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四章 回到群魔堡垒(2/2)
“小东西,亚瑟王大人可曾找到?
“已经找到了。
“她的继承者,可曾找到,是否通过了考验?
“那是当然了。
我抬头挺胸,骄傲的应道,也不看看是谁,那可是吾妻吾王,区区考验,简直就是小儿科。
“看起来,你似乎赢了我们的赌约。
霍芬格里忽然冒出这样一句。
“呃……你怎么知道?
我傻了,没想到它会这样说,更没想到它会主动提起。
“没有赢,你哪有这个好心情,那么快屁颠屁颠跑过来。
霍芬格里没好气的说道,仿佛已经看透了我的本性,让我讪笑不已。
“见笑,见笑,不过霍芬格里大人,我的确是赢了,并非是精灵族的女王陛下,我的妻子,实力和天赋不够,而是考验出现了意外。
“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并没有撒谎,但我还是想知道原因,到底是什么样的意外,让亚瑟王大人亲自设下的考验出现问题。
身为小不点王的脑残粉的霍芬格里,那一直懒洋洋的趴伏在地的巨龙头颅,此时终于抬了起来,露出认真倾听之色……
将守卫考验的十二骑士蓝拉萝赫三人的事情告诉霍芬格里之后,她一阵唏嘘,眼神里出现了几分认同感。
“蓝拉萝赫大人不愧是亚瑟王大人座下最优秀的骑士,她的忠诚之心,实乃我等楷模。
“……”
我说,霍芬格里老大,你这算是犯罪宣言吗?
看着霍芬格里一脸的向往,似乎设身处地,能代替蓝拉萝赫的话,她也会做一模一样的事情,我知道,这亚瑟王脑残粉已经进入晚期,无药可治了。
“原来是蓝拉萝赫大人擅自调高了考验的难度,这么说来,亚瑟王大人的继承者,竟然能够在这种条件下通过考验,的确有两把刷子。
我有些底气不足的再次骄傲抬头,该告诉她这是三人合力才打败了石人王,通过了最终考验吗?
还是算了吧,就当是一个美丽的误会,省得霍芬格里以此为由赖账。
“但是,其实我也不算完全输,是因为蓝拉萝赫大人的念头,才导致亚瑟王的继承者无法短时间内通过考验,严格来说,这并非是亚瑟王大人所设的考验出现问题。
“但是,是亚瑟王让蓝拉萝赫去当考验的守护者,怎么说,这个锅还是得她来背吧。
“小东西,你说什么?
不仅质疑亚瑟王大人设置的考验,甚至开始质疑亚瑟王大人的英明决定了吗?
霍芬格里突然把头颅抬高,鼻孔喷出的火差点就落到我身上了。
可恶,这脑残粉,早知道就把小不点王一起带过来了,保准它一个屁也不敢放,乖乖的履行赌约。
我也气恼了,就连小亚瑟王自己都私下表示这个锅她来背了,你在这里嚷嚷什么劲。
“霍芬格里大人,你这是想不承认赌约吗?
“哦?
见一直扮演老实人的我有了火气,霍芬格里的龙瞳微微一眯。
“如果我说是呢?
“那我立刻掉头走人,我也不会说什么,毕竟您守护了精灵族那么多年,值得尊敬。
“你这小子,是想说我现在的所作所为,不值得尊敬吗?
霍芬格里哈吃一声,打了个喷嚏,口中喷出冲天的火焰,让萨绮丽她们紧张不已。
怎么说着说着,火药味就浓烈起来了?
“也罢,看起来你这小东西还有几分胆识。
忽然,霍芬格里的神色缓和下来,伸出爪子,轻轻一捅,将我的脊骨捅的笔直。
“小东西,要谨记,作为女王陛下的继承者,除了亚瑟王大人以外,你谁都可以不服,把腰梁挺直了,该生气的时候就要生气,不要给女王陛下丢了脸。
这算什么?
考验吗?
