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二章 忽悠,接着忽悠(2/2)
那里的紧致和温热,瞬间让我舒服得呻吟出声。
花唇被挤压得变形,阴蒂被肉棒的根部压住,带来极致的摩擦。
“嗯……啊……好满……吴凡……你……你顶到我了……”
她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因为肉棒的深入而不断颤抖。
那里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极致的摩擦。
我将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蜜穴,感受着她身体深处的温热和柔软。
那里的子宫口被我的龟头轻轻顶住,引得她身体一阵阵颤栗。
她那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肢,指甲几乎要嵌入我的皮肤,那柔软蓬松的狐狸尾巴更是剧烈地摇摆起来,抽打着我的臀部,仿佛在催促我更快,更用力。
“啊……嗯……快……吴凡……动……动起来……”
她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弓起,那双乌溜溜的眼眸迷离而水润,充满了情欲。
我开始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噗嗤”
水声,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娇躯一阵颤抖。
那里的爱液被我带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岩壁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吴凡……好深……嗯……快一点……再快一点……”
她发出高亢的呻吟,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破碎,身体因为情欲的刺激而不断扭动,试图寻求更深的结合。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蜜穴中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子宫口,引得她身体一阵阵剧烈颤抖。
她那里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我完全吞噬。
~吴凡……我……我受不了了……嗯……啊……”
她发出尖叫般的呻吟,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弓起,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肢,那柔软的狐狸尾巴更是剧烈地抽打着我的臀部。
我将她抱起,让她修长的双腿环绕在我的腰间,然后将她抵在岩壁上,让她那柔软的背脊紧贴着冰冷的石面。
我低头,吻上她那饱满的胸脯,含住一颗粉嫩的乳尖,用力吮吸起来。
~吴凡……不要……嗯……好奇怪……啊!
她发出高亢的呻吟,身体因为乳尖和嫩穴的双重刺激而剧烈颤抖,那里的爱液更是如泉涌般喷出,顺着她的股沟,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蜜穴中来回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子宫口,引得她身体一阵阵剧烈颤抖。
那里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我完全吞噬。
~吴凡……我……我……要……要到了……啊!
她发出尖叫般的呻吟,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弓起,那双乌溜溜的眼眸迷离而水润,充满了情欲。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僵硬起来,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那柔软的狐狸尾巴更是剧烈地抽打着我的臀部。
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她蜜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和她的大腿内侧浸润得湿漉漉的。
“啊……嗯……啊啊……吴凡……好……好舒服……”
她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我继续在她体内抽插了几下,将她体内残余的爱液带出,然后将肉棒抽出。
那里的花唇因为肉棒的离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邃的蜜穴,那里,依旧湿漉漉的,仿佛在邀请我再次进入。
我将她抱起,让她修长的双腿环绕在我的腰间,然后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她那娇小的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那柔软的狐狸尾巴也无力地垂下,搭在我的臀部。
“坏蛋……你……你真坏……”
小狐狸发出娇嗔的低吟,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却充满了满足。
她将头埋在我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我身上独有的气息。
我轻轻吻着她柔软的发丝,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温度,那份真实感,让我心安。
享受完【久别】不到两天的重逢后,我们大咧咧的找了个地方休息下来,这片区域的领主那个怂啊,避难避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上梁不正下梁歪,它领地的怪物也没好到哪去,都不知跑哪躲起来了,简直跟这里成了我和小狐狸的领地一样。
虽然可以放肆点无所谓,不过在行进路线方面,我们却遇到了不小的麻烦,被巴罗格和暴风施术者乱追一通,彻底打乱了我们之前的计划,只能再重新制定一条路线,确认方向了。
……
或许是经历了巴罗格和暴风施术者两大圆满之境强者的追逐考验,或许是渐渐远离了中心地带,自从那以后,历经将近一个月的长途跋涉,我们几乎没有遇到难题,一路越过的地区,最强的区域之主也不过是世界巅峰,甚至还有世界中级的超弱级别区域,就像当年我第一次进入地狱世界,所光临的第一片区域,那儿的区域之主不就是四个世界中级实力的史泰龙沉沦魔吗?
直到现在,我都非常庆幸,自己偶尔还是能被幸运女神抠出的新鲜鼻屎砸中的,只有世界中级实力的区域之主并不常见,我那时候的确是走了狗屎运,大概到了一片最弱的地区,先是遇到史泰龙沉沦魔,紧接着的下一片火山区域,则是由三个同样是世界中级的怪物划分而治,相比我们在三魔神的地盘和中心地带的遭遇,那份安全感来的让我幸福流涕。
但是,和这两块区域相近的死林,却是由世界极限级别的超级强者,我到现在都不敢招惹的存在——死林统治者所统治。
这样的布局不是很奇怪吗?
一个超级强者的地盘,四周围分布着一些弱鸡的地盘,简直就像是在放牧一样,说放牧,但那时候也没听说死林统治者跑去其他区域作乱啊?
