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二章 牵住的话,就不会紧张了(2/2)
回到玛玛加为露西亚准备的,温暖而宽敞的帐篷里,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篝火的燥热和我们两人身上暧昧的气息。
露西亚脱下那身华贵的圣女正装,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色丝绸里衣,那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在魔晶灯柔和的光线下若隐若现,显得格外诱人。
她背对着我,正在解开发髻,一头银亮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直到挺翘的臀部。
我从身后走过去,轻轻地环住了她的腰。
“嗯……”
她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挣扎。
“累了吗?
我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声音有些沙哑。
“有点……”
她低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那对可爱的狐耳紧张地抖动着。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的腰肢缓缓向上抚摸,隔着薄薄的丝绸,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和温热。
我的手指轻轻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然后,慢慢地向上,攀上了那对饱满挺翘的雪山。
“呀!
她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了我的手,想要阻止我。
“别……凡……”
“别动,”
我吻着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廓,“让我好好看看你。
我的手掌覆在她那对丰盈的柔软上,隔着衣料轻轻揉捏。
那触感……简直比最顶级的丝绸还要柔滑,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顶端的两颗蓓蕾在我的掌心下迅速地变硬,顶着薄薄的布料,彰显着它们的存在感。
小狐狸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渐渐软倒在我的怀里。
她不再抵抗,只是将脸埋在我的胸口,羞得不敢看我。
我轻笑一声,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铺着厚厚雪白兽皮的大床。
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我俯下身,看着她那张因为情动而媚眼如丝的俏脸,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我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都要缠绵。
我们激烈地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我的手也没闲着,灵巧地解开了她里衣的系带,那最后一道屏障被剥开,一对完美无瑕的玉兔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它们是如此的挺拔饱满,形状浑圆优美,顶端点缀着两颗娇艳欲滴的粉色樱桃。
在灯光下,她的肌肤白得仿佛在发光,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真美……”
我由衷地赞叹着,低下头,将其中一边的柔软含入口中。
“啊……嗯……”
小狐Lí身体剧烈地一弓,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胸口窜遍全身,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
我用舌头灵活地舔舐、吮吸着那颗已经硬得像宝石一样的乳头,另一只手则在另一边的丰盈上肆意揉捏,时而轻柔,时而重手,变换着各种形状。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兽皮,修长的双腿不安地扭动着,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兴奋地拍打着床铺,发出“啪啪”
的轻响。
她的口中,断断续续地溢出甜腻的呻吟,那声音婉转动听,比任何音乐都要美妙。
“凡……坏蛋……不……不要……舔那里……”
她的抗议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抬起头,看到她双眼迷离,水光潋滟,俏脸上满是动人的红潮。
我坏笑着,沿着她优美的脖颈一路向下亲吻,经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
“不……不要看!
脏……”
小狐狸惊慌失措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用膝盖轻易地分开了。
那片幽静的丛林经过了精心的修剪,显得整齐而可爱。
而在丛林深处,那娇嫩的花唇紧紧闭合着,缝隙间已经一片泥泞,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从那神秘的嫩穴中涌出,散发着一股独特的、甜腻而诱人的香气。
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我的唇舌覆盖了上去。
“呀啊——!
小狐狸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整个身体像是离水的鱼一般剧烈地弹跳起来。
一股比刚才强烈十倍的羞耻和快感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双腿控制不住地痉挛。
我的舌头灵巧地分开了她肥美的花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最深处的、小小的、敏感的阴蒂。
我用舌尖轻轻地、快速地画着圈,时而又用整个舌面温柔地舔舐着整个湿润的阴户。
“嗯……啊……不……不行了……凡……求你……停下……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剧烈地扭动着,试图逃离这让她既羞耻又快乐的源泉。
她的淫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汹涌地流淌出来,将我的下巴都弄得湿漉漉的。
我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着那甘甜的蜜汁。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花穴里的嫩肉在不断地收缩、痉挛,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知道,她快要到了。
我加大了力度,舌头、嘴唇、甚至牙齿都用上了,对那颗小小的肉珠进行着全方位的刺激。
“我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小狐狸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子宫口喷射而出,浇了我的满脸都是。
她的双眼翻白,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身体在达到极致的快感后,软绵绵地瘫倒在兽皮上,只有那条大尾巴还在无力地抽动着。
我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液,看着身下这只被我彻底征服的小狐狸,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场风暴中回过神来。
我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坏蛋吗?
