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二章 好不容易从女儿小黑碳(1/2)
希尔曼雅闻言一愣,随即微微垂下眼帘:“抱歉,殿下,是我失言了。
或许我还没有真正明白爱情。
”
说着,她的脸色飞快地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黯然,那双总是清澈如湖水的眼眸蒙上了一层薄雾,显然又回想起了当年和再生妖塞尔森那场惨烈的战斗中,她失去的、相爱多年的恋人。
“不,应该道歉的是我才对,”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心中一紧,暗骂自己嘴笨,“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爱情观,没有绝对的正确,是我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到你头上了。
面对这样的希尔MAN雅,我说什么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
“不,错的是我,”
希尔曼雅很快收拾好情绪,对着我微微躬身,“殿下难得和莎拉大人莉莉斯大人重逢,我却把气氛弄僵了。
抱歉,殿下,请允许我离开一会,静一静。
“嗯,去吧,别走太远了。
我点了点头,让她一个人静一静或许更好。
目送着希尔曼雅有些落寞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莎拉有些担忧地从我怀里抬起头:“希尔曼雅姐姐她……没事吧?
“没事,她是个坚强的人,当年那么大的打击她都没有被打倒,现在更不可能倒下。
我轻声安慰着莎拉,也暗暗怪自己粗心,光顾着和莎拉亲热,却在无意中揭开了希尔曼雅的伤疤。
不过,以前在家里也没少秀恩爱啊,果然还是自己刚才说了不该说的话,只想证明自己的爱情观,却没想到伤着了希尔曼雅。
“要是能有办法让希尔曼雅姐姐尽快振作起来,走出当年的阴影就好了。
心地善良的莎拉,依然在惦挂着刚才希尔曼雅的反应,相处多年,她早已经将这个一直守护着大家的精灵战士,当成了亲人一般。
“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让她重新找一个恋人。
我摸着下巴,摆出一脸爱情专家的深沉模样,试图将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起来。
“能那么轻易找到就好了。
莎拉无奈地摇了摇头,显然也知道这只是空想。
“是啊,我们认识的人里面,有谁比较合适呢?
首先排除马拉格比吧,他和希尔曼雅绝对不合适。
“他要是在这里,听到大哥哥说这话,该有多伤心啊。
莎拉被我的话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角的担忧也散去了不少。
“那肯定是泪水像两条小溪一样流出。
想象着马拉格比那张总是苦哈哈的脸,我也忍不住笑了。
“不过大哥哥这样一说,我到是觉得白狼大哥不错。
“白狼啊,虽然不错但是更难。
我忧心地抓了抓头发,白狼那个冷面死妹控,想让他喜欢上其他女人,简直比登天还难。
想来想去,我竟然卧槽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大师兄的身影,卧槽卧槽,他可是有妻有女的人啊,而且和我一样还是个深度的妻控女儿控,阿露卡琪暗恋了他多少年都没有开花结果,为什么我还是老会想到他?
大概是因为,在这个暗黑大陆,我见过的最优秀的好男人就是卡洛斯了,你看他帅的惊天动地,有勇有谋有钱有房有实力,还是一个爱情专一,一往情深的情种,除了没有主角光环以外,简直就是完美男人。
“不知为何我脑海里总是想到卡洛斯。
我默默地说道。
“我也是会立刻想到卡洛斯大叔。
莎拉也默默地说道,两人相视一眼,忽然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我们夫妻真是心有灵犀。
“嗯。
“莎拉,我爱死你了。
“我……我也……恩呜~~~”
莎拉扭扭捏捏的,害羞地低下了头,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说啊,快说啊。
我催促道。
“不……不行,莉莉斯在旁边看着呢。
莎拉发出细弱蚊吟的声音,难为情到了极点。
“我,去洗澡。
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的小黑碳闻言,立刻站了起来,像只受惊的小鹿,啪嗒啪嗒地小跑着奔向了不远处的小河。
“莎拉……”
“大哥哥……”
“互相凝视的两张面庞逐渐靠近,最终完全重合到了一起,男人和女人的身体交织,这又是一个充满粉红色调的美好夜晚。
我:“……”
莎拉:“……”
“小幽灵,你给我站住,我保证不打你屁股!
