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十七章 掉尽节操小侍女(1/2)
歌声?
传遍暗黑大陆?
鉴于某德鲁伊在某方面的神奇破坏能力和劣迹斑斑,在其中作为受害者的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听到这话后寒毛打颤,耳朵立刻竖直起来,进入了对付魔王级强者才会出现的极度警戒状态,手不由自主的悄悄放到背后,满是汗水的手心上,死死握着几条坚韧腰带。
瞪大眼,他们见到了自称歌神的某德鲁伊,将两个大家伙一一拿出,其中一个大致是长方体的古怪魔导器,竖直摆放后足有三米高,这个长方体的正面上,从上往下,列着整齐一排的,在魔法扩音器上经常能见到的喇叭孔,这些孔的直径要比魔法扩音器的大上足足十倍。
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让大师兄和二师兄心头发出剧烈红色警报,仿佛末日即将降临。
然后,某德鲁伊再拿出一个魔法扩音器状的大喇叭,是一个超级巨大的喇叭,喇叭口的直径差不多有一人高,普通人想用得稳稳的抬着才行。
大喇叭加巨大魔导器,在剥壳凹槽组合的恶魔妖精手中,正好合适,但是放到普通人手中就变成了庞然巨物,站在旁边,除了西雅图克这样的大块头野蛮人以外,都会产生一种来到巨人国的感觉。
“怎么接呢……看那毁歌破坏神好像也没怎么捣鼓,莫非直接上就可以了?
”
发挥着超乎寻常的智商,将喇叭和魔导器一一摆好摆稳后,某德鲁伊开始自言自语起来,不断在大喇叭和魔导器之间寻找,似乎想找个插孔之类的地方,最后未果。
“咳咳。
先咳嗽两声,润润喉咙先。
然后,来到大喇叭后面,对着发音口,深呼吸一口气,陶醉的张大嘴。
“啊~啊~~啊~~~啊~~~~啊~~~~~啊~~~~~~”
声调从低到高,似乎想像七音符DoReMiFaSoLaSiDo那样,先试一试嗓子和音质,但是这一试就坏了。
从那三米高的扩音魔导器之中,发出了震耳欲聋,覆盖整个营地的巨大声音,这一瞬间,营地仿佛遭受到了数十年未曾遭遇过的灾难,从祥和之中忽然陷入巨大混乱。
耕着地的农夫,手一歪,不小心把旁边的农妇给砸到了,播着种的农妇,身体一倾,将手中的种子直接塞到了农夫的菊花里面。
正下着蛋的老母鸡,蛋从屁股里露出一半,忽然菊花一紧,啪一声就碎了,被挤着奶,低头啃着草的牛羊,一口奶混杂着草碎从鼻孔里喷出,所有的狗都在对天狂吠,所有的猫都躲到了草垛里头,老鼠惊慌乱窜,蚂蚁开始四处搬家。
酒吧里吹着牛的冒险者,不小心咬到了舌头,正大口大口喝酒的,金色麦酒从七窍喷出,吃着饭的不小心把调羹刀叉捅到了鼻孔里,上着茅坑的一头栽了下去,正在滚床单的吓得三月不举,训练场里练习的,手一个哆嗦,巨斧长剑什么的,统统砸到了脚趾头。
本就能毁灭世界的歌喉,再经魔法扩音器扩大千百倍,这威力,用语言形容太苍白了。
“嗯哼,果然不错,这样就行了。
丝毫不知道在营地里轻轻投下了一颗精神炸弹的某德鲁伊,兴致勃勃的打了个响指,满是成就感。
“不如乘热打铁,现在就来一首吧,迈出久违的第一步,这次真的要这么干了,可惜阿琉斯没有来,太可惜了。
为自己的轻音部【全体成员】不能在场,目睹参与这历史性的一刻,而感到巨大惋惜的某德鲁伊,假惺惺的伤心擦了擦眼角,然后露出得意表情。
这个世界,只好由我一个人来拯救了,Its SHOW TIME!
!
