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〇三章 自信的恰西(2/2)
“没办法了,你的实力不足,为了防止暗处的敌人偷袭,只能在一起……在一起睡了。
说到最后,我欲哭无泪,让这变态和自己睡在同一张床,我这算是引狼入室么?
“真……真的可以吗?
被忽如其来的幸福冲击,爱娃儿几乎眩晕,不敢置信的露出狂喜之色。
“啊啊。
我垂头丧气的转身回到帐篷,谁管你,爱来不来,等会要是敢做出奇怪的事情,可别怪我将你绑起来。
身后,爱娃-儿喜不自禁的喃喃自语传来,似乎是在感激暗处躲藏着的敌人,给她创造出了如此美妙的机会,更是让我全身脱力。
遇到这种变态天使,你就跪了吧……
或许是圣月贤狼散发出的强大精神力作为警戒,让隐藏在暗处的敌人知难而退,在我和爱娃儿同睡一个帐篷后,那股危险的气息知道无机可乘,就没有再出现过了,这一觉竟然安稳的睡到了天亮。
只不过,虽然睡是睡安稳了,但醒来后,我的心情却不大好。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比如说爱娃儿,又比如说爱娃儿,亦或者说是爱娃儿,总之无论如何都是爱娃儿。
这货果然得寸进尺了。
本就仅有一个床位大小的帐篷,即便圣月贤狼和爱娃儿的身形都算纤细,也只是勉强能躺下,中间几乎没有空隙。
我昨晚特意强调过,一人一边,互不侵犯。
可现在呢?
我一睁开眼,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温暖、柔软、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甜体香的重物压在身上。
爱娃儿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绕着我,一条修长结实的大腿毫无顾忌地横跨在我腰间,金色的长发铺散在我的胸口和枕边,而她的脑袋,正安稳地枕在我圣月贤狼形态那饱满的胸部上,睡得一脸香甜,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嘴里时不时发出满足的梦呓,脸颊还在那柔软的雪峰上幸福地蹭来蹭去。
不,我也有错。
圣月贤狼的警觉性何其之高,怎么会在这抖M天使公主越界的时候没有丝毫察觉?
甚至在她紧紧抱住我之后都没有惊醒。
看来是我对她的防备心还不够,或者说,这具身体对这种亲昵的接触,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抗拒。
“你,还要装睡到什么时候?
我维持着圣月贤狼清冷淡漠的声线,微微垂下眼帘,看着那个睫毛正在微微颤抖,显然早已醒来的天使公主,冷冷地问道。
“对……对不起,贤狼大人,我……”
爱娃儿的眼皮猛地掀开,露出一双慌张失措的紫色眼眸,嘴上道着歉,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缠绕着我的四肢非但没有松开,反而下意识地收得更紧了些,似乎无比眷恋这份紧贴着圣光的温暖。
“在道歉之前,先把你的身体从我身上挪开,如何?
我不得不继续板着脸,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我知道,对付这种重度抖M,任何一丝的纵容都会被她解读为鼓励,然后更加得意忘形。
“对不起!
爱娃儿这次像是被电击了一般,连忙松开手脚,慌乱地想要退开。
随着她的动作,本就紧窄的棉被从我们身上滑落,帐篷内清晨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我们的身体,也让我将她此刻的光景尽收眼底。
我的鼻头莫名有些发痒。
这天使公主……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换上了一身丝绸质地的白色睡袍。
睡袍的款式高贵而端庄,但因为她那惊人的差劲睡相,此刻早已凌乱不堪。
领口大敞,露出了胸前那一道深邃得令人心惊的雪白沟壑,两团丰满的雪乳几乎要从布料的束缚中跳脱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而更让我血脉贲张的,是她的下半身。
睡袍的下摆被她自己卷到了大腿根部,形同虚设,两条修长、匀称、散发着象牙般光泽的玉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其中一条刚才还紧紧压在我的身上,那紧实而充满弹性的触感,此刻仿佛还残留在我的腰侧。
视线再往上移动分毫,在那片被睡袍阴影笼罩的神秘三角地带,一抹精致的黑色蕾丝边若隐若现……
看不出来,这平日里圣洁高贵的天使公主,内里竟是如此的闷骚。
或许是因为圣同贤狼的形态压制了生理冲动,面对这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瞬间理智断线的绝美春光,我也只是觉得鼻腔里那股痒意更重了些。
而爱娃儿本人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窘境,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
她没有去整理自己凌乱的睡袍,任由那惊人的春光暴露在我眼前,从我身上挪开之后,身体却还带着一丝依依不舍,在我愣神的片刻,又偷偷地朝我这边凑近了几分,温热的肌肤几乎又要贴上我的身体。
“怎么,你还不想起床了?
