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〇七章 半夜,我被震耳欲聋的雷鸣惊醒(2/2)
然后气氛凝固了。
“等等,这是误会啊,你暗算我!
我泪流满面。
“别再狡辩了,就算不这样套你的话,我也有充足的证据。
“什么证据?
“喏,在帐篷里找到的天使羽毛,还有一根金发,和爱娃儿的头发长度很相似呢,你说奇怪不奇怪?
本子娜随手就拿出了证据。
“竟然有证据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还有爱娃儿,别在我的帐篷里留下奇怪的东西啊你这混蛋,夏天是天使换毛的季节吗混蛋!
“我就想看看你挣扎嘴硬的样子,没有别的意思。
头轻轻一歪,她卖个了萌,脸上露出的笑容前所未有过灿烂。
“总有一天你这家伙一定一定会因为嘴巴太毒变得只能和沉沦魔打交道!
捂着受伤的心脏,今天的早餐,我足足吃了十分之九的分量,誓要饿死这万恶的人偶公主!
接下来的日子,仿佛是上帝的恶作剧。
每天晚上,雷暴雨都如期而至。
而本子娜,也从一开始的恐惧羞耻,变得越来越理直气壮。
第二天晚上,她抱着枕头过来,强行在我的帐篷里划定地盘。
第三天,她已经开始指挥我变身圣月贤狼,美其名曰“为了以防万一”
。
第四天,第五天……半个月的历练,就在这样吵吵闹闹、没羞没臊的同床共枕中结束了。
当我们两个像游魂一样飘回营地时,都顶着浓重的黑眼圈,一副被榨干了的模样。
“你们两个……怎么好像状态不大好的样子,是在历练中遇到了什么吗?
拉斐尔神气活现的坐在她的大本营里,埋首书桌的脑袋抬起来,看着我们两个,笑问道。
“遇到鬼了。
我和万年公主有气无力的同声说道。
“默契似乎越来越好了,不错不错,这趟历练还是有意义的。
“才怪呢。
继续异口同声。
一番无力的斗嘴之后,我们总算是消停了。
或许是我和本子娜的确回早了,小半天后,第二队人马才姗姗回迟,是塔莫娅的三人小队,半个小时后,咪啪骑士的小队也回来了,带着同样垂头丧气,不比我和本子娜好多少的黄段子侍女。
真是个可怜的家伙,一定被咪啪骑士欺负了个惨吧。
就在大家以为人都到齐了的时候,一直等到天黑,当我们想要放弃的时候,两道熟悉俏丽的身影才沐浴着夜色回来,是小狐狸和卡露洁!
“殿下,抱歉,我回来晚了。
见我特地跑出来迎接,小侍女卡露洁颇为受宠若惊。
“别别别,瞧瞧你,身上都还是战斗痕迹,一定是匆匆忙忙赶回来的吧。
我心疼地扶住她。
结果被落在一旁的小狐狸,投来了锐利瞪视。
我连忙安抚好卡露洁,笑眯眯的迎上去。
“做什么,你这笨蛋,笑的那么奸诈,别靠过来,否则本天狐可要不客气了。
一如既往傲娇的小狐狸,浑身散发着浓浓的醋味。
看着她表里不一,展现着截然矛盾意思的小狐狸,我心里一笑,对付这只傲娇软狐狸,我已经驾轻就熟。
因此,在下一刻,在小狐狸的惊呼声中,我张开双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她的身体娇小而柔软,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以及那颗正在加速的心跳。
“欢迎回来,我的天狐圣女大人。
我低下头,没有像往常一样只是轻点额头,而是直接吻上了她那微张的樱唇。
“唔!
小狐狸的眼睛瞬间瞪大,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舌头霸道地探入她温暖湿润的口腔,勾住她那柔软的丁香小舌,开始疯狂地纠缠、吮吸。
她的口中充满了甜美的津液,让我欲罢不能。
一开始,她还在象征性地挣扎,用小拳头捶打着我的胸膛。
但很快,她的身体就软了下来,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衣服,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我的手也不安分地在她玲珑的曲线上游走,从纤细的腰肢,到挺翘的臀部,每一次抚摸,都让她身体的颤抖更加剧烈。
周围的起哄声,拉斐尔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怪叫,都成了我们这个吻的背景音。
许久,直到小狐狸快要喘不过气来,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
她的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既有羞涩,又有迷离,还有一丝只有我能看懂的喜悦。
“你你你……你这坏蛋在做些什么啊啊啊!
娇羞的惊叫一声,小狐狸以无人能察觉得了的速度从我怀里脱出,气呼呼地擦身而过,但那大幅度摇摆的狐狸尾巴,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回到帐篷,大家迫不及待的先问起了卡露洁。
卡露洁也不负众望,带来了关于吾王和……小亚瑟王的消息!
