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〇八章 尤丽叶的盛宴(2/2)
没有人发现,看到这一幕的尤丽叶,那柔柔的眼眸里,藏着的寂寞似乎更加浓郁了……
夜幕如墨,荒野的风开始带着彻骨的寒意,将白日里残留的热量一点点抽走,唯有远处的星辰,在无尽的黑暗中闪烁着清冷的光芒。
我和尤丽叶在挖好的沙洞深处,依靠着彼此的体温,对抗着外界的严寒。
洞穴并不大,勉强容下两个人盘膝而坐,空气中弥漫着细微的沙尘和一丝来自尤丽叶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森林清香。
尤丽叶裹着一条薄毯,娇小的身子紧紧依偎在我身旁,她的脑袋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温软的发丝时不时拂过我的颈侧,带来一阵阵酥麻。
在这样狭小而私密的空间里,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呼吸的节奏,胸口轻微的起伏,以及那份与生俱来的,近乎天真无邪的信赖。
我尝试着微微拉开一点距离,如同前几日试图建立“浪漫距离”
一样,然而仅仅是这一丝微小的动作,她便敏感地察觉到了,原本安详的呼吸微微一滞,小小的身躯瞬间绷紧了几分。
“亲……亲爱的,是尤丽叶……太重了吗?
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抛弃的脆弱,那双清澈的眸子在昏暗中闪烁着湿润的光泽,无辜又可怜地仰望着我。
这眼神简直是我的克星,犹如一道无形的重压,让我那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原则防线”
瞬间摇摇欲坠。
“不……不是,尤丽叶一点也不重。
我连忙收回了拉开的距离,甚至还刻意将手臂微微抬起,让她能更舒服地靠着,掌心不经意间触碰到她腰侧柔软的布料,隔着睡衣都能感受到她纤细而富有弹性的腰肢。
一种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指尖窜过,直抵大脑。
她似乎满意了我的回答,柔软的身体又往我怀里钻了钻,将整个侧面都贴了上来。
我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了她的腰,感受着她细嫩的肌肤和紧致的肌肉。
那种温热的触感,在沙漠的寒夜里显得格外诱人。
我的鼻腔里充斥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带着淡淡果香和松木气息的体味,仿佛是清晨的森林被阳光烘烤过的味道,清新却又勾人。
“亲爱的……尤丽叶有点冷。
她又呢喃了一句,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身体更是主动地往我怀里靠拢。
这小动作让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肢向上,轻轻拍了拍她纤薄的后背,试图给予她更多的温暖。
然而,这份“温暖”
在幽暗的洞穴里,在彼此紧贴的身体间,逐渐被镀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
她的睡衣是那种轻薄的棉麻质地,随着她的轻微蹭动,布料摩擦着我的衣衫,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能感觉到她丰满的酥胸,隔着两层布料,轻轻地压在我胸膛上,随着她的呼吸,柔软的乳尖时不时地蹭过我的胸口,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像羽毛般撩拨着我的神经,让我的下腹一阵燥热。
“尤丽叶,你……不穿厚一点吗?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却发现喉咙有些干涩。
“嗯……尤丽叶……只有这一件睡衣。
她带着鼻音轻哼一声,软糯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委屈。
这让我哑口无言。
该死,难道这又是咪啪骑士的“阴谋”
?
她算准了沙漠夜间的寒冷,让尤丽叶只带了这么一件薄睡衣,好让她“理所当然”
地寻求我的温暖?
为了给她取暖,我将另一只手也环了过去,将她整个娇躯都搂入怀中,紧紧贴合。
我的鼻子几乎埋入了她柔软的发丝间,闻着那股令人心神荡漾的清香。
她的身体很柔软,腰肢盈盈一握,胸前的丰腴则带着惊人的弹性,将我的胸口紧紧压住。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因寒冷而微微颤抖的娇躯,以及她心脏那规律而有力的跳动,一下一下,敲击着我的胸膛。
“亲爱的……真的……好暖和……”
她满足地叹息一声,小脑袋在我的颈窝里蹭了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颤栗。
她的臀部也因为姿势调整,不经意地磨蹭过我的大腿,那份紧致而圆润的触感,让我的肉棒在裤子里瞬间充血,胀硬起来。
该死,这小迷糊完全没有意识到她这无意识的举动带来了多大的“杀伤力”
。
我感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门,下腹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顶着裤裆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欲望。
她是尤丽叶,那个天真纯洁到甚至会把我的名字叫错的迷糊骑士,我不能乘人之危。
然而,身体的本能却不受控制,龟头甚至开始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湿润了裤裆。
她似乎睡得很熟了,细微的鼾声从她鼻腔里传出,带着一丝孩童般的甜美。
我的目光落在她因为紧贴而微微露出的一截锁骨,以及顺着睡衣领口隐约可见的,那片雪白的肌肤。
在昏暗中,她的皮肤仿佛散发着莹润的光泽,诱人犯罪。
我将毛毯给她盖得更严实了些,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试图让她睡得更安稳。
但我的手掌却不自觉地在她的腰背上游走起来,感受着她身体的曲线。
她的腰很细,但臀部却饱满挺翘,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臀瓣会若有似无地压蹭着我的阴茎。
这种极致的折磨,让我在欲望和理智之间,反复撕扯。
她再次发出梦呓,声音带着孩子般的哭腔,身体也更加往我怀里缩。
我心里一阵柔软,叹了口气,彻底放弃了挣扎。
罢了,只是抱抱取暖而已,有什么关系?
谁让这小迷糊如此惹人怜爱?
