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章 终于结束了!(1/2)
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了许久,我才总算恢复了些许力气。
站起身,环顾着这片被我亲手蹂躏得满目疮痍的战场,心中感慨万千。
真是不容易,这绝对算是我化身圣月贤狼以来,经历过最艰难、最惨烈的一场战斗了,但也正是这场战斗,总算将圣月贤狼形态的潜力,狠狠地逼出来了几分。
好,接下来就是去那个所谓的出口了。
可真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我反倒犹豫起来。
如果我就这么大咧咧地踏入那道光柱,会发生什么?
退一万步说,最好的结果,可能也就是我这个“编外人员”
被直接传送出去。
那小狐狸呢?
她该怎么办?
她还能打开那扇石门吗?
打开以后,她还需要再经历一次这该死的考验吗?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我费尽心血闯进来,又到底有什么意义?
一连串的问题像是无数只蚂蚁在我脑子里乱爬,让我头皮发麻,有些愣神。
现在到底是该立刻进入出口,还是留在这里,等小狐狸把石门打开再说?
进去吧,问题太多,风险未知。
在这里等嘛……其实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办法,但我完全没法确定,等上一会儿还好,要是等上个几天,那些被我打跑的天狐幽灵会不会卷土重来,然后露出一脸慈祥的微笑对我说:“少年(女?
),我们看好你哦,拯救世界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为了让你成为一名合格的救世主,天狐考验决定破例为你开放炼狱难度!
怎么样,是不是很高兴,已经迫不及待了吗?
很好,现在就开始吧!
”
无论是哪个版本,毫无疑问,我都得当场跪下。
现在这个难度已经是圣月贤狼的极限了,饭总得一口一口吃,我总不能真以为自己能把爆种、回忆杀之类的当成家常便饭吧?
不管了,先去那个出口看一眼再说。
好不容易打通了考验,连出口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那也太亏了。
至于到时候怎么办,大不了就蹲在出口旁边好好考虑。
万一天狐幽灵真的想变卦,再给我整个全新的酸爽难度,我立刻就是一个懒驴打滚,直接滚进出口里,把她们甩在身后。
这或许是现在最好的办法了。
想到这里,我暂时将心头的万千思绪统统甩到脑后,抬头望向那道冲天而起的巨大光柱。
这出口的标记还真是有够醒目,天狐前辈们真是太体贴了,对我这样的……不对,是迷宫杀手,应该说万幸她们这么醒目,给我标出了出口位置。
否则的话,要是我用迷宫杀手那特别的破坏手段来寻找出口,这天狐考验的场所还能不能完整地存留下来,可就不好说了,桀桀桀桀桀。
望山跑死马,这话真是一点不假。
看着那光柱的位置似乎已经很近了,可我全力飞行,却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接近。
不过,现在想来,我反倒应该庆幸才对。
幸亏离得这么远,否则被我之前那记毁天灭地的超级月光炮波及到,万一不小心把出口给轰没了,我找谁哭去?
飞近一看,这出口散发出的暗红色光团可真够大的,简直像一座巍峨的小山。
从光团之上冲天而起的光柱更是粗壮无比,仿佛是传说中群魔堡垒脚下那些陡峭险峻的柱型山脉。
虽说显眼是好事,但有必要做得这么夸张吗?
看看这出口的尺寸,别说进入一只娇小玲珑的天狐了,就算十头成年的巨龙并排着同时飞进去,都绰绰有余。
感觉有点浪费啊。
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慢慢接近那道代表着出口的空间门。
暗红色的空间门散发着一种微微令人不适的气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通往地狱深渊或者什么诡异地方的通道呢。
一步,一步,我缓缓接近着这座直径足有数百米的巨大空间门。
眼前的距离已经不足百米,我的脚步也渐渐放缓。
看来从这里进入空间门,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障碍了。
是时候坐下来,好好考虑一下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了。
我沉思着,脚步却下意识地又向前迈出了几步。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从那巨大的暗红色空间门里,毫无征兆地探出数十条手臂粗细的暗红色能量锁链!
它们如同捕食的毒蛇,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瞬间就缠上了我毫无防备的身体,将我从头到脚捆成了一个结结实实的粽子!
“什么?
!