我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深深地埋入我的怀里,用那已经软得像面条一样的手臂,紧紧地回抱住了我。
第二天早上,我打着哈欠起床,小狐狸已经在帐篷外的小厨房里哼着悦耳小调做早餐了,那忙碌的背影和悦耳的哼唱,满满一副新婚夫妇,天伦之乐的温馨。
呆呆的坐起来,我陷入思考者模式。
“在想什么呢,你这笨蛋。
小狐狸从厨房里探出头,发现了某德鲁伊试图用特别的姿势强行拔高自己的智慧气质,不由好笑的用手中的汤勺隔空做了一个敲头动作,可以看出这只小天狐的心情很愉悦,一早起来背后的狐狸尾巴就没有停止过摇摆。
“我在想,我在狐人族的待遇也没那么差。
“我早就说过了,是你自己太杞人忧天罢了。
小狐狸偷笑,脸颊上还带着一丝昨夜激情后未褪的红晕。
“是啊,尤其是那些女狐人,太热情了。
想起昨晚被包围时,无意中不小心蹭到的诸多柔软触感,我满是怀念。
结果嗖一下,汤勺飞出,正中我的脑袋后弹回小狐-狸的手中,如果受害者不是我的话,我大概会赞叹一声“好一记回旋汤勺”
。
“你看上谁了?
说!
小狐狸寒着脸,原本愉悦轻轻摇摆的狐狸尾巴,开始大幅度的生气的噗嗦噗嗦甩动起来。
“看上你了。
我一个哆嗦,赶忙用正直含情的目光看着小狐狸。
“哼,最好不要让本天狐抓到你在狐人族乱来。
小狐狸没有轻易接受我的糖衣炮弹,用力的挥了挥手中的汤勺以示威胁,然后缩回厨房,重新烹饪她的咸味地狱去了。
唉,要糟,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到底是没躲开小狐狸的咸味地狱,早餐过后我才摇摇晃晃的抱着肚子回到自己的帐篷,昨晚……咳咳,我是一转头就钻到了小狐狸的帐篷过夜。
很快,我们收拾打点好,就和玛玛加告辞了,身负重任,玛玛加也没有挽留我们,再三叮嘱过后,亲自将我和小狐狸送到了传送站。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一路上狐人投来的刺人目光少了许多,说起来,我已经记不得有多少年没有这样堂堂正正的在狐人部落里大摇大摆走过了,想当年本德鲁伊明明是狐人族里人见人爱的天狐勇士一枚,唉,都是小狐狸的错。
在玛玛加的送别下,白光一闪,我们到了哈洛加斯,没有多做停留,我们再次踏上传送站,再随白光一闪,回到了久别的罗格营地。
这一走,就是接近一年的时间,抬头看着久违的熟悉蓝天,我有种想哭的冲动,明明在踏上哈洛加斯传送站回来的前一刻,还表现的淡定无比,仿佛只是去了大雪山三天两夜游。
“我先去阿卡拉奶奶那复命,你回家去吧。
走出传送站,小狐狸善解人意的将我往法师公会方向一推。
虽然是只爱吃醋的小天狐,但是在这种时候,她从来都是更加考虑我的感受,让我感动不已,刚想抱抱她表达一下感激,就被这只爱害羞的小狐狸狠狠一推,然后她转身哧溜一下跑的无影无踪了。
这只俏狐狸,最近是不是变得越来越可爱了?
幸福傻笑的摸了摸后脑勺,我神色激动,看着法师公会的方向,毫不犹豫的大步迈出。
本德鲁伊救世主大魔王回来了,颤抖吧,凡人们!
结果忘了脚下的台阶,一个踏空,差点就摔了个狗吃屎,后世记载,暗黑历某某年某某月某某日,恐怖的爱与正义大魔王吴凡,携带魔王之威,以不可一世的身姿莅临罗格营地,于传送站台阶摔了个狗吃屎,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可喜可贺你妹啊!
