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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十一章 “不不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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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想千想,我觉得这个理由似乎是最避重就轻的了。

“霍芬格里大人,您真的打算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拿来当赌注?

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很期待霍芬格里能够拿出点好东西,但是这滴红龙女王的精血,却是超过了我能承受的惊喜,内心反而变得沉重起来,仿佛这不是一滴巨龙精血,而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这滴精血一直在我的祖先手中世代流传,现在到了我的手上,再不送出去,恐怕就要和我一起腐朽于龙墓了。

说着,霍芬格里长叹一声,神色沧桑而消沉。

“如果你能赢,就安心的拿去吧,正好你也是亚瑟王大人的坐骑,虽然我看不怎么靠谱,这或许是天意吧。

“这……”

咬咬牙,我把头一点。

“那么,我就却之不恭了,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肩负起红龙女王的这份托付。

“不能也得能。

霍芬格里瞪了我一眼。

“你现在的实力,还无法承受这滴精血,刚才的教训,你自己应该十分清楚,等再强一些,起码也得达到准四翼高级,最好是准四翼巅峰再尝试。

“嗯嗯,我知道了。

这些话,我一一牢记在心,转头一想,不对啊,这明明是赌注,怎么霍芬格里这话说的,好像已经注定要落到我手上了?

我再次沉默了,这一次切实的感受到,这滴精血不仅仅是力量,也是责任。

“请您放心,霍芬格里大人,我不会辜负红龙女王的心意。

“嗯,这话说的才像是勇于承担,敢作敢为的强者。

终于对我满意了一次,霍芬格リ不断眨着眼,笑道。

“好了,我也不打扰你们的时间了,快去找亚瑟王大人吧,再迟点,我怕你的女王妻子会出事。

霍芬格里似乎倦了,脑袋趴在地上,微微眯起了眼。

“我们这就去。

一想到阿尔托莉雅,我立刻就忘记了精血带来的震撼,焦急起来。

“啊,对了。

看到霍芬格里消沉寂寞的背影,我想起什么,忽然回过头。

“虽然这个问题很冒昧,但是……这滴血过了数十万年,该不会过期了吧?

“滚!

霍芬格里忍无可忍的大吼一声,庞大的龙威直接将五人吹成五个小点消失。

眼看让人心烦的小家伙不在了,霍芬格里愤怒的表情逐渐平静下来,逐而变得复杂,开始喃喃自语。

祖先大人,我感受到了命运的脚步声在靠近,或许,我们的使命,到我这里就要结束了,亚瑟王的继承者出现,十二骑士传承者出现,以及,甚至连亚瑟王大人也复活了,精灵族终于要再一次崛起,势不可挡,已经不需要我们继续守护下去了。

难怪,难怪我们一族生育艰难,而我的祖先们,虽然磕磕碰碰,但总能留下后代继承守护者之职,唯独到了我这一代,却再也没有了后人,这就是命运给出的答案,要是能再早一万年知道就好了,让我白担心了一万年,真是的,命运这混蛋。

霍芬格里性格再好,也忍受不了白白担心了一万年这个残酷的打击,心里愤愤的骂了好一会儿,它重新将瓶子拿出。

特蕾西女王大人,莫非,你也是感受到了命运的指引,才把这滴血留下,在数十万年后,落到亚瑟王大人的第二任坐骑手中,以这种方式继续保护亚瑟王大人?

亚瑟王大人……人类圣女……以及那个让自己匪夷所思的人类……霍芬格里默念着这些人的名字,露出忧色。

一个个不应该出现的强者陆续出现,冥冥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暗中酝酿,但愿这只是单纯的暗黑大陆即将要崛起的信号,而不包含其他更复杂的信息,暗黑大陆以及精灵族,都再也承受不起第二次原罪之战了。

上帝啊,请怜悯这片已经满目疮痍的大陆吧……

回去的路途一帆风顺,没有发生任何意外,只是我稍微有点不死心,又在沿途布下无数陷阱……不对,是无数诱饵,希望能将某只小不点引诱到笼子里面。

万年公主的修炼,也到此暂时告一段落,我想我的任务应该结束了,回去以后,无论是萨绮丽,还是图拉科夫,或者沙希克,甚至连塔莫娅,或许都比我更适合当万年公主的老师,想想有点可惜,当然,不是因为没办法再当这货的老师了,我一点都不稀罕。

