怎么来了,已经到时间了吗?
我看看天色,傍晚时分,夕阳离天边还有一根筷子的距离,似乎早了点。
“呵呵呵,没到没到,只是刚忙完事,想过来看看大家都到齐了没有。
扫了一眼,阿卡拉笑道。
“嗯,基本都到齐了。
我挠了挠头,几次张嘴,想问点什么,却欲言又止。
损友们都到齐了是没错,但还缺一两个重要人物。
比如说赫拉迪克族的小公主,我那新婚妻子蒂亚,其实回来以后我是想抽个时间去找她,可是被告知她正在进行一项重要研究,没办法离开实验室,让我放心云云,让我一头雾水。
放心什么呀?
想来这小丫头又在捣鼓什么鬼点子吧,姑且让我拭目以待。
见我张口欲言,阿卡拉神秘的笑了笑,也没多解释,和琳娅莱娜简单的吩咐了一些事情,确认了庆祝宴会开始的时间后,就拄着拐杖离开了,让我一头雾水,她特意跑来一趟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不过说起来,这次的宴会总觉得的确还缺了一点什么,少了些热闹。
“不就是缺了凡老大的后宫团吗?
库特一言中的。
“咦,缺谁呢?
露西亚大姐头不是在这里吗?
老马反应慢了一拍,并且十分作死的看向小狐狸,直接就被娇羞成怒的小狐狸一飞刀爆了菊。
“是还缺了那么几位,虽然说以前大家一起举行宴会的时候也未必会来,但是在这种时候,吴老弟功成名就,以大魔王的身份从地狱世界回来,怎么说也该……”
“咳咳,说什么呢,说什么呢,变成大魔王算是功成名就吗?
我都不知道有多蛋疼。
我连忙打断大家的臆想翩翩。
“咦,不想做吗?
让给我吧让给我吧,我来做这个大魔王,听说地狱世界有魅魔这种存在,个个貌美如花,热情奔放,嘿嘿嘿嘿。
圣骑士巴尔发出一连串男人都懂的笑声,不过你应该去当大魔神而不是大魔王。
“噢噢噢!
真是这样吗?
难道说我的光棍之身,竟然要在地狱世界那种地方告别?
巴尔这么一说,大家都来劲了。
“我和大家一样也只是听说过,两次去地狱世界却都没见到过。
眼看女孩们锐利的目光看过来,我连忙摇头。
魅魔我不知道有没有,夜魔到是有一只,家里的小黑炭就是,不过根据零星的记载信息,夜魔是很高级的品种,地位介乎于地狱一族和真恶魔之间,在很久以前是真恶魔的御用伴侣或是贴身侍女,可是后来真恶魔们发现以它们强大的基因,和夜魔结合也只能生下夜魔,吓的它们连忙将夜魔一族赶出失乐园,放逐到地狱世界,让她们去祸害其他人。
可是在地狱世界,绝大部分地狱一族是在邪恶中自然诞生,根本没有性别可言,夜魔在这种地方完全发挥不了种族优势,所有才有了后来跑去暗黑大陆,差点让人类绝了种的传说,而后被教廷赶尽杀绝,从此这个种族就再也没有了消息,似乎真的被教廷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杀掉了。
至于魅魔,是不是夜魔的另外一种叫法呢?
我不大清楚,反正按照传说看来,是别想轻易遇到她们,说起来,我该不该肩负起帮小黑炭寻找族人的任务呢?
按道理来说是该,但是夜魔一族那德性……我实在不敢将小黑炭交给她们哪怕一分一秒,要是小黑炭沾染了普通夜魔的习惯行为爱好,变成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我这个当爸爸的估计要气的自杀。
摇了摇头,我不敢再想下去,现在小黑炭还在第三世界和萨绮丽学习,这种事情等以后再说吧,等以后她拥有了强大的实力,有了自己的主见,我就算是想管大概也难管了,所以关键还是要从现在开始慢慢引导她成为一名至少拥有基本的廉耻心的夜魔,这应该不难吧?
哦,对了,还有塔莫娅,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待我现在的身份呢?
不过塔莫娅我到是不怎么担心,她是一个十分有主见并且十分倔强的女孩,不会因为一个身份就对我怎么样,我期待她的回来。
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经下山,夜幕缓缓拉开,宴会的时间应该到了,奇怪的是阿卡拉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动作,不过,我似乎能感觉到一些骚动发生在整个营地,是错觉吗?
