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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十五章 不仅如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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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次坍塌,整个水晶通道几乎被掩埋了一半,粉碎者的地盘瞬间缩水到了二分之一,够它心疼了,不仅如此,甚至连水晶通道更下面的冰河都被折腾的够呛,冰冻魔怪的地盘也有不少地方变成了危房。

此时,冰冻魔怪和粉碎者躺在雪地上,一动不动,冰冻魔怪全身的金色长毛已经完全被烧掉了,变成了一个焦炭般的乌黑赤裸猿人,想要再恢复一身威武雄壮的金毛,不知要到何年何月。

粉碎者,号称不死之身的它,此时身上布满了深红的毁灭之力,从冰蓝色的巨人变成了深红色巨人,毁灭之力驱之不去,无时无刻不在吞噬它的身体,让它同时处于回复和毁灭的状态,痛不欲生,或许是它现在最好的写照。

剥壳凹槽身上的钢甲融化了大半,变成一坨泥巴似的玩意粘在攻城兽身上,已经完全看不出攻城兽的外形了,至于恶魔妖精呢,它到是好一点,但也好不了哪去,破烂的背篮里发出悉索一声,一道又瘦又黑的身影从里面滚出来,似具尸体一动不动,披头士的白发已经被完全烧掉,现在的恶魔妖精看起来就像是块巨型不可燃木炭。

虽然都处于垂死边缘,但是三大领主却都没有死,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离三大领主倒下的位置不足十米远,爆炸的中心,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大坑,直径怕是有数公里,大坑直通底下的水晶通道,再一口气通到冰河最底部,那里甚至要比哈洛加斯山的地平线还要低,足有近万米之深,就似一个天坑。

在这个巨坑的最下面,三具身体静静躺在那里。

忽然间,其中一具的手指头动了动,逐渐地,艰难的屈起膝盖,翻过身子,从地上爬了起来。

还没……还没有结束呢,没有升级,说明那三个家伙还……还没有死,我……我还留了后手,呼哈……呼哈……

用了狂暴,又承受了三大领主的合力一击,按道理来说,某德鲁伊的伤势只会比在巨坑边缘躺着的三大领主更严重,可是硬撑着一口气,他却第一个站了起来,浑身是血,摇摇欲坠。

还有罪罚,我还有罪罚没使出来,呼呼呼,这次你们不死,本德鲁伊就跟你们姓了。

发出艰难的惨笑声,目光扫了地上躺着的两个女孩一眼,露出了犹豫之色。

可是,她们该怎么办呢?

就在犹豫之间,忽然,自冰河底部深幽的通道之中,传来一声清脆的脚步,宛如银铃,莫名的悦耳。

是谁……是谁来了?

某德鲁伊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依然咬着牙抬起头,看向通道深处。

清脆的金属声,伴随着每一寸每一秒似乎都经过严密计算的脚步节奏,不断响起,不断靠近,不知为何带着一股让人安心温暖的感觉,就似婴儿记忆中的摇篮曲。

但是,那股气息,那份存在却绝非柔和,而是充斥着强烈到极点的霸道意志。

你已经累了,不能再战斗下去了,躺下!

给我睡!

不容拒绝!

谁,到底是谁?

我习惯性的摸了摸背后,却发现自己早就被打回原型,已经不是COSPLAY熊形态,哪来的鱼骨剑。

往物品栏里一掏,搞基剑刚刚拿出就成了拐杖,身子一个踉跄,唯有用它支撑住不倒下。

到底是谁,是敌人?

是朋友?

不,在这里出现的,不可能是朋友吧,怎么想都是敌人的可能性最大。

但是,这份毫不虚假的温暖安心感又是怎么回事?

这份无声的强烈意志又是怎么回事?

直达心灵,让因为战斗而一直紧绷的身体和神经,不受控制的开始舒缓下来,是谁的人格魅力有那么大,竟然光是脚步声,就能让自己产生这种安心感,该不会是擅长魅惑人的贝利尔吧?

