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七章 坚强的小亚瑟王(1/2)
“这……这个该怎么说呢?
不知亚瑟王大人有没有和你说过,雪莉尔大人是我的引导者,所以身上可能有她的一些气息。
”
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诡异举动吓了一大跳,我连忙退后了几步,用混合着一丝警惕的眼神看着雪伦埃弗拉,内心将她的危险等级提升到了蓝拉萝赫之上。
别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不想回答,我不是女人啊啊啊!
!
显然,三无属性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一点不懂得看别人的脸色行事,说的好听点是不谙世事,说的难听点是目中无人,三无公主如此,眼前的雪伦埃弗拉似乎也不例外。
她完全无视我故意流露出来的对她的一丁点警惕心,我退后几步,她就跟上来几步,继续绕着我打转,这次不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看,而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闻。
许可以,只不过王不喜欢这样做,到底是不喜欢呢,还是身高不允许……呜哇!
话还未说完,蓝拉萝赫就被雪伦埃弗拉一脚踹飞,那因为高挑的体型而显得格外修长纤美的大腿,直接就把蓝拉萝赫踢出了数公里之外。
“……”
我们集体无语,不是因为雪伦埃弗拉这一脚,而是蓝拉萝赫刚才的话。
她刚才是想说……小不点王因为身高问题摸不到雪伦埃弗拉的头吧?
雪伦埃弗拉的个子虽然高挑,但是也就和蒂亚一个等级,要说这样也摸不到头,或者说比较勉强而不愿意去摸的话,那么……我下意识的偷偷看了吾王一眼,心里冒出一个震惊的疑问。
莫非,亚瑟王的本体身高也是A等级?
“凡,我刚才似乎感受到了一道极其失礼的目光。
咔嚓一声,吾王手中的胜利之剑被握紧,随时都有可能挥过来。
“一定是你的错觉。
我连忙摆出正经国字脸,指天发誓,以示清白,天地可鉴,我吐槽的是亚瑟王啊。
“总而言之,很少有人能够亲近得了雪伦,更别说她去亲近别人,亲王殿下,你能得到这样的待遇,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眨眼间,蓝拉萝赫又若无其事的出现在我们面前,不过脸上和铠甲粘着的尘土却让她看起来颇为狼狈,这家伙生前一定因为口直心快的性格,没少被亚瑟王惩罚吧?
大家心里冒出这样的想法,却不知,何止是生前,就是死后的这一缕残魂,前些天都被亚瑟王惩罚的晕头转向。
“能够得到雪伦埃弗拉大人的亲近,我当然是感到万分荣幸。
讪笑几声,我依然警惕的看着对方,点明问题。
“只要雪伦埃弗拉大人不在我身上乱摸,一切都好说。
“没有乱摸。
终于,在相处良久过后,这位三无少女总算说出了第二句话,其三无属性简直超越三无公主。
顿了顿,她做出解释:“很正经的在摸,在比较。
“正经摸也不行!
比较也不行!
我就是我!
不想和任何人比较!
我怒掀一记心灵茶几,别以为你是三无少女我就会忍你了,我发火起来,连三无公主的屁股都打过不知多少次了。
“真可惜。
雪伦埃弗拉一副很遗憾的样子,看似接受了事实,哦哦,也并不是完全没办法交流的人嘛。
“一点也不可惜,拜托顾及一下我的感受如何?
我松了一口气,终于不再躲避对方。
“好。
简单冷淡的应了一句,雪伦埃弗拉挪着脚步,走到一旁,默默的看着天边,竟然开启了单机模式。
我愣了起来,她这反应也太夸张了吧,我只是让她别在我身上摸来摸去,言下之意对于她的看一看闻一闻已经可以容忍,她却直接放弃了所有行动,对所有人都不理不睬了。
“难道说……生气了?
我小心翼翼的向蓝拉萝赫请教问道。
“没有,这才是正常的她,我平时和她说话,她也没应几句。
“原来如此,不是在生我的气啊,还好还好。
我松了松气,但是看到雪伦埃弗拉那看着天边的寂寞身影,以及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神,明明只是离的不足十米,却感觉她身处在另外一个世界,一个寂静无声,黑白无色的世界,身似一朵蒲公英,只要一阵冷风吹过,就会四分五裂,化作无数碎片消散。
我这最后一口气,无论如何也松不下来。
“那个……雪伦埃弗拉大人?
