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七章 聘礼?(2/2)
的笑声响起,门被“咔嚓”
一声轻轻推开了,蒂亚的小脑袋探了进来。
“我……我可没有偷听什么哦,就是……就是有点好奇凡凡和恰西小姐都聊了些什么。
小丫头的脸红扑扑的,急忙辩解道,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心虚地四处乱瞟。
紧跟在她身后,贝雅那颗梳着双马尾的脑袋也悄悄地探了进来,让我脸上的无奈之色更深了。
她先是警惕地往屋内张望了几眼,然后还十分失礼地耸动着她那小巧玲珑的鼻子,在空气中嗅来嗅去,仿佛我的房间里可能会出现什么不可告人的怪味似的,真是个极度无礼的丫头公主。
在确认房间里没有其他女人的气味后,她似乎露出了满意的表情,脸色立刻一转,又变成了那副高傲娇蛮的样子,双手叉腰地站了出来:“我……我可不是来偷听的!
对了,因为这里是本殿下的地盘,所以本殿下是来进行例行巡房的,对,就是这么简单!
那还真是辛苦你了,贝雅老板娘。
既然巡房这么辛苦,顺便帮我去做个宵夜如何?
还不够,紧接着贝雅的身后,本子娜也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施施然地站了出来。
“你又是来做什么的?
我用力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感觉自己今天就要给这些好奇心过剩的家伙给跪下了。
我和恰西说几句话而已,真的能吊起你们这么大的好奇心吗?
“我是来保护蒂亚的。
本子娜的脸皮可比贝雅要厚多了,贝雅找借口的时候至少还会脸红一下,她却说得理直气壮,仿佛真有这么回事一样,“蒂亚这么晚了还来猴子的房间,谁知道脑子里塞满了色情思想的猴子,会不会对她做些什么奇怪的事情,这可不一定。
“我说,”
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我和蒂亚现在,名义上好歹也算是未婚夫妻了吧?
就算真的做点什么,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用得着你来操心?
“所以才说你是只不知廉耻的色情猴子!
本子娜立刻反唇相讥,“在结婚之前,满脑子就想着做这样那样的事情,真是恬不知耻!
“到底什么是‘这样那样’的事情啊?
你说说看啊,你说不清楚,我怎么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呢?
我促狭地看着本子娜,故意逗她。
“就是……就是在床上……你……你这只笨蛋猴子!
看看你都骗我说了些什么!
本子娜脱口而出,却又立刻反应过来,急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一张精致的人偶俏脸上,瞬间涌现出浓浓的羞怒之色。
看到本子娜这副慌张失措的可爱样子,我终于忍不住,畅快地大笑了起来。
太天真了,真是太天真了,本子娜同学!
亏你还是同人界的劳模典范,本子界的无冕之王,竟然连这种最基础的常识都不知道——做那种事情,可不一定非要在床上啊!
论经验,老夫我甩你十条街都不止!
“可……可恶!
真是奇耻大辱!
没想到我竟然会被区区一只猴子调戏!
我活不下去了,我要先杀了你,然后再自杀!
见我笑得如此嚣张,本子娜更加羞恼,手中寒光一闪,那柄青白色的典雅细剑,就已经带着森然的杀气,被她装备在了手上。
一场胡闹之后,我大致将恰西的情况和她们说了一遍,免得她们胡乱猜测。
贝雅听完,立刻又炸了毛。
“巨人铁匠的传承?
这么重要的东西都愿意随随便便给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女人,还说你们两个之间没有一腿!
贝雅怒气冲冲地站了起来,那两条乌黑的双马尾因为主人的激动而不断抖动着,仿佛要化作两只手臂,死死地指向我。
我一口刚喝下去的茶水差点全喷出来,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脑回路清奇的笨蛋丫头。
我和恰西有一腿?
拜托,这种愚蠢的话,到底是身处哪个低智商的异次元才能说得出来?