看到霍芬格里露出满意的样子,我一脸的苦笑。
“要是一直唯唯诺诺,我还真不打算将女王的精血交给你了,毕竟这份精血包含着女王的期待,我绝对不能将它交给一个没有胆量的家伙,想当年,那些红龙长老想要剥夺女王的王位,女王直接杀回族里,将所有的红龙打了个七零八落,虽然憾而未曾亲眼见识,但光是想象一下,就能感受到女王那股冲天的胆识和魄力……”
进入回忆模式的霍芬格里,开始喋喋不休起来,因为说的都是一些巨龙族的历史,外面早已经绝版,所以我们到也不觉得枯燥,听的津津有味,时不时感叹,原来某某某还有这样的黑历史啊。
好一会儿,它才停止回忆:“年纪大了,不知不觉就开始变得啰嗦起来,想要找个人说说话了。
发出一声苍老的感叹,霍芬格里终于将爪探入怀里,似乎十分不舍的,挣扎了足足有半分钟,它才咬着牙,将那瓶只有两根手指大小的,装有红龙女王精血的精致华丽水晶瓶子,拿了出来。
“这瓶血,从我最初的祖先一代代传下来,足足流传了数十万年,哪怕丢了性命,我和祖先们也从来不敢将它弄丢,现在,终于要在我的手上转送出去了。
霍芬格里依依不舍的看着瓶子,说道,这瓶血,不仅包含了红龙女王的意志,也继承了它祖祖辈辈的守护执念,比传家之宝还要珍贵百倍,将它送出去,总是让霍芬格里有一种祖先的传承断送在自己手上的伤感和自责。
“但是,再不送出去,它就要陪我一起进棺材了。
顿了顿,霍芬格里自嘲说道,因为它并没有留下子嗣,已经是最后一代守卫了。
“至少你,继承了当年女王的位置,是最合适的人选,想必沉眠龙墓的时候,女王和祖先们也不会怪责我。
说着,它以缓慢的速度,将爪子向我递了过来,我们赫然发现,这头已经进入老年期的红龙,双眼之中包含酸楚泪水,正一滴一滴的流落,犹如断了线的火红色珠子。
能让一头高傲的巨龙落泪,这个水晶瓶子代表的意义,让我内心的喜悦一下子化为巨大的压力。
或许,此时霍芬格里的做法,和鲁科加斯差不多,唯一有差别的是鲁科加斯是将自己的传承寄托出去,而霍芬格里则是将红龙女王,将祖祖辈辈的传承寄托出去,相比之下,霍芬格里内心的压力反而更大,因为有些东西,是比生命还要重要无数倍。
我的脸色不自觉带上了庄严肃穆,小心翼翼的从霍芬格里的爪子之中,接过水晶瓶子,握在手心,瓶子很小,只有半个巴掌那么高,几乎能被我完全握住。
但是,从里面传来的分量,却让我血液沸腾燃烧起来,全身滚烫,如同化作了一尊火人。
“霍芬格里大人,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辱没红龙女王的精血。
感受到这份格外沉重的寄托,我抬起头,大声对泪流不止的霍芬格里保证道。
“那是必然。
它缓缓的眨了眨眼皮,将泪水止住,看着已经落到我手上的瓶子,眼神里既有不舍,空虚,迷茫,仿佛失去了前进的目标,活下去的动力,但是,似又夹杂着一丝复杂的解脱。
“好了,我这辈子最大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长长吐了一口气,化作火焰,将天边的云朵烧红。
霍芬格里如同失去了全身力气,无力的将头颅重新趴伏在地,一双火红色的瞳孔,静静注视着我们。
“小子,这瓶血,你万万不可滥用,不仅是给别人,就算是你自己也一样。
“我记得您曾经说过,至少要到世界之力高级境界才可以使用,对吧。
“没错,但是,是至少,我能看出来,你身上似乎已经拥有了这个境界的从容和余裕,但是,现在使用的话,还是会有一定的生命危险,这份危险,不仅仅来源于你的实力尚且无法完全承受精血的洗礼,还有一点……”
说到一半的霍芬格里沉默了,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犹豫了好一会儿后,为了我的小命着想,它终于还是开了口。
“虽然这样说对女王很失礼不敬,但是,你们也知道,这瓶精血毕竟是数十万年前,在亚瑟王时代流传下来的物品,就算是世间最强大的黄金巨龙,也无法抵挡时间的消磨,所以说,也就是说,其实,我不敢保证女王的血,到底有没有出现一些……呃,一点点的……一丝丝的变化。
听到这番话,我一个脚歪踉跄,幸好有旁边的萨绮丽连忙扶住,才没有跌倒在地。
“霍芬格里大人……”
哭丧着脸,我无语的看着这头面露尴尬之色的红龙。
“您这样说,让我该怎么办才好,到底有没有变质……不,是变化,会产生什么样的副作用,就不能够说的更清楚一些吗?