原本还躲着她,现在可好,得凑上去主动和她搭话了,我绕了一个弯,来到她面前,强行插入到她的视线之中,露出标志性的人畜无害笑脸。
无视,无视,她的目光似乎直接从我身上穿了过去,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
“雪伦埃弗拉大人,雪伦埃弗拉大人,听到了吗?
雪伦埃弗拉大人?
不得已,我只好不断呼喊她的名字,希望她听的不耐烦了,能有所反应。
连续喊了十几声,她依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这招也没用。
怎么办好呢?
我哭丧着脸向蓝拉萝赫求助。
“雪伦的思考方式很简单,要么让她做,要么她就什么都不做。
爽直的火红骑士给了我一个中肯提示。
“也……也就是说……”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死心吧。
僵硬的回过头,看着身影飘渺的祈命之舞骑士,我勉强咧起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最终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雪伦埃弗拉大人,请……请随便摸吧。
于是,这三无少女立刻从天边收回眼神,二话不说来到我面前,两只小手伸出,在我身上摸来摸去。
“只有这里不可以摸。
我护住最后一点尊严。
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雪伦埃弗拉继续摸,摸个痛快。
我怎么就那么惨?
哭丧着脸,我用眼神向小侍女求安慰。
谁让殿下一开始就对雪伦埃弗拉大人摆出警觉态度。
没想到卡露洁也不站在我这边,反而发出无声的声讨。
我这不是害怕又出现琪露诺事件吗?
万一表现的太热情了,雪伦埃弗拉直接把我当成人妻骑士,喜呼一声“雪莉尔妈妈”
扑到我怀里,那我……那我还怎么做男人啊!
这话也没办法对卡露洁解释,我只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有苦说不出。
“艾玛,这里也不能摸!
我刚才忽略了男人不止一点尊严,还有背后的另外一点,冷不防被雪伦埃弗拉一摸,顿时一股冷飕飕的感觉从菊门顺着脊骨直窜脑门,连忙两腿夹紧,手往后一捂,双目泪流成河。
天国的奶奶,我已经嫁不出去了。
“哈哈哈哈,男人嘛,大方点。
蓝拉萝赫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大笑着。
你大方点给我摸一摸如何?
我怒目而视,却敢怒不敢言。
“雪伦是医师。
见我依然耿耿于怀,她好歹安慰了一句。
医师就能摸菊花啊?
我看的又不是痔疮肾虚包皮过长不孕不育!
终于,我似乎要脱离苦海了,雪伦埃弗拉摸了一整遍,最终将目标定在我的后背上面。
“总觉得,这里的味道,特别浓烈。
目光定定的落在背部,雪伦埃弗拉面无表情的喃喃道。
出于报复意识,我在心里狠狠的脑补了她蹲在我的正前方鼻子凑上来猛嗅一番过后说出这句话的情景。
喜欢,你就吸一吸,KI☆RA!
节操……我的节操……全部粉碎掉地上了……拜托你们别踩……别踩了……呜呜呜。
言归正传,为什么雪伦埃弗拉会特别在意我这里呢?
还是小侍女卡露洁聪明,一语道破天机:“莫非,雪伦大人指的是殿下您的翅膀?
对呀,算术教室就是位于背后,而且是由人妻骑士作为引导者,以她的灵魂装备女神武装为载体被制作出来,换言之,在人妻骑士消失以后,算术教室当之无愧能算是她的化身了。
想通这一点后,我先是大喜过望,总算可以摆脱雪伦埃弗拉的【抚摸】了,但是紧接着又OTZ泪流满面跪倒在地。
不对啊,这种事情不是应该早就想到,把算术教室早早拿出来让她去看个够,闻个够,摸个够吗?
也就是说,我这是被白看了,白闻了,白摸了啊!