我稀罕的是那一声老师,怎么说魔鬼式训练也陪她一起练了那么多天,结果到头来貌似除了万年公主这段时间对我的态度比以往要好一点外,只换来了一声最初那时细弱蚊吟的“老师”

称呼,怎么想都觉得亏大了,是近几年来最吃亏的一笔买卖。

带着这份沮丧不甘,我们以最快的速度赶路,最后还是足足用了将近一个星期才回到库拉斯特海港,真怀念第一第二世界的区域传送站啊,有传送站的话,可以足足节约十倍的时间。

回到出发前找到的落脚旅馆,大家各自分开,反正我是美美的洗了个澡,大吃一顿后,倒床就睡,在第三世界,就算是我这个世界之力强者也不敢有丝毫大意,神经一直处于半紧绷状态,到是实力较弱的爱娃儿和万年公主没心没肺,每天晚上都睡得深沉。

二十天的奔波,精神上的疲倦,让我吃饱以后顾不得忆苦思甜,这一睡就是睡了将近一天一夜,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才起了床。

伸着懒腰在旅馆楼下补了顿丰盛的午饭后,我陆续见到了卡露洁,阿姆露迪娜,以及万年公主,爱娃儿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又玩起了隐身,反正当她不存在就好了,嗯嗯。

“绮丽阿姨和塔莫娅,还有图拉科夫大叔和沙希克大叔,他们回来了吗?

见女孩们似乎要比我早醒很多,随意打了招呼后,我立刻问道。

“我们问过旅馆主人了,绮丽大人和沙希克大人他们尚未回来。

卡露洁习惯性的站到我身侧侍奉,这个举动,以及一身的侍女服,将她的侍女身份烘托得淋漓尽致,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看来绮丽阿姨和沙希克大叔他们,到是比我们还要认真负责。

轻轻一笑,我开玩笑道,若不是遇到霍芬格里,从它那里得知小不点王来过,但是已经离开,我们一行也不可能那么快回来,说不定现在还在精灵森林里四处放布偶狮子,寻找废弃城镇呢。

如果不在精灵森林,那小不点王到底会去哪里呢?

第三世界的精灵都城,应该是她寄以厚望的地方,在那里没有找到她的阿瓦隆剑鞘,她接下来会去哪里找?

还是说暂时放弃?

如霍芬格里说的那样,去寻找迷失的人生道路?

把以前的重要记忆找回再说。

对了,我想起来了,前些年,那小不点王硬是跟我们回了一趟罗格营地,然后整天神秘兮兮的闹失踪,有时候一去就是许久,也不肯告诉我们去了哪里,难道说,她是去了红门奶牛关里,带着和莎尔娜姐姐相同的目的去找母牛之王的麻烦,想要找回一些前世的记忆?

越想越有可能,我嗯嗯的点头,被自己的机智惊呆了,可是随即一想,就算真是这样,知道这些,对接下来她的行踪猜测也无济于事,于是一张脸又苦了起来。

低头想了又想,我发现自己实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料,还是等我们的军师大人绮丽阿姨回来后再做商议吧,或者回营地找拉斐尔商量,看她那边还打听到了什么线索,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总之自己一个人绝对是什么都做不到,这是智商上的差距。

“算了,多想无益,我们还是等绮丽阿姨她们回来再说吧,再等等,要是她们这两天没有回来,我们就先回营地,找拉斐尔大人去探探消息,看能不能再做点什么。

微微沉思后,我这样对女孩们说道,萨绮丽她们要等,但是也不能干等,万一她们十天半月后才回来呢?

