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三章 牵住的话,就不会紧张了(2/2)
“吴……吴老弟,你别误会。
大惊失色的汉斯和巴尔连忙比手画脚解释。
“自从你跑去地狱世界以后,汉娜因为担心你,变得比以前还要更加孤僻和奇怪了,整天捧着一本笔记躲在角落里散发出黑色气息,我们也是为了汉娜着想才做出这样的决定啊。
“哦,是吗?
愣了愣,我目光下意识的落到身边的小腐女身上,那张隐藏在斗篷帽子里的可爱面庞,朝我投过来的目光,带着几分无暇,几分清透,以及几分温润,就仿佛是找到家的鸟儿,分明是明媚灿烂,哪有一点阴森孤僻的模样?
真是拿这小腐女没办法,果然还是放心她不下啊。
我叹了口气,伸手轻柔抚摸着阿琉斯的头,见她眯上眼,幸福的想要睡上一觉的样子,完全就是小猫小狗小动物的表现,不由的好笑。
“安心,我不会放下你不管的。
“嗯。
阿琉斯轻轻把头一点,将眼中最后的一抹绯红关上,整个身子依偎了过来。
“安心,我不会放下你不管的,噢噢噢噢,我也好想有一个可以对她说这种话的女朋友啊!
一群人生负犬发出哀嚎的跪倒在地,抱头痛哭流泪。
“死刑,这混蛋后宫长老果然还是要处于死刑才行,否则像我们这些前途光明的优秀冒险者将会一辈子打光棍!
喂喂喂,别把打光棍的原因怪到我头上啊,女人多得是,自己找不到怪我咯?
“瞧瞧你们这群人的嘴脸。
老马深沉的啜了一口朗姆酒,手中的金币随着他灵活的手指不断翻滚起落,仿佛在用居高临下的充满优越感的胜利者目光,俯视着一群只会狂吠的败家之犬。
“话说,老马你自己还不是光棍一条?
身为好基友的库特,这种时候当然不会忘记提醒自己的伙伴残酷的现实。
“别在这种时候戳我的短啊混蛋!
我就想假装一下有女朋友的感觉而已!
老马也不淡定了,当场跪下加入了败(A)家(C)之(E)犬(R)行列。
“哼,无聊。
白狼一如既往的酷毙。
“闭嘴,你这个死妹控,你还不是被莱娜抛弃了才跑到这里来借酒消愁?
马拉格比一脸悲泪的狠狠抬起头,打算拖人下水,绝对不能只让自己一个哭。
“莱娜忙着处理事务,没时间罢了。
白狼脸颊抽了抽,看来老马的说法的确是刺中了他的内心。
“哦嚯嚯,也就是说,在莱娜心目中,你这个哥哥的地位还比不上一叠冷冰冰的文件?
要是换成凡老大去的话,说不定莱娜就……噢噢噢,你们这些卑鄙小人,竟然不听我把话说完就偷袭。
作死帝老马一如既往的想不开,被我和白狼联手戳了一记双龙夺珠,捂着双眼在地上滚来滚去。
“安心,我也有被莱娜赶出去过的经历。
我朝白狼竖了一个大拇指,白狼点点头,仿佛冻了一层冰的脸庞微不可察的缓和了丁点。
果然是个眼中只有妹妹的死妹控,我实在没办法告诉他,我被莱娜赶出来的原因不是因为联盟事务,而是不小心看到她在换衣服。
不过话说回来,好像莱娜渐渐的不介意这种事情了,最后几次发生这样的意外时,她十分淡定的让我转过身去稍等一会,就这样在我背着的情况下悉悉索索的把衣服穿上,真是的,妹妹对哥哥越来越没有防范也是挺让人头疼的呢。
“不知为何我心里涌出了一股无名的杀意。
白狼忽然放下酒杯,紧捂胸口露出痛苦之色。
“你的错觉罢了,来来来,喝酒,干杯。
我擦了擦冷汗,连忙掐断脑海中的念头,我说你的第六感也太灵敏了吧,该说果然不愧是狼人,是莱娜的哥哥吗?
“吴老弟,你这一趟地狱之旅,当了个魔王回来,啥地方没变,到是酒量有见涨啊。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里肯忽然将他和他那整理的白胡子一起凑近过来,好奇的打量着我,仿佛我的酒量增涨是比成为大魔王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
“咳咳,那是当然,不过为什么你会这么说?
我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你这不是已经干了很多杯了吗?
基拉指了指我手中的空杯子。
“咦?
我愣愣的头一低,看了看杯子,在上面闻了闻,麦酒,果酒,竟然还有朗姆酒的味道,这可是酒吧里常见的几种酒中度数较高的一种,难怪里肯会说我酒量涨进了。
但是,我之前不是喝着果汁的吗?
什么时候换成这些酒了?
脑海中迅速回放之前的记忆,迷迷糊糊中,好像的确想起来了……到底是谁来着……老马……汉斯?
说喝果汁太娘娘腔了要来杯真男人的酒一起干杯,之后就根本停不下来了。
这么一想,我还真喝了不少酒。
仿佛这些回忆打开了某扇大门,忽然,一声响亮的酒嗝自喉咙中发出,眼睛也迅速朦胧起来,身体……身体好像在飞……轻飘飘的……呼哈哈哈……
“嗝~~~~~~~~~”
响亮到整个酒吧几乎都能听到的酒嗝发出,我重重将手中的空杯子往木桌上一顿。
“酒量这种……这种东西……想要锻炼的话……不是随时都能锻炼……嗝……话说酒呢,我的杯子已经空了很久了吧,快点给我拿酒来,我没有醉,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呜哇……里肯老大不提醒还好,一提醒立刻就醉了。
看着醉眼醺醺的某德鲁伊在乱喊乱叫,开始撒酒疯,肯德基小队不禁惊呼,表示涨见识了,这个世界上真的还有这种被提醒过后才知道自己已经醉了的笨蛋。
“我说,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老马忽然想起酒吧的名字,在他的印象中,凡老大好像……好像拆过这里不止一次,难道历史又要重演了?
刚想到这里,就见酒吧老板一脸深沉的在某德鲁伊的嚷嚷下,顺从的将朗姆酒倒入他的杯中。
“喂喂,这样真的好吗?
