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七章 埃里雅的好奇心(1/2)
大家都震惊于忽然出现的两头巨龙,只有早就明白神器法杖功能的我,在心惊于撒克隆的实力和魔法控制力,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他出手,时常给人一种矮瘦落魄的法师老头,因为资质天赋不佳所以只能埋头搞经济的形象,但是就在刚才,光是他露出的那一手,就远远不是蒂亚所能比拟,这家伙也是藏的深沉啊。
我忽然发现,身边的神一般的演员竟然有那么多,面对这些老前辈,以后我还好意思让导演在饭盒里加鸡腿吗?
回过神,两头巨龙估计是早已经得到调教指示,在天空上方骚包的绕了几圈,展示了巨龙之威后,就乖乖的落在马车面前,自个将拉绳套上,眼神恭顺,面目严肃,俨然将拉车这门行业看的十分神圣。
那可不是么,得看看被拉的人是谁呀。
“一切准备就绪,上车吧,两位主角。
”
克莱西纳在后面推了推我和蒂亚,然后客气的对阿卡拉和凯恩摆出请的手势,一副易客为主的架势,让大出风头了一把的撒克隆看到,气的吹胡子瞪眼,却又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和对方理论。
我和蒂亚先上了马车,坐在头排,紧接着是阿卡拉,克莱西纳,撒克隆,凯恩,刚好六个位置,早有准备呀这是。
根本不用车夫喝令,等人上齐以后,两头趴下的巨龙就慢悠悠站起来,拍打着已经有五六米宽的巨大翅膀,齐齐发出一声龙吼,拉动马车飞向天空。
在两头威武巨龙的拉动下,华丽马车已经变成了一辆飞行的龙车,保持着约莫二十多米的高度,一路从人们的头顶上空掠过,遵照既定的路线,绕着整个赫拉迪克族足足转了三圈。
这时候,我又发现了撒克隆的机智之处,倘若只是普通的马车,比如说在第二世界所用的六头角兽拉动的马车,就算人群中能让开一条宽阔道路,想要将赫拉迪克族整个绕转一圈得用多久?
要知道第一世界的赫拉迪克族可要比第二世界的赫拉迪克族大十倍不止,换成两头巨龙就一点事都没有了,撒克隆这家伙,简直可以改名叫诸葛隆了。
在这一点上面,撒克隆又压过了克莱西纳不止几筹,坐在前排的我,似乎能想象得到撒克隆此时内心的暗爽。
绕了赫拉迪克族三圈,来到中央广场上空,两头巨龙吼着,在广场上方盘旋起来,数分钟后才伸直翅膀,仿佛一架飞机似的,缓缓滑行降落,最后将马车稳稳的停落在了地面上。
真是辛苦小蓝和小红了,为了练这一手,它们肯定下了不少苦功吧。
我牵着蒂亚下车,嘉奖的拍了拍巨龙们的脑袋,它们显然还认得我这个前主人,意思意思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做出讨好的样子,然后化作两道光芒凝聚,重新变成忏悔之杖,落在蒂亚手中。
抬头张望,周围依然是一片看不到尽头的人海,在广场中心,我和蒂亚的结婚雕像也并没有落下,不过还好,在我的强烈要求下,这座雕像并没有玩其他花样,和第二世界的一样,是我和蒂亚执手相望的甜蜜姿态。
不过等等,我们降落的位置好像有点不对。
中央广场离着我们还有数百米的距离,我们降落在了一条和广场连接着的宽阔大路上。
但是你要说降落失败嘛,又不像,这条宽阔大路本来应该早就被人海所占据,此时却偏偏清理出来,上面一个人影都没有,像是早有准备。
我回过头,疑惑的目光落到撒克隆身上。
“吴,别紧张,接下来的步骤,是你和蒂亚携手步行走过这条大路,到达中央广场。
撒克隆神秘笑着解释,原来如此,就跟在教堂里,新婚夫妻踩着红地毯走到台上一样,但是我说老大,你昨晚和我唠叨各种礼仪流程的时候,可没说过有这个步骤啊,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带着满肚子的疑惑,我又看了蒂亚一眼,发现她的眼睛里也带着不解,看来和我一样都被隐瞒了,不过这丫头天性率直开朗,虽然对自己爷爷的安排不明觉厉,但眼神里更多的是兴奋和期待。
没办法,只好照办了,反正很快就会知道他们在搞什么花样了。
我伸手牵住蒂亚的纤纤小手,冲她一笑,两人默契的迈出步伐,踏出了神圣庄严的第一步。
没有任何变化,我再走!
走了十几步,正当我内心的疑惑越盛之时,脚步落下,魔法的光芒骤然暴起。
来了!
!
我心里暗叫一声,下意识的看向地面,忽然愣住了。
原本应该是青石铺成的平坦大路,竟然变成了草丛,再看看四周,这哪里是位处沙漠中心的赫拉迪克族,分明就是建立在翠绿草原上的赫拉迪克族。
只见赫拉迪克族已经被无穷无尽的碧绿草原包围起来,天空上方,也是澄清怡人的碧蓝天空,带着丝丝水气,一阵风吹拂而来,清爽扑鼻,花草芬香,对于我这种在草原为家的人再熟悉不过,这正是充满草原气息的凉风。
这……这这这……
不仅是我,这种覆盖了整个赫拉迪克族的忽然变化,让所有参加婚礼的客人都呆住了,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有些人在拼命揉眼,傻傻的分不清自己是在现实还是在做梦。
但是紧接着,传到每一个人耳中的声音,让大家意识到婚礼还在继续进行。
“春天,象征着生机,祝福我们的新人,愿两人的爱情在此生根发芽,成为坚不可摧的参天大树。
这声音是……这是……卧槽!
竟然是娜娜公主的声音,我一定是在做梦,这货竟然也能说出如此正经八百,充满感情和正能量的话。
露出比看到周围的环境变成草原更加惊讶的表情,我差点吓的两腿一抖,摔倒在地。
今天是怎么了,我结个婚而已,你用不着性情大变那么夸张吧。
户松遥,你妈喊你回家吃饭了!
无论我怎么吐槽,本子娜也听不到,婚礼还在继续,当我们走完四分之一的路程,踏出下一步的时候,春意盎然的草原忽然一变,变成了沙漠绿洲,远处是望不到头的炎炎双子海。
“夏天,代表着力量,祝福我们的新人,愿两人的身心不断的成长壮大,引领他们的人民保卫家园。
不出所料,既然春天来了,那么接下来肯定还有夏天,说不定是一年四季的祝福,到了这里,大家心里逐渐有底了,这并不是多大的创意,关键是里面所展现的魔法技术,有谁能够用魔法将赫拉迪克族变成一个草原部落?