“卡露洁,我觉得我有必要去展开一段说走就走的问心之旅,忘却过去,寻找新的人生。
“殿下请振作,不要自暴自弃。
看着我把斗篷披上,离去的背影是如此沧桑,卡露洁将我一把拉住,利索的将身上的斗篷一脱。
“有股味道,好几天没洗了吧,殿下真是的,怎么不早点和我说,我给你洗一洗。
等等,我是在和你正经八百的道别,要远走天涯,流浪海角,可不是讨论洗衣服这种鸡毛蒜皮小事的时候啊!
“你们两个真有意思。
蓝拉萝赫笑的抱肚子了,擦了擦眼角,她忽然露出怀念之色。
“要是兰丝黛丝姐妹看到这一幕,该有多高兴啊。
“蓝拉萝赫大人,这话怎讲?
我不解问道。
“兰丝黛丝她们,身为王的侍女,一直希望她们的另外一样能力能派得上用场。
将【另外一样能力】咬重几分,蓝拉萝赫朝我和卡露洁投来一记“你懂的”
的促狭眼神,让我们两个连连咳嗽。
她说的不是补魔,她说的不是补魔!
“只可惜……”
忽然一声轻叹发出,蓝拉萝赫黯然:“其实兰丝和黛丝真正希望的,是王能够寻找到一份爱情,身为暗黑大陆第一强者,君临大陆的王者,王那时候已经拥有了一切,但是唯独对女性而言最特殊,最珍贵的爱情,王却没办法拥有。
抬起头,看着我和卡露洁,她的嘴角勾勒出一抹似有趣,似惋惜的笑容:“没想到数十万年后,王的继承者完成了王做不到的事情,实在让人感到意外惊讶,而兰丝黛丝……”
顿了顿,在最后,蓝拉萝赫露出郑重恳求之色:“兰丝和黛丝,如果所料不差的话,她们应该守护着第三次考验,女王陛下,如果可以的话,到时候请务必带上她们的继承人,以及亲王殿下一同前去。
“蓝拉萝赫大人,请放心,我会牢记你这番话。
阿尔托莉雅重重的把头一点。
“这样一来,我就没有任何遗憾了。
露出大咧咧的灿烂笑容,那一瞬间,蓝拉萝赫在我们的眼中只是一个简单快乐的天真少女,而不是手染无数鲜血的杀人魔王。
“啊,对了,说到遗憾的话,其实还有一点,雪伦一直想和雪莉尔姐姐在一起,可惜最终未能如愿,如果可以的话,在临走之前,尽可能的满足她吧。
看着一旁牢牢抱紧六枚冰翼的雪伦埃弗拉,蓝拉萝赫的目光无比温柔。
“放心吧,我一定尽我所能。
知道她这番话是对着我说,我一个笔直立正,肃然领命。
对于一个守护了考验数十万年,为精灵族贡献出一切的可敬前辈,如果连这点小事我都没办法做好,让她在最后的时刻得到满足,我还是男人吗?
对的,必须尽我所能!
拳头一握,我气势满满的高喊一声,为了雪伦,德玛西亚!
可是,我又能为她再做些什么呢?
作为人妻骑士化身的算术教室已经给她拿去了,我似乎也没有其它可以为她做的事情了。
就在这时,卡露洁的期盼目光盯了过来,那道目光分明在说,殿下,你其实还可以做的更好!
我忽然有一股不详的预感……
不要用这种将希望全寄托在我身上的眼神看着我,我会受不鸟的。
欲哭无泪的看着卡露洁,我就差咬着手帕高唱一句人艰不拆,你说那样的羞耻PLAY,让我在吾王和卡露洁面前表演,那也就罢了,大家都是好碰友,忍一忍,就当没看到过,但是要我在刚认识的蓝拉萝赫和雪伦埃弗拉面前……这一上手的难度未免太高了点吧?
而且这两位也不是普通角色,我打个比方,昨天被两个路人鄙视嘲笑了,大丈夫萌大奶,谁管你路人啊,领个两素菜的饭盒一边去。
但是换个对象就不同了,我昨天被十二骑士鄙视嘲笑了,那简直效果拔群啊,十二骑士是精灵族的超级英雄,有粉丝无数,被她们嘲笑,就好像被整个精灵族嘲笑有木有!
