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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五章 “亲爱的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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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琢磨一番,我才知道小幽灵卑鄙的陷阱,不由大怒,吃亏吃到家了,竟然不小心连叫了她两声主人。

“主人这个叫法虽然不错,但是太普通了,我还是更喜欢小凡叫我圣女大人,爱丽丝殿下,嗯哼,来,多叫几声,本圣女有赏。

“圣女大人,爱丽丝殿下。

竟然老老实实的叫了。

“因为有奖赏嘛,叫一声又不吃亏。

我露出得意笑容,忘记我是谁了?

罗格第三吝啬是也。

“说好的奖赏呢?

我催促着,目光在她那娇小玲珑的身躯上打转,想看看她能拿出什么来。

“呜~~~”

小幽灵困扰的,萌萌的歪了歪头,让我看的暗中偷笑。

她身上放着什么东西,我还能不知道,都是一些吃的零(钻)食(石),以及装备和从者圣钻,哪有什么好拿出来奖赏我的。

“哼,小看本圣女。

发现我偷笑的小幽灵,娇喝一声,忽然凑上来,那圣洁甘甜的樱唇,在我的嘴唇上轻轻一点,而后再次凑上来,小猫舔牛奶般的细细厮磨舔舐数秒,才带着满足的神情离开,得意看着我。

她的柔软舌尖轻柔地扫过我的唇瓣,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那湿润的触感让我全身的血液都为之沸腾。

她粉嫩的唇肉轻轻地含吮着我的下唇,那种若即若离的挑逗,让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鼓。

我能感受到她口中散发出的甜美气息,混合着她独有的圣洁芬芳,直冲我的脑海,让我头晕目眩。

“怎么样,奖赏够丰厚了吧?

她得意地眨了眨银色的美眸,眼中带着一丝狡黠。

“爱丽丝圣女殿下,请务必让我做你一辈子唯一的骑士仆人,接受你一辈子的奖赏。

我紧紧抱住小幽灵,将她娇小的身体更深地拥入怀中,脸颊蹭着她柔软的脸蛋,那细腻的触感,温热的体温,让我感觉快要爱毙这小圣女了。

我的大手情不自禁地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摩挲,感受着那盈盈一握的柔软,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臀部那微微的弧度,那种弹性与娇软,让我全身都绷紧了。

“乖,乖,只要小凡乖乖的,本圣女就会经常奖赏小凡哦。

或许是感受到了我洋溢于外的爱意,小幽灵撒娇的将身体更深埋入到我的怀抱之中,擅自将我的怀抱当成她的圣女宝座。

她的小脑袋在我怀里拱了拱,那冰凉的皮肤却带着奇异的温度,让我感到无比的舒适与满足。

“哈呜呜~~~”

做完这些动作,她将娇小玲珑的身躯一蜷,竟然慵懒的打起哈欠,忽然就睡意浓浓了。

“喂喂喂,你不是刚睡醒过来吗?

我无语的捏了捏小幽灵的脸蛋,那细腻的肌肤在指尖下微微凹陷,又弹起,带着一种让人上瘾的触感。

“雷楼泪凌啦,日兰烈捞了蓼蓝了里脊,来连廊零落来了。

(没有睡醒啦,是感觉到了小凡的气息,才勉强醒过来的)

特地醒来就是为了向我撒撒娇吗?

我再次被这小圣女狠狠萌了一把。

“小凡,你可以抱紧我哦,不许松手哦。

小幽灵的声音,渐渐变成了低沉的梦呓,随即完全合上她那双银色眼眸,一头皎洁月色及臀秀发,就宛如世间最华贵的绸缎被子般披洒在我们两个的身上,小小的鼻翼频率缓慢的一颤一颤,发出甜蜜憩息。

拿这小圣女没办法,看来今天的后续修炼计划只能搁置了。

怜爱的低下头,将一缕沾在小幽灵脸上的月色发丝拨开,细看了看她精致无暇的睡脸,忍不住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吻一下,那温热柔软的唇瓣,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触,带来一丝电流般的酥麻。

然后在她的鼻尖上又是轻吻一下,感受着那小巧鼻尖的微凉与湿润,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唇瓣。

最后落到她的樱唇上,我的唇瓣轻柔地贴上她那饱满的、带着淡淡甜味的唇肉,没有丝毫的欲念,只有纯粹的温暖与怜惜,只是单纯地感受着那份柔软与湿润,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甜蜜都吸入肺腑。

“嗯呜~~~”

一转眼就已经熟睡的小幽灵,似在梦中感觉到了我的举动,发出一声低吟,忽然樱唇张启,小小的粉舌迅速伸出,带着温热的湿润,在我的唇上轻轻舔了一下,那柔软的舌尖扫过我的唇缝,带来一阵战栗,似在说,嗯,错不了,是小凡的味道。

她那小小的舌尖,如同最精巧的探寻者,在我唇内轻柔地扫过,带来极致的酥痒与诱惑。

我能感受到她口中那微凉的湿气,以及她舌尖上带着的甜腻津液,仿佛在邀请我深入品尝。

睡梦中,她的笑容似乎更加满足,双手忽然抬起,往我的脖子上紧紧一抱,纤细的手臂缠绕得越来越紧,将我的头颅拉向她的怀中,让我再也没办法抬起头离开她的唇,她的柔软胸脯紧贴着我的脸颊,那种温软的挤压感,让我瞬间全身僵硬,血液直冲脑门。

那娇小的身躯,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我牢牢地禁锢在她的怀里,让我感受着她身体每一寸的柔软与温暖。

难道是想让我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真是个黏人的小圣女,眼神露出笑意,我紧紧抱住小幽灵的娇躯,那纤弱的腰肢,饱满的臀肉,都在我的掌心下微微颤抖。

我贴着她的樱唇,感受着那柔软与温热的交融,她的鼻息轻柔地拂过我的脸颊,带着她独有的甜香,让我沉醉其中,缓缓合上双眼。

“叽~~~”

“叽~~~~~~~”

不知道是谁的目光,仿佛能发出好奇的声音一般,在旁边不断瞄来瞄去,我忍不住一惊,睁开眼,目光往下一看,呆住了。

小人鱼埃里雅,正好奇的含着指头,那双金色的眸子,带着孩童般的天真与探究,直直的落在我和小幽灵的嘴唇交贴处,她小小的指尖,被她粉嫩的唇瓣含吮着,带着晶莹的水光,仿佛在模仿着我们亲密的动作。

能随意进入到我的梦之境界里面的人,除了小幽灵以外,也就只有亲自帮我开启梦之境界大礼包的埃里雅了。

这小人鱼,在我回到营地的时候,也是我梦之境界里的常客,常到什么程度呢?

