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九章 沉沦荒原里当然不止沉(2/2)
面对这种超稀有货色,就连博学的小狐狸都不敢断言它到底是三种暗金枯萎头颅中的哪一种。
辨识的白光闪过之后,枯萎头颅上的暗金光泽变得更加浑厚内敛,圆润如玉。
明明像是一颗小恶魔的狰狞脑袋模样,可是看起来竟多了几分优雅的贵族气息,简直不要太吊炸天。
一个字,吊!
两个字,炸!
三个字,天!
啦!
这简直就是准神器的属性有木有!
你看这些属性,就没冇一条是平庸的!
为啥,为啥区区一个枯萎头颅,格挡能力竟然堪比圣骑士的专属盾牌?
这一点都不科学!
还有,这货足足加了四个等级的诅咒系技能,这完全就是专精诅咒系的死灵法师的准神器,一点都不为过。
“看了这枯萎头颅的属性,我都想转职成死灵法师了。
小狐狸沮丧地叨咕道,满脸的羡慕嫉妒恨,“为什么就不是刺客的专属暗金装备呢。
“贪心是原罪。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现在快点给我向刺客之神道歉还不迟,否则以后小心你爬墙开锁的时候手抽筋,信仰之跃的时候菊花裂。
再看看其他的爆落物品,有这件暗金枯萎头颅珠玉在前,剩下的也就不怎么出彩了。
要是还能再爆出一件暗金或者绿装,我可是会严重怀疑这只黑暗魔巫师是不是大菠萝的私生子。
除了暗金枯萎头颅以外,还有一件金色的皮手套,应该是鲨皮手套才对,皮手套的扩展级品种。
老实说,光是看到这个名字我就没什么辨识的欲望。
一是有枯萎头颅在前,我的眼界在短时间内变得太高了。
第二,是因为它只是扩展级装备,从魔王级的怪物身上爆落扩展级装备,简直掉价。
不过也可以理解,那件暗金枯萎头颅已经消耗了太多的掉宝值,就算没有这件金色装备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这样一想,这还算是白得来的,怎么会不高兴呢。
最重要的一点是,它体积足够小。
一副鲨皮手套,卷起来只占两个拳头的空间,我从未发现这种事情会让我如此愉悦,愉悦得甚至不介意它只是一件扩展级装备。
虽然我们身上带的东西一直在消耗,但是消耗的速度却远远比不上我和小狐狸一路下来的收获。
你想想看,我们得吃多少天的干粮,才能空出一个可以放下一件重型铠甲的空位?
又不是野蛮人那种吃货。
现在,我们已经在考虑,在必要的时候,放弃掉一些大件的、属性不是十分好的金色级装备了。
重型铠甲、大型武器,以及大盾牌,这三样首先就被我们列入了黑名单。
能不丢自然不丢最好,这可都是金色装备啊,我可是罗格第三吝啬啊。
所以说,为了不必忍痛丢弃,多来点小装备吧。
像鲨皮手套、枯萎头颅这样的正好,还有戒指项链什么的,最喜欢了。
宝石类的更是通用货币,来者不拒。
默默地将黑暗魔巫师爆落的几样东西收好,我们整装片刻,准备继续出发。
可刚走了没多远,就忽然发现,整个沉沦荒原都变得萧条了。
没错,是萧条了。
往日里,我们最远走个一小时的路程,肯定能遇到前来阻挠的怪物。
可现在,我们已经快走了两个小时了,却连一根怪物毛都没见着。
仿佛就在刚才那一战之后,整个沉沦荒原瞬间变成了一座空城死地。
“应该都去中央区域了。
想必那里已经大乱了吧。
小狐狸若有所思地说道,目光望向那只金色沉沦魔逃走的方向,“这些怪物的反应速度也不可小瞧,简直就像是被混乱和杀戮的气息吸引着过去一样。
我点点头,表示附和。
死了一个黑暗魔巫师,整个沉沦魔大军也正处于军心大乱之中,沉沦荒原上不是没有其他虎视眈眈的霸主,它们一定会乘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尝试着将“沉沦荒原”
这个名字改掉,比如说改成“硬皮丛林”
、“腐尸死地”
、“暗黑猎人屠杀之林”
,或者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
“要不要……去凑凑热闹?