虽然出发之前约好了这趟的行动尽量压缩在一个月时间之内,但是在第三世界这种地方,谁也不能担保会不会出现一些小意外,有可能提前几天回来,也有可能延期几天回来,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这个决定中规中矩,大家似乎也拿不出更加漂亮的做法,于是都点了点头附议。

“唉,也不知道阿尔托莉雅怎么样了……”

想到吾王现在可能在第二次考验里,经历重重危机,九死一生,我们却只能在这里焦急的等待,再等待,我就感到烦躁不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大概,我在地狱世界的时候,维拉丝她们的心情也是像我现在这样吧,那半年的时间,苦了她们了。

重重叹了一口气,我趴在桌上,睁着眼,脑子里尽是维拉丝她们担忧不安的身影,合着眼,脑子里尽是阿尔托莉雅伤痕累累的身影,屁股下面就如同架了一堆烧红的火炭似的,不安分的挪来挪去,感觉越发的焦躁。

“殿下。

这时候,一双温柔的小手,轻轻按在我的两边太阳穴上揉着,熟练轻巧的动作,让我舒服的哼哼唧唧几声,内心平静了许多。

但我随即注意到,那双小手的主人,我忠诚的侍女卡露洁,她的肩膀却紧紧绷着,像一张拉满的弓。

“卡露洁,你也累了吧。

我转过头,看着她那张总是带着一丝沉稳和一丝忧虑的俏脸。

“为殿下分忧,是卡露洁的职责,不敢言累。

她恭顺地回答,但指尖的力道却暴露了她的疲惫。

“别总是职责职责的,”

我叹了口气,拉下她给我按摩的手,反过来握住,将她拉到我身边的椅子上坐下。

“你看看你,肩膀都僵成石头了。

过来,我给你揉揉。

“殿下!

这……这万万不可!

卡露洁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椅子上弹起来,脸上满是惊慌。

“怎能让殿下为我做这种事,这是对您身份的亵渎!

“什么亵渎不亵渎的,我是亲王,你是我的骑士和侍女,我关心一下我的下属,有什么问题?

我半强硬地将她按回椅子上,双手搭上了她纤细却结实的肩膀。

隔着那身一丝不苟的黑白侍女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肩胛骨下那紧绷的肌肉群。

我的手指用力,缓缓地按压、揉捏起来。

“唔……”

卡露洁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身体瞬间僵直。

她拼命地挺直背脊,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抵抗我手指带来的异样感觉,但那紧绷的肌肉却在我的揉捏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放松点,你这样我怎么按?

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她白皙的脖颈立刻泛起一层惹人怜爱的粉红色。

“是……殿下……”

她用蚊子般的声音应着,身体却绷得更紧了。

我的手顺着她的肩膀,一路滑向她的后背,沿着她笔挺的脊椎线缓缓向下。

每经过一寸,她的身体就跟着颤抖一分。

当我的掌心抚过她胸衣背带的位置时,我感到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连呼吸都停滞了。

“殿下……请……请不要这样……”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微仰,将那美好的曲线更紧地贴向我的手掌。

旅馆大堂里还有其他人,阿姆露迪娜正用一种“原来殿下和长官的关系已经到了这一步”

的崇拜眼神看着我们,而万年公主则是一脸鄙夷,仿佛在说“就知道你这猴子没安好心”

我就是要当着她们的面,一点点撬开你这完美侍女的面具。

我的手指在她背上打着圈,感受着那层布料下肌肤的温度在节节攀升。

卡露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对被侍女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高耸也随之剧烈起伏。

她双手死死地攥着裙摆,指节都发白了,仿佛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又像是在品味着极致的欢愉。

“感觉好点了吗?

