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〇一章 蒂亚和娜娜(2/2)
我可没听到露西亚你怎么说小小吴啊,莫非在大家都不知道的地方偷偷交流了?
拉斐尔嗅到了破绽,立刻笑嘻嘻的冲小狐狸直眨眼。
“才……才没有这回事。
被拉斐尔误打误撞猜个正着,小狐狸的脸唰一下通红,摇摇尾巴站起来。
“我……我也要出外面透透气,大家继续聊,不用管我。
说着,这只小天狐一溜烟的跑了。
“感觉今天的露西亚殿下有些可怜呢。
咪啪骑士难得良心发现了一回,可惜却主动无视了比露西亚更可怜的某德鲁伊,谁让她也是调戏对方的罪魁祸首之一。
“是啊,破绽好多,我都不忍心欺负她了。
拉斐尔笑捂着脸,一脸悲天悯人的善良。
“结果还不是欺负了?
萨绮丽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老对头。
“过了这村就没这店,道理你懂不懂?
“我觉得你必须再正视一下自己身为联盟长老的身份更加重要。
“要不你来当吧,好麻烦。
“想的到美,我还指望着你在这个位置上殚精竭力,死而后已,至少给我早点长皱纹也不错。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难怪连小小吴都不要你……”
拉斐尔顿时悲愤。
“哈?
明明新人小弟刚才被我迷的神魂颠倒,你没看见吗?
萨绮丽娇笑一声,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在我身上转了一圈,然后又挑衅地看向拉斐尔:“我只看见一个不知廉耻的老女人企图老牛吃嫩草。
而我,可是被小弟亲自承认,‘和拉斐尔大人一样好看’的!
她特意加重了“一样好看”
四个字,语气里充满了得意。
“你那神隐多年的丈夫至今未归,怕是才久旷饥渴了吧。
拉斐尔冷笑,不甘示弱地反击。
“嚯嚯嚯,总归比百年老处女要强一点。
萨绮丽毫不留情地回击,言语之间尽显泼辣。
“我……我先出去散个步,你们继续。
“我也是。
“我肚子饿了,去找点吃的。
“外面风景似乎不错,尤丽叶我们一起出去看看吧。
拉斐尔和萨绮丽的对话很黄很暴力,纯情的女孩们表示受不鸟了,纷纷站起来狼狈离开。
“咳咳,可算走了。
目送女孩们的身影离去,拉斐尔小声嘀咕道。
“我活了一辈子就没看过这么送客的,说吧,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要跟我说。
“也没什么,只是想拜托你帮个忙而已。
拉斐尔眼睛一眯。
“公事公办,私事嘛,你懂的。
萨绮丽搓了搓手指,毫不客气。
“这次就便宜你一回,不过得等你完成了再说。
“不行,至少得先兑现一半,你这家伙赖账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三分之一,不能再多。
“三分之二,少一分免谈。
“你这是不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四分之三。
萨绮丽的眼眸笑得更弯,从拉斐尔的神情举动中,她看出来了,这次可以狠狠勒索一笔。
“算我怕了你,一半就一半,不过这事你可得办好了。
“那是当然了,也不看看我萨绮丽是谁,受委托的任务有哪次是没有完成的?
“哼,你也就这么丁点名声了。
两大营地魔女交头接耳,时不时诡异笑上几声,似乎在酝酿着什么天大的阴谋。
另外一边,中场退出的我带着爱娃儿无所事事,这无存在感天使不愿意引人瞩目,出来以后就隐身了,结果我连找个人聊天的机会都没有,总不可能对着一旁的空气自言自语吧,别人不把我当真正的笨蛋才怪呢。
对了,去看看恰西吧。
我忽然想起继承了鲁科加斯的传承后,就被我扔到第三世界孤零零一人的恰西童鞋,也不知道过的怎么样。
问题是,恰西现在在哪里?
不如找个人问一问吧,寻常人可能还真不知道,得找个……对对对,前面的,就是你。
“喂,中二病少女。
我抬手一个招呼。
结果下一瞬间,脑后勺遭到了袭击,回过头,本来背对着我走在面前的密瑟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背后,曲起指节做敲头状。
“谁是中二病少女?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绝对不是好话。
密瑟雅宛如不良少女一样斜着眼看我,刚袭击了我的小手往怀里抱着的冒着热气的纸袋子里一探,取出一个热乎乎的大包子递过来。
“要不要试试看,我这糅合了独眼邪龙之肉以及恶鬼秘境眼球碎末的新鲜鬼神血肉心脏。
不不不,这就是鲜肉和面粉做的肉包子,你这中二少女快点给我毕业啊!
心里吐槽着,我还是接过了肉包子,咬一口,嗯,烫,但是很好吃,都快赶上维拉丝了。
“你呢?
密瑟雅又拿出一个肉包子,递给我旁边的空气,果然隐瞒不了她,这个拉斐尔手下最神秘的情报探子。
空气之中似乎传来犹豫的气息,之后,密瑟雅手中的包子凭空飞起,然后凭空缺了一个小口。
至少给我吃东西的时候解除隐身啊你这笨蛋天使!
看起来很诡异吓人懂不懂?
“怎么样,我的包子,比你带来的好吃多了吧。
见我三两口吃完一个,密瑟雅掩饰不住的骄傲问道。
原来这个极度不服输的中二病少女,还在惦记着当初输给维拉丝做的肉包子的事情,我都早忘记了。
舔了舔手指上的肉汁,我漫不经心的开口。
“味道方面而言,的确是不相伯仲,但是……”
“但是什么?
密瑟雅死死的瞪着我,我说,你怀里的一大袋肉包子要被抱扁了哦。
“但是要我来评价的话,我还是觉得维拉丝做的包子更好吃。
“为什么?
密瑟雅挫败的身形晃了晃,似乎给人一种无力站立的凄惨感觉,肉包子的对决就真的那么紧要吗?
快去给我完成拉斐尔交代的任务呀,要不然就快去把肉包子送给孤儿院!
“很简单啊,因为维拉丝是我的妻子,怎么说感情分量也更重一点吧,味道这种东西是会受到感情因素的影响,比如说你的生死仇敌做出来的东西,就算再怎么美味,你吃起来也是形如嚼蜡,不是吗?
“说的很有道理,原来我败在了这里。
密瑟雅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然后忽然拉着我的胳膊往前走。
“做什么?
“结婚去,这次一定能赢。
密瑟雅一脸傲气和好胜,头也不回的应道。
此时此刻,我内心只有一句话。
我他喵的今天真是日了狗了,怎么走哪都要掉坑?
密瑟雅拉着我的胳膊,她的手冰凉而有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蛮劲。
她那张平日里冷淡的俏脸,此刻却因为“结婚”
这个词,而染上了一丝不自然的红晕,眼底深处,也闪烁着一丝奇异的光芒,仿佛她真的在认真地考量着这个提议。
“喂喂,你别真拉我去结婚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嘴上虽然这么说,却没敢真的甩开她,毕竟这个中二少女的行动力是出了名的惊人。
“你不是说……维拉丝是你的妻子,所以她的包子更好吃吗?