我琢磨着,是不是生意又来了。
那数万沉沦魔的经验就这么白白丢了,始终让我耿耿于怀,或许可以从其他地方补偿一下。
比如帮那只金闪闪的家伙一把,然后收取一点小小的报酬什么的。
“如果没有这趟任务,我倒是十分乐意这么做。
小狐狸也是有些意动,但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抵制住了诱惑。
她摇了摇头,那条漂亮的狐狸尾巴满是惋惜地低垂了下去。
“现在,给我安安分分地赶路吧。
难得有这样的好机会,我们加快脚步,或许明天就能穿过这片沉沦荒原。
“你说了算。
我耸了耸肩,在大多数时候,我总是愿意听从小狐狸的意见。
因为她比我聪明,有个聪明的人帮自己决定,不用动脑子,真是太好了。
救世主本来就是个苦力活,还要动脑子,那岂不是一个人干两份重活,谁来给我发薪水?
带着这份莫名的坚定,我和小狐...
...(接下来的剧情将围绕在离开战场后,找到安全地点休息时发生的亲密互动进行扩写)...
带着这份莫名的坚定,我和小狐狸陡然加速,肆无忌惮地开始在沉沦荒原上狂奔起来。
得乘着没有怪物骚扰的时候快马加鞭,时不我待,万一那只金灿灿的沉沦魔是个铁血手腕的家伙,很快就镇压了内乱,让那些想来分一杯羹的怪物们无功而返,到时候我们又有得折腾了。
情况比我们预料的还要好,到天黑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看到了沉沦荒原的边缘地带。
按照惯例,我们找了一个背风的山坳,准备休息一晚,养精蓄锐,以应对下一个可能出现的未知区域。
我熟练地用冰魔法在山壁上开凿出一个简易的冰洞,洞口用岩石和幻术遮蔽起来,虽然简陋,但至少能抵御夜晚的寒风和一些不长眼的野兽。
洞内,魔法灯发出柔和的光芒,将我们两个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小狐狸坐在篝火边,仔细地擦拭着她的龙骨短剑,火焰映照在她绝美的侧脸上,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时的骄傲与锐利,多了几分柔和与宁静。
而我,则靠在另一边,静静地看着她。
战斗的余韵还未完全消散。
闭上眼睛,我还能回想起COSPLAY熊形态下,一拳轰出,天地变色的场景。
那种掌握着绝对力量的感觉,让人沉醉。
而更让我心潮澎湃的,是小狐狸此刻的眼神。
从战斗结束到现在,她虽然嘴上还在跟我斗气,但那双漂亮的眸子,却总是在不经意间瞟向我,里面混杂着太多复杂的情绪。
有震撼,有敬畏,有依赖,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于女人的迷恋。
这种眼神,比任何春药都更能点燃一个男人的火焰。
“喂,笨蛋,你看什么呢?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灼热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转过头,嗔怪道。
“看你好看。
我咧嘴一笑,变成了圣月贤狼的形态,缓步走到她身边坐下。
“油嘴滑舌。
她嘴上这么说,却没有躲开,任由我将她揽入怀中。
圣月贤狼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带着淡淡的清香,小狐狸靠在我的胸前,身体微微有些僵硬,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
她的呼吸轻轻地喷在我的颈窝,痒痒的。
“今天……你很厉害。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知道,她指的不仅仅是战斗。
那一拳的威势,对于刚刚踏入世界之力门槛的她来说,冲击力太大了。
那是她从未想象过的,属于世界圆满层次的、纯粹的毁灭之力。
“我一直都很厉害。
我笑着,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切,自大的家伙。
她在我怀里轻轻捶了一下,没什么力气,更像是在撒娇。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战斗后的疲惫,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彼此之间越来越无法忽视的吸引力,在狭小的山洞里发酵,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而燥热起来。
我低下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泛着水润光泽的樱唇,喉咙有些发干。
而她,也仿佛有所感应,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脸颊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
她没有躲闪,只是闭上了眼睛,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我不再犹豫,俯下身,轻轻地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柔软而香甜,带着一丝紧张的颤栗。
我温柔地辗转厮磨,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
她“呜”
了一声,身体瞬间绷紧,但最终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小嘴,任由我的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笨拙而热情地纠缠在一起。
唾液在交换,呼吸在交融。
这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仿佛要将彼此都吞噬殆尽。
“嗯……哈啊……”
许久,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我们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一道晶莹的津液从我们相连的唇角挂下,显得淫靡而色情。
小狐狸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迷离,大口地喘息着,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
她看着我,嘴里还在逞强:“笨……笨蛋……谁让你……”
我没有让她说完,再次吻了下去,同时,我的手也不安分地滑进了她的衣襟,握住了那只早已熟悉的、挺翘而富有弹性的玉兔。
“呀!