常到她以前必须通过手中筷子大小的神奇三叉戟才能进入我的梦之境界,到现在可以WIFI无线连接,只要我在营地范围内进入梦之境界,她就能随时随地立刻登陆。

糟糕,沉浸在和小幽灵亲密接触,灵魂交融的气氛中,竟然忽视了埃里雅登陆的【系统提示】。

小幽灵也是,平时她的圣女警报系统可十分犀利,睡着的时候,连小狐狸这样的顶尖刺客都无法在不惊醒她的情况下接近,现在,大概是被我完全抱在怀里,感到安心,警报系统敏锐度大幅度下降,连埃里雅毫无掩饰的接近都没有惊动到她。

就算我的脸皮再厚,在埃里雅此时好奇而热切的目光注视下,也不好意思再和小幽灵保持着亲密接吻姿势了,好不容易轻轻拉开她挂在脖子上的手臂,那柔软的手臂被我轻轻移开,她熟睡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满的嘟囔,但并没有醒来。

我抬起头,咳嗽几声,伸出手摸向埃里雅的小小脑袋。

“埃里雅,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咿呀,咿呀~~~”

小人鱼用她那优美空灵的嗓子,发出让人陶醉的稚气娇叫,撒娇的用她小小的脑袋主动蹭向手心,那柔软的金色发丝,带着淡淡的海洋清香,拂过我的掌心,带来阵阵酥痒。

她那精致的面容,此刻充满了渴望被抚摸的依赖,娇小的身躯几乎要融化在我的掌心。

随即哧溜一声,精致漂亮的人鱼尾巴噗哒噗哒的一跃跳了上来,那金色的鱼鳞在梦境的光芒下闪烁着,尾鳍轻柔地拍打着空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活力与魅惑。

小幽灵还好,埃里雅似乎更久没有和我在一起,向我撒撒娇了,想到这里,我心里有些愧疚,抚摸着埃里雅越发的温柔起来,指尖在她那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柔软与娇嫩。

“咿~~~呀~~~”

感受到我的温柔心意,小小的人鱼公主眯起了眼,一副陶醉极了的模样,那金色的眼眸几乎眯成一条缝,嘴角微微翘起,发出满足的娇哼,仿佛被爱抚的小猫,让我忍俊不禁。

“来,啊~~~”

像以往一样,我拿出水果块,送到她的口边喂食,只不过手中的水果是我变出来的,味道方面有些,呃……反正应该也差不了多少吧。

埃里雅捧着我的手指,一点也不介意的小口小口吃掉,她那粉嫩的唇瓣轻轻含住水果,又小心翼翼地咀嚼着。

吃完以后还将我沾着果汁的手指也含到小嘴里面,她那湿润温软的小舌尖,轻柔地舔舐着我指尖残留的果汁,然后将我的食指整个含入口中,用她那小小的粉舌,在我的指腹上细细地吸吮着,带着一种孩童般的天真与女性的诱惑。

那温热的口腔,柔软的舌尖,以及她轻微的吸吮动作,让我的指尖传来阵阵酥麻,几乎要让我全身都变得僵硬。

感受到指尖上不断传来的温软湿润,我有些难为情,哪怕埃里雅现在的模样表情再怎么纯洁,她这样的举动带来的让人遐想的色色氛围,还是不可避免会产生。

那湿润的触感,以及口腔深处传来的那种吸力,让我浑身燥热,几乎要忍不住呻吟出声。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那被果汁染得晶莹的小嘴上,那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启,露出了她那湿润的口腔深处,以及微微颤动的粉舌,简直是极致的诱惑。

我是不是应该减少对埃里雅的投食频率了?

毕竟她已经不是那个宠物一般的人鱼小女孩,而是能变成人类形态的人鱼少女了。

一手抱着小幽灵,一手给埃里雅喂食完了之后,这小人鱼心满意足的跳上我的肩膀坐下,带着淡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清香气息的金色人鱼尾巴,不断的晃来晃去,时不时从我的下巴扫过,痒痒的。

她的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若不是见小幽灵在睡觉,大概想唱上一首了。

“咿呀?

忽然,兴高采烈的埃里雅,想起了什么,歪头发出一声疑问,她那双金色的眸子,此刻充满了疑惑与探究,直直地盯着我的嘴唇。

我顿时冷汗嗖嗖,她这是在问我刚才和小幽灵的亲密举动,该怎么解释好呢?

“这个……埃里雅,我和爱丽丝……怎么说呢,是夫妻,对,是夫妻,所以没关系。

我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

“咿呀~~~呀?

(埃里雅,也能和主人哥哥做夫妻吗?

)”

她那清澈的声音带着一丝天真与期待,却又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

我额头更是冒出了瀑布汗,眼中仿佛看到了人鱼之王高举着他那柄摩天大楼一般的三叉戟,大吼着“胆敢诱拐我的宝贝女儿的混蛋去死吧”

,然后将我砸成一堆肉酱。

“埃里雅还小,这种事情以后再说。

想了想,我只能祭出以前应付西露丝和艾柯露的借口,希望她能理解。

“咿呀!

埃里雅可爱的鼓起小嘴发出抗议,那粉嫩的唇瓣气鼓鼓地撅着,她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充满了不满,告诉我她已经不小了,快要接近成年了。

她甚至挺了挺自己那虽然娇小却已初具规模的胸脯,仿佛在证明自己的“成熟”

“那……光成年还不行,等你弄懂了这些事情以后再说。

我又是心生一计,试图转移话题。

“咿呀咿呀!

埃里雅很高兴的告诉我,她那张精致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明媚的笑容,她那金色的眸子亮晶晶的,充满了求知的欲望,她的妈妈已经通过奇妙的人鱼电波,教会了她不少事情。

她甚至还做了几个动作,仿佛在演示她所“学到”

的知识,那稚嫩的身体扭动着,带着一种原始的、未经雕琢的诱惑。

埃里雅的妈妈哟,你到底是得有多残忍,才忍心将这些不洁的知识灌输给纯洁如水的女儿?

我的内心在咆哮,但表面上却只能保持僵硬的笑容。

或许是见我百般推脱,埃里雅沮丧的低下头,那金色的鱼尾也无力地垂下,摆来摆去的人鱼尾巴也停了下来。

“咿呀~~~”

她自言自语了一句,声音低落,带着一丝失落与委屈,这句话的意思竟然是……埃里雅,果然比不上蕾奥娜。

噢噢噢!

你这小人鱼别让我惊悚啊,关那条死狗什么事?

怎么忽然就提起她了?

我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怎么也没办法理解埃里雅这句话的意思。

只是小小的人鱼公主,似乎在【劲敌】的压力下重新振作起来,她那双金色的眸子重新燃起了斗志,拍拍脸蛋,那娇嫩的脸颊被她小小的手掌拍得发红,仿佛在给自己打气,告诉自己,不行啊,不能这么轻易的放弃。

于是,埃里雅做了一个愉快的决定,她忽然从肩膀上跳下,那娇小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转过身,一脸正色的面对着某德鲁伊。

主人哥哥说我小,一定是因为我现在的模样,既然这样,我变大就好了。

这样想着,埃里雅的身体忽然被一层金光笼罩。

那金色的光芒越来越盛,将她娇小的身影完全吞没,光芒之中,隐约可见她身体的轮廓在不断地拔高、拉伸,仿佛破茧而出的蝴蝶,正在经历一场蜕变。

这……这是怎么了?

闹哪样?

我惊恐之极,难道埃里雅还是察觉到了?

她的最强杀手锏,那无人可以比拟,没有任何男性能够抗拒的人鱼绝色。

果然,破开的金色光球化作无数萤火光芒,从里面走出来的埃里雅,正是少女版的人鱼公主,她那修长的双腿,此刻被一条闪烁着金色光芒的鱼尾所取代,取代了她原本的迷你人鱼形态,展现出她最原始、最动人心魄的魅力。

那张似沐浴在美神的光辉之中的美丽面庞,足以让日月失色,星辰无光,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最完美的艺术品,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贝壳化作的胸罩,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发育得刚刚好的丰盈胸脯,两点嫣红的乳尖在薄薄的贝壳下若隐若现,随着她胸脯的起伏而微微颤动,仿佛在邀请着最炽热的吻。

珍珠织成的内裤,仅仅只是堪堪遮住她那神秘的蜜穴入口,那洁白的珍珠串联成网,却又透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隐约可见蜜穴的轮廓,那花唇的形状,以及那湿润的幽深。

身披一层薄薄的轻纱,那轻纱透明如无物,仅仅只是象征性地覆盖在她那曼妙的身体上,却又欲盖弥彰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曲线,让她的美变得如梦如幻,不似真实存在。

她每走一步,那薄纱都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颤动,仿佛下一秒就会滑落,露出她那完美的胴体。

“咿呀……主人哥哥~~~”

她那空灵的声音此刻变得更加甜腻,带着一丝少女的羞涩与诱惑。

挥舞着这张可怕的王牌,埃里雅忽然靠近,那修长的鱼尾轻轻一摆,她的身体就瞬间贴近了我,那温软的胸脯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带来一种极致的弹性与柔软。

她那张绝美的脸蛋,此刻离得不足半尺距离,她那金色的眸子,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与诱惑,直直地望进我的眼底,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她那甜美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海洋清香,扑面而来,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嗷嗷嗷嗷,吾命休矣!

