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四章 暗算无处不在(1/2)
所谓的“暗算”
,原来是如此甜蜜的埋伏。
蒂亚牵着我,脚步轻快地绕过营地里巡逻的族人,没有走向我们自己的帐篷,而是来到了一片新近整理出来的、位于营地中央的开阔地带。
当她停下脚步,带着一丝紧张和满脸的期待,示意我看向前方时,我彻底愣住了。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而下,在我们面前,一座巨大的造物静静矗立,反射着清冷而庄严的光辉。
那是一座十几米高的结婚雕像,由纯铜一体铸成,外表光滑圆润,毫无瑕疵,并且栩栩如生。
不说蒂亚那标志性的绝美容颜,就连我这张路上撞脸撞到哭晕在厕所里的凡人脸,都能清晰辨认出来,让人一看就知道,哦,这就是那个斗篷男长老呀。
雕像的姿势为我和蒂亚双双站立,近距离面对着面,双手相执。
因为蒂亚矮我一分,所以下巴轻微仰起,目光对视,仅此一个细微的动作,便仿佛能让人看到她目光中透露出的思慕之情。
再仔细一看,两人站立的身体其实并非笔直,而是微微向彼此倾斜,倾斜的角度可能不到一度,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而这又一个细微的动作,在看出来的人眼中,便成了两人似乎在逐渐的靠拢,想要亲吻的举动,配合上蒂亚微微上仰的思慕目光,简直是再完美不过了。
这些由最顶尖的艺术家所铸造出来的雕像细节,加上这座雕像所代表的意义,能够让人一眼看到就在脑海里浮现出这样的信息——这是我和蒂亚在婚礼的时候,在见证人的宣读下,在万众瞩目的目光之中,手牵着手,签下誓约之吻的前一刻。
完美,简直太完美了。
虽然这座雕像是我们从上百张图纸中选出来的,它的模样造型我早就知道了,但是实际的效果,是无论多么精美详细的设计图都无法展现出来的。
仰望着这座代表我和蒂亚的雕像,我下意识地看了身边的蒂亚一眼,仿佛心有灵犀,她也正好看过来,目光对视良久,我们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幸福满足。
“凡凡,以后每天都要像这座雕像一样哦。
”
蒂亚丫头小声地对我撒娇道。
“你确定?
我戏弄心起,故意用古怪神色看着她。
“每天的早安吻,像这座雕像一样,在即将吻下去的时候停顿,然后结束,这样也没关系?
“怎么可能没有关系,凡凡又在欺负人了。
蒂亚丫头生气了,不顾文静典雅的新娘装扮,伸出小拳头在我身上捶打了几下,紧接着露出阳光灿烂的笑容,果真是个生气不过三秒的元气少女。
想了想,她果断反悔:“更改,每天都要比这座雕像更进一步。
“哦,只是这样就够了吗?
每天一个早安吻就行了?
原来我家的蒂亚那么好养啊。
我用更加促狭的目光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坏意,嘴角勾起促狭的弧度。
“哼,欺负人,不和凡凡说话了。
小丫头知道这番话里有陷阱,要是反驳的话,肯定会被追问“除了接吻以外还要做更深一步的事情吗”
、“到底是什么事情”
之类的奇怪话题,于是机智的她,果断选择了掐断话题。
饶是如此,那绝美的俏脸上还是忍不住浮现出了两朵粉云,从细腻的耳根蔓延至脖颈,甚至能看到那白皙皮肤下细小的血管因羞耻而搏动。
“聪明。
我凑上去,温热的掌心覆上蒂亚那被羞意染红的脸蛋,指腹在她柔嫩的肌肤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栗。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湿润的杏眼透过睫毛的缝隙偷偷瞟了我一眼,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嗯哼。
小丫头得意的轻哼一声,那声音细如蚊蚋,却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娇嗔。
忽然,她的目光变得更加害羞,并且迅速蒙上一层妩媚水光,那双瞳孔深处,是全然的信任与渴望。
她微微张开花唇,用甜腻酥软得让我骨头都快化掉的声音,吐出了几个字……”
髓打颤,仿佛幼猫一般的诱人声音柔柔叫了一声:“凡凡~~~”
嗯?
我和蒂亚的目光对上,秒懂了她的意思。
她那娇艳欲滴的花唇微微嘟起,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分明是在无声地索求一个吻。
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再加上一旁雕像的气氛加成,小丫头已经忘记了围观的人群,陷入了忘我的甜蜜世界里,现在正撒娇的要索吻呢。
怎么办?