我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感受着她娇躯的柔软和温暖。
或许是因为我的动作,她又微微动了动,小手也下意识地环上了我的腰,整个人都像只小猫般蜷缩在我怀里,彻底放弃了所有防备。
在这种极端的亲密下,我仿佛能感受到她的心跳与我的心跳逐渐趋于一致,呼吸也变得同步起来。
我的肉棒被她柔软的臀瓣和双腿紧紧夹住,那种温热的摩擦感,让我感到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我紧咬牙关,努力转移注意力,在心里默念各种经文和武帝大人的黑历史,才勉强压下了这份勃发的欲望。
这一夜,我抱着尤丽叶,在欲望的煎熬中,直到天光微亮。
她的睫毛又长又密,在晨光中微微颤动,那双纯净的眼眸里倒映着我的面容,带着一丝孩童般的好奇和专注。
尤丽叶轻抚脸颊,露出陶醉表情,她的小手轻柔地抚上了我的脸颊,指尖沿着我的眉骨、眼眶、鼻梁,最后轻轻落在我微启的唇瓣上,那种细腻、柔软的触感,带着清晨的露水般微凉,却又无比撩人。
尤丽叶认真的,用力的点点头,她的指尖在我嘴唇上轻轻摩挲了几下,随即收回。
她歪了歪头,纯真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迷惑,似乎在思考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疑问。
盯着罪魁祸首,我取消变身,伸手就捏上了尤丽叶的脸颊,轻轻揉捏,感受着上面传来的和她软乎乎的声音一样的柔软感,露出快意笑容。
我的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细嫩的脸颊,用力揉捏着,她的肌肤如上好的丝绸般滑腻,又像最柔软的豆腐般富有弹性,任由我肆意揉搓,却丝毫不见恼怒,反而露出一副惬意的表情,仿佛一只被主人挠下巴的小猫,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
我将拇指移到她柔软的唇瓣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她花唇的温热和湿润。
尤丽叶的瞳孔微微放大,清澈的眼眸中,映着我放大的脸,她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娇艳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湿润的舌尖。
被我捏着脸的尤丽叶,含糊说着,露出三分的困惑,以及七分小猫挠下巴一般的惬意表情,并不是惬意被我欺负,而是在享受这份毫无隔膜,毫无杂念的亲近。
我看到她的花唇因为我的拇指摩擦,变得更加红润,甚至泛起一层诱人的水光。
这纯真的反应,反而让我内心深处的野兽蠢蠢欲动。
这半个月的时间,每天早上在尤丽叶天真无邪的凝视中醒来,又在她的柔软怀抱中入睡,这种亲密无间的“过家家”
,早已让我的身体对她产生了某种习惯性的渴望。
每次在她毫无防备地将身体贴上来时,我体内都会燃起一股灼热的欲望,让我必须咬牙忍耐。
我故意转移话题,揉了揉被她睡了一夜而发麻的胳膊。
她的眼神虽然带着不熟练的娇媚,却因为那份纯粹而显得格外动人。
我苦笑一声,看来咪啪骑士真是挖空心思,想方设法地让尤丽叶学习如何“取悦”
一个合格的丈夫。
尤丽叶害羞地笑了笑,那双柔软的手却不自觉地伸了过来,轻轻搭上我的手腕,温热的指尖轻柔地摩挲着我的皮肤。
她天真地将这些诱人的动作视为“合格妻子”
的必修课,殊不知这份纯真才是最大的武器。
早餐是……呃,依然是丰盛的,摆满一地的森林盛宴,该不会是尤丽叶只懂得做这些吧,想想也不奇怪,她能记住做这些,本身就已经属于生命的奇迹等级了。
我默默吃完甜的有些发腻的各种水果果浆,擦擦嘴,准备用最剧烈的战斗来消化掉刚刚摄入的糖分,否则半个月下来绝对会变胖的,嗯。
天空一记莫名响雷,让我缩紧脖子,立刻怂了,墨菲斯托大人,请务必把我这个微不足道的小卒刚才那句话当做放屁……
今天的尤丽叶大人依然是大杀四方,威武无双,我跟在身后,背影苍白的默默看着一直未涨的经验条,内心惆怅,直想戳瞎自己的狗眼,拉上板凳来一曲二胡映月。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虽然尤丽叶在战斗方面很可靠是没错,我已经看到了,可是,仅仅是这样当她的保姆真的好吗?
我到并不是说非要那些经验不可,只是想到一场和尤丽叶组队,怎么说也应该一起并肩作战,培养些配合默契,那才算是真正的历练吧。
好吧,期望尤丽叶能够听懂言下之意的我,实在太天真了,就跟指望用单核单线程玩四路泰坦才能流畅玩耍的耗资⑨个亿打造的高端页游一样。
尤丽叶轻轻歪头,大脑似乎一时间没办法很好的处理这七个字眼,足足过了半分钟,她一拍手心,脑门上仿佛有个八百瓦的灯泡,噌一声就点亮了。
瞬间陶醉在美好想象之中的尤丽叶,笑眯着眼,轻抚脸颊,身上仿佛冒出了无数彩色气泡,背景气氛变得幸福浪漫起来了。
我说尤丽叶大人,别在这种时候超频成四核八线程,停下你那放荡不羁的妄想力如何,这只是再正常不过的组队历练而已,还有虽然不想再反驳了但我真不是红B。
平时写满了柔和以及迷糊色彩的那双眼眸,此时化作了两团炽热火焰,尤丽叶似黄金圣斗士小宇宙爆发一样,身上棕色的光芒大涨,那套镶嵌皮毛的北欧猎人风格重型铠甲,一件件的覆盖到她窈窕优美的身体上面,熊灵之怒神器套装,再次在我面前显露出来。
虽然变得更加威武英气的尤丽叶,和她平时柔软迷糊的气质形成巨大反差萌,让人更是心醉,但是拜托了,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你这样一变身,不就更没我的事了么?