回到罗格营地已经有三天时间了,除了一开始回家见维拉丝她们,报了平安,安抚了家人的情绪,从第二天开始,我和小狐狸就被阿卡拉频频叫过去,从早到晚的连续讨论,连午饭都是在阿卡拉的小黑店里解决。
没办法,这趟地狱之旅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多到连小狐狸都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好,不止这些,还有关于教廷山以后的发展,这也绝对不是一天两天能够讨论完的事情。
水晶球已经由狐人之手交托给了阿卡拉,阿卡拉又马不停蹄的将水晶球交给了法师公会,再招来精灵族和赫拉迪克族一起研究,这种关乎整个暗黑大陆未来的事情,还是尽可能多拉些强力帮手,节约时间。
三族联手,连通地狱世界和暗黑大陆的传送桥梁,我想应该用不了一个月的时间吧?
不过,这些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背后默默祈祷一切顺利了。
到此为止,我们这趟地狱之旅也算告了一段落,虽然前方有更加艰巨更加重要的任务等待着我们,但是在这偶尔的间隙,能放松一下还是要尽量放松,在地狱世界那种鬼地方呆久了,别提有多压抑。
所以说,阿卡拉提议的回归庆祝宴会,正好来的及时。
回到营地,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化,除了酒吧里经常会展开让我羞耻欲绝的关于我那爱与正义的魔王的话题,以及周围的熟人也会经常拿来调侃,这种轻松的气氛让我大松了一口气。
不过,要说没有变化那也是假的,就拿家里来说,就发生了几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在我离去的这段时间,准确的说,应该是在某个可恶的家伙狂刷世界大喇叭以后,出现了变化。
首先,死狗不知所踪了,虽然这货以前偶尔也会离家出走个三两天,估计是不知道跑哪去用它那狗脑子思考狗生的意义以及自己的存在价值,深入探讨将来如何作为一只储备干粮更好更滋润的活下去,但是像这次这样,已经接连消失了一个多月,是绝对没有过的事情。
水晶这货到是吃的香睡的香,阿卡拉对她宠溺有加,先我一步在营地过上了混吃等死的日子,让我那个羡慕嫉妒恨啊。
她和死狗的关系很好,身为一头高傲的水晶龙竟然被区区一只金毛哈巴狗驯服,绝对是巨龙一族自诞生以来最大的耻辱和污点,我很好奇她还能滋润的活到现在,没有被愤怒的巨龙们抓回去抽筋剥皮。
这些是题外话,主要是因为水晶和死狗混的很熟,所以死狗失踪后,我们理所当然的找她问话,水晶不从,说蕾奥娜大姐头有令不许她说出口,结果被琳娅用一瓶清神水轻而易举的就诱惑投降了,说到底这头蠢萌水晶龙的忠诚度,也就值一瓶清神水而已。
不过,水晶也没有透露太多,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受到了相当程度的威胁,只告诉了我们,那只死狗回家去了,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回家?
对于这个答案,不仅是我,连风雨无阻的每天给死狗准备烤鱼,已经将死狗当成家里的一份子的维拉丝,也显得茫然。
好像……这的确是个盲僧啊华点!
和死狗认识了那么多年,我们除了知道它自命不凡的给自己取了一个蕾奥娜这么骚包的名字以外,竟然从来不知道它的家在哪里,父母是干什么的。
啊呸,你捡到了一条狗,你难道会问这条狗你父母是谁,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要离家出走,怎么流浪到这里来的,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这年头还兴给狗上户口了?
汪星人要侵略地球了吗?