在数万人的炯炯目光注视下接吻,这羞耻度可非同一般呀,但是我又怎么能让蒂亚失望。
只是顿了零点一秒不到,我就微微低头,轻柔的吻上了蒂亚的樱唇。
我的舌尖轻柔地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粉嫩的舌头缠绕、舔舐,感受着她口腔内甜蜜的湿热。
她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嗯……”
的鼻音,身体软软地靠入我的怀中,腰肢也随之变得柔软,仿佛一截春日里被雨水滋润的柳枝。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了我的脖颈,指尖轻轻地抠抓着我的衣领,显示出她内心的激动与情动。
这个吻,带着热烈的爱意,也带着一丝挑战世俗的狂野,在众目睽睽之下,我们沉溺于彼此的唇舌交缠。
原本喧闹的广场忽然被施展了时间静止魔法般,整整寂静了一两秒钟,似乎谁也没想到我和蒂亚会忽然做出这种亲昵的举动。
但紧接着,比之前还要响亮数倍的欢呼声响彻云霄。
在婚礼的当天,在正要进行誓约之吻的结婚雕像脚下,这对男女主角的拥吻,成了这座雕像的最完美诠释,似赋予了它鲜活的生命。
这一幕是如此完美,动人,深深烙印在了每一个人的脑海深处,永生难忘。
海啸般的欢呼将陷入二人世界的我和蒂亚惊醒,这小丫头才知道害羞,从我唇上挣脱开来,红着脸,将那张羞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的俏脸深深埋入我胸口,不敢出来,只剩下细微的颤抖,让大家一阵好笑。
她的呼吸仍然急促而紊乱,湿润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胸膛,带着一股浓郁的属于她的甜腻气息,让人心猿意马。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创造更多的难忘回忆,让这一次婚礼深深刻印在每个人的心中吧。
虽然在历史意义上,是永远没办法和第三世界的那场婚礼相比,但并不代表不可以在其他方面超越,比如说克莱西纳现在,就想赋予这场婚礼以及这座雕像更多的代表意义,让这座雕像将来成为见证爱情的象征。
简单点说,她这是要抢婚纱镇的生意了。
婚礼仪式在我和蒂亚的一次完美拥吻下结束,紧接下来是庆祝活动,本来我以为克莱西纳会准备一场盛大的欢庆表演,让所有观众都见识到赫拉迪克族婚礼的独特风情。
没想到,克莱西纳选择的还是类似第三世界那样的自由表演和庆祝,以第二世界赫拉迪克族的能力,应该不止做到这样,我想这应该是克莱西纳的一种妥协吧,怎么说也要给撒克隆留下一点余地,毕竟大家的本意都是为了赫拉迪克族的繁荣着想,看似竞争,实则共赢。
而后到日落时分,是国际惯例的晚宴,这一次我的运气可没那么好了,第三世界我认识的人不多,那些前辈们,除了几个为老不尊的家伙以外,也不会欺负我一个小德鲁伊,对,我说的就是你们,图拉科夫和沙希克,就你们两个总惦记着把我灌醉了。
在第二世界,熟人那可就多了,而且他们没有第三世界冒险者那种前辈心态和节操,尤其是里肯汉斯老马高特他们,正所谓老乡见老乡,背后来一枪,这越是熟识,就越发放肆,总之一个字形容就是苦,两个字形容就是很苦,三个字形容就是非常的苦。
除了这些熟人以外,还有来自赫拉迪克族的威胁,把他们的公主殿下给娶了,怎么也得来三大碗,这一点都不过分吧?
虽然很多人敬畏于我的各种不明觉厉实则说白就是个打杂长老的身份,没敢上前,但也有些壮着胆,或者借着酒意而来的,要应付这些人也是一个字,十分苦。
然后……然后蒂亚就站出来,英姿飒爽的帮我一口气把酒都喝了,让所有人都惊了个呆。
蒂亚的酒量算不上千杯不醉,和吾王那是没法比,但绝对不差,至少比我要强多了,但是无奈敌人太多,展现了一番巾帼不让须眉的沙漠少女气概以后,这小丫头就醉态可掬的倒在了我怀里,蹭着不肯离开了。
她那双平日里清澈的杏眼此刻迷离地半阖着,脸颊酡红,樱唇微张,发出细微的呢喃,娇弱而诱人。
说好的帮我顶到晚宴结束呢?