我和恰西?
恰西可是野蛮人啊!
虽然她长得一点都不“野蛮”
,但天使和人类结合我倒是听说过,甚至眼前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可野蛮人和人类……抱歉,恕我孤陋寡闻,还真没听说过有这样的组合。
因为两者的审美观,根本就处在两个完全不同的次元!
“先不说我和她到底有没有一腿这回事,”
我用居高临下的眼神,俯视着气鼓鼓的贝雅,“这件事情,好像和你没什么关系吧,贝雅公主大人?
“谁……谁说的!
贝雅的眼神瞬间慌乱了一下,但很快又重新鼓起了气势,“我……我这是在帮阿尔托姐姐盯住你!
免得你又在外面沾花惹草,惹阿尔托姐姐伤心!
我怎么不记得阿尔托莉雅拜托过你这件事?
她自己都还没说什么呢,你怎么倒先急上了?
我硬生生地将那句“皇帝不急太监急”
给咽了下去,暗黑大陆的世界观里,貌似还没有太监这个职业。
“那是因为阿尔托姐姐她太善良了!
我可不同,我会化身为最凶恶的魔鬼,死死地盯着你,替阿尔托姐姐主持公道!
小丫头越说越来劲,最后还慷慨激昂地握紧了小拳头,站了起来,摆出一副自己是正义的化身、专门惩治负心汉的容嬷嬷的凛然表情。
我翻了个白眼,感觉自己已经彻底和这个双马尾丫头没有共同语言了。
“总之就是这么回事。
等恰西睡醒之后,我想和她一起去一趟哈洛加斯。
蒂亚,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懒得再理贝雅,转头问向蒂亚。
“嗯啊?
我嘛……”
见心上人主动征求自己的意见,蒂亚的心里甜滋滋的。
她略作思考之后,却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
“我就不去了。
我们这么多人跟着去的话,恰西小姐的心里,大概会更加紧张和不安吧。
“说的也是。
那好吧,应该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快的话,一个下午就足够了。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那么,我们就分头行动吧。
克莱西纳婆婆那边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可以吗?
蒂亚拍着自己那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胸脯,向我打包票。
她知道,我一向不大喜欢应付那种正式的场合。
“嗯,谢谢你,我的蒂亚小丫头。
我被蒂亚的温柔和细心,再一次地命中了心中的红心。
我忍不住伸出手,在她柔顺的秀发上摸了摸,又在她那吹弹可破的脸蛋上轻轻捏了捏。
“讨厌啦!
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许叫我小丫头!
蒂亚晃动着小拳头,做着毫无威慑力的可爱威胁,但脸上的表情,却显得十分享受我的亲昵抚摸和捏脸。
“哼,真是白忙活一场!
对于我完全无视她,反而和蒂亚亲昵互动的举动,贝雅丫头终于看不下去了。
她气呼呼地站了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将背后的双马尾重重地一甩,转身推门离去。
看到贝雅离开,蒂亚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和得意,但很快又变得依依不舍起来。
“那……那我也先走了。
凡凡也要好好休息哦,哈洛加斯那边很冷的,记得要多准备一点厚衣服。
她叮嘱着,虽然心里万分不舍,但是来自竞争对手的敏锐直觉,让她知道,如果她今天不走,选择留在这里过夜的话,那个刚刚离去的贝雅,肯定不会坐视不理,说不定会立刻杀个回马枪。
而且,娜娜这边也……
所以,没办法了。
可能,真的要等到结婚以后,才能和凡凡……咳嗯,不过,这样似乎也不错。
嗯。
带着一丝丝羞涩的红晕,蒂亚忽然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迈着轻快活泼的步伐,像一只快乐的小鹿一样,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笨蛋猴子,就一个人在床上好好地发情吧!