我好奇问道,总不可能这两个人每次都能遇到值得一起并肩作战的怪物强者吧,大部分时间还是和杂兵们消磨时间吧。
不不不,这已经是昨晚的事情了,拜托你了尤丽叶大人振作一点啊,你的时间线已经回到昨晚上面去了,和现在的问题完全搭不上边了!
原来如此,压抑自己的实力呀,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如果能根据敌人的战斗力主动下调自己的实力的话,那么就算是杂兵也能够和它们愉快的玩耍一会儿了。
我开始比手画脚的讲解起来,一开始害怕尤丽叶记不住,多说了几遍,后来才发现自己是瞎操心了,或许并不是记住了我的话,而是依靠自身的经验判断,又或者是当初和咪啪骑士的战斗方式已经烙印在了心里,总之,事情进展的意外顺利。
在面对一大群巨大蚊子状的吸食者的时候,我们这次足足用了将近五分钟才将它们解决,不容易呀,要是换做是刚才,尤丽叶一个人,十秒内就将这些吸食者KO了,这是何等的巨大进步。
这种说法好像有些别扭,不管了,总之我现在终于能摸到怪了,那一刹那,就像摸上了维拉丝的小手般,感动的眼泪都快汹涌出来了。
而且在不久后,我们还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一开始的时候,我是用妖月狼巫战斗,后来用着用着,心血来潮切换成了地狱格斗熊。
只有这个可能性了,同样修习过熊灵融合的我,和尤丽叶之间形成了一种难以用语言描述的默契,身为熊灵融合的正统继承者,尤丽叶身上一直散发着让我这个德鲁伊无端想要亲近的亲切气息,这也是为什么我总是会毫无防备的被尤丽叶萌必杀的原因之一。
当变身熊人的时候,这份亲近感变得更加强烈,甚至成了一种近乎于心有灵犀的感觉,给我们的默契磨练带来了巨大收益。
和武帝大人在一起战斗练习的时候,也有过类似的感觉,不过没那么强烈,大概是尤丽叶第一占据了正统的传承者身份,第二是熊灵融合的修炼深度也要比塔莫娅高不少的原因。
我是不行了,因为有太多的东西要修炼,熊灵融合只能作为一种辅助我的本体晋升的重要手段,而不可能成为主要的战斗力,让我放下COSPLAY熊和圣月贤狼去全力修炼它,我对不起你的教导啊艾鲁法西亚酱。
尤丽叶也发现了这一点,原来自己除了和蜜拉默契以外,还可以和其他人,这完全颠覆了她以前窄小的世界观,而且这个人是亲王殿下。
想着想着,她那柔软慢拍子的笑容上,多了几分娇憨羞涩,合格的妻子啊,没想到如此没用的自己,有朝一日也能……
怀抱着这种少女心思的尤丽叶,却并不知道,某德鲁伊已经对她悄悄设下了黄色警戒线,她的梦想未必有那么容易实现,哪怕有好闺蜜兼狗头军师蜜拉在一旁鼎(煽)力(风)帮(点)忙(火)。
这一点,她在随后的几天渐渐感觉到了,在历练之中,战斗配合和她越来越默契的亲王殿下,却在别的地方,开始变得有些不同了。
“尤丽叶,森林盛宴的味道虽然绝顶,但是今天也尝一尝这个吧,这可是我特地拜托百忙之中的拉斐尔大人给我准备的干粮。
看着洋洋得意的某德鲁伊,尤丽叶充满了柔软笑意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寂寞,她虽然性格迷糊,但是直觉却十分敏锐。
这样一晃过了半个月时间,终于又到了回营地聚集的时候了,我和尤丽叶的战斗默契日益加深,从古代库拉斯特下层杀到下水道,在下水道里迷路了……咳咳,不对,口误口误,应该是犀利的转了一圈,丝毫没有被错综复杂的通道所迷惑,最终简(瞎)单(摸)顺(乱)利(撞)的从另外一个出口离开。
走出了下水道,我们才发现,在下水道兜转的过程中,我们竟然从库拉斯特下层转到了库拉斯特商场区域,不是有句话这样说吗?