我发出类似于被幽灵体炮弹命中的悲鸣,仰天掐着脖子,努力不让自己的目光被埃里雅的脸庞吸引,但她的美,此刻如同毒药般侵蚀着我的理智。

“主人哥哥!

埃里雅忽然站起来,那修长的身躯此刻显得更加高挑,她居高临下,和我仰视的目光对上,那双金色的眸子,此刻充满了自信与诱惑,仿佛要将我彻底吞噬。

完蛋了!

大脑一片空白,我瞬间就被埃里雅的美所俘虏,目露痴迷,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更近一步地感受她。

那是连瞎子都无法抵御的人鱼魅力,她的美,已经超越了凡人的范畴,直抵灵魂深处。

“埃里雅,不可以吗?

她那空灵的声音带着一丝纯洁的表情,却又充满了难以抗拒的诱惑,埃里雅再一次问道,她那小小的手掌此刻轻轻地抚上我的脸颊,那细腻的触感,温热的掌心,让我的身体瞬间僵硬。

仿佛已经懂得这句话的含义,仿佛又只是天真少女的一次赌气行为。

“能……当然能了……”

陷入痴迷的某德鲁伊,呆呆应道,我的声音变得沙哑,喉咙干涩,目光一刻也离不开埃里雅的脸,那张完美的脸庞,此刻正带着一丝期待与羞涩,让我无法移开视线。

“埃里雅,最喜欢主人哥哥了。

人鱼公主这才开心的扑上去,她那柔软的身体,如同无骨的蛇一般,缠绕上了我的腰肢,那湿润的鱼尾此刻也紧紧地缠绕着我的双腿,带来一种极致的滑腻与柔软。

她那张精致的脸上绽放出满足幸福笑容,水盈盈的金色眼眸抬起,深深注视着她的主人哥哥,泛着羞涩光芒,那目光中的爱意与渴望,几乎要将我融化。

她那饱满的胸脯,此刻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两点嫣红的乳尖,隔着薄薄的贝壳,清晰地印在我的肌肤上,带来阵阵酥麻。

“那么,刚才的事情也能做吗?

埃里雅,有些好奇……”

她那空灵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丝大胆的试探,她那小小的手掌,此刻竟然开始在我胸膛上轻柔地摩挲着,指尖甚至无意识地勾勒着我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痒。

她的身体,此刻更是紧紧地贴了上来,那湿润的鱼尾,紧紧地缠绕着我的双腿,她那柔软的蜜穴,隔着薄薄的布料,此刻也紧贴着我的下腹,一股温热的湿意,隐约地渗透过来,让我全身的血液都直冲脑门。

“我……”

某德鲁伊内心似乎挣扎了一下,我的身体在颤抖,理智与欲望在激烈地搏斗着,但是在人鱼公主的魅力面前还是图样图森破,坚持不到两秒就沦陷了,我的目光变得迷离,理智如同潮水般退去,面庞不受控制的缓缓低了下去,朝着她那诱人的唇瓣而去。

“主人哥哥……”

出自本能的害羞轻喊一声,埃里雅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充满了期待与羞涩,她那金色的眸子微微闭合,那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轻轻颤动,她学着小幽灵刚才的姿势,微微仰起精致下巴,那饱满的唇瓣此刻微微张启,露出了她那湿润的粉舌,仿佛在等待着最甜美的侵犯,迎接让她那颗少女之心噗通噗通悸动的时刻到来。

她那娇嫩的唇瓣,此刻在我的视线中无限放大,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然而就在这时,睡梦中的小幽灵似察觉到了埃里雅正在占据蚕食她的地盘,她的娇小身躯在我怀中不自觉地动了动,熟睡的脸上微微皱眉,那粉嫩的唇瓣微微嘟起,发出一声沉闷低吟,带着一丝不满的抗议,仿佛在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就是这个微小的动作,拯救了我,让我清醒过来,迅速从埃里雅脸上挪开目光,我猛地一震,全身的血液瞬间冷却,理智重新回归。

好险,好险,鬼知道人鱼之王是不是连梦之境界也能窥视,刚才那一刻,已经将它的洲(人)际(鱼)导(之)弹(戟)握在手中,做投掷状了。

可是这个举动,却再次让埃里雅受到打击:“主人哥哥,咿呀,不喜欢,埃里雅,很难过,想变成泡沫消失了。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瞬间充满了委屈与失落,那金色的眸子也变得黯淡无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仿佛随时都会决堤。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仿佛下一秒就会真的化作泡沫。

千万不要啊啊啊!

我吓的魂飞魄散,连忙一只手抱住埃里雅,那柔软的身体此刻显得如此脆弱,生怕她真的变成泡沫,从我指尖滑走。

“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了。

我语气急促,带着一丝妥协与无奈。

埃里雅黯然的脸色一亮,那双金色的眸子瞬间恢复了光彩,她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惊喜与期待。

“当然是真的,不过你要闭上眼。

我强作镇定,试图掩饰我内心的挣扎。

“咿呀,埃里雅知道,爱丽丝也是闭上眼的,对吧。

聪明的埃里雅似乎找到了刚才被主人哥哥拒绝的理由,她那张精致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明媚的笑容,立刻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迫不及待的合上她那双威仪而美丽的金色眸子,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轻轻颤动。

这样做,应该不会被人鱼之王干掉吧?

轻叹一声,我也合上眼,不敢再看埃里雅的脸,那张绝美的面庞此刻充满了诱惑,我怕再看一眼,就会彻底沦陷。

指尖在她的面庞上轻柔抚摸,顺便定位,那细腻的肌肤在我的指尖下如同丝绸般滑腻,带来阵阵酥痒。

然后低下头,在那光洁细腻的额头上轻轻印了一记,那温热柔软的唇瓣,在她额头上轻轻一触,带着一种怜惜与安抚。

良久,人鱼公主睁开眼,她那双金色的眸子中带着一丝迷茫与困惑,摸着额头,有些说不出的开心,但又有些困惑。

好像……心里好像有些意犹未尽,和爱丽丝的有点不大一样?

对于这个问题,我露出爽朗的笑容,竖起大拇指,花花公子意味十足的解释了一句:“那是当然了,我爱每个人的方式都不同。

我甚至在心里为自己的机智点赞,这理由简直无懈可击!