最后,本子娜从门缝里留下了这句充满恶毒诅咒的话,然后“砰”
的一声,用力地关上了门。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下意识地捂着被蒂亚亲吻过的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樱唇的柔软触感和温热的气息,心里暖洋洋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不过,贝雅和本子娜的话,却像两根细小的刺,扎在了我的心头,也扎在了蒂亚的心头。
“在结婚之前满脑子就想着做这样那样的事情……”
“还说你们两个之间没有一腿!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些丫头,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但她们的调侃,却也点燃了一簇小小的火苗。
我和蒂亚,虽然已经是未婚夫妻,但我们之间,似乎总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看不见的纱。
正当我准备盘膝坐下,进入修炼状态的时候,房门又被轻轻地推开了。
我惊讶地抬起头,看到的却是去而复返的蒂亚。
她俏生生地站在门口,小脸涨得通红,一双冰蓝色的美眸里,既有羞涩,又有委屈,还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决绝。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两只小手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衣角。
“凡……凡凡……”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
“怎么了?
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我站起身,柔声问道。
蒂亚猛地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把我给弄糊涂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起了毕生的勇气,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直视着我。
“贝雅她……她说的没错……我们……我们明明是未婚夫妻,可是……可是却一点都不像……”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不想……不想再被她那么说了……”
我瞬间就明白了。
这个傻丫头,是被贝雅的话给刺激到了。
我走到她面前,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傻瓜,别听那家伙胡说。
我们之间的感情,只有我们自己最清楚,何必在意别人的看法?
“可是……可是我就是在意!
蒂亚把脸埋在我的胸口,闷声闷气地说道,“我……我想证明给她们看!
不,是证明给我自己看……凡凡是真心喜欢我的,我们……我们是真正的恋人!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那眼神里的渴望和期待,让我心中一荡。
“那……你想怎么证明呢?
我低头看着她,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
蒂亚的脸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闭上眼睛,踮起脚尖,将自己温软的樱唇,笨拙地印在了我的嘴上。
这已经不是刚才那个蜻蜓点水般的亲吻了。
她的动作虽然生涩,却充满了不顾一切的热情。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以及那颗正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心。
我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情感,反客为主,用手臂将她纤细的腰肢紧紧揽住,加深了这个吻。
“唔……”
蒂亚发出一声可爱的悲鸣,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将全部的重量都依靠在我的身上。
她的双手本能地环住了我的脖子,生涩地回应着我的索取。
唇舌交缠,津液互换。
我们就像是两只在沙漠中渴了许久的旅人,疯狂地从对方身上汲取着甘泉。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在这一刻急速攀升。
许久,唇分。
我们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抵着额头,感受着彼此滚烫的呼吸。
“现在……相信了吗?
我凝视着她那双迷离的眼眸,柔声问道。
蒂亚没有回答,只是用更加用力的拥抱来回应我。
她将脸颊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膛上,感受着我强而有力的心跳,脸上露出了安心而幸福的笑容。
“还……还不够……”
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呢喃着。
我轻笑一声,将她拦腰抱起,走向床边。
“你这贪心的小丫头。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俯下身,继续我们未完的亲吻。
我的手,也不安分地开始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游走。
隔着那身赫拉迪克风格的清凉衣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滑腻和温热。
我的手指,从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上,最终停留在了她胸前那对已经颇具规模的柔软上。
“嗯……”
蒂亚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我隔着衣料,轻轻地揉捏着那两团柔软。
它们虽然不像恰西那般宏伟,却也饱满挺翘,充满了少女的青春活力,形状完美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
在我的揉捏下,它们不断地变换着形状,顶端那两颗小小的蓓蕾,也早已坚硬如石,将衣料顶起了两个可爱的凸点。
“凡凡……好奇怪……”
蒂亚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又软又糯。
“哪里奇怪了?