没办法,这时候又得召唤出碧丝给我准备的秘密武器了,看了一眼目光阴险的老马他们,我心里冷笑连连,愚蠢的人类哟,看我如何用智商碾压完胜你们这群渣渣。
悄悄弄来一个空酒瓶,藏在背后,背着众人,我熟练的用十分隐蔽的手法偷偷将碧丝酿的不会喝醉的酒倒入到这个酒瓶里面。
正在实施阴谋的某德鲁伊,却忘记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个血的教训,早有人猜到了他的意图,一道小小的黑影悄悄来到他的身后,貌似没有发现某德鲁伊的小动作,实则偷偷拿出了两个酒瓶,一空一满。
空的,接住了某德鲁伊秘密倒下的酒,满的,代替倒下的酒倒入到某德鲁伊手中的空瓶里。
如是一番精巧控制,当某德鲁伊手中的酒倒完后,黑影也在同一时刻将手中的酒倒完,另外一只手捧着接满的酒瓶若无其事离去。
丝毫不知道背后的酒瓶已经被狸猫换太子了,我阴谋得逞,志得意满,虎躯一震,目光睥睨,露出一种揽九州,望河山,顾天下,谁敢与之争锋的王霸气势。
正好,本子娜一头撞进了本王的天罗地网之中,嘴角冷冷一笑,目光淡淡一撇,手臂轻轻一拂,脚步龙虎生威一迈,我挡在了本子娜面前。
“这位壮士,可敢与寡人举杯邀月,共饮一壶?
吼吼吼,本子娜,让我们战个痛快!
“……”
娜娜公主被这愚蠢自大的德鲁伊的傻气给镇住了,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本职吐槽。
这笨蛋猴子今天绝对是没有吃药,见过找死的,但是没见过谁这样理直气壮,洋洋得意的送上门找死。
目光余光一瞄,某德鲁伊背后,刚才那道娇小黑影正朝她打手势,传达了某种神秘信息,娜娜公主微不可察的轻点点头,将不知什么时候放在她旁边的一瓶酒拿起。
“陪笨蛋猴子喝到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警惕的看着本子娜,紧紧护住手中的酒瓶,这瓶酒就是我最大的依仗,就如同龙袍一般,脱了这身龙袍,我就是个一杯倒的路人甲,所以想打我的酒的主意可没门。
如此明显的动作,不是分明告诉别人这瓶酒有问题么?
娜娜公主再次无语。
“放心,不会打你的酒的主意,只要让你捏住鼻子喝下去。
“真那么简单?
我疑神疑鬼。
“不来就算。
“等等,我来,我来就是了,说起来好像未曾和你一起单独喝过,来,让我们一杯泯恩仇。
怎么想也想不到捏着鼻子会有什么坏处,我连忙拦住作势欲走的本子娜,豪气的把酒一举,心里阴沉沉的笑起。
哼,一杯泯恩仇?
我和你这万年人偶的仇大着了,就算双子海的海水化作美酒,喝干了也消不了我内心被你无数次毒舌吐槽已经将近体无完肤的仇。
背负着这份深仇大恨的我,还能这样面带和煦笑容的和本子娜举杯共饮,仿佛真的已经化解了心中的恨意,我真是个心机深沉,罪孽深重的谋士呀。
一手举着酒瓶,一手捏着鼻子,我冲本子娜露了一记最人畜无害的笑容,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将酒瓶往嘴里一送,狠狠将瓶底抬高,咕噜咕噜的一口气就将整瓶酒灌了下去。
哈哈哈哈,喝不醉,完全喝不醉,老板再来一瓶,今天的我可是要逆天了。
咦,等等,这味道貌似有点不对。
虽然碧丝在酿酒方面的最大梦想,就是超越有天下第一美酒之称的精灵族的萨克水晶酒,为了超越必然要先进行模仿,所以有很长一段时间碧丝酿的酒味道都和萨克水晶酒有些类似,这一点我懂。
但是完全不对呀,这根本就不是味道相似,根本就是萨克水晶酒的味道和口感啊啊啊!
!
刹那间,我神色恍惚,大脑混沌,仿佛此时此刻,灵魂穿越回了数年前和阿尔托莉雅的婚礼,和同样是一口气灌下了整瓶萨克水晶酒的那个自己产生了军曹式共鸣。
同样是在婚礼当中,同样的酒,同样的事件,两者仿佛重叠到了一起,让我开始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不对,到底让我分不清现实虚幻的是同样的经历,还是因为这瓶酒?