我惊呼出声,全身的力量瞬间爆发,试图挣脱这突如其来的束缚。
然而,这些暗红色的锁链却坚韧得超乎想象,任凭我如何催动圣月贤狼的力量,它们都纹丝不动,反而越收越紧,深深地勒进了我的皮肉之中。
不,不对!
不是勒进皮肉!
这些锁链滑腻而冰冷,它们竟然直接穿透了圣月贤狼的白色长袍,如同活物一般紧紧贴上了我的肌肤。
那冰冷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和危机感瞬间涌上心头。
锁链越收越紧,将我圣月贤狼形态下那丰满成熟的身体曲线毫不留情地勾勒出来。
两团饱满的雪白丰乳被锁链死死压迫,挤压变形,连顶端那两点娇嫩的蓓蕾都因为这粗暴的挤压而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地摩擦着冰冷的链身。
我感到一阵阵羞耻的战栗,这具身体的敏感超乎我的想象。
“可恶……放开我!
我怒吼着,但这声音在锁链的收紧下显得有些变调。
然而,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这些锁链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它们的末端开始变得尖锐而灵活,像一条条滑腻的能量触手,在我身上肆意游走。
一条锁链的尖端滑过我的小腹,绕过肚脐,然后缓缓向上,精准地找到了我胸前的一点嫣红。
它在那敏感的乳尖上不轻不重地打着圈,时而轻轻刮搔,时而又用力按压。
“啊……嗯……”
一股陌生的、混合着痛楚与怪异快感的电流瞬间从胸前炸开,传遍四肢百骸。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轻微颤抖起来。
我拼命地想抑制住这可耻的反应,但身体的本能却背叛了我的意志。
另一条锁链也缠上了另一边的丰盈,用同样的方式玩弄着那里的蓓蕾,让我本就紧绷的神经彻底陷入了混乱。
羞耻、愤怒、还有那该死的、不受控制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我的理智。
紧接着,一条锁链如毒蛇般探到了我的脸前,它的尖端分叉,化作两根更细的触须,粗暴地撬开我的嘴唇,强行钻了进去。
“唔……唔唔!
我拼命挣扎,却无法阻止这异物的入侵。
那冰冷的、带着一丝金属腥气的能量触须在我温热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它舔过我的牙龈,缠住我的舌头,强迫它与自己共舞。
我感到一阵阵作呕,屈辱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然而,这场噩梦远没有结束。
更多的锁链向我的下半身汇聚而去,它们的目标明确得让我通体发寒。
数条锁链粗暴地撕开了我下身的衣物,让那片最私密的幽谷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
我能感觉到冰冷的空气拂过光裸的肌肤,带来一阵羞耻的鸡皮疙瘩。
一条锁链的尖端,变得比之前更加灵活而纤细,它像一条好奇的毒蛇,探入了我的双腿之间。
它先是在那丛生的柔软毛发上轻轻扫过,然后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之间的、最敏感的阴蒂。
“不……不要碰那里……啊!
我的哀求变成了尖锐的喘息。
那锁链尖端开始以一种极有技巧的方式,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地刺激着那颗小小的肉珠。
每一次的挑逗,都让我的身体爆发出剧烈的痉挛。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黏腻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蜜穴中汩汩流出,将身下的区域弄得一片泥泞。
这是圣月贤狼的身体在哭泣,在屈服。
就在我被这前端的快感折磨得快要失去意识时,另一条更加粗壮的锁链,用它那圆润而坚硬的头部,对准了我那不断涌出爱液的嫩穴入口。
它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是缓缓地、坚定地向里顶入。
“呃……啊啊!
好痛……出去……给我出去!
我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感觉是如此的陌生而痛苦。
那滑腻的锁链表面沾满了我的蜜汁,却依然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楚。
它一寸一寸地向里推进,毫不留情地开拓着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穴肉。
我能感觉到它在我的体内深入,仿佛要一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这还不算完。
在我身后,又一条锁链找到了另一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那紧闭的菊穴。
它用同样粗暴的方式,强行破开了那里的防线。
“呜……啊啊啊啊!