判断一个城市是否发达,只要看看它的下水道,如果这句话真能验证,那么古代库拉斯特无疑是一个非常非常发达的城市。
据说还能从下水道一直通往库拉斯特上层,对于这点,我是心有余悸的,因为上层已经是联盟探索的禁区,离危险的崔凡克只有一堤之隔,墨菲斯托老大的亲卫队们,那些热情的议会成员,随时都会跨区域的不远数十里前来欢迎你。
普通的议会成员我自负还能应付一两个,但是那些精英议会成员,比如说冰拳托克,火焰之指吉列布,空虚之指维恩,龙手马弗等等,一个个外号狂拽酷炫吊炸天,充斥着乡村非主流洗剪吹组合的味道,但是实力却不容小视,这些可都是圆满之境,甚至可能是极限之境的强者,我带着尤丽叶,能不能从它们手下跑路还是个疑问。
既然如此当初为什么要选择我,而不是直接将原来世界的那群洗剪吹组合召唤穿越过来,这样或许可以上演一场异世界洗剪吹穿越者大战本土乡村非主流杀马特,最终穿越者用NICONICONI式骑马舞外加忐忑神曲战胜了对方的托马斯回旋重力加速阿姆斯特朗甩腰电臀天鹅湖,世界终于重获了和平的可歌可泣救赎故事,这样的剧本想想都有点小期待。
咳咳,话题又扯远了,总之在最后几天,我们将错就错……啊呸,什么将错就错,应该说一切都在本德鲁伊的计算之中,从库拉斯特下层通过下水道到达库拉斯特商场,每一步,每一秒,每一场战斗,都经过了我精密的计算,毫无破绽,天衣无缝,无懈可击,算无遗漏,我实在是太可怕了。
库拉斯特商场是联盟所能踏足的极限,我们在这里和更强的敌人历练了数天之后,终于圆满,打道回府,同一时间,宣告着库拉斯特海港区域已经被本德鲁伊完全踏遍征服,我仿佛看到了一个金色的奖杯被点亮。
随后,塔莫娅和小狐狸的小队,本子娜爱娃儿以及阿姆露迪娜三人小队,再次集聚于罗格营地,前往哈洛加斯寻找吾王的卡露洁小队,则是意料之中的没有回来,为黄段子侍女默哀一个,她的受难日显然还未结束。
拉斐尔翘起二郎腿,漫不经心的把玩手中的小扇子,眼睛笑眯眯的荡漾着波光流转,显得更加狡猾多智,我家的宝贝琳娅以后绝对不能变成她这副模样。
话刚落音,一抹细光飞快的刺过来,幸亏我早有准备,扭腰躲了过去,哼哼哼,愚蠢的人偶,你的行动模式早已经被我看穿……了?
炎炎的沙漠中,高温的热度将太阳直刺下来的光线歪曲,形成光怪陆离的景象,如同处于流动的水底之下,目中看到的一切景色都在不断弯曲飘摆,长久下去,哪怕是冒险者,都会会开始怀疑自己的双眼到底管不管用了。
像遗忘之城这样的区域,第三世界鲁高因的冒险者是很少去的,尽管这里和沙漠中心还离的比较远,无须担心会和督瑞尔以及它的魔王宝座下的亲卫爪牙们有不虞之遇,但是,实在太热了呀,这里的环境之恶劣,让很多冒险者甚至宁愿趟着熔浆进行战斗,也不想来这种鬼地方。
此外,这里经常出没的一种怪物也让冒险者十分忌惮,那就是在沙漠里如鱼得水的一群蛇,叫做利爪蝮蛇。
咱先别说现实怎么样,相信只要玩过游戏的人,都知道这玩意的恶心和恐怖,力量奇大,攻击奇高,这也就罢了,还附带冰冻效果,再退一步,这我也忍了,但这厮显然不想让你只退后一步,它们的尾巴突刺能力,能将你不断击退,要是在狭小或者背靠障碍的地方遇到这样一群利爪蝮蛇,就等着一直被循环击退连招至死吧。
而到了利爪蝮蛇的最终进阶体,法师法蛇,遇到这样一群家伙,我只能说画面太美,洗洗脸然后收尸去吧,别做无谓的挣扎了。
法师法蛇深谙死灵法师的骨矛术,骨矛有两大特点,速度快,附带穿刺效果,是大多数死灵法师常备的远程攻击手段,这种技巧到了法师法蛇手上……应该说尾巴上才对,尾巴一甩,就是一串骨矛,想想看,数十个死灵法师同时朝你扔骨矛的景象,那一瞬间,脑海之中大概已经展现出美丽的花田了吧。
现实的暗黑大陆之中,这些利爪蝮蛇和法师法蛇只会更加吊炸天,其实说一千道一万,最让冒险者恐惧的还是它们强烈的攻击欲望,导致轻而易举就被满屏的利爪蝮蛇或者是满屏的骨矛覆盖。
据说这些利爪蝮蛇曾经也是督瑞尔座下的爪牙,因为实力强大,悍勇无比,地位直逼亲卫队,让卡片兄的菊花无时无刻不是凉飕飕一片,不过,这些利爪蝮蛇不知道该说性情实在太【肛裂】了,还是智商太低,整一个猪突猛进PLUS版,连四魔王的命令都频频不听,最后才被关在被世界所遗忘的角落,遗忘之城深处的群蛇峡谷之中面壁思过。
嗯,这只是江湖传闻,当不得真,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利爪蝮蛇的老巢的确就在这里,不过,群蛇峡谷并不能算是一个大区域,就像死亡神殿、古代通道那样,只不过是一个区域里面的附加品罢了,去不去都不会影响我踏遍鲁高因区域的黄金成就。
某德鲁伊如是很怂的想到,没办法不怂呀,群蛇峡谷那种地方,除非是组个千人开荒团,或者像腿毛仙人那个级别的强者,才有可能去开荒扫荡,某德鲁伊现在去的话,是去一个送一个,比切香肠腊肉还要轻松。
哟,利爪蝮蛇兄弟们,我们几个只是轻轻路过,没有打扰你们哦,请安心的在峡谷里好好休息吧,现在太阳那么大,天气那么热,一定不合适你们体内冰冷的血液,所以为了身体着想请务必好好休息,能安息长眠那是最好不过。
怂得不行的某德鲁伊,心里这样想着,可一旦遇到几十成群的利爪蝮蛇,却转眼间变得青面獠牙,狠笑连连,带着他的小伙伴们一拥而上,毫不客气的大肆收割蛇肉,展开了一段趣(欺)味(软)多(怕)多(硬)的遗忘之城之旅。
“很好,又是我们三熊战队的大胜利。
渐渐的开始习惯三人配合,干净利落的干掉一群沙地骑士和剑齿猫的组合后,我频频点头,表示满意。
话说回来,每次看到剑齿猫,都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双尾这家伙,虽说这货其实已经突破种族基因限制,长的一点都不像剑齿猫,具体形容的话就像是猩猩和人的区别。
不知道它在地狱世界混的可好,明明那么弱还要四处旅行,到我遇到它为止还没有被谁逮住一口吃掉,简直就像天天中一百万大奖那般幸运,阿卡拉说双尾可能是个深藏不露的强者,但我到现在还持怀疑态度。
一个强者,就算藏的再怎么深,再怎么无节操,也不会上演那种【天女散花】的异景吧,这真是为了隐藏伪装自己,拼的有点过头了,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解释说通。
“熊塔,我说熊塔,不要再发呆了,喂,回神咯。
回过神,耳边传来塔莫娅的呼喊声,只见她一脸困扰的站在我面前,那张在烈日下流着细汗,却未损丝毫美丽,反而更添一分香郁娇艳的俏脸,靠的有点近,让我仿佛抬头直视低空悬挂的太阳那般,眼睛不由自主的眯了起来,感到了些微的晃目,充斥着黄沙味道的口鼻之中,也忽然多了一股花香清泉般的女性气息。
“怎么了,塔莫娅,对于我们三熊战队的伟大战绩,终于产生了认同感吗?