没有其他人,只有号称法师一族的赫拉迪克族自己能做到。
有钱,就是那么任性,有技术,也可以这么任性,比创意,赫拉迪克人比不上精灵族,于是他们果断用技术碾压一切,这叫扬长避短,就像美剧大片,可以没有剧情,但是不能没有特效,顺便一说这绝对不是在吐槽变四。
二分之一的路程走过,绿洲双子海的景色一变,满地的火红枫叶映衬着尚带活力的夕阳,我和蒂亚走进一片景色怡人的森林,树上挂满果实,林中的轻风拂过,带来扑鼻醉人的果香四溢。
“秋天,迎接着收获,祝福我们的新人,愿两人的爱情能够开花结果,开枝散叶,子孙世代昌荣。
最后四分之一的路程,景色一变,大雪纷飞,天空阴沉灰暗,仿佛随时要坍塌下来,给人一种极度压抑的,即将要发生什么可怕事情的感觉……我原本是这么想的。
可是在魔法光芒笼罩下,景色却迟迟不变。
这……我呆住了,莫非是撒克隆也意识到了创意不足,想要在最后给大家一点出人意料的惊喜?
我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撒克隆也呆住了,正额头冒汗,目光急的不得了,嘴里念念有词。
虽然我不大懂唇语,但是撒克隆一直在重复,看了几眼,差不多就知道他在念叨什么了。
“魔法之神保佑,千万别出岔子,千万别出岔子”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
也就是说……
出问题了啊啊啊!
“糟糕,一个星期的准备果然是太仓促了。
蒂亚比我更了解撒克隆,也更早察觉到不妙。
这可是在数十万人眼前,要是真的出了什么岔乱,不仅仅是赫拉迪克族的耻辱,联盟,乃至我和蒂亚将来也会因为这场婚礼而被津津乐道,毕竟人的本性,还是喜闻乐见他人的糗事。
我脸皮厚,也没什么,但是看不得蒂亚受委屈,该怎么办才好,撒克隆啊,你怎么就那么老糊涂,再怎么和克莱西纳以及泰恩勾心斗角,也不能在没有百分之百把握的情况下,拿出这种手段啊。
我急的两眼发干,一颗心噗通噗通剧烈跳动,恨不得此刻时间能够停止下来,让我好好的,仔细的想一想应对之策。
但是,身边毕竟有个比我聪明百倍的蒂亚,我刚刚转动脑筋的时候,她就已经灵光一闪,忽然小手挥出,洒下一片冰雾,将我和她笼罩在朦胧的雾气之中。
“凡凡,凡凡,快点。
淡定做完这一切,遮挡了别人的视线,蒂亚的声音才急促催促起来。
“快点什么?
“变身,圣月贤狼,笨蛋爷爷的布局看来是靠不住了,只能指望凡凡来弥补了。
变身圣月贤狼?
我愣了半秒,而后终于懂了蒂亚的意思。
圣月贤狼是冰冻属性,正好可以创造冬天,和主题相符合。
而且,连该用什么招数我都已经想到了。
冰华乱舞,当年在月狼变身的伪领域境界之时,便已经创造出来的招式,后来随着实力逐渐强大,而我花在狼人变身上的修炼时间几乎没有,这一招得不到优化改进,逐渐跟不上实力而变得有些华而不实,已经许久没有用过了。
不愧是我,新入手的救火大队长外号名副其实,狼人变身也是当之无愧的关键先生,我怎么就偏偏要瞎眼摸黑走到底,一路对狼人变身采取无视态度呢?
苦恼后悔的摇着头,圣月贤狼之姿在冰雾中闪现,尽力控制着精神力不让外泄,同时深呼吸一口,圣月贤狼高耸的胸部随之……混蛋,我的目光在看哪里?
话说,身为纯爷们的我,在自己的婚礼上,在新婚妻子面前变成女性体的圣月贤狼,这样的剧本真的好吗?
合适吗?
喜闻乐见吗?
悲哀的叹了一声,我发出轻喝,无数面冰镜将整个赫拉迪克城包围起来,而后,宛如礼花一般绽放的冰凌,无中生有,四面八方,在半空形成一朵朵怒放的鲜花。
整个赫拉迪克城迎来一阵寒意,虽不是想象中大雪纷飞,满地积雪的白茫茫景象,但是在头顶上空,那比鹅毛大雪还要密集的无数冰凌绽放的壮观华丽景象,却更让大家叹为观止,忽然察觉,冬天部分好像比其他三季的画风有些不同,好像要更加真实,更高一个档次?
与此同时,娜娜公主的声音也及时响起,打消了少数人内心的疑问。
“冬天,暗示着困境,却孕育新的生机,愿他们能够冲破一切阻碍,战胜邪恶,给大陆带来和平。
“祝福我们的新人,能够携手跨越无数个四季,无论时间流转,季节变化,他们的爱,永恒不变!
本子娜估计也是被刚才的岔乱吓的够呛,还没等我结束冰华乱舞,她就把最后的台词一股脑给念出来了,不过也没什么大问题,我和蒂亚匆匆加快脚步,快速跨过最后的四分之一路程,一脚踩在广场上面,目光对视,同时松了一口大气,笑了起来。
或许,这并不是完美的婚礼,但是,对我们而言却是记忆最深刻的婚礼。
出现在广场的时候,圣月贤狼变身自然取消了,冰华乱舞在没有圣月贤狼的力量支持下,也逐渐化作一片繁星点点,宛如夜空的无数星辰般,不断上升,最后消失在无尽的蓝天之中。
之所以让这些冰凌碎片上升而不是落下,那是因为如果落下,赫拉迪克城的数十万人就得变成冰雕了,刚才这些人看着冰华乱舞觉得壮丽唯美,却没多少个人意识到无数冰凌隐藏的致命危机,只要落下一半,整个赫拉迪克城就会变成冰雕之城。
但是,此时,人海中的某一个角落,却有人忽然抬起手,将一片较大的冰晶碎片吸落下来,握在手中轻轻一捏。
拇指大小的冰晶碎片,像脆弱的玻璃般,被捏的粉碎,这一举动让周围人纷纷怒目,如此美丽的景色,你这人怎么就忍心破坏呢?
不过看到对方是一对圣骑士夫妇加一个野蛮人的冒险者组合,尤其是圣骑士身边的,抱着一名可爱女孩,充满圣洁气息的美丽妇人,露出真诚的歉意目光,也就没有人再去计较野蛮人的煞风景举动了。
等所有的目光都离开后,好面子的野蛮人才在圣骑士夫妇的瞪视下,讪笑着,将藏在背后的大手露出来,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他这只斗箕大的野蛮人大手,也就是刚才捏碎了想要化作天上星辰的冰晶的罪魁祸首,此时已经被冻结了,散发着丝丝恐怖寒意的冰冻之力,一直蔓延到他的手腕附近才停下来。
向圣骑士夫妇展现了好奇心害死一百只猫的下场后,野蛮人才用力将手一抖,手上的冰封毫不费劲的就被他破碎掉。
但是,别忘了,这只是一片小小的冰晶的力量。
“西雅图克,你的抗性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低了?
是不是自然抵抗根本没有学?