那些怪物只是知道死林是一个很恐怖的地方而已,根本不知道那的主人和其他几块区域的主人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一个大神带着一群猪队友,一个贝爷带着一群小朋友。
我那时候降落的位置,应该是安达利尔和督瑞尔所统治的地盘边缘,或许更靠近督瑞尔,所以那时候双尾建议我绕远路,而这条远路,大致就是我们现在走着的反方向,当然,还要更绕一些,毕竟那时候四魔王已经布下重重关卡想要把我抓住,不能走寻常路。
只可惜,那时候明明已经快要走完大半路程了,结果遇到了督瑞尔的足迹,让我踏上了朝圣之旅,走着走着,最后遇到了教廷山。
咦哈?
双尾该不会是忽悠了我吧,怎么感觉这路线有点不一样,和地图对不上啊?
教廷山坠落在督瑞尔和三魔神的地盘交界附近,按照双尾的说法,为了躲避四魔王的搜寻,我们放弃了最近的前往三魔神地盘的路线,选择了向东南方向这条远路,按道理来说应该是背着教廷山所在的方向前进才对,怎么在最后又绕回去了?
要么是双尾在忽悠我,要么就是那段朝圣之旅,妖月狼巫在神智恍惚中折了回去,不知不觉走了一大段路,最后发现了教廷山,好吧,我还是相信双尾一回,就当做是后者吧。
想着这些,我们继续前进,然而好运也就到此为止了,前方是一片沙漠,通过之前一路闯五关斩六将的经验判断,这里的区域之主应该是个非同小可的存在,不是之前的弱鸡可以比拟。
踏入沙漠不到一天,我们就遇到了一群沙虫的袭击,沙漠环境是它们的主场,在沙漠地下,它们就像是海中的游鱼一般,速度甚至比普通人的冲刺跑还要快许多。
只可惜,在圣月贤狼的精神力捕捉下,这些沙虫的踪影无所遁形,还没摆好埋伏阵型把我们勾引进去,就已经被我发现,一通杀戮后,留下满地恶心的脓汁。
沙虫的嗅觉很敏锐,我们也不想多惹麻烦,迅速收罗了十几颗宝石作为战利品,看看没有其他值得入手的东西了,便飞快离去。
来到地狱世界已经接近三个月时间,我这个罗格第三吝啬似乎变得越来越名不副实,金币也就罢了,白板装备也就罢了,如今连看到蓝色装备都不大愿意拾取了,哪怕是金色装备,也要考虑一番大小,先看看霸不霸位置再说。
咦?
不知为何,刚才那场战斗让我产生了一丝丝的熟悉感,好像……好像在哪发生过类似的事情,无论是刚才的遭遇战,还是对自己罗格第三吝啬的美名的自怨自艾。
对了,我想起来了,当年和双尾一起逃窜的时候,我们两不也是经过了一片类似的沙漠区域吗?
不不不,一定是我太多心了,沙漠区域在地狱世界里有很多,怎么能断定就是这片沙漠呢?
见我脚步停下,一副疑神疑鬼的模样,小狐狸投来询问目光,我也没隐瞒,将这种感觉告诉了她,这只小天狐却是很在意,仔细让我挖掘一番对那片沙漠的印象后,她做了一个奇怪决定。
原路返回,回到上一片区域,看看情况再说,反正三个月的时间都花了,也不在乎这几天了,如果真被我们撞对,那接下来的路就好走了不是吗?
我想想也有道理,最重要的是,万一,我是说万一真是我们以前经过的那片沙漠,那这里的区域之主可是个十分厉害的家伙,当初我和双尾是乘着恐怖的沙尘暴刮起,在风沙的遮掩下才瞒过这里的领域之主,成功穿过这片沙漠。
值得一提的是,到了后半段路程,我们还是见识到了这片沙漠的领主的风采,很幸运,这份风采不是冲着我们而来,而是另外一个恶魔领主,有可能是它的邻居,这位邻居,一只金光闪闪的大雕……咳咳,错了,是恶魔秃鹰,实力也是恐怖异常,和沙漠领主不相上下,两大怪物强者打的昏天暗地,日月无光,我和双尾那时候就像是巨人脚下的两只蚂蚁,只能仰望这种级别的战斗。
据双尾那吹牛二货说,没错,在我眼中它已经是牛皮大王了,据它说,沙漠的主人,一只巨大的吞噬者(沙虫三阶进化),实力和死林统治者差不远,当时吓的我的小心肝啊,就一直没停过跳动……啊呸,当然不能停。
现在回忆起来,那场惊天大战我还有几分印象,所以估摸着可以评估一下对方的实力,巨型吞噬者和那只金光闪闪的恶魔秃鹰,实力应该都是圆满之境的顶级,和COSPLAY熊差不多,和死林统治者那是差远了,而我一直认为体型巨无霸实力吊炸天的魔王血肉复生者,在有了实力眼界以后,才知道这货相比前面三者只是个吊车尾的存在,双尾你这个坑货!