“抱歉,我真的做不到,是否变化,会有什么样的作用,一切都得交由命运安排。
我信命运个蛋蛋,上帝那家伙还在时空管理局扫厕所呢!
怒摔一记熊孩子卡牌,我注视着霍芬格里无奈的样子,意识到,它已经尽力了。
“要不……先找个什么玩意做做试验?
“不行!
霍芬格里忽然将脑袋抬起,冲着我的耳朵大吼一句,强烈的声波直接将我刮飞,然后它伸出爪子,又将我拉扯回来。
“你把女王陛下的精血当成什么了,才刚刚保证过不会辱没它不是吗?
况且别看瓶子大,里面的血最多也就两三滴,你想找谁试验?
而且找的试验品,起码得有世界高级境界,暗黑大陆现在付得起这样的代价吗?
爪子倒提着我,霍芬格里将它小山一般的脑袋凑上来,再次对着我的耳朵发出一连串大吼,震的我七晕八素,灵魂都快要脱体,从鼻孔里冒出来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霍芬格里大人,我只是在开个玩笑而已。
不得已,我只好大声求饶。
“哼,不是什么玩笑都可以开的,你这小东西。
霍芬格里这才松了一口气,把我扔下去。
“不让我这样做可以,但是霍芬格里大人,你总得给个靠谱点的办法吧,我可不想将自己的小命交托给命运这玩意。
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
“每个人都在接受命运的安排,你以为你能逃脱得了吗?
霍芬格里貌似说了一句十分有哲理,让人情不自禁想陷入一大波沉思的话。
“霍芬格里大人,命运也分很多种,我不想将自己的小命赌在这种奇怪的地方啊。
“啧,所以说人类真是麻烦。
霍芬格里切了一声,略作思考后,终于开口:“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尽量在实力强大的基础上使用女王的精血,只要自身的实力足够强大,那点微不足道的,甚至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副作用,轻松就能压制下去。
“好吧。
我总结了霍芬格里的所有话,得出一个结论。
“总之,您的意思就是说,尽量提高自己的实力再使用精血,否则后果自负,对吧。
“差不多就是这样。
霍芬格里脸皮也是厚,承认这话的时候,竟然脸不红气不喘,一副我也是很无辜的样子。
我当时就跪了,感觉手中握的不是至宝,而是一个定时炸弹。
心中带着满满的犹豫和不安,我没了聊天的兴致,在后面,到是霍芬格里和萨绮丽聊的火热,两人同为女性,而且在性格上貌似也有不少的共同点,竟然十分的投机。
一直到下午时分,我们才告别了霍芬格里,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有共同话题的说伴,它似乎有些不舍,叮嘱萨绮丽有空可以过来,就算带上她的队友也无所谓,前提是不能太多人,打扰了这里的清静,至于沙希克,这可怜的家伙从头到尾都被华丽的无视掉了。
悲剧啊!
回去的路上,我和沙希克同时发出悲怆呐喊。
他是好不容易见红龙一次,结果连一句话都没有说上,完全就成了舞台上的花草树木的扮演者,连个侧面镜头都没有。
我则是带着满心欢喜前来,结果拿到手的却是一瓶祸福未知的精血。
“沙希克大叔,这样无聊而充满了恶意的人生,你难道就不想彻底打破,迎来新生,让所有人将来都只能仰望你,而不能忽视吗?
“说的对,我要好好努力。
沙希克双目燃烧起了斗志,想要强大起来,让霍芬格里再也不能无视他的存在。
“就是这股气势,现在,沙希克大叔,一个大好的机会正摆在你的眼前,圣龙骑士听说过没有?
没听说过,那就对了,这是传说中的传说职业,现在,只要服下这瓶精血,你就能拥有它,改变一切,还在等什么,心动不如行动,赶快点头吧。
热血上头的沙希克,却并不好忽悠,我话说到一半,他就露出了警惕之色。
“新人小弟,你莫不是想拿我当小白鼠?
