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〇九章 技能的问题……不是问题!(2/2)
她绝望地喊着,却不敢太大声,生怕真的把所有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但这微弱的哀求,在爱娃儿听来,却像是某种邀请。
我看到她非但没有移开目光,反而身体微微前倾,看得更加专注,更加仔细。
她甚至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
“没用的,”
我残忍地打破了万年公主最后的幻想,“她很喜欢看。
或许,她也很想加入进来呢?
说着,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的脚间疯狂地抽插着。
湿滑的丝袜摩擦着我最敏感的龟头冠,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啊……嗯……不行……要……要去了……”
万年公主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眼神渐渐失焦,理智在高强度的刺激下,已经濒临瓦解。
但仅仅是足交,还不足以让我释放。
我停下了动作,在她疑惑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将她的手,拉向了我那根已经湿滑不堪的巨物上。
“不……不要……脏……”
她惊恐地挣扎着。
“脏?
很快,你就会尝到比这更‘脏’的东西。
我冷笑着,强行让她的手掌握住了我的肉棒。
她的手很小,也很柔软。
当那温软的掌心第一次包裹住我滚烫的柱体时,我们两个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她,上下撸动。
“对……就是这样……感觉到了吗?
它的脉动,它的温度……这就是男人的力量……”
我一边喘息着,一边在她耳边进行着魔鬼般的教唆。
万年公主已经放弃了抵抗,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抵抗了。
她像一个坏掉的人偶,任由我摆布。
她的手在我肉棒上机械地动作着,眼神空洞,嘴里发出无意识的、破碎的呻吟。
爱娃儿那边,情况更加不堪。
她已经完全被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景象所俘虏。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裙摆,身体微微颤抖,双腿紧紧并拢,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那张圣洁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我松开她的手,一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让她跪坐在我面前。
“张嘴。
我用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说道。
万年公主茫然地抬起头,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没有再废话,直接捏住她的下巴,将自己那根狰狞的、还沾着她手心温度的肉棒,粗暴地抵在了她柔软的嘴唇上。
“呜!
她终于明白了我要做什么,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摇头。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用膝盖顶在她双腿之间,让她无法后退。
然后,我用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肉棒,猛地向前一送!
“唔呕——!
巨大的龟头,带着咸腥的气味和滑腻的液体,强行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狠狠地顶在了她柔软的喉口。
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剧烈地干呕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她的小手无力地捶打着我的大腿,发出呜呜的悲鸣。
“吞下去……把它……全都吞下去……”
我按着她的头,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我的肉棒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唾液丝线,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发出一声痛苦而又仿佛带着一丝快感的闷哼。
她的口腔是如此的温热、湿滑、紧致。
那柔软的舌头,稚嫩的口腔内壁,无一不在给我带来极致的享受。
我能感觉到,我的极限就要到了。
“看着……爱娃儿!
好好看着!
看清楚……你的同伴,是如何被我……彻底征服的!
我朝另一边的天使怒吼着,仿佛是在宣示我的所有权。
爱娃儿的身体猛地一震,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像是受到了什么鼓励一般,眼神变得更加狂热。
“啊……啊啊啊——!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嘶吼中,我积蓄已久的欲望,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射向了万年公主的喉咙深处。
“咕……呃……呕……”
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强烈的腥膻味,冲击着她最敏感的喉头。
她拼命地想要把它吐出来,但我的手死死地按着她的头,让她无法挣脱。
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顺着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划过她洁白的下巴,滴落在她起伏的胸前。
那景象,淫靡到了极点。