这个怎么看怎么胡扯的理由,姑且算是让单纯的埃里雅接受了,她那双金色的眸子亮晶晶的,充满了信任与满足。

她紧紧搂着我的胳膊,那柔软的身体紧贴着我的手臂,闭上双眼,回味刚才的余韵,那甜美的气息,此刻似乎更浓郁了。

回味着,回味着,她那娇小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动,就打起了瞌睡,变回原来手臂大小的迷你人鱼,那金色的鱼尾此刻也变得迷你可爱,在我的臂弯里睡着了。

差点忘了这小人鱼也是个不逊色于小幽灵的睡神。

看着怀里的两张绝美睡颜,目光最后落到埃里雅的脸上,我不知不觉就轻叹了一声。

据说,人鱼对爱情十分忠贞,是从一而终的爱情模范,若是遭到抛弃,宁愿绝望的化作泡沫也不会移情别恋,正因为如此,世间才有如此之多可歌可泣的人鱼爱情故事,哪本三流骑士小说里不出现个一两条人鱼女主,似乎都对不起它的三流水准了。

打住,我现在可没心情吐槽了,但愿埃里雅只是真的一时好奇罢了,毕竟处于她这个年纪,正是对许多事物,尤其是爱情,处于懵懂半知的状态,或许,大概,说不定真的只是这样,没有其他的意思。

怎么想,物种不同,如何恋爱?

而且无论以哪个种族的审美观来看,对美丽这种事物有着精致执着追求的人鱼公主,都不可能看得上我这种平淡无奇的家伙,嗯嗯。

所以睡吧,一睡解千愁。

于是我又干了一次在梦之境界里睡觉的傻事。

……

接下来几天过的很平静,内塔外塔那边想当然是没有那么快回到的,小狐狸那边也没有传来任何的消息,看来玛玛加长老对小狐狸的信心不比塔莫娅的父亲小,都不愿意让我去打扰她们的考验。

对此,我也万般无奈,她们不愿意我帮忙,我总不能强上吧,本来在狐人族的好感度就已经降到了负数,再这么干,以后小狐狸都保不了我了。

于是,我给自己定下的底线是静观其变,但是一旦感应到谁出现了生命危险,那可就不管了,狐人族三百FFF团斯巴达战士什么的,要是敢阻拦,看我不把你们一个个打趴下,来场勇闯龙潭虎穴,智救小狐狸的戏码,同理塔莫娅也是,只不过熊人族那边的战斗值好像比狐人族要高很多,我不确定我这样做,到底是我教他们做人,还是被他们教做人。

随后几天,我都在陪伴女孩们和梦之境界修炼中度过,小幽灵出现的少,小猪般的吃饱了睡,睡醒了玩,玩饿了又吃,埃里雅却十分珍惜我在营地的机会,几乎每次开启梦之境界她都会出现。

不过,到是没有再出现第一次那样的好奇心,日常的和我撒娇一番,让我给她喂食后,就十分乖巧的找了一个不会打扰到我的角落,咿咿呀呀的锻炼她的魔法操纵力去了。

这样的埃里雅,完全像是一个持家有方,温柔体贴的妻子,不对,这一定是我看花了眼。

一个星期的时间飞快流逝,终于,迎来了我和蒂亚的大婚。

我们提前一天到达了赫拉迪克族,我们是指阿卡拉,凯恩,以及少不了一群围观的人,包括绿林酒吧侍女三人组菲妮她们三个,也提前几天来到了营地,一伙人又吵又闹,反正有老马,有菲妮,有高特这些人在的地方,是绝对安静不下来的。

来到赫拉迪克族后,蒂亚惯例的被带走了,去做她的新娘准备,我嘛……我已经认命了,反正第二天早上将那套土豪式的阿拉伯长袍往身上一套,就可以立刻出发了,男人要什么化妆打扮,纯爷们就是这么简洁利落。

其实偶尔,我也想穿点帅气的衣服,比如说当年和阿尔托莉雅结婚的时候那套绅士礼服就很不错。

撒克隆神秘兮兮的,只是来和我见了一面,吩咐了些前两次结婚的时候我早就背熟了的基本礼仪后,就闪人不见了,看他匆匆忙忙的背影,莫非是一个星期的时间,还不够他捣鼓好对付泰恩和克莱西纳的秘密武器?

也罢,让他操心去吧,反正明天就是他们三人撕逼大战的最后一次较量,过了明天,我就不用再受他们奇奇怪怪的摆布了。

想到这里,我心安理得的开始等待明天到来,不过渐渐的,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

人太多了。

我原本估计这一次来参观婚礼的客人,应该和精灵族那次婚典差不多,毕竟沉寂已久的赫拉迪克族的名头,还是不如精灵族响亮,人口也少了许多,再加上这里地处沙漠中心,并不是精灵王城那种四季皆春的森林仙境,就算有空调魔法,还是会有人不喜欢,不适应。

可是我发现,我太天真,太低估暗黑大陆人对凑热闹的兴趣了,当年精灵婚典人不够多,是因为远程传送阵的问题,现在问题基本解决了,对于缺少娱乐活动的暗黑大陆人来说,这样的盛事怎么能错过,凡是可以来的,几乎都来了。

往窗外一看,我吓的缩脖子,第一世界的赫拉迪克族给撒克隆经营的够大够繁华了,逐渐有了小鲁高因之称,但此时此刻,还是像当初第二世界的赫拉迪克族时一般,到处都是人头涌涌。

旅馆?

旅馆早就住满了,因为提前了一个星期定下日子,许多有空的人并不是今天才匆匆赶来,而是早个两三天,三四天,甚至一个星期前,得知消息的那一刻就赶来了。

所以偌大的赫拉迪克城,据说在三天前旅馆就已经爆满,剩下的人开始扎帐篷,躺屋顶,占树梢,睡草丛,各种花式过夜,偏偏还没有一点怨气,看着来的人越来越多,赫拉迪克城越来越热闹和拥挤,都觉得不虚此行,就算没有接下来的盛大婚礼,能够看到如此多人同聚一处,也是回票了。

然后是冒险者,一眼望去,随意都能见到三三两两的冒险者,具体的数字我不清楚,但是总觉得第一世界的五大区域,除了尚历练在外的人以外,十有七八都可能聚集在了这里,再加上精灵族的,矮人族的,狐人狼人族的,让人看的眼花缭乱,甚至还有少数不知道是来凑热闹还是来干啥的天使,以及可能还有许多神秘的,不为人知的种族悄悄混在人群之中,简直就像一场百族盛宴。

哎哟糟糕。

望着窗外感慨的我忽然把脖子一缩,躲了起来。

几个狐人族的战士正面无表情的从下面经过,脸上一点其他客人的热闹喜庆色彩都看不到。

将心比心,我能够体会到这些狐人心里的恼火,虽然恼怒于我拐走了他们的天狐圣女,但其实不少狐人心里都已经无奈的接受了现实,只不过是还气不过,所以对我怨念有加而已。

现在可好,我这个拐走了他们的天狐圣女的花花公子,竟然乘着他们的天狐圣女接受第二次考验,而且是在考验过程不甚乐观的情况下,转眼间就和赫拉迪克族的公主殿下大婚了。

我要是狐人战士,我一尾巴抽死这禽兽王八蛋。

显然,我在这些面无表情心藏猛虎的狐人战士眼中,就是那个禽兽王八蛋,甚至可能更加恶劣。

壮士有话好说啊,等我回老家结了婚……呸呸呸,我是说,等我和蒂亚完了婚,我立刻就去狐人族还不成?