将心中这份悸动压下,一定是因为被太阳晒的有点晕乎乎了,才对塔莫娅的抵抗力有所下降,真是个随时考验着我的定力的可怕敌人,或许比利爪蝮蛇更加可怕也说不定。
“虽然我们三个人通过熊灵融合取得的默契,战果的确是很不错,这一点我承认……”
塔莫娅用力的摁了摁太阳穴,似有什么苦恼的地方。
“但是,唯独对三熊战队这个名字,我无法认同。
“咦,不是很贴切吗?
我讶然,我可是个实用主义者,最重要的是,我还有一个险些被遗忘掉的身份——命!
名!
帝!
“贴切过头了。
“对吧,让别人一目了然,知道我们这个战队最厉害的到底是什么。
我摆了个无敌的POSE,洋洋自得。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无法认同这个名字。
“塔莫娅在意外的地方也很固执呢。
我挠了挠头,有些为难。
“一点都不意外,倒不如说能够坦然接受才奇怪吧,身为女孩子。
轻按胸膛,武帝大人似乎想要表示她有着一颗少女纤细的心灵。
不会吧,我以前还给自己的另外一个组合取了个狗熊王合体的外号。
“为……为什么要用这种绝望的眼神看着我?
“总之,熊塔快点改名。
“哼哼哼,塔莫娅,你太小看我了,我也是个不会随意改变自己决心的固执男人,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只好投票表决了,刚好我们这有三个人。
“真希望熊塔能在更可靠的地方固执一点。
塔莫娅轻叹一声,似乎有些自暴自弃了,目光随我一起落到尤丽叶身上。
“尤丽叶,三熊战队这个名字,你觉得怎么样?
眼角闪过一道锐利光芒,我先下手为强的双手摁着尤丽叶的肩膀,凑上去,用炯炯有神的目光盯着她。
按照我的判断,尤丽叶应该是中立派,取什么名字对她来说都无所谓,所以这种时候先入为主的观念,会让她彻底倾倒在我这一边,哈哈哈,我真是个天才,三熊战队,所向无敌!
刚刚战斗完毕的尤丽叶,大脑似乎还没有完全转过来,轻点下巴,对我露出一个带着浓浓疑问的软乎乎笑容之后,努力的思考着,然后“BINGO”
一下亮灯,击打掌心。
“晚饭,甜甜的蒸糕太好吃了,睡觉的时间到了吗?
尤丽叶,还一点都不困哦。
不行了,这迷糊骑士的时间轴又回到了昨天晚上,严重网络延迟了。
“不,尤丽叶,我说的是三熊战队这个名字,不是蒸糕……”
我还没放弃,试图抢救一下尤丽叶的网速。
“三熊战队?
轻轻歪头,尤丽叶的思维总算跟上了节奏,太好了,不放弃不抛弃果然会有美好的事情发生。
“对对对,你有什么想法吗?
这个名字。
我猛地点头。
想了想,尤丽叶问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三熊战队……是什么?
不行了,已经完全不行了,上帝也救不了现在的尤丽叶了。
“啊,我知道了。
忽然,尤丽叶一拍小手,露出恍然状。
哦哦哦,上帝它老母显灵了!
在我期盼的眼神注视中,尤丽叶左手一只手套玩偶熊,右手一只手套玩偶熊,双手灵活的控制着这两只布偶熊活动,然后露出优雅的,灿烂的,纯洁无垢的笑容,手上两只布偶熊也齐齐弯腰向我和塔莫娅鞠躬。
“尤丽叶,三熊战队,驾到是也!
塔莫娅:“……”
这……这该怎么说好呢,虽然很萌但是太萌了已经让我完全没办法开口了,萌尤丽叶亲你跟我回家做我一个人的专属萌物可以么。
“所……所以说,你看熊塔,三熊战队不是在那里吗?
换个名字吧。
乘着我一时大意,塔莫娅先反应过来,占据先机。
“好吧,就听你的。
我因为被尤丽叶萌出了鼻血,内心的萌之力得到了极大补充,心满意足了,也就随塔莫娅喜欢了。
“我想想看,改成艾鲁法西亚战队怎么样?