在莎拉羞涩又好笑的目光中,我愤愤地追逐着那忽然出现,在一旁扮演旁白的小幽灵而去。
很快,夜幕降临。
小幽灵特地出来似乎只为了一顿丰盛的晚餐,酒足饭饱之后,这小圣女毫不顾形象地拍着圆滚滚的小肚子,胡乱咬了我几口留下她的特有印记,在我来不及发火的时候就钻回了项链里面,让我气得牙根发痒,恨不得将这小圣女抖出来,把她的屁股给打扁了。
希尔曼雅和莎拉扎了两顶帐篷,一大一小,小的那顶偏远一些,希尔曼雅住下了,我和莎拉、小黑碳则共用一个大帐篷。
本来扎三个也没问题,我们身上不是没有多余的帐篷,可是想到还要喂饱莉莉斯,也没办法对自己的萝莉小娇妻做些奇怪事情,想了想还是作罢。
夜渐深,小黑碳已经呼吸平稳地安然睡去。
我和莎拉各躺在她的一边,隔着女儿小小的身体,在昏暗的帐篷里互相凝望。
“和我一起回去不?
我用尽可能轻的声音,向莎拉问道,生怕打扰到小黑碳的睡眠。
“暂时不回去,我们才刚刚历练一个多月。
眨着那双在夜色中也掩盖不了光芒的绯红眸子,莎拉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要不然今晚也不会扎帐篷,而是直接回营地了。
我笑了笑,并不意外。
我的手越过小黑碳的身体,探过去,紧紧地握住了莎拉那只柔软无骨的小手。
“大哥哥不生气吗?
莎拉露出讨好的神色,抓起我的手放在她光滑细腻的脸颊上蹭啊蹭,就像一只乞求主人原谅的小猫,那娇憨的模样让我心都化了。
“不生气,只要你们过的开心就好。
我成天东奔西走,没办法给你们更多的时间,看到你们能走自己想走的路,心里欣慰得很。
我的指尖轻轻地在莎拉的脸颊上、耳鬓上、额头上轻拂而过,感受着她肌肤的温润,心里越发的温馨宁静。
“大哥哥已经为我们付出够多了,是我们一直在拖累大哥哥的脚步。
莎拉感动的眨着湿润的眼眸,温热的泪水滴落在我的手心上,烫得我心里一颤。
“我们是夫妻,不说这么见外的话。
我擦拭着莎拉的眼角,又气又好笑,这小萝莉莫非是受到希尔曼雅的影响,怎么忽然也如此多愁善感起来了?
都多少年的老夫老妻了,还说这种话。
“还记得当年我刚刚来到营地的时候,我们相遇时的情景吗?
为了转移莎拉的注意力,止住她的泪水,我慢吞吞地回忆道。
“嗯,当然记得。
莎拉重重地点头,这个话题,不仅是她,所有女孩都百谈不腻,一旦进入回忆模式,没有大半个小时根本停不下来。
聊着聊着,莎拉忽然看向帐篷窗外那轮朦胧的月亮。
“已经快深夜了,大哥哥这次来,也是为了满足莉莉斯吧?