察觉到她的小动作,我心头不知为何涌起一股无名火。
你想凑上来是吧?
很好,我成全你。
我毫无征兆地伸出双手,准确地捏住了爱娃儿那柔嫩的脸颊,左右开弓,微微用力地向两边拉扯、搓揉。
那张平日里端庄圣洁得仿佛艺术品的俏脸,在我的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被我捏成了各种滑稽可笑的模样。
这似乎还不足以宣泄我心中的那股邪火。
我猛地一个翻身,动作流畅得如同行云流水,眨眼间便跨坐在了正仰躺着的爱娃儿的腰腹之上。
我俯下身,双手依然蹂躏着她的脸蛋不放,居高临下地将自己的脸庞压了下去,冰蓝色的眼眸死死地瞪着她。
“忘记我昨晚说了什么吗?
不听话的孩子,是必须受到惩罚的。
“唔……连档拉森……来打……的落得……卢纶愣了瞪大娄雷跌口……”
被我捏着脸颊,爱娃儿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可爱声音,但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非但没有恐惧和屈辱,反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混杂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
(贤狼大人,爱娃儿错了,无论什么惩罚,爱娃儿都会接受的。
)
看到她这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兴奋抖M表情,我感觉自己圣月贤狼形态的脑子也微微有些发热,一股难以言喻的、陌生的兴奋感从灵魂深处涌了上来,瞬间掌控了局面。
等等,难道说……圣同贤狼的形态,其实隐藏着抖S的属性?
“真是个坏孩子。
我缓缓松开捏着她脸颊的双手,脸庞却更进一步地压了下去,与她的脸几乎只有一指之隔,近距离地凝视着她那双因兴奋而开始变得迷离的紫色瞳孔,“瞧一瞧你现在的表情,看来,不惩罚你的话,似乎已经说不过去了。
或许是从我那双冰蓝色眼眸中闪烁的、充满侵略性的抖S光芒里,感受到了与自身抖M属性的致命吸引,爱娃儿的娇躯开始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她的瞳孔几乎失去了焦距,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滚烫,说出来的话语也彻底脱离了理智的范畴。
“是……是的,贤狼大人……爱娃儿是个坏孩子……所以……所以请尽情地、狠狠地惩罚爱娃儿吧!
“该怎么惩罚你才好呢?
我用一种玩味的语气慢慢说道,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我支起前臂,双手撑在她枕头的两侧,一头如瀑的乌黑长发倾泻而下,与她散落的金色发丝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黑与金的绮丽画卷。
“真是犯难啊。
不如,你给我个建议如何?
比如说……爱娃儿你,最喜欢什么样的惩罚?
我的上半身几乎完全压在了她的身上,以一种绝对的、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她,两张绝美的脸庞相隔不足寸许,呼吸可闻,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一起。
帐篷内狭小的空间里,气氛变得黏稠而暧昧,仿佛一副以禁忌的纯洁百合为主题的、即将被玷污的唯美画卷。
“爱……爱娃儿喜欢……喜欢尽情地……感受……贤狼大人的……每一寸……每一分……圣洁……”
说到自己最渴望的事情,抖M模式全开的爱娃儿,身体兴奋得颤抖得更加厉害了,甚至有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可以哦。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微笑,“我就满足你,你这个……好色的天使公主。
话音刚落,我忽然将压在她身上的身体微微抬起,面庞也远离了她的视线。
在她失望而迷茫的目光中,我缓缓抬起了一只小巧玲珑、洁白如玉的脚。
那脚踝纤细,足弓优美,五根脚趾圆润可爱,如同上等的珍珠。
然后,我用脚趾,轻轻地、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摩挲着她精致的下巴。
刚刚还一脸失望的爱娃儿,看到这只近在咫尺的玉足,眼中瞬间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那神情,仿佛一个等待降罪的奴隶,却意外得到了主人最无上的赏赐。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想要握住这只对她而言象征着神圣的脚,但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的瞬间,那只玉足却灵巧地向上一抬,避开了她的手。
“贤……贤狼大人……”
爱娃儿的眼中写满了失望与焦急,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怎么?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冰冷,“我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呢。
就这么着急想要惩罚了?
我问,爱娃儿,你是不是一个好色的天使?
你的答案呢?
“是!
是的!
贤狼大人!
爱娃儿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了出来,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宣誓,“爱娃儿是个好色的天使!
是整个天堂里最好色、最不知廉耻的天使!