再说了,我也是有点冤枉,我早就和小狐狸提过两人的婚事了,那只小狐狸不愿意而已,搞的好像我喜新厌旧,已经抛弃了她似的。

心里有些委屈的嘀咕着,但是现在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下去和这些正气在心头的狐人战士理论。

算了,动动嘴谁不会,我还是到时候用行动去证明我对小狐狸的心意吧,心里很怂的某德鲁伊,缩着脖子,心里暗暗想到。

楼下面,菲妮老马他们正欢闹庆祝,喧哗声街道外面清晰可听,还好我有明天的婚礼作为借口,摆脱了他们的纠缠,否则的话明天不知道起不起得了床。

想到这里,我决定早点休息,以最认真,最佳的状态应付明天的婚礼,应该算得上是最正式,最隆重的婚礼吧,反正来的客人是比精灵婚典还要多。

正在这时,撒克隆派来的赫拉迪克法师忽然前来,将我带到中央法师塔。

“族长有令,亲王殿下您今晚就直接在这里睡吧。

将我带到一个房间,赫拉迪克法师恭敬的说道。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目送法师离去,我回过头,四处打量房间,这明显是临时空出来的住房,到处都还有类似于藏书房间一般的痕迹。

撒克隆也不是省油的灯,当初克莱西纳将迎接新娘的地方选择在中央法师塔,他可好,直接就让我和蒂亚在中央法师塔住下,以赫拉迪克族的圣地,象征着法师之魂的中央法师塔作为我们的婚房,明显是要压克莱西纳一筹。

只是以这种神圣的地方作为婚房,是不是让我和蒂亚的压力有点太大了?

算了,不管它,睡觉吧。

就在我刚想躺下的时候,忽然,墙壁对面竟然传来一声敲响。

“是凡凡吗?

隔着一面墙,传来蒂亚弱弱的,带着疑问和欢喜的声音。

“是我,原来你就在隔壁。

我连忙应道,心里也是莫名惊喜。

“诶嘿嘿,刚刚听到了动静,我就知道爷爷会来这么一手,猜到了可能是凡凡。

小丫头有些得意,不用看我也能想象得到她现在抬头挺胸的俏丽模样。

“瞧把你得意的。

顿了顿,原本的一丝困意被蒂亚打散,我下意识的贴近墙壁,我的手掌轻轻地贴在冰冷的墙壁上,仿佛这样做就能感受到这小丫头的更多气息,或许,墙壁对面的蒂亚也在做和我一样的举动,那份无声的默契,让我的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喂,蒂亚丫头,快点和我说说,你爷爷给你准备的婚服到底是什么模样?

“才不告诉凡凡,要在明天给凡凡一个惊喜。

“现在给不是一样吗?

“才不一样,而且用语言没办法很好的描述出来,得用看的才行。

“那我去你房间看好了。

我立刻起身,作势要过去。

“可以哦,凡凡随时过来都没问题。

静了几秒,蒂亚压低的声音传来,那声音如同最甜美的蜜糖,带着不胜娇羞的媚意,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诱惑,仿佛在邀请我立刻跨过那堵墙,投入她的怀抱。

我咕噜的吞咽了一口,喉结上下滑动,下腹瞬间涌起一股燥热,正想付诸行动,动作却忽然停了下来。

现在跑去小丫头的房间,孤男寡女的,也没有任何人打扰,我能把持得住吗?

蒂亚肯定是千肯万肯,不会拒绝我的任何要求,她那声音中的邀请是如此明显,仿佛她那娇嫩的蜜穴,此刻也正为我而张开,等待着我的进入。

但是眼看明天就是最重要的婚礼了,说她心里没有一点想在这个神圣仪式之中经历从少女到人妻的转变的想法,是骗人的,别说她,就算是我这种不懂风情的宅男,心里也是有一点点的浪漫细胞的。

所以说,再三深思,我还是将抬起的屁股重新坐下,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欲望。

“你这丫头,竟然敢诱惑我,明天看我不打你屁股。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与宠溺,却又充满了威胁。

“妻子诱惑丈夫,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带着些许羞意,又是单纯率直,热情大胆,理直气壮的说出这话的蒂亚,那声音甜腻得如同最醇厚的美酒,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挑逗,让我再次感受到了小伙伴的忧伤,它此刻已经坚硬得如同铁棍,在我的裤裆里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夭寿,看来这小丫头以后也会是个不比小狐狸差多少的诱人精,莫非我将来命中注定的宿命,不是倒在三魔神四魔王这样的强敌手上,而是枯萎的床上?

“呐,凡凡,凡凡。

回过神,忽然听到蒂亚不断在呼喊我的名字。

“怎么了,小丫头。

“凡凡,能把你的手贴在墙上吗?

她那娇软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

“像这样吗?

我从被子里伸出手,手心贴在墙壁上,很快就感应到了蒂亚的小手也贴了过来,那份微弱的温度,隔着墙壁传递过来,让我心头一动。

“我已经贴上了,你想做什么?

“诶嘿嘿,凡凡看招。

墙对面传来蒂亚活泼淘气的娇喝,那声音充满了俏皮,让我看招,我却没看到什么了不起的招数,只是感受到那份微弱的温度,仿佛她的小手正紧贴着我的手心,一墙之隔,却又近在咫尺。

“到底在玩什么,难道是开心过头了,脑袋发晕了?

“凡凡闭上眼睛,试着感觉一下?

“真拿你没办法。

嘴里唠叨着,我还是依言合上眼,既然让我将手贴在墙上,那么就是想让我的手感应到什么吧,所以我的集中力自然也放在了手心上面。

前面几秒没什么感觉,但是渐渐的,却似乎能感觉到在墙壁对面,同样一个温暖的手心,也正贴在墙上,那份温度越来越清晰,仿佛我的手掌正直接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每一寸柔软与细腻,传来几不可察的丝丝温度,如同电流般流遍我的全身。

我甚至能想象到她那娇嫩的指尖,此刻也正轻轻地摩挲着我的掌纹,带来阵阵酥麻。

“这是……你的手?

“诶嘿嘿,感觉到了吗?

蒂亚雀跃的低声传来,那声音充满了喜悦与满足。

“我和凡凡果然是心心相印,天生一对。

“这是哪里来的神推理?

虽然我到是不反对结论。

“普通人感觉不到哦。

“那是因为我们不是普通人,感觉敏锐,而且还有灵魂联接在感应。

“凡凡是个没梦想的人。

小丫头不乐意了。

“肯定没你多就是了。

我忍俊不禁,忽然也起了童心,挪动着贴在墙上的手,指尖轻轻地划过墙壁,仿佛在描绘着她的手形。

“怎么样怎么样,能感觉得到吗?

现在该你来证明了。

“哼哼哼,凡凡竟然敢小看我对凡凡的感应,看招看招。

蒂亚得意的轻哼几声,那声音充满了自信与挑衅,墙壁对面上贴着的小手,也立刻挪了上来,和我的手心面面相对,一墙之隔,却又仿佛紧紧相握,那份温度的传递,此刻变得更加清晰,仿佛我们的掌心正紧密相贴,感受着彼此的脉搏跳动,带来一种灵魂深处的共鸣。

“太天真了,这只不过是初级模式,看我这招!

我将手飞快的挪来挪去,最后悄悄一蹦,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墙角落,将手心贴在那里,那份微弱的温度,此刻仿佛也蔓延到了墙壁的每一个角落,等待着她的探索。

“呜哇,凡凡太狡猾了,但是我是不会认输的。

蒂亚的小手也挪动起来,那份微弱的温度,此刻也随着她的移动而变化,很快就感应到了,也飞快的挪到了墙角落里头,发出得意欢呼,那声音充满了胜利的喜悦,仿佛她在黑暗中准确地抓住了我的手,紧紧地握住。

“天真天真,这只不过是初级中阶模式,接下来才开始有一点点难度,看我这招。

“不公平,怎么老是凡凡,该轮到我了。

“等完成我的全部考验再说吧。

“我是不会输的,凡凡放马过来吧。

结果,我们竟然乐在其中,玩着这种五岁以上的小孩根本不屑玩的幼稚游戏,足足有大半个小时。

墙壁对面的蒂亚有些微微喘气,那娇软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满足,因为最后几次我的手段实在太赖皮了,就算如此,还是被这小丫头破关成功,看来我们两个的羁绊果然很深,是天生一对,我信服了,嗯。

“怎么样,凡凡还有什么招数?