两处秘境同时被侵犯的剧烈刺激,彻底摧毁了我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屈辱、痛苦和那被强加于身的、洪水猛兽般的变态快感。
我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在锁链们愈发疯狂的抽插和玩弄中剧烈地颤抖、痉挛。
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那淫荡不堪的呻吟和喘息。
我能感觉到体内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将那些暗红色的锁链都浸染得闪闪发亮。
就在这极致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浪潮即将把我彻底吞噬的瞬间,那扭曲的空间门发出“嘶啦”
一声巨响,仿佛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硬生生撕裂。
在扭曲的空间洞口里,探出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妖娆而美丽的狐狸脑袋。
那是一张巨大的狐狸脸,五官精致得如同神工鬼斧,那双眼睛更是美得宛如夜空中的星辰。
但是,此刻那双美丽的眼眸却被浓郁的暗红色血气所笼罩,平添了几分疯狂的暴戾和无尽的杀气。
空间门继续发出刺耳悚然的撕裂声。
在这头巨大狐狸的庞大身躯面前,那看似坚固的空间门脆弱得就像一张薄纸,被它轻易地挤碎。
那身皮毛松软柔顺的庞大身躯,开始一步一步地显现出来。
就算是放大了千百倍,它身上的每一根毛发依然纤细柔软,油亮顺滑,在风的吹拂下,根根飘荡起舞,宛如上帝最完美的艺术品,让人不由得心生赞叹。
最后,在它的身后,是让人毫不意外、仿佛理所当然一般的三根巨大的狐狸尾巴,摇摆甩动着出现。
当它完全从空间门里走出来的那一瞬间,那三根尾巴只是轻轻一甩、一卷,就将已经变得破破烂烂的暗红色空间门彻底绞成了碎片,消散在空气之中。
直到此刻我才惊恐地发现,捆缚着我全身,在我体内肆虐的这数十道暗红色锁链,其根源正是连接在那三条巨大的狐狸尾巴上,远远看去,仿佛就是由那些尾巴上的狐毛编织而成。
“哈……”
我呆呆地抬起头,凝视着这头足有数十米高的巨大三-尾狐狸,口中发出了苦涩的干笑。
事到如今,我如果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也枉做准悲剧帝这么多年了。
虽然我内心深处是多么希望,这头巨大的三-尾狐狸,是我通关之后特地现身来给我颁奖、并亲切地帮我打开出口大门的好人、好狐狸。
但是,它那双被血雾笼罩的暴戾双眸,还有那些依旧在我体内搅动不休的锁链,都清晰无误地打碎了我最后一丝幻想。
可没听说过颁奖嘉宾需要两眼通红,并且用锁链牢牢捆着获奖选手、甚至还在侵犯着获奖选手的身体才能上台的。
这鬼东西,和之前考验里出现的三-尾狐狸并没有本质区别,只是体型大了千百倍,从它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也更加暴戾,有一种彻彻底底黑化了的感觉。
大侠……有话好说啊……我张了张嘴,感觉在这双血雾之瞳的注视下,任何语言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你,并非我等天狐。
就在这时,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哦,或许也并不是那么神奇,这些天狐幽灵本来就能说话。
但这还是她们第一次和我说话,从我进入石门至今,她们向来都是二话不说直接开抡。
如今竟然主动开口,这是不是意味着我能发挥主角级别的嘴炮技能,有几率免战过关?
想到这丝侥G幸,我不由精神一振。
“为什么?
难道就因为我不是天狐,所以才要获得这等超规格的考验?
我忍着身体被侵犯的屈辱和痛楚,大声质问道。
“不完全错,也不完全对。
巨大的三-尾狐狸向前踏出一步,落地轻灵,几乎无声,但整个大地却莫名地剧烈一震,仿佛在它的无上气势下瑟瑟颤抖。
“我等,身为灵魂残片,寄身于天狐考验数千年,数万年,乃至数十万年。
它那嗡嗡的声音继续响起,并不粗糙、洪亮,反而带着一股奇异的女性娇媚与柔软,百转千肠,就好像……就好像有数十数百个小狐狸在异口同声地开口说话,充满了天狐圣女那种高洁而又天然的魅惑力。
但是,在这份能让人骨头发酥、心神陶醉的美妙声线之中,却蕴含着万年寒冰般的冷漠和无情。
“我等残缺之魂,为历代天狐的考验而存在。
化身暴风,显现雷雨,心执公正,给予后人严酷磨砺。
强者生,弱者死,毫无幸免,亦无偏颇。
说到这里,三-尾狐狸缓缓合上双眼,仿佛在审视自己的内心,而后,那三条巨尾垂落,轻轻一叹:“本该如此。
“本该无情,本该无欲,本该无爱,本该无恨。
我身已死,我已非人,不该执念过去,不该残留悲哀,更不应嫉妒,愤怒,仇视,失去本心。
忽然间,三-尾狐狸闭合的双眼猛地睁开,里面的血雾变得更加浓郁,杀气也更加旺盛。
“然而,时至今日,我等才幡然醒悟,我等一直在自欺欺人!