密瑟雅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那双凌厉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我,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和不甘,“那么……只要我成为你的妻子……我的包子就一定会赢过她!
她那份极致的执拗和好胜心,此刻完全体现在了她的眼神和语气中。
她紧紧地攥着我的胳膊,将我拉到一条偏僻的小巷边缘。
这里人迹罕至,只有几盏昏暗的魔法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哈……你还真想和我结婚啊?
我有些哭笑不得,但心里却隐隐有一丝兴奋。
这个中二少女的直接和大胆,远超我的想象。
“当然!
密瑟雅理所当然地扬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认真和倔强,“为了胜利……我无所不能!
她说着,忽然猛地松开我的胳膊,然后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双手猛地抓住我的斗篷,然后猛地一扯。
“嘶啦——”
一声轻响,我的斗篷应声而裂,露出我那不算健壮但也算结实的身躯。
密瑟雅的眼神瞬间变得炙热起来,她那张小巧的脸蛋,此刻已经红得像要滴血。
“你……你这是干什么?
我大吃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身体,但密瑟雅的动作太快,她已经猛地扑了上来,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将她的身体紧紧地贴在我身上。
她那冰凉柔软的唇瓣,带着淡淡的肉包子和汗水的混合香气,猛地印上我的嘴唇。
她的吻是如此的直接和粗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仿佛要将我完全吞噬。
我能感受到她那柔软的舌头,带着一股蛮劲,猛地撬开我的牙关,然后长驱直入,在我口腔里肆意搅动。
“嗯……哈……唔……”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身体因为她的吻而僵硬。
她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扫荡着,带起阵阵极致的酥麻。
我能感受到她那冰凉的双手,已经滑到我的腰间,然后沿着我的腰线,一路向下,准确地探向我的裤裆。
她那冰凉纤长的指尖,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蛮劲,猛地探入我的裤子里,准确地握住我那早已高高耸立的肉棒。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低吟差点冲破喉咙。
那冰凉的触感,与我肉棒的炽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激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刺激。
密瑟雅的吻变得更加激烈,她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翻搅着,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出来。
她的手掌,则毫不留情地揉搓着我的肉棒,感受着它在我掌心下的跳动和膨胀。
她那冰冷的指尖,不断地在我肉棒的敏感点上摩挲着,带起阵阵极致的酥麻。
“啊……嗯……密瑟雅……”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身体因为她的挑逗而剧烈地颤抖。
我的肉棒在她那冰凉的手掌里,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更加粗壮、更加坚硬,龟头也变得格外滚烫。
她忽然松开了我的嘴巴,那双凌厉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和欲望。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那张小巧的脸上布满了潮红,薄薄的唇瓣因为过度吸吮而显得红肿。
“殿下……你……很想要……对不对?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又充满了诱惑。
她将我的肉棒从裤子里完全掏出,那粗壮坚硬的肉棒,在昏暗的光线下暴露无遗。
密瑟雅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羞赧,只有一种狂热的占有欲。
她那张小巧的嘴巴,此刻却仿佛变成了一张饥渴的深渊,想要将我完全吞噬。
她猛地低下头,将我的龟头含入口中。
温热而湿润的口腔,瞬间将我的龟头完全包裹。
那柔软的舌头,带着一丝淡淡的肉包子香气,轻轻地舔舐着我的龟头,带起阵阵极致的酥麻。
她那温热湿润的口腔,不断地吸吮、舔舐着我的龟头,带起阵阵“啧啧”
我的肉棒在她那柔软的口腔里,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更加粗壮,几乎要将她的小嘴完全撑开。
“啊……嗯……密瑟雅……你……做得真好……”
密瑟雅的嘴巴,此刻完全变成了我肉棒的容器,温热而湿润的口腔,不断地吸吮、舔舐着我的肉棒,带起阵阵“咕嘟咕嘟”
密瑟雅仿佛感受到了我的异样,她的吸吮和舔舐变得更加急切,仿佛要将我肉棒中的所有精华都榨取出来。
“啊……密瑟雅……要……要射了……!
“请……殿下……请尽情……赐予密瑟雅……您的胜利……!
密瑟雅猛地抬起头,那双凌厉的眼眸充满了狂热的渴望。
一股炽热的精液,瞬间从我的肉棒前端喷涌而出,全部射入密瑟雅那温热湿润的口腔里。
密瑟雅没有丝毫嫌弃,她乖顺地吞咽着我的精液,那双凌厉的眼眸,此刻充满了被满足的狂热。
“殿下……密瑟雅……已胜过维拉丝……”
她的身体不再僵硬,那份中二气息,此刻仿佛变得更加凝实起来。
密瑟雅当然不可能真拉我去结婚,我也不可能陪她胡闹,我们的真正目的地是孤儿院,看密瑟雅怀里一大包肉包子就能猜出来了,她肯定是去给孤儿院的孤儿们送食物。
怎么形容她呢,虽然是个中二少女,虽然性格不良,虽然脾气古怪,虽然喜欢怠工,虽然敲诈他人,但我知道密瑟雅是个好女孩,这一点毫无疑问。
都差点忘记了,我还是整个暗黑大陆的孤儿院名誉总瓢把子……咳咳,错错错,是名誉院长来着,奥斯卡这家伙真是的,擅自扔给我这么一个为难的身份,我像是能和小屁孩们愉快玩耍的人吗?
我可是大人,大人懂不?
结果遗忘已久的奶爸光环……算,不多说了,说多了都是一脸泪。
时隔数年,一群小正太小萝莉们从孤儿院毕业,走上了岗位,又一群新的小正太小萝莉们加入这里,不过大部分人依然还记得我这个无责任名誉院长,远远的就嚷嚷了起来。
“大家快看,算数很差的叔叔又来看我们了,密瑟雅姐姐又带来肉包子了,太好了。
然后一群小正太小萝莉欢呼着蜂拥而来,擅自就自来熟的将我的身体当树一样爬上爬下,闹腾个不停。
所以说我讨厌小屁孩,真的。
“可恶,连这种地方也输了吗?
见我的吸引力比她的肉包子还要大,密瑟雅再次挫败,而且是极度挫败的摆出了OTZ姿势,宛如人生负犬,太夸张了,还有快点来救我,这些小家伙已经蹬鼻子上脸了!
我得承认,我对熊孩子没什么办法,从罗格营地开始就是了,她们既不像西露丝和艾柯露那么乖巧可爱,也不像小黑炭那么安静听话,每次被迫变身地狱格斗熊去冒充营地吉祥物的时候,我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这几年好不容易清闲……不,倒不如说是忙的脚不停地,没有再这样做了,可是如今,这些小孩子们又让我感受到了曾经的恐怖。
“反正你才是孤儿院的院长,哼哒。
密瑟雅愤愤的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将包子拼命塞到嘴里,仿佛将其当成了谁似的狠狠嚼咬,面对我发出的求救,含糊其辞的重重一哼,甩了我一个大大后脑勺。
原来最大最麻烦的熊孩子是你啊啊啊!