想到这里,虽然希望渺茫,但是我还是决定挣扎一下,以表明头可断,血可流,节操不能掉,要是真掉了,那也是被逼的。
于是国字脸一摆,我露出悲天悯人、忧国忧民的姿态:“卡露洁,我是精灵族的亲王对吧,节操不能轻易掉,你说是不是?
“殿下,都这时候了,还管节操做什么?
卡露洁看着着急,脱口就是一句。
都这时候了还管节操做什么?
这时候了还管节操做什么?
时候了还管节操做什么?
……
大脑轰隆隆一声炸响,我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泪目跪倒在地。
如果这句话是小幽灵说的,我最多只会抠抠鼻孔以示不屑,但竟然是从卡露洁口中说出来,难道说,我的节操真的已经不值钱了?
到了关键时刻就可以胡乱甩卖了?
最重要的是,还能剩多少给我甩卖?
这是个问题。
“好吧,我做就是了。
擦干男儿泪,我握紧拳头,下定决心,没过几秒又有些心虚,回过头眼巴巴的看着小侍女。
“我的节操没了,你们还会要我吗?
卡露洁无语,虽然说作为贴身侍女这样想不合适,很失敬,但是,难道殿下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的节操早已经掉光了?
“殿下,卡露洁永远是您的贴身侍女。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阿尔托莉雅,你认为呢?
我又眼巴巴的看向吾王。
“凡,如果能让雪伦大人满足,我认为牺牲一点也是值得的。
吾王一脸的义正言辞。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让吾王牺牲一点,挥舞着鲑鱼剑跳草裙舞,她愿意做吗?
不满的小声嘀咕着,我知道这也不能怪阿尔托莉雅和卡露洁,归根结底,还是自己平时卖节操卖的太豪放,以至于节操掉价,要是我能像阿卡拉和雅兰德兰那样总是节操满满,贵比黄金,她们还能轻易开口让我这样做吗?
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
任命的耷拉着脑袋,来到祈命之舞骑士面前,她正死死的怀里抱着算数教室不放,仿佛那就是她的整个世界,她的全部,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让这样的她把算术教室还回来,会不会被砍?
我心里有些忐忑,瞄了一眼蓝拉萝赫,她似乎一点也没有意识到我即将性命垂危,果然是砍人砍多了,对这种事情已经麻木了吗?
“咳咳,雪伦埃弗拉大人?
我尝试引起对方的注意,不出所料,得到了我身上最重要的东西以后,雪伦埃弗拉就过河拆桥,完全把我扔到一边去了。
没办法,只能拿出点智商干活了:“雪伦埃弗拉大人,您还想更加近距离,感受到雪莉尔大人更多的气息吗?
雪莉尔这三个字果然是雪伦埃弗拉的心灵漏洞,这个名字一出口,蹲在地上的她立刻抬起头,用冷漠疑惑的目光看着我,似在说,你,可以?
不愧是三无少女,连眼神传达过来的信息都如此言简意赅,你可以去当三无公主的姐姐了。
“是的,我,可以,如果您不介意的话,能先将算术教室还给我吗?
我伸出手,小心翼翼的看着对方,只要她一表现出异常的情绪,就立刻转身跑路,虽然我不认为能跑得过十二骑士之手。
“算数教室,它的名字吗?
雪伦埃弗拉继续用着萌萌的三无音调,看不出丝毫感情,只能从细微的动作上看出她的好奇心。
“是的,难道说您没有看装备属性吗?
她摇了摇头。
也不奇怪,算术教室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东西是上面的人妻骑士的气息,至于什么属性,和她丝毫没有关系。
不过,经我一提醒,她也反应过来,立刻开始打量算术教室的全部,包括内在属性,最后,她终于在其中一枚冰翼上找到了一行字。
送给我最亲爱的小狼——雪莉尔。
毫无预兆,雪伦埃弗拉那冰蓝色的双眸忽然晶莹闪烁,不到一秒的时间,大颗大颗的泪水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偏偏她的嘴唇还在倔强抿着,依然是面无表情的样子,看起来格外让人觉得辛酸,为她而心疼。
“是雪莉尔妈妈,是雪莉尔妈妈的字。
哭泣的她,这样说道。
“嗯,是雪莉尔大人留下的字。
“雪莉尔妈妈,很喜欢你。
她又说道。
“大概吧……”
虽然这是事实,但是要亲口承认还是有点小害羞。
“是肯定。
雪伦埃弗拉却不懂得拐弯抹角,用这般强硬的语气纠正了我,从举动中可以看出她对我刚才的回答有些不满,似在说你这头蠢熊少得了便宜还卖乖!