“瞧你说的,我这是给你一个创造梦想的机会。
我以梦想导师之姿,高举右手。
“还是算了。
沙希克呼哧呼哧的摇着头。
“我的实力还远不足以承受它。
“可以等,世界之力高级这种小门槛,对沙希克大叔你来说,还不是分分秒秒的事情?
“就算真的等到那时……”
沙希克一脸的眼馋,谁不想获得巨龙的传承,谁不想当暗黑大陆第一人,但他忍住了,因为矛盾的心情而露出了痛苦不堪的哭脸。
“万一变成什么怪物,我家里还有两位娇妻呀,你让我怎么回去见她们?
“瞧你这怂样。
我无奈摇头,目光又落到萨绮丽身上,跃跃欲试。
“我们死灵法师和红龙相性不合。
这位机智的营地魔女,一句话就堵住了我所有的想法,让我大失所望,小白鼠怎么就那么难找呢?
或许,我应该将希望寄托在图拉科夫身上,以巨龙野蛮人的传说(?
)职业诱惑之?
等回到可以使用传送卷轴的区域,我们二话不说,立刻启动卷轴回到了库拉斯特海港,这趟短暂的行程,真是让我累感不爱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但是没等我前脚踏入传送阵,准备回营地,就被死死的拉住了。
“怎么,笨蛋吴来了就想跑?
莫非是怕了本殿下,不敢在这里多呆?
“哈?
回过头,我看着一脸得意的贝雅丫头,露出呆色。
这家伙,今天没吃药,感觉自己萌萌哒?
“你是怎么知道我来了?
憋了一肚子的话,我最后却是无力问道,心累了,实在不想和这精灵野丫头纠缠下去。
“哼哼哼。
贝雅得意的哼着,让出身子,将身后的人露出来。
“你们啊……”
看着面无表情的三无公主和爱娃儿,我完全脱力了,刚才就该猜出来是谁出卖了自己,只有她和爱娃儿才知道我的行踪。
“哼哼,废话少说,来了本殿下的地盘,就别想轻易离开了,洁露卡,将这个笨蛋给我拖回去。
“是的,公主殿下。
身后的黄段子侍女弯腰轻应一声,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
一眨眼,我就被她从身后牢牢抱住了胳膊,与其说是架起,不如说是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洁露卡柔软丰满的身体紧紧压着我的后背,那对尺寸惊人的饱满乳房更是毫不客气地挤压着我的手臂和背肌,隔着两层布料,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令人心跳加速的肉感和弹性。
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淡淡皂角的馨香钻入鼻腔,这笨蛋侍女……好像又发育了。
我强忍住脸上享受的表情,露出一副苦瓜脸:“洁露卡,你是我的贴身侍女才对吧?
“抱歉,殿下,”
洁露卡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一阵酥麻,“这次的任务是跟随保护贝雅公主,一切听命于她,这不也是您的吩咐吗?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只有我们两人能懂的挑衅意味,那双原本应该恭顺的手臂,此刻却充满了力量,将我扣得死死的。
“你借口到是找的利索,说到底只是想在我这个主人面前嚣张显摆一下,打算处处和我作对吧?
我低声回敬道,手臂故意向后挤了挤,感受着那团柔软被压迫变形的触感。
“嗯~”
洁露卡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身体不自觉地颤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反而抱得更紧了,“竟然被您猜中了。
她竟然这么不要脸地承认了?
我表示也很震惊,同时一股无名火混合着强烈的征服欲从下腹升腾而起。
看来这小侍女的屁股真的是痒到不行了,仗着贝雅在场,就敢这么放肆。
再看看萨绮丽和沙希克,我小小的期待了一下她们的救援,结果这两个人直接就和旁边的精灵族熟人打起了招呼,谈笑风生,完全无视我这个被侍女“绑架”
的主人。
天理何在,公道何在啊!
贝雅看着我吃瘪的样子,更是得意地扬起了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
“走,带回去好好审问!