我已经分不清楚了,我只知道,眼前的本子娜以及所见的所有事物,忽然拉出了重重的残影,视线模糊,天和地像滚轮一样,不断咕噜噜的,咕噜噜的旋转颠倒,头重脚轻,身体完全丧失了重心。
在视线彻底模糊的前一刻,我看到了这样一幕。
眼前无数个本子娜,都在面带胜利笑容的看着我,微微仰起她那白天鹅似的美项,优雅从容的轻抿了一口,然后以史无前例,我从未见过的俏皮表情,冲我轻眨了眨眼,吐了吐香舌,说了一句话。
“喝不醉的,在这里哦。
本该被她表现出的极大反差萌萌一脸的我,此时此刻,脑海中只有一个悲愤的念头。
我又被暗算了!
阿勒,为什么要说“又”
呢?
紧接着,大脑一阵剧烈天旋地转,我再也忍不住,在众多惊呼声中两眼一黑晕倒过去,比蒂亚苦了无数倍。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被剧烈的头疼所惊醒。
“疼疼疼……混蛋,本子娜那混蛋,竟然暗算我,不对,她一个人不可能做到,绝对是有同谋,到底是谁?
我的大脑在剧痛中挣扎着清醒过来,宿醉的混沌感伴随着身体的迟钝,让我下意识地去寻找罪魁祸首。
那张冷漠又带着一丝得意的面孔,娜娜,那个死人偶,此刻在我脑海中无比清晰。
“我知道了,一定是贝雅那死丫头!
剧烈头疼反倒让我清醒了几分,一下子就猜测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禁怒火高涨。
这死丫头,我和她到底什么仇什么怨,为什么要屡屡暗算我,不就是脱了她两次内裤……呃,这样一想,好像我们的仇怨是有一点点大。
到底是什么时候把我的酒换成萨克水晶酒的?
可恶,等等,不对,萨克水晶酒我知道,虽然对于我这种酒量而言,几乎是一闻就倒,这也是为什么本子娜要让我捏着鼻子喝的原因。
但这酒最大的优点是喝醉以后,绝对不会宿醉头晕,我这剧烈的头疼感到底是怎么回事?
下意识的伸手一摸脑袋,却摸到了另外一个光滑的,圆溜溜的脑袋,那触感柔软而冰凉,发丝细腻,带着一种独特的清香,让我当时就毛骨悚然,从躺着的状态一蹦三尺高。
“鬼啊啊啊!
“来路日累,日漏零!
然后,脑勺上挂着的脑袋,发出了含糊的,我再熟悉不过的带着圣洁旋律的优美声线。
我心里当时就有一百万头草泥马奔驰而过。
“你这笨蛋幽灵!
怒吼一声,我将咬头幽灵从脑袋上扯下来,那柔软的身体被我一把抱住,小巧的臀部紧贴着我的掌心。
我伸手在她的脸蛋上好一阵揉搓,指腹碾过她细腻的皮肤,感受着她细微的骨骼。
“告诉过你多少遍了,不要乘着我睡着的时候咬我,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呢?
我气恼地拍了拍她那挺翘的臀瓣,掌心传来富有弹性的触感,酥麻感顺着手臂传遍全身。
“但是,小凡睡的很熟哦。
小幽灵头轻轻一歪,呆萌呆萌的,那双银色美眸无辜地眨动着,仿佛在说:你睡得那么香,我忍不住啊。
“正因为睡的熟才不能咬啊笨蛋!
“但是,看到睡的很熟的小凡,就情不自禁的想咬。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无法压抑的,仿佛孩童般的天真渴望,仿佛我就是她最爱的糖果。
“你这是病,得治!
来来来,你忠诚的仆人骑士我先给你上一个电疗的疗程。
见我作恶的大手又往她的脸蛋伸上去,小幽灵吓的连忙后退,银色美眸轻眨,用困扰的目光看着我。
“不好了,难道是因为咬头咬多了,小凡的智商又被咬掉了,才会尽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你也知道咬头会掉智商啊混蛋,我这些年来的逗比值就像苹果股一样飙升你知道不知道?
说起自己的变化,我一把血一把泪,这要么就是小幽灵的错,要么就是导演编剧的错,反正错的绝对不是我……
等等,我的智商这种旁枝末节暂且不提,为什么小幽灵会出现,我这是在哪里?