等等,蠢熊到底是我擅自脑补的,还是她传达过来的意思?
等雪伦埃弗拉内心的激动感情平复下来——好吧,她摆着一张三无脸根本搞不清楚究竟有没有平复,我也是按照三无公主的经验猜测。
过了一会,我才开口:“雪伦埃弗拉大人,还记得我刚才说的话吗?
能把算术教室先给我吗?
“叫雪伦。
“呃……哈?
我脑筋一下子没转过来。
“妈妈喜欢的人,叫雪伦就可以了。
“噢噢噢,这可是不得了的待遇,亲王小子,在当年整个大陆能叫雪伦一声雪伦的可没多少个啊。
一旁竖起耳朵听着的蓝拉萝赫高呼。
亲王小子……我能对这个称呼吐槽吗?
算了,谁让她是仙贝。
“那好吧……”
我矜持几秒,才吞吞吐吐的喊了一句:“雪伦大人。
目光对视,她似乎对我不按照她的话做,依然在后面加上大人二字有些不满,但是我也有我的操守(?
),对刚刚认识的前辈直呼名字,这种事情只有没心没肺的高特大猩猩才能做到。
就这么对视了一会,雪伦仿佛终于发现了我残余不多的节操,不再坚持,点了点头,依依不舍的将怀里的算术教室递给了我。
明明是那么不舍,目光就似被吸在上面似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算术教室,但依然还是递给了我,不知为何,我忽然想伸手去摸摸她的头,夸上一句“乖孩子”
。
想想刚才出师未捷的蓝拉萝赫吧,我可不能乱来。
定了定神,我艰难的将算术教室装备上,背后顿时多了六枚冰翼,智商顿时下降了……等等,没这种设定,绝对没有这种设定!
女神武装的能量早已经补充满,所以我有一会儿没有装备算术教室了,因为和卡露洁她们在一起,害怕她们通过算术教室联想到点什么。
扇了扇六枚冰翼,如臂挥使,感觉良好,我下意识的往卡露洁和阿尔托莉雅看去,两人也在看着我。
身为十二骑士死忠粉的卡露洁的目光是:殿下,帮一帮雪伦大人吧。
阿尔托莉雅的目光是:凡,是男人的话,说过的话可一定要做到。
好像被逼到绝路,没办法回头了,但是我有特别的降低羞耻的技巧!
轻轻打了个响指,妖月狼巫应声而变,强大的精神力宛如水波一样向四面八方扩散,紧接着,身后的六枚冰翼闪烁起剧烈华光。
哈哈哈,没错,其实不用变身圣月贤狼也是可以装备女神武装的,我真是太特么机智了。
出现吧,女神武装!
