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四章 先祖之灵(2/2)
而现在,三大爷化身为先祖之灵,展开了六臂,攻击的手段和招式都有了全新的变化,立刻就让我这个满脑子都是“背版”
的我,应付不过来了。
而且,还有一点十分重要,那就是,在我“背版”
三大爷的时候,他们何尝没有在“背版”
我?
我和正版三大爷的战斗次数,虽然只有三个月,但也有三十多次了。
这三十多次的激烈战斗,足以让他们充分地摸透我那本来就不多、也不是什么高深技巧的“程三板斧”
对我的战斗风格和思考回路,也了解得一清二楚。
所以现在,可以说是形势完全逆转。
是野蛮人先祖之灵,在“背版”
我,在玩“以弱胜强”
的把戏了。
这样下去,别说只是完全狂暴,就算我拿出罪罚,也不一定能够通过这次考验。
唯一的办法,就是回去再花上几个月的时间,在梦之境界里,将这野蛮人先祖之灵的招式和能力,也完全“背版”
下来,然后择日再来挑战。
真的……只能这样做了吗?
不对,应该还有别的办法才对。
一定有我所没有想到的办法。
三大爷能够用全新的、我没见过的杀手锏,让我“背版”
的优势一下子荡然无存,为什么我就不能呢?
只要我自己,能有全新的、它以前没有见过的、更加强大的招式,让它无法“背版”
,用绝对的力量,将它所有的经验和技巧都碾压过去,不就行了吗?
可是,嘴巴上说得简单,真的能做到这一点么?
理论上来说,是可以的。
毕竟,现在完全狂暴状态下的我,实力已经超过了先祖之灵许多,完全具备了这样的条件。
唯一的问题是,那更加强大的招式,在哪里?
四重焰拳,我施展过了。
威力虽然强大,可以一击就让野蛮人先祖之灵战败。
但是,能打得到敌人的招式,那才叫招式啊!
四重焰拳我现在使出来,虽然没有以前那么费劲,但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施展的,至少绝对不可能做到瞬发。
所以,三大爷有充分的时间和空间来躲闪我的攻击,根本就没什么卵用。
必须,必须有其他的招式!
威力要相当于四重焰拳,甚至更强!
而且,还能快速地施展和瞄准,命中率要高!
这样,才能打败眼前的这个强大的敌人。
可是,新招式,是说能创造就能创造的吗?
你当这是在砌乐高啊?
现在的我,有什么条件去创造新的招式?
不对,应该有。
从那上万次的战斗之中,逐渐地,慢慢地,我的德鲁伊变身技能,三重撞槌、三重狂犬病、三重震波,以及自创出来的空气压缩拳、空间能量斩,还有,我自己最熟练、最熟练的焰拳……
这些技能,都已经在漫长而激烈的战斗中,被我修炼到了极致。
重击的威力,也已经发挥到了极致。
只差一步,就可以像焰拳一样,晋升到四重技巧了。
这些,难道不可以成为创造新招的条件吗?
这三个月的时间,我经历了其他冒险者十年、二十年都无法经历的激烈战斗,这难道不可以成为我的底气吗?
我闭上双眼,进入冥思。
对面的先祖之灵,似乎也察觉到我正处于一个关键的时刻,并没有上前来攻击,而是选择了静静地等待。
撞槌、狂犬病、震波、压缩拳、能量斩、焰拳……这些技能的影像,一次又一次地在我的脑海中飞速演练,最终,它们凝聚成了一个璀璨的光点,一道照亮黑暗的灵光。
就是这样,试一试吧!
我深吸一口气,巨大的身形轻飘飘地冲向了先祖之灵。
和平常一样,看似只是想随意的将熊爪拍下。
但是这一次,六只熊爪,在同一时间抬起,集中向了同一个点。
一只熊爪,一个技能。
三重撞槌!
三重狂犬病!
三重震波!
三重空气压缩拳!
三重空间能量斩!
以及……三重焰拳!
给我爆吧啊啊啊!
当这六股截然不同但同样强大的能量,在我掌心集结的一瞬间,竟然……竟然真的爆炸了!
先祖之灵的身影轻飘飘地向后一闪,轻易躲开。
而那爆炸的威力,反倒将我这头COSPLAY熊自己给狠狠震飞,狼狈地以一个五体投地的姿势,扑倒在了地上。
哎呀呀,失败了。
是姿势不对吗?
果然,创造新招式没有那么容易。
我从地上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起来,垂头丧气,正想要放弃,却见对面的先祖之灵,依然一动不动,那六根粗壮的手臂合抱在胸前,静静地等待着。
他那双深邃无比的眼睛,仿佛在对我说:“再来一次如何?