“嗯,可惜还不是圆月,不过没关系。
我也探头看了月亮一眼,说道。
如今小黑碳身上的夜魔血脉越来越活跃,已经完全不需要等到月圆之夜才能苏醒,甚至在白天,有需要的话也可以苏醒过来。
而且,如果没有我的血供应,夜魔血脉可以陷入深度沉睡,就算连续两三个月不喝血也没问题,这让我能够更放心的出远门了。
这次是三个月,不能说很长,但是肯定也免不了被吸个惨兮兮吧。
我心里想着,忽然一惊,想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被吸血的时候,可是会伴随着……咳咳,伴随着那个……我昨天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节操,岂能在这种地方消耗掉。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
我着急地眼珠子咕噜噜乱转着,最后,目光落到了莎拉身上,停顿数秒后,一个大胆而刺激的计策在我心中成形。
亲爱的小莎拉,和大哥哥一起出去打野战……哦不对,是出去兜兜风吧。
在莎拉好奇的注视下,我猛地坐起上半身,整个人越过熟睡的小黑碳,凑到她耳边,将那个羞人的计划交头接耳地私语起来。
不一会儿,莎拉的脸颊就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好一会儿才嘀咕着“大哥哥真是的”
,然后在一片不堪羞涩的氛围中,艰难地、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夜幕之下,我们两人做贼似的,轻手轻脚地爬起床,在不惊醒小黑黑碳的情况下,像两只偷腥的猫儿一样,悄悄溜出了帐篷。
直到走出百米开外,确认不会吵到任何人之后,我们才松了一口气。
看着身边依然满脸羞红、低头不语的莎拉,我再也忍不住内心的那股蠢蠢欲动,在她一声小小的惊呼中,忽然一把将这绝色萝莉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直奔附近那条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的河流。
我就像个戏水的调皮孩童一般,抱着她高高一跃,两人齐齐落入水中,溅起了大片晶莹的水花。
只是接下来在水中上演的,却是一幕足以让任何旁观者面红耳赤的香艳景色。
两具被河水彻底浸湿的身体刚刚从水面浮起,就已经如同藤蔓般紧紧交缠到了一起。
我们紧密地拥抱着,唇瓣疯狂地厮磨着,仿佛要将这几个月的思念全部通过这个吻交换给彼此。
我的舌头撬开她柔软的唇瓣,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不断地追逐、缠绕,喉咙里发出轻微的鼓动声,一阵阵若有若无、让人心跳加速的“滋咕滋咕”
的细微吞咽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被水浸湿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反而让紧密拥抱着的两个人能够更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每一寸轮廓和温度。
明明天气已经接近深秋初冬,草原的深夜气温带着几分刺骨的寒意,水面反射着的也是让人牙齿打颤的青冷月光,但唯独那两具在水中紧密贴触和细微摩擦的身体,却在不断升温,散发出一股足以将河水煮沸的燥热。
我的一只手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来到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湿透的布料,用力地揉捏着,让她娇小的身躯更紧地嵌入我的怀里。
莎拉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双臂更用力地环住了我的脖子,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软倒在我身上,任由我予取予求。
很快,依旧在不停热吻的两人,露出水面的上半身再次缓缓沉下,直到冰凉的河水浸至脖子根时才停止下来。
随后,水底开始翻滚搅动,一件件湿漉漉的衣服被从水中粗暴地扔到了岸边的草地上。
先是我的上衣,然后是她的,接着是裤子……衣服的体积越来越小,最后被扔出来的一件,是那条被水浸透后显得有些透明的、粉红色的可爱小内裤。
当那条小内裤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轻飘飘地落于岸边的草地上时,完全浸没在水中的两具赤裸身体,搂抱得更加紧密无缝。
那从未分开过一刻的唇瓣,吸吮得更加缠绵火热,光是看着就能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的手掌在她光滑如丝绸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她每一块肌肉的细微颤动。
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滑向了她身前,握住了那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手感极佳的柔软乳房。
指尖轻轻捻动着那早已在水的刺激下变得坚硬挺立的乳头,莎拉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从喉间溢出,却被我用更深的吻给堵了回去,化作一连串暧昧的气泡,从我们唇齿交合的缝隙中咕噜噜地冒出,消散在水面上。
片刻之后,那具娇小玲珑的身体在水中忽然一沉,水面瞬间浸没到了她的鼻尖,让她那一声如同新花初绽、不堪轻折的娇吟,彻底化作了一串细密的涟漪和气泡。