就算是作死帝老马,都对酒吧老板的举动产生了敬意,你这是火上添油啊兄弟。
“没关系,我早有准备。
低头推了推鼻梁,镜片反射过一道亮光,此时此刻的酒吧老板就如幕后大BOSS一样,给人深不可测的感觉。
老马正想问个究竟,忽然,门又被推开了,这次是充满南国风情的猩猩气息,至于什么是南国风情的猩猩气息这种小事就不需要理会了。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们会在这里,我大猩猩高特……不对,是猩猩王高特……也不对,是猩猩骑士高特来也。
旋风一样冲进来,高特立刻就左右招呼,这些年在罗格营地混迹,他以特殊的猩猩气场,以及时不时被河边洗衣服的主妇们追杀的光荣事迹,广为营地所知,很是结交了一些志(都)同(是)道(变)合(态)的朋友。
“哟哟哟,吴老弟,今晚不是庆祝宴会吗?
怎么在这里就喝开了?
高特看了一眼某德鲁伊,惊奇道。
“嗝,这点……这点算什么,我还……还能喝。
“真的能喝?
真的能喝吗?
高特忽然掏出一本小本子,唰唰唰的翻动起来,最后定格在其中一页。
“丽娜好像交代过,遇到吴老弟喝醉以后要及时阻止,否则必出大事。
“都说没醉了!
和老马迅速交换一个眼神,忽然,我从背后抓住高特的双臂,膝盖顶住他的后背,高特本能的就仰起了头,和我狼(到)狈(处)为(作)奸(死)多年,配合的天衣无缝的老马,立刻乘机捏开高特的嘴巴,一大罐酒就这么倒了下去。
“嗝~~~”
高特打了个酒嗝,忽然摆脱束缚站起来,一张阴沉下来的国字脸散发出威严气势,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再次一个酒嗝打过,保持着严肃表情,他身上的上衣忽然无风自脱,露出肌肉扎实的上半身。
“高特,自由一形态,变身!
眨眼间,光着半身的高特已经跳上木桌,摆出了一个自由飞翔的姿势。
“噢噢噢,高特老大的表演又要开始了。
冒险者们纷纷鼓掌表示给力。
“哈哈哈哈哈,愚蠢的人类呀,睁大眼睛仔细瞧一瞧,接下来就是我——自由飞翔的猩猩王高特的时代了,也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两位恐怖的伙伴吧!
高特右手一比,不知道哪儿来的灯光聚焦在他右边的一张木桌上,木桌上面,一名沙漠勇士正单膝跪地,摆出一副超人归来的姿势。
“放荡不羁的沙漠随者米山!
接着,高特的左手一比,灯光又移到了他左边的木桌上,木桌上面是一个双脚悬空,单手支撑身体,摆着高难度的柔软体操动作的野蛮人。
“还有他,超越自我的灵魂舞者可汗!
“我们是……”
声音忽然整齐嘹亮起来。
“天下无敌的羊骡鸡小队,驾到!
“喔喔喔,酷毙了,高特老大,米山老大,可汗老大,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舞台下喝的半醉的冒险者们已经沸腾。
“哼,不知不觉已经迈出了征服世界的第一步,米山,可汗,可不能输啊。
环视一眼热情的观众,高特露出深沉笑容,仿佛在说,这是本(猩猩)王应得的荣耀。
就在这时,打算继续摆POSE赚眼球的高特忽然一个平沙落雁式飞起,狗扑屎的重重摔倒在地上,紧接着米山和可汗也被赶了下来。
舞(木)台(桌)上面,已经被另外两道身影占据。
“吹完了没有,羊骡鸡小队,吹完了,就该轮到我们了。
某德鲁伊手握魔法扩音器,醉醺醺的打了个酒嗝后,大声嚷嚷道。
在他身后,是已经蓄势待发,将萨克斯手琴驾在了肩膀上的阿琉斯。
“说什么征服世界,真是可笑,就你们这样的笨蛋动物小队也配?
看好了听好了,我们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我,发誓要用歌声拯救大陆,和维拉丝并称为联盟夫妻歌王的德鲁伊吴凡!
“还有我的拍档,渗透灵魂之音的萨克斯手琴手,阿琉斯!
“我们是——划过宇宙(哈呜)绚烂如同(哈呜)星光的轻(哈呜)音部歌神(哈呜)乐队。
很完美,如果没有阿琉斯连续四次咬到舌头的悲鸣的话就更加完美了。
“天啊,高特老大的羊骡鸡小队被赶下台了,取而代之的是救世主凡长老,这真是一场世纪大战,让我们拭目以待,到底是征服世界的羊骡鸡小队更胜一筹,还是来势汹汹的轻音部歌神乐队独占鳌头。
唯恐天下不乱的冒险者们,已经完全进入了狂欢模式,这些图样图森破的菜鸟并没有见识过某德鲁伊的恐怖破坏力,但有人知道,这不,他们已经悄悄把手摸向酒吧大门,准备跑路了。
“喂,不去阻止真的没问题吗?
这些可都是年轻宝贵的生命啊,让他们那么早见识到这个世界的真实残酷,未免也太可怜了吧?
“迟了,已经太迟了,就凭我们这几个人已经阻止不了他了,保命要紧。
“诸位,别了,但愿你们能在这场残酷的战争洗礼中活下来。
这些小声嘀咕,在冒险者爆发出的一波又一波欢呼声中迅速被淹没,没有任何人发现,十几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已经打开大门,迅速窜溜远去。
然后,地狱降临了。
半个小时后,可耻的出卖队友,临阵脱逃的十多人小心翼翼的重新回到酒吧。
不,这已经不能称之为酒吧了。
罪魁祸首,那两个尚且陶醉在自己刚才的表演中不可自拔的家伙,以他和她为中心,构成了一副惨绝人寰,宛如十八层地狱的可怕景象,就连酷脸王子白狼,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默哀落泪。
人间悲剧啊!