结果最后,我这个名誉院长还是免不了陪了熊孩子们半个下午,给她们上了一课,当然,是我最擅长的数学课,哼哼,我要凭借真正实力一口气扭转她们的印象,什么叫算数很差的叔叔,真是失礼,我这辈子从未听过如此失礼的言辞。
最后还是密瑟雅给我解了围,轰开了那些依然依依不舍,不愿意放我离开的熊孩子们。
“其实多在这里呆一会儿也没关系,反正不是今天出发。
背后传来的不舍目光,多少让我产生了些许负罪感,对着强行将我们分开的中二少女叹气道。
“能过来陪陪她们就已经可以了,人总是不会满足的,你再留多一会儿,说不定今晚都走不脱了。
我一脸震惊的看着密瑟雅,不科学呀,区区中二少女,竟然能说出如此富含哲理的话。
“好了,恰西在冒险者区域新开的铁匠铺,在那儿随便找个冒险者问都可以找到地点,你可以去找她了,快去快去,老是一次又一次的让我产生挫败感,你是我命中注定的天敌吗?
这中二不良少女,刚说完正经的话就原形毕露了,不耐烦的挥着手赶我走,没有丝毫尊重我这个联盟长老的打算。
“哦,谢啦,我正好在找恰西……等等,你是怎么知道我在找她的?
我心里一喜,但随即惊讶,就连跟在我身边的爱娃儿我都没有告诉她,这中二少女是怎么知道我要去找恰西的,莫非会读心术不成?
“哼哼,哈哈哈哈哈,你以为我是谁,我可是真红狂眼之黑炎不朽魔王的转生,今后注定要让世人战栗,现在,在这里,牢牢地记住我的真名吧,愚昧无知的凡人。
密瑟雅单手抓脸,从指缝里露出V字的瞳孔,笑的狂气,笑的中二。
“是是是。
我无奈叹口气,必须承认,我已经中二毕业了,才不会和这中二少女比谁更中二。
所以说,“你才是,记清楚吾等弃神之主真名,死星.创界主.黑暗霸天.色空相寂杀,十年以内,众生必将臣服于此神名之下,世界必将迎来新生”
这句话,绝对不是我说出来的,肯定是天空传来的谜之声。
留下一脸被镇住的密瑟雅,之后好一段时间,我都无法从极度羞耻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啊啊啊,好想立刻把一旁的爱娃儿掐死然后再自杀,今天的耻度已经突破天际了。
知道恰西在哪儿就好办了,不过我还是没猜到她竟然会在冒险者区域里开了间铁匠铺,或者说是拉斐尔的安排?
总而言之,在第三世界开铁匠铺可是很困难的,因为大家的眼界都高了,就算只是修理装备耐久,面对动辄精华级别的金色品质装备,没有一定的能力也不可能做到。
我就用个简单易懂的例子吧,恰西的父亲拉苏克,第一世界哈洛加斯的数一数二野蛮人铁匠,如果来到第三世界开铁匠铺,只能当一个很普通的铁匠,连小有名气都做不到。
拉苏克大叔有妻子,然后还有了个宝贝女儿,也就是恰西,家里离不开他,联盟也需要他留在哈洛加斯为冒险者服务,所以到最后,拉苏克大叔选择了亲情和责任,放弃了梦想,比起放弃一切去追寻梦想,寻找传说中的铁匠之魂的穆拉丁,他更像一个芸芸凡人,但是更加伟大。
现在,他的女儿恰西,走上了追寻梦想的道路,我想,拉苏克大叔内心一定是很欣慰的,如同自己未能完成的梦想,被下一代继承了。
虽然他以前百般阻挠,不愿意让没有铁匠天赋的恰西走上这条路,但是在我看来,这更像是一种试炼,看看恰西是否真的有如此坚定不移的意志,否则从最初的一开始,拉苏克就不会让女儿去摸那沉甸甸,冷冰冰的锻造铁锤。
想着想着,忽然发现一旁隐身的爱娃儿,有些欲言又止,似乎想说点什么。
“有什么话就说吧。
看看周围没什么行人,我就开口说道。
“没什么。
空气隐约波动,爱娃儿似乎在摇头的样子。
“只是越来越肯定,大人一定是圣洁的,高贵的,因为那些单纯的小孩子,那一双双无垢的眼睛,也被大人的光辉所吸引。
这得脑洞大成什么样子才会想到这方面去,我只不过是单纯的具备了奶爸光环而已。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算了,就让爱娃儿误会吧,难道说我解释了她就会听信,就不会再盲目把我当成什么奇怪的神明转世崇拜下去?
不,不会的,通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我多少也了解了一些这抖M天使的性格,某些方面,她是个极其顽固的家伙,性子和她那顽固的,连五爷都劝说不听的天使长老爷爷差不多,认定了的事情很难被推翻。
无视陷入妄想之中的爱娃儿,我不紧不慢的一路逛到冒险者乐园,果然随便找了一个人打听,就打听到了恰西的位置,准确的说,是打听到了最近新开的一间奇怪铁匠铺,看起来恰西的处境并不是很好,如果她开的铁匠铺受欢迎的话,别人岂会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在冒险者交易所的附近,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头,我终于找到了恰西,远远的,听到那锤头落下的声音,看到那模糊而熟悉的简陋铺面,不知为何心里涌出一番感动。
就和当年我刚刚穿越的时候,第一次和恰西见面的情景一样,虽然那么多年过去,我的见识早已经不比当年,之后遇到的铁匠,更是几乎全部都比那时候的恰西要更加出色,就更别说穆矮冬瓜,鲁科加斯之流了。
但是,即便如此,我对第一次听到的铛铛铛锤音,还是别有一番感情,或许就如同人的初恋一样吧,无论怎么青涩,怎么不成熟,但是始终是第一次,难以忘怀。
不过,能在喧闹的冒险者交易市场里,如此清晰的听到声音,恰西这也不是一般的偏僻和冷清呀,看来就算是鲁科加斯的传承,巨人铁匠的技艺,也并没有一瞬间带给她奇迹般的突破。
脚步加快几步,很快,恰西熟悉的身影也出现在了视线之中,还是那一成不变的灰白色背心,披着铁匠专用的围裙,小麦色的长发扎起一束,随意甩在身后,明明是个高大的野蛮人,却种给人一种小兔子般易受惊吓的小心谨慎感。
但是那双棕色的眼眸却有些变了,从原本的不自信,伤心黯淡的不屈坚定,变成了现在充满朝气希望的自信坚定,这种变化带给了恰西焕然一新的气质,就好像原本生活在灰色世界,对人生充满悲观的少女,一脚踏入了湛蓝澄清的新天地。
看到这种变化,我自然是欣慰异常,不过,似乎没什么客人光顾的样子?
为了确定这一点,我刻意躲在角落里观察了大半个小时,果然没有一个冒险者过来,只有恰西那铛铛铛的敲打声不断传出。
我忍不住了,终于接近恰西的铁匠铺,这野蛮人少女恍然不觉,等专心的把手中的盾牌敲打好之后,终于抬起头,目光和我对视,眨眨眼,似乎还没有从工作中回过神来,有些迷茫的略做思考后,忽然慌慌张张的站直,脸上一片羞愧之色。
“抱抱抱……抱歉,凡长老,我不知道您来了,等了很久吗?