“这里是哪里?
你怎么忽然冒出来了?
想到就问有话直说是我最大的优点,当然,偶尔也会有嘴巴比脑子快的时候,作死不是一次两次了。
“小凡,你的脑子真的快不行了。
小幽灵目露怜悯的温柔摸着我的头,她的指尖冰凉,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背后散发着圣洁温暖的光芒,似化作一双雪白翅膀,宛如悲天悯人的圣女……不对,这货就是圣女,虽然从来没有做过圣女该做的事情反而那些圣女不该做的都做了。
“同一天重复两次相同的话题,这种事情一点都不好玩。
“正常情况下是这样,但是本圣女觉得小凡的智商下降情况已经严重到必须再三强调了。
小幽灵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很神气的说道,那语气活像个教训不听话孩子的老师。
为什么我走到哪都得被吐槽,这个崩坏的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好了,你已经再三强调过了,现在能告诉我这是哪,你怎么会忽然出现,如何?
我记得是在和蒂亚的婚礼上,被本子娜给算计了。
揉了揉太阳穴,我慢慢回忆起醉倒之前的最后一幕,本子娜那可恶的胜利笑容到现在还清晰的浮现在脑海中,让我一想起就咬牙切齿。
“哦?
那笨蛋人偶竟然敢如此嚣张,未经本圣女允许就欺负我的佣人小凡?
小幽灵很是高傲嚣张的将下巴一抬,言语中一点也没把万年公主放在眼里。
“别以为她还要受你欺负,人家现在已经是咸鱼翻身,不再是那条被你啃的可怜项链了,那具人偶身体,啧啧啧,那防御,那恢复能力,我觉得你的牙齿在她面前已经没什么用了。
我眼珠子一转,计从心起,干脆挑拨小幽灵和本子娜斗好了,我在一旁看戏,嗑点瓜子,喝口茶什么的,好不惬意。
当年万年公主刚被救出来的时候,因为没有身体,只能寄居在项链里头,那段时间,万年公主以及本子娜的外号还没有,我叫她项链公主,那段时间,她还在企图模仿人工智能的口吻,以此掩饰内心对时隔三万年后的极度陌生世界的不安、寂寞和恐惧,那段时间,她还处于小幽灵的食物链之下,备受小幽灵的压迫。
最重要的是,那段时间她还没有这么毒舌,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物理化学裂变聚变突变情殇堕落黑化黑暗进化或者是其他不可预知的变化,才会让这货性情大变,抛弃了人工智能的口吻,进化成了步步高人偶毒舌机。
太可怕了,一个人竟然能在短短几年时间变成这个模样,这简直就是走了小幽灵的成长路线并追加了丧心病狂模式。
“啊呜~~~(我咬)!
“嗷嗷嗷!
你这家伙,为什么忽然咬人?
咬合力带来的剧烈疼痛让我一蹦而起,将挂在肩膀上的小幽灵抱在怀里,那娇小的身躯被我紧紧箍住,生气的拍了拍她的挺翘臀部,掌心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那是她被拍打后的生理反应。
“因为小凡不理人。
顿了顿,这小圣女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而且,好像还在心里说我的坏话。
这是何等的敏锐直觉,第六感方面小幽灵的确是圣女级的。
“刚才说到哪里了?
对了,就是那人偶公主,还记得以前她在你面前惨兮兮的样子吗?
现在找到身体后可嚣张了,必须得给她点教训才行。
我想起了一开始的目的,继续煽风点火。
“不要。
小幽灵干脆了当的拒绝了,她的小脑袋在我怀里蹭了蹭,仿佛对那些争斗毫无兴趣。
“为什么?
我跪了,让我秀一把智商当一回幕后黑手会死啊?
“从闪闪发亮的好吃的项链,变成了那副模样,本圣女已经没有胃口咬了。
小幽灵给出了她的正当理由,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
啧,已经没胃口了吗?
的确是无法反驳的理由,话说是闪闪发亮的项链你就打算吃了吗?
“等等,不对,我你到是咬的很开心。
“那是因为天底下,本圣女除了闪闪发亮的宝石以外,就只喜欢咬小凡一个了,怎么样,感到荣幸吧,感动的哭出来也没关系哦。
她说着,小脑袋又在我胸口蹭了蹭,仿佛在享受这份独占的特权。
我真的哭了。
看来是不能指望这咬人幽灵利用食物链的恐怖压制帮我报仇雪恨了,也罢,真男人纯爷们从来不依赖他人,还是自己亲自打败强敌的成绩感更足一些,等等,貌似我好像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根本性的问题。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啊啊!