然而,他刚刚张开嘴,忽然两道狰狞的身影从天而降,扑了上去。
亡羊补牢,犹未晚也。
数分钟后,被五花大绑的某德鲁伊,加上他的行凶道具,统统出现在拉斐尔的帐篷里面,大家还没散去,都经历了刚才那场灾难,一听就知道是某德鲁伊在唱歌,正想兴师问罪,结果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先一步将犯人擒拿回来了。
“犯人我们抓过来了,随便处置。
将被捆成粽子的某德鲁伊毫不客气扔在地上,大师兄和二师兄扶着额,身体微晃,似乎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精神攻击中缓过气来。
“幸亏有你们,才没有酿成大祸,太感谢了,我代表营地人民,郑重的向你们两个道谢。
拉斐尔眼角闪烁着泪花,身为歌舞双姬,她怎么能忍那种毁灭级的噪音将整个营地污染。
“没……没什么,下次这种事情不要叫我们了。
就算被全营地人民感谢,成了拯救营地的英雄,两人也高兴不起来,损失远远大于收获啊。
“小小吴。
低下头,拉斐尔感激的面色一变,忽然成了阿修罗。
“抗议,你们到底是要做什么,我安安分分的呆在家里也不行,你们到底要将伤员虐待到什么地步才高兴,卡洛斯师兄,西雅图克师兄,为什么要把我捆起来,抓到这里,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这次你们不给我个说法,我就赖着不走了。
以伤员自居的某德鲁伊在地上打着滚,耍着赖,满是激昂的悲愤。
做错了什么?
众人面面相窥,一时间还真不好下手了。
这货,这笨蛋,这毁歌王,好歹也是个救世主,直接告诉他唱歌太难听了吓坏大家了,会不会打击太大,让他一蹶不振,或者另外一种可能性是不屑一顾,唱成这种程度还能以歌神自居的人,对自己的歌喉的自恋程度简直毁灭天地,你指望能够让他醒悟过来,难度可不比劝服三魔神从良容易。
怎么办好呢?
不愧是拉斐尔,天蓝色的漂亮眼眸子轻轻一转,就笑了起来,热情的蹲下给某人松绑。
“误会,这是误会,小小吴。
“给我解释清楚,我可是好不容易弄到这样的神器,不,是超神器,是超越神器的存在,正想要最大限度的将它的威力发挥出来,却遭受到了这样的非人待遇,说,是不是拉斐尔大人你让卡洛斯和西雅图克把我绑回来的,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松开绑的某德鲁伊不依不饶,不愿意站起来好好说话,继续满地打滚,要讨个说法。
被松绑后,身体的疼痛似乎被一股隐秘的燥热所取代,从深处涌出的,不止是愤怒,更是一种被压抑许久的、对力量和掌控的渴望。
我躺在地上,任由自己散发着这种无形的压迫感,眼神有意无意地瞟向身旁的洁露卡。
她,我的黄段子侍女,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将我脑中那被喧嚣和怒火占据的空间瞬间填满。
夜,深沉如墨,罗格营地的屋舍稀疏地散布在旷野之中,唯有几盏油灯透过窗纸,投下微弱的光晕。
我躺在床上,伤口火辣辣地疼,但那种被三大领主围殴的耻辱,以及洁露卡白天那句“短细软”
的羞辱,更让我心头火起。
我闭着眼,默念着她的名字,脑海中不断回放她那张红透的俏脸和口无遮拦的黄段子。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带着这份郁闷入睡时,窗户“吱呀”
一声轻响,一道纤细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钻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贴身的夜行衣,头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熟悉的紫色眼眸,在暗夜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哼,区区笨蛋亲王,躺在病床上也想威胁人,还早一万年呢,我就走。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丝得意的嘲讽。
她走到床边,身子轻盈地坐下,指尖轻柔地抚过我的额头,带来一丝清凉。
我知道,这是她特制的“补魔疗伤”
手法,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我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用力一拉,将她娇小的身躯拽向我。
她猝不及防,一声低低的惊呼从喉咙里溢出,整个身子直直地扑倒在我胸膛上。
她那蒙面的脸颊紧贴着我的侧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柔软的高耸酥胸被我伤痕累累的胸膛压得变形,那熟悉的馨香,夹杂着她独有的体香,瞬间充斥我的鼻腔。
“好你个黄段子侍女,白天说我短细软?
我看是你嘴硬,身体软!
我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狠狠地掐住了她那曲线诱人的臀瓣。
隔着夜行衣的薄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紧实饱满的触感,我指尖用力,捏得她身子一颤。
“唔……放、放手!
我、我可是要给你疗伤的!
你……你这样会被其他人发现的!