塔莫娅似乎早就有所考虑了,只是犹豫了一下下,就报了一个。
“嗯,很贴切,毕竟我们三个能够如此默契配合,所依赖的熊灵融合就是来自于艾鲁法西亚酱。
我点了点头。
“但是,压力会不会太大了?
以艾鲁法西亚酱为名的战队,等于是背负上了她曾经的荣耀,虽说我们三个都是她正统的继承者,论资格完全是具备的,但是如果哪里做的不好,可是会连带艾鲁法西亚酱的颜面也抹黑了。
“压力才是动力的主要来源。
武帝大人斗志满满,既然已经传承了艾鲁法西亚的力量,就不能认怂。
但是,这里却有一个喜欢闲逸的废材德鲁伊。
“这……我觉得还是不要那么直接好,稍微的,含蓄一点点。
“熊塔有什么好主意吗?
“比如说……熊灵萝莉战队怎么样,既代表了艾鲁法西亚酱,又不会那么严肃。
“就这么决定下来了,艾鲁法西亚战队。
“塔莫娅,别无视我的建议啊!
“艾鲁法西亚战队。
尤丽叶也高举小手欢呼一声,连你也要背叛我吗?
算了,让我这个没有人爱的家伙,一个人消失在这茫茫的沙漠算了!
在我和尤丽叶两个世界之力强者,外加一个无限接近世界之力强者的塔莫娅的组合下,冒险者眼中危机重重的遗忘之城,也变得不是那么危险,反而是严酷的气候更让人讨厌,很多时候,我们都不得不拿出在库拉斯特用过的战术,压制自身的实力,才能和这些怪物较量一番,培养默契。
不知怎地,我忽然有点怀念在地狱世界的日子,那里虽然强者如云,到处都是能将自己虐成渣的怪物,但是,却是自由自在,可以随时作死战个痛快,而在暗黑大陆这,却不得不放下对那些知名领主的觊觎,以免打破现在的微妙平衡。
带着这份淡淡的怀念和遗憾,我们迎来了又一个夜晚,夜幕降临的遗忘之城,一改白天的炙热,刮起了寒冷刺骨的龙卷风,这种环境别说是冒险者,就算是怪物也不会出来活动。
在深达数米的沙地底下挖了一个洞穴藏身,我们依然能感觉到头顶在轰隆隆的呼啸作响,声音渗透过重重的沙子传到耳边,仿佛正有一只嚎叫的怪物趴在头顶沙地上,瞪大眼球窥视着我们三个。
在沙地底下挖洞藏身其实并不保险,因为沙漠里有一种人人都讨厌的家伙——沙虫,这些沙虫潜藏于沙地之下,埋伏起来,四处钻挖下蛋,伺机捕捉猎物,经验不足的冒险者,运气够差的话说不定挖着挖着就挖出一个沙虫巢穴,被成千上万的沙虫以及幼虫热烈迎接。
身为沙漠公主的驸马,娘化贝爷的丈夫,我怎么可能会缺少在沙漠生存的经验,再加上圣月贤狼的感知能力,两个条件我都具备了,而且不是一般强大,自然能够随意的在沙漠里挖洞筑巢,将沙虫拒之门外。
唯一的问题是……在塔莫娅面前和尤丽叶玩过家家,实在有点尴尬的说。
在拉斐尔那解开了心结后,我已经不再抗拒和尤丽叶玩夫妻游戏,倒不如说想要加快速度帮她实现梦想,在我们之间的友情变质以前,或许这是我自作多情了,尤丽叶根本不可能喜欢上我,但是小心点总没错。
所以说,和以前相反,现在每当听到尤丽叶称呼我为兰斯特大人的时候,竟然有点小安心。
只是,塔莫娅就算再怎么理解,当着她的面上演夫妻游戏,也是一件尴尬的事情,想必她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我开始后悔了,这真是作茧自缚的最佳范例,原本把武帝大人拉入队伍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打破我和尤丽叶的独处状态,现在反而变成公然上演羞耻PLAY了。
“亲爱的,啊~~~”
面对着将手中的羹匙递到我的嘴边,笑容柔软满足的尤丽叶,我浑身难受,下意识看了塔莫娅一眼。
塔莫娅朝我投来温暖的目光,似在说,别管我,你照顾好尤丽叶就可以了。
感激的笑了笑,我张开嘴,一口咬了下去。
那羹匙里盛着的是尤丽叶特意为我剥好的甜美果肉,温热而多汁。
我的舌尖刚触碰到那冰凉滑腻的金属,便感受到了果肉的软糯与甜意,口腔瞬间被丰盈的果香充斥。
尤丽叶的指尖修长白皙,轻轻颤抖着,她的目光紧锁在我的唇上,仿佛我在品尝的不是果肉,而是她倾注了所有心意的爱意。
“做的好,这样一来尤丽叶又朝合格的妻子迈进一步了,亲爱的认为是这样吗?