我明知故问,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暧昧,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腰间最敏感的软肉。

“嗯……好……好多了……多谢殿下……”

她结结巴巴地回答,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和水汽,听起来湿漉漉的,充满了别样的诱惑。

我知道再继续下去,她恐怕就要当众失态了。

我停下了手,在她耳边轻笑一声:“既然精神了,那就陪我出去走走吧,总在这里干等着也不是办法。

“是……遵命,殿下。

卡露洁如同得到了大赦,连忙站起身,但双腿却有些发软,险些一个踉跄。

她连忙扶住桌子,低着头,不敢看我,那张俏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就这样,我带着三个(算上隐身的爱娃儿是四个)心思各异的女孩出了门。

目标嘛,作为一个纯爷们,当然是去冒险者交易市场了。

兴冲冲问了交易市场所在的平台,我们坐着一叶轻舟,不到片刻的功夫就来到了交易市场。

这里果然是库拉斯特海港唯一能找到喧哗热闹感觉的地方。

受气氛影响,我三步并做两步,随意来到一个最近的摊子,蹲下开始翻找起来。

和摊主讨价还价了一番,探明了此地的行情后,我便带着卡露洁她们继续深入。

走着走着,我忽然发现自己一行人似乎成了焦点。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终于找到了原因。

冒险者的目光,大多都集中在我和卡露洁两个身上。

问题就出在我们两个的走位以及卡露洁的打扮上。

瞧瞧卡露洁一身侍女的打扮,加上总是一副准备随时侍奉的样子,低眉顺眼的跟在我身后,十足完美的侍女范儿。

这种情况放在第一第二世界很正常,但到了第三世界,这前线地带,就成了赤裸裸的炫耀,像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贵族老爷。

想到这种可能性,我冷汗嗖嗖的冒,回头看了一眼,恰好发现万年公主露出不怀好意的目光。

好你个本子娜,早就看出来了竟然不提醒我!

狠狠瞪了她一眼,我开始亡羊补牢。

“咳咳,卡露洁,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打了个眼神,我提醒小侍女周围的目光。

“是的,可是……”

卡露洁是何等敏锐的骑士,早就发现了周围的目光,或许也察觉到了里面的意思,但是身为贴身侍女,这是她的职责所在。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要随机应变啊。

我语重心长的拍拍她的肩膀。

“我知道了,可是到底该怎么做好呢?

“很简单,和我肩并肩走就好了……呃啊,冒充情侣也成。

我忽然灵机一动,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我就感到不妙,果然,万年公主瞪着我,阿姆露迪娜则是满脸崇拜。

最重要的是卡露洁,她的脸蛋“腾”

地一下就红透了,对我提出的要求不知所措,结结巴巴的,一副完全失去分寸的迷糊样子。

我也是难为情的不行,但是话已经说出口了,再收回的话,不更显得我心里有鬼了吗?

咬咬牙,我乘着卡露洁还没反应过来,一把牵住了她的小手,不由分说的迈出脚步。

她的手心一片湿热,柔软得不可思议,被我抓住的瞬间,她浑身一颤,像是触电一般,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那力道却软弱无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最终,她的手指放弃了抵抗,任由我的手指一根根挤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

只是牵个小手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我心里不大确定的嘀咕道。

被我牵着,她像个听话的小妻子一样,低着头,任由我拉着行走,好几次差点撞上迎面而来的冒险者。

这样一来误会就澄清了,我为自己的机智感到满意。

可是走着走着,我发现周围的目光变得更加古怪了,充满了玩味和一丝……鄙夷?

再看了一眼被我牵着,害羞低头的卡露潔,沉思片刻,两行泪水当时就窜了下来。

不对,不对劲啊!

虽然牵着手像情侣,但是卡露洁身上还穿着侍女服!

这样一来,我岂不是变成了那种有着特殊嗜好,强迫自己恋人穿上侍女服,还要拉上她在大街上行走玩羞耻PLAY的超级大变态吗?

脑子一个激灵,我做了一个艰难决定,拉着卡露洁,再也顾不得逛冒险者交易市场,一溜烟地钻进旁边一条阴暗狭窄、散发着潮湿霉味的巷子里,跑路了……

“哈……哈……哈……”

背靠着冰冷粗糙的墙壁,我大口喘着气,心脏还在怦怦狂跳。

卡露洁也被我拽得不轻,正扶着膝盖,同样娇喘吁吁,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波浪。

巷子很窄,也很深,尽头被一堆杂物堵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垃圾腐败和雨后青苔混合的怪味。

昏暗的光线从巷口透进来,刚好勾勒出卡露洁此刻诱人无比的身影。

她的脸颊因为刚才的疾跑和持续不退的羞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双紫色的眸子水光潋滟,充满了迷茫和不知所措。

那身原本一丝不苟的侍女服,此刻也因为奔跑而显得有些凌乱,几缕紫色的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让她那份平日里凛然不可侵犯的骑士气质,被一种凌乱而脆弱的性感所取代。

“殿……殿下……我们……为什么要……要跑到这里来?