不知道,那是情理之中,不过从水晶那获得的简单情报,至少让我们可以确认这只金色干粮不是被某只野兽给叼走吃了,也不是被沉沦魔一棒子敲晕扔到大瓦锅里头,更不是掉到水里活活淹死,而是回老家结婚去了。
至少生命安全不用太操心,说不定哪一天,这只金色小动物就会毫无预兆的出现在家门口,懒洋洋的趴在那儿晒太阳,然后像往常一样,叼着它的狗盆向维拉丝索要烤鱼,嗯,一定是这样没错。
如果说死狗的失踪是小事,那么我的可爱宝贝儿人鱼公主埃里雅走了,那就是大事了,不过乖巧懂事温柔的人鱼公主殿下,可不像死狗那么冒失,毫无预兆的就玩失踪了,她是正经八百的和维拉丝她们告别,说是要回家一趟,她的爸爸,也就是人鱼之王让她回去,有重要的事情。
也是离开了将近一个月,在死狗玩失踪不久以后。
对于埃里雅的离去,我深感不安,莫非是人鱼之王知道我成了地狱第八魔王,觉得埃里雅跟着我会有危险,所以才把她叫回去,以后不让她和我亲热的玩耍了?
这个可能性是有的,毕竟在人鱼之王眼里,宝贝女儿的安全必须放在第一位,我这种冒牌救世主兼劣质大魔王死就死了,缺我一个大陆又不是不会转了。
我失落之余,也为埃里雅有个关心她的好爸爸而开心,的确,人鱼之王做了正确的选择,现在的我已经成了路西法和米迦勒的棋子,跟着我这样的人,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危险,埃里雅回到家里,安全有保证,我心里也安了几分。
再然后,还有一个玩失踪的家伙,那就是爱娃儿,其实我也不确定她是不是失踪了,和死狗以及埃里雅相比,爱娃儿相对的飘无定所,我在营地的时候,她肯定在,但是我不在营地,留下她一个人的时候,据维拉丝她们说,这抖M天使只不过是平均两三天出现个一次,有时十天半月不出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明明是气质高洁典雅华丽的天使公主,长的也十分漂亮不会逊色于琳娅,存在感却差的和三无公主有得一比,也算是奇葩一朵了。
咳咳,我好像不应该这样在背后诽谤爱娃儿,在去地狱世界的时候,她可是偷偷塞了一件神器给我,这件神器在最后帮了我们不少忙,没有它,冈姆大魔王就要牛B了。
擅长隐身再加上神出鬼没的爱娃儿,消失一段时间并不是罕见的事情,但是和死狗以及埃里雅的离去结合到一起,隐隐总是会让人感觉到她也一起失踪了。
我最担心的是,她的失踪会不会和借我神器有关,“传播爱与正义,才是大人的本职。
小狐狸张大嘴巴,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只能眼睁睁看着维拉丝带着一脸神圣幸福的表情,哼着歌儿走开。
“这笨蛋……到底是从哪里被那家伙拐来的……”
她头疼地捂着额头,感觉自己在这家里简直是唯一的正常人。
正在这时,刚刚跑出去的那个身影又一阵风似的跑了回来。
“小狐狸,小狐狸!
“干嘛,不是去召集小伙伴了吗?
这么快就回来了?
露西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尾巴却很诚实地轻轻摇晃了一下。
“庆祝宴会的主场,我想放在你们部落那边,”
我凑过去,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一来是地方够大,二来……也算是正式拜见岳父岳母嘛,顺便让玛玛加奶奶和族人们都高兴高兴。
“谁……谁要你拜见了!
不知羞耻的家伙!
小狐狸的脸颊“唰”
地一下就红了,眼神飘忽,却不敢看我,嘴里小声地咕哝着,“……要去就快点,磨磨蹭蹭的……”
“好嘞!
我心领神会,知道这只傲娇的狐狸已经答应了。
我伸出手,摊开在她面前,“路途有点远,我们直接传送过去,抓紧我,不然可能会有点晕。
露西亚看着我伸出的手,犹豫了片刻。
那只手掌宽大而温暖,上面布着战斗留下的薄茧,却正是这只手,在不久前的夜晚,带给了她从未体验过的、灵魂都在颤抖的极致欢愉。
她仿佛能感受到那掌心传来的灼人热度,红着脸,轻轻地将自己柔若无骨的小手搭了上去。
“牵……牵住的话,就不会紧张了。
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与其说是在告诉我,不如说是在说服自己。
在我握紧她手掌的瞬间,她的身体几不可查地轻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