可恶!
竟然被敌人给安慰了吗?
我不甘心地咬了咬牙,再次合上了双眼。
为什么会失败呢?
好像……少了点什么的样子。
比如说……润滑剂?
嗯啊,有了!
姑且,就这样再试一试吧!
再一次的,我冲到了先祖之灵的面前,同样是抬起了六只巨大的熊爪,和刚才那一幕一般无二。
当六个三重技能在我掌心施展的一瞬间,我不嫌乱的,再添了一把火。
狂怒!
德鲁伊的终极技能,狂怒!
当那六个狂暴的技能,被完全融入到“狂怒”
这个包容一切的框架之中,然后,随着我的一爪挥出,落到同一个点的瞬间。
真正的爆炸,产生了。
那是一道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光,它不是金色,不是红色,也不是任何一种单一的颜色。
它是所有力量、所有色彩、所有毁灭与新生的集合体。
光芒吞噬了一切,竞技场内的时间和空间仿佛都在这一击下被彻底粉碎,化为混沌。
银河星爆你妹啊!
我的想法并没有错误。
狂怒这个技能,乍一看和圣骑士的“白热”
差不多,只不过是准确率和伤害加成高了一点点而已,并没有其他特别的附加效果。
而“白热”
只是圣骑士的三阶技能,“狂怒”
却是德鲁-伊的终极技能。
这样一对比,不禁会让人冒出“德鲁伊是不是后娘养的”
这种悲哀的想法。
你看看人家野蛮人的终极技能旋风,刺客的终极技能支配影子,亚马逊的终极技能女武神,巫师的冰封球、九头海蛇,一个比一个厉害,一个比一个炫酷,有木有?
哦,当然,说炫酷的话,其实德鲁伊的“毁天灭地”
也不错。
只不过这个技能嘛,听起来是狂拽酷炫吊炸天,其实是被广大玩家评价为“最没有什么卵用的技能”
倒不是说它没有潜力和未来,只不过是一开始的时候,没有其他职业的终极技能那么厉害,不能立刻就派上用场。
它属于那种前期被摁在地上摩擦,大后期才能慢慢发力的冷门英(技)雄(能)。
想要成为毁天灭地流的德鲁伊,得花上比别人多好几倍的时间来修习、优化和控制这个技能。
所以,德鲁伊都快要哭了有木有?
你说召唤灰熊?
你说召唤出一头大灰熊很炫酷?
哦,是说武帝大人啊,那的确是太华丽了,好吧,德鲁伊还是挺厉害的,只可惜,厉害的是别人。
咳咳咳,似乎又是惯例的说着说着就跑题了。
回到“狂怒”
这个让不明真相的德鲁伊产生自己是不是后娘养的错觉的技能。
它和圣骑士的“白热”
差不了多少,为什么却能够作为终极技能存在?
答案其实已经很简单了,因为这货有隐藏属性。
“狂怒”
这个技能,天生就不是一个拿来单独使用和修炼的技能。
它的隐藏效果在于……呃,该怎么形容呢?
包容吧。
对德鲁伊所有技能的极致包容,如同海纳百川一样,可以将所有技能都完美地融为一体。
你可以用各种姿势来修炼它。
我现场即时地总结归纳一下,比如说像我刚才这样,将各种不同的技能糅合到一起,是为“杂学派”
(我擅长命名)。
也可以像加仑老头那样,将某一个单一的技能融入到“狂怒”
之中,并将其修炼到极致,是为“专一派”
(我同样擅长命名)。
虽然我很想说,两种学派各有各的优势,不分什么高下。
但是很可惜,事实上,“杂学派”
是完完全全输给“专一派”
的。
这是不是在暗示着,像我这样花心开后宫的必须死,只有像卡洛斯那样的专一美男子才能活得滋润,这点姑且先不讨论,让我来好好分析一下。
首先,“杂学派”
最无奈的一点,就是他们没有像我这头COSPLAY熊一样的六根手臂。
好吧,就算你当做他们连双脚也能施展技能,比如说震波什么的,的确是没问题,就当是这样好了,那也不过是双手双脚加起来四个。
呃,我再算上用脑袋还能施展一个好了,这样够给面子了吧,那也不过是五个,还比我这头COSPLAY熊少一个。
就算尽最大的努力,“杂学派”
也不过是能将五个技能,通过“狂怒”
糅合到一起。
就算这五个技能能够完美地百分之百叠加,但是,你想过没有,这意味着,光是想修炼这一招,你就得把五个技能……不对,加上“狂怒”
的话就是六个,你得把六个技能的等级都点高,这样才能发挥出更大的威力。
升到一百级,也不过是一百个技能点而已。
就算加上那些暗金装备的加成,也多不到哪里去。
人生能有几多技能点,且行且珍惜啊亲!