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问道,声音软糯得像是要化开一样。

我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她。

我的喉咙发干,下腹窜起一股熟悉的邪火。

刚才在旅馆里被强行压下去的欲望,在此刻,在这个与世隔绝的肮脏角落里,被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彻底点燃了。

“卡露洁……”

我用嘶哑的声音叫着她的名字,一步步向她逼近。

“殿下?

她抬起迷蒙的眼睛,看着我,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去,直到后背紧紧地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我伸出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墙上,将她完全禁锢在我与墙壁之间。

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汗水和少女体香的独特气息,那味道像最烈的春药,让我的理智瞬间崩塌。

“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很诱人。

我低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用最低沉的声音说道。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浑身剧烈地一颤,仿佛被我的话烫到了一样。

“殿下……请……请不要开这种玩笑……我……我只是您的侍女……”

“侍女?

我轻笑一声,一只手离开了墙壁,转而捏住了她小巧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我对视。

“侍女的身体会抖成这样吗?

侍女的心跳会快得像要蹦出来一样吗?

我的拇指在她柔软的下唇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湿润。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呼吸着,眼神里充满了恐慌,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明、深藏于底的期待。

“不……不是的……殿下,您误会了……”

她徒劳地辩解着,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却出卖了她。

我不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猛地低下头,用我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的。

“唔……嗯!

卡露洁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里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她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抵在我的胸口,想要将我推开。

但她的那点力气,对于我来说不过是挠痒痒。

我用身体更紧地压住她,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揽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可能。

我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肆意地攻城略地。

我追逐着她那条惊慌失措的小舌,将它缠住,吸吮,舔舐。

她一开始还在拼命地躲闪,但很快,她的抵抗就变得越来越无力,身体也渐渐地软了下来,靠在我身上。

一股青涩而甘甜的津液在我们交缠的唇舌间泛滥,混合着我们彼此的喘息,在这条肮脏的小巷里,酿造出最淫靡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她不再挣扎,抵在我胸口的手也无力地滑落,转而抓住了我的衣襟。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回应我,生涩地用她的小舌头来迎合我的侵犯。

这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充满了掠夺和占有的意味。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里的所有力量都在被我抽走,她变得像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依附着我,任由我予取予求。

一吻终了,我们分开时,一道晶亮的唾液丝线还连接着我们彼此的嘴唇,暧昧到了极点。

卡露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颊绯红,眼神迷离,胸前的高耸因为缺氧而更加剧烈地起伏着。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软软地靠在我的怀里,任由我摆布。

“现在,还说你是我的侍女吗?

我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属于她的甘甜,坏笑着问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了一声细若蚊吟的呜咽,将滚烫的脸埋进了我的胸口,像一只鸵鸟。

她这副模样,无疑是最大的鼓励。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的腰间向上攀升,抚上了那被侍女服紧紧包裹着的丰满胸部。

“呀!

她又是一声惊呼,身体猛地一僵。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我用手掌覆盖住其中一团,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掌心下变幻出各种形状。

那手感,比最顶级的丝绸还要滑腻,比最柔软的棉花还要富有弹性。

“殿……殿下……不可以……那里……脏……”

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羞耻。

“脏?

我低笑起来,手上的力道更重了几分,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已经隔着布料硬挺起来的乳尖,恶意地碾磨着。

“啊……嗯……不……不要……”

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全身,让她浑身一软,双腿几乎要站立不住。

她的口中发出了甜腻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地向我的手掌挺了挺,仿佛在渴求着更多的抚慰。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领域。

“不!

殿下!

那里……那里绝对不可以!