不过考虑到双尾那么【弱小】,圆满之境和极限之境对它来说肯定是像天书一样,根本不可触及,不可理解,所以说出这种胡话也是情有可原,我就再一次原谅它吧。
不管怎么说,巨型吞噬者的实力和COSPLAY熊相近那是事实,这份实力不容小窥,若这里真是我们当初经过的那片沙漠,可就得小心这只吞噬者领主了,这也是小狐狸顾忌之下做出刚才的选择的一个重要理由。
我们在沙漠边缘等待了两天时间,终于等来了关键的证据,沙尘暴,足以让领域强者都无法防御的沙尘暴刮了起来,身处其中的酸爽感是如此令我怀念。
错不了,这如同囚禁赫拉迪克族的风暴之墙的威力缩水版一样的强大沙尘暴,就是我和双尾当初所经过的沙漠区域的特产。
兴奋的同时,我也不禁庆幸,幸好听了小狐狸的话,否则贸贸然闯入沙漠深处,要是和那只巨型吞噬者遭遇上,那可就麻烦大了。
当时我和双尾是怎么在这个超级吞噬者的地盘上悄悄借道来着?
对了,就是乘着沙尘暴来袭,那现在岂不是正合适经过?
看着刮起的沙尘暴,我和小狐狸面面相窥,感觉时机来的那么突然。
“不,等等,在出发之前,我们必须先决定一下接下来的路线,按照你刚才所说,这片沙漠区域对我们而言或许是个分岔点。
小狐狸连忙喊停,掏出了那张快被她看烂的地狱地图。
“也对,这片沙漠是个关键点,我之前找到教廷山就是经过了这里。
想想也是,我盘腿坐下,和小狐狸一起凑着脑袋,在地图上面指指点点。
“现在,我们要做一个决定,到底是按照地图的指示,顺着你上一次在这里所走的反方向寻找教廷山,还是顺着你当时的路一直往前,找到督瑞尔留下的足迹,再顺着足迹一路找到教廷山?
“这……”
见小狐狸似乎把难题抛给了我,我迟疑起来。
遥想当初,为了躲避四魔王的追捕,双尾带着我绕来绕去,老实说我也不知道哪条路线更加合适,更加安全。
考虑了许久,讨论了许久,我咬咬牙,一指地图。
“还是按照当时我走过的路,去寻找督瑞尔的足迹,通过它找到教廷山吧,你觉得怎么样?
“嗯……其实我也觉得这样会更简单一些,毕竟我们现在只知道教廷山的大概位置,这是很大一片范围,恐怕足有三四个区域之大,如果按着地图的方向去寻找,运气不好可能要花上大量时间。
“督瑞尔的足迹看似不好找,毕竟只是一条一米左右宽的,十分不起眼的冰痕,但是,我知道在哪个区域可以找到这条冰痕,而且它是督瑞尔的永冻之力,气息十分强大,再加上圣月贤狼也掌握了初浅的永冻之力力量,所以很容易能感应得到。
我接着小狐狸的话补充道,就见她点点头,露出孺子可教的欣慰目光——你这笨蛋,还没笨到无药可救嘛。
咦,原来我的智商竟然还可以抢救一下?
“最怕就是这条冰痕消失了,离我离开地狱世界已经过了两年时间。
“对方可是督瑞尔,永冻之力应该不会那么快消失,真消失找不到了也没办法。
“怎么个没办法?
我好奇问道。
“只能原路返回,再顺着地图的指示找呗。
小狐狸无奈的耸了耸肩。
“这是要浪费多少时间啊。
看看地图,我苦笑出声,这一来一回,就算一帆风顺,没遇到什么麻烦事,起码也得三四个月的时间。
“既然答应了这次任务,我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只要能完成,时间不是问题,花上个一年都不算多。
小狐狸嘴巴上无奈说道,狐狸尾巴却稍微有些得意的轻轻摇摆起来。
是啊,对这只小天狐来说,两年或许都不算多,毕竟这可是咱们两个难得的相处时间,虽然中间还夹了一个幽灵圣女。
看着小狐狸娇俏神气的样子,我忍不住凑前,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口。
“啊,冷不防的你这坏蛋在做什么?