一瞬间,人妻骑士的气息浓郁到极致,仿佛化作一道虚影从背后轻柔的将妖月狼巫抱在怀里,而后化作无限的金色光芒,融入身体。
华丽的战裙,华丽的衣甲,华丽的头盔,华丽的蝴蝶翅膀,一切竭尽奢华,二十四K金已经完全不足以形容这套华丽到极致的黄金铠甲的璀璨光芒了。
你看,刚才还在抱着饶有兴趣态度的蓝拉萝赫,此时嘴巴张大的足以塞下一个馒头,让我在羞耻中又产生了些许的报复快感,那叫一个痛并快乐着。
回过头,看向雪伦的反应,并没有出乎意料,她整个人呆住了,一步一步的,用最轻最慢的步伐,仿佛眼中看到的是镜花水月,只要稍稍发出一点动静就会化作烟花消散。
终于,她来到我面前,小手探出,轻轻的抚摸着女神武装,抚摸着那冰凉的黄金铠甲,就好似在抚摸着人妻骑士的脸颊一样,轻柔温情。
“谢谢。
良久,她忽然说了一声,我愣了片刻才明白过来她的意思,心里又夸了一句好孩子,露出微笑,用最温柔的声音回应。
“不用谢,雪伦大人,这是我应该做的。
穿着完全是女性姿态的女神武装,发出来的声音却是中性偏向于男声,让人一下子就能听出里面的依然还是个纯爷们。
我心里忽然后悔了,卡露洁说的没错,我其实还可以做的更好,但是却因为羞耻心而偷工减料了。
雪伦轻轻摇头,忽然,她退后一步。
“作为谢礼,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这是我仅能付出的。
听到她这番话,我就两眼泪汪汪了,够了,真的已经够了,能让三无属性的你说出那么长一段话,我虽死犹荣,就算是熟悉的三无公主,也很少说那么长的话。
雪伦说着,将一双小手抬起,落在她的披肩帽子上面,难道说……难道说她是想……我屏住呼吸,瞪大双眼。
果然,轻轻一拨,帽子滑落,露出了祈命之舞骑士雪伦埃弗拉一直隐藏起来的容颜。
那是一张意料之中的美丽,却又出乎意料的完美的俏颜。
一双冰蓝宝石般纯净的眸子镶嵌在最合适的位置,小巧端庄的五官就像是糕点一样讨人喜欢,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白皙的脸蛋……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雪白无暇的脸蛋,白的健康,丝毫不显病态,白的完美,找不到一丁点瑕疵,白的晶莹耀目,让初冬的新雪也自叹弗如。
随着她的帽子落下,她那独特的淡青秀发也随着飘散下来,赞美主,依然是我最爱的青长直,和她那张三无脸蛋简直相映成辉,三无少女配X长直什么的,简直最有爱了。
“雪……雪伦竟然……竟然掀帽子了,天啊,伊莲娜,快出来看上帝啊!
最惊讶的人竟然不是我们,而是和雪伦朝夕相处的蓝拉萝赫,只见她以夸张无比的表情向远处忙碌的伊莲娜大声喊道。
没办法停下工作的伊莲娜,当然没有理会她的叫喊,只是蓝拉萝赫的表现,却着实把我们吓到了。
“蓝拉萝赫大人,真有那么稀奇吗?
我露出疑惑目光,这口直心快的勇猛骑士,莫非怀里揣着一张北影毕业证书不成?
“我告诉你们一个数字,你们就知道我并不是在夸张了,在这数十万年间,雪伦掀下帽子的次数不超过两位数。
说着,蓝拉萝赫还把十根手指头在我们面前比划着,以示问题的严峻性。
不超过百次吗?
那蓝拉萝赫的表现还真一点都不夸张,我低头沉思,感觉很妥,但是感觉又有哪里不对劲。
“没有露出的必要。
对此,雪伦淡然解释。
“为什么,雪伦,我都差点快要忘记你长什么样子了。
蓝拉萝赫表示很受伤。
“没事,伊莲娜记得就行了。
“我们真的是姐妹吗?
蓝拉萝赫泪目。
“没事,伊莲娜是就行了。
蓝拉萝赫:“……”
果然毒舌属性也是三无少女的必备要素啊,我要是蓝拉萝赫,听雪伦这样说,我也想哭。
回过头,雪伦那冰蓝宝石似的双眼一眨不眨看着我,纯净的仿佛星空一般,闪烁着淡淡的光芒,看得我都有些难为情了。
“开心吗?
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能有幸看到雪伦大人的真颜,当然很开心。
“满足吗?
我又是一愣,下意识点点头,随即才反应过来。
原来她是不想欠我的,我召唤出女神武装,以人妻骑士的气息满足她,她也露出真容满足我。
怎么说好呢?
这种如同商人一样的举动,却让人越发感到她的率真乖巧,就像一板一眼的乖孩子,嗯,今天我借了你的东西,明天立刻就还给你,绝对不会多拖欠一秒钟。
孩子?
老天,她可是数十万年前的人物了,我有资格这样说吗?