以两人为中心,方圆数十米,半个酒吧面积大小的地面上,密密麻麻躺满了一地【尸体】,估摸有上百人,他们是在一开始的时候就直接被歌声和乐声摧毁意识,在昏迷之前,面庞还保持着极度扭曲狰狞的模样,或是捂着耳朵,或者掐着喉咙,仿佛经历了什么生命不可承受之重的事情。
再往外一圈的人,因为距离关系,终于获得了一丝喘息之机,但也就或许一秒不到的时间,并没有人能把握住这么丁点时间,可以从他们倒下的位置和体位判断出,在某歌神扯开喉咙的一瞬间,他们尝试过逃跑,却只来得及转过身背对着中心方向,就已经绝望倒下,而且因为这一秒钟挣扎时间,承受了比靠近中心那些直接昏迷过去的人更多的身心伤害,心灵阴影面积估计可以以平方公里为单位计算。
再往外一圈,他们坚持多了几秒,甚至闯出了酒吧外面,但还是没人能逃脱歌声的索命,纷纷倒地,有些在昏迷的时候还保持着五根手指头死死扣在泥地上的姿势,似乎想告诉后来人,他们正试图多爬出哪怕半米也好。
老马他们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以元凶为心中,各种痛苦绝望悲哀扭曲姿态倒地的【尸体】,呈辐射状排列出去,看起来宛如悲惨地狱。
至于新新罗格酒吧,很遗憾,那些试图逃跑的冒险者,在生死一线之间,可不会再遵守从门进出的规定,他们都是直接撞破墙壁,以求最短时间拉开最大距离,虽然都失败了。
冒险者是什么?
动起真格那完全就是一座座人形推土机,因此整个酒吧四面八方的墙壁都被撞出一个个人形窟窿,瞬间千疮百孔,有个别已经意识模糊口吐白沫的冒险者,甚至朝上跳起,将酒吧的天花也撞出一个个窟窿。
可想而知,被破坏到这种程度,就算酒吧的结构再怎么坚固也不可能支撑得住,最后终于轰隆一声崩塌,只剩下残垣断壁,打着新新罗格酒吧的牌匾,断成了两截,恰好就掉在门口处,显得异常刺眼。
老马他们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新新罗格酒吧,果然还是没保住。
老马捂着头,叹息一声。
忽然哗啦一声,在废墟之中一道人影猛地钻出,站立起来,让大家大吃一惊,在此等魔音摧残下,竟然还有人能那么快清醒过来,堪称猪坚强。
而且仔细一看,这个人还是个平民,面貌很熟,不就是一直在装我是幕后BOSS的新新罗格营地的酒吧老板吗?
环顾了一眼已然变成废墟的酒吧,老板深深的低下头,仿佛在伤心,大家正待上前安慰几句,忽地,他就抬起了头,捂着脸狂笑不止,中二狂气病的气息浓烈的让老马这种人都连连后退。
“这个人……该不会是已经被凡老大气疯了吧。
“我想也是,这是第几次把人家的酒吧给拆了?
换成我我也受不了。
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酒吧老板却已经开始手舞足蹈,宛如疯魔。
“终于,等了将近十年,终于等来了今天,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你们看到了吗?
我们辛辛苦苦做的准备,在今天终于用上了!
酒吧老板大声狂笑,忽然扭动着肥胖的身躯,狠狠撞向他身后的巨大木质酒架。
“酒吧没了还可以重新开,反正凡老大会赔偿,别想不开做傻事。
老马刚想阻止,却在撞击数下后,看似坚固的酒架竟然整个倒塌,酒吧老板状若疯狂的弯下腰,从酒架底下抱出一块块巨大的……巨大的牌匾?
一块、两块……五块……十块……酒吧老板一拿就足足拿出了二十多块牌匾,让人目瞪口呆。
等看到牌匾上的内容后,大家更是无语。
新新新罗格酒吧。
新新新新罗格酒吧。
新新新新新罗格酒吧。
这样一直排下去,最后一块牌匾,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的【新】字绕了整个牌匾足足一圈。
“看吧,天国的父亲,罗格酒吧是不会倒的,我还要做更多的牌匾,更多的牌匾,子子孙孙,世代流传下去,哈哈哈哈哈!
“嘶~~~不知为何有股凉意。
老马忽然打了个冷战,抱紧身体。
“是啊,我似乎从那些牌匾上看到了浓重的不详的诅咒黑气。
库特退后了几步,面露惊恐。
“还是快点带吴老弟离开这里吧。
“惨了,莎拉肯定会怪我,我就不该和这臭小子一起喝酒。
“咦,这里还有意外的牺牲者。
道格有了新发现,从满地的【尸体】当中拖出三具。
可不是高特米山可汗这三个可怜虫吗?
瞧他们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的模样,这大概就是动物与神的差距吧。
“你们几个,又做了什么混账事情?
一声娇喝,卡丽娜风风火火的带着巡查士兵杀过来。
“不好,被抓到就完了,快跑。
“凡老大呢?
“有卡丽娜大姐在怕什么。
说着,在卡丽娜杀到之前,十几二十人一哄而散,眨眼就跑的无影无踪。
赶过来的卡丽娜一看这副地狱般的景象,再看看依然陶醉在表演之中,站在木桌上面的轻音部歌神乐队二人组,聪明如她立刻就将经过猜了个七七八八。
“你这笨蛋,是真的打算回营地来当大魔王的吗?
“疼疼疼,丽娜大姐,有话好说。
耳朵被卡丽娜一提,我清醒了七八分,连忙叫疼。
“嗯?
有酒味,是谁让你喝酒来着?
“老马和拉尔他们。
我毫不犹豫的卖了队友,看看倒在地上屁股撅起的高特,又补充了一句。
“还有高特。
“这几个混蛋,虽然吴小弟你是元凶但这些帮凶也不可原谅,别以为你们能跑得掉。
卡丽娜气的直咬牙。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或者说,我到底做了什么?
茫然看了四周一眼,崩塌狼藉的废墟,以及如同暴晒鱼干一样死去活来趴在地上的冒险者,难道这里刚才被地狱一族袭击过来着?
“你!
还!
好!
意!
思!
问!
卡丽娜表情凶神恶煞,一字一顿,伸手猛地拉扯着我的脸颊不放。
“都这种时候了还要给我添麻烦,快点给我回去,迟些再找你算账,还有阿琉斯你,都给我回去,新新罗格酒吧的赔偿费,都由你们两个分摊。
为什么新新罗格营地酒吧倒塌了,非得我赔偿不可?