她挣扎了一下,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但那慌乱之下,却隐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和期待。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我的手心靠近,仿佛在邀请我更加用力。
“发现又如何?
我这主人想怎么调教自己的侍女,谁敢多嘴?
我嗤笑一声,空着的另一只手扯下她脸上的黑布,露出那张在月光下更显娇媚的脸庞。
她的眼睛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睁大,粉唇微张,呼吸急促。
我将她的脸掰过来,强迫她与我四目相对。
“你这嘴巴,是该好好教训一下了。
我的目光落在她那张饱满诱人的花唇上,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她身体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抗拒,却又被内心深处涌出的渴望所取代。
“不、不要……唔!
我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吻了上去。
我的唇舌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侵入她的口腔。
她的舌尖被我的舌头死死缠住,每一次搅动都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蛮横。
她的口腔湿热而柔软,带着淡淡的药香和她独特的甜美气息。
我吮吸着她的舌尖,每一次吸吮都伴随着她喉咙里低低的、压抑的呜咽。
她的手,原本紧抓着我的衣领,此刻却不自觉地开始颤抖,从最初的抗拒到渐渐的回应。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扭动,并非是想要逃离,而是被这种强烈的刺激激发出本能的渴望。
我的手从她的臀部滑到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探索,直到触及她夜行衣下那光洁滑腻的大腿肌肤。
“放肆……你、你这个禽兽……”
她在我粗暴的亲吻间隙,断断续续地骂着,声音却软得像融化的蜂蜜,丝毫没有杀伤力,反而更像是引诱。
我将吻向下蔓延,从她柔嫩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再到被夜行衣紧紧包裹住的丰盈胸部。
我的牙齿轻轻撕咬着她衣物下的肌肤,听着她发出更加急促的喘息声。
“别咬那里……嗯……会留下印子的……”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被快感淹没。
“留下印子才好,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谁的侍女。
我低沉地在她耳边嘶哑地说着,手已经探入她的夜行衣内,直接握住了她那颗高耸饱满的柔软乳房。
她的乳头在我的掌心下瞬间挺立,变得硬邦邦的,隔着薄薄的布料,那硬挺的触感清晰地传递到我的掌心。
我轻轻揉捏,指尖捻动着那颗小小的突起,引得她身体一颤,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啊……嗯……殿下……主人……”
她的呻吟声开始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渴望。
我将她的夜行衣撕开,露出那饱满白皙的胸部。
在月光下,她的肌肤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两颗粉嫩的乳头挺翘着,等待着我的临幸。
我俯下身,张开嘴,狠狠地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
“嘶……啊……不要……!
她身体猛地弓起,发出高亢的呻吟。
我的舌尖在她乳头周围打着转,用力吸吮,将那颗粉嫩的突起完全吸入口腔。
我的牙齿轻轻啃咬着,每一次吸吮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一般。
她彻底软化在我身下,手指紧紧抓着我的头发,身体扭动着,却再也无法挣脱。
她被我的乳头折磨得几乎窒息,大口喘息着,淫水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大腿根部流出,濡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那股腥甜的骚味,瞬间弥漫在空气中,刺激着我的欲望。
“哼,嘴巴还硬不硬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眼神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意。
“不……不硬了……主人……洁露卡错了……呜呜……好舒服……再、再用力一点……”
她眼神迷离,声音带着哭腔和沙哑,几乎是哀求地低语。
我将手滑到她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股湿热的黏腻。
她被我的手指触碰到敏感的花缝,身体瞬间紧绷,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将我的手牢牢夹在中间。
我隔着夜行衣的布料,感受着她那湿滑的嫩穴,指尖轻轻揉搓着那颗小小的阴蒂,引得她身体一阵阵颤抖。
“啊……嗯……主人……那里……不要……”
她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扭动得更加厉害,主动将花穴顶向我的指尖,矛盾而诱人。
我将她的夜行衣裤子剥下,露出那片茂密的紫黑色阴毛,以及其间那两片被淫水浸湿得闪闪发光的粉嫩花唇。
花唇因浸泡在淫水中而微微肿胀,边缘呈现出诱人的褶皱,正中一道深邃的缝隙,隐约可见内部的粉红嫩肉。
浓郁的腥甜骚味更加浓烈,如同最烈的催情剂,让我胯下的肉棒瞬间硬得发疼。
我的手指分开她湿润的花唇,露出那颗藏在深处的、粉红色的小阴蒂。
它饱满而敏感,被淫水滋润得晶莹剔透。
我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它,又用指腹按压揉搓,引得洁露卡身体猛地弓起,发出高亢的尖叫。
“啊!