开什么玩笑,贝利尔要是来了,还用得着用这种手段吗?

就算我还在全盛状态……不,再强个一倍两倍,它也可以直接将我干掉或者俘虏,用得着如此多此一举吗?

脑海中闪过纷杂念头,各种可能性都被我揣摩了一遍,事关自己,尤其是事关身边两位女孩的安危,由不得我任性,必须,必须谨慎再谨慎。

但是,无论心里想到的答案是什么,有多少种,那份无以伦比的安心感,还有强烈无比的意志,都在一直舒缓着我的身体和心灵,视线竟然越来越模糊,已经看不清楚眼前的景色了,眼皮子也在打架,一磕一磕的,我敢保证,现在要是让它合上超过一秒钟,自己绝对会顺从那道强烈意志的命令,陷入睡眠,即使身体还在搞基剑的支撑下,维持着站立状态。

不行,不能睡,我怎么能就这样放下阿尔托莉雅和卡露洁的安危不管呢?

狠狠咬了一下舌头,但并没有什么卵用,那份安心,那份意志,依然无时无刻不缠绕着肉体心灵,让自己摇摇欲坠,眼皮根本抬不起来。

终于,脚步声靠的很近了,模糊之中,我看到了一抹金属的光芒,大概是一个人影,穿着铠甲的样子,这是我尽全力抬起眼皮,所能看到的最清晰景色了。

人影……铠甲?

难道说……真的是我们的同志来了?

遇到了一队在冰河里面历练的强大冒险小队?

我心里一松,眼皮子又抵抗不住的下拉几分。

但是……好像影子只有一个……难道说……是一个人……不是一个冒险小队?

是谁,到底是谁?

“你啊,可真有够顽固的,连我的命令都敢不听。

出声了,那道人影出声了,应该是它的声音吧,这绝对是人类的声音,人类的说话方式没错。

可是这是怎么回事,眼睛不好使了,明明站在眼前都看不清楚对方长得什么样,是男是女,没想到连耳朵竟然也在罢工,听到的声音断断续续,仿佛是在信号奇差的地方打电话,听到的尽是嘶嘶嗡鸣,竟然也分不出是男人的声音,还是女人的声音。

难道说……我的伤势竟然那么严重了?

不,等等,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我得仔细琢磨,让我最后想一想,为了阿尔托莉雅和卡露洁的安危。

它刚才说了什么?

虽然断续嗡鸣,但是声音里带着比脚步声更加强烈十倍百倍的霸道意志,却让我还在尽力活跃着的大脑清晰的感受到了。

说什么……连它的命令也不听?

说的如此理所当然,天经地义。

谁?

为什么要听你的?

你是我的谁?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倔强。

倔强?

说我倔强?

说的我好像是个很倔强的,一直在拒绝它的意志的人,你这家伙根本不是我的熟人吧,根本不了解我吧,到底在胡说些什么,我可是只要用一个手办就能轻易被引诱到深渊堕落的男人啊!

虽然这并没有什么好自豪的。

“拿你没办法,阿尔托莉雅和卡露洁我会照顾好,这样你应该能安心的躺下了吧?

咦,认识阿尔托莉雅和卡露洁吗?

这样一看又似乎是熟人。

不知为何,听到对方说出这句话,明明没有任何保证,甚至连对方的身份都不清楚,我的身心却选择了完完全全的信任。

然而,那份作为男人和保护者的最后执拗,还是让我强撑着没有倒下。

身影走到了我的面前,停下。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山岳笼罩,那股意志变得如实质般沉重,压迫着我每一寸神经。

“还在逞强吗?

区区坐骑,真是麻烦。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但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戏谑。

突然,一只戴着冰冷金属手甲的手,毫无征兆地按在了我的胸膛上。

手甲的边缘锋利而精致,隔着破碎的衣物,我能感觉到金属的寒意和手掌下蕴含的恐怖力量。

这只手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纤细,但它按在我胸口,却像是攥住了我的心脏。

“嗯……?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这触感……是女人的手?