真的非常对不起,对不起!
看着不断向我弯腰道歉的恰西,我有些无奈的挠挠头,这人的性格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善良礼貌过头了。
见恰西想把我们请入招待,我伸手阻拦,示意这样说话就可以了,没必要太客气。
“听说你在这里开了个铁匠铺,我过来看一眼。
“十分抱歉,铁匠铺太冷清了,让凡长老失望了。
听到我这样说的恰西,又是连连道歉,但是紧接着,她加了一句。
“不过,请凡长老再给我一点点时间,或许……或许生意能好转起来。
哦?
这到是让我意外,害羞而谦虚的恰西,竟然能说出这番话,让生意好转起来,等于是说要从其他第三世界铁匠手里抢客人了,换言之,她觉得自己就快能够达到第三世界的普通铁匠水平,甚至更胜一筹了。
看来,鲁科加斯的传承还是让她受益匪浅,虽然没有一步登天,但也是突飞猛进了。
“能让我看看你打造出来的装备吗?
好奇之下,我提出请求,想用双眼亲自看一看恰西的自信是什么。
“但……但是,粗浅之物,现在还入不得凡长老的眼睛。
恰西一听,脸上的那份自信顿时又变回了畏缩,生怕会让我失望。
“怎么,难道你现在还能比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差不成?
我笑着问道。
“当然不会,我只是……只是……”
“那就没什么好只是了,只要有进步就好,拿来给我看看吧,就你手中刚刚打造好的盾牌。
“是……是的,请凡长老不要笑话……”
性子软弱的恰西,终究是坳不过我的强势请求,只能一脸紧张的将盾牌递过来。
我看看……哎,好重,光是这份重量就能感觉出来,至少也是扩展级别的大盾。
再看看属性,和我所料的果然不差,是扩展级的大盾,算是盾牌系列中最重的一种了,没想到转眼间,恰西已经能打造出扩展级别的装备,这步子迈的有点太大了呀。
光是看到这面盾牌,我就觉得十分欣慰了,虽然是白板的,嗯,可惜可惜,不过已经够厉害了,恰西,你做的很好。
“已经能做扩展级别的盾牌了,这不是进步的超级厉害么,恰西,抬起你的头和胸膛,根本没必要担心,如果这种进步也要遭人指责的话,千万不要客气,告诉我或者拉斐尔大人,我会让那种人明白努力这两个字倒着该怎么样写,然后刻在他的脸上。
“不,不是的,没有人说我,只是我……我觉得还……还不够而已,连鲁科加斯大人传承给我的十万分之一都还未掌握,觉得……觉得愧对大家而已……”
心地善良的恰西,一听我要教训别人,连忙摇头否认,不过,见我就这样将盾牌放下,她目光里闪过一丝失望,就仿佛是……仿佛是没有要到奖励的小孩子?
莫非,我遗漏了什么?
性格腼腆害羞的恰西,自然不会特地提醒我,好在我发现了她这一丝变化,又重新拿起盾牌,仔细观察,只不过是白板盾牌而已,难道说……
这次,我终于有了新的发现,目光落在一条属性上,良久没有挪动过。
大盾的耐久度虽然是盾牌里面比较高的,但是,印象中有那么高吗?
竟然足足有二百点的耐久度,不,绝对没有那么高,数遍我爆落过的,见识过的所有装备,都从未有任何一件白板装备的耐久度能达到这个数字,别说达到二百,就算上了一百耐久度的装备都难找。
“恰西,这耐久度是……”
我指着上面的属性,好奇问道。
恰西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似乎害羞的事情被别人发现了,又有种考了合格的分数的小小骄傲,总之是很有趣。
“这个……算是……算是鲁科加斯大人传承的……小小收获吧。
“这不是很不错吗?
我大喜过望,恰西给我的惊喜已经超出预料了,现在回忆起来,我终于察觉到,为什么如此偏僻,根本没人光顾的铁匠铺,密瑟雅却说随便找个冒险者一问就知道,而被我问路的冒险者,也对铁匠铺冠以【奇怪】之名。
大概,谜题的答案就在这里,虽然恰西的手艺还没有达到第三世界铁匠的水准,但是她打造出来的装备,却有着非同寻常的,其他铁匠做不到的特性,比如说我手上这面盾牌的超高耐久,正因为如此,恰西的铁匠铺冷清,没有人光顾,却为众多冒险者所知,所期待。
“恰西,你做的很好,老实说已经远远超出我的期待了,必须好好庆祝一下才行,停下你手中的活吧,今天就休息一天,走,我们回去。
我毫不吝啬地夸赞着她,目光中带着鼓励和欣赏。
“咦……咦咦?
等等,凡长老,我……好的,我这就收拾。
恰西闻言,那双棕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喜和手足无措,她慌乱地收起了手中的工具,那份欣喜溢于言表。
我看着她那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怜惜。
这个勤劳、善良又容易害羞的野蛮人少女,值得最好的回报。
我走上前,轻轻地将她手中的工具拿过,然后放在一旁的木箱里。
我的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她那带着薄茧的掌心,感受到那份粗糙中蕴含的柔软。
恰西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张清秀的脸颊瞬间红透,她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却又被我牢牢地抓住。
她不敢抬头看我,只是将头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片扇形的阴影,遮掩住了眼底深处那份被我唤醒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渴望。
“这是鲁科加斯大人传承给我的无价之宝。
飞快收拾着的恰西,感激而坚定的开口。
“但是,我希望有一天自己能不再依赖它们,并将它们传承给更加需要它们的人。
这一刻的恰西,身影无比高大和美丽……
我将她那娇小的身体拉入怀里,感受着她那结实而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我。
她那蓬松的小麦色长发,带着淡淡的铁锈和汗水的味道,却让我感到无比安心。
我低下头,将唇瓣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恰西,你做的很好。
这份奖励,你喜欢吗?
“凡……凡长老……”
恰西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张清秀的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她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衣角,身体因羞耻和紧张而微微颤抖。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随着每一次喘息剧烈起伏,那两团丰满的乳肉,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胸膛。
我的肉棒早已在宽松的长裤下高高挺立,此刻正炽热地抵在她臀缝最深处,那份滚烫的触感,让恰西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触电一般。
“你喜欢,对不对?
我继续在她耳边蛊惑,声音带着一丝坏笑。
我感受到她那结实而柔软的臀肉,因羞耻和渴望而紧绷。
我将手从她腰间滑下,大胆地探向她的臀部,感受着掌心那份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肉感。
“别……别碰……”
恰西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颤抖,却又不敢真的反抗。
她的阴户,此刻已经因为我的挑逗而湿润了几分,淡淡的腥甜气息从她下体散发而出。
我的指尖在湿滑的蜜穴深处探索着,先是轻柔地描绘着她阴蒂的形状,然后是花唇的褶皱,最后,毫不留情地深入她那被淫水完全润滑的幽深穴道。
“啊……嗯……不要……这里……”
恰西猛地弓起身体,那双棕色的眼眸充满了水雾,眼角甚至泌出了晶莹的泪珠。
“唔……啊……凡……凡长老……太……太深了……”
恰西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结实的双腿无力地并拢,却无法夹住我那在她的穴道里肆意搅弄的手指。
她的阴蒂已经肿胀得不像话,被我的指腹轻轻一碰,便激得她全身剧烈颤抖,一声尖锐的娇吟从她喉咙里冲出,却又被她死死地咬住唇瓣,压抑在喉咙深处。
恰西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丰满的乳肉因为喘息而跳动不已。
我的恰西?