我很想问这个问题,可以一接触到卡丽娜的恶狠狠眼神,脖子就缩了回去。
赔就赔呗,反正不是第一次赔了……
混乱的酒吧废墟中,那些所谓的“冒险者”
们在卡丽娜的娇喝下如鸟兽散,他们平日里看起来个个像模像样,真到了麻烦找上门,跑得比谁都快。
我耳朵被卡丽娜捏得生疼,意识却渐渐清明。
扫视了一眼狼藉的四周,那些横七竖八倒地的“尸体”
,和被撞得千疮百孔的酒吧墙壁,以及那个抱着一堆“新新新……”
牌匾,笑得状若疯癫的酒吧老板,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这可真是人间惨剧,而罪魁祸首,却是我和身旁这个小腐女。
“阿琉斯你,都给我回去,新新罗格酒吧的赔偿费,都由你们两个分摊。
卡丽娜最后甩下这句带着无尽怨念的话,便风风火火地带着巡查士兵去处理那些“伤员”
和“受害者”
了。
我揉了揉被捏红的耳朵,转头看向身边的阿琉斯。
她仍然带着那顶宽大的斗篷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几缕绯红的发丝从帽檐下顽皮地钻出来,映衬着她白皙的颈项。
她原本清冷的目光,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迷茫,似乎还没从刚才那场荒唐的“演唱会”
中完全回神。
“赔偿费,分摊……”
她口中发出细弱的、如同蚊蚋般的低语,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又有一丝罕见的委屈。
“老师,阿琉斯,没有,钱。
我看着她,心头莫名一软。
这小腐女平时虽然言语跳脱,思维奇特,但本质上却是个怯生生的、渴望被认同和保护的孩子。
她那张精致的面庞,此刻因为迷茫和委屈而显得格外娇弱,如同被遗弃的小动物。
“没事,有老师在,不会让你赔的。
我伸手轻柔地抚摸着她斗篷下的头顶,感受到她柔软的发丝和温暖的头皮。
她身体一僵,随即像只小猫般在我掌下蹭了蹭,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将头更深地依偎进我的掌心。
那份无言的依赖,让我心头泛起一丝别样的悸动。
“阿琉斯,很,喜欢,老师的,手……”
她细弱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看着她,再想起刚才汉斯那个混蛋胡言乱语的“洗头”
说辞,我的心头忽然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这个机会,或许能让她真正放松下来,将她内心深处那份对“家”
和“亲密”
的渴望,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
“汉娜,这里太乱了,老师带你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好不好?
我轻声问道,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蛊惑。
她身体微微一颤,那双绯红的眼睛透过帽檐下的缝隙,带着一丝疑惑和警惕地看向我。
但最终,那份对我的信任和依赖,还是压倒了内心的不安。
她轻轻地、近乎无声地把头一点,整个人再次依偎过来,仿佛随时都能被我带走,毫无保留。
我将她从狼藉的废墟中扶起,她步履有些踉跄,不是因为醉酒,而是因为内心的敏感和身体的紧绷。
我将她搂入怀中,带着她穿过那些东倒西歪的桌椅,避开那些躺倒的“尸体”
,朝着酒吧后方,那间被歌声震塌的墙壁露出的小巷走去。
那里相对安静,而且背对着主要街区,不容易被发现。
小巷深处,废墟的阴影笼罩下,显得格外僻静。
一股湿冷的寒风从巷口吹来,带来雪花的冰凉,让她微微打了个寒颤。
我停下脚步,将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这里,很,黑。
阿琉斯轻声说,声音带着一丝不安。
她平时习惯了将自己隐藏在斗篷和阴影下,但此刻这无光的昏暗,却让她感到一丝不适。
“别怕,有老师在。
我伸手,轻柔地将她头上的斗篷帽子摘下。
那顶遮蔽了她大半张脸的宽大帽子被我放在一边,瞬间,她那瀑布般倾泻而下的绯红发丝便散落在肩头,在仅剩的一丝微弱光线下,仿佛燃烧的火焰。
她那张精致而冷峻的面庞,在失去了帽子遮蔽后,彻底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那双绯红的眼眸在昏暗中闪烁着,瞳孔微缩,带着一丝警惕和不安,像只被突然剥开外壳的珍稀蚌珠。
她的肌肤如玉般细腻,吹弹可破,即便是此刻,在这寒意侵袭的巷子里,也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那红莲般清冷的气质,和她此刻眼神中流露出的无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激发出我心底更深一层的保护欲。
“汉娜,你哥哥说得没错,你该好好放松放松了。
我低声说,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暧昧的挑逗。
伸手轻柔地将她额前的几缕发丝拨开,露出她光洁的额头。
然后,指尖顺着她的发际线,慢慢地、带着一丝情色地滑向她的脸颊,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和温热。
她身体一僵,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那双绯红的眼眸在我目光的注视下,开始微微颤抖,其中的警惕和不安被更深一层的迷茫所取代。
她不明白我这番举动意味着什么,但本能的羞涩和来自异性的触碰,让她身体深处涌上阵阵酥麻。
“老师……不,是,不对的……”
她细弱地发出抗拒,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想要推开我,却又犹豫着停在半空中,最终只是轻轻地、无力地搭在我胸膛。
“没有什么不对的,只是老师想帮你‘洗头’,嗯?
我轻笑着,那暧昧的词语在她耳中听来,带着一种特殊的诱惑。
我的手指缓缓地从她脸颊滑下,越过她精致的下巴,来到她纤细的颈项,然后,毫无征兆地,我伸出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耳垂的边缘。
“啊!
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吟,那细弱的颤音被寒风吹散,却清晰地传入我耳中。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被电流贯穿,娇躯剧烈颤抖。
耳垂是她的敏感点,我的舌尖带着湿热和轻柔的摩擦,瞬间激发出她身体深处最原始的快感。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如同被捕获的雏鸟,急促地翕动着鼻翼。
那对被她斗篷遮蔽的胸部,此刻也因为身体的颤抖,在我眼前微微晃动着。
即便被束缚在衣物之下,也能感受到它们饱满的形状。
她那一直紧握的拳头,此刻也因为身体的酥麻和快感而松开,指尖微微蜷曲。
我将舌尖沿着她耳廓的曲线,一路向下,舔舐着她耳后最敏感的腺体。
那份湿热和挑逗让她身体深处的欲望被彻底唤醒,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耳根直窜脑门,再向下,涌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她的下身。
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此刻也忍不住微微并拢,大腿根处传来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意。
“老师……嗯……不……停下来……”
她细弱地哀求着,声音中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极了快要哭出来的孩子。
可那份哀求却显得如此无力,她的身体完全没有反抗,甚至因为我的爱抚而微微弓起,将颈项更深地送入我的唇齿间。
那是一种口是心非的臣服,来自她身体最诚实的渴望。
我将她纤细的颈项含入口中,轻柔地吸吮着,感受着她皮肤下血管的跳动。
双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顺着她柔韧的腰肢向上,停在她那对饱满的乳房上。
隔着衣服,我轻轻地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感受到它们在我掌心里的弹性。
她发出低低的、甜腻的呻吟,娇躯微微颤抖。
那双搭在我胸膛上的手,此刻已经不受控制地抓住了我的衣襟,指尖深深地抠进布料,甚至能感受到她指甲尖的温度。
“汉娜,你身体很诚实,不是吗?