“没有了,恭喜你成功通关。

“万岁。

蒂亚欢呼三声,那声音充满了喜悦与胜利,不容易啊,明明是如此幼稚的游戏,最后的难度却不逊色于和强敌战斗,这是殴打小朋友系列的游戏吗?

“感觉好傻。

坐下来,回忆刚才做的事情,我羞耻捂脸,天啊,堂堂的伪救世主在新婚的前一晚陪妻子玩过家家游戏,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酒吧里又该传出我的多少八卦谣言?

“是有点傻。

蒂亚也察觉到了,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那声音带着一丝娇羞。

“但是啊,书上不是说,热恋中的恋人,都会做类似这样的傻事吗?

这是我和凡凡热恋的证据。

“是是是,蒂亚大人言之有理。

我敷衍地应道,但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因为害羞而故意用一副敷衍语气掩饰心情的凡凡,很可爱哦。

蒂亚的声音带着一丝调皮,仿佛看穿了我内心的想法。

“你这丫头,明天我真的要打你屁股了。

我恼羞成怒,声音带着一丝威胁。

“诶?

反正都要被打屁股了,既然这样,我干脆多叫几次吧,凡凡万岁,凡凡最勇敢,凡凡最帅气,凡凡最漂亮。

她那娇软的声音,此刻充满了挑逗,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轻柔地扫过我的心弦,让我全身燥热。

“笨蛋丫头,我真的要打你屁股了,现在就过去打怕不怕,还有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我当时就血冲大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对面的蒂亚静了一会,那声音仿佛也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涩与诱惑,忽然发出细弱蚊吟。

“现在……也可以哦,但是,可不可以……凡凡打我的屁股的时候……轻一点……温柔一点……”

那忽然从热情大胆转变为含羞带怯的反差萌,加上极度妩媚和诱惑的声线,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极致的挑逗,如同最精巧的钩子,勾起了我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我能想象到她那圆润饱满的臀部,此刻正微微翘起,等待着我的掌击,那娇嫩的肌肤,此刻正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捂住小伙伴,它此刻已经硬得发疼,几乎要将我的裤子撑破,痛苦的在床上打起了滚,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

这丫头,以前我怎么就没发现她那么会勾引人呢?

“不说话了,明天让你知道厉害。

我怕再说下去,真的忍不住会破墙过去将这小丫头给吃了,于是悲愤的嚷了一句,被子一卷躺下,准备无视蒂亚的【哔】骚扰,做我的春秋大梦去。

“呐,凡凡。

片刻后,蒂亚那边似乎也睡着了,那声音变得更加轻柔,仿佛在梦中低语,正在我这么想的时候,她的轻柔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缠绵与不舍。

“干什么,再诱惑我我可真的要生气咯?

我没好气的应道,但声音中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期待。

“手,能不能贴在墙上?

“可以是可以……”

我从被子里伸出手,像之前一样手心贴墙,那份冰冷的触感,此刻却因为对面的期待而变得温暖。

很快就感应到了蒂亚的小手也贴了过来,那份温暖,此刻变得更加清晰,仿佛她的手掌正与我的手掌紧密相贴,感受着彼此的脉搏跳动。

她的床,和我的床似乎摆在了一起,位置也是对称,此时躺下,小手在对面寻着,轻而易举就感应到我的手心温度,隔着墙贴了过来。

“这样就好了,可以感觉到凡凡的体温,在梦里,一定也会和凡凡见面。

小丫头幸福满足的低语,那声音充满了甜蜜与依赖,每一个字都像最温柔的呢喃,发出让我无法抵挡,爱意汹涌的呢喃,几乎要将我融化。

我能感受到她那份纯粹的幸福,那份对我的渴望,那份将我视为全部的爱意。

深呼吸了好几口,我才压下这份感情,目光看着墙壁,仿佛透过墙壁看到了躺在我对面的蒂亚,她那娇美的睡颜,此刻正带着满足的笑容,仿佛已经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小丫头,时间不早了,睡觉吧,小心明天起不了床。

“讨厌,不许再把我当小孩子了,我是说真的。

蒂亚的撒娇声传来,越来越低,逐渐陷入了梦乡之中,那声音带着一丝困倦,却又充满了不舍。

不知道,在她的梦里,我到底有没有出现?

手心握了握,此时此刻,阻碍在我们之间的墙壁仿佛消失,我的手心直接贴在了蒂亚的手心上,那份温暖越发清晰,越发温柔,仿佛她那柔软的掌心,正紧紧地回握着我的手,感受着彼此的温度,感受着彼此的爱意。

那份极致的亲密,让我感到无比的满足与幸福,仿佛我们已经融为一体,再无任何阻碍。

让我在梦中,梦到了和蒂亚幸福的在一起,我们赤裸着身体,肌肤相亲,汗水交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彼此的气息,每一次触碰都带来极致的颤栗。

我们的身体紧密地缠绕在一起,她的蜜穴被我的肉棒撑开到极致,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甜腻的呻吟,她的淫水如同泉涌般不断溢出,将我们连接的地方打湿。

我能感受到她紧致的穴肉不断地绞紧,将我的肉棒包裹得密不透风,每一次抽送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她的花唇此刻潮红肿胀,淫水混合着精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淫靡的水渍。

她那娇嫩的阴蒂,此刻被我的龟头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让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发出高亢的尖叫。

我们紧密地贴合,彼此的欲望交织,直至高潮的来临,身体的剧烈抽搐,潮红的肌肤,以及那难以抑制的呻吟,都证明着我们此刻的极致欢愉。

然后生下许多许多女儿的光景。

许多许多,许多许多,多到像雨点一样从天而降,直至将我和蒂亚淹没……

“呼哈!

猛然地,我惊醒过来,坐起身子,大口大口喘着气。

好难受,我们的女儿太多了,将我们淹没了,压的喘不过气来了,这到底算是美梦还是噩梦?

低头一看,我当时就气乐了,我说怎么好好的梦最后会变成这样,原来是睡梦途中,小幽灵不知道何时从项链里跑出来,大概是见大深夜的,我睡的正香,于是就没有打扰,但也没回去,而是压在我身上,八爪鱼似的抱着我一起睡着了。

感情是【鬼】压床了,这让人又气又爱的小圣女。

今天是我和蒂亚的大婚日子,很遗憾没办法和这小圣女做晨操了,在充满睡意的不满嘀咕中,将她送回项链后,没过多久阿卡拉和凯恩就结伴而来。

“亲爱的吴,昨晚睡的可好?

老狐狸一大早就笑眯起了眼,我不知道我昨晚到底算是睡的好还是没睡好,但是我知道,阿卡拉一定睡的很好,做梦都在盘算着联盟和赫拉迪克族的关系更加亲密后,该怎么将这个法师种族的潜在能量利用起来。

“好,不过阿卡拉奶奶和凯恩爷爷的面色更佳。

我嘿嘿笑着揶揄了一句。

“是啊,本以为沙漠环境会不习惯,没想到转眼间,撒克隆大长老已经将赫拉迪克族发展成这个样子,法师一族果真名不虚传。

凯恩掉书袋的摸着白胡子,微微晃头道。

“克莱西纳那边发展的也不错,可以和撒克隆这边优势互补,改天说不得我们也得去请教一两招才行。

阿卡拉一唱一和的献上赞赏。

我可不想和这两个人讨论这些问题,好奇的东张西望,眼睛不断往凯恩身后瞄去。

“亲爱的吴,你要找的莫非是这个?