恰西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几不可闻的娇吟从中溢出。
她再也无法压抑住那份极致的快感,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想要夹住我那在她的蜜穴里肆意搅弄的手指。
恰西的身体猛地弓起,嘴巴微张,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却又充满极致快感的呻吟从她喉咙里冲出。
恰西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全身脱力地软倒在我怀里。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淫水还在不断地从她的蜜穴中涌出,将她的裤子完全浸透,黏腻地贴合在她大腿内侧,形成一片湿漉漉的水渍。
她此刻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羞涩和拘谨?
恰西没有反抗,只是乖顺地任由我亲吻,身体软绵绵地倚靠在我怀里,大口喘息着。
“好了,我的恰西,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带着恰西回到拉斐尔那的时候,大伙儿们已经自发性的开始准备晚饭了,就在拉斐尔帐篷外面的空地上,虽然人数不多,但勉勉强强也能算半个晚宴……吧?
“看来我回来的正是时候。
耸了耸鼻子,我笑道,拉斐尔的厨艺还是没话说的,直追维拉丝,想当年教我做炖肉汤和烤肉也是尽心尽力,真不知道这近乎全能的百族公主,还有什么是学不会的。
“再晚一点回来可就没你的份了。
用勺子远远的对我做了一下敲头状,拉斐尔目光落到身旁的恰西上。
“小恰西,来的正好,帮我看看火,身为铁匠的你一定能行。
“好,好的。
恰西闻言立刻走过去,喂,别客人刚到你就使唤她干活啊!
“小小吴也别闲着,快来帮忙。
“连我也要吗?
到底想准备什么级别的宴会?
我惊了,小狐狸暂且先放到一边不说,尤丽叶也姑且暂缓议论,高露洁姐妹,咪啪骑士,摸摸头骑士,塔莫娅,萨绮丽,还有本子娜,这些人可个个都能帮上忙,再算上拉斐尔一个,这难道是要准备百人级别的餐宴吗?
“让你帮就帮,那么啰嗦做什么?
拉斐尔把俏目一瞪。
“好好好,我帮还不行,帮什么好呢?
要不做炖肉汤吧,好歹当年你教过我。
“这种宴会怎么能拿简单的炖肉汤凑数。
“好吧,我其实还从蒂亚那里学了几手,虽然不大想做出来,做出来也不大想吃……”
我退一步说道。
“蒂亚……咳咳,今天还是算了。
拉斐尔或许也知道蒂亚最擅长的昆虫大餐,闻言咳嗽几声,含糊蒙混过去。
“要不我贡献一点食材?
比如说做个狐狸浴汤什么的。
我顺手就将路过的小狐狸抓到怀里,在她的惊呼声中,冲拉斐尔得意示意。
这只咸狐狸,吃了那么多盐,大概只要让她泡泡澡,就能做出一桶咸味浴汤了,说不定还有其他诱人的味道,哎呀不好,我开始慢慢当真了,真的想吃一吃了,难道我真的是变态?
结果是人作死必定死,我不想描述我被小狐狸追杀了整整十圈最后被摁在地上抓脸啃咬的景象,场面太过血腥。
“抱歉了……拉斐尔大人……我本来是想……想贡献自己的一点微薄之力……岂料……岂料在中途遭到敌人的袭击……您看……我已经……”
艰难的说着,我将伤痕累累的胳膊肩膀和脸展示,这是属于男子汉的勋章,嗯哼,好男不和狐狸斗。
“果然是个一点用场也派不上的家伙。
拉斐尔无奈的拍拍额头,我说,你已经乘机休息了很久了吧,真的不用干活吗?
难道是想打着使唤我的名义偷懒,仅此而已?
我似乎猜错了,这百族公主提出了一个更加过分的要求。
“既然这样,就将你身上的食物贡献出来吧。
哈。
“维拉丝做的,快。
“这……”
“怎么,舍不得?
“没……怎么会呢。
我委屈巴巴的将维拉丝塞给我的干粮一点一点拿出来,好吧,我其实就是舍不得,还想在历练之中有滋有味的品尝呢,甚至连每天吃多少都已经算好了。
“一……一半……”
我的话已经有些颤抖了。
“不够不够,小琳娅一直顶赞的维拉丝的厨艺,我想多吃一点。
“那……三……三分之二……”
“不够不够,再来多一倍。
“那不是已经超过全部了吗?
“啧,只有在这种时候数学特别好。
“你刚刚转过头去说了什么,拉斐尔大人?
“不,没什么,总之全部交出来吧。
“……这,是打劫吧?
小小吴,你这个能随时回到第一世界品尝维拉丝做的美味的可恶幸福男,难道连这么点东西都不愿意分给我这个天天期盼着美食却不得而回的可怜绝色歌姬?
虽然是事实,但是我觉得这样王婆卖瓜的不大好吧。
“绝色歌姬?
在哪里在哪里?
哦,我发现了,不就是蜜拉和尤丽叶么,对吧,拉斐尔长【老】?
萨绮丽适时传来一记助攻,做的好,快点帮我转移拉斐尔的注意力。
“不过,维拉丝的手艺,我也想试一试呢。
原来你也是对面的援军吗混蛋!
最后,在营地两大魔女的微笑注视下,我从未感受过如此压力,只能乖乖的将剩余的干粮掏出来,看着维拉丝的爱心便当离我而去,依依不舍的舔着刚才摸过干粮盒子的手指,感受上面残留的香味,眼泪吧嗒吧嗒的流了下来。
【这是不是太欺负人了,拉斐尔?
】萨绮丽用眼神示意。
【怎么,一看小小吴可怜兮兮的样子,就忍不住心疼了?
】拉斐尔表示意志坚定,坑人到底。
【你到是心肠一点都不软,明明是你的孙女婿。
【哼哼哼,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要从最基本的开始。
【但愿别玩脱了才好。
】萨绮丽白了一眼,掉头走人。
“真是可怜呢,小小吴,你这个样子让我很为难。
目送心软的萨绮丽离去后,拉斐尔回过头,故作不忍。
“真的?
我眼睛一亮,擦了擦脸,哪有什么泪水。
不忍就快点把我的干粮还回来,快快快!
“这样吧。
拉斐尔犹豫了一下,做了个艰难的决定。
嗯嗯嗯,我在心里猛点头,无论能还回来多少,总归都是好事,我也不是吝啬的一点都不愿意给你们品尝。
“这里有些新鲜的食材,作为交换,你就带上吧。
拉斐尔说道,然后将宴会准备的一些鲜肉蔬菜生粮米面什么的,大袋大袋的塞到目光呆滞的我的手中。
我要这些路边随便能买到的食材搞毛啊,还我的维拉丝!