这一次,她的反应前所未有的激烈。

她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我的怀抱。

这最后的防线,是她作为一名骑士,作为一名纯洁少女最后的尊严。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将她牢牢地固定在墙上,那只作恶的大手,隔着她的裙摆和内裤,重重地按在了她那温热、潮湿的芳草地上。

“呜……咿呀……!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她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腿一软,所有的重量都挂在了我的身上。

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她腿心深处涌出,瞬间就浸湿了她薄薄的内裤,甚至连外层的裙摆都染上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仅仅是隔着布料的按压,就让她如此失态。

我能感觉到手掌下的那块布料,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湿润、滚烫。

我用掌心在那片泥泞之上缓缓地画着圈,感受着她身体最深处的悸动。

“卡露洁……你好湿……”

我凑在她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道。

“不……不是的……我没有……”

她哽咽着,语无伦次地否认,但那不断从腿心涌出的爱液,却是最诚实的证明。

我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而是粗暴地撩起了她的裙摆,将手探了进去。

手指触及之处,是一片滑腻的丝质触感,那是她贴身穿着的内裤,此刻已经被她自己分泌出的淫水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勾勒出那诱人的轮廓。

我的中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湿滑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

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打着转。

“啊……嗯……嗯啊……!

卡...露洁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呻吟。

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嘴巴微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甜腻无比的呻吟声。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臀部无意识地迎合着我手指的动作,将那湿热的蜜穴更紧地向我贴来。

“喜欢吗?

我的好侍女?

我一边问着,一边用指尖加重了力道,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反复地按压、揉搓。

“不……不知道……啊……殿下……求您……停下来……我会……我会坏掉的……”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凭着本能,哀求着,呻吟着。

看着她这副沉沦在欲望中的模样,我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决定给她更深层的刺激。

我的手指勾住她那湿透了的内裤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只听“嘶啦”

一声,那层薄薄的布料应声而裂。

卡露洁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但随即,更强烈的快感就淹没了她。

我那带着薄茧的粗糙手指,第一次,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她那片最娇嫩、最湿滑的领地。

我能清晰地感受她的身体因为我的话而微微一颤,像是得到了某种赦免,又像是被拖入了更深的深渊。

她不再说话,只是顺从地跟在我身后,小手却依然紧紧地、几乎是本能地攥着我的衣角,仿佛那是她在汹涌的情欲和羞耻浪潮中唯一的浮木。

我带着她走出了阴暗的小巷,重新回到了库拉斯特海港那人声鼎沸的冒险者交易市场。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照在她那张依旧潮红未褪、带着泪痕的脸上,显得格外靡艳。

她的侍女服虽然被我整理过,但领口处依旧有些凌乱,裙摆上还残留着几块不太明显的、被淫水浸湿后又半干的深色痕迹。

最要命的是她那副失魂落魄、双腿微微发软、走路姿势都有些不自然的模样,配上那双水光潋滟、眼神迷离的紫色眸子,任何一个有点经验的男人都能看出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起初,我并未在意。

我依旧沉浸在彻底征服了这名完美侍女的快感之中,甚至有些享受她此刻对我全身心的依赖。

但很快,我便察觉到了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

那些粗鲁的佣兵、精明的商人、甚至是路过的冒险者,都用一种混杂着嫉妒、鄙夷和猥琐的眼神在我们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窃窃私语声如同苍蝇般嗡嗡作响,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那些“贵族”

、“玩弄”

、“可怜的侍女”

之类的词汇还是断断续续地飘进了我的耳朵里。

卡露洁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切。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头埋得越来越低,几乎要缩进我的影子里。

那份刚刚被情欲暂时压下去的、属于骑士的荣耀和侍女的矜持,此刻在众人的目光凌迟下,又化作了无边的羞耻,让她无地自容。

我的好心情瞬间被破坏殆尽。

这已经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征服了,这简直就像是在公开处刑!

我不是变态,更不想被人当成当众欺辱自己侍女的变态!

“啧!

我不耐烦地咂了咂嘴,一把抓住卡露洁的手腕,几乎是拖着她,在周围越来越放肆的指指点点中,快步挤出了人群,狼狈地逃离了交易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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