所以,请贤狼大人务必、务必狠狠地惩罚这样的爱娃儿!
她的脸颊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涨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紫色的眼眸中满是水汽,看起来既可怜又下贱。
“呵呵,真是个乖孩子。
我满意地轻笑一声,再次放下了那只抬起的玉足,“好吧,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惩罚。
这一次,爱娃儿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用快如闪电的动作,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我的脚踝。
她双手捧着我的脚,仿佛捧着一件稀世奇珍,白皙修长的手指在光滑的脚背上轻轻抚摸,眼神如痴如醉。
她抬起脸,用自己光滑细腻的脸颊,在那带着淡淡体温的脚底细细地、反复地摩挲着,发出满足的叹息。
最后,她微微张开樱唇,神情庄重而激动,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一般,伸出丁香小舌,将我最小巧圆润的一根脚趾含入了温热的口中。
“呜……咕……贤狼大人的……赏赐……不……是惩罚……咕……实在是……太棒了……呼……哈……爱娃儿……咕滋……爱娃儿感激不尽……啊……一辈子……也想要……这样的……滋滋……惩罚……”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着我的脚趾,灵活的舌头在上面不知疲倦地打着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轻柔舔舐。
爱娃-儿一边尽情地品尝着我的脚趾,一边发出含糊不清、色气十足的变态宣言。
听着她那混合着吮吸声和呻吟声的淫语,欣赏着她脸上那副被彻底征服、沉浸在无边快感中的抖M表情,连我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真是一点也没错,爱娃儿你啊,还真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好色天使。
“是……是的……咕滋滋……贤狼大人说爱娃儿是……是什么……爱娃儿……就是什么……滋……哈……就算……只要能够品尝到……贤狼大人的这份……这份圣洁……高贵……爱娃儿就算……就算变成最下贱的荡妇……也……也无所谓哦……呜咕咕咕~~”
爱娃儿已经完全忘乎所以了。
她的双手依然捧着我的脚,但身体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双腿在身下互相摩擦着,睡袍的下摆被蹭得更高,那片被黑色蕾丝包裹的神秘花园,已经隐约能看到被淫水濡湿的痕迹。
我这算不算是,彻底打开并解放了囚禁在爱娃儿内心深处的、那个名为变态抖M的潘多拉魔盒?
不行了,已经受不了了。
心底里虽然涌起一阵恶寒,但我的大脑,或者说圣月贤狼的大脑,却涌现出更多、更强烈的欺负她的快感。
果然错不了,圣月贤狼绝对是有抖S属性的,或许原本并不明显,但却完全经不起爱娃儿这个重度抖M的勾引,一触即发,瞬间爆炸。
换言之,我自己也是不小心玩脱了。
想要收手已经来不及了。
面对抖M火力全开的天使公主,圣月贤狼的脑海里涌现出更多、更过分的欺负她的欲望。
“瞧瞧你现在这副兴奋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在接受惩罚。
这样可不行,必须……更加、更加地加重惩罚才行。
我缓缓抬起了另外一只脚。
这样一来,我就变成了完全用臀部坐在她的小腹上,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不过圣月贤狼的女性形态本就轻盈,而爱娃儿作为领域巅峰的强者,这点重量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甚至只会增加她被支配的快感。
那只新抬起的玉足,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最后,轻轻地落在了爱娃儿高耸的胸前。
我的脚趾,在她那丰满的酥胸上,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袍,不轻不重地划着圈圈。
“呃……啊啊——!
这个微小的动作,却仿佛一道闪电击中了爱娃儿。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口中含着的脚趾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脱落。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晶莹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划过白皙的脖颈,没入那深邃的乳沟之中,一副彻底被玩坏了的淫靡模样。
“怎么,就这点程度的惩罚,就已经受不了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既然这样,那我也……”
“不……不是的!
爱娃儿像是生怕我会就此罢手,连忙辩解道,“爱娃儿受得了!
只是……只是因为是第一次……被这样……所以有些不适应罢了!
请……请务必给爱娃儿更多、更重的惩罚吧!