我的肉棒早已在刚才的爱抚中变得坚硬如铁,此刻正火热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我抱着她,让她转过身来,背对着我,双腿分开,整个人趴在我的胸前。
我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自己那根粗壮的阴茎对准了她双腿间那片神秘而湿润的幽谷。
她带着哭腔的呢喃被河水模糊,充满了无助与渴求。
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挺,那滚烫的、尺寸惊人的龟头便顶开了她紧致的蜜穴入口,在河水的润滑下,势如破竹地、一寸寸地挤了进去。
“呜……”
莎拉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小手紧紧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而温暖,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的肉棒,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我能感觉到她因为初次的撑开而带来的轻微痛楚,于是我停了下来,温柔地亲吻着她的后颈和耳垂,用低沉的声音安抚她。
很快,她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臀部甚至还无意识地向后迎合了一下。
我得到了鼓励,便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
冰凉的河水与我们体内火热的情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每一次的进出,都带出一股温热的淫水,又混入冰凉的河水之中,在我们的交合处形成奇妙的漩涡。
水波开始剧烈地荡漾起来,以我们为中心,一圈圈地扩散开去。
波纹由浅及深,又由深渐浅,不断重复着。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细碎的、被河水过滤得断断续-续的呻吟。
偶然间,会从水中泄露出一丝丝如花瓣缎带轻拂过身体般的酥媚低吟,让这深秋的轻寒水色,彻底染上了一抹浓得化不开的春光。
我将她翻过身来,让她面对着我,双腿盘在我的腰上。
我们一边激烈地接吻,一边疯狂地做爱。
她的淫水混合着我的前列腺液,在我们的结合处泛滥成灾,随着我们的动作,在水中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迹。
她的身体像风中的花朵一样颤抖着,绯红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而动情。
“啊……大哥哥……要……要去了……”
她在我耳边急促地喘息着,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紧窄的穴道里疯狂地冲刺着。
终于,伴随着她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尖叫,一股灼热的暖流从她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阴茎上。
与此同时,我也到达了顶点,将积攒了数月的浓稠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湿滑的子宫深处。
直到月亮悄悄爬到头顶上,水面的波纹才逐渐消散。
在细微的喘气休息过后,夜色中,依然紧密贴着的两具身体才缓缓从水里浮出。
我们上了岸,又是浓浓情深地亲热了片刻,我用手帮她清理着身体,她也羞涩地帮我擦拭着。
我们才依依不舍地分离开来,穿好衣服,收拾起被扔到岸边的湿漉衣服,手牵着手回去。
她低着头,满脸娇羞,我则抬着头,意气风发。
接近帐篷时,我们两人似乎都意识到了什么,脚步不约而同地放慢。
最后,我比了一个停下的手势。
“似乎醒了。
“莉莉斯?
聪明的小莎拉立刻领会了我的意思。
“没错,莉莉斯醒了。
我轻点着头,在“莉莉斯”
这个名字上加重了几分语气。
“怎么样,你要不要进去?
莎拉想了片刻后,摇了摇头:“我还是算了,那样的莉莉斯,好吓人,而且眼神十分……十分的冰冷。
说着,这小天使有些难过地低下了头。
拥有着无比的美貌和善良,且善解人意的她,几乎从未被别人讨厌疏远过。
哪怕是原形毕露的小幽灵,对她也只是冷淡漠视而已。
夜魔却是彻底地将人类当成牲畜食物,而无法当做食物的人类女性,更是如同垃圾一样被她们深深厌恶着。
莉莉斯对大家的态度,经过我再三调教后,在夜魔之中已经算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看到莎拉伤心的表情,我为难地挠了挠头,很想立刻扭转莉莉斯那别扭的性格,可是这真不是一天两天的工程,甚至花上十年八年都未必能感化得了她骨子里根深蒂固的夜魔观念。
“好吧,那你在外面等等还是怎么样?
“我去找希尔曼雅姐姐,今晚就和她一起睡了。
大哥哥好好安慰一下莉莉斯吧,你走了那么久,她一定很寂寞。
莎拉眨着灵动美丽的眼眸,再次发挥她那善解人意的属性,给予我和莉莉斯最舒服的空间。
“但愿是寂寞,而不是饥饿。
我自嘲地笑了笑,低头凝视着莎拉那张在得到滋润过后,如同朝露沾湿,光彩照人的粉红发烫脸颊,伸手抚摸上去,滑腻得让人爱不释手。
“委屈你了。
还有,最好等等再去希尔曼雅那,在你脸上的红晕和热量完全消退以后。
“还不是大哥哥的错。
莎拉的俏脸一下子通红起来,似已经永远定格在萝莉阶段的面容,此时却焕发着成熟妩媚的人妻光芒。
她甩了我一记韵味十足的白眼后,转身小跑着离去了。
这萝莉小人妻,真是越来越诱人了。
我轻笑感慨,若非莉莉斯已经在那里等待,自己肯定会忍不住抱着她再亲热一番。
回过头,我深吸了一口气。
已经做了如此充足的【准备】,这一次该不会再出丑了吧?