但是真的很像,并非是年龄和外貌这些东西,而是她的内在,那纯洁的如同白纸,正直的如同英雄,温柔的如同朝阳,率真的如同孩童一般的单纯心灵。
可惜有点毒舌,不过这也是萌点不是吗?
这一刻,我内心想要伸手去摸摸她的头的渴望,忽然从未有过的强烈,不由自主的干咽一口,嘴巴有点不受控制了。
“我还能……还能再要点奖励吗?
雪伦轻轻眨眼,似在说,说吧。
“那个……那个……我……我能……能摸摸……摸摸你的头吗?
终于说了,终于还是说出来了,我这个笨蛋,连蓝拉萝赫这样的陪伴了她数十万年的好姐妹,雪伦都不让她摸头,我竟然提出这种要求,简直就是史上最强的自寻死路。
说出这番话后,我就恨不得扇一扇自己这张不受控制的嘴巴,你说这不是强人所难,强行把好好的气氛弄僵吗?
果然,不仅是我这样认为,可以感觉得到,阿尔托莉雅和卡露洁她们也在一瞬间停住了呼吸,尤其是蓝拉萝赫,她的表情最为夸张,似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看着我的目光就像在看外星人。
来自图样骚年星球的愚蠢德鲁伊哟,你是在自寻死路啊,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吧?
雪伦也沉默了,没有立刻拒绝我并把我踹飞就已经很好了,我为她的善良而感动的快要哭了,她现在一定是在想一个体面的借口让我走下台阶吧。
“可以,一下下的话……”
许久,雪伦低下头,轻轻说道。
“是……是吧,果然不行,连蓝拉萝赫大人都不被允许,我这样的人怎么可以……抱歉,是我提出的要求太冒昧了,请雪伦大人原谅……咦?
雪伦一开口,我就将早已经准备好的下台阶台词一口气说出,直到快说完以后才发现不对劲,声音一顿,发出一个大大的惊呼。
蓝拉萝赫那边更是夸张,她当时就跪下了,整一个人生输家,丧家之犬的模样,并发出无声哀嚎——雪伦啊,咱们数十万年的友情都被狗熊吃掉了吗?
“真……真的可以吗?
这一次,雪伦更加确认,似在做好万全准备一样不断的深呼吸,从这个举动就能看出,她同意我的请求是下了多大决心。
“太为难的话……还是算了吧。
我更加忐忑。
“啰嗦。
结果,被她瞪了一眼。
“好……好吧,那我真的不客气了。
见雪伦不再说话,我也紧张的深呼吸了几口,好一会儿后,才轻轻抬起手,颤抖的朝雪伦的头顶放去,时间变得十分缓慢,仿佛已经过了一万年般,手心终于噗一声,碰触到了那柔软顺滑的发丝。
淡青色的笔直发丝,摸起来手感极佳,放在头顶上,不需要用一丁点力,手心犹如抚摸在最高级的丝绸上面,自然而然的滑了下去,然后再抬手,落在头顶上,再次滑落。
这样不断重复,正如看到的一样,这头淡青色的笔直秀美长发,手感真的好到没话说,不逊色于我摸过的任何女孩。
一时间,我竟有些陶醉,并没有发现怀里的雪伦的身体正在僵直颤抖,低着头苦苦忍耐,看起来极为不习惯被这样摸摸头。
怀抱里温软的娇躯,以及手中抚摸着的顺滑秀发,让我仿佛进入到了一个幸福美满的彩色世界,陶醉的不得了,忘记了时光的流逝,眼中只看到无数缤纷色彩的瀑布从身边掠过,雪伦的长发,就像一首歌,一首诗,一簇芬香的花海,让人深深迷恋。
感觉有点不对啊,虽然手感是很好没错,但我又不是第一次摸女孩子的头,也不是第一次摸到这样顺滑的秀发,为什么会如此沉醉呢?
不管了,反正这种感觉不坏。
在脑海色彩缤纷的幸福世界中,我继续遨游前行,继续沉迷,逐渐的,和莫名之物产生了莫名的共鸣,身边的色彩越发温暖,越发熟悉,越发怀念。
忽然,脑海中的我猛地睁大双眼。
人妻骑士?