圣骑士目带笑意的问道。
没错,这两个人正是昨天刚赶回来的卡洛斯和西雅图克,至于为什么今天才到,那就得问一问卡洛斯身边的安洁丽尔和卡洁儿了。
“你可以试一试我学了没有,正好让我看看你这段时间在第三世界混出了什么模样。
西雅图克不愧是好战狂,一听卡洛斯的调侃,立刻就忍不住,婚礼也顾不上看的发出挑衅。
“放心吧,绝对没有瞒着你暗中练习杀手锏。
“真巧,我也是。
师兄弟两人,便这样勾心斗角的互相笑了起来,也不知道哪句真哪句假,虚中有实,实中带虚,听的安洁丽尔连连摇头。
西雅图克也就罢了,自己的丈夫别看是个谦谦君子,心里也争强好胜的很。
不过面对吴师弟,他们两个应该再也没有脾气了吧,想到这里,安洁丽尔不禁偷偷一笑,似乎正在想象自己这心高气傲的丈夫垂头丧气的样子,那也是别有一番反差萌啊。
明枪暗箭的嘴炮一番,卡洛斯和西雅图克才回归正题,这两个人是老对手了,卡洛斯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西雅图克有没有学自然抵抗。
“明明只是一片碎片,竟然能将你的整只手冻住,吴师弟的实力难道真的已经强到这种地步了?
卡洛斯一脸正色的问着,可惜现在冰晶已经全部消失,否则他也要不顾破坏唯美浪漫景色,强行弄下一片来试试。
“里面蕴含的能量到不是很大,就是……就是有一种莫名的可怕属性,让我的手没办法无视这一丁点的力量,才被冰封冻结。
说起这事,西雅图克也是一脸凝重。
“看来是真的,吴师弟的狼人变身已经突破到了世界之力境界。
“而且冰冻属性也越来越诡异了,真不想和这样的对手战斗啊。
西雅图克苦恼的抓了抓大光头,内心既跃跃欲试,迫不及待的想和某德鲁伊战一场,看看两人的差距又被拉开了多少,但是对圣月贤狼的冰冻之力又顾忌万分。
“吴师弟不是还有熊人变身吗?
卡洛斯笑撇了老友一眼。
“你这混蛋,以前多正直的一个人,现在学了吴师弟,也变得越来越阴险了,你以为回来的时候我没听说么,萨绮丽大姐,图拉科夫和沙希克三个人,加在一起,面对吴师弟一个,竟然不战而败了,我们现在的实力充其量也就和图拉科夫沙希克相当。
西雅图克愤愤的瞪着怂恿他找死的卡洛斯,转头面向安洁丽尔:“你看,卡洛斯已经不是当年的卡洛斯了,你还是再考虑考虑,现在甩掉他还来得及,我知道精灵族里可有不少优雅多才的美男子对你意动。
“是吗?
安洁丽尔温柔而狡黠的眨了眨眼:“但是,问题是精灵族里,有比卡洛斯更帅的精灵吗?
如果有,我到是可以考虑考虑。
“我看错你了,原来你也是看脸的!
西雅图克惨叫一声,虽然他有着野蛮人的【正常】审美观,但也知道,按照一般人的眼光,卡洛斯的颜值就相当于是莎拉的美,在暗黑大陆难以找到可以和他匹敌的男性,顿时间,就对这个看颜值的世界绝望了,想他西雅图克在野蛮人一族里也是个美男子啊。
“是啊,当初看上卡洛斯,可不就是被他这张脸给骗了。
安洁丽尔忍不住噗嗤噗嗤的笑了起来,让卡洛斯啼笑皆非,很配合的做出一副伤心表情。
“安洁丽尔,你喜欢的只是我的外表,而不是我的人,我的灵魂吗?
“从帅气的家伙嘴里说出这种话,感觉特别欠揍。
西雅图克挖了挖耳朵,面露鄙视。
“我难得赞同西雅图克一次。
安洁丽尔附议。
“别说我,也别说西雅图克,我发现安洁丽尔你好像也被吴师弟带坏了。
卡洛斯悲叹一声,对这个充满吐槽的世界绝望了。
“说正经的,吴师弟的熊人变身我是不指望了,到是狼人变身有点意思,我想弄明白,他的冰冻属性里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诡异力量,怎么样,卡洛斯,要不要试一试挑战?
脸色一变,西雅图克又露出了好战的狂热。
“我正有此意……我说,安洁丽尔,你在偷笑什么?
“我觉得吴师弟不会接受你们的挑战,至少短时间内不会。
“这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吴师弟要拒绝?
难道他的狼人变身更强,已经不屑和我们一战了吗?
“抱歉,我答应了吴师弟,不能告诉你们原因,以后你们自然会知道,现在,都给我好好观看婚礼吧,这可是吴师弟人生之中最重要的一刻……呃,之一。
“安洁丽尔,我发现你越来越残忍了。
西雅图克嘀咕一句后,这对隐藏在角落里的组合便再次安静,一眨不眨的观看接下来的婚礼仪式……
等四季祝福过后,接下来的婚礼仪式流程就很明朗了,撒克隆花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去制作四季祝福,还因为时间不够出了问题,所以可以想到,他不可能还有空余时间去捣鼓其他花样。
果然,和我们猜测的一样,接下来的仪式中规中矩,观众们也没什么不满的,毕竟已经见识到了传说中的巨龙拉马车,见识到了赫拉迪克族无人能及的魔法技术,见识到了绚丽唯美的冰凌星辰,再来点惊喜,这小心肝可就受不了了,所谓过犹不及。
等阿卡拉,撒克隆,凯恩,克莱西纳,各自献上祝福,在数十万人的注视下,见证我和蒂亚的正式婚姻关系后,婚礼仪式也进入了尾声,最后,由我将结婚戒指给蒂亚带上。
这枚戒指,是当年从死狗嘴里抢到的那几枚中的一枚,可以提供两秒的绝对防护,维拉丝她们几乎人手一枚,本来我是早就已经给了蒂亚一枚,打算给她送其他的戒指,可是她说什么也要让我在婚礼的时候,将这枚意义非凡的,我送给她的第一枚戒指,作为结婚戒指再次给她带上。
没办法,既然新婚妻子有令,那我自然就遵照呗,反正蒂亚也不缺属性好的戒指。
“吴,蒂亚。
见证了我将戒指给蒂亚带上,亲手将他的宝贝孙女交托给其他男人的撒克隆,内心似有无限的感慨,神色复杂,仿佛想到了很多很多过往的事情,最后,他语重心长的握住我和蒂亚的手,将我们的手交叠在一起。
“吴,你身上的天蓝色衣袍,代表着天空。
哦?
还有这层寓意吗?
“蒂亚,你身上的浅黄色衣袍,象征着大地。
撒克隆又回头看着自己的宝贝孙女。
“我们赫拉迪克族有这样的一个传统,男人象征天,女人象征地,男人以天包容万物,守护大地,女人以地滋养生灵,承载天空,天和地结合,才是一个完整的世界,你们两个要牢牢记住这句话,在未来的道路上互相扶持,彼此依赖,只要这份羁绊还在,你们就永远不会迷失方向,堕落本性。
“我们知道了,爷爷。
我和蒂亚感激的异口同声应道,蒂亚看着爷爷苍老的身影,眼眶逐渐湿润起来。
“傻孩子,别哭,今天是高兴的日子,你的父亲母亲,若是在天之灵看到这一幕,一定也会很高兴,很高兴。
撒克隆伸出苍老的手指,满脸慈祥的帮蒂亚抹掉泪水,他自个长满皱纹的眼角,却悄然出现泪迹。
“可是爷爷,我舍不得你,呜呜呜~~~”
蒂亚泪眼汪汪的抱着撒克隆的手臂。
“舍不得我就常回来看看……哎,等等,你难道想去营地定居?