原来,她们都去了哈洛加斯。
这个消息让帐篷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
经过一番讨论,最终决定由咪啪骑士和卡露洁先行前往哈洛加斯探路。
而黄段子侍女,则被咪啪骑士以“训练不能半途而废”
为由,强行打包带走。
看着黄段子侍女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我心里虽然同情,但也没有出言阻止。
这对她来说,确实是好事。
但是,这笨蛋侍女显然不这么想。
她不敢对咪啪骑士发难,就把怨气全撒在了我身上。
当晚,就在我准备进入梦之境界修炼时,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从帐门外传来。
我心中冷笑,来了。
我假装熟睡,等着她自投罗网。
很快,帐门被悄悄掀开,一个娇小的身影蹑手蹑脚地摸了进来。
正是黄段子侍女洁露卡。
她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在月光下闪着可疑的光芒,正想往我的水杯里倒。
“想做什么呢,我的好侍女?
我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啊!
殿……殿下!
洁露卡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瓶子“啪”
地一声掉在地上。
“祖传避孕药?
还是过期的?
我捡起瓶子,闻了闻,一脸嫌恶地说道,“洁露卡,你对我的怨念,就这么深吗?
“我……我……”
她吓得语无伦次,眼泪汪汪地看着我,楚楚可怜。
“既然你这么有精神,看来咪啪骑士的训练还不够啊。
我邪笑着,将她一把拉进怀里,翻身压在床上。
“看来,作为你的主人,我有必要亲自给你进行一点……特别的‘调教’了。
“不要!
殿下!
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洁露卡惊恐地尖叫起来,开始剧烈挣扎。
但她的力气,又怎能和我相比?
我轻而易举地就制住了她,开始撕扯她身上的侍女服。
那布料发出“刺啦”
的声响,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身为侍女,却想对主人下药,这是大罪。
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危险的气息,“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
她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屈辱,但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却也有一丝隐藏不住的兴奋和期待。
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我不再废话,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反抗,在我的强势下,很快就变成了迎合。
我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中追逐、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的手,开始在她身上肆虐。
她的身体很美,虽然比不上爱娃儿的丰满,却也别有一番精致的韵味。
尤其是那对不算宏伟但形状完美的胸部,挺翘而富有弹性,顶端的两颗樱桃早已硬得像石头一样。
“殿下……嗯啊……不要……”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呻吟。
“不要?
我看你很喜欢嘛。
我舔了舔她的耳垂,引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
我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用皮带绑住。
然后,我拉下她的裤子,露出了那片神秘的、还未有人探索过的森林。
“殿下……求求你……不要……”
她开始哭泣,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
“现在求饶,晚了。
我分开她紧闭的双腿,用手指,轻轻地拨开了那两片娇嫩的花唇。
那粉色的内里,早已湿润不堪,正微微地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手指,在那颗小小的、敏感的阴蒂上,轻轻地打着圈。
洁露卡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清澈的淫水,从花穴中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
“这么敏感?
看来你很寂寞啊,我的好侍女。
我邪笑着,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不……啊……啊……要去了……殿下……啊……”
她开始语无伦次,身体在我的手指下,像风中的落叶一样颤抖。
我就是要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忘记一切反抗和尊严。
我用两根手指,在她湿滑的穴口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她胸前那对柔软的胸部上,肆意地揉捏着。
“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殿下……饶了我吧……”
她的哀求,变成了我最好的催情剂。
我抽出手指,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露出那挺翘的、白嫩的臀部。
“殿下……不要……后面……不可以……”
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惊恐地回头看我。
“放心,我不会进去的。
我拍了拍她圆润的臀瓣,笑道,“我只是想换个方式,好好‘疼爱’你。
说着,我掏出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了她胸前那对被我玩弄得通红的乳房。
“用你的胸,来服侍我。
我命令道。
洁露卡屈辱地咬着嘴唇,但身体却很诚实地照做了。
她用双手,捧住自己的乳房,将我那根粗大的肉棒,夹在了深深的乳沟里。
那柔软而温暖的触感,让我舒服地叹了口气。
我扶着她的腰,开始在她柔软的乳房间,快速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泛起阵阵红色的波浪。
她的口中,也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
“骚货,叫大声点,让我听听。
我一边抽插,一边用手,再次探向了她身下的花穴。
“啊……嗯……殿下……好舒服……啊……”
在双重的刺激下,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开始放浪地呻吟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一声低吼中,我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雪白的背上和栗色的长发上。
她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像一滩烂泥,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我躺在她身边,看着她这副被玩坏了的样子,心满意足地笑了。
第二天,神清气爽的我,送别了几乎是被人抬着走的十二骑士组。
紧接着,就是我和尤丽叶的历练。
分组的结果是,小狐狸和塔莫娅组成兽娘二人组,而实力相对较弱的阿姆露迪娜和爱娃儿以及本子娜,则是组成人外娘组。
至于我,则是和尤丽叶一组。
是错觉么,这次历练怎么总有点换妻PLAY的感觉?
我似乎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阴谋气息将自己笼罩,恐怖,真是太恐怖了,身为救世主的我,果然时时刻刻都要面对这样的可怕危机。
“那么,尤丽叶想去哪里历练呢?
在出发之前,我先确认一下。
“我?
我想去殿下的心里。
想了想,她软乎乎的一笑,用食指和拇指朝我做了一个心形。
“是蜜拉教你这样做的对吧。
“殿下真厉害,一下子就猜着了。
尤丽叶惊讶的瞪大美目,投来敬佩目光。
……好吧,这注定又是一段不平凡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