不要……啊……那里……好痒……好麻……要……要去了……”
她身体痉挛,双腿无力地打着颤,淫水如同泉涌般瞬间喷出,将床单濡湿一大片。
她小腹猛地收缩,全身僵硬,粉唇微张,发出失去理智的破碎呻吟,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瞬间将她吞噬。
我看着她在高潮中颤抖的身躯,眼中闪烁着征服的欲望。
待她稍微缓过气来,我将那根在裤子里已经挺胀到发疼的肉棒掏出。
它带着一股灼热的温度,前端那颗紫红色的龟头,顶着淫水,湿润而饱满,在月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粗壮的肉身带着清晰的血管和青筋,跳动着,昭示着它此时的活力。
“你不是说我短细软吗?
现在,再好好感受一下,它是不是又长又大又热!
我低沉地说着,将肉棒直接顶在了洁露卡湿润的花穴口。
龟头磨蹭着她娇嫩的花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呜……不、不……啊……好大……主人……洁露卡错了……”
她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但被我用手牢牢地固定住,动弹不得。
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恐惧,却又被快感和渴望所取代。
我将肉棒用力向前一顶,龟头缓慢而坚定地挤入她湿滑的嫩穴。
花穴口被撑开,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很快又被湿热的包裹感所取代。
龟头一点点地深入,每前进一寸,都能感受到她内壁的紧窄和湿滑。
嫩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吸吮的力量,仿佛要将我的肉棒完全吞噬。
“啊……嗯……好、好痛……主人……慢一点……啊……进去、进来了……好多……呜……”
洁露卡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紧绷,双腿无力地打着颤,却又不受控制地夹紧我的腰身,主动将自己送到我的肉棒上。
她的花穴内壁紧致而湿热,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情人的拥抱,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我感受到龟头已经突破了花穴最紧致的关口,深入到她柔软的嫩肉之中。
我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深入,直到整根肉棒都完全没入她体内。
“噗嗤——!
一声湿润的肉体挤压声,带着淫水四溅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
整根肉棒深深地埋入洁露卡的花穴深处,直抵她那柔软的子宫口。
好、好深……主人……呜……要被……要被撑裂了……”
洁露卡身体猛地弓起,发出高亢的尖叫,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花穴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床单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抬起,将花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任由我的肉棒在其中进出。
我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股湿热的气流,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她的嫩穴被完全撑开,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
花穴内壁的软肉不断地摩擦着我的龟头和肉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从最初的痛苦到渐渐的享受,再到最后完全被情欲所控制。
“啊……嗯……殿下……用力……再、再快一点……呜……好舒服……要……要被插死了……”
洁露卡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甲深深地嵌入其中,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抽插而剧烈颤抖,如同风中的落叶。
她的花穴深处不断涌出淫水,将我的肉棒完全浸泡在其中,湿滑而黏腻。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将她的身体撞得上下颠簸。
肉棒在花穴中进出,发出“啪嗒啪嗒”
的湿润声响,淫水被撞击得四处飞溅,甚至溅到了她的肚脐和胸口。
她的呻吟声也变得更加破碎,从最初的“呜呜”
到“啊啊”
,再到最后完全失去理智的“咿呀!
咿呀!
。
“主人……主人……洁露卡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紧紧缠绕着我的腰身,花穴内壁剧烈收缩,如同潮汐般将我的肉棒紧紧吸住。
一股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我的龟头完全淹没。
她小腹剧烈收缩,全身痉挛,粉唇微张,发出高亢的尖叫,泪水从眼角滑落,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快感。
我感受到她花穴深处传来的剧烈收缩,知道她已经达到了高潮。
我紧咬牙关,将肉棒狠狠地顶在她子宫口,然后猛地抽插了几下,将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全部喷射在她嫩穴的最深处。
“唔……啊……热……好热……!