撒克隆忽然蒙了。
“没想过啊,凡凡想过吗?
蒂亚也蒙了,傻乎乎的转过头看向我。
“我没这样说啊,你可是未来的女族长,就算结了婚,不是也应该留在这里帮助撒克隆爷爷,或者外出历练提升实力吗?
“原来我不用离开。
蒂亚哦了一声,恍然大悟,难为情的笑了起来。
“哎嘿嘿,也就是说还是能经常照顾爷爷了。
“我还需要你这小丫头照顾?
撒克隆胡子一吹,暗道失态,这对爷孙俩,因为惯性思想,刚才都出现了一刹那的意识模糊,到现在才发现,就算蒂亚嫁给了我,他和蒂亚也不用离别,就像阿尔托莉雅一样,要是按照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思想,跟我回到罗格营地,那偌大的精灵族谁来统治,雅兰德兰和千千万万的精灵不把我生吞了才怪。
“好了,老糊涂,还嫌丢人不够吗?
快点让主角们继续吧。
克莱西纳在一旁看不下去了,用力扯了扯撒克隆,没好气道。
对于这个丝毫不把族长放在眼里的老女人,撒克隆也是干瞪眼,心里默念三遍好男不跟女斗,才哼哼唧唧的松开两人的手,退后几步。
“蒂亚,能够娶你为妻,是我一辈子的荣幸。
转过身,和广场中央的雕像一样,我和蒂亚手牵着手,面对着面,互相凝视。
“我才是,等了十年,终于能够嫁给凡凡了,开心的都想绕着暗黑大陆转一圈,告诉所有遇到的人,我和凡凡结婚了。
小丫头毫不掩饰的热情语言和目光,让我微微有些害臊,这可是有其他人看着啊,你这丫头,怎么就不知道收敛一下,甜言蜜语什么的,可以等到我们回到洞房的时候再说也不迟。
生怕蒂亚丫头再说些惊天动地的话,我连忙抬手,将她脸上的薄纱巾摘下,放到怀里,而后重新牵起她的小手,缓缓低头,四片嘴唇最终贴合在一起。
与此同时,数十万人的欢呼声震彻云霄,所有人都牢牢记住了这历史性的一刻,将那两道和广场中央雕像的姿态完美重合的亲吻身影,铭刻在心中。
天空之上,无数彩色的礼花撒下,将赫拉迪克族带入到仪式后的庆祝狂欢之中,泰恩因为第三世界赫拉迪克人口稀少,无法举办像样的庆祝表演,克莱西纳是要给撒克隆留一分余地,也没有举办,到了撒克隆这里,他可就不客气了。
在仪式进行后,撒克隆又利用了某些很不魔法的神奇手段,瞬间就在中央广场的四周建立起了八座巨型舞台,将赫拉迪克族所有拿得出的表演全部献上,不仅如此,精灵族的十大歌姬也被他请来了好几位,还有野蛮人一族,矮人一族,亚马逊族,狼人族,狐人族等等,作为举世知名的魔法一族,无论是心高气傲的亚马逊,还是心怀怨念的狐人族,都不会在这种时候泼冷水,不给面子,拒绝撒克隆的表演邀请。
撒克隆这一手,可就比当年的精灵婚典更有种海纳百川的大手笔了,当年我和阿尔托莉雅的大婚,自持多才多艺的精灵族,觉得根本不需要请别的种族来表演,自己凑个百十个舞台绝对没有问题,当然,事实上的确是没有任何问题,只是这样做却少了百族争流的大气,自始至终,精灵族都是个趋向于保守排外的种族,想要改变这一点,可不光是雅兰德兰和阿尔托莉雅一句话的事情。
面对这样的盛况,我自然也是想拉着蒂亚,找个舞台和大家一起众乐乐,将各族的表演看个遍,尤其是精灵族的十大歌姬,好像还有几个我从未见过,不知道会不会出现在这里。
等我跑到精灵族的舞台一看,刚好和舞台上的咪啪骑士充满成熟妩媚端庄风情的笑意目光对上,顿时缩起了脖子,拉着蒂亚跑了。
怎么就忘记了,咪啪骑士也是十大歌姬之一呢,曾经还想拐我家的小黑炭当学生呢,还是跑为上策。
没关系,还有其他舞台,哦哦哦,那边的野蛮人舞台似乎不错,跳起了极具野蛮人特色的战舞,隔着远远的距离,就能感受到一股粗犷豪迈的气势扑面而来。
隔壁家的矮人舞台似乎也不错,那带着熊熊火焰的战锤之舞,充满了力量和勇气,让人看的热血沸腾,恨不得也上台去抡一手。
我看的目不暇接,正要问一问蒂亚的意见,却发现那些不怀好意的家伙,已经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带着阴险的笑容。
“马拉格比,高特大猩猩,还有菲妮,你们几个想要做什么?
我声色俱厉的大喝一声,眼睛飞快转动,寻找可以突围的破绽。
“凡老大难得的大婚之日,当然是不醉不归了。
马拉格比狰狞的舔着嘴唇,强装反面角色,我说你再怎么装,那也得在前面加个逗比二字。
“吴老弟啊,难道你已经忘记了我们那天面对着母亲河许下的誓言吗?
高特大猩猩一脸的痛心疾首,煞有其事,我现在要是问他一句,那到底是什么誓言,和现在有什么关系,他保准答不出来,没错,这就是所谓的猩猩智慧。
“表哥喵,菲妮是代表正义来制裁表哥的喵。
菲妮挥舞着马猴烧酒杖,卖了个萌,在心里补充一句,代表碧丝来制裁表哥的喵。
“混账,区区表妹,难道也想下克上?
我虎躯一震,顿时就不能忍了,吩咐蒂亚一句快逃,而后抡起袖子就要冲向菲妮。
“救……救命喵,表哥兽性大发了喵。
见我打算寻找最薄弱的防线突破,菲妮大惊失色,下意识惊叫起来。
“菲妮殿下,我等亲卫队前来是也!
她的声音刚落下,一群大汉挥舞着旗帜,整齐排列的菲妮身后,没错,就是在绿林酒吧自甘堕落的菲妮粉(基)丝(佬)团。
“就算是凡长老阁下,胆敢欺负我们最爱的菲妮殿下,也绝对不会饶了你。
这群大汉大SHOW胳膊腹部的肌肉,齐声发出威胁。
“闭嘴你们这群死基佬,闲着无聊就给我去玩摔跤,别在这里妨碍我!
我企图抖出一丝王霸之气,镇住这些人,可是他们却魏然挡在菲妮面前,不为所动。
“嗯哼,看到了喵,表哥,我也是有支援的喵。
菲妮很神气的抬头挺胸,表示要逆袭我了。
我正想将这群死基佬送去见马克思,正在这时,天空一暗,自带BGM的狂风刮了起来,明显是有重要角色要登场的征兆。
抬头一看,在那汹涌的人群之中,一道不可忽视,孤傲不群,卓越不凡,背后仿佛在散发出霸王色气的高大身影,正一步一步,沉稳有力的走过来。
“说到菲妮殿下的亲卫队,又怎么能少得了我呢?