小狐狸脸色通红,气愤的瞪着我,我现在是圣月贤狼形态呢。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只小天狐实在太可爱了。
我忠实的将内心想法道出。
“可……可爱什么的……那……那是理所当然,谁允许你用这副模样……”
被我一番真诚目光夸赞,小狐狸脸蛋更加羞红,平时伶俐的声音都变得结结巴巴。
这样的小狐狸简直萌爆了,还想再亲一亲她,可惜这只小天狐大概已经有了防备,我只能无奈打消念头。
“好吧,如果没有其他办法,就按照刚才的决定办吧,事不宜迟,我们得乘着这次的沙尘暴一口气冲过这片沙漠,我可不想和那只巨型吞噬者战斗。
回想起远远一瞥,看到巨型吞噬者那一双颚上巨钳从黄沙之中冲天而起,将风暴和天空剪成两半的情景,我鸡皮疙瘩就起了一身。
以我现在的实力,到不是说怕了这只巨型吞噬者,只是这里是它的主场,在沙漠之中和一只实力与自己相仿的魔王级沙虫战斗,是极为愚蠢的行为,更何况沙虫喜欢到处产卵,天知道这只巨型吞噬者到底有多少子子孙孙,反正我是一点和它战斗的想法都没有,宁愿回过头去找巴罗格和暴风施术者拼命都好过。
确认了该走的方向后,我们争分夺秒,丝毫没有停留的闯入了沙漠之中,面对迎面刮来的恐怖沙尘暴,我想了想,还是变身COSPLAY熊保险些,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要是还没办法骗过那只巨型吞噬者,也只好和它周旋一番了。
沙尘暴的威力虽然恐怖,颇有风暴之墙的威势,还好我和小狐狸都是世界之力级别的强者,到不是很在意,只是在这沙尘暴中探知能力弱了很多,时不时要被埋伏在脚下的沙虫偷袭一番,变身COSPLAY熊是正确的决定,非魔王级别的沙虫怪物,那两把钳子就算钳在了COSPLAY熊脚上,也是不痛不痒,反倒是把对方的钳子给崩疼了,我再顺势一跺脚,就将偷袭者给踩的稀巴烂,脓包溅了一地,就跟小时候踩从树上落地的毛毛虫一样。
皮粗肉糙,就是那么拽。
小狐狸见此,一点也不客气的坐上了COSPLAY熊的肩膀,都多大人了还玩骑肩肩,连西露丝和艾柯露都好久没这样做过了。
我鄙视的翻了个白眼,却下意识的舒展熊臂,让小狐狸坐的更加舒服,天生就是爱妻一族,没办法啊。
我们的运气不错,这场沙尘暴一直持续着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和小狐狸披星戴月的赶路,连续走了一天半没合眼,哦错了,应该是我一个人连续走了一天半才对,这只小天狐是骑在熊背上舒服了一天多,偶尔还能打个盹,能在沙尘暴中这样做,这份定力也是让我佩服不已。
按照之前的记忆,如果我们路线没走错的话,应该差不多要走出这片沙漠了,想到这里,我就精神大振,两条腿倍有力儿,恨不得飞起来。
眼看成功在望,忽然间,我停了下来。
“怎么,又迷失方向了?
坐在肩膀上眯着眼的小狐狸眨眨眼皮,睁开乌溜溜的明媚眼眸子糯声问道。
什么叫又迷失方向了,说的我迷失过似的,小狐狸在这方面一直对我很失礼,我认为有必要找个时间好好和她谈一谈,给我道个歉什么的。
【不,是感觉前面有点诡异。
】
“诡异?
敌人的气息吗?
小狐狸一个激灵,迅速进入了备战状态。
【到不是……应该算不上……】我有些含糊其辞,因为自己也没办法理解这种感觉。
“到底是什么,没办法说清楚吗?
我点了点熊头,沉思片刻,高深莫测的再次举牌。
【这是强者的直觉。
结果脑袋被敲了,真是的,我这可是大实话。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没办法,总不能因为这份感觉,就干站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吧。
】我无奈,这时候硬着头皮也得上了。
小狐狸慎重的点点头,再也不敢遛神,从我肩上跳下来,小手往背后一藏,已经装备上了武器,随时准备战斗。
我的步伐也谨慎起来,以比正常人走路的速度还要慢一分,一步一步的走着,那份诡异的感觉越发清晰,但奇怪的是,却没有感觉到危险的气息,这让我很是费解。
在地狱世界这种鬼地方,还有什么事情是诡异而不危险的?
谁能告诉我,难道前面是一个女巫小屋?
带着对未知的不安,我们似乎正在逐渐接近诡异地点,就在这时,当我的脚步迈出去,落到实地,眼前忽然就像被拉开了一面黄沙帷幕,景色陡然变得清晰无比。
前一刻还呼啸如箭雨般的猛烈沙尘暴,眨眼间,毫无预兆的停了下来。
我和小狐狸吓了一大跳,那是差点蹦了起来,目光警惕的四处张望,仿佛听到了“敌袭”
二字。
然而,并没有想象中的敌人出现,沙尘暴停下来后,一切风平浪静,本能没有感应到丝毫危险的气息。
但是,那股诡异的感觉却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强烈。
“快看,那是什么?
忽然,小狐狸指着远处,不可抑制的惊呼出声。
顺着看去,两条天线一般,足有百米长的微弯尖锐物,斜插在黄沙高坡上面,乍一看还以为是古文明留下的建筑痕迹。
但是仔细一看,这两根尖锐物的内侧,分明长满了恐怖锯齿,而且那颜色……那形状……怎么看都像是类似锯齿弯刀之类的武器,或者说……更像是某种庞然巨物的锯角。
“是敌人吗?
但是没感觉到一丁点气息,要说想隐藏起来偷袭我们更加不可能,真是这样的话,连第一世界的怪物投影都要比它强。
小狐狸也察觉到了这点,她看向我。
我对她比了一个后退的手势,忽然出手,一记拳头向着那双巨大尖锐物击出,强烈的威压席卷起了一条纵向龙卷风,竟然将尖锐物从沙子里卷了起来,最后横躺在地。
下面竟然是空的?
我和小狐狸都呆愣住了,这对恐怖的,宛如某种巨型怪物的角状的尖锐物,竟然是无主的死物?
惊讶归惊讶,我们也意识到可以解除危险警报,放开胆子走上去了。
“好大,好硬。
小狐狸在尖锐物上敲了敲,发出的脆响让她忍不住嘀咕起来,也让我忍不住直翻白眼,拜托别说这种容易引起误会的话好吗?