怒掀一记心灵茶几,话题转了个圈回到最开始。
小幽灵直接就复制粘贴了我的话。
“别管好不好玩了快点回答我求求你了圣女大人。
我被吐槽的快要流下血泪。
“这个问题,本圣女还想问小凡呢,莫非真的是酒后失忆,什么都记不得了?
这里不是小凡你自己的梦之境界吗?
咦,梦之境界?
我下意识张望,可不是吗?
周围白茫茫一片,犹如世界之初,不正是自己还未张开脑洞前的梦之境界初始形态?
原来如此,是在梦之境界,那么小幽灵出现在这里也就不奇怪了。
但是,问题来了,为什么我会进入到梦之境界状态?
梦之境界的开启,需要消耗大量的精神力,目前为止,别说我的本体形态,就连战斗力达到世界巅峰的COSPLAY熊,因为走的路线不同都没办法开启梦之境界,领域境界的妖月狼巫也不行。
说了那么多,其实我想表达的就一个意思,只有圣月贤狼形态下才能开启梦之境界。
换言之……也就是说……在喝醉倒下以后,还发生了一些事情,然后我竟然变身了圣月贤狼?
想到这种可能性……不对,不是可能性,是必然性的情况,我羞耻的连将自己捆起来沉到双子海底的心思都有了。
不行啊,我还不能自暴自弃,还不到放弃治疗的时候,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我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变身的,有没有被其他人看到?
屁股似在冒烟,我再也坐不住了,就想离开梦之境界看个究竟。
“冷静,冷静,小凡,你现在出去不是也无济于事吗?
反而有被围观之险。
这时候,小幽灵以局外者的心态,悠然自得的劝慰道。
说的也是,万一已经暴露了,我现在离开梦之境界醒过来,身边刚好一大群人啧啧称奇的围观,那酸爽,那羞耻度,光是在脑海里想象一下我就恨不得立刻回老家结婚。
如果没有暴露,我现在也不着急着出去,总之立刻醒过来已经无法挽回任何事态,反而有可能将自己陷于【抓奸在床】一般的羞耻困境当中。
冷静下来思考几番,我叹了一口气,刚抬起来的屁股重新坐下。
“那我该怎么办?
“凉拌,好好陪本圣女说话。
小幽灵似我本就该这样做一般,理所当然道。
“是是是,只要圣女大人口下留情即可。
想到这段时间的确有些冷落了小幽灵,除了在梦之境界,其他时候几乎没怎么陪她了,我心里有些愧疚,不过,这也和小幽灵忙着捣鼓她的新玩具有关,那啥来着,神圣什么什么……总之就是跟魔方一样的玩意,在天使族属于量产级神器,看五爷赠送时的大方态度,我猜这种魔方神器在天使族应该有不下于十件,改天去问问爱娃儿……不行,这会让她回忆起被我撕裂分尸的黑历史。
“本来就是小凡的错,只要小凡说的话毫无破绽,本圣女又怎么会吐槽?
小幽灵嘴硬的说着,圣洁的身体轻飘飘飞了过来,人未到,就已经撒娇的向我伸出了手求抱抱,犹如咿呀学语的小孩,步伐蹒跚的扑向父母怀抱。
“那说话得多累?
我翻了个白眼,还是盘起了腿,伸手将小幽灵拉入怀抱,用这小圣女平时喜欢的姿势,宛如猩猩妈妈般的将她娇小轻软的身子整个舒服抱在怀中。
首先让我看看这小圣女有没有穿内裤……结果刚冒出这个想法就被咬了。
“偷窥内心禁止!