我低声在她耳边蛊惑着,然后猛地挺身,将她抵在酒吧残破的墙壁上。
冰冷的石墙和我的热量形成鲜明对比,让她发出了一声带着惊慌的轻呼。
我将她那宽大的斗篷和上衣粗鲁地扒开,露出她雪白光洁的肌肤。
她的胸部比起小狐狸稍显纤薄,但那两颗小巧而粉嫩的乳尖,此刻却因为我的注视和寒冷的刺激,而高高挺立着,像是两颗诱人的红豆,在白皙的乳晕中央跳动。
我的唇舌从她的颈项一路向下,含住那颗粉嫩的乳尖,轻柔地吮吸着。
舌尖在她乳晕周围的皮肤上打着圈,然后猛地用力,将那娇嫩的乳尖含入口中,发出清晰的“啧啧”
她身体瞬间绷紧,腰肢猛地弓起,发出高亢的呻吟,那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甜腻,和深陷情欲泥沼的无助。
“啊……嗯……老师……不要……”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那声音软弱无力,却带着一种别样的诱惑。
身体因快感而剧烈颤抖,那双绯红的眼眸半睁半闭,瞳孔涣散,早已被欲望所侵蚀。
我将她的乳尖反复含吮、揉捏、轻咬,直到它们变得红肿不堪,乳晕周围的皮肤也激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那股从乳房传来的酥麻和快感,让她全身都变得绵软无力,只能倚靠着我的身体才能勉强站立。
“汉娜,喜欢老师这样帮你‘洗头’吗?
我低笑着问,手却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隔着衣物,轻柔地摩挲着她大腿根部。
她身体深处的那片私密之处,此刻已经完全湿透,一股甜腻的、带着腥味的蜜液浸透了她身上那碍事的布料,贴在她股间。
“嗯……嗯啊……喜、喜欢……”
她含糊不清地回答,那声音带着哭腔,全身因快感而不断颤抖。
身体深处的空虚和渴望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开始主动地将身体更深地贴向我的掌心,想要感受那份温暖和触碰。
我伸手,毫不犹豫地将她剩余的衣物剥落,露出她那双白皙修长的腿,以及腿心深处那片在昏暗中泛着水光的蜜穴。
她的私密处并非像小狐狸那般拥有红色的狐毛,而是覆盖着一丛更加漆黑的阴毛,衬托着内部粉嫩的花唇和水润的穴口,显得格外诱人。
那花唇饱满而红肿,中间的阴蒂也因为兴奋而肿胀,顶端挂着一滴晶莹的蜜液,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我单膝跪地,将她的双腿轻轻分开,露出她那片彻底湿透的蜜穴。
然后,我低下头,将舌尖探向那片散发着湿热气息的粉嫩之地。
她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手抓住我散落在她背后的发丝,本能地想要抗拒。
她的脸上瞬间涨满了绯红,那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我的动作却并未停止,舌尖已经精准地舔舐上她肿胀的阴蒂,感受到它在我舌尖下的颤抖和跳动。
“唔……嗯……老师……啊……不……”
她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我强行掰开,只能任由我贪婪地吮吸着她的阴蒂。
我的舌尖在她的阴蒂上来回拨弄、轻舔、然后用力地吸吮,将那颗粉嫩的肉珠含入口中,用齿尖轻柔地摩擦着。
那极致的快感瞬间从小腹炸开,汹涌地冲向她的脑海,让她身体剧烈颤抖,如同被电流贯穿。
那密集的呻吟从她口中不断溢出,带着破碎的哭腔和浓郁的情欲,在巷子里不断回荡。
一股又一股的蜜液从她穴口喷涌而出,将我的脸颊和舌尖完全浸润。
“啊……嗯……快……老师……要死了……呜……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肢猛地弓起,身体剧烈抽搐,双腿紧紧夹住我的头,将我的脸死死地埋入她的蜜穴深处。
滚烫的潮水从小腹炸开,带着甜腻的腥味和无法抑制的快感,瞬间喷涌而出,将我的嘴巴和鼻腔完全淹没。
她的意识彻底空白,在极致的高潮中,彻底失去了理智和自控。
我贪婪地吸吮着她潮吹出的淫水,那甜腻的液体带着她独特的体香,让我的身体也因这份极致的快感而颤抖。
她的身体在高潮过后,完全瘫软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眼角挂着泪珠,全身皮肤潮红,娇躯上甚至泛着细密的汗珠。
我将脸从她潮湿的蜜穴中抬起,那片花穴因为长时间的吮吸和快感而变得更加红肿诱人。
我用舌尖舔了舔唇边的蜜液,然后将她重新抱入怀中。
她已经彻底脱力,软绵绵地倚在我身上,发出细弱的娇喘。
“安心,老师不会,放下你不管的。
我轻声在她耳边说,那句话,却带着更深一层的含义。
她轻轻地、近乎无声地把头一点,整个人再次依偎过来,仿佛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湾。
我给她披上外套,将她紧紧地裹在怀里,感受着她身体里残余的、令人心醉的余温。
刚才那场情欲的洗礼,彻底瓦解了她内心那层薄薄的防备,让她对我,这个她口中的“老师”
,产生了更深一层的依赖和依恋。
回到家后,我又把罗格酒吧拆了的事情已经传开了,咦,为什么要说又呢?
“饲主真是的,比水晶还要残暴,比水晶还要像一头巨龙。
幼齿蠢萌的水晶不知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老马的作死本事,竟然敢调侃起我来了,我大怒,一手把她夹起,啪啪啪就是十下大板,水晶疼不疼我不知道,总之我的手是肿了。
“大人真是的,明明今晚就要举行宴会了,不是说要出去找人吗?