我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用嘴唇追逐着她的耳垂、脖颈,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枚又一枚鲜红的印记。
“就是……就是这里……又麻又痒……好像……好像有好多小虫子在爬……”
我轻笑出声,将她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褪去,让她那具完美无瑕的青春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在魔法灯柔和的光线下,她那白皙的肌肤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修长而笔直的双腿,以及那片神秘的、被稀疏柔软的金色卷毛覆盖的三角地带……所有的一切,都美得让人窒息。
“你真美,蒂亚。
我由衷地赞叹道。
蒂亚羞得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但指缝间却偷偷地露出眼睛,观察着我的反应。
看到我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痴迷和欲望,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自豪感。
我俯下身,将她胸前那颗已经挺立许久的粉嫩樱桃含入口中,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
“啊!
蒂-īa-rén-bù-zhù-fā-chū-yī-shēng-jiāo-hū,-shēn-tǐ-xiàng-yī-tiáo-měi-rén-yú-yī-yàng-gōng-le-qǐ-lái,-shí-zhǐ-jǐn-jǐn-dì-zhuā-zhù-le-chuáng-dān。
-yī-gǔ-qí-yì-de-kuài-gǎn,-rú-tóng-diàn-liú-bān-cóng-xiōng-kǒu-shùn-jiān-cuàn-biàn-le-quán-shēn。
我没有放过另一边,用手指不停地捻动、揉捏着那颗同样敏感的小东西,让她体验着双重的刺激。
“不……不行了……凡凡……我……我要……要坏掉了……”
蒂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不停地扭动着,似乎想要逃离,却又本能地迎合着我的动作。
我的吻,一路向下,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我拨开那些柔软的金色卷毛,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的、小小的、如同珍珠一般的阴蒂。
我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舐了一下。
“呀啊啊啊啊——!
蒂亚发出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双腿猛地并紧,却被我用膝盖强行分开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清澈而粘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腿间的蜜穴中涌出,瞬间就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凡凡……不……不要舔那里……好……好脏……”
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我却不为所动,反而更加卖力地用舌头和嘴唇,在那片最敏感、最湿润的地方肆虐。
我能品尝到她爱液中那带着一丝微咸的甘甜,也能感受到那颗小小的阴蒂,在我的吸吮下不断地充血、变大、变硬。
“嗯……啊……啊……凡凡……我……我真的……啊……要……要去了……”
在我的不懈努力下,蒂亚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
随即,一股更加汹涌的蜜汁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将我的脸都溅湿了。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我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看着她那潮红未退、一脸迷离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但这还不够。
我重新躺回她的身边,握住她柔软的小手,引导着它,来到了我那早已坚硬如铁、昂首挺立的欲望上。
“凡……凡凡……这个……”
蒂亚被那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想缩回手。
“别怕。
我握着她的手,让她感受着我那根肉棒的脉动,“这也是我的,也是你的。
来,帮帮我。
在我的引导下,蒂亚终于鼓起勇气,用她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有些笨拙地握住了我的阴茎。
“好……好大……好烫……”
她小声地惊叹着。
“喜欢吗?
她学着我刚才的样子,开始上下地撸动起来。
虽然她的动作还很生涩,力道也时轻时重,但那份柔软滑腻的触感,还是让我舒服得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吼。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她带给我的服务。
她的手很小,甚至无法完全包裹住我的整根肉棒。
但这反而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刺激。
我能感觉到她每一根手指的动作,每一次皮肤的摩擦。
“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
在我的鼓励下,蒂亚的动作越来越熟练,速度也越来越快。
她甚至还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揉捏着我那两颗饱满的睾丸。
“啊……蒂亚……你好棒……”
我再也忍不住,抓住她的小手,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积累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在了她平坦的小腹和柔软的胸脯上。
白色的、粘稠的液体,和她那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起来淫靡而又色情。
蒂亚呆呆地看着自己身上的“战果”
,小脸又一次涨得通红。
我喘息着,将她搂入怀中,用被子将我们两个紧紧裹住。
“现在……还觉得我们不像恋人吗?