我连忙大呼。
小幽灵冲我努了努嘴:“是小凡的表情太明显了,色眯眯的。
“我这是为了你好,你看,有哪个女孩不穿内裤的。
彪悍的圣女大人彪悍的甩了一句:“明明欺负本圣女的时候,知道本圣女没有穿内裤反而更加兴奋。
她说着,那双银色的眸子还狡黠地眨了眨,仿佛在提醒我什么。
我:“……”
咳咳咳,这个问题太深入了,不好说,不好说,让我们换一个继续。
小幽灵有好一段时间没有这样和我撒娇过了,一钻到怀里,那小嘴就忙着说个不听,一会儿说到她的神器魔方玩的怎么样了,想要等神功大成的时候阴谁一把。
一会而提起她控制的从者圣钻数量又增加了,实力又变强了,扬言小狐狸就算从第二次天狐考验里出来,也要让她知道谁才是正牌圣女老大,什么天狐圣女,那是邪门歪道。
一会儿又怪我这个圣女专属仆人这段时间不够忠诚,没有给她斟茶倒水暖被窝,轻轻的,像小猫舔舐一般的在我手臂脖子上含几口,那湿热的触感让我身体一阵酥麻,情不自禁地轻颤,诸如此类。
或许是因为太高兴了,这小圣女反而比平时更耐不住困意,说着说着就犯困,一会儿后,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说话声成了轻柔的酣睡声。
我更加轻柔的将熟睡的小幽灵抱在怀里,感受着她娇小身躯的温软,心中一片暖意,渐渐的,似乎也被小幽灵的睡意传染,打起了盹,眼睛不知不觉的合了起来。
竟然在梦里睡觉,我也算是破天荒的第一人了。
一觉起来,感觉更累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梦之境界可是要消耗大量的精神力来维持,在梦之境界里睡觉,就跟开着飞机上高速公路一样奢侈。
不好,不小心睡着了,小幽灵呢?
蒂亚呢?
小幽灵还在怀里,像熟睡的小猫一样蜷在我的怀里睡的正沉,这小圣女,一觉睡个三五天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可没办法陪她在梦之境界里睡觉,好说歹说,才将睡眼朦胧的小幽灵哄了回去,而后立刻取消了梦之境界,小心的醒过来。
“呜呼呼~~~凡凡……好大……好软……好舒服……”
五感刚刚苏醒,耳边就传来这样的,让我受到不明AOE打击的梦呓声。
睁开眼,抬起头,第一眼看到了蒂亚丫头,她那张娇美的脸蛋酡红,樱唇微张,发出细微的喘息,正趴在我的怀里,准确的说,是圣月贤狼的怀里,她那娇嫩的脸颊深陷在圣月贤狼雪白蓬松的胸前,被那两团饱满的肉丘紧紧包裹着。
她娇小的鼻尖几乎贴着那硕大的乳峰,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我圣月贤狼形态特有的、略带野性又温和的体香。
那弹性惊人的肉团随着我的呼吸而轻微起伏,将她的脸蛋挤压得有些变形,却又让她舒服地发出满足的喟叹。
她枕着这个世界上我唯一不想看到的巨乳,睡的正香,脸蛋还时不时在那上面下意识的舒服蹭蹭,娇小的花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粉嫩的乳尖,带着一丝未醒的迷离与渴望,刚才的梦呓声正是自她口中发出。
为什么刚醒就要遭受这样的打击,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动了动身体,我忽然一僵,惊呆了。
貌似……好像……大概……床上竟然还不止蒂亚一个?
有什么东西正压在我的腿上。
这是闹哪样,我和蒂亚的新婚房间,到底是谁那么大胆闯进来?
保持着躺姿不惊醒蒂亚,我努力的将头抬起,目光终于越过蒂亚的身体,看到了压在自己腿上的家伙,立刻无语。
我就该猜到,除了这丫头以外还有谁能那么不知礼数,目中无人,肆无忌惮。
卷起被子一角的贝雅丫头,歪斜着身子趴在我的大腿上睡的正香,她那柔软的臀部紧贴着我的肉棒,虽然隔着衣物,但那份温暖和柔软还是清晰地传递过来,让人不禁心头一颤。
她纤细的腰肢随着呼吸而轻微起伏,一双白皙的玉腿交叠着,偶尔无意识地磨蹭,带来一阵阵酥麻。
嘴角边还流着口水,在圣月贤狼雪白庄重的袍子上面留下了一小块湿痕,那水渍浸透了布料,显得格外刺眼。
这笨蛋精灵公主哟。
我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目光再次一转,这次是彻底吓尿了。
本子娜,本子娜竟然趴在床边,她那冷漠的脸蛋此刻也染上了一丝睡意的粉红,红润的唇瓣微微开启,似乎在无声地呼吸。
她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搭在床沿,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酒液的黏腻。
她像看护病人的家属一样,也是睡的天昏地暗,在她旁边同样趴着床边的还有爱娃儿,那张熟睡的天使脸蛋上似乎残留着一丝不甘,她的呼吸比娜娜急促,柔软的胸脯紧贴着床垫,仿佛在梦中还在追逐着什么。
是因为没能抢得过蒂亚和贝雅的关系吗?