明知道我在好奇什么,这两只阴险的老狐狸还是吊足了我的胃口后,才由阿卡拉将一叠豆腐块般整齐崭新的衣服递出来。

从豆腐块的外表上看,我眉头一皱,哎,果真又是中东土豪版?

大不了也就换个颜色,增加点料子,我早该对赫拉迪克男人的审美观死心了。

见我失望的样子,阿卡拉和凯恩相视一笑,笑而不语,不知道心里又在转什么小九九,我心里一边疑惑着,一边等他们两个离开后,迅速梳洗,换上了衣服。

哎呀?

穿上以后,我才发现和想象中的貌似有点不一样,虽然还是长袍款式,却不是那种满满的阿拉伯大胡子的风味,而是更像一种……呃,首先原型是天蓝色的法师袍,而后由法师袍改款,本该宽松的上半身裁剪成直线型,衣领和胸襟部位增加了翻边,袍子的下摆也增加了开叉口,稍微多了那么一些礼服的感觉。

而后,天蓝的颜色也十分符合我的高尚品味(?

),不再是千篇一律的通身白,太阳底下一照,加上阴影,把我健康的肤色衬托的像个黑叔叔般。

出了门,只见阿卡拉和凯恩正笑的很开心,似乎又摆了我一道。

“怎么样,吴,还合适吧?

“合适,合适。

我猛点头,虽然还是比不上和阿尔托莉雅结婚时穿的那一套行头,但是幸福都是比较出来的,和前面两次的阿拉伯大袍相比,现在的我帅气值已经biu一下上涨了百点了,顺便一说依然是千分制。

“撒克隆爷爷。

邻近的门也站着人,是撒克隆他们,我连忙打招呼,此时他也将目光落到我身上,满意点头,似在说,嗯,小伙子长的不咋样,至少身子还算健实。

“蒂亚这边可能还要稍等一会儿,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

我们三人笑着走过去,阿卡拉凯恩和撒克隆就聊了起来,聊经济,聊发展,聊民生,听的我额头冒汗,好像又回到了原来世界的大学时代。

等了约莫半个小时后,蒂亚在……呃,在克莱西纳?

她什么时候来了?

又是什么时候被撒克隆允许参和进来?

想一想也不奇怪,两人并没有仇怨,都是为了赫拉迪克族着想,克莱西纳心里其实也是希望这一次婚礼能够超越她举办的那次,让赫拉迪克族名声更加远播吧。

在克莱西纳的引领下,门终于打开,小丫头牵着裙摆两边走出来,把头低的很低,一副很害羞的模样。

她那张精致的脸蛋此刻红得像苹果,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根本不敢抬眼看我。

再看看她的打扮,我略有些惊艳,别看只是用“略”

这个字眼形容,想一想,我已经是见识过埃里雅那样的容貌,天底下能让我惊艳的女孩已经不多了。

蒂亚身上的婚纱礼服,主体同样是女性法师袍,以淡黄色为基底,在袖口,腕袖,臂肩,胸口,衣领,腰带,以及袍摆等等地方上增加花结,花边,蕾丝,缎带,薄纱,假花以及金属饰品为装饰,那精巧的设计,让原本朴素的法师袍瞬间变得华丽无比。

原本自然垂落的法师袍摆,被构以A字型,衬托出一股庄重的,壮丽的感觉,每一步都带着优雅与神圣。

头顶上,一串串珍珠流苏垂落至肩,那晶莹的珍珠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遮住了两侧,只露出一张毫无瑕疵的绝美面庞,但是这张面庞也被若隐若现的三角薄纱巾蒙住一半,那轻薄的纱巾,半透明地覆盖在她那精致的五官上,却又欲盖弥彰地勾勒出她脸部的完美轮廓,突出了那双流露出来的冰蓝而灼红的妖艳眼眸,那眼眸中带着一丝羞涩,一丝期待,以及难以掩饰的爱意,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又如同两汪深邃的寒潭,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傻呆呆的看了几秒,我不知怎么的,宛如初恋的大男孩般,忽然不好意思,难为情的挠了挠头,下意识问了一句。

“你这丫头,害羞个什么劲?

“我也不知道,这样的打扮,就是有点害羞。

被我这样一说,蒂亚脸更红,那娇嫩的脸颊此刻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隔着薄纱巾都能隐约看到她脸上浮现的一团淡淡胭红,那红晕一直蔓延到她雪白的脖颈,仿佛熟透的蜜桃,诱人采撷。

真拿她没办法,明明在第三世界结婚时,穿那种性感妖娆热情大方的抹胸装,都不觉得害羞,现在到好,穿着这样保守端庄的法师袍婚纱礼服,却羞红了脸,莫非这丫头的羞耻点真的有异于常人?

“咳咳,还好,还好,那个,怎么说呢,很……很华丽,很合适你。

我又是挠了挠头,在有撒克隆他们围观着的情况下,尽量用保守含蓄的语言夸了一句,生怕自己的热情会让她更加羞涩。

“谢……谢谢,凡凡也……也很帅气哦。

这小丫头,昨晚隔着墙壁和我说话的勇气不知道跑哪去了,被我夸了一句就乐的找不着东南西北,夸我一句也是害羞的不行,那声音低若蚊吟,仿佛怕被别人听到一般。

“咳咳咳,我们,我们走吧,不能让大家等急了。

重重咳嗽几声,我牵上了蒂亚那只带着白纱手套的柔软小手,那手套下的肌肤,此刻却传递着她掌心的温热与湿润,让我心头一跳。

我匆匆迈出脚步,几乎是拖着她往前走。

不行,再在这里呆着只会让这群老家伙看笑话,赶紧开始吧。

在阿卡拉,凯恩,撒克隆,克莱西纳的跟随下,我们两个缓缓走出法师塔,雪白的天空取代了橘黄色调的过道长廊,骤然落下的刺眼白光,不禁让我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就像以前从黑暗的洞窟里用回城卷轴直接回到蓝色天空下的罗格营地。

等眼睛适应了光亮后,我才开始打量周围,这一看就惊呆了。

法师塔的四面八方,围满了人群,水泄不通,已经不是里三层外三层这种小儿科的程度,放眼望去,这片人海一直蔓延到各条街道尽头,换言之,就是根本看不到边。

这……这人数有点太夸张了吧,而且等会我们该怎么出去?

强行在这种人海之中开一条道路,难度可不比撕开一个稳定空间直接穿越低啊。

然而,更让我狗眼一亮……不对,是一瞎的是,在法师塔前的广场中央位置一圈上,一座崭新的铜像高高矗立,这是千年前的赫拉迪克族英雄塔拉夏。

虽然他的所作所为带给了赫拉迪克族千年之困,灭顶之灾,但是没有任何一个赫拉迪克人埋怨他,因为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暗黑大陆,不能因为邪恶的力量太过强大,而将过错归咎于反抗邪恶的正义一方。

塔拉夏的铜像出现在这里,到是没什么,因为撒克隆早就和我们商量过,广场的位置建立我和蒂亚的铜像,但是中央法师塔这种地方,还是建立更具法师风格一些的塔拉夏的铜像比较好,要惊讶,那也是惊讶为什么昨天来的时候没有,一个晚上铜像就冒出来了。

但是,请注意我刚才的形容,塔拉夏的雕像,是建立在法师塔门前的广场中央一圈的地方,而不是正中央的位置,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可能这一个圈里,可以再对称的建立其他雕像。

没错,第二座铜像也出来了,是身穿法师袍的我,和同样身穿法师袍的蒂亚,亲密的背靠着背,手中各自捧着一本厚重的书籍,摆出一副早恋之余,不忘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姿态。

我内心立刻就OTZ了,撒克隆,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你竟然多挖了一个坑填埋我的节操!