维拉丝也是气呼呼的发出温柔训斥。
“就是就是,竟然一个人躲在酒吧里喝酒,太不仗义了。
老马跟着附和。
等等,老马?
“你给我站住,我打死你!
脑子转了半圈,我终于反应过来,张牙舞爪的扑向罪魁祸首。
“等等,凡老大,我是无辜的啊,虽然一开始是我让你喝酒,但明明是拉尔他们和你喝最多。
“原来是爸爸你做的好事!
莎拉美目一瞪。
“不,等等,莎拉,我也冤枉啊,虽然我的确和吴小子喝了几杯,但那都是麦酒,真正让吴小子醉的是让他喝朗姆酒的里肯汉斯。
“不,不是这么回事,我是因为汉斯这小子提议说让吴老弟和汉娜在今晚的庆祝会上结婚,想庆祝一下才这么做的。
里肯又果断的把老对头汉斯给卖了。
“结……结婚?
女孩们呆住了,看看阿琉斯,又看看茫然状的某德鲁伊。
“不,我是开玩笑,开个玩笑而已。
汉斯一见情况不对,有杀气,立刻辩解道。
“汉斯先生,这种事关女子名节的事情怎么能拿来开玩笑,阿琉斯可是你的妹妹!
“不,其实也不是开玩笑,是有那么一点点想法……”
在诸多女孩的压迫性目光瞪视下,汉斯已经快要哭了。
“也就是说,你真的有打算让哥哥和阿琉斯在今晚结婚?
莱娜十分罕见的展露气魄,上前一步逼问,声音有些不淡定,并没有阻止哥哥开后宫的打算,倒不如说哥哥不愿再接受新恋情的话她反倒要更加苦恼,但凡事都要有个先来后到,我攻略了哥哥那么多年都没得手,如今你一句话就想插队?
你这是自寻死路!
“我错了,我有罪,我甘愿接受惩罚。
面对无数的控诉,打死也想不到一句无心之言会害自己变成这样的汉斯,泪流满面的抱头蹲地,俯首认罪……
“大家玩的好像很开心的样子,我们能加入一份喵?
正当汉斯面临着前所未有的信任危机时,一道让他觉得如沐甘露的声音从不远处出现。
原来是绿林酒吧侍女三人组。
我笑着和碧丝含笑羞涩的目光对视一眼,算是打了招呼,紧接着微微皱起眉头。
哎呀,不知道为何最近看到这三个人出现,总是对绿林酒吧的前途产生了巨大忧虑,真的没关系吗?
你们三个酒吧台柱老是乱跑,那个彪悍的老板娘现在说不定正蹲在吧台后面痛哭哦?
“你真的要加入?
我指了指汉斯,又看看菲妮,莫非一年不见,她又新加了抖M属性?
“菲妮,救我!
虽然职业不同,菲妮现在已经基本告别冒险者和流浪者,专心做起她的伪娘侍女了,最多偶尔客串一下盗墓贼,但老是不务正业的带着她的两个小伙伴来营地玩耍,和同样不务正业的里肯汉斯他们结下了友谊,菲妮的悲剧帝属性和老马的作死帝属性,现在已经扬名于外。
“喵?
菲妮看了可怜兮兮的汉斯一眼,又看了大家一眼,歪头一想。
“抱歉喵,我想加入表哥这一边喵。
不得不说,虽然是悲剧帝,但菲妮格外的机灵,一眼就分清了局势,但正因为在格外机灵的情况下依然是悲剧帝,才让人觉得可悲,命运弄人。
“不!
被全员背叛的汉斯发出绝望惨叫。
“不哭,不哭。
就在这时,阿琉斯给哥哥递上了手帕。
“汉娜,你……”
愣愣看着手中的手帕,汉斯的泪水更加汹涌。
“呜呜呜~~~对不起,汉娜,我对不起你,擅自帮你的婚姻做主,无视你的主见,我这个哥哥当的太不合格了。
汉斯边哭边用手帕擦着眼睛,心中直想唱上一首世界只有妹妹好。
忽然,汉斯的动作停顿下来,仿佛化作一座石雕,然后,他僵硬的抬起头,眼睛似哭肿了的微微浮肿,已经睁不开了。
“汉……汉娜?
“安心,手帕上,加了一点,辣椒水。
阿琉斯眼角闪过一道锐利光芒。
“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喔喔喔——!
下一刻,汉斯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法师公会。
啧,没想到这只小腐女也挺腹黑的,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我以后可得小心点了。
整过汉斯以后,大家也偃旗息鼓,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了,就连维拉丝她们也不例外,本来举行庆祝会的话,按道理来说女孩们尤其是维拉丝,应该是最忙的时候,可是阿卡拉说了一切她全包,包括宴会,所以维拉丝她们难得清闲,清闲的甚至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
“大人,要茶喝吗?
还是说温水,清神水,果汁,啊,蔬菜汁也行,听说很有营养,但是酒可不行。
来到身边,比侍女还要尽心尽责的维拉丝,仿佛在开心的摇着小狗尾巴般向我问道。
“嗯啊,给我泡杯茶吧,拜托了。
片刻过后……
“大人,要喝茶吗?
“好……好的。
“但是我这杯还没有喝完……”
“已经凉了,我再给你换一杯。
“可是才刚刚过了一分钟,你看也没有凉……”
“老是喝茶晚上会睡不着的,我给你换点其他吧。
“那就果汁吧。
“大人……”
于是一整个下午,我去了十躺厕所。
“可恶啊,我何时才能娶到像维拉丝那么贤惠的女子。
看着这一幕的老光棍们更是眼泪里渗了血。
“我觉得我找到了我们至今还是光棍的原因了!
库特一拍手心,露出真相只有一个的锐利目光,见大家洗耳恭听,才洋洋得意道。
“因为我们老是来凡老大这里玩啊,见惯了维拉丝她们,吃惯了维拉丝她们做的菜,眼界自然而然就变高了,不求能娶到像以前罗格三大美人这样的妻子,但至少略逊一筹的总应该有吧,但是偏偏就连略逊维拉丝她们一筹的女子还是难找,所以才到现在都打着光棍。
“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不会吧。
我想了想,却不得不承认库特说的有理,的确,像维拉丝这样的女孩呀,就算找遍三界大概也再难找到一个。
不过还是不对,其实应该还是有的吧。
“你们看,欧娜怎么样?