这是蜜拉教的。
见我接受她的【啊~投食】,尤丽叶拍着胸口,原本有些小紧张的身体松缓下来,笑容更加柔软开怀。
她的脸颊泛起诱人的粉红,眼眸里闪烁着孩童般求得赞扬的光芒。
她将羹匙放下,却没急着收回手,而是轻轻地,带着一丝羞涩与期待,用拇指的侧面,在我刚刚品尝过果肉而沾染了些许湿润的唇瓣上,温柔而缓慢地摩挲起来。
那细致的动作,仿佛要将我唇上残留的甜味,一点点地,尽数收回她的指尖。
“当然是了。
我竖起大拇指,恨不得对尤丽叶说你现在就可以毕业了,就算是去给那些正在进行新娘修行的准新娘们做教官都没问题了。
我感觉到她的指尖在我唇上来回轻蹭,带来一阵阵麻痒,这种纯真而又撩拨的动作,让我口干舌燥。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裤子里又胀大了一圈,硬邦邦地顶着布料,发出无声的抗议。
尤丽叶的眼神清澈而无邪,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对我的“精神供养”
已经逐渐演变成了身体的挑逗。
那娇嫩的指尖,继续在我唇上轻点、滑动,仿佛在描绘我的唇形,又像是将我的气息与她的指尖融为一体。
她甚至还微微探出舌尖,轻柔地舔了舔自己的拇指,仿佛在回味我唇上的甜腻。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我体内的欲望之火。
我感到一股热流直冲下腹,那硬挺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几乎要破裤而出。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双眼紧盯着尤丽叶那湿润的指尖和无辜的眼眸。
她此刻的纯真与娇憨,与她不自觉散发出的浓郁情欲,形成了极端的对比,让我内心既煎熬又兴奋。
我的手,下意识地,轻柔地,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抓住了她在我唇边摩挲的柔软小手。
“尤丽叶……”
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欲望。
我将她的手,慢慢地,顺着我的脸颊向下,滑过我的下巴,我的喉结,然后是我的胸膛,直到——触碰到我裤裆那高高隆起的坚硬肉棒。
尤丽叶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眼眸里闪过一丝迷茫。
她的指尖隔着裤子,感受到了那份惊人的滚烫和坚硬。
那从未接触过的、充满力量的男性性器,就这样直白地呈现在她掌心之下。
“亲……亲爱的?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依然是纯真而困惑的。
她并没有立刻缩回手,只是懵懂地,好奇地,轻轻捏了捏那份硬挺。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一阵酥麻从下体直冲脑门。
该死,这小迷糊,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尤丽叶……这是……这是亲爱的身体在……在回应你。
我勉强挤出话语,声音嘶哑而低沉,眼神紧盯着她那双清澈的眸子,试图在她眼中找到一丝情欲,然而只有纯粹的困惑和一点点被自己触摸到的新奇。
她的手掌微微收紧,柔软的指尖在那粗壮的肉棒上来回抚摸。
隔着薄薄的裤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温热和轻柔的摩擦力。
那份来自她纯真指尖的触碰,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要来得更加致命,让我的阴茎前端不断分泌出淫液,湿润了我的内裤。
“嗯……亲爱的……这里……好烫……”
尤丽叶小声嘟囔着,她好奇地用指腹感受着肉棒表面的硬度和温度,甚至还带着一丝笨拙的尝试,用掌心轻轻握住那粗壮的肉棒根部,上下撸动了一下。
“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全身的肌肉都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颤抖起来。
那份粗壮的鸡巴在她柔软的掌心下,仅仅是隔着布料的摩擦,便带来了难以承受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失控。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塔莫娅在旁边坐着,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们。
她本以为我只是在和尤丽叶玩普通的“过家家”
,可眼前这画面,分明已经超越了所有“普通”
的界限。
她的目光带着一丝震惊、一丝尴尬,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好奇。
她脸颊微微泛红,却又不敢直视,只是不自然地将目光投向洞穴顶部的沙壁,耳朵却明显竖了起来。
“亲爱的……这里……动了……”
尤丽叶完全没有察觉到塔莫娅的尴尬,她只是单纯地惊奇于自己手中的“玩具”
竟然活了过来,那握着肉棒的小手,又带着一丝笨拙的力道,向下撸动了几分。
“呃……唔……尤丽叶……轻……轻一点……”
我嗓音沙哑,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在被尤丽叶这纯真而致命的“玩弄”
所摧毁。
她的指尖轻柔,却又带着一股让我无法抵抗的魔力,每一次的上下撸动,都如同潮水般拍打着我的神经,让我的肉棒在裤子里跳动不已。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裤子里的阴茎前端已经湿漉漉一片,黏腻的淫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将内裤都浸湿了。
尤丽叶的手掌温软而潮湿,在肉棒上滑动着,那种摩擦感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刺激,让我全身都绷紧了,仿佛随时都会射出来。
“亲爱的……尤丽叶……做得好吗?
蜜拉说……合格的妻子……要让亲爱的高兴……”
尤丽叶的脸上带着一丝孩童般的认真,她似乎真的在努力学习着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妻子”
,只是她选择的方式,却让我在地狱与天堂之间反复徘徊。
她甚至还笨拙地,用另一只手,解开了我裤子上的纽扣,拉下了拉链。
“啊……尤丽叶!
不行!
我猛地抓住她的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哀求。
冰冷的夜风瞬间灌入裤裆,刺激得我的肉棒猛地收缩了一下。
我的内心挣扎得厉害,一方面是近乎失控的欲望,另一方面则是对尤丽叶的保护欲。
我不能让她完全暴露在这样的“情色”
之中,她太纯粹了,根本无法承受。
塔莫娅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猛地转过头,眼眸震惊地看着我们,显然她没想到尤丽叶竟然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耳朵尖也像是火烧一般。
“亲爱的……怎么了?