虽然内心气势汹汹的怒吼了一番,不过我却无力反抗拉斐尔的暴政,像我这样的救世主,像我这样的救世主,干脆被路边的野猫叼走算了,呜呜呜~~~
结果,残暴的百族公主终究是没有手下留情,当着我的面,和萨绮丽一阵风卷残云,还不断夹给食量惊人的恰西,让我仿佛看到了维拉丝正在招手离我而去,心都在滴血。
我说本子娜和黄段子侍女,你们两个也吃的挺欢嘛?
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
还有密瑟雅你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回孤儿院去!
快回去!
什么?
之前吃了你的包子?
我这就扣胃给你吐出来!
结果,被我精打细算的分成三十份,足足能让我眷恋维拉丝的味道一个月的干粮,就被这些邪恶的人类一顿饭给消灭了,哈哈哈哈哈,果然暗黑大陆什么的,还是快点灭亡掉算了!
晚宴最后,大家都心满意足,满嘴流油,唯独一个人身影苍白,仿佛身体失去了色彩般呆坐在角落,灵魂时不时从张大的嘴巴里吐出来,吸进去,一副随时都要嗝屁的模样。
“小弟小弟,别不开心嘛,来,陪姐姐喝酒怎么样?
这时候,罪魁祸首之一萨绮丽凑了上来,搂着我的肩膀安慰道。
“呵,对不起,我现在正在思考关系暗黑大陆存亡的问题,没有空喝酒。
我语气空洞的应道,想用一瓶酒就让我的心灵得到抚慰?
做梦吧,愚昧无知的人类,今晚我可是要趴在被窝里哭上一整晚,谁都不能阻止我!
“好啦好啦,偷偷告诉小弟你哦,这可是我从拉斐尔的床底下偷来的,她珍藏多年的美酒。
我心里一颤,脱口问道:“该不会是清神水吧,可别弄错了。
珍藏多年的加强版拉斐尔清神水,感觉如果倒在地面上,足以腐蚀贯穿整个暗黑大陆,到达另外一面,如果暗黑大陆和原来世界一样是球形的话。
“当然不是,你也不想想看,我和拉斐尔是多少年的老对头了,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的错误,自寻死路。
萨绮丽笑眯了眼,眸中露出某种意义上的可怕杀机。
“今晚,就让我们两个偷偷把它喝光了,让痛失美酒的拉斐尔趴在被窝里一直哭到天亮,怎么样?
卧槽,萨绮丽会读心术不成?
怎么会知道我要趴在被窝里哭一整个晚上?
愣了愣,我才回过神,理清楚她的意思,原来是要让拉斐尔哭。
嘿嘿嘿,不错,是个好主意,将自己的痛苦转移到别人身上,这不是我最喜欢做的事情吗?
桀桀桀桀桀,但是……
“安心吧。
萨绮丽看出我的顾虑:“所有的锅都由我来背,拉斐尔发火发不到你头上。
“成交!
我和萨绮丽的手拍到一块,瞬间达成了协议,于是乎,两人就愉快的将一瓶酒分成两份,为了避免被拉斐尔发现,转眼就吞下肚子里了。
还别说,味道真不错,当然没办法和萨克水晶酒相比,但不愧是拉斐尔珍藏了多年的美酒,最主要是这份大仇得报的快感,让我飘飘欲仙,朦胧中,似乎听到了萨绮丽的说话声。
“对了,小弟,你这次来第三世界历练,准备都充分吗?
让我看一看……”
然后,就不大清醒了,这酒也是挺醉人的,嗯,让我想一想,是先睡一觉,还是先唱一首好呢……
“搞定。
萨绮丽笑眯眯的冲拉斐尔做了一个手势。
“做的好,也只有你才能让小小吴放松警惕,我就做不到了。
拉斐尔大喜。
“也不好好反省一下为什么小弟会对你那么警惕。
“忍不住啊,总感觉小小吴傻乎乎的站在眼前,不欺负白不欺负,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拉斐尔困恼的叹了一声,那眼眸里藏着的可恶笑容,要是让某德鲁伊看到,他非得……非得扑到琳娅的怀里委屈求安慰。
“话说回来,浪费了你一瓶酒,放心吧,我不会亏欠你的。
拉斐尔心情大好,难得大方一回,小手一挥的大方说道。
你在说什么呀。
“咦,难道不用了吗?
这可是你说的。
“不用不用,这本来就是你的酒。
“我的酒?
等……等等,难道你刚才和小小吴说的都是真的?
“那还有假?
味道真不错,多些款待了,嘿嘿嘿。
得意的笑着,萨绮丽的身体宛如幽灵一般越飘越远,爽利的跑路去了。
“等等,萨绮丽,你给我站住,我和你没完!
“这两个人,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阴谋诡计。
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女孩们,不明所以,看着打闹的拉斐尔和萨绮丽,再看看醉醺醺的趴倒在桌子上的某德鲁伊,困惑的皱起了眉头。
“我可是……大陆第一歌神啊啊啊!
毫无预兆的,趴在桌子上睡倒的某德鲁伊,诈尸般忽然挺起,脚踏桌子,仰天长啸,魔法扩音器三号君不知何时握在了手中。
“啪”
的一声,手起手落,本子娜收回手刀,宛如绝世剑客般撩了撩耳根的一缕栗色秀发,头也不回的走回去,在她身后,某德鲁伊僵硬的身体轰然倒地。
“这块大型垃圾,该怎么处理呢?
“殿下就交给我来照顾吧。
卡露洁看了姐姐一眼,这对双胞胎姐妹,不知道在短暂的眼神碰触之中,到底交流了多少信息,总之最后是卡露洁微微颔首,接下了照顾主人的工作。
仔细一看,夜风吹拂起的紫色秀发掩饰下,她的白皙面庞上,似乎泛起了一抹淡淡红晕。
“殿下……没关系吧?
唯一不明所以的尤丽叶,有些担忧的看着呈大字型倒在地上的某人,担心问道。
“没事没事,不是还有卡露洁吗?
我们回去吧,夜色深了,也该睡了。
蜜拉丝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拉着尤丽叶的小手,率先告辞离开了。
在两位骑士的带领下,留下几名女孩收拾残局后,这场宴会似乎并不算太成功的早早就结束了。
“呃……”
朦胧的睁开眼,额头上温热的感觉让晕沉沉的脑袋好过不少,下意识摸了摸,是一条还带着热气的湿手巾。
对了,是在宴会里和萨绮丽喝醉了,然后躺了下去,我这酒量啊,何时才能涨进一些?
摇摇头坐了起来,耳边立刻传来熟悉的声音。
“殿下,小心点。
说着,淡淡的郁金香幽香靠近,一双小手扶上了我。
洁露卡?
不对,是卡露洁。
虽然两人的体香很相似,但还是有些区别的,相处多了自然能分辨出来。
“卡露洁,是你在照顾我吗?
“这是我应该做的。
这正经认真的小侍女凑在耳边,轻柔而肯定的说道。
“嗯,谢了,我已经好多了。
将额头上的湿手巾拿下来,刚想按按太阳穴,卡露洁的温柔小手就取而代之,帮我按了起来。
呜呜呜,这才是真正的贴身侍女呀,黄段子侍女,三无公主,你们都把眼睛睁大看清楚了!