原本经过我的精密计算,有了三个世界赫拉迪克族的三座铜像在源源不断吸收我的节操,我只要以后精打细算一些,每年都会刷新一次的节操还是勉强够用的,现在可好,偷偷摸摸多了一座,直接就打碎了我研究了三天三夜的计算结果,又得算过了。

不对,这是我一点节操都不丢也是年年为负的节奏啊,等等,还是不对,为什么这份计算,是以我要丢节操为前提?

撒克隆似乎看不到我发自内心的悲哀,笑容满脸的上前,面对着眼前的人海,大声宣布。

“相信大家都看到了忽然出现在这里的两座雕像,相信不少靠近的,细心的人也发现了,除了这两座雕像以外,还有五个位置空着,我更相信,大家心里可能已经猜到了,没错,这五个位置,将来会留给每一个时代我赫拉迪克族最伟大的英雄。

说着,撒克隆的声音高昂起来,仿佛让我看到了泰恩的身影:“第一座雕像,给予塔拉夏大人,大家有什么异议吗?

还需要解释吗?

“没有!

所有的赫拉迪克人发出内心呐喊,不少非赫拉迪克人也跟着起哄欢呼赞同,毕竟塔拉夏不仅仅是赫拉迪克族的一份子,也是暗黑大陆的七英雄之一。

“第二座雕像,给予我们未来的亲王殿下,相信大家对于他更不会陌生,作为联盟公认的救世主,他已经为整个暗黑大陆立下赫赫功劳,在绝大多数的区域以及种族里,都留下了英雄的身姿,并且在将来,他将依然带领我们继续阻抗地狱一族,值此大婚,将他以及他的新婚妻子的雕像立于此处,大家有什么异议吗?

这一次,更加响亮整齐的震天呼声,响了起来。

赫拉迪克族宣布这七个位置的雕像,限定于赫拉迪克族人,这没有什么不对,也没人会有不满,毕竟位置只有这么多,要是将范围扩大到整个暗黑大陆,那么光摆七英雄就满了,再说了,有些英雄也未必愿意自己的雕像被摆在赫拉迪克族的法师塔广场上,尤其是玩物理近战的,因为赫拉迪克族的特色太突出了,你说我一个近战英雄摆在你们法师种族的圣地门前是什么鬼?

然后,将某德鲁伊的雕像摆上也没什么不对,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不说他的其他功劳,光是他是帮助赫拉迪克族摆脱千年之困的首席功臣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

最后,将蒂亚顺带雕刻上去依然没什么不对,因为有蒂亚,某德鲁伊才算得上是半个赫拉迪克人,才具备摆上这里的条件,再说了,有撒克隆和克莱西纳做的铺垫,蒂亚这个未来的女族长成为世人传颂英雄的几率很大。

不过,虽然大家都没有异议,某德鲁伊的异议却是大了。

哎呀卧槽,这羞耻度老大了,在无数欢呼声中,在无数灼灼目光中,我嘴角僵硬的扯了扯笑容,内心无奈扶额。

不过这呼声的高度,到是出乎我的意料,平时这些家伙可是对我咬牙切齿,一个个恨不得将我剥光了游街示威,然后将生活在我的【魔爪】下的她们的女神给救回来,其构思之详细,人手之充沛,计划之绝妙,足以写上百十篇关于勇者从魔王手中救出公主题材的大长篇史诗级小说。

总之这很不科学,更不魔法,难道是先扬后抑的把戏?

满意的看着所有人的反应,撒克隆内心笑开了花,撇了克莱西纳一眼,怎么样,老夫这一手还算可以吧?

但是看到克莱西纳同样满意高兴的笑容,他心里就没气了,这狡猾的老太婆,做做样子也好,让我有点逆袭的成就感啊。

“现在,请我们的新人移步广场,正式举行婚礼吧。

被克莱西纳搞的没脾气了,撒克隆的嗓门也冷静了许多,在众人好奇的目光注视中大手一挥。

大家都很好奇,在此时人山人海的围绕中,新婚夫妇该怎么移步?

莫非是从空中直接飞到中心广场?

这种事情并非做不到,对于官方认证的实力已经列入暗黑大陆前十的某德鲁伊,以及已经是伪领域法师的蒂亚来说,就跟呼吸一样简单。

但是这也未免太简单无趣了些吧,一点都不像之前三位赫拉迪克族长老在撕逼大战中所展现出来的各种让人惊讶赞叹的花式手段。

接下来,萨克隆用行动给了大家答案,的确是用飞的,但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样飞。

首先,一辆三排六座八轮的华丽马车,出现在大家眼前,那马车通体由不知名的白色晶石打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车厢上雕刻着精美的符文,每一处都透着奢华与神秘。

马车有了,却没有拉车的家伙,这到底是要闹哪样?

只见撒克隆不慌不忙的掏出一根法杖,那法杖通体由黑色的木材雕刻而成,顶端镶嵌着一颗巨大的红色宝石,散发着古老而强大的气息,看到这根比人还高的长法杖,大家都还迷糊的时候,我立刻就明白了。

“这是我们的亲王殿下,赠予她心爱的妻子的礼物,神器忏悔之杖,想必绝大多数族人,乃至其他族人,都已经知道了这根法杖的来历,在那之前,说起这根法杖的主人的名字,我们每一个赫拉迪克人都会咬牙切齿,因为他就是背叛了塔拉夏大人,且负责把手囚禁之门,将我们困住千年的赫拉森前辈。

“但是。

撒克隆的语气再次高昂起来,眼眶中伴随着泪花:“但是,我们赫拉迪克族的英雄,我们未来的亲王殿下,帮他解开了千年之冤,帮他解开了千年之苦,并将他亲手所制,充满了忏悔之心的法杖流传下来,在这里,我,撒克隆,想代表所有赫拉迪克人对赫拉森前辈说一句,赫拉森前辈,您并不需要忏悔,是我们错怪你了!

气氛忽然之间肃穆起来,就连我也忍不住将腰身挺直了直,撒克隆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彻底帮赫拉森洗白呀,虽然之前赫拉迪克族和联盟已经这么做了,但哪比得上在此时此刻说出来效果好,想必过了今天,大陆上不知道赫拉森是冤枉的,依然认为他是敌人的人就没几个了。

“现在,就由我这个不肖后人,将我们亲王殿下的礼物,将赫拉森前辈赐予的祝福,展现出来!

在接近一分钟的肃穆哀悼后,撒克隆再次出声,将法杖高高举起。

忏悔之杖没有任何等级属性要求,唯一一个要求就是必须使用者拥有灵魂魔法,身为一族之长的撒克隆岂会不符合要求?

只见撒克隆的手用力一举,神器法杖直接就被他抛上了半空,在大家的惊呼声中,这位赫拉迪克族的族长怒目而瞪,强大的魔法之力从身上爆发,凝聚为一股,直接传递到半空的法杖上面,法杖顿时化作红蓝两道光芒,最后演变成两头翱翔的红蓝色巨龙,那巨龙的身躯庞大而威严,红色的巨龙全身燃烧着炽热的火焰,蓝色的巨龙则散发着冰冷的寒气,它们在空中盘旋,发出震耳欲聋的龙吟,然后缓缓降落在马车前方,用它们那巨大的身躯,如同最忠诚的仆役,拉住了马车,准备将我和蒂亚,送往婚礼的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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