来者发出低沉浑厚的声音,忽然将身上的衣服撕扯破裂,露出满是肌肉腱子的雄壮上半身,尤其是胸前黑乎乎的一片,仿佛是一团篮球大小的海藻般,特别让人瞩目。
“大家都已经忘了吗?
我,男子汉汉斯,才是菲妮殿下的第一任亲卫队队长啊啊啊!
这个长满胸毛的不明来者,终于仰天怒吼,自爆身份。
“噢噢噢,我听说过他。
菲妮亲卫队沸腾了,一个个热泪满盈,宛如见到了不远万里赶来的同志。
“咦……咦咦咦?
与之相反的,是菲妮发出一声惨叫,她的克星,胸毛王汉斯终于登场了。
在亲卫队们和胸毛王汉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感人重逢中,菲妮满脸惊恐,再也顾不得逆袭我,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小心退后,想要逃跑。
就在这时,胸毛王汉斯胸前那根最长的毛,忽然似发出哔哔哔的警报声般笔直竖起,胸毛王汉斯猛回头,看到了菲妮正要渐渐没入人群之中的身影。
“菲妮殿下,等等,让我们先来个久别重逢的拥抱吧。
再也顾不得和亲卫队交流传授经验,胸毛王汉斯张开双臂,热情的迎向菲妮。
“不要啊啊啊喵,表哥救命啊啊啊喵!
菲妮像受惊的猫一样蹦起,转身就跑,一路传来她的惨叫声。
对此,我下定一个结论,变态自有变态磨。
“接下来就是你了,高特大猩猩。
我满脸杀气的转过头,干掉了菲妮,其他人还会遥远吗?
“吴老弟,我终于记起来了。
高特却擅自进入了回忆模式,一脸兴奋。
“我终于记起来了,当年我们在母亲河边许下的誓言。
感情你发呆了好几分钟,就是一直在回想……不对,鬼才和这大猩猩在河边许下过什么誓言,应该说是花了几分钟在虚构谎言。
“那是在一个温馨的夕阳时刻……”
高特充满感情的低吟起来。
“高特光着大屁股。
我跟着呼应。
“没错,我光着大屁股,然后……呃,然后在河边尽情的,无拘无束的奔跑……”
感觉剧本有点不对的高特大猩猩,还是继续跟进。
“忽然遇到了一个花姑娘。
我继续给高特的剧本添枝加叶。
“我亲切的上前,问她要不要一起摆脱肉体和心灵的束缚,和我一起尽情的在夕阳下的河边奔跑。
“那名花姑娘告诉高特,在河的尽头,向左拐个弯前进三百米,有一群和你志同道合的人。
“我欣喜若狂,加快速度,在河的尽头拐向左边,前进了三百米。
高特完全入戏,话说的时候做出了奔跑状。
“终于,高特看到了一个女澡堂,里面果然都是摆脱了肉体和灵魂束缚的同道中人。
“我惊喜极了,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
“从此以后,高特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对,我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高特陶醉的合上双眼,似乎在脑海中想象着那一副美满的画面,不知不觉间,两条鼻血就哧溜一下窜了出来,笑容也渐渐变得猥琐淫荡,脑子里想的东西越来越不堪了。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刚才要做什么来着?
高特摇摇头,清醒过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发现一股可怕的杀意出现在背后,他僵硬的回过头,看到了满脸寒霜的卡丽娜。
“亲!
爱!
的!
卡丽娜额头冒着青筋,每一个字眼,都仿佛化作一道冰尖柱打在高特身上,让他一次又一次的瑟瑟发抖。
“我们似乎有很多话题,必须私下的,好好的谈一谈,不是吗?
用着询问的语气,卡丽娜的手却已经拎住了高特的后衣领,拖死猪一般将他强行拖走了。
“等等,卡丽娜,不是这样的,我是真心的,我对你是一心一意的啊啊啊!
和菲妮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的高特的惨叫声,远远的传了过来,我在胸口默默划了一个十字,高特,祝你早日安息。
接下来是……
“嘿嘿嘿,凡老大,你以为我会像菲妮和高特那么好对付,那就大错特错了。
被我的目光准确命中的马拉格比,露出“我可是四魔王里面最强的一个”
的嘴脸。
但是他却忘记了,四魔王里面最强的那个,戏份一般是最少的,反倒是最弱的那个各种前期冷艳装逼后期花样作死上镜。
所以,我打了个响指,冲那边骚乱的人群大喊了一声。
“马拉格比说菲妮的亲卫队都是一群死基佬,活该单身一辈子!
“什么?
霎时间,数十名壮汉将马拉格比团团围了起来,面露悲愤,那一身从智商里夺取了养分的多余肌肉,咯吱咯吱的鼓胀作响。
“凡长老也就罢了,老马你这死光棍竟然也有脸说我们?
“等等,这是误会,是凡老大……”
“说多无用,兄弟们,给他个痛快!
于是一群肌肉死基佬不由分说的抓住了马拉格比的四肢,将他抬到头顶上,大声吆喝着离去,看样子是准备在名为FFF团的祭坛上将老马献祭掉。
哼,三个最麻(逗)烦(比)的家伙终于被收拾掉了。
我面有余裕的拍拍手,目光落到剩余一群战五渣身上,你们也要阻碍本王的大业,承受命运的齿轮的转动碾压吗?
剩下里肯汉斯一干人,终于意识到了我体内深藏不漏的王霸之气,讪笑几声,若无其事的哄散而去。
只剩下小腐女阿琉斯一个,眼睛闪闪发亮的看着我,宛如天真无邪的小动物向大灰狼主动走过去般,跑上来拉住我的袖子。
“老师,表演,一起,表演。
哎呀,组队邀请?
哼哼哼,终于到了我大轻音部迈出征服世界的第二步的时候了吗?
我深沉一笑,正想答应下来,点击组队确认,却见刚才散去的里肯汉斯小队,嗷嗷大叫着重新扑上来,我还当他们想对我做什么,摆出防御架势,这群人却将阿琉斯一捆,抬起就走,看我的一愣一愣。
这到底是有什么急事,要这样残忍的对待阿琉斯,汉斯你是她哥哥吧,莫非内心的妹控之魂已经燃烧殆尽了?
也罢,看来歌神之路,注定孤独,我还是自己寻找机会,首先我的魔法扩音器去哪里了?
对了,昨天让阿卡拉借了过去,她堂堂的联盟大长老,区区一个魔法扩音器还要找我借,莫非联盟已经穷到这个地步了?
暗黑人民又开始喝西北风啃草树根吞观音土了?
这到底是体制的问题,还是思想的桎梏,我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话说回来,刚才忘记问老马了,拉尔他们不是说要来吗?
怎么没有见着人影?