她惊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胸口传遍全身,让她浑身发软。
我隔着薄薄的衣料,肆意地揉捏着那团柔软,感受着它在我掌心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指尖轻轻一捻,准确地捕获了那颗早已挺立如豆的蓓蕾。
“啊……嗯……不……不要……那里……”
她的抗议软弱无力,更像是催情的呻吟。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我将她轻轻推倒在铺着柔软毛皮的地面上,欺身而上。
圣月贤狼修长而曼妙的身姿,与她娇小玲珑的身体交叠在一起,形成了一副旖旎而又诡异的画面。
“坏蛋……放开我……你……你也是女的……”
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但那双美腿却不自觉地缠上了我的腰。
“是吗?
我轻笑着,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可你的身体,好像很喜欢呢。
说着,我的手一路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那片神秘的幽谷地带。
隔着裤子,我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泥泞与湿热。
小狐狸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
我褪下她的裤子,那片久违的、散发着诱人气息的风景,便毫无遮拦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白皙的腿根之间,娇嫩的花唇微微张开,早已被晶莹的爱液打得湿透,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淫荡的光泽。
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麝香的独特气味,直冲我的鼻腔,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苏醒。
“不……不要看……”
她羞得用手捂住了脸,双腿却分得更开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羞语,低下头,将脸埋进了那片湿润的芳草地。
温热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丛中的、敏感的珍珠。
“啊——!
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响彻了整个山洞。
小狐狸的身体如同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脑袋。
一股接着一股的蜜汁,从那紧致的蜜穴中喷薄而出,瞬间就将我的脸庞打湿。
“呜呜……坏蛋……流出来了……好脏……”
她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呻喃着。
我贪婪地舔舐着那不断涌出的甘甜爱液,舌头如同灵蛇一般,在那娇嫩的阴蒂上打着转,时而轻舔,时而重吸。
同时,手指也没有闲着,探入了那温暖而紧致的甬道,感受着内壁的吸吮与蠕动。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嗯啊啊啊!
在我的双重刺激下,小狐狸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嘴里发出的不再是话语,而是一连串破碎而甜腻的呻吟。
大量的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而出,浇灌着我饥渴的灵魂。
我抬起头,看着她高潮后浑身脱力、眼神涣散的迷人模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圣月贤狼的脸上,沾满了属于她的爱液,看起来妖异而又圣洁。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我,忽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主动伸出双臂,勾住了我的脖子。
“你……你也……”
她的声音沙哑而性感。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她竟然想要回报我。
即使我现在是女性的身体。
在她心中,无论是吴凡,是COSPLAY熊,还是圣月贤狼,都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那个占据了她整个心灵的、独一无二的灵魂。
我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我顺从地躺下,任由她笨拙地褪去我的衣物。
当圣月贤狼那同样完美无瑕的女性胴体展现在她面前时,她的脸更红了,但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疑。
她学着我刚才的样子,将脸埋进了我的双腿之间,伸出她那生涩而可爱的小舌,小心翼翼地舔舐起来。
“唔……”
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快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虽然是圣月贤狼的身体,但我的灵魂,我的感知,却依然是吴凡。
被自己心爱的女人舔舐私处,无论是什么形态,都足以让我疯狂。
就在这极致的快感中,我心念一动,解除了圣月贤狼的变身。
白光一闪,原本压在她身上的曼妙狼女,瞬间变成了一个高大而充满阳刚之气的男人。
小狐狸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我那燃烧着欲望的眼睛。
她的嘴边,还挂着属于圣月贤狼的晶莹液体。
她彻底呆住了。