还没等我细想,一股无法形容的、磅礴浩瀚的金色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流,从那只手掌中疯狂地灌入我的身体。

“唔……啊啊啊啊——!

我整个人猛地向后弓起,仿佛被无形的雷电击中。

那不是破坏性的力量,恰恰相反,那是纯粹到极致的生命与秩序的能量,温暖、神圣,却又霸道得不容抗拒。

它冲刷着我残破的经脉,修复着我撕裂的肌肉,滋养着我濒临枯竭的灵魂。

但这个过程,伴随着的是一种撕心裂肺般的快感。

每一条被修复的血管,都像是被滚烫的蜜糖浇灌;每一块重生的肌肉,都在剧烈的痉挛中爆发出奇异的酥麻。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汗水瞬间浸透了全身,混杂着血污,从我紧绷的皮肤上滚落。

那金色的能量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发疯。

“呃……啊……停……停下……”

我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但这只手却压得更紧了。

“闭嘴。

本王在为你疗伤,你应该心怀感激地接受。

那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金色的能量洪流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更加汹涌。

我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眼前的景象化作一片扭曲的金色光影。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在金光下蠕动、愈合,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但同时,我的身体也背叛了我的意志。

那股能量太过强大,太过精纯,它不仅修复着我的肉体,还在强行激发我最原始的生命本能。

我的下身,那根在连番死战后本该疲软不堪的肉棒,此刻却不受控制地、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变得滚烫而坚硬。

它高高翘起,顶着破烂的裤子,龟头在金光的刺激下微微颤动,顶端甚至渗出了清亮的前列腺液,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哦?

那道身影发出了一声饶有兴致的轻吟,似乎是注意到了我身体的异样。

她按在我胸口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一股更加集中的金色能量顺着我的脊椎直冲而下,悍然轰入了我的下腹。

“啊——!

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但随即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拉直。

那股能量在我的丹田和会阴处炸开,化作亿万道细小的金色电流,疯狂地刺激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我的鸡巴猛地一跳,坚硬得如同烙铁,睾丸紧紧缩起,全身的肌肉都绷成了一块铁板。

一种难以言喻的、即将喷射的强烈预感冲击着我的大脑,让我羞愤欲死。

在这个神秘的、连男女都无法完全确定的强者面前,我竟然……竟然要失禁般地射精?

“真是……有趣的身体。

明明已经油尽灯枯,欲望的本能却如此诚实。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玩味,那只手离开了我的胸膛,缓缓向下移动。

不要!

我心里在疯狂呐喊,但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

那只戴着金属手甲的手,最终停在了我高高耸立的肉棒上方,却没有直接触摸。

她只是悬停在那里,手甲上散发出的金色光晕便如实质般笼罩了我的整个下体。

那光晕温暖而又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正在抚摸、揉捏着我那已经肿胀到极限的阴茎。

“呜……呃……不……不要……”

我绝望地扭动着身体,但这只会让我与那无形的能量接触得更加紧密。

我的龟头被那金光舔舐着,马眼一阵阵地收缩,一股股淫水争先恐后地涌出,将裤子濡湿了一大片。

我能感觉到精关在剧烈地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溃。

“看来,需要帮你把多余的东西排出来,才能更好地吸收能量。

她用一种讨论天气般的平淡语气,说出了让我魂飞魄散的话。

随即,她悬停的手掌猛地向下一压!

“啊啊啊啊——咕!

我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都被抽走了。

一股无法抗拒的、毁天灭地般的快感从我的鸡巴根部炸开,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的眼前一片纯白,大脑停止了思考,身体在地上疯狂地抽搐、弹跳。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我的肉棒里狂射而出,带着巨大的力道,在金色的光晕中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最终无力地洒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一波,两波,三波……我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任由那灭顶的快感将我吞噬,精液如同不要钱一般地喷射着,直到我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在我因为高潮而失神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柔和却不容反抗的力量托起。

搞基剑从我无力的手中滑落,发出“当啷”

一声脆响。

我的身体被翻转过来,变成了仰面躺着的姿势。

而后,被放下的后脑勺枕到了一片温暖而柔软的地方。

是……膝枕?