平生第一次享受到真正的贴身侍女(正规)服务,我感动的泪水都快要掉下来了。
“旁边是醒酒汤,殿下请喝下去吧,会好一些。
“好的,真是太感谢了。
怀着万分的感激,我将一旁的碗端起来,咕噜一口就喝了下去,温度正好,微苦的汤里面加了一点香草和蜂蜜,更容易入口,真是太有心了,这简直是天堂级的出差享受啊,好想立刻就抱住卡露洁不让她再离开我的身边。
“好了,卡露洁,我已经好多了,辛苦你了。
本来以冒险者的体质,酒的副作用不会那么大,或许因为是拉斐尔珍藏多年的美酒,后劲特别大吧,不过有卡露洁的悉心照料,我还是很快就恢复过来。
“呃……你帮我换了衣服?
发现自己身上穿的是睡衣,我好奇问道。
“是,是的。
身后帮我按着的卡露洁顿了顿,才小声应道,声音里似乎带着一抹羞涩,犹豫片刻,她以更小的声音补充道。
“顺便……帮殿下洗了澡。
噢噢噢!
我下意识把身体一缩,等等,这样一来,我岂不是被看光了?
太哈次卡西了。
不过仔细一想,我和卡露洁的关系已经……嗯嗯,就是那么回事,算了算了,习惯了就好。
“抱歉,殿下,是我擅做主张了。
察觉到我的猛烈羞耻反应,卡露洁有些沮丧不安。
“不,怎么会呢,倒不如说……呃……那个……我……那啥……很……很高兴,咳咳咳。
慌慌张张的说完以后,气氛有些微妙,我挠了挠头,卡露洁似乎也害羞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只能埋头一个劲的帮我揉着脑袋。
“疼……”
结果卡露洁这害羞一击,可让我受苦了。
“对对对……对不起,殿下,我……”
小侍女连忙转到身前,一脸惊恐失措。
“我没事,卡露洁,不用大惊小怪。
“真的真的……没事?
“嗯啊,难道我还会对你撒谎不成?
“不,不对,不管殿下有没有事,错了就是错了,请殿下惩罚。
“诶?
惩罚啊……”
“是的,无规不成圆,请殿下务必公正的处罚卡露洁,过度的仁慈只会导致下人放纵。
卡露洁有板有眼,认真严肃的说道。
“好吧,既然你说到这个份上,没办法了。
看着眼前的卡露洁,我微微一笑,将她放在脸上轻抚的小手抓住,轻轻一拉,便将这小侍女抱入了怀里,贴着她的尖尖耳朵,低声说道。
“那么,亲王殿下就惩罚你……今晚留下来……可以吗?
看着唰一下满脸通红的可爱侍女,我忍不住低下头去,在唇合的最后一刻,耳边得到一声娇憨羞涩的回应。
或许是昨晚稍微有点【过分】了,直到太阳晒在脸上,我才不情不愿的发出艰难呻吟,眼皮颤了颤,终于起床。
怀里的柔软,让我记忆了起昨晚卡露洁的乖巧和害羞,情不自禁的在醒过来之际,翻了个身,再次将其压在身下,喃喃着卡露洁的名字,亲了下去。
可是在朦胧的,尚未完全清醒过来的视线里,当身下的女孩睁开她那双冷淡的紫色眸子时,我发现了不对。
虽然和卡露洁并无二样,紫眸紫发,一身轻飘飘的俏丽侍女服,但正因为是侍女服,才让我感到万般的违和,明明昨天晚上自己亲手一点一点的剥下来了……而且这气质也完全不对。
“洁露卡?
我完全清醒过来,看着下方的女孩,结结巴巴确认道。
“不然禽兽亲王还以为是谁?
会乖乖的给你欺负的笨蛋妹妹?
小侍女见身份被识破,立刻原形毕露,气鼓鼓的撅起小嘴,紫色的幽深瞳孔散发出强大魄力。
“这……怎么能这么说呢……话说回来……你为什么会……会……嗯?
“啊啦?
还真是抱歉了,没有让笨蛋色情变态亲王一睁眼看到我那可爱的妹妹而是不可爱的我!
黄段子侍女更加生气,一口贝牙紧咬。
“瞧瞧你说的什么话。
我心里一凛,这笨蛋侍女还是得罪不起的,否则天知道你哪天吃饭的时候,会在里面吃出一只又肥又大的半截蟑螂,基本上,这家伙和三无公主的手段十分相似。
“我这不是在关心你嘛。
“你还是关心我那笨蛋妹妹去吧,哼!
“好吧,卡露洁去哪了,是不是又被你绑到衣柜里去了?
我老实的傻笑了笑。
“看我的奸夫淫妇天罚拳!
“卧槽,你还真来啊。
躲开黄段子侍女几记凌厉的小拳头,我将她抱紧,不让这小侍女乱动,主人的身份发挥了作用,洁露卡没有太过用力挣扎,转眼间就露出委屈眼神。
“你知道作为一个心系家人的姐姐,发现以前乖巧的妹妹忽然彻夜未归,是什么感觉吗?
两处破绽,心系家人以及乖巧。
鉴于这黄段子侍女还有话要说,我决定不立刻吐槽,耐心听下去。
“你知道作为一个被禽兽主人肆意玩弄过为其堕胎了五次的可怜侍女,忽然被整夜抛弃,独守空房是什么感觉吗?
感情你还被你的主人虐出感情来了呀你这抖M侍女,话说回来,你如果能怀孕的话那真是太好了,我宁愿剁手剁脚也不会让你堕胎啊喂!
“你知道发现整夜等待的禽兽主人,和自己乖巧的妹妹同睡在一张床上,是什么感觉吗?
被妹妹NTR的剧情简直不要太赞,我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
“快说,你这活该被一亿匹马踩死的禽兽亲王,到底对我那笨蛋……不对,是乖巧可怜的妹妹做了些什么不知廉耻的事情?
擦擦眼角的【湿润泪光】,黄段子侍女忽然露出视死如归的眼神,仿佛只要听到她的宝贝妹妹被我亵渎了,就要我和同归于尽。
这笨蛋侍女,演技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出色。
“真的想知道?
我有些犹豫。
“快说,不然就让十万匹马轮流践踏你那作恶的工具。
小侍女做了一个挥拳的动作,仿佛化身成了一头愤怒小母马。
“看来为了自己的小伙伴着想,是不能不说了。
“哼哼,最好是这样,当然就算老实招供也不一定能保住就是了。
小侍女舔舔嘴唇,表示心狠手辣。
“要多详细的告诉你?