尤丽叶的眼神更加困惑,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只是单纯地遵从着“合格妻子”
的指令。
那拉开的拉链,让我的龟头若隐若现,暴露在微弱的星光和尤丽叶纯真的目光之下。
它通体泛红,顶端的马眼湿润地扩张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不……不是……尤丽叶……这样……有点太快了……”
我声音沙哑,几乎是央求着说。
我感到一股耻辱感和无法自制的冲动同时在体内翻涌。
我的肉棒在她的小手下,已经跳动不已,只要她再轻轻一握,我恐怕就会射出大量的精液。
“可是……蜜拉说……让亲爱的高兴……尤丽叶就会高兴……”
尤丽叶的眼神里透着一丝委屈,她似乎觉得自己的努力没有得到认可。
她的小手又带着一丝执拗,轻轻地,试探性地,伸进了我的内裤。
柔软而温热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我滚烫的肉棒本体。
那一瞬间,我感到一股极致的电流猛地窜遍全身,全身的毛孔都瞬间张开,一阵阵剧烈的酥麻感让我几乎要晕厥过去。
我的肉棒猛地在她掌心之中颤抖起来,龟头顶端的马眼剧烈地跳动,似乎随时都会喷射而出。
“啊……嗯……尤丽叶……”
我仰起头,发出一声克制不住的呻吟,紧咬牙关,试图阻止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
我的手死死地抓住沙洞的地面,指尖甚至抠入了沙土之中。
尤丽叶的手掌小巧而柔软,却带着一股我无法抗拒的力量,她完整地包裹住我那粗壮的肉棒,温热的掌心和滑腻的龟头紧密贴合。
她开始笨拙地上下撸动起来,每一次的摩擦都带着让她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快感。
她的眼眸始终清澈,却因为这份前所未有的刺激而微微扩张。
我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每一寸肌肉都在紧绷,汗水从额头滑落,混杂着沙尘,流过我的脸颊。
我的肉棒在她纯真的手势下,被玩弄得近乎失控,龟头甚至开始泛出青紫的血管,跳动着,呻吟着。
“亲爱的……这里……好舒服……尤丽叶喜欢……亲爱的也喜欢吗?
她带着一丝稚嫩的欣喜问道,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急促起来,那份小巧的掌心,每一次的上下搓动,都带着一丝湿滑,那是我的精液已经不断渗出,将她的手都弄得湿黏。
“喜……喜欢……嗯……啊……太……太喜欢了……”
我语无伦次,脑子里只剩下极致的快感和尤丽叶那纯真无邪的面容。
我的身体如同被架在火上烘烤一般,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着更深的释放。
“啊……亲爱的……尤丽叶……也……也喜欢……”
她也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喘息,似乎也从这手交之中获得了巨大的满足。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凌乱,脸上泛起潮红。
那柔软的蜜穴,此刻也因为快感而微微收缩,隐约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淫水从中渗出,将她薄薄的睡衣浸湿了一小片。
我的肉棒在她的小手下,变得越发滚烫,仿佛要燃烧起来。
我能感觉到它在不断跳动,马眼剧烈收缩,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我紧闭双眼,意识模糊,只剩下尤丽叶掌心的温度和那份无法言喻的极致快感。
“要……要射了……尤丽叶……快……快停下……”
我声音带着哭腔,哀求着她。
“射……射什么?
尤丽叶的脸上带着纯粹的困惑,手上的动作却因为我的“痛苦”
而显得有些迟疑,但并未完全停止。
就在这犹豫的瞬间,我的肉棒猛地一阵抽搐,一股滚烫的白色精液,裹挟着粘稠的前列腺液,猛地从龟头顶端的马眼喷射而出,如同小型喷泉般,直接喷洒在她柔软的手心,以及她薄薄的睡衣下摆上。
“啊……啊……亲爱的……这是什么?
尤丽叶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流吓了一跳,她的小手猛地一僵,惊呼出声,纯净的眼眸里充满了震惊。
那温热而粘稠的精液,白浊的液体,沾染了她的掌心,散发出一股独特的腥味。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完全的懵懂和意外。
我大口喘息着,肉棒在射精后变得疲软而温软,无力地耷拉下来。
我感到身体一阵脱力,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整个人瘫软在沙地上。
“抱……抱歉……尤丽叶……这是……这是亲爱的太高兴了……”
我语无伦次,感到一股巨目光一转,我落在了正满脸通红,不知所措地看着我们的塔莫娅身上,一个绝妙的念头瞬间涌上心头。
“塔莫娅。
我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肃,成功将她和尤丽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你觉得……我和尤丽叶这个‘夫妻组合’,在战斗和生活中的配合,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吗?
我故意将问题抛得冠冕堂皇,将刚才那无比尴尬的场面,强行扭转为一次“战术复盘”
“啊……我……我……”
塔莫娅被我问得措手不及,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当然知道我指的是什么,但又怎么可能当着尤丽叶的面说出来。
“太好了!
塔莫娅也来帮亲爱的!
尤丽叶却完全没察觉到其中的暗流涌动,天真地拍手叫好,“塔莫娅最厉害了,一定能帮亲爱的,成为更合格的丈夫!
“你看,尤丽叶也同意了。
我立刻抓住机会,对着塔莫娅露出了一个“诚恳”
的微笑,“所以,为了更好地磨合,也为了能更好地照顾尤丽叶,下一次历练,你干脆就加入我们的小队吧。
正好,你可以作为监督者,随时对我们的‘夫妻配合’提出宝贵意见。
这番话,既给了塔莫娅一个无法拒绝的台阶,又巧妙地将她拉了进来,形成一个稳定的三角关系,完美地中和了我与尤丽叶之间那危险的二人世界。
看着塔莫娅那副被逼到绝路,只能屈辱又无奈地点了点头的模样,我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危机暂时解除了。
就这样,在沙漠洞穴那暧昧又尴尬的气氛中,我们这个古怪的三人组,以一种谁也想不到的方式达成了初步的共识。
回到营地后,关于队伍重组的讨论也正式提上了日程,这正好给了我一个将这个临时起意的想法,正式摆到台面上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