然而,我并没有被她们拖着走,反而脚步一顿,猛地转身。
洁露卡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带得一个踉跄,惊呼一声,整个人撞进我的怀里。
我顺势搂住她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则闪电般地扣住了她的后颈。
“殿……殿下?
洁露卡脸上的得意瞬间变成了惊慌,她没想到我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反抗。
“审问?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也好,我正好也有些事情,想好好‘审问’一下我的专属侍女,为什么这么不听话。
我的手指在她滑腻的后颈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下血管的搏动。
洁露卡的身体僵住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慌乱中夹杂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奋和期待。
“贝雅,”
我抬眼看向那只被吓到的小野猫,“想看审问吗?
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我亲自示范给你看。
贝-雅被我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看得脸颊一红,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嘴上却依旧逞强:“谁……谁要看你这个变态!
洁露卡,快放开他!
“恐怕她现在放不开了。
我轻笑一声,拉着已经浑身发软的洁露卡,不顾周围人诧异的目光,直接拐进了传送点旁边一条僻静的、堆满杂物的死胡同里。
贝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着嘴唇,鬼使神差地跟了进来。
胡同很窄,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我将洁露卡一把推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咚”
的一声轻响。
她那身精致的黑白侍女服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惹眼。
“殿下……您……您想做什么?
洁露卡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双手抵在我的胸前,做出徒劳的抵抗。
“做什么?
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当然是执行主人的权力,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宠物。
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那身侍女裙的布料质感极佳,光滑而又带着一丝凉意。
洁露卡的呼吸猛地一滞,身体绷得紧紧的,眼神四处躲闪,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站在胡同口的贝雅。
看到贝雅那张又羞又怒,却又充满好奇的脸,我心中的恶趣味更盛。
我一把抓住了洁露卡抵在我胸前的手,将它强硬地拉到了我的胯下,隔着裤子,按在了我那已经因为怒火和欲望而变得坚硬如铁的肉棒上。
“呜!
洁露卡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触电般地想把手抽回来,但我的手掌像铁钳一样牢牢地覆盖在她的手背上,不让她动弹分毫。
“你看,都是因为你,它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暗示性,“现在,你要负责让它平息下来。
“不……不要……贝雅公主还在看……”
洁露卡羞得快要哭出来了,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身体却诚实地泛起了一阵阵战栗的快感。
被主人强迫,还在另一位公主面前,这种背德的、羞耻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看着才好,”
我残忍地笑着,强迫她纤细的手指隔着布料,笨拙地握住我的肉棒的轮廓,“让她也好好学学,一个合格的侍女,该怎么取悦自己的主人。
我控制着她的手,开始缓缓地上下移动。
粗糙的裤子布料摩擦着她娇嫩的手心,也摩擦着我那根早已怒张的阴茎。
每一次移动,洁露卡都会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身体也随之轻轻颤抖。
她的抵抗越来越弱,手指渐渐地不再僵硬,甚至开始无意识地配合我的动作,用指腹去感受那根巨物的形状和热度。
站在胡同口的贝雅,已经完全看呆了。
她的小脸通红,嘴巴微微张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们交缠在一起的手。
她看到洁露卡那副又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听到她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热流从她的小腹升起,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光是隔着裤子可不够。
我低语着,松开了她的手,然后毫不客气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因为长时间压抑而显得有些狰狞的、青筋盘绕的巨大肉棒,“啪”
的一声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惊人的热气和雄性的气息。
晶莹的前列腺液已经从涨大的龟头上溢出,挂在顶端的小口上,闪烁着淫靡的光。
“啊……”
洁露卡和贝雅同时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
“过来,用你的手,好好地伺候它。
我命令道,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洁露卡颤抖着,眼神在我的鸡巴和贝雅的脸上来回移动,羞耻心让她想要逃跑,但身体深处的欲望却像藤蔓一样将她牢牢捆在原地。
最终,她闭上眼睛,像是认命一般,伸出了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坚硬得可怕的阴茎。
温热、滑腻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我的肉棒。
洁露卡的手很软,皮肤细腻,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凉意,与我阴茎的灼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舒服得低哼一声,握着她的手腕,引导着她开始套弄。
“嗯……啊……殿下……”
洁露卡的手法很生涩,但那种笨拙反而更具刺激性。
她的手掌每一次抚过粗大的茎身,每一次指尖不经意地擦过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都让我体内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
而她自己,也在这亲密无间的接触中,身体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我能感觉到她握着我肉棒的手心已经开始出汗,变得湿滑起来。
“不够……还不够……”
我喘息着,另一只手已经探入了她侍女服的上衣。
隔着一层薄薄的胸衣,我握住了她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
那柔软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让我爱不释手地揉捏起来。
“咿呀!