洁露卡身体猛地僵硬,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淫水和精液混杂在一起,从她的花穴口缓缓流出,将她身下的床单完全浸湿。
她无力地瘫软在我怀里,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眼神中带着一丝迷离和满足。
我将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抽出,它带着一股黏腻的湿滑感,前端还挂着几丝晶莹的淫水和精液。
我看着她那被淫水和精液濡湿的花穴,以及那被撑开的花唇,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现在,还敢说我短细软吗?
我低头吻上她的唇,声音沙哑。
“不……不敢了……主人……洁露卡错了……呜呜……主人好厉害……洁露卡喜欢……”
她声音微弱,却带着浓浓的依赖和顺从。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软,在疲惫中沉沉睡去。
一夜的纵情,虽然耗尽了我的体力,但那被“补魔疗伤”
所带来的满足,以及彻底征服洁露卡身心的快感,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所以说,这群混蛋现在还要继续虐待我这个伤员?
我安安分分的呆在家里也不行,你们到底要将伤员虐待到什么地步才高兴,卡洛斯师兄,西雅图克师兄,为什么要把我捆起来,抓到这里,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这次你们不给我个说法,我就赖着不走了。
这货,这笨蛋,这毁歌王,好歹也是个救世主,直接告诉他唱歌太难听了吓坏大家了,会不会打击太大,让他一蹶不振,或者另外一种可能性是不屑一顾,唱成这种程度还能以歌神自居的人,对自己的歌喉的自恋程度简直毁灭天地,你指望能够让他醒悟过来,难度可不比劝服三魔神从良容易。
“给我解释清楚,我可是好不容易弄到这样的神器,不,是超神器,是超越神器的存在,正想要最大限度的将它的威力发挥出来,却遭受到了这样的非人待遇,说,是不是拉斐尔大人你让卡洛斯和西雅图克把我绑回来的,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被松绑后,身体虽然仍有伤痛,但比之前躺在床上已经好了太多。
我坐在地上,感受到四肢传来的力量,目光扫过帐篷里这群“敌人”
他们一个个脸上都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显然乐于看我出丑。
萨绮丽坐在不远处,端着一杯热茶,目光在我身上流连,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审视。
拉斐尔则笑眯眯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小小吴啊,我们都知道你喜欢唱歌。
拉斐尔语气温和,宛如慈悲菩萨一样,背后散发着满满的包容光辉。
眼角瞄了作案凶器一下,聪慧如她,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难怪这笨蛋救世主心情忽然好了,心胸忽然开阔了,竟然不记仇了,原来是在那场战斗里缴获了这样的大杀器。
“可不是嘛,本歌神可是打算用歌声拯救大陆。
你去地狱世界摆个舞台唱上三天三夜,到的确可能拯救大陆,拉斐尔在心里狠狠吐槽一句,依然面带笑容。
“但是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间,就算再怎么喜欢唱,也不能扰民啊,大家都在睡午觉。
“是吗?
我歪了歪头,睡午觉?
暗黑大陆有这个设定吗?
我记得大部分人都不睡午觉的吧,难道是我记错了?
“对对对。
所有人拼命附和,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当即表示要回去睡午觉。
“好吧,这的确是我疏忽了,没办法,换首摇篮曲伴大家入眠吧。
我将手伸向魔法扩音器。
咔嚓一声,手被图拉科夫抓住了,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骨头在发出哀鸣。
那啥……别激动,图拉科夫大叔,有话好说,我的手快断了。
“小小吴,我知道你的一片好心,但是营地里的猫猫狗狗,鸡兔牛羊怎么办呢?
“咦,猫猫狗狗鸡兔牛羊不喜欢听摇篮曲吗?
我有些蒙了,大概是伤还没有好的关系吧,脑子转的比平时还慢。
“语言不同,怎能沟通?
拉斐尔扇子一合,满脸高深莫测。
“好吧,我知道了,我不唱就是了,等养好伤再说,你的意思就是这样对吧。
“没错,小小吴能够理解真是太好了。
“嗯哼,算了,也罢,我就不计较这次被五花大绑抓过来的事情了,让我回去。
拍拍屁股从地上站起来,我的手再次伸向魔法扩音器,准备将属于自己的东西一起带走。
“……”
“我说……拉斐尔大人,你是不是应该放开我的手比较好?
“啊啦,小小吴的手那么温暖,舍不得放开呢。
“别说这种容易误会的话,到底有什么目的,快点说,我是伤员,我要回家养伤!