不过小狐狸说的没错,我使劲捏了捏,以COSPLAY熊的能力,竟然也没办法将其捏碎。
等等,靠近一看,这两根尖锐物是不是有点似曾相识的即视感?
我做了一个让小狐狸疑惑的举动,再次将这对尖锐物笔直立起,插在沙地上,有着锐利锯齿的内侧相对着,然后跑远一看,脸色大变。
错不了,这是当初我和双尾路过沙漠的时候,所看到的那一对威力足以剪开黄沙天空的巨型沙虫嘴钳!
发现这个事实的我呆若木鸡。
难……难道说沙虫属于蛇类,会在一定的时间过后进行类似蜕皮的行为?
这双巨钳就是它蜕下之物?
对,一定是这样没错。
可是,小狐狸的博学却完全打碎了我这个猜测,沙虫根本不可能蜕皮,更何况是蜕钳,你别为难沙虫好不好?
但是为什么呢?
如果不是蜕皮的行为,为什么巨型吞噬者那双凶威滔滔的巨钳,那双剪断一切,不可匹敌的巨钳,会孤零零的出现在这里?
明明只有一种可能性,但我还是不敢相信,这可是世界圆满级别的顶尖强者,不逊色于COSPLAY熊的存在,到底有谁能……难道说是四魔王做的好事?
可是它们为什么要对自家领地里的领主出手?
相比我的惊骇不信,小狐狸的感触更小一些,她只是刚刚晋升到世界之力的小强者,根本不知道一个世界圆满顶级的强者被击杀,而且还是在自家的地盘里面,这种事情到底有多恐怖。
“快看,我好像发现了什么。
慢慢镇定下来的小狐狸,继续研究这双巨钳,忽然,她似乎发现了重要线索,远远的招呼我快点过去……
“哎哟,你小心点啊。
看到小狐狸又蹦又跳的朝我招手,我这心疼的呀,虽然危险警报解除了但并不代表接下来不会忽然发生点什么意外,你说这只小天狐是不是和我混久了,智商有点被拉低了,以前多沉稳一个刺客,现在怎么变得那么跳。
“到底是什么,冷静下来慢慢说。
加快几步来到小狐狸身边,警惕的张望几眼,既然她失去了警觉心,就由我来代替她的双眼和耳朵吧,这句话是不是很酷,特别有男人味呢?
什么,你说以圣月贤狼之身这么想不合适?
谁说来着,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确认安全后,我才在激动不已的小狐狸的拉扯下,来到巨型吞噬者残留下的那两根巨钳旁边,刚才被我笔直竖起的巨钳,被一阵风沙刮过,重新躺了下去,而就在从沙子里冒出来的钳根部分,小狐狸有了新的重大的发现。
两根巨钳,长短居然不一样!
在小狐狸的比划提示下,我震惊的发现这一点,但还不止这样,在小狐狸的又一次拉扯下,我们来到了巨钳的断口部位,发现了更让人震惊的事实。
参差不齐的断口,仔细凑上去看的话,可以清晰的看到许多齿印。
错不了,的确是齿印!
我几乎将眼睛贴了上去,再三确认过后,终于肯定了这一点。
再仔细研究还可以得出一些细节,比如说这些齿印虽然十分密集,好像是经过无数次重复啃咬后留下来的痕迹,说白点就像是狗啃过的硬骨头,但是再细心一点可以发现,这些齿印分布很均匀,并没有重复啃咬的痕迹,更像是……更像是一次咬出来的。
到底是什么物种,能留下这种恐怖的齿印?
我和小狐狸绞尽脑汁的思考着,我也就罢了,以小狐狸的博学,竟然也想不到答案,在她所知道的怪物里面,没有任何一只能够一口留下如此渗人的齿印,这种齿印,就像是鲨鱼……不对,应该是把数十头鲨鱼的巨嘴利牙并排到一块,才能咬得出来。
虽然无法辨认出到底是什么怪物在巨钳上留下如此齿印,但是有一件事情却真实摆在眼前,由不得我们再找其他解释。
那就是,巨型吞噬者已经死了,被干掉了,而且从巨钳上的齿印看来,它……很有可能是被整个吃掉了。
在周围仔细搜寻了一遍,我们并没有找到巨型吞噬者的尸体,按道理来说,它光是一对巨钳就已经如此庞大,身躯的大小更是可想而知,这样的存在就算死了,它的尸体也轻易带不走,现在却除了一对坚硬的巨钳以外连滴血水都找不到,那么被吃掉这个可能性就很高了。
到底是谁,有那么强大的实力,有那么庞大的胃口?