唉,其实不来也好,想起当年拉尔夫妇将莎拉郑重托付给我的情景,我就羞愧难安,自己这一辈子最大的罪孽,大概是感情债了。
不行,不能摆出垂头丧气的表情,让蒂亚看到可不好,我用力摇摇头,忽然这时,背后被拍了一下。
是谁,是谁乘我分神的时候暗算我?
我心里大喊一声要糟,猛地回过头,看到罪魁祸首后却呆了。
“卡洛斯师兄,西雅图克师兄,你们也回来了?
“是我们,前几天才听说了你和蒂亚的婚礼,第三世界的我们已经错过了,这里的怎么可能再错过。
卡洛斯温朗一笑,然后,似为了给我另外一个惊喜般,安洁丽尔从他背后走出来,目光流露出淡淡的笑意,眼神在说,想不到吧,不仅仅是卡洛斯,我和卡洁儿也来了。
“安洁丽尔大嫂,你怎么也来了,哦,我懂了,卡洛斯师兄,回来参加我的婚礼是假,以此为借口将安洁丽尔大嫂约出来偷会才是真,对吧。
我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有手肘撞了撞卡洛斯,朝他挤眉弄眼道。
被我这般打趣,沉稳的卡洛斯也忍不住老脸一红,轻咳几声:“参加吴师弟你的婚礼是真,回来见安洁丽尔一面也是真。
我正要继续打趣,西雅图克却不干了:“吴师弟,你该不会把我忘了吧。
“怎么会呢,西雅图克师兄,怎么样,在第三世界兜转了几个月,有什么收获?
我讪讪一笑,其实是因为怕这酒鬼野蛮人找我喝酒,才故意无视他,没想到这大块头不依不饶。
“那当然是收获颇丰,也不看看我是谁。
说起收获,西雅图克这厮可是满脸得意,正中了他的痒处。
以前也说过,这大块头的幸运值,大概是在出生的时候手一抖,甩了个豹子,很少见到有其他冒险者能像二师兄这么高的幸运值,大师兄已经是上天的宠儿了,但是每次两人外出历练,一起出发一起回来,却总是西雅图克的爆率更高,收获更丰,就连我这个坐拥BUG小护身符的暴发户都十分羡慕。
“说到收获,吴师弟才是最丰厚吧,据沙希克前辈他们说,你在第三世界干掉了一头起码有世界高级实力的血肉复生者,想必应该没少爆落好东西。
卡洛斯这时候也凑了上来说我,似乎想装最苦逼的那个。
“收获是不错,但也就那么一次,哪比得上你们几个月的积累。
我笑了笑,心里灵机一动。
“既然这样,等婚礼结束了后你们也别走,我们到时候看看手头上有什么用不上的东西,互相交流交流?
“没问题,我早就想知道那头血肉复生者到底给你爆落了什么好东西,世界之力高级境界的怪物啊,啧啧啧。
好战狂兼装备狂西雅图克一拍大腿,直接就帮卡洛斯决定下来了。
卡洛斯会拒绝吗?
“好,就这么说定了。
我笑的略有些阴险,因为想到了那套万事俱备,东风也不欠的符文之语迪勒瑞姆,我这人品,是不敢用这种奇奇怪怪的装备,就看卡洛斯和西雅图克感不感兴趣,能不能从他们身上换点用得上的东西,宝石也好。
“你们师兄弟啊,一见面就讨论这个,今天可是吴师弟的大婚之日,就不能说点其他事情吗?
见我们开起了销赃大会,安洁丽尔没好气道,自从被五爷封印了翅膀和力量以后,她的心境越发平和,与世无争,现在的愿望只有两个,一是丈夫能够历练平安,二是和卡洁儿身上的畸形之病能够治好,一家人过上安稳平淡的日子。
似乎我们的声音,吵醒了被安洁丽尔抱在怀中的卡洁儿,小天使揉着双眼,迷迷糊糊的睁开,心中似有一道搜索电波般,人还未完全清醒,就已经立刻发现我,目光锁定过来。
“叽~~~~~~”
小天使兴奋的娇喊一声,从安洁丽尔怀里飞出,不顾一切的扑到我的怀里面。
“哎哟,我的小天使,想我了吗?
我将香扑扑的小天使抱在怀里,使劲的蹭着她稚嫩柔软的脸蛋,爱意满溢。
“叽~~~叽叽叽~~~”
小天使一边叫着,一边拼命点头,半搂着我的脖子,小小嘴唇努上来,吧嗒吧嗒的糊了我一脸口水。
一个多月没见,卡洁儿心里似乎也思念的很,抱着我就不愿意放手了。
“卡洁儿乖,可以抱抱,但是要答应我,不许变身哦。
想起卡洁儿经常性的在我怀里变身,我一惊,连忙说道。
要是卡洁儿在这种地方变成少女形态,先不说衣服的问题,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和赫拉迪克公主的大婚当天,搂抱着其他的绝色少女,怎么看我这个禽兽亲王的外号都跑不掉了。
“叽?
小天使似乎不大理解为什么我不许她变身,困惑的把头一歪,最后还是点点头,答应了。
安抚好了卡洁儿后,我才抬起头,下意识看了卡洛斯一眼,这女儿控骑士该不会已经熊熊燃烧了吧。
岂料卡洛斯一脸的平淡。
“这不像你啊卡洛斯。
我大惊失色,眼前这家伙该不会是冒牌货吧,披着卡洛斯的外皮,说不定里面的真身是四魔王之一,不好,大家快卧倒!
“我已经看开了。
卡洛斯淡淡一笑,背有佛光,仿佛是大彻大悟的僧人。
“反正无论怎么样,卡洁儿都是我的女儿,我们拥有不可改变的血缘关系。
“那到也是。
“等卡洁儿长大懂事以后,迟早会认我这个爸爸,我需要的只是时间。
“的确如此。
“再加上,我还有玫瑰糖果这样的独一无二的必胜武器。
“哦,这个的话,安洁丽尔大嫂已经教会我了。
刚才还是一脸淡定的卡洛斯,变脸似的,立刻就迎来了世界末日,震惊的一张帅脸都扭曲了。
“安洁丽尔,你怎么能这样,这可是我唯一能战胜吴师弟的杀手锏啊啊啊。
“抱歉,你似乎没有和我提到不许教吴师弟,再说亲爱的,别担心,吴师弟虽然知道了做法,但是做出来的糖果,味道还是和你的有较大差别。
“这样吗?
我就知道。
卡洛斯松了一口气,再次上演变脸绝活,忽然又风轻云淡,仿佛一切都在计算之中,总感觉大师兄已经被玩坏了。
“其实相当动摇呢,这家伙。
“真可怜,他唯一的心灵支柱竟然是玫瑰糖果。
我和西雅图克目露怜悯,窃窃私语,说话声十米之外清晰可闻。
“你们这两个家伙,少作弄一会人心里就不舒服吗?