一旦加错了,就回不了头了,没办法再转型了。
若是能修炼出一定的效果还好,若是不能,天赋不够,那么你就直接废了,乖乖地回去当个联盟大头兵吧。
还有一点,就算你将全身的部位都用上了,也只不过是施展出五个技能的威力而已。
而“狂怒”
,可是在技能跃进以后,拥有一击十次的能力。
也就是说,这样做,白白糟蹋了这个技能的巨大潜力也不为过。
而“专一派”
呢?
你只需要把你一个最强大、最擅长、最喜欢的技能点高,再把“狂怒”
点高,这样就行了。
最多最多,不过是花费四十个技能点,就算以后修炼不成,也还能转型其他的流派。
你可以将这一个技能,完全融入到“狂毋”
的一击十次效果当中。
我就拿自己的焰拳来做例子,你可以修炼二重狂怒,再加上三重焰拳,那是什么概念?
十次四重焰拳?
吓尿了有木有?
什么?
你说“杂学派”
也可以修炼二重狂怒,然后将最多的五个技能融入到其中?
威力也不会逊色太多?
亲,你考虑过没有,这可是五个不同的技能啊!
首先,想将五个技能都修炼到二重击、三重击的水平,本身就已经很困难了。
然后你再想想看,光是焰拳这么一个技能,被我修炼了十多年,日复一日地使用,已经钻研到熟烂的程度,想要将其融入到“狂怒”
之中,就已经被折腾得欲仙欲死。
你还想将这五个不同的技能,都修炼到三重击,然后再将它们完美地融入到二重狂怒之中?
是有一个“海纳百川”
的隐藏属性,但是你这种想法,已经是想把整个宇宙,都塞到大海里面去了。
所以说,“杂学派”
注定是没有潜力的,强行修炼,只会把自己给玩坏。
这才是那个腿毛仙人如此宝贵他的绝招,并慎之又慎地交给我,让我不要轻易外传的真正原因。
这要是放出去了,都不用地狱一族发动攻势,联盟的德鲁伊职业,恐怕就要先死个五成。
剩下那五成也不是因为修炼成功了,而是因为他们还没学会“狂怒”
这个技能。
腿毛仙人很机智,不想成为历史的罪人,最后才将这个危险的炸弹,扔到了我的手上。
现在回忆起他当时的态度,倒不是因为笃信我一定能修炼成功,而是因为……大概是觉得我的智商不够,无法理解,想修炼都无从下手,所以才如此放心地交给我。
“……”
真是火大!
迟早有一天,我要将四重焰拳完美地融合二重狂怒,然后一股脑地糊到他那张老脸上,让他知道,主角是怎么炼成的!
……
从纷乱的记忆中回过神来,我将那六只微微颤抖的熊掌一一缩回。
虽说刚才将“杂学派”
贬低得一无是处,但作为一种过渡性的中后期技巧,它还是很有用的。
刚才那一击的威力,已经很接近于我刚刚开始修炼的四重焰拳了。
顺便一说,我的二重焰拳和三重焰拳,都已经修炼至完美,也就是极限的十倍威力。
而刚刚展开的四重焰拳,目前只有五六倍的威力,相当于五六百倍普通焰拳的威力。
如果修炼到极致的话,那就是恐怖的千倍焰拳了。
眼前的野-蛮人先祖之灵,此刻正以一个倾斜的姿态站立着。
他那坚不可摧的身躯,变得浑身焦黑,甚至泛着诡异的绿色,到处都是破裂的痕迹,宛如一个身上插满了无数箭矢刀枪,却依然不肯倒下的、最勇武的将军。
此时此刻,我的心情有些复杂。
虽说将六个技能融合到一起所掌握的全新技巧,威力和四重焰拳相仿,速度和命中率却比四重焰拳要高得多,如果敌人没有准备的话,说它是瞬发也不为过。
但是,我觉得,以先祖之灵的实力,他还是可以躲过去的。
之所以没躲,应该是想亲身试一试我这一招的威力。
本来,野蛮人三大爷的目的,就不是为了阻止我拿到哈洛加斯的心脏,而是为了借着这个难得的机会,来磨练我。
我这一招“银河星爆”
……呸呸呸,到底是谁取的那么烂俗的名字,并企图将它合理化?
我,大命名帝德鲁伊吴凡,绝对不会允许!