我等并非如此崇高,如此无私!
即便只剩残魂之身,亦无法抛弃感情,无法忘却悲哀,无法抑制嫉恨!
天狐情殇,魂虽残,然殇未残!
既然已经意识到了自己正走向邪道,那就好好改邪归正,回头是岸呀魂淡!
现在回头还不晚,我出去以后还会写本书好好赞颂一下你们的伟大情操!
我内心疯狂大喊,当然不敢说出口,只能问道:“既是如此,为何还要一错再错?
“我等,已经无法抑制!
我等脆弱的自尊,渺小的崇高,已被后辈摧毁!
那份洋溢的幸福,那份由衷的喜悦,那份无悔的追逐,那份纯真的爱意……太过耀眼,太过炽热,让已经渐渐被悲哀和仇恨笼罩的我等,犹如雪人,融化其中!
现在,我等仅余最后一丝理智,亦在渐渐被淹没!
我能清楚地看到,它那双眼里的血雾越来越浓了。
话说,既然这样,就乘着还有最后一丝理智,把我放开,让我逃远一点再黑化啊!
我无言的申诉目光,似乎传达到了三-尾狐狸的眼中。
它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等,凭借最后一丝理智,仅能与你说话。
抑制身体的本能,亦是万分勉强。
说完,似乎为了增加说服力一般,它又上前一步,巨嘴微张,露出一口雪白锋利的好牙,倍显狰狞。
而它身后那三条狐狸尾巴猛地一扯,将捆缚着我身体、贯穿着我秘穴的锁链拉得梆梆作响,随即又用力抽紧,变得更加紧实牢固。
“我勒个去!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勒,我差点喘不过气来,体内的锁链更是狠狠地研磨了一下,带起一阵剧烈的痉挛。
我这时候才真正的,前所未有地痛恨——为什么圣月贤狼的胸部那么大!
要是贫乳那该多好,起码在这种捆缚PLAY里能舒服一些!
等等,我在想什么呀!
这种时候了,还在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等,在丧失理智之前,可以回答你的问题。
这是我等,在你临死之前,所能尽到的最大歉意。
临死之前……它对自己的实力还真有自信,已经要宣告我的死亡了吗?
不过,连区区几条锁链都没办法挣脱的圣月贤狼,似乎的确没有资格嘲笑对方的狂妄。
既然这样,那我就乘着这【临死之前】,了解个究竟吧,把我之前的一切困惑都问个明白。
“你刚才说,因为我并非天狐,所以获得了超规格的考验待遇,不完全对,也不完全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等已快丧失理智,无法控制自己。
然而,我等并不愿成为狐人一族之罪人,这份强烈的负罪感,一直在支撑着我等,没有对后辈痛下杀手。
你的出现,恰好让我等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
感情原来我是躺枪,代替小狐狸背了黑锅呀。
不过仔细一想,也不算是完全背锅。
因为我的出现,小狐狸才幸福感爆棚,因此刺激到了这些天狐幽灵们。
这个锅,背得不怎么冤。
“那么下一个问题,我找到出口了吗?
如果没有你这个意外,我算通过考验了吗?
“你所见之出口,乃我等设下的陷阱,通过一次又一次的考验引诱你而来。
真正的出口已被我等隐藏,并不在此。
至于考验,我等的出现,乃是额外考验,并非只针对你一个。
“额外考验?
我没听小狐リ说过还有这种玩意儿,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处境,好奇心大涨。
“历代天狐,欲要通过第二次天狐考验,正常情况只能依赖速度与智慧,强行突破乃寻死之道。
但其中不乏极为璀璨之才,战斗力远超同辈,如你便是。
这等天才,以超绝的速度和智慧,加上强横的武力,通过考验亦是轻而易举。
因此,才有这额外考验。
“这个额外考验到底怎么算?
如何触发?
强度又怎么判定?