下一秒,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粗壮狰狞的肉棒,就这么硬生生地抵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现在,轮到我了。
我沙哑地说道。
我抓起她柔软的小手,引导着它握住了我那滚烫的阴茎。
她触电般地想要缩回,却被我死死按住。
“呜……”
她感受着掌心那惊人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拉着她的手,让她为我上下套弄。
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再次探入她的蜜穴,肆意地搅动起来。
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嫩穴,变得异常敏感,我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能带给她巨大的快感。
“啊……嗯……好……好大……坏蛋……你的东西……要……要坏掉了……”
她一边哭泣着,一边被快感冲击得浑身乱颤。
大量的淫水再次从她的花穴中涌出,顺着我的手指,流淌到我们紧密相贴的身体上,将我们两人都变得滑腻不堪。
我俯下身,将那根沾满了她爱液和我的前列腺液的粗大龟头,在她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之间来回摩擦。
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小狐狸……用你的胸……帮我……”
她羞得无地自容,却还是顺从地挺起胸膛,努力将双乳并拢,夹住了我那根狰狞的肉棒。
“呃啊……”
被两团温暖柔软的乳肉包裹住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
我挺动着腰,让我的阴茎在她那深深的乳沟里疯狂地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能带起一片白色的浪花,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啊……嗯……好……好舒服……”
我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将积蓄已久的亿万子孙,尽数喷射在了她雪白的胸脯和精致的锁骨上。
浓稠滚烫的精液,与她透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一番云雨过后,山洞里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我抱着浑身瘫软如泥的小狐狸,躺在毛皮上,享受着事后的温存。
她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像一只做错了事的小猫,不敢看我。
我轻笑一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抱着她,走到洞口,用积雪和清洁魔法,将我们两人身上的狼藉都清洗干净。
重新回到篝火边,她依然沉默着,只是那双缠在我腰上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我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第二天,我们整装片刻,继续出发。
走了老远,忽然发现整个沉沦荒原真的变得无比萧条。
“看来那场大战,真的把这里的怪物都吓跑了。
小狐狸靠在我身边,轻声说道。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慵懒和满足。
我们肆无忌惮地在荒原上狂奔,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
到天黑的时候,我们已经看到了沉沦荒原的边缘,惯例休息一晚,养精蓄锐,准备应付下一个新区域。
地图,拿出地图滴干活。
“竟然还有一个区域就到了。
我一脸震惊。
“你不是天天都在看吗,现在才发现?
小狐狸身影一歪,摆出一副“我早就知道你很笨,但现在你又再次刷新了智商下限”
的姿势。
“哼,未来充满未知之数,就算是阿卡拉也难以预测,所以我从来不看未来,只窥探现在。
我往地图上的沉沦荒原,我们所在的大概位置上重重一点,语气深沉而桀骜,表示哥就只看这里,除了这里哪都不看,不像你们这么好高骛远,明明才走了不到一半路程,连中心地带都未曾跨越,就已经开始瞄着教廷山坠落的区域了。
然而,这并不能改变小狐狸重新刷新对我的智商认知,好伤心,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一个能理解我的人吗?
过去充满羞耻卖节操,未来尽是绵绵还债日,只有现在,现在还能抱着破碎的节操瓶舔舐伤口,不用为自己严重透支的节操而烦恼和积攒,这难道还不好吗?
一晚休息过后,我们用了三天时间,终于跨过了最后一个区域,来到了中心地带边缘位置。
咦,是不是漏了什么?
细节不要在意啦,最后一个区域弱的很,区域之主只不过是个世界中级的家伙,要不是在沉沦荒原闹大了,怕事态恶化,小狐狸都跃跃欲试,想真正品尝一下独自干掉区域之主的成就感,虽然我并不看好她的想法,对方是个世界中级没错,但却是世界中级的攻城兽,那一身厚实的铁甲,啧啧,站着任小狐狸拿龙骨剑戳,都得戳个小半天才能干翻。
怎么说,再怎么弱也是个区域之主,不是你这种刚刚晋升的小天狐能欺负的,快乖乖随我回家,我泡杯特供的乳白色营养【哔】线助你茁壮成长,直接吸也成,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节操不卖就会过期,期……妻子谁也比不上我,我……卧槽怎么就开始玩起文字接龙了,了……乐的我根本停不下来了,了……勒死那个写剧本的!
我这个人果然存在就是一种羞耻PLAY,再这样下去还怎么还节操?
“你这笨蛋,好……好恶心,又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见某人面对眼前的障碍,看着看着,沉思片刻,忽然就开始羞耻捂脸了,偏偏还是拿圣月贤狼来搞怪,那份神圣高洁的气质都被破坏了个尽。
小狐狸是绝对不承认有点萌的,你一个大男人大白天的变成大胸狼娘公然莫名其妙的捂脸卖萌也是够了!