我将目光放到那名一直没有出声,娴静的听着我们胡扯胡闹的优雅侍女身上。
“凡长老能够将我和维拉丝大人相提并论,真是太开心了,但是很抱歉我已经心有所属了。
欧娜轻轻一笑,抱着菲妮的胳膊从容应道。
其实我一直觉得她应该是某个贵族家的女儿,不经意表现出来的举动都很有淑女范儿,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在绿林酒吧里做区区一介侍女。
“那么……碧丝呢?
目光一转,又落到碧丝身上,就算让长长的刘海遮掩了几分美丽,她依然是绿林酒吧的三当家,人气只比菲妮和欧娜低一点,若是能将刘海剪短些的话,那简直就是集温柔贤惠美丽为一体的完美妻子,哦,还酿得一手好酒。
大家的目光又落到碧丝身上,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齐齐摇头。
“怎么了,你们对碧丝有什么不满意?
我告诉你们,她可温柔贤惠体贴了,还会酿酒,作为妻子而言并不会逊色于维拉丝,当然,在我眼中维拉丝她们肯定是最棒的。
我为碧丝感到愤愤不平,让一直低头不语的碧丝,更加害羞的低头。
还有一些优点没法说,比如说分开刘海的话,可以让本来就十分的样貌打到突破天际的十二分,还有,比如说胸部很大,只不过是被束紧了看不出来而已,这是欧娜告诉我的,至于为什么她要告诉我这些,我也搞不懂。
“不,碧丝好是好,但是,那个……对吧。
“是啊,没办法,毕竟……”
“唉,要是能早几年发现碧丝的魅力……”
“当时历练经过库拉斯特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发现碧丝呢,真是瞎了狗眼……”
“喂喂,你在第一世界库拉斯特历练的时候碧丝还不到十岁吧。
一群人含糊其辞的嘀咕起来,看着碧丝的眼神满是哀叹和惋惜,这也就罢了,为什么看向我的目光变得十分不善?
“好吧。
我拍拍手,润了润喉咙,往三位侍女中最后的一位——菲妮身上一指:“那么,大家觉得菲妮如何?
所有人的目光齐聚菲妮身上,身为万众瞩目的酒吧侍女菲妮,面对这么多目光丝毫不怯场,“喵”
的一声侧头微笑回应。
“她……她是那个吧……”
“但是……”
“不……不好,被这么一说,我好像真的被菲妮的魅力迷住了。
“真的可以吗?
“阿琉斯,苦恼中。
“可以跨过那条禁忌的界限吗?
先祖啊,请给我启示吧!
面对菲妮的万人迷风情,一群大男人显得有些不淡定了,当中也夹杂着阿琉斯的奇怪悲鸣,或许是菲妮的伪娘属性太成功了,本该让她这个小腐女灵感如泉的角色,现在却让她陷入纠结,因为一直没办法把菲妮当男人看。
“等……等等,你们想对菲妮做什么,凡长老也真是的,为什么要开这种奇怪的玩笑。
欧娜更加不淡定,赶紧的将菲妮拉到身边,以示名……名花有主。
“抱歉喵,大家的心意我只能心领了,我呢,已经决定和欧娜在一起了喵。
肯定是已经面对过无数粉丝表白的菲妮,驾轻就熟的将所有人的炙热目光挡下来,但是,忽然,她的小脸泛红,偷偷看了我这一眼,让我生起不妙的念头。
“但是……但是如果这个人是表哥的话……喵……菲妮该怎么办好呢喵?
“凡老大你这个混蛋啊!
刚想走向禁忌的不归路却被无情拒绝的老马库特他们,将愤怒全部转移到我头上。
“说来说去,还是吴老弟的错!
“没错没错,怎么想都是吴小子占据太多资源了,我们找不到女人都是他的错。
“爸爸,这句话我可以告诉妈妈吗?
“不,莎拉,我刚才说错了,应该是除了我之外的大家找不到女人都是吴小子的错才对。
“咦,我也算吗?
有了丽娜的我,也要被算在内吗?
这样做好像会被丽娜揍的很惨。
“高特你什么时候出现的?
不是已经死了吗?
“没死!
才没有死!
只不过是失去了一段记忆罢了,对了,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会光着身子晕倒在酒吧里,酒吧又是什么时候被拆掉的?
“不,不知道真相对你来说比较好。
“真……真的吗?
好像很可怕那我还是不打听了。
被众人不似作假的【我这也是为了你好】的严肃表情镇住,高特立刻缩了缩脖子,怂了。
结果打光棍这个话题,被高特这么一插话立刻被扔到了爪哇国,大家又展开了一轮新的听起来既蠢又无聊且毫无意义的争(废)论(话)。
所以说男人啊……
唯一不变的是温柔体贴的维拉丝还在给我继续添茶水,生怕我说太多口渴似的,呃,不好,又想上厕所了。
“哦呀,已经那么热闹了?
我这个老婆子似乎可以松上一口气了,好不容易拍着胸膛保证要给吴举办一次庆祝宴会,要是搞砸了可就没脸见人了。
正当我们闹腾的欢时,外面传来的声音让大家回过头,齐齐站立,迎接我们的联盟大长老到来。
“阿卡拉奶奶,你怎么来了,已经到时间了吗?
我看看天色,傍晚时分,夕阳离天边还有一根筷子的距离,似乎早了点。
“呵呵呵,没到没到,只是刚忙完事,想过来看看大家都到齐了没有。
扫了一眼,阿卡拉笑道。
“嗯,基本都到齐了。
我挠了挠头,几次张嘴,想问点什么,却欲言又止。
损友们都到齐了是没错,但还缺一两个重要人物。
比如说赫拉迪克族的小公主,我那新婚妻子蒂亚,其实回来以后我是想抽个时间去找她,可是被告知她正在进行一项重要研究,没办法离开实验室,让我放心云云,让我一头雾水。
放心什么呀?
想来这小丫头又在捣鼓什么鬼点子吧,姑且让我拭目以待。
见我张口欲言,阿卡拉神秘的笑了笑,也没多解释,和琳娅莱娜简单的吩咐了一些事情,确认了庆祝宴会开始的时间后,就拄着拐杖离开了,让我一头雾水,她特意跑来一趟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不过说起来,这次的宴会总觉得的确还缺了一点什么,少了些热闹。
“不就是缺了凡老大的后宫团吗?