“简单。
一路之上,被你打败的我等之数量,将于最后聚集,作为额外考验。
你打败的数量越多,我等的实力便越强。
感情我一路杀过来,杀了个痛快淋漓,结果完全是在作茧自缚啊!
“像我这样,每次考验都干掉你们一半的数量,让你们被迫撤退,算不算是触发了最高难度?
三-尾狐狸沉默了。
即便是它那越来越暴戾的眸中,此时也掠过了一丝……怜悯。
好吧,我作死,我认了。
“难怪,我就说,如果你们能一开始就以这样的形态出现在我面前,那还有什么必要去设立一个个关卡。
原来是在引诱我一步步杀敌,凑够数量,以达到这额外考验的最大难度。
“正是如此。
“从一开始你们就已经设下了陷阱,计算好了一切,对吧。
“还有一个问题,难道你们所有的天狐都沦陷了?
都被悲哀、嫉妒和仇恨蒙蔽了心智?
我理解你们在天狐情殇里遭遇的不幸,也能勉强理解你们现在的心情。
但是,应该还有没有遭遇过天狐情殇的天狐吧?
她们也沦陷了?
“历代天狐,情殇者过半。
三-尾狐狸只是这样冷冰冰地说了一句。
琢磨着这话,我有些懂了。
你就直说你们这些经历过天狐情殇的,以多欺少,把那些少数派的可怜分子给投票否决了呗。
“最后一个问题,出口在哪?
“打败我等,出口自会出现。
“最最后一个问题,真的不能乘着现在放开我?
给我一点生机?
我不死心地问道。
“我等……深感抱歉。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
别一副黑化狰狞的样子还要勉强挤出歉意的表情,这张脸真的很违和好不好?
“我等,已经无法坚持……愿兽神慈悲,予你庇护。
说完,三-尾狐狸紧紧闭上双眼,身体开始十分痛苦地剧烈颤抖,像是在和什么东西做着最后的挣扎与抵抗。
数秒之后,它忽然将眼睛猛地一瞪!
此时,那双灯笼一般的瞳孔已经完全被血雾笼罩,彻底变成了骇人的血红色!
从它眼中散发出的血气,如同瘟疫般迅速弥漫全身,将原本棕白相间的柔顺毛发彻底染成了血红之色,让它变成了一头仿佛完全由鲜血构成的三-尾血狐!
从它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疯狂而暴戾的气势,连我这个以前经历过血熊时代,没少狂暴过的爆种狂人,都感到暗暗心惊。
一股毁灭性的力量席卷而来,完全丧失了理智的三-尾血狐张开血盆大口,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完全失去了狐狸本色,变得像是地狱魔兽咆哮一般的怒吼!
被锁链捆缚的我,恰好就在三-尾血狐的正前方,被这一口狐狸吼喷了个正着!
那恐怖的音波和气浪如同实质的陨石砸中了我的身体,将我笔直地轰飞了出去。
坏消息是,光是这一声怒吼,就让我受伤不浅,让我深刻感受到了和这头三-尾血狐的实力差距,也再次感受到了这个世界对我无所不在的深深恶意。
好消息是,被这么一吼震飞出去,那些贯穿我身体、捆缚我四肢的锁链终于被扯了出来,摆脱了那屈辱的捆缚PLAY。
你知道巨乳属性被捆缚起来有多难受吗你这魂淡!
刚一落地,我甚至来不及调整身形、平衡身体,就是一个猛力后蹬,借助着被震飞的势头,转身就跑!
开什么玩笑,别说圣月贤狼现在只剩下不到一半的状态,女神武装的力量也被消耗得七七八八,就算两者都是全盛状态,也绝不可能是这头三-尾血狐的对手!
圣月贤狼的极限速度施展起来,我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
感觉周围的空间都被拉成了一条条七彩的光线,仿佛进入了时空隧道一般。
心中莫名地涌出一股自信,花了四天时间才离开的起点石门,现在只要一晃眼的功夫就能回去!
在那里,说不定小狐狸已经打开了石门,我一个哧溜冲进去,把石门一关,让这三-尾血狐吃个闭门羹,从此自己就和小狐狸在容身处里过上没羞没躁的生活,偶尔还能玩一玩百合游戏,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但是,最先迎来的并不是石门,而是头顶上的光线猛地一暗。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瞬间呆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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