为了给我一个惊喜,阿卡拉并没有告诉我宴会的内容,对于到底要怎么举办,我自己也是一头雾水,只能看向琳娅和莱娜,身为阿卡拉的助手,她们肯定知道。
岂料这两个小妮子只是冲我娇笑了笑,让我拭目以待,不要顾虑太多,真是的,琳娅也就罢了,莱娜怎么也越来越调皮,不把我这个哥哥的威严放在眼里了?
等到无数繁星爬上了夜空,一闪一闪的彰显存在,让夜色下的静谧草原胧上了一层薄薄轻纱,阿卡拉终于再次现身,我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阿卡拉奶奶,你到底准备了什么?
我指了指空空如也的家门口草地,好奇问道。
说好的宴会呢?
人到了,篝火也点了,气氛是有了,可是好吃好喝的呢?
不知道我们都是一群吃货和酒鬼吗?
想让我们喝西北风不成?
大家也都是一脸迷茫,只有琳娅和莱娜十分笃定,早知道刚才就对这两个小妮子【严刑拷问】一番了。
“当然已经安排好了。
跟在阿卡拉身边的凯恩,捏着羊胡子微微一笑,老对头法拉不在了,他精神旺盛的似乎无处发泄,手中的拐杖一会儿是拐杖,一会儿瞬间变成九节棍,又升级了,切换之间,耍的跟朵花似的,让人看了违和感大增,这到底是联盟长老还是UFC世界冠军?
“安排好了?
我指了指身后,以及身后的一群眼巴巴的人们。
“你以为我安排的宴会是什么?
阿卡拉见我脑子还没有转过来,也不急。
“宴会?
宴会不就是大家围成一圈吃吃喝喝,一起闹腾闹腾吗?
“这样说也没错,但这种宴会根本不用我特地去操办。
“啊?
我苦了脸,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阿卡拉在打什么鬼主意?
要劳烦到她操办的宴会,到底是什么宴会,别吓我,我从地狱世界回来后胆子就变得特小了。
“跟我来吧,大家也一起来。
并没有给我解释,阿卡拉转身就走,无奈,我们只好跟了过去,途中,老马和菲妮两个被她拉过去嘀嘀咕咕,似乎在交代什么,让我更是心里如同挠痒,恨不得把耳朵拉长了伸过去听她在说些什么。
一行人先是离开法师公会,走在前头的阿卡拉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一直来到……来到罗格新区。
罗格新区是在第三次神诞日的时候建立起来,其中最让人瞩目的地方,就是横跨新区和旧区的巨大罗格广场,这里俨然已经成了营地的标志之一,之后每次神诞日的开始仪式和结束仪式,以及其他重要节日和活动,都是在这里举办。
记得第三次神诞日的开始仪式,我就是在这里,被阿卡拉逼着上台嘴炮了一番,黑历史不提也罢。
现在,阿卡拉领着我们来到这里,难道说……
果不其然,在接近罗格广场的时候,道路两边就已经挤满了人群,罗格广场再怎么大,也无法容纳加上周围附属村落,现已超过百万人口的罗格营地,现在叫罗格营地已经不合适,因为人口基数已经逼近了最繁华的鲁高因城,叫罗格都城还差不多,不过大家都叫习惯了,懒得改口,甚至连官方冒险者联盟也没有更改的意思,我明白阿卡拉的想法,地狱一族一天不赶走,罗格营地就永远还是一个飘零的营地,无法真正稳固,这是她的执念。
这些都是闲话,看到罗格广场周围就已经聚集了如此巨量的人群,我心里十分清楚,罗格广场里面肯定更是人山人海,这到底是聚集了多少人?
十万?
二十万?
四十万?
甚至是整个罗格营地的一半人口?
怪不得阿卡拉要亲自操办这场庆祝宴会,这是只有她这个联盟大长老才能做到的事情。
但是,这和我想象中的宴会完全不同啊!
怪不得我刚才说一群人吃吃喝喝庆祝一番,阿卡拉会露出那种微妙笑容,和她现在所举办的庆祝宴会相比,我那种说法简直就像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乡下穷小子口中的过家家。
回过头,我瞪了一眼窃笑不已的琳娅和莱娜,笑笑笑,现在就笑个够吧,等会回去,看我不打你们的屁股。
再将目光转向阿卡拉,我苦巴巴的凑过去诉苦:“阿卡拉奶奶,我被你坑惨了,什么都没准备,如何面对这么多人?
现在调头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