洁露卡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刺激得浑身一颤,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继续动,”
我命令道,手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她胸前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用力地捻动了一下,“别停下。
“呜……嗯……啊……”
剧烈的快感从胸前和手心同时传来,彻底击溃了洁露卡的理智。
她再也无法思考,只能遵从本能,一边用手卖力地套弄着我的鸡巴,一边发出甜腻粘稠的呻吟。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裙下的私处,早已被泛滥的爱液濡湿了一片。
我一边享受着她小手的服务,一边毫不留情地蹂躏着她胸前的柔软。
我甚至拉开了她的衣领,将那对被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着、呼之欲出的雪白乳房暴露在空气中。
我低下头,张开嘴,隔着胸衣,将她的一侧乳房含入口中,用舌头和牙齿吮吸、啃咬着。
“啊……啊……殿下……不行……脏……”
洁露卡彻底崩溃了,口中胡乱地呢喃着,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快速和淫乱。
大量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小滩湿漉漉的痕迹。
我抬起头,看到她那副失神的、被情欲浸透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我松开她的胸部,抓着她那只沾满了我前列腺液和她自己手汗的湿滑小手,将我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她胸衣包裹下的那道深深的乳沟。
“用你的胸部……夹住它。
我命令道。
洁露卡迷离地睁开眼,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毫不犹豫地挺起了胸膛。
我握着肉棒,狠狠地插进了她那柔软、温暖、充满弹性的乳沟之中。
“唔!
极致的柔软和紧致的包裹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射出来。
我搂住她的腰,开始在她丰满的双乳之间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挺进,巨大的龟头都会深深地埋入她乳肉的缝隙里,每一次抽出,又会带出滑腻的唾液和汗水,在她的胸前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淫靡痕迹。
“啊……嗯……啊……好……好厉害……殿下的鸡巴……要被……要被大奶子夹断了……呜嗯……”
洁露卡抱着我的背,双腿发软地站着,一边感受着自己胸部被粗暴贯穿的快感,一边用淫荡的话语刺激着我。
贝雅站在不远处,已经完全石化了。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一只手捂着自己滚烫的脸,另一只手却死死地攥着裙角,指节都已发白。
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无比淫秽的一幕,对她这个纯洁的精灵公主来说,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颠覆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夹杂着羞耻和兴奋的情绪,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在洁露卡柔软的乳房里冲撞了上百次之后,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直冲脑门。
但我强行忍住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猛地从她胸前抽出肉棒,那根沾满了乳液和汗水的巨物在空气中挺立着,散发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我看着已经瘫软在我怀里,眼神迷离,小口喘息的洁露卡,低声说道:“记住你今天的放肆,也记住……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说完,我整理好自己的裤子,然后像是丢开一个玩偶一样,松开了她。
洁露卡顺着墙壁滑倒在地,衣衫不整,胸前一片狼藉,双眼失焦地看着地面,似乎还没从刚才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我转过身,走向已经吓傻了的贝雅,嘴角依旧挂着那抹邪气的笑容。
“现在,审问结束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还要把我拖回去吗,我的公主殿下?
贝雅浑身一颤,猛地回过神来,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恐惧,有羞愤,有好奇,甚至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敬畏。
“我……我……”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走吧,不是说要去你的地盘吗?
我不再逼她,转身向胡同口走去,“跟上,别让我等太久。
萨绮丽和沙希克早已不见踪影,想必是等得不耐烦,自己先回去了。
也好,省得我还要解释。
我带着面无表情的三无公主和依旧处于呆滞状态的爱娃儿,身后跟着踉踉跄跄站起来,低着头整理衣服的洁露卡,以及亦步亦趋、仿佛丢了魂似的贝雅,朝着库拉斯特海港的传送阵走去。
天理何在?
公道何在?
公道,就在我这根坚硬的肉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