库特一言中的。
“咦,缺谁呢?
露西亚大姐头不是在这里吗?
老马反应慢了一拍,并且十分作死的看向小狐狸,直接就被娇羞成怒的小狐狸一飞刀爆了菊。
“是还缺了那么几位,虽然说以前大家一起举行宴会的时候也未必会来,但是在这种时候,吴老弟功成名就,以大魔王的身份从地狱世界回来,怎么说也该……”
“咳咳,说什么呢,说什么呢,变成大魔王算是功成名就吗?
我都不知道有多蛋疼。
我连忙打断大家的臆想翩翩。
“咦,不想做吗?
让给我吧让给我吧,我来做这个大魔王,听说地狱世界有魅魔这种存在,个个貌美如花,热情奔放,嘿嘿嘿嘿。
圣骑士巴尔发出一连串男人都懂的笑声,不过你应该去当大魔神而不是大魔王。
“噢噢噢!
真是这样吗?
难道说我的光棍之身,竟然要在地狱世界那种地方告别?
巴尔这么一说,大家都来劲了。
“我和大家一样也只是听说过,两次去地狱世界却都没见到过。
眼看女孩们锐利的目光看过来,我连忙摇头。
魅魔我不知道有没有,夜魔到是有一只,家里的小黑炭就是,不过根据零星的记载信息,夜魔是很高级的品种,地位介乎于地狱一族和真恶魔之间,在很久以前是真恶魔的御用伴侣或是贴身侍女,可是后来真恶魔们发现以它们强大的基因,和夜魔结合也只能生下夜魔,吓的它们连忙将夜魔一族赶出失乐园,放逐到地狱世界,让她们去祸害其他人。
可是在地狱世界,绝大部分地狱一族是在邪恶中自然诞生,根本没有性别可言,夜魔在这种地方完全发挥不了种族优势,所有才有了后来跑去暗黑大陆,差点让人类绝了种的传说,而后被教廷赶尽杀绝,从此这个种族就再也没有了消息,似乎真的被教廷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杀掉了。
至于魅魔,是不是夜魔的另外一种叫法呢?
我不大清楚,反正按照传说看来,是别想轻易遇到她们,说起来,我该不该肩负起帮小黑炭寻找族人的任务呢?
按道理来说是该,但是夜魔一族那德性……我实在不敢将小黑炭交给她们哪怕一分一秒,要是小黑炭沾染了普通夜魔的习惯行为爱好,变成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我这个当爸爸的估计要气的自杀。
摇了摇头,我不敢再想下去,现在小黑炭还在第三世界和萨绮丽学习,这种事情等以后再说吧,等以后她拥有了强大的实力,有了自己的主见,我就算是想管大概也难管了,所以关键还是要从现在开始慢慢引导她成为一名至少拥有基本的廉耻心的夜魔,这应该不难吧?
哦,对了,还有塔莫娅,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待我现在的身份呢?
不过塔莫娅我到是不怎么担心,她是一个十分有主见并且十分倔强的女孩,不会因为一个身份就对我怎么样,我期待她的回来。
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经下山,夜幕缓缓拉开,宴会的时间应该到了,奇怪的是阿卡拉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动作,不过,我似乎能感觉到一些骚动发生在整个营地,是错觉吗?
为了给我一个惊喜,阿卡拉并没有告诉我宴会的内容,对于到底要怎么举办,我自己也是一头雾水,只能看向琳娅和莱娜,身为阿卡拉的助手,她们肯定知道。
岂料这两个小妮子只是冲我娇笑了笑,让我拭目以待,不要顾虑太多,真是的,琳娅也就罢了,莱娜怎么也越来越调皮,不把我这个哥哥的威严放在眼里了?
等到无数繁星爬上了夜空,一闪一闪的彰显存在,让夜色下的静谧草原胧上了一层薄薄轻纱,阿卡拉终于再次现身,我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阿卡拉奶奶,你到底准备了什么?
我指了指空空如也的家门口草地,好奇问道。
说好的宴会呢?
人到了,篝火也点了,气氛是有了,可是好吃好喝的呢?
不知道我们都是一群吃货和酒鬼吗?
想让我们喝西北风不成?
大家也都是一脸迷茫,只有琳娅和莱娜十分笃定,早知道刚才就对这两个小妮子【严刑拷问】一番了。
“当然已经安排好了。
跟在阿卡拉身边的凯恩,捏着羊胡子微微一笑,老对头法拉不在了,他精神旺盛的似乎无处发泄,手中的拐杖一会儿是拐杖,一会儿瞬间变成九节棍,又升级了,切换之间,耍的跟朵花似的,让人看了违和感大增,这到底是联盟长老还是UFC世界冠军?
“安排好了?
我指了指身后,以及身后的一群眼巴巴的人们。
“你以为我安排的宴会是什么?
阿卡拉见我脑子还没有转过来,也不急。
“宴会?
宴会不就是大家围成一圈吃吃喝喝,一起闹腾闹腾吗?
“这样说也没错,但这种宴会根本不用我特地去操办。
“啊?
我苦了脸,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阿卡拉在打什么鬼主意?
要劳烦到她操办的宴会,到底是什么宴会,别吓我,我从地狱世界回来后“现在调头还来得及吗?
我哭丧着脸,几乎要给阿卡拉跪下了。
“当然来不及了,我的小英雄。
阿卡拉回过头,脸上是那种慈祥又带着一丝狡黠的微笑,她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不容置疑地将我往前一推,“大家等的就是你,去吧,就像以前一样,随便说点什么就好。
随便说点什么?
对着这黑压压一片,怕不是有几十万人的场面,我腿肚子都在打转。
然而没等我再抗议,两边的卫兵已经开出一条路,将我们直接引向了广场中央那座高耸的礼台。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浪几乎要将我掀翻,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推上断头台的犯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接下来的事情,我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像是一场梦。
我被阿卡拉推到台前,对着一个能将声音放大百倍的魔法装置,在山呼海啸般的“德鲁伊万岁”
和“魔王大人万岁”
的呐喊声中,稀里糊涂地吼了几句“为了联盟”
、“为了罗格营地”
之类的口号。
场面虽然热烈,但我自己知道,尴尬得脚趾都快把鞋底抠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