她的手甚至伸到了床沿,修长的指尖几乎触碰到我裸露在外的小腿,带着一丝冰凉的,近乎渴望的温度。
夭寿啊,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竟然糊里糊涂的实现了传说中的四P?
内心的巨大疑惑让我无法平静的等待蒂亚自然清醒,想了想,果断还是先取消掉变身再说。
噗通一声,蒂亚的脑袋一沉,超级柔软的【枕头】一下子变成硬邦邦的【床板】,这种剧烈变化将她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嗯啊……凡凡,早安。
小丫头睡的迷迷糊糊,但脑子里似乎还记得昨天的话,那双湿润的杏眼半睁半闭,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朦胧,娇嫩的脸颊在我胸口蹭了蹭,樱唇微张,下意识的就努起香唇,向我索要早安吻。
我飞快的在她唇上一亲,那粉嫩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甜美的气息。
然后将还半睡半醒的蒂亚抱了起身,指着身边的一连串“战绩”
哭笑不得问道。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一丝无奈,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疑惑。
“嗯……让我想一想?
看到这些不速之客,蒂亚比我想象中的要冷静……不,倒不如说她根本就没有惊讶好不好,她的表情只是单纯的困惑,并没有看到床上有其他女性的震惊。
她迷迷糊糊的点着下巴,纤细的指尖轻轻抵着下颌,思考了一会儿,她一拍手心,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哦,我记起来了。
她那双杏眼瞬间恢复了清明,带着一丝回忆的微光。
“嗯嗯,蒂亚最乖了,快点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比起身边这些让我莫名背负上百合四P罪名的无知少女,我其实更在意的是昨晚自己的变身有没有暴露。
“昨天凡凡先是喝醉了。
蒂亚的语气平静,仿佛在讲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然后呢?
我追问,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然后醒过来。
“接着呢?
我大喊一声要糟,因为脑子里根本没有这段记忆,肯定是还在酩酊大醉之中。
“醒过来的凡凡,还是醉意十足,找到了阿琉斯,想和她合力给大伙表演一场。
蒂亚说着,眼中带着一丝忍俊不禁的笑意。
“原来如此。
我深沉一笑,看来就算是喝醉的自己,也依然记得自己的歌神身份,记得自己一手创造的轻音部,记得轻音部里的资深成员——灵魂萨克斯手琴手阿琉斯。
“然后,阿琉斯被秘密藏匿了。
被藏匿?
也就是说被迫的?
是谁,到底是谁在试图阻止我大轻音部的伟大表演!
“找不到人的凡凡决定单枪匹马上台。
嘛,虽然少了阿琉斯少了几分色彩,但是我一个人也不差,毕竟大宇宙银河第一歌神。
“眼看已经无法阻止凡凡,为了不暴露凡凡的身份,洁露卡决定给凡凡吃变身药,这样一来大家就不知道台上表演的人是谁了。
蒂亚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仿佛那是唯一的办法。
我脸色大变,是老匹夫法拉给我做的变身药?
真是乱来,还有为什么不能暴露我的身份?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结果凡凡不干,说哪用得着变身药,自己就能变,口中叨念着一些奇怪的,连我们法师都听不懂的话,艾肯,哎呀什么的。
根据语境猜测,应该是I~CAN,I~UP,我行,我上!
我极度羞耻的捂脸,完蛋了,这次节操不保了。
“不过我知道凡凡不想在大家面前暴露圣月贤狼变身,所以就把凡凡弄晕过去,阻止了凡凡。
蒂亚说着,小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和得意,仿佛在邀功。
“蒂亚,娶了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巨大的转折,节操的挽歌,让我感动的一把抱住蒂亚,将她娇小的身体紧紧拥入怀中,头埋在她散发着甜香的发丝间。
“诶嘿嘿。
蒂亚害羞娇憨的笑了笑,那笑声甜腻得让人心头酥麻。
她的小手也环上我的腰,娇小的身体在我怀里软软地蹭着,充满了依赖。
“顺便问一句,你是怎么弄晕我的?
我好奇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探究。
蒂亚害羞娇憨的笑了笑,只不过这一次的笑声中似乎隐藏着让我没办法深究下去的可怕气息,仿佛在说:你知道得太多了,凡凡。
“但是后来我怎么又变身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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