想到被吃掉这种可能性,我和小狐狸心里就直发抖,比见着骸骨巨龙更加恐惧三分。
能在巨型吞噬者的地盘里将巨型吞噬者吃掉的存在,即是说,十有八九COSPLAY熊在它面前也是嘎嘣脆,一口闷。
“我……我那么小,这点肉对方应该看不上吧。
下意识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圣月贤狼这娇小的体型,估计还不够对方塞牙缝呢,想到这里,我心里稍稍安了几分。
“到底是什么怪物……”
小狐狸还在愣愣的望着巨钳发呆,巨型吞噬者的死亡,严重颠覆了她对地狱一族的三观,虽然从进入地狱世界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慢慢在颠覆,但从未有过像现在这般,狠狠托住边缘,然后猛地向上用力一掀,将她的整个三观掀翻在半空之中转了足足一千零八十转那么猛烈。
“别管到底是谁了,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吧。
我拉了拉失魂落魄的小狐狸,见她还是不大清醒,干脆不由分说将这只小天狐往肩膀上一扛,撒腿就跑,活像个抢亲的。
好几分钟过后,小狐狸终于在肩上清醒过来,摇摇头,张望几眼,开口第一句话就是。
“唉,你这个路痴,方向走反了!
我向上帝发誓,我是故意走反,以这种方式刺激小狐狸更快清醒过来,你看,这不是有效果了吗?
调头回到正路,我们不可避免的又从那一对巨钳附近经过,曾经不可一世的世界圆满顶级强者,如今只剩下一对巨钳作为墓碑,还有无尽的黄沙陪伴,说多凄凉就有多凄凉。
额……巨钳?
我的脚步忽然在半空硬生生一个刹车停下。
“做什么,不是你说要快点走吗?
小狐狸愤愤的乱揉我的狼耳朵一通,以报复刚才被扛之仇。
“别闹,我在想正经事。
把小狐狸的手拨开,我愣愣的回过头,目光死死盯在巨钳上面。
“小狐狸,你之前说这对巨钳挺硬的,对吧。
“没错,怕是不逊色于你送给我的龙骨剑。
小狐狸疑惑的点点头,不知道我为什么忽然问这个,但是在下一秒,前身为盗墓狐狸并且到现在也未必金盆洗手的她懂了,变得和我一样,目光闪闪发亮的盯着那对巨钳。
“你说……要是我们能把这对巨钳带回去,大概能做多少武器?
“不大清楚,但无论怎么折腾,怎么提炼精华铸造,起码也能打个十件八件暗金级别的装备吧。
“而且,我想这玩意应该比龙骨好弄多了,不愁找不到可以对付它的铁匠。
我跟着小狐狸,你一言,我一句,目光那是越来越亮,都快成四道激光了。
“弄回去,丢一些金色装备也值了。
我和小狐狸异口同声,不由分说的扑了上去。
只是现实毕竟挺骨干,这两根巨钳每根都有上百米长,就算变身COSPLAY熊巨大化,扛一根那也得跟扛竹竿似的,怎么可能塞得进物品栏,除非这里有一个现成的超级铁匠,将这两根巨钳融成锻造精华,我们才能收起来。
仔细考虑一番,我和小狐狸做了一个折中决定,走是肯定没办法带走,但是留在这沙漠里也不是个事,很容易会被沙子掩埋掉一切痕迹,以后想找回来几乎不可能。
所以说,我打算把它们扛到另外一个区域再埋起来,依然是本德鲁伊简单粗暴的行事风格。
妖月狼巫的精神力曾经把整个精灵村庄吊起来过,处理这两根巨钳自然不成问题,在无数细丝一般的精神力拉扯下,巨钳浮在半空,被我和小狐狸带着离开沙漠。
大概是经受了领主被吞吃的恐惧,一路上我们竟然没有遇到怪物,顺顺利利的离开了沙漠区域。
边境之地,沙漠区域的下一个站点,这里似一片生命的禁区,吹刮起来的寒风钻入骨子灵魂,带着无数怨灵惨叫。
我之所以说那么多是因为,这里的确是一个埋东西的好地方,嗯?
是不是还要竖上一块牌子,上面写上“此地没有吞噬者巨钳”
七个大字?
将一对巨钳顺顺当当埋好之后,我摸了摸肚子,莫名的有一股饱腹满足感,就连迎面吹来的怨灵阴风感觉都十分和煦,好像在亲切的朝我打招呼。
“傻瓜,傻瓜,傻瓜”
这般。
感觉来到地狱世界后,就这么一次,我的罗格第三吝啬终于得到了小小满足。
小狐狸也是兴奋不已,巨钳都已经埋好了,她还在念念不忘的比划着要用最尖的那一段做两把上好的刺客腕刃,从此天下无敌,长生不老,直到被一只从天而降的靴子砸死为止。
“这边境之地,就是你经常挂在嘴边上的那只魔王血肉复生者的地盘?
在蒂亚那学习魔法阵的时候,小狐狸也经常出入我的梦之境界,有幸见到了被我捏出来的巨无霸魔王血肉复生者,当时吓的这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天狐,差点尿裤子了。
魔王血肉复生者在如今的我看来,并不算很强,但是它的体型却绝对是我见过的最庞大的家伙,连巨型吞噬者在它面前都像孩童一般,我这么说吧,魔王血肉复生者的个头大概就和教廷山差不多。
这家伙,把自身的全部实力都用在支撑其庞大的体型上面了,这么做有好有坏,好处就是生命力特强,血厚皮厚几乎打不死,坏处就是失去了再进化提升的可能性,有句话说的好,浓缩才是精华,你看三魔神和四魔王,哪个不是一根手指头就能干掉魔王血肉复生者,不见它们长得比魔王血肉复生者大个?