没错了,这份温暖,这股熟悉,除了人妻骑士还有谁?
一瞬间,我泪光闪烁,激动而茫然的连忙打量四周,并没有发现人妻骑士的身影,但是她的温暖,她的气息又无处不在,就仿佛当初身处于她的魔法脉络世界之中,就仿佛被她拥抱在了怀里,是如此怀念,如此温柔,暖和。
感受着这股熟悉的气息,我彻底忘记了外面的一切,包括怀里的雪伦,包括在她头上抚摸的手,不断追寻着这股莫名的感觉,与之共鸣,想要感受到更多的人妻骑士的温暖,如同雪伦一样,贪婪的想要得更多。
在这忘我的境界中,外界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女神武装的金色光芒忽然涨了几分,如同一个鸡蛋壳般,将怀里的雪伦也笼罩在内,虽然光芒更盛,却一点都不耀眼,反而比之前多了几分柔和温暖。
在这股朦胧美丽的金色柔光中,圣月贤狼的身影似乎也发生了淡淡的变化,阿尔托莉雅和卡露洁没感觉出来,但是旁边的蓝拉萝赫却眼睛瞪大,湿润的泪光忽然就在这个几乎没哭过的女汉子眼眶中闪烁起来。
反应最大的还是雪伦,前一刻还僵硬颤抖着身体,默默忍受圣月贤狼的抚摸,她忽然睁眼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头顶上方那张朦胧面庞。
“雪伦……雪伦,真是个乖孩子……”
从圣月贤狼口中,发出轻柔的声线,那的确是圣月贤狼的声音,但是,好像多了一点什么,有种淡淡的,说不清的温柔亲昵味道,像姐姐,像母亲。
雪伦那双毫无感情的双眸,忽然不受控制的落泪,这一声呼唤,唤醒了她的遥远记忆,也唤醒了她的所有感情。
“妈……妈妈……雪莉尔妈妈?
她呼吸急促,生怕破坏了这份幻觉,以最小心的声音回应,宛如彷徨迷途的羊羔。
而后,她的身体猛地一震。
头顶上……头顶上摸着她的头的手,变了,感觉变了。
虽然还是重复的从头顶上滑落,但是,几缕轻柔的指尖探出,在摸头中多了梳理头发的动作,这细微的变化,却让雪伦从极度的陌生不适应,变为极度的熟悉和眷恋。
是了,没错,这不是在做梦,这是雪莉尔妈妈的抚摸方式,只有雪莉尔妈妈才知道的抚摸方式!
“妈妈!
雪莉尔妈妈!
在阿尔托莉雅和卡露洁的震惊注视中,雪伦的泪腺完全崩溃,犹如数十万年积累的泪水在这一刻顷刻倒出,她双手死死的搂住圣月贤狼的腰,抬起头,不断的向她的妈妈呼唤。
但是,头顶上那张朦胧的面庞,却似是一个又聋又瞎的慈母,听不到雪伦的呼喊,也没办法低下头来看她一眼。
只是一直在摸头,一直在重复着“雪伦……雪伦,真是个乖孩子……”
“雪莉尔妈妈!
雪伦在这里啊!
就在你的怀里!
雪伦是个乖孩子,所以,所以请再看看我吧!
再和我说说话吧!
哪怕是一眼也好,一句也好,雪莉尔妈妈——!
三无少女用着从未有过的嘶声裂肺,不停的哭泣呼喊,泪水瞬间浸湿了胸前的铠甲。
但是,一切都是徒劳无功,她的身体似乎被抽空了力气,甚至连抬手去抚摸那张朦胧面庞的动作也没有勇气去做,生怕连一直重复的摸头动作,一直重复的温柔话语,会随着自己的轻举妄动而消失。
她只能乖乖的蜷缩在怀里,不断呼喊着妈妈的名字,希望她低下头来看自己一眼,希望她能再说点别的话。
一如那个风雪之夜,自己被捡起,她不顾自己的挣扎搂在怀里那时一样,像受了伤的幼小野猫,彷徨,迷茫,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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