蒂亚将脸埋在我的怀里,幸福地点了点头,“凡凡……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的小傻瓜。
……
当我和蒂亚沉浸在二人世界的时候,爱娃儿正静静地站在我的房门外。
她能清晰地听到房间里传出的、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声音。
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嫉妒和不满,有的,只是一种近乎于狂热的崇拜和虔诚。
在她的认知里,贤狼大人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是神圣的化身。
他的一切行为,都是神圣的,都是凡人无法理解的。
他与那些凡俗女子的交合,并非是出于低级的欲望,而是一种神圣的赐福,一种对她们灵魂的洗礼和净化。
能够得到贤狼大人的宠幸,是那些女子三生修来的福分。
而她,身为贤狼大人最忠实的信徒,只需要在一旁静静地守候,静静地感受着那份从门缝里泄露出来的、神圣的气息,就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
许久之后,房间里的声音终于平息了。
又过了一会儿,蒂亚才满脸红晕、脚步有些虚浮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看到站在门口的爱娃儿,她吓了一跳,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低着头,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爱娃儿这才无声无息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还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情欲和麝香的味道。
吴凡已经重新穿好了衣服,盘膝坐在床上,似乎准备进入修炼状态。
看到爱娃儿进来,他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然后白光一闪,再次变成了圣月贤狼的姿态。
那一瞬间,爱娃儿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眼前的圣月贤狼,银发如瀑,月眸冰冷,浑身散发着皎洁而神圣的光辉。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就仿佛是九天之上的神明,降临到了凡尘。
那股威严而圣洁的气息,让她忍不住就想跪下来,顶礼膜拜。
“贤狼大人……”
爱娃儿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圣月贤狼没有说话,只是对她露出一个乞求的目光,那眼神,就像是一只被遗弃在纸箱里的幼小猫咪,在看着路过的行人,从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发出了“收留我吧,我会很乖很乖的”
的强烈渴望。
我:“……”
眼神对视了好一会儿,我终于还是败在了爱娃儿那充满了抖M气息的眼神之下,无奈地叹了口气。
“只能握手,不能再多了。
听到这句话,爱娃儿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而幸福的笑容。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像一只快乐的蝴蝶一样,飞到了床边。
她将自己那双一直放在怀里,用自身体温烘得暖暖的小手伸了出来,眼巴巴地看着我。
我不理她,径直在床上躺了下来,懒洋洋地眯起眼睛,打了一个哈欠。
最后,在爱娃儿那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中,我才有些不情不愿地伸出了手,握住了她那只尚且带着她胸口余温的柔软小手。
我能闻到,从她的手上,传来一股淡淡的、如同牛奶和花蜜混合在一起的香气,或许,那就是天使族少女特有的体香吧。
手被握住的那一刻,爱娃儿感觉自己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大的幸福。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有种如在梦中的不真实感,身子摇晃了几下,几乎就要幸福得软倒在地。
紧接着,她清醒过来,以最快的速度将另外一只手也伸了上来,将我的手紧紧地、紧紧地握住。
那副架势,仿佛是在向全世界宣布——这只手是我的了,就算是死,我也绝对不会主动松开!
看到爱娃儿那副幸福得快要死掉的、如同捡到绝世珍宝的表情,我心里有点后悔了。
我是不是对这个变态抖M天使太好了一点,让她感觉自己赚大了?