没走多远,我们就遇到了一个骸骨坑,这些骨坑都是血肉复生者的餐桌兼婴儿温床,血肉复生者会在餐桌上一边吃一边拉,当然,拉的不是那啥,而是它们的小弟血肉野兽。
往一个腐臭难闻的骸骨坑里瞧去,森森白骨下方,我们似乎看到不少血肉野兽的影子在其中窜来窜去,俨然把这种地方当做了游乐场,可把我们恶心坏了。
这里的主人,魔王血肉复生者,我到是不怎么害怕,我现在的实力已经比它强了,不说能干掉这个大块头,至少它别再想在我和小狐狸面前占到便宜,然后,这家伙的块头真的很大,远远就能发现并绕开,遭遇几率几乎为零。
收获了两根超级巨钳材料,我和小狐狸的心情非常愉悦,一路上遇到的各种拦路怪物,也没能淡化我们两个脸上的笑容。
边境之地虽然看着荒凉,充斥着死亡气息,但是地狱一族的嗜好也不是一般奇特,这里的气息似乎很符合它们的心意,一路打打停停,我们竟然用了五天时间才走完一半区域,直到这时,我和小狐狸愉悦的心情才完全被打破,开始诅咒这些不知死活的怪物统统都被血肉复生者弄到骸骨坑里啃上一百遍。
挡道怪物虽多,遇到的大群小群血肉复生者更多,但奇怪的是,我们并没有发现魔王血肉复生者的踪影,以它那样的体型,哪怕是在百里开外都能远远察觉到,今个儿怎么运气那么差。
我当然不是怀念对方,在梦之境界里我看它看的都快吐了,呕吐等级只比野蛮人三大爷低个几级。
只不过,我和小狐狸心里又在不安分的想象,魔王血肉复生者该不会……也被吃掉了吧?
能吃下巨型吞噬者的存在,就算告诉我它能吃下魔王血肉复生者,我也不会再那么大惊小怪。
直到我们快要离开边境之地时,一声远比巨轮鸣笛还要嘹亮悠长百倍的声响,远远从身后传来,回过头一看,一座移动的【泰山】就这般缓缓出现在天边轮廓,相隔不知几许,大地已经开始在为它的脚步而震颤起来。
终于看到了魔王血肉复生者的身影,不知为何,我心里长松了一口气,或许是觉得这么大的块头,在地狱世界怕也是国宝级别的存在了,被吃掉了多可惜啊,而稍微起了一点怜悯之心。
再见了,老朋友,感谢你陪伴我渡过了十分之一个梦之境界。
我甚至有心情朝缓缓走过来的魔王血肉复生者招手道别,然后才带着小狐狸迅速离开,你别看魔王血肉复生者离的远,你得想想看它一步能跨多远,再不走它就要发现我们了,要是心血来潮,远远一记三叉皇冠炮轰过来,我可不确定我有足够的忍耐力能够忍住不和老朋友狠狠干一架。
总是玩山寨版,都快被我玩坏了,怎么说也要再玩玩正版才行。
我们走的并不急,因为这里已经是边境之地的边缘,再往下一个区域就是乱灵之地,魔王血肉复生者不敢轻易涉足这块地方,正如它的名字一样,这里是幽灵的世界,各种梦魅、电鬼、厄运施术者等等有数难缠的怪物,数量多的可以从罗格营地排到鲁高因来教你做人。
乱灵之地,是一块比边境之地更强大的地方,可惜,我上次和双尾一起来的时候,十分幸运的没有遇到这里的区域之主,否则小命十有八九是保不住了。
还有,最关键的是,这里正是督瑞尔经过的地方,我开始【朝圣】之旅的起点!
“哼哼哼哼,到了,我们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ONE.PIECE!
我回过头,背对着整个乱灵之地,张扬的展开双手向小狐狸大声宣布道,企图强行满分装逼。
“万你个死人头啦万,快点闪开。
话还未说完,就被小狐狸狠狠一扯,随即大片的闪电从我刚才站着的地方掠过,回过头,一群俗称电鬼的薄暮之魂正虎视眈眈着我们这两个不速之客。
好吧……
“为什么这些玩意会越来越多啊!
死寂的乱灵之地,陡然一声悲惨的娇呼响起。
“我……我怎么会知道,我说你别那么大声,这不是吸引来更多了吗?
“有区别吗?
“好像……是没有。
我和小狐狸在沉寂的荒野中奔跑着,时不时回头看上一眼,在身后离我们不到千米的距离,白茫茫一片,宛如一团浓浓的氤氲雾气正从地平线上冉冉升起。
然而若真是这样,我和小狐狸就不用跑路了,这些雾气全都是乱灵之地里的幽灵怪物,粗略扫上一眼,就能见到层层叠叠的薄暮之魂和妖灵,跟在身后,仿佛永不知疲惫的追赶我们。
这些薄暮之魂和妖灵的数量如此巨大,以至于形成了一片雾海般的存在,远远看去就像乱灵之地生起了好看的水雾。
偏偏这些化作水雾的幽灵,行走无声,也不喜欢像其他地狱怪物那样发出怪叫怒吼,超过五位数的幽灵怪物聚集到一起,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要不是我们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都不知道它们已经聚的那么多,追的那么近了。
这事儿,还得从我们遇到第一批薄暮之魂说起……唉,不多说了,反正就是干掉一批来一批,最后被人民的汪洋大海所淹没,差点就变成电烤鸡了。
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们不知道这里的区域之主,是否也混在了身后这群幽灵大军中,幽灵是一种很特别的存在,它们十分擅长隐藏气息,比其他的怪物更难辨认到底哪个才是头头,如果数量只是数十上百还好,在水缸里找一枚针还是不难的,可是这白雾般一整片的幽灵大军,可就是海底捞针了。
所以,我和小狐狸也不敢大意,眼看情况不妙,早已经深谙一个怂字诀,二话不说撒腿就跑,管它区域之主在不在里面,我不和你玩耍,倪邹凯!