“能多详细就得多详细。
“好吧,看来只能将对你妹妹做过的事情,再对你做一遍,这就是最详细的办法了。
“不错不错,这样是够详细了……咦,等等,你这色狼亲王要做什么,呜呜呜~~~”
偷偷一笑,我已经将这笨蛋侍女牢牢压制住,一点一点的将昨晚对她妹妹使用过的手段,施展出来。
桀桀桀桀,叫吧,你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应,要怪就怪你的可口妹妹吧。
结果等我心满意足的结束了没日没夜没羞没臊的日子后,两人都已经起不了床了,倒不是说体力的问题,毕竟高露洁姐妹不同,有着特殊的补魔属性,是全大陆唯一……不,唯二两块可以给牛充电,让牛无限耕耘下去的不科学大水田。
下不了床的意思,是指外面早已经醒过来的人,肯定不会放过我和洁露卡,就等着我们出去后将我们两个羞回娘胎里去,尤其是作恶多端的拉斐尔和萨绮丽,我可不会认为她们会大发善心。
“都是你害的,笨蛋色情亲王,被一万匹马踹死算了。
小侍女在我的胸膛上轻咬一口,气呼呼说道。
哎呀,仇恨值已经下降到一万匹马的程度了,真是可喜可贺,至少这边不用担心这醋坛子侍女会对我昨晚欺负她的妹妹而做出什么报复行为了,话说这不是你们商量好的吗?
难道说中计的人是我才对?
不过,这计中的无怨无悔,请让我中更多这样的计吧!
“得意了吧,区区笨蛋禽兽亲王,终于将孤苦无依的侍女两姐妹一起吃掉了,就差没让侍女姐妹一起侍奉了。
见我傻乐呵的模样,黄段子侍女又是气不过。
“哦,提醒的好,原来还可以这样。
我一脸的深以为然,侍女姐妹侍奉什么的,光是想一想小伙伴就忍不住了。
“你敢!
黄段子侍女自知失言,脸庞羞耻如充血。
“笨蛋禽兽亲王无论怎么欺负我……我和妹妹都……都没问题,但是要让我和那笨蛋妹妹在一起……我才不要呢,明明已经将时间和人让了一半……才不要连床……连床也让……让一半……”
说着,这小侍女的眼眶真的红了起来。
原来介意的是这种事情,果然是个小气巴巴爱吃醋的侍女,不过,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侍女。
黄段子侍女欲哭的表情,让我心里一软,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笨蛋,说笑的呢,至少在这种时候,我们两个是彼此拥有,别说卡露洁,就算是阿尔托莉雅想要和你分一半也不行。
黄段子侍女擦擦眼睛,娇憨的把头一点,极少见的在没有被欺负的情况下露出乖巧姿态,如小狗般温顺的趴伏在怀里,轻轻磨蹭。
“这可是笨蛋亲王你说的,不是我说的,哼。
“瞧你这吃相,想要吃独食,却又怕别人说嘴馋,强行怪主人多管闲事喂多了。
我忍不住捏了捏小侍女的鼻子。
“哼,对于我来说,笨蛋主人也就这点背黑锅的价值了,没有其他作用了。
小侍女傲娇的把头一撇,小手却搂得更紧,真是爱煞我了。
“算了,总这么赖着也不是办法,还是我先出去吧。
看了外面一眼,我忧心忡忡,说不定那群家伙就等在门外呢。
“虽然看到笨蛋亲王受苦很开心,但是如果波及到自己的话,那就头疼了,算了,这次就让我来解决吧。
黄段子侍女信心满满的说道,说完迅速钻出我的怀抱,穿好扔在床角一边的侍女服,裹上黑丝……呃,不能再看了,再看又要忍不住了。
捂住发痒的鼻子连忙转过头去,不敢再看,自然没有发现,故意高高抬起那宛如艺术品一般精美的修长光洁玉腿,将穿黑丝袜的动作比平时放慢了好几倍的黄段子侍女,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笨蛋亲王也快点起床吧,否则等会效果过了我可不管哦。
效果?
我心里生疑,却不敢怠慢,这笨蛋侍女废材归废材,却总是能耍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小聪明,今天就依赖她一次吧。
我迅速穿上衣服,转过头,就看到黄段子侍女面带恶劣的笑容,将一个可疑的药瓶从帐门底下滚出去,就宛如……宛如微笑着将一个手榴弹滚到人群之中的爆炸狂魔,让我心里打了一个冷战。
一秒钟过后,外面传来啪的一声碎响,紧接着传来巨大的骚乱。
“咳咳咳,这……这到底是什么,这奇怪的黄色雾气。
“天啊,我受不了了,这股味道就像是沉沦魔用了几十年的那口大锅罩在脑袋上一样。
“耳朵,耳朵也传来奇怪的嗡鸣,好像是成千上万的小矮人在耳边磨着菜刀。
“我发誓,我从来没有闻过这么臭的东西,一百瓶恶臭瓦斯药剂浓缩起来也不如这股味。
“眼睛,我的眼睛也快不行了,滴进了安达利尔的毒液,我快不行了!
“舌头被迪亚波罗灌入了毁灭熔浆,我也要死了,呜呜呜~~~”
外面传来的阵阵哀嚎,其中主要包括了比如说某长老,某魔女,以及某魔女和某魔女的声音,让我感到一阵大快人心,让你们蹲墙角,让你们偷听,傻了吧。
就在这时,黄段子侍女的小手把我一拉,同时递过来一条湿毛巾:“捂好脸了,等会要是闻到一丝一毫,可不关我事。
想起刚才拉斐尔和萨绮丽的哀嚎,我心里大惊,连忙死死的用毛巾裹住整个脑袋,眼睛都用力蒙了起来,仅凭感知认路。
然后,被黄段子侍女拉着冲向门外,乘着骚乱,眨眼间消失了。
跑出好一段路,我们才停下来,解开头上的湿毛巾,相视一笑。
“做的好。
“嗯哼,也不看看我是谁,可是能残忍的把睡着的妹妹泡到醋缸里消毒的可怕人物。
黄段子侍女洋洋自得的说道,顺便又暴露了她对卡露洁实施过的罪行。
“你刚才扔出去的是什么,威力竟然有那么大。
“没什么,只不过是做祖传避孕药的大失败品而已。
小侍女淡淡说道,似乎是不值一提的事情。
好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忽然就能理解为什么威力会那么大了,我能活到现在真是太好了,一定是天国的奶奶在保佑着。
解决了拉斐尔和萨绮丽这两个最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后,其他人就好对付了,我和洁露卡几乎没怎么受到调侃刁难,最后,就让大家聚集到了一块。
“殿下。
卡露洁的脸蛋微微泛着可爱红晕,似是昨晚的残留,她上前一步,主动说道。
“我想今天就出发,可以吗?
“好吧,万事要小心,小狐狸你也是,刚刚晋升到世界之力境界,还不熟悉力量,可千万别逞强。
点了点头,目光落到小狐狸身上,我满是遗憾的说道。
好不容易能一起来第三世界,终究还是得分开,没办法,人太多了,实力太强了,不分开的话根本没法好好历练,对此,我也只能抱以十二分的遗憾和叹息了。
“哼,本天狐的历练经验可比你这笨蛋要丰富多了,才不需要你来说教。
小狐狸噗嗦噗嗦的大幅度摇摆着尾巴,双手抱胸撇着脸,满满的傲娇姿态,不过依然能从她身上也感觉到遗憾之色,好像就快走到最后一步的恋人,却忽然面临着出国分离,然后展开波澜起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