莉莉斯,我的宝贝女儿,尽管放马过来,这一次我一定要维护身为父亲的威严!
呃……怎么说呢?
本来想让点娘去做大保健了,可是转眼一想,不行,我上星期天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最后咬咬牙,还是将字数补完了,就问点娘你奈我如何?
哈哈。
“区区卑微的愚民,竟然让本王久等,你的胆子不小啊。
刚刚进了帐篷,伴随着双眼被一片淡淡的血色红光所笼罩,耳边就传来了一道故作冷静高傲,实则听起来已经气急败坏的稚嫩怒声。
“哦,有事,抱歉,让你久等了,莉莉斯。
我一愣,迅速回过神来。
我看到莉莉斯正把床当做她的王阶,被子被她折叠起来,当成了王座。
两块半人高的石头一左一右地摆放着(不知道她从哪里弄来的,不过这里既然叫石块旷野,应该不难弄吧但愿),看起来像是王座的扶手。
她交错着双腿,优雅地翘着,左手手肘支撑在旁边的石头上,手背托着精致的下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我。
咋一看,还真有那么点进入了夜魔宫殿,觐见夜魔一族女王的威势。
但是,我环顾四周,看到的是简陋的帐篷;再看看她屁股底下,是叠起来的棉被;两边的石块看起来冰凉冰凉的,大小形状还不怎么一致;周围连张像样的凳子都没有。
我的眼眶,迅速就湿润起来了。
好惨,这个女王当得好惨,我家的莉莉斯太可怜了!
都是我这个当父亲的错,没有给她建造一座华丽的宫殿。
等回去以后,一定要请最好的工匠立刻动工,就在家的附近,在法师公会里面建!
虽然我知道阿卡拉肯定会阻止我,就是恢复过来的小黑碳,也会严重抗议,十有八九是建不成的,但是此刻我的决心很足。
我紧握拳头,面目严肃,用温暖得能融化冰雪的目光注视着莉莉斯,向她传达父亲的爱和决心。
“愚民,你这是什么目光?
在怜悯本王吗?
区区卑微的人类男性,本王的专用血奴,竟然敢用这种目光看本王,死罪!
本王一定要赐你死罪!
莉莉斯大概本来就很介意这简陋的环境,已经在尽最大可能地布置她的【宫殿】和【王座】了,现在见我露出这种怜悯的目光,哪有不怒之理,当场就炸毛了。
“等等,莉莉斯,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在为你感到不值啊,伟大的夜魔,竟然无奈地蜗居在这种狭小的地方!
我连忙大喊道,试图补救。
“哼,嘴巴还挺能说话的,但愿真的是这样才好。
听我这样说,莉莉斯的脸色稍晴,但还是有些傲娇,不愿意轻易放下高傲的态度。
“那当然是真的!
我的宝贝女儿就应该住在华丽的宫殿里,穿着最美丽的衣裳,高高在上地坐在黄金王座上,让人仰望!
“嗯哼。
莉莉斯撇过脸去,有些意动,但越是这样,她就越不愿意承认。
为什么我身边一个个都是傲娇呢?
连小黑碳血脉苏醒了之后也是这样,还好我有应付傲娇的特别技巧。
“等等,愚民,你在说什么,谁是你的宝贝女儿了!
忽然,她似乎找到了话语中的破绽,冷声质问道。
“上次不是已经承认了吗?
我眼巴巴地、可怜兮兮地眨着眼,就算你是夜魔,我是血奴,也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没有,才没有承认!
一定是愚民你脑子撞坏了!