明明应该是“黄金三角六神合一无我无它无想幻灭大创世纪银河星爆全力一击”
,简称“很黄很暴力”
算了,还是叫“银河星爆”
吧……
最后,由上万次不懈的战斗所凝聚出来的这一招“银河星爆”
,大概就是我交给野蛮人三大爷的一份试卷答案。
他们用先祖之灵的身躯,亲自承受了这一击,然后,给出了一个鲜红的……六十分。
喂喂,等等,为什么不是一百分?
满分是一百五十分?
我他妈是来参加高考的啊这是!
?
忽然间,那身受重创的先祖之灵,巨大的躯体开始缓缓地破碎,化作点点光芒。
我心里一紧,却看到在先祖之灵消失之后,那三个依然活蹦乱跳、精神抖擞的野蛮人大爷。
我的内心,顿时狂奔而过一万头草泥马。
“小子,你已经通过考验了,怎么,还想继续战斗吗?
我们可不奉陪了。
“陪一头熊战斗了足足三个月,我们也是醉了。
“我想喝酒。
我才是真的醉了呢混蛋!
你们到底吃我的喝我的多少东西,是不是该好好算一笔账了?
维拉丝的顶级手艺,怎么说也要按照七星级酒店的标准来收费才行吧?
一顿饭,起码得值一枚完美宝石。
四舍五入一下,我就勉强算你们一亿枚完美钻石好了。
不过,他们应该是在担心我完全狂暴的持续时间太长了,会受到更大的伤害吧?
对于这三位大爷暗中隐藏的好意和关心,我还是欣然笑纳了。
我解除了完全狂暴,取消了COSPLAY熊的变身。
一变回人形,浑身上下也是一片狼藉,遍布着狰狞的伤口。
这才想起来,我可是被先祖之灵的旋风切割了上千次,要不是我这一身熊皮够厚,肯定早就被交代在这里了。
就在这时,一只如同斗箕般巨大的巴掌,猛地拍了上来,按住了我的肩膀,然后像拎小鸡一样,把我轻松地拎了起来。
我转头一看,是科力克。
“做什么?
快放下我,我还能走!
我左右晃动着身体,挣扎起来。
“我们可没空在这里等伤员,小子,你已经浪费我们够多的时间了。
科力克摇了摇头,二话不说,就这么拎着我,迈开大步,离开了野蛮人竞技场。
其他两位大爷,也紧随其后。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肃,让我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很快,三大爷就把我带出了世界之石要塞,回到了亚瑞特之巅的野蛮人祭坛之中。
“小子,我们的圣物,就交给你了。
“记住,只是给你使用而已,以后记得要还回来。
“千万别弄坏了,否则,你就是我们整个野-蛮人一族的公敌。
三大爷挨个拍打着我的肩膀,郑重地托付道。
在交接了那块巨大的、被称为“哈洛加斯的心脏”
的石头之后,他们便准备重新石化跑路了。
等着瞧吧,以后你们的雕像上要是多了些奇奇怪怪的图案,可别怨谁!
我心里正恶狠狠地想着,忽然间,一阵仿佛身体被彻底抽空似的、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无力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的眼前迅速发黑,意识如同被拽入深渊,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就彻底失去了知觉,软软地倒了下去。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我只模糊地听到了他们无奈的对话。
“完全狂暴的副作用终于出现了么?
“我还以为他能坚持到回去呢……算了,好人做到底,还是将他送回去吧。
然后,便是一片无尽的、冰冷的黑暗。
黑暗中,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只有无尽的下坠感。
但渐渐地,一丝丝温暖渗透进来。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我仿佛漂浮在温热的海洋里,身体被柔软的海草轻轻包裹、抚摸。
耳边传来模模糊糊的、带着哭腔的呼唤声,像是隔着厚厚的水幕,听不真切,却又无比熟悉,让我感到安心。
“吴大哥……吴大哥,你醒醒啊……”
是琳娅的声音……她好像在哭。
“呜呜……凡……凡,你不要吓我……”
还有维拉丝……我的小狗狗,别哭啊,我没事。
我想睁开眼睛,想开口安慰她们,但身体就像一具不属于我的空壳,沉重得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眼皮仿佛有千斤重,无论我如何努力,都无法掀开一丝缝隙。
“不行,他的身体太冷了……这样下去会死的!
琳娅焦急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果决,“维拉丝,莎拉,把热水拿过来!
快!