算了,现在反悔也已经太迟了。
下次,下次我一定要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得意忘形的下场。
我心里轻哼了一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准备进入梦之境界。
爱娃儿痴迷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圣月贤狼。
她觉得,这具散发着皎洁、冰冷而神圣光辉的身体,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无一不是最完美的存在。
光是这样靠近,就已经让她感到几乎要窒息。
可惜,没有得到允许,她不敢再接近一步。
否则的话,就算是现在握在手中的这只,在她眼里无比神圣高贵的小手,也可能会离自己远去。
紧紧地握着这只手,爱娃儿缓缓地在床边的地板上坐了下来。
因为她无法判断自己是否被允许坐在床上,所以只能委屈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将身子倚靠着床沿,这样一来,我伸出来的这只手的高度,恰好就和她的脸颊平行。
啊啊啊……贤狼大人的手……贤狼大人的手……
爱娃儿陶醉到了极点,心里激动地不断喃喃着。
她小心翼翼地将脸凑了上去,用她那精致绝伦的脸蛋,在这只手上轻轻地蹭了蹭,然后又飞快地离开,谨慎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圣月贤狼,发现对方没有任何动静之后,才又飞快地蹭了蹭,再飞快地离开,再飞快地看上一眼。
如此这般,不厌其烦地试探了十几遍,终于确认圣月贤狼并不会反对之后,她才彻底放下心来,将自己的脸蛋完完全全地贴了上去,在这只手的指尖上、指节上、手心上、手背上,在任何一寸可以蹭到的地方,用自己的脸颊,轻轻地厮磨着,柔柔地蹭着。
呼哈……呼哈……如果……如果能……
爱娃儿的脸色渐渐变得潮红,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
她从口中呼出的气息,急促而又滚烫,就仿佛是刚刚经历过初次高潮的少女一般,青涩之中带着一种艳绝人寰的妩媚。
如果……如果贤狼大人,能用这只手……能用这只手……惩罚……惩罚自己就好了……如果……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我那双被薄薄的白丝袜包裹着的完美玉足上。
她用颤抖的声音,几乎是呻吟般地呼唤着。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她那副痴迷的样子,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念头。
我缓缓地抬起了我的右脚。
爱娃儿的呼吸瞬间就停止了。
她呆呆地看着那只在视线里逐渐放大的、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完美无瑕的玉足,大脑一片空白。
隔着薄薄的丝袜,她仿佛已经能感受到,从那只脚上传来的、神圣而冰冷的温度,以及那股若有若无的、清幽的香气。
这就是……贤狼大人的香足吗……
我将脚尖,轻轻地抵在了她的樱唇上。
“舔。
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字眼,从我的口中吐出。
爱娃儿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即,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她的心底喷涌而出!
她得到了命令!
她得到了贤狼大人的命令!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自己那丁香小舌,无比虔诚地、无比珍重地,开始舔舐起那只包裹在丝袜里的玉足。
她舔过那圆润可爱的脚趾,舔过那优美饱满的足弓,舔过那光洁细腻的脚背,舔过那小巧精致的脚跟……她舔得是那么地认真,那么地仔细,仿佛是在品尝着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又像是在膜拜着最神圣的圣物。
我的脚趾,在她的舔舐下,微微地蜷曲着。
一股异样的快感,从脚底传来,顺着神经,一路向上,直达我的大脑。
“脱掉。
我再次下达了命令。
爱娃儿用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将我脚上的丝袜褪了下来,露出了那只宛如用最顶级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无瑕的脚丫。
她痴迷地看着,然后,再次将它送入了自己的口中,用自己的舌头和口腔,细细地品味着,感受着。
我的另一只脚,则踩在了她那高耸饱满的胸脯上,隔着衣料,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爱娃一会儿之后,我们四人已经出现在依旧是风雪交加的第一世界哈洛加斯传送阵上。
传送的光芒刚刚散去,刺骨的寒风和漫天飞雪便瞬间将我们吞没。
我立刻拉紧斗篷,对身边的爱娃儿和三无公主说道:“你们先去长者大厅等我们,我和恰西随后就到。
爱娃儿毫不犹豫地点头,恭敬地行了一礼,三无公主也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两人便顶着风雪,毫不迟疑地朝着记忆中哈洛加斯中心的方向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白色的风暴里。
送走了她们,我转过头,看向身旁明显有些瑟缩的恰西。
回到故乡,这猛烈的风雪似乎也勾起了她内心的不安与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