“明明承认了。
“那……那一定是愚民乘着本王刚刚吸完血,心情愉悦的时候乘虚而入问出这样的问题,真是卑鄙之极的愚民!
“好吧,好吧。
我叹了一口气,看来教导莉莉斯还是得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不过还好,至少现在她看我的目光,已经不像是以前那样彻头彻尾似在看牲畜一样了,也没有再用“卑贱”
、“低贱”
、“牲畜”
之类的过分称呼了,这已经是不得了的进步。
反正,我和莉莉斯还有一辈子的时间,不是吗?
想到这里,我看着莉莉斯的目光越发温柔。
“不许用这样的目光看本王!
愚民没有这个资格,没有!
被我看得不自在了,莉莉斯那交错叠起的二郎腿放了又抬,抬了又放,终于忍不住娇声喝斥。
“那我该用什么样的目光?
我委屈地问道。
“那当然是……卑微,尊敬,仰望,痴迷,崇拜……”
莉莉斯似早有准备,低沉而期盼地脱口而出,这些话语估计是来源于她血脉中与生俱来的夜魔知识传承。
所以说我讨厌什么先天传承后天传承,如果没有这些夜魔知识传承,莉莉斯早就被我教导成一只粉可爱、粉能撒娇的小夜魔女儿了。
“不可能,你是我的女儿。
我坚定地拒绝。
“本王不是!
“至少在我眼里你是。
你能坚持自己的意见,但不能控制我的思想。
我微笑着,差点作弄心起,就想对莉莉斯做个鬼脸,表示“你来咬我啊,不服你来咬我啊”
。
不过想想,她等会还真的要咬我,我顿时无语望天。
“你这个嚣张之极的愚民……”
莉莉斯气得浑身颤抖,死死地瞪着我,好一会儿才把火气忍住。
她从她的【王座】上站起来,气势汹汹地指着我。
“等着瞧吧,现在就先让你嚣张一会!
等本王强大起来以后,找到其他血奴以后,一定要让你这个嚣张的血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个……莉莉斯,这种话就算是真心话,放在肚子里面也就好了。
我是你的爸爸无所谓,要是换成心怀不轨的人,现在我强你弱,光是听到你这句话,就足以暴动了。
我无奈地看着莉莉斯,这夜魔女儿的性格似乎略耿直了一点,小黑碳虽然内向不喜欢说话,却比她聪明多了。
“哈哈哈,开什么玩笑,区区血奴还敢暴动?
本王阅遍我一族的历史,从古到今,就从未见过你这么嚣张的血奴!
我大吃一惊,还有这回事?
没想到我这个血奴当得还挺有个性的,这样夸我真是有点难为情。
见我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莉莉斯大概也知道再说下去没用。
她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侧身支在石头上,托着下巴。
“哼,本王一时大意,竟然差点让你这愚民把正题蒙混过去了。
她顿了顿,露出冷冰冰的愤怒神色,道。
“说,区区愚民到底跑哪去了?
每次每次都是这样,让本王久等,想吸上一口新鲜的血液就那么难吗?
“这个……我也没办法,我这是……咳咳,对,拯救世界去了。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就凭愚民你也能拯救……呃。
莉莉斯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了。
或许她在和小黑碳共同拥有的记忆里,发现了我的确勉勉强强算是一名伪救世主,整天各种打杂活忙个不停。
“总……总而言之,血奴就该有血奴的样子,乖乖留在本王身边给本王提供食物就够了!
想了一会,莉莉斯有些恼羞成怒,开始蛮不讲理了。
“万一这个世界完蛋了……”
“是世界重要还是本王重要?
!
区区血奴为什么就分不清轻重!
世界的安危和女儿的安危哪个重要当然不用说,肯定是女儿重要。
但是要说世界的安危和给女儿喂血哪个重要……抱歉,莉莉斯,我得为联盟数亿条生命负责啊。
“你这个……你这个嚣张之徒!
见我一副犹犹豫豫的模样,连撒谎哄一哄她都不肯,莉莉斯又被气得快要抓狂了,不断嚷嚷着“这样的劣质血奴,从未有过,从未见过!
“等着瞧吧,你这嚣张卑鄙的血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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