很快,我感觉到温暖的水流淌过我的身体。
不,不只是水。
还有一双双柔软而微颤的小手,在我身上游走。
她们在解开我那早已破烂不堪的衣服,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我。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我的皮肤,让我无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随即,温热的毛巾覆盖上来,细致地擦拭着我身上的血污与尘土。
我的意识,就像海中的浮木,时而清醒,时而沉沦。
在一阵阵模糊的感知中,我能分辨出那是琳娅的手,她的指尖带着一丝清凉,动作虽然急切,却有条不紊,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镇定。
她似乎在检查我身上的每一处伤口,指腹划过我胸膛、腹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另一双手,更加柔软,更加温热,带着一丝笨拙的颤抖,是维拉丝。
她的触摸充满了怜惜与心疼,仿佛我不是一个强壮的男人,而是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的每一次擦拭,都像是在用羽毛轻轻搔弄,让我沉重的身体内部,泛起一丝丝微弱的暖流。
“琳娅……凡……凡他……”
维拉丝的声音哽咽着,充满了恐惧。
“别怕,有我在。
琳娅的声音坚定地响起,“他的身体底子很强,只是脱力了而已。
我们必须帮他把身体暖起来,让气血重新流动起来!
我能感觉到她们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她们似乎将我完全剥光了,温热的毛巾擦拭过我的大腿内侧,擦过我的臀部,甚至……我最私密的地方。
即使在昏迷中,我也能感觉到一股羞耻的热流涌上脸颊。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心爱之人细心照料的、无比的安心与温暖。
“这里……也……也要擦干净……”
维拉丝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滚烫的羞意。
我感觉到一双柔软的小手,无比轻柔地握住了我那在昏迷中依然保持着一定规模的肉-棒。
温热的毛巾轻轻地擦拭着柱身,擦过铃口,甚至小心翼翼地托起我的睾-丸,擦拭着囊袋上的褶皱。
“嗡……”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股电流从下腹部猛然炸开,窜遍全身。
即便是在最深沉的昏迷中,我的身体也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那根被精心擦拭的肉-棒,开始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坚决地……苏醒、充血、膨胀、挺立。
“呀!
维拉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仿佛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
“笨蛋,别怕。
琳娅的声音虽然也有些颤抖,但更多的是惊喜,“你看,吴大哥的身体有反应了!
这是好事!
说明他的生机还在!
“可……可是……”
“别可是了,”
琳娅的语气不容置疑,“完全狂暴耗尽了他所有的能量,我们必须用最直接的方式,帮他把阳气激发出来!
这是马拉奶奶教给我的古法!
马拉奶奶教你这个?
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这小妮子,胆子越来越大了……
但我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她们摆布。
我感觉到琳娅那双略带凉意却无比细腻的手,重新覆上了我那已经坚硬如铁的阴-茎。
她的手指修长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从根部到顶端,缓缓地、一寸寸地抚摸着,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的珍宝。
“好……好烫……”
琳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喷洒在我小腹上的气息,也带上了滚烫的温度。
“琳娅……我……我也来帮忙……”
维拉丝鼓起勇气,她那双更加柔软的小手,也贴了上来。
两双玉手,一双清凉细腻,一双温软如棉,交替着包裹住我的肉-棒。
她们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变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大胆。
琳娅的手指,在我的龟-头上轻轻打着圈,用指甲盖的边缘,若有若无地刮搔着那最敏感的马眼。
而维拉丝,则用她那柔软的掌心,反复揉搓着我那沉甸甸的睾-丸,时不时还用指尖轻轻捻动。
“嗯……啊……”
无法抑制的呻吟,从我无意识的喉咙深处泄露出来。
那声音沙哑而低沉,充满了最原始的雄性欲望。
这声呻吟,仿佛是点燃火药桶的引线。
女孩们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
“吴大哥……吴大哥他有感觉……”
琳娅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也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们的动作变得更加急切,更加疯狂。
她们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抚摸,而是开始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刺激我这根唯一在射出这股生命精华的瞬间,我那紧闭了许久的双眼,终于……缓缓地睁开了一丝缝隙,映入了琳娅与维拉丝那沾染着情欲与关切的绝美脸庞,随即又无力地合上。
我那被抽空的身体,在释放过后,彻底陷入了真正意义上的、安详的沉睡之中。
琳娅和维拉丝瘫软在我身侧,娇喘吁吁。
她们看着彼此脸上、手上那白浊的痕迹,又看了看我沉睡中安详的面容,脸上不禁飞起一抹羞涩而满足的红晕。
她们知道,她们成功了。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取来温水和毛巾,开始仔细地、温柔地为我擦拭身体。
就在这时,三股苍老而宏大的气息降临此地,正是亚瑞特的三位先祖之灵。
他们看着眼前的一幕,浑浊的眼中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其中一位先祖缓缓伸出手,一股柔和的力量将我平托而起。
“带他去马拉那里吧,”
苍老的声音在山巅回响,“这小子,还需要好好睡上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