对于我和西雅图克的腹黑,老实人卡洛斯那是相当无奈。
逗了一会儿卡洁儿,我将她送回安洁丽尔的怀抱,小天使舍不得我,直到我许诺了明天再陪她玩以后才依依不舍的松手。
在这个过程中,卡洛斯一直很淡定,淡定的小腿肚子都在打抖,真是个可怜的女儿控骑士。
暂时告别了卡洛斯他们后,我很快就在人群之中找到了蒂亚的身影,她也在和她的小伙伴们一起愉快聊天。
“凡凡,凡凡,快点过来。
见到我,小丫头高兴的连连招手,让我嘴角一僵。
比起老马他们,贝雅丫头和本子娜才是真正难缠的BOSS啊,我还想着等她们聊完了再上去,没想到蒂亚一句话就暴露了我方行踪,该打屁股。
不得已,我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去,皮笑肉不笑的朝两人打招呼。
“哟,贝雅丫头,还有本……咳咳,娜娜公主,好啊。
“哼。
两位公主殿下同时将头一撇,对我的招呼视而不见,这是要闹哪样,一上来就给我上眼药吗?
“凡凡,贝雅年纪不小了,老是叫她丫头丫头丫头的,她当然会生气。
对贝雅这位宿命中的对手也是朋友了解甚深的蒂亚,帮着解释道。
“不光是年纪不小,还有别乘机连续叫我三声丫头,你才是丫头,蒂亚丫头,是故意的吧,你绝对是故意的吧!
贝雅个子小,直觉到是十分敏锐。
“才没有呢,哎嘿嘿。
蒂亚装傻的把额头一敲,更让精灵族的小公主气急败坏,转头向我告状。
“看到了没有,笨蛋吴,你的新婚妻子的本性,才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单纯,这丫头可是相当腹黑!
“我也觉得蒂亚说的有些不对。
我点了点头,做认同状,在贝雅高兴的时候补刀一记。
“贝雅丫头嘛,我觉得不光是年纪不小,脾气也不小,怎么能忽略这一点呢?
“天诛!
话刚落音,这暴力精灵公主就低下头,对我来了一记蛮牛冲撞,然后是铁指虎九连击,那叫一个虎虎生威,简直就像头发怒的小雌虎。
要是加上虎纹小内裤,那就更完美了,我一边躲闪,一边恶趣味的想道,不行啊,我这是怎么了,忽然变成了原来世界的变态宅,对小女生的内裤感兴趣起来了。
“至于娜娜为什么会生气,凡凡难道忘记了当初答应过娜娜怎么称呼她了吗?
“没什么,我才不会生气,人不会因为一只蚂蚁的叫嚣而动怒,同理,猴子怎么称呼我,对我来说也是不痛不痒。
本子娜很是傲娇的把脸撇的更斜。
“真是这样?
“嗯,当然。
“好吧。
我想了想,忽然将嘴巴凑到她的耳边,以差点咬上耳垂的距离,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的发声。
“本!
子!
娜!
结果碰一声就被揍飞出去了,背后迎来贝雅的铁指虎偷袭,又是砰砰砰三连击,打的我老血连吐,没想到老夫英明一世,到头来竟然被二人段连击了。
“不是说好了不生气吗?
好不容易摆脱贝雅的纠缠,我怒瞪本子娜。
“大惊小怪,不小心踩死了一只蚂蚁这种事不是经常发生吗?
本子娜捂着耳朵,故作淡然,但脸上那一抹清晰的绯红却瞒不了任何人,噢噢噢,大发现,莫非这人偶公主的耳朵是敏感点?
“呐,凡凡,本子娜是什么意思?
对于我给万年公主取的新外号,蒂亚天真好奇不解的问道。
“这个……解释起来很麻烦,你只要知道这个外号代表着很出名的意思就可以了。
“那岂不是很好吗?
“我从这个外号里感到了一股深深的恶意,就算真的是出名的意思,也绝对不是正面的出名。
娜娜公主抱着身体,打了一个冷战。
啧,第六感到是和贝雅丫头一样,挺敏锐的。
“但是,不管称呼代表的意义如何,凡凡不是叫的很亲切吗?
这样不就好了,就像凡凡老是叫我小丫头,虽然我不喜欢小丫头这样的叫法,但因为是凡凡叫的,里面包含了凡凡的感情,所以接受了。
“才没有叫的很亲切!
某德鲁伊和娜娜公主异口同声,矢口否认。
“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该说你们两个的关系好的太奇怪了,还是差的太奇怪了。
对于我和本子娜不约而同,仿佛心有灵犀一般的反应,蒂亚表示困惑。
“猴子模仿人,不是很正常的现象吗?
娜娜公主强自冷静下来,轻哼一声嘲讽解释道。
“人偶才是,一切的动作不都是由人操纵出来的吗?
装的像人也不奇怪。
我也不甘示弱。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又要吵起来了,我看还是按照最初的约定,正正经经叫上娜娜一句,不就好了?
蒂亚快刀斩乱麻的将斗鸡似的我们两个分开。
“我才不叫。
“凡凡,男子汉说话不算数可不行哦。
啧,真是失策,当初就不该在蒂亚面前约定这种事情,没办法,为了不给新婚妻子大人留下言而无信的印象,只好强上了。
酝酿了好一会儿,我才轻咳出声,若无其事的将目光瞄向天空:“咳咳,娜……那啥,娜娜。
最后两个字,声音低的几不可闻,我可不管她们有没有听见,反正我是叫了。
“不是说了吗?
笨蛋猴子怎么样称呼我,我才无所谓。
娜娜公主指尖卷着一缕栗色柔发,满不在乎的轻声嘀咕道。
咦咦,难道两人都害羞了?
真是逊毙了,好丢脸,快点结束这种幼稚的对话吧拜托了。
“嗯,做的很好,那么接下来,我们一起去看表演吧。
“我就……哎,等等……”
我刚想拒绝,就被蒂亚拉上,陪着她们三个一起,转了一圈又一圈,这个组合引起了不小的瞩目,尤其是身为这次婚礼的主角的我和蒂亚,感觉这样转圈,看的不是表演,而是让别人围观我们,偏偏蒂亚还乐在其中,仿佛没有察觉到周围的目光,真是服了这小丫头。
这样的狂欢气氛一直持续到傍晚,最让我蛋疼的晚宴终于开始了,撒克隆能力虽强,但也没办法准备数十万人的晚宴,所以大多数人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今天特别允许在赫拉迪克城里点燃篝火。
但是,酒却少不了。
“来,让我们为赫拉迪克一族未来的亲王殿下和女族长举杯。
老怀欣慰的撒克隆,已经有些酒不醉人人自醉,一张老脸通红,高举着杯子,声音通过遍布赫拉迪克城的数百个魔法扩音器,传向每一个角落。
“噢!
数十万人的呼声齐齐响起,数十万只或举着杯子,或握着酒瓶,甚至是干脆抱着酒坛的手,也一起举了起来,浓郁的酒香顿时将赫拉迪克城笼罩……
我们回到中央法师塔。
贝雅和娜娜公主脸上带着古怪的笑意,看着我和蒂亚被她们齐心协力地用腰带捆了个结实。
那并非什么困缚魔法,只是普通衣物,却在此刻显得格外滑稽又带着某种微妙的仪式感。
我的手腕被松松地捆在身后,双腿也被圈住,姿势看起来像是被强行“打包”
的礼物。
蒂亚则更显娇小玲珑,被贝雅和娜娜用另一条丝带绑成一个可爱的“粽子”
,她的腿也被小心地束起,两团浑圆挺翘的香臀因被绳子勾勒而显得更加诱人,在她裙摆下的曲线呼之欲出,令人遐想。
“你们想做什么?