“好吧。
拉斐尔说好,但是手依然紧紧抓着我的手不放,愚蠢,难道身为百族公主的你竟然不知道人类可是有一双手的吗?
看我另外一只手……咦啊?
是谁,是谁又抓住了我?
“小弟,别人说话的时候要好好听,这可是基本的礼仪哦。
萨绮丽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抓住我另外一只手,洋溢着成熟性感笑容的俏脸凑近,在我的额头上轻轻一弹。
等等,我是不是陷入了不妙的境地之中。
虽然无论左边右边都是成熟妖娆的大美人,似乎是令人羡慕的场景,但是别忘了她们的身份,营地两大魔女,被这样的两个家伙抓住,联手夹击,可绝对不是什么享受的事情,换成是营地的任何一个人,此时都已经瑟瑟发抖,屈服在魔女的淫威之下了。
到底是为什么,什么理由,让互相作对,彼此看不顺眼的两大魔女,竟然强强联手?
我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咕噜的艰难吞咽一口,我夹紧了打着颤的小腿肚子,强行不怂。
“好吧,我认真听就是了,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觉得嘛……”
拉斐尔露出满意笑容,似在说,这样才对,好好听我说话吃不了亏。
“我觉得,此物与我有缘。
拉斐尔的目光,落到了魔法扩音器和魔道具上。
你丫的是西天来的逗比吗?
我表示不能忍,竟然想要抢走我用来拯救大陆的道具,难道说拉斐尔……还有萨绮丽你们两个……你们竟然是地狱一族的间谍不成?
我似乎发现了一个天大的阴谋,深深陷入了震惊之中。
“小弟似乎又在想些十分失礼的事情,虽然我和拉斐尔关系不好,不过这一次我是支持她的,我们啊,可是有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
萨绮丽似乎看破了我的内心,不慌不忙的解释起来。
“好吧,你说,我听。
我露出警惕目光,妖精!
今天老孙就要揭穿你们的伪装。
“其实这东西对我们联盟大有用处,比如说,可以在危机时刻通知大家避难什么的,小弟你也不是不知道,安达利尔可是经常带着她的地狱大军来为难我们,不是吗?
“最近这几年不是没有来了吗?
“不能保证以后永远不来。
“就算不用魔法扩音器也能轻易通知吧。
“必须争分夺秒,通知快一秒传到大家耳中,说不定就能多救活一条人命,一条人命哦。
萨绮丽再凑近一分,在我的耳边温声呵气,企图用这种卑鄙的伎俩迷惑我。
她那成熟的娇躯几乎贴到我身上,柔软的胸脯时不时触碰到我的手臂,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股迷人的幽香,让我身体微微发烫。
“但是,它对我也有大用处啊。
我左右为难。
“平时还能用它来通知其他事情,你不知道,要将营地下达的通知传到每一个人耳边,到底是有多麻烦,得消耗多大的人力。
拉斐尔也开口了。
“并且,还能用来给大家唱唱歌,由我这个歌舞双姬。
啊,这家伙是不是暴露了点什么,暴露了点什么黑色的私人欲望?
“咳咳,凡,好东西要物尽其用,要先一步想到给自己的子民制造方便和幸福,而不是私自占有。
这时候,一直不吭声的阿尔托莉雅也说话了。
既然吾王都这样说的话,好吧,看来我不好好竖立一下模范先锋道德楷模的大公无私亲王形象,一定会让吾王,让大家失望。
“没办法了,但是事先说明,只是借,借给你用一用而已。
我还不是死心,堂堂罗格第三吝啬,自己的宝物怎么能说给你就给呢,你又不是维拉丝。
“当然没问题。
拉斐尔双手合十,笑容灿烂,但为什么我只看到笑容里的无尽阴谋呢,是错觉吗?
“快点让法师公会研究,将它多复制几个,然后还给我。
我还是不放心,又机智的叮嘱了一句,不是还有法师公会吗?
既然剥壳凹槽都能做出这玩意,说明技术含量不是很高,没理由法师公会做不出来吧。
拉斐尔笑的更加灿烂:“只不过最近法师公会都在忙着做其他重要的研究,可能要一点点时间。
真有那么忙么?