一袭带着淡淡幽香的大氅扬起,披在了我的身上。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与刚才那霸道无比的治疗方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我本已混沌的脑子更加混乱。

于是,我又陷入了另外一个巨大的不安之中。

这个人,到底是男是女?

这很重要,我可不想被男人膝枕啊喂!

眼前已经模糊一片,但是事关男人的尊严,我还是勉力的继续抬起眼皮子,想要确认一下,大概是托躺下来的福,眼皮子没有了重力拉扯,竟然变轻了一些,让我渐渐地,渐渐地撑大。

以膝枕的方位竖直向上看去,首先映入眼中的依然是刺眼的金属光泽,是上身铠吗?

似乎有凸起,有障碍,那优美的、圆润而饱满的弧线,绝不是男人强壮的胸肌所能形成的。

哦哦哦,是女的?

是女的对吧?

我心头狂喜,但还不能完全松懈。

眼皮子再抬高一点,一点点,但是,那对被金属胸铠包裹着的丰满胸部,却挡住了视线,让我无法看到她的脸庞是什么模样。

不能放弃,看不到脸就看手,看手应该可以分辨出来。

于是我把脸一侧,后脑勺轻轻蹭了一下对方被甲胄包裹的大腿,那触感坚硬而冰冷,但甲胄之下肌肉的柔韧和温度却隐隐传来。

可惜,她的手似乎拢在腿边上,我看不到。

只不过……那是什么?

蛇一样的……不……是鞭子一样的……垂落下来的……金色的……粗粗的……难道说是……辫子?

一根小孩子的手臂那么粗的,垂落在地不止,还在地面上转了一个圈的长长金色辫子?

这应该能证明对方是女性了吧?

不不不,现在野蛮人貌似流行将辫子留长,我不能有丝毫大意。

没办法,还是得看脸,我又将脸转正,又蹭了一下对方的大腿,这一来一去,对方似乎察觉到了端倪,那坐得笔直的身姿,终于微微下俯,低下头,向我看过来。

哦哦哦,这样一来就能看清楚了,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力将半开半瞌的眼皮子拉起,看到了,看到了,小小的面庞轮廓,有些圆润,好像……好像真的是……是……

“调皮的家伙,就那么想知道我是谁吗?

对方终于开口了,对对对,不知道你是谁我寝食难安啊。

我将眼皮子一点一点抬起,对方的面容也在渐渐变得清晰,很快,再给我几秒时间,我不但能识别对方的性别,甚至能大概看清对方的模样,只要再给我……咦?

两道影子从天而降,越来越近,最后占据了我的所有视野。

两根手指?

双龙夺珠?

这是在最后一秒时间,脑海中闪过的念头其一。

耳边同时传来它那充满霸道意志的声音。

“我拒绝。

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你拒绝就拒绝,干嘛非得捅我的眼睛,这性格到底是有多残暴?

这是最后一秒时间,闪过的念头其二,然后,脑海终于陷入一片漆黑。

……

看着已经完全晕倒过去的某德鲁伊,亚瑟王将身后的金色长辫轻轻一扬,精致的鼻子发出轻哼,那双由浅及深的蓝色眼眸,带着暴君式的戏谑温柔。

“区区坐骑,连面对三个世界巅峰的小东西都如此狼狈,还想要看到本王的本尊模样,还早一万年。

抬起细指,在某德鲁伊的鼻子上刮了一下,亚瑟王轻轻自喃道。

若是让第一代十二骑士看到这幕,估计会集体大跌眼镜,她们的王何时用过如此温柔的语气和亲昵的动作,对一个男人这样说话?

她们那恋爱白痴的女王陛下!