“不,没什么,我们来讨论讨论怎么翻过这片障碍吧。
我迅速回过神,脸不红气不喘地进入正题,因为早已经习惯了。
小狐狸:“……”
咳咳,让我回顾一下,之前也提到过,地狱的中心地带就像是一只长歪了的眼睛,我们降落的地方是这只眼睛的下眼睑的下方,绕着这只眼,我们现在来到了右眼角还要偏远一些的位置,地理上来说已经完全脱离了中心地带,只要绕过眼前这座山脉的话,就能到达这只眼的上方,正式进入四魔王的地盘。
以上是前情提要,现在我们所面对着的障碍,就是眼前这座山脉,颇有和亚瑞特山脉比肩的意思,一眼望去,山腰陡峭,山峰尖耸入云,看不见顶,这样的巍峨大山排排坐,齐齐拦在我们面前,一副高速路收费站的嘴脸昭然若揭。
其实山高到不是问题,因为我和小狐狸会飞,除非你能突破天穹,否则就没有我们越不过去的山,问题是那些怪物,一旦飞起来,我和小狐狸就没办法完全隐藏气息,而且身在空中也会变得更加显眼,正是因为这样,只有在雾气之沼的时候,实在没办法了我们才选择飞行。
地狱人民也是够偷懒的,或者说前辈们偷了个小懒,如此气势磅礴的山脉,在地图上随意就起了个“地狱山”
的名字,也是醉了,换我来的话,怎么说也要取个“帝(地)国封建官僚资本主义(狱)大山”
这样的邪恶名字,才能对得起我等社会主义无产阶级知识青年的身份,左手镰刀右手大锤双持怒吼德玛西亚,我就问你怕不怕。
好吧,闲扯到此为止,按照情报显示,这些山脉的怪物到不是很多,因为怪物……怪物它也不喜欢爬山啊。
能在这里游荡的,只有那些飞行怪物,这到是好办,一般而言,除了秃鹰恶魔和蝙蝠恶魔,飞行类怪物很少大量聚集,正因为这里比较安全,而且足够隐蔽,往哪个山缝儿一钻,就算是七巨头来了也别想轻易找到,所以我联盟常驻地狱世界地下组织办事处的许多藏身点,都分布在这群山之中,总部也在这里。
问题是,为了隐瞒地狱一族,这些地方太隐蔽了,隐蔽得连同为革命志士的我们,拿着地图也找不到。
我和小狐狸现在纠结的是,到底要不要和组织接个头,如果能碰上个把熟悉地狱世界的前辈,有人带路,对于接下来的行程无疑是帮助巨大。
“还是先深入山脉找找看吧。
小狐狸沉思片刻后,道,明显是想要找个带路党。
我在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自己的狼耳朵,听到小狐狸做出决定,点点头,毫不犹豫地拥护了上级领导的指挥。
选了一座看起来比较好欺负的山,我和小狐狸开始攀爬。
山脚还好,不说有羊肠小道或一线天这种险路,至少还能找到落脚点。
到了山腰部分就开始九十度垂直怪物跑光了,四周重归死寂,只剩下高空凛冽的风声。
肾上腺素还在我和小狐狸的血液里奔涌。
我转过身,看着她紧贴着冰冷崖壁的娇小身影。
激战后的红晕还未从她脸颊褪去,急促的呼吸让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往常的骄傲和挑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敬畏与迷离的复杂光芒。
我那压倒性的力量,显然彻底击溃了她高傲的内心。
我笑了,伸手一把将她柔软的身体从崖壁上扯入怀中。
她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但却没有反抗。
我低下头,不带一丝温柔地吻上了她微微张开的唇。
她的呜咽被我尽数吞下,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纠缠、掠夺。
她的身体从僵硬到瘫软只用了几秒钟,那双原本想推开我的小手,最终却无力地、依赖地抓紧了我胸前的衣服。
在这千米高的崖壁之上,我们就像两只不知疲倦的野兽,将战斗后的余热与激情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对方身上。
我的手探入她的衣衫,在她光滑紧致的肌肤上游走,感受着她控制不住的战栗。
她从最初的抗拒,到半推半就,再到最后彻底沉沦,甚至开始主动迎合。
手交、乳交、口交……除了最后那一步,我们几乎做尽了一切。
她那高傲的声线变得破碎而甜腻,身体完全向我敞开,记住了被我彻底征服的快感。
激情过后,我们都有些脱力地喘息着。
我抱着她绵软的身体,在她耳边轻声说:“走吧,去地狱山的据点休息。
她无力地点点头,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把脸埋在我的胸口。
我们飞离了这片崖壁,很快便找到了那个熟悉的、与石壁融为一体的裂缝。
解开联盟设置的魔法阵,进入了那个能带来片刻安宁的藏身处。
我将她横抱起来,放在那张唯一的石床上,然后自己也跟着躺了上去,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
几乎是沾到床铺的瞬间,战斗与激情带来的双重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们相拥着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