她甚至不给自己喘息恢复的时间,说完之后,立刻又低下头,重新将我那只脚的脚趾含入口中,用更加卖力、更加淫荡的方式吮吸舔舐起来。
嘛……既然本人都这么说了的话。
我那只在她酥胸上划圈的脚,微微加重了几分力道,整个脚底都压在了她其中一侧的玉峰之上,轻轻地、带着节奏地摩挲着。
爱娃儿的睡袍里肯定是真空的,我敏感的脚心能够清晰地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感受到顶端那颗早已挺立如樱桃的乳头,在我脚底的每一次碾过、每一次画圈时,都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摩擦感。
看不出来,本以为这天使公主的胸部已经够丰满了,不会输给蒂亚,没想到她竟然还有隐藏的资本,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只有亲身感受才能体会。
脚心传来的阵阵酥麻感,让我圣月贤狼的形态也不禁脸颊发热,呼吸开始变得微微急促起来。
而作为被直接刺激的一方,爱娃儿所承受的快感更是要强烈千百倍。
此时的她,早就抑制不住地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娇吟,那声音婉转、压抑,又带着一丝痛苦的欢愉。
她的脸蛋潮红一片,瞳孔完全失去了焦距,宛如一个被主人肆意玩弄、彻底坏掉了的精致人偶。
全身香汗淋漓,将那件白色的睡袍彻底浸湿,紧紧地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变得半透明,将她那丰满火爆的胴体以一种半遮半掩的、更加诱人的方式展现在我的面前。
不……不行了,再这样玩下去,就真的要彻底玩脱了。
倒不如说,现在已经玩脱了。
“惩罚……就到此为止吧。
我强行压下心中那股愈演愈烈的施虐欲望,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 বিগ的沙哑,“下次,记得要乖乖听话。
说完,我仿佛逃跑一般,咻的一声从爱娃儿的身上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钻出了帐篷,不敢再看她那副淫靡诱人的模样。
帐篷外的冷风一吹,我发热的头脑才稍微冷静了一些。
足足过了大半个小时,爱娃儿才从帐篷里出来。
她已经穿戴整齐,但那张俏脸依然通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脑袋仿佛不堪重负一般低垂着,不敢和我的目光对视。
“嗯啊……那个,一码归一码,现在是历练时间,打起精神来吧。
我也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好。
刚才一时脑热,对她做了那种事情,要是爱娃儿的抖M属性稍微弱那么一点点,我现在大概已经被整个天使族下达最高级别的通缉令了吧。
见爱娃儿完全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我这边也慢慢冷静了下来。
我上前一步,伸出手指,在她的额头上“啵”
的一声,轻轻弹了一下,让她那低垂着的头抬了起来。
“嗯。
爱娃儿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立刻垂下眼帘,但还是深呼吸了几下,似乎也逐渐冷静了下来。
“收拾帐篷,准备做早饭吧。
小雪它们也真是的,怎么还没回来。
我一边嘀咕着,一边蹲下身开始收拾帐篷。
是我的错觉吗?
总感觉从背后投来的那道目光,好像比以往……比以往爱娃儿看着圣月贤狼的时候,还要炙热好几分。
“贤狼大人,早饭,请务必让爱娃儿来做。
“嗯,好吧,那就拜托你了。
说起来,这似乎还是我第一次品尝你的手艺。
“还请……请大人不要抱太大期待。
爱娃儿一定……以后一定会努力的,呜呜呜~~~”
听我这么一说,抖M天使公主顿时感觉压力山大。
“放心吧,我这张嘴可是什么可怕的食物都吃过,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会让我觉得难吃了。
本来是想安慰爱娃儿的一句话,可是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小狐狸的咸味地狱,想起了三无公主的惩罚料理,想起了贝安沙的黑暗炖肉汤,那股好战的基因在血液里奔腾,但理智告诉我,现在还不是和女伯爵正面冲突的时候。
天色渐晚,血色的夕阳将荒地的轮廓染上了一层不祥的诡异光泽。
我们必须找个地方过夜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爱娃儿,我们得扎营了。
我沉声说道,强行压下心头的战意。
“是,贤狼大人。
爱娃儿顺从地应道,碧蓝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让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光芒,那是混杂着崇拜与绝对服从的火焰。
她看着我,仿佛我的任何一句话都是神谕。
当我从道具栏里取出那个该死的单人帐篷时,我几乎能想象到拉斐尔那张欠揍的笑脸。
这混蛋,算计得还真是精准。
爱娃儿看到帐篷时,脸上先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但随即就被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所取代。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帮我清理出一片空地,动作轻柔而专注。
夜幕彻底降临,荒地的夜晚寒气逼人。
小小的帐篷里,我和她几乎是身体贴着身体躺下。
圣月贤狼形态下的嗅觉异常灵敏,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圣洁气息与少女体香的独特味道,这味道像一根羽毛,不断撩拨着我紧绷的神经。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以及那压抑不住的、微微颤抖的呼吸。
她似乎在害怕,又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我闭上眼睛,努力清空思绪,但身旁那温热柔软的躯体,却像一个无法忽视的烙印,不断提醒着我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