“不过,这一次你也算尽力了,这样的战绩,本王就稍微网开一面,给你个勉强合格吧。

看了看地上的阿尔托莉雅和卡露洁,亚瑟王再次开口,哪怕是在自言自语,她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王者的意志,犹如圣旨,是这样就是这样,不是这样也得是这样,为什么?

因为我是王,是大陆第一的王。

不过,这位最强之王,似乎完全把她的继承者和她的骑士的继承者落到一边了,不去照顾昏迷的重要继承者,精灵族的现任女王,而是悉心的把坐骑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虽然给了一记双龙夺珠)照顾,这是什么鬼?

王似乎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好的解释。

“本王的继承者,就应该接受严厉的磨练,只有这样才能成为合格的王,现在这种程度还远远不够,怎么能给予多余的温柔呢?

十二骑士的继承者也是一样,至于坐骑,能够骑,实力不会丢本王的脸就行了,嗯。

背后的金色长辫一甩一甩,亚瑟王如是断定。

默默地,她抬起头,从高不可攀的天坑底下,直视天空。

“本以为哈洛加斯山,大陆的心脏,会有想要的线索,但是……这里依然没有,本王到底将它放到哪里去了?

轻摇摇头,亚瑟王站了起来,用刚才盖在某德鲁伊身上的大氅,将三个人裹粽子一样统统卷起,用绳子一捆,拎在手中,简单粗暴,王者之风尽展无疑……呃,大概。

“竟然还要本王收拾手尾,真是不省事的继承者,侍女,以及坐骑。

叹息一声,一道金色光影瞬间掠出天坑,消失在茫茫的雪原之中。

待那道金光消失了足足半个小时,天坑边缘,趴在雪地上的三大领主,才微微动弹。

“似乎……我又被饶过了。

粉碎者保持着七零八碎的状态,消沉说道,又一次的屈辱,让它身上因不断的再生和毁灭所带来的痛苦,似都微弱了许多。

“这次不止是你,连我也是。

冰冻魔怪的声音十分虚弱,宛如弥留之际的老人。

这时候,剥壳凹槽动了一下,竟然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家伙,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受到的伤害竟然最轻,估计在之前的最后一击中,并没有带上无回的气势,而是给自己留了后路,果然是以阴险狡诈著称的小人,粉碎者和冰冻魔怪心里不屑的呸了一下,暗暗琢磨着这次要是大难不死,回过头一定要好好治一治这个卑鄙小人。

如果,如果它当时能再出多一分力,带上破釜沉舟的气势,说不定就赢了,可恶!

这个无耻的胆小鬼!

摇摇晃晃爬起的剥壳凹槽,状况也不大妙,不过至少它还能站稳,恶魔妖精宛如一滩烂泥般趴在攻城兽头顶上,那双高高凸起的眼珠子,却是不安分的在粉碎者和冰冻魔怪身上转来转去。

要不要……把这两个家伙干掉?

黑吃黑,这在地狱一族里从来就不是新鲜事,恶魔妖精不会因此而感到一丁点羞臊,它要考虑的是其他问题。

到时候巴尔大人问起来,就说它们是冒险者干掉的,反正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巴尔大人不可能察觉不到。

但是……

大魔神巴尔多年形成的淫威,还是如同阴云一样徘徊在恶魔妖精的头顶上,让它迟迟不敢动手。

两大领主死亡,这可不是小事,万一巴尔大人下令彻查,会不会发现破绽,到时候,胆敢欺骗巴尔大人的自己,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巴尔大人的手段,自己可是亲眼见识过的。

想了又想,恶魔妖精咬咬牙,最终一挥手。

“拍档,我们回去。

攻城兽发出一声虚弱的嗡鸣,毫不犹豫的转过身,朝着亚瑞特高原的方向走去。

“哼,走了。

那尖锐的怒吼在空旷的雪原上回荡,很快就被呼啸的寒风彻底吞没,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在这片被更高层次的力量所注视的土地上,一个小小妖精的悲喜剧,终究无足轻重,它的愤怒与挫败,不过是刚刚落幕的一场大戏里,一个微不足道的注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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