“要不我们把那只发光体叫出来,让她和这些幽灵认个亲戚朋友什么的,说不定能化险为夷?
到了这种时候小狐狸还有心思开玩笑,不忘记坑老对手一把,看起来的确是游刃有余的样子。
结果PIA一声,一只长得三分神似小幽灵的光之精灵从项链里冒出,冷不防的趴在小狐狸脸上,对着鼻尖狠狠咬了一口,疼的小狐狸泪光闪烁,一把将光之精灵扯下来往背后的幽灵大军扔过去,气的七孔冒烟。
“这只发光体……连弄出来的小妖精都是这个德性,咬人贼疼,呜呜呜,我的鼻子,该不会被咬出血了吧。
“没有出血,不疼不疼,小狐狸乖乖,让我给你吹一口。
在背后十万幽灵大军的追逐下,我们这边却在上演这么一出戏,也是让人看的蛋疼。
“才不要你假惺惺,养这么一只发光体幽灵,就是为了气本天狐对吧。
小狐狸不领情,反而将小幽灵的罪行算到我头上。
“说话理智点,骚狐狸,明明是我认识小凡在先,要生气我也应该是我生小凡的气,在外面沾花惹草也就罢了,还找来这么一只骚狐狸气我。
我还没说话,小幽灵就已经愤愤的在项链里嚷起来了。
“你这说法才大错特错,这种事和认识多久毫无关系,不然按照你的说法,这笨蛋岂不是要把他出生时睡的第一张床背着去拯救世界?
“你什么意思?
床是死物,怎么能相提并论,别混淆概念。
“幽灵也是死物。
“胡说,本圣女虽然死了,但本圣女明明还活着,本圣女的死是为了更好活着,为了和小凡见面,这种羁绊像你这样水性杨花见一个爱一个的骚狐狸怎么可能会懂。
“谁……谁水性杨花了?
天狐历代都是痴情忠诚,你这幽灵该不会是活太久,年纪太大了,脑子里的东西已经忘光了吧?
“本幽灵活了一万年,只喜欢一个人,你呢,一千年爱一个,还敢说不是水性杨花?
“你这分明是偷换概念,那是历代的天狐祖先,不是我,我这一辈子,不,哪怕有来世,也只爱这坏蛋一个!
小狐狸斗嘴功夫远不如小幽灵,偏偏又是不服输的性格,这不已经开始气急败坏,口不择言了。
“噗噗噗,好吧,我承认你是一只忠心耿耿的骚狐狸就是了。
面对小狐狸的怒火,小幽灵却在关键时刻打了一记棉花拳,然后回过头向我邀功。
“小凡小凡,你看,我让这只傲娇嘴硬的骚狐狸向你求爱表忠心了,你要怎么样感谢我?
“重重有赏,必须滴。
我一脸正经,表示这个功劳大大的有,必须升官发财。
“你……你们……”
面对我和小幽灵多年的默契拍档,小狐狸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哎呀,光顾着欣赏两大圣女斗嘴,忘记回头看一眼敌人了。
“咦?
我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干嘛,你想作死吗?
小狐狸顾不上生气,连忙拼命拉我跑路。
“不,你回头看看,那些幽灵……不见了?
连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话里头带上了强烈的疑问。
“什么?
小狐狸一回头,可不是吗?
追在我们后面的浓浓迷雾,在她和小幽灵斗嘴的时候,不知为何竟然全都消失了。
“该不会在耍什么“找到冰痕,接下来只要顺着冰痕一直走,就能找到教廷山了,对吧!
我信心满满地对小狐狸说道,拉着她的小手,感觉胜利就在眼前。
然而,现实很快就给了我们一记响亮的耳光。
我们顺着冰痕走了大约两三天,一开始那股清晰的永冻气息确实为我们隔绝了所有怪物的骚扰,但越往前走,冰痕就越是浅薄,气息也越来越微弱。
直到第五天,当我们走出地貌奇特的乱灵之地,来到一片广袤无垠的沙漠边缘时,那条冰痕终于彻底消失了,最后一点寒意被灼热的沙子所吞噬,再也无迹可寻。
“……断了?
小狐狸难以置信地蹲下身,用手指在沙地上划拉着,却再也感受不到任何力量残留。
“好像……是这样。
我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心情从云端跌落谷底。
唯一的捷径,就这么没了。
我们被困在了这片陌生的沙漠前,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