法拉那死老头可是还在做着他的秘密生胡子药液以及脱胡子药液实验,准备光彩自己坑杀穆矮冬瓜,干脆把他叫过来吧,那种无聊的东西怎么样都好,他在联盟除了爆炸魔的外号以外还有什么形象可言。
“还有,我想唱的时候,可得让我唱。
我提出一个最关键的要求,没错,谁也不能阻止我用歌声拯救宇宙,而拯救的第一步,就从拯救第三世界罗格营地开始。
拉斐尔的笑容前所未有的灿烂:“只不过,得在恰当的时间才行,刚才也和你解释过,现在这种时机可不行。
“那到底什么时间才行呢?
我莫名火大,这种暧mei的回答算什么?
“你猜。
我他喵的真是又日了蕾奥娜了。
在百族公主加萨绮丽两大魔女的软硬兼施下,还有一个吾王在旁助攻,其余无关小配角不断起哄,最后,我提出的所有要求要么被拒绝,要么被含糊带过。
歌神之路,充满荆棘啊。
走出拉斐尔的帐篷,我目光沧桑,眼神忧郁。
也对,如果能够那么轻易的拯救世界,那还要救世主来做什么,路上总是会有一些千肠百绕,艰难险阻,崎岖困路,拦道猛兽,才能凸显出救世主的珍贵和伟大。
只要我这颗歌神之魂燃烧不灭,无论有多么困难,希望都不会毁灭,光明必将长存,这,才是身为一个立志用歌声拯救宇宙的歌神救世主,应该一直保持的信念和斗志。
只不过……
回头看了一眼,无论怎么安慰自己,失去了还是失去了,我的心头就像被挖走了一块肉,变得空空如也,失魂落魄,无精打采,和之前离开时的兴奋俨然成了鲜明对比。
更过分的是,就在我刚刚回到家的时候,背后的方向,拉斐尔帐篷的位置,忽然传来一阵阵歌声,声音悦耳,清澈甜美,宛如仙曲,让人身心愉悦,陶醉其中,忘记一切不快。
妥妥的是在抵消刚才某德鲁伊造成的DEBUFF,并给营地增加新BUFF。
毫无疑问,这是我们的歌舞双姬大人在用我刚刚入手的神器唱歌,就算现在去兴师问罪,她大概也会说,午觉的时间已经过了吧。
“太过分了,这些人都在欺负我一个。
对此,我心都碎了,看着满脸歉意的卡露洁,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扑到了她温香柔软的怀里,寻求安慰……
数天后,小狐狸她们回来了。
“这笨蛋是怎么了?
发现我无精打采的迎接她回过,天狐大人毫不客气的指着我,向旁边的洁露卡问道。
“精力无处发泄导致烦恼积累过多产生厌世冲动。
“才怪!
我怒吼一声,问谁不好你竟然问黄段子侍女?
“我好像闻到了草药的味道,你这笨蛋又受伤了?
小狐狸耸动着她那灵敏的鼻子,在我身上一嗅一嗅,狐疑的问道。
“这你都能闻出来?
我瞪大眼,往衣服上嗅了嗅,根本没有任何味道,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卡露洁的药也已经断了有三四天了,也就是说三四天前的药味她都还能察觉到?
等等,我和黄段子侍女昨晚才……那岂不是?
我战战兢兢地瞟了一眼黄段子侍女,她似乎看出了我的担忧,很是得意的将一瓶香水放在袖口里,只对我一个人晃了晃。
这是每次她离开的时候,都会往她自己和我身上猛一阵喷的无味香水,或许用除味香水来形容更加合适,难道说这玩意立功了?
估计是吧,小狐狸的鼻子也不可能那么灵敏,可能是我的房间里还残留着药味,药味又粘在衣服上,才被她闻到了,否则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卡露洁没有帮我洗干净衣服。
“咳咳,受了一点小伤。
我若无其事的回避话题。
“哦,受了一点小伤?
一点必须吃药的小伤?
天狐殿下不依不饶,寻根问底。
“你这个人好奇心太重了,这样不好。
我故作深沉。
“稀罕,你以为本天狐想要关心你啊,像你这种笨蛋干脆掉到药缸子里淹死算了。
见我对她的关心不领情,小狐狸毛炸了,傲娇全开的冲我娇斥。
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利用她的傲娇属性把话题掐断,我真是个智谋深不可测的男人,可怕。
“殿下只不过是去哈洛加斯狠狠打了一架而已。
某位伟人曾经说过,再机智的人,也防不住家里有内贼。
“哦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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