我故作挣扎,声音中却带着一丝好笑和期待,毕竟这俩丫头总能整出些新花样。
被她们像拎小鸡一样架起来,虽然有些狼狈,但我知道这是一种独特的“送入洞房”
仪式。
“不做什么,只是想耳根清净一下罢了。
贝雅气鼓鼓地瞥了我一眼,她的脸颊微红,仿佛脑海中已经自行脑补出了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那神情里透着一丝吃味与莫名的兴奋,可爱又好笑。
“哼,没人看到了,开心了吧,今晚就尽情的做你们那些没羞没躁,不知廉耻的事情去吧。
娜娜公主则故作高冷地哼了一声,话语中却带着掩不住的促狭。
她用力一甩手,将我和蒂亚像是两只轻飘飘的包裹,无声无息地“扔”
进了法师塔最顶层的婚房里。
那动作轻巧得像两只夜色下的蝴蝶,只在落地时发出极轻的“噗通”
一声,我们便稳稳地落在柔软的巨型床榻中央,被柔软的丝绸和羽毛被褥包裹。
蒂亚发出一声娇嗔的轻呼,身体随着跌落而微微弹起,那被丝带勾勒出的完美曲线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令人心悸的弧度。
她此刻的模样,哪里像被“绑架”
的新娘,分明是精心准备的诱人礼物。
我们面面相觑,那被束缚的姿态和周遭突然降临的宁静,将白日的喧嚣彻底隔绝在外,只剩下两人之间呼吸交缠的暧昧。
数秒后,蒂亚的脸颊忽然泛起一层诱人的绯红,仿佛被炉火烘烤的苹果,鲜嫩欲滴。
她那双冰蓝与灼红交织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波光流转,带着新婚的羞涩,却又抑制不住地涌动着炽热的期待。
她纤长的手指不安地把玩着丝带的末端,指尖轻轻勾勒着,最终,低下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用蚊蚋般细弱却又清晰可闻的喃喃声说道:“不过……既然……那个……都已经……那就……这样……如何?
虽然她一个重点词汇都没有明说,每一个字眼都断断续续,语焉不详,但我却秒懂了她那羞涩而大胆的暗示。
那压抑在胸腔多年的炽热情感,终于在这一刻,在仅属于我们的私密空间里,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我只觉脑海中警铃大作,高声疾呼:要矜持!
矜持啊你这可口诱人的小丫头!
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那被压抑了十二年的渴求,早已蓄势待发,要将这娇软的新娘吞吃入腹,连皮带骨,不留分毫。
“啊,凡凡先去洗个澡吧。
就在我心潮澎湃,欲望如同奔腾的野马即将脱缰之际,蒂亚又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起头,那双湿润的眸子直直地望进我的眼中,似有千言万语,却只化作一句轻柔的催促。
我强行按捺住内心的蠢蠢欲动,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果然沾染了晚宴的酒气与汗味。
于是点点头,三两步便冲入了浴室。
隔着磨砂玻璃,隐约可见的朦胧身影在水汽中模糊,我的心思却早已经飞到不知哪儿去了,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蒂亚那羞涩又大胆的邀请,想象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热水冲刷着身体,却怎么也冲不掉那股从内到外燃起的燥热。
等我满身热气地穿着丝质睡衣从浴室里出来,婚房内的灯光已经不知何时换成了柔和的橘黄色,温馨而暧昧的光线将整个房间笼罩。
我看到蒂亚正乖巧地坐在床边,背对着我,娇小的身躯被橙黄色的光晕勾勒出诱人的轮廓,宛如等待被揭开头盖的新娘,又似等待被主人宠幸的圣洁祭品。
我正要上前,却发现一个让我心跳骤然加速的细节——蒂亚身上的华丽婚纱礼服不见了。
我的意思是说,她换了一套衣服,此刻穿在她身上的,是一套怎么看怎么普通,甚至有点土的掉渣的法师袍,那材质朴素,剪裁也略显宽大。
然而,这份“普通”
,却在橘黄色的柔光下,透出一种别样的、令人心动的纯粹与诱惑。
迎来我的目光,蒂亚缓缓转过身,娇艳的脸庞带着一丝羞赧的微笑。
那份静谧柔和之美,在柔光的映衬下,仿佛让整个房间绽满了鲜花,连空气都弥漫着蜜糖般的甜香。
她那双眸子,依然是冰蓝与灼红交织,此刻却多了一份缠绵的深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凡凡,已经忘记了吗?
这件法师袍。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我的心尖,带起阵阵涟漪。
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定睛细看,终于认出了那件朴素的法师袍:“有点眼熟,莫非是……当年我给你的那一件?
我几乎不敢相信,她竟然一直保存着这件普普通通的法师袍,并且选择在这个意义非凡的婚夜穿上。
“没错,就是当年凡凡用来骗走我的身体和心的那件法师袍。
蒂亚朝我比了一个可爱的“BINGO”
手势,眼中满是得意的俏皮。
她轻轻拢了拢法师袍,胸前却露出了一点令人血脉喷张的春光。
“说什么骗走?
明明就是你这小丫头那时候天真无邪,非要将最宝贵的东西拿来交换。
我笑着走到床边坐下,伸出手,指尖在她小巧而娇俏的鼻子上轻刮了一下,动作里充满了宠溺与爱怜。
蒂亚伸出小手,轻轻握住我那只作乱的手,将它贴在自己微热的脸颊上。
“现在,我已经兑现了当初那份交换的承诺哦,难道不是吗?
她那带着回忆和柔情的呢喃声,让我心头泛起阵阵酸楚与感动。
是啊,十二年了,当初一句童言无忌,没想到在今天却变成了现实,这世上竟有如此痴情的女孩,十二年如一日地坚守着一个承诺,一份爱意。
“是啊,兑现了,蒂亚真是个乖孩子。
我轻抚着她柔滑的脸蛋,内心满满的都是缅怀和感动。
这份纯粹而深厚的感情,比任何烈酒都要醇厚醉人。
“原本是想在最重要的今天的婚礼上,穿这件法师袍的,可惜爷爷说什么也不同意,所以只能等到现在了。
蒂亚轻轻放开我的手,身体随着她的低语微微前倾,那对饱满诱人的玉峰在宽松的法师袍下若隐若现,随着她身体的微动而轻轻摇曳,散发出无声的诱惑。
她神色迷离地抬起头,那对嫣红的樱唇微微颤抖着,仿佛在发出某种无声的邀请,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催化着空气中的情欲因子。
“凡凡,十二年了,要将十二年的思恋,一并好好补偿给我哦。
她那清纯又诱人的嗓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恳求,彻底击溃了我内心最后的防线。
“笨蛋丫头……”
迷情与感动,两种感情在内心深处激烈交织,汇聚成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让我对眼前的新婚妻子再也无法抗拒。
脑海中不断回荡着她那句“十二年的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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