我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挤干榨净,才缓缓地将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咳……咳咳咳……”
一得到解放,万年公主立刻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要把自己的肺都咳出来。
她的脸上、嘴角、脖子上,全都是我留下的污浊痕迹,配上她那满是泪痕的脸,显得既狼狈又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俯下身,用自己的衣袖,动作轻柔地,将她脸上的精液一点一点擦拭干净。
她浑身一僵,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羞愤,有屈辱,有迷茫,但似乎……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憎恨和抗拒。
擦干净之后,我将她那已经脱力的、柔软的身体,一把揽进了怀里。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放弃了,像一只温顺的小猫,靠在我胸口,很快就因为极致的疲惫和高潮后的虚脱,再次沉沉睡去。
我抱着她,目光越过篝火,看向另一边的爱娃儿。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前倾的姿势,呆呆地看着我们。
她的脸上,潮红还未褪去,金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充满了渴望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
我朝她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
第二天一早,我们熄灭篝火,继续出发。
气氛有些诡异。
万年公主一路上都低着头,一言不发,脸上的红晕就没褪下去过。
她不敢看我,也不敢看爱娃儿,就像一只做错了事的小动物。
而爱娃儿,则时不时地用一种全新的、带着敬畏和狂热的目光偷看我,一旦被我发现,又会立刻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移开视线,脸颊飞红。
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下,我们终于穿过了庞大湿地,来到了精灵森林的边缘。
在第一世界和第二世界,到了这里,就是精灵族的地盘。
而在我们身后不远处,如果是在第一世界,那里会有一个已经变得非常著名的地方——婚纱镇。
想到那个地方,我就忍不住一阵蛋疼,那里承载着我三大耻辱点之一。
天色渐黑,我们恰好找到了一个荒废的精灵村落。
将里面盘踞的怪物清理干净以后,我们便鸠占鹊巢,准备在这里过夜。
夜深,篝火重新燃起。
五只鬼狼在村落边缘自发地巡逻守卫,看起来十分安全。
我们三人围着篝G火席地而坐,吃过晚饭后,气氛再次陷入了沉默。
我受不了这种尴尬,决定主动打破僵局。
“爱娃儿。
我开口道。
“是!
大……大人!
她像是被点名的学生,猛地一个激灵,站得笔直。
“以后,不要叫我大人。
“这……为什么?
她似乎有些困惑。
“不为什么,因为……已经有一个人这样叫我了。
我不喜欢重复。
我淡淡地解释道。
“好吧……我明白了。
爱娃儿露出似懂非懂的表情,轻点了点头,“那么……爱娃儿应该叫您什么好呢?
叫……月神大人怎么样?
昨晚……大人的姿态,真的如同月光女神一般耀眼……”
“……”
我感觉我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好吧,我错了,她不会取难听的称呼,但是会取更让我羞耻的称呼!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把她踹飞的冲动,思索了半天。
“就叫……就叫贤狼大人吧。
“贤狼大人吗?
爱娃儿低声念了一遍,看了一眼我脸上似狼似狐的面具,随即重重地点头,“是!
贤狼大人!
解决了爱娃儿这边,我又看向了另一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当鹌鹑的万年公主。
“喂。
她忽然开口,声音小的像蚊子叫。
“不要喂,多没礼貌,要叫老师。
“……猴子。
“你还是喂吧……”
我叹了口气。
“你和爱娃儿……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她顿了顿,目光飘忽,一副漫不经心随口发问的态度。
“什么关系?
她来的时候不是解释过了吗?
被我杀了一次,留下心理阴影,所以跑回来治疗。
我漫天口胡。
“很可疑。
她用疑神疑鬼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那贤狼大人的叫法,又是怎么回事?
“是因为有一次她嫌我做的汤太咸了,又因为是那股气息已经强大到让爱娃儿和阿姆露迪娜都感到呼吸困难了。
卡露洁的脸色也十分凝重,她扶住几乎要软倒的阿姆露迪娜,沉声道:“殿下,我们不能再前进了,必须立刻找地方休息。
我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四周,最终定格在不远处一片残破的精灵建筑废墟上。
“就在那里扎营吧。
我们很快在废墟中清理出一片空地,生起了篝火。
爱娃儿和阿姆露迪娜几乎是沾到毛毯的瞬间就沉沉睡去,脸色苍白,呼吸微弱,显然那股精神威压对她们的消耗是毁灭性的。
卡露洁则忧心忡忡地守在一旁,警惕着四周。
篝火噼啪作响,只剩下我和万年公主还醒着。
她似乎也累得不轻,但依旧嘴硬,瞥了我一眼,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哼道:“真是没用,被这点气势就吓倒了。
说完,她便拉过毯子,背对着我躺下,很快也睡着了。
她这句轻飘飘的嘲讽,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我心中紧绷的弦。
连日来的疲惫、压抑,以及她那始终不加掩饰的鄙夷,在此刻尽数化为一股邪火,在我小腹里盘旋、升腾,烧得我口干舌燥。
不行,这口气咽不下去。
我这个老师的威严何在?
德鲁伊的尊严何在?
男人的面子何在?
必须给她一个教训。
一个永生难忘的,能让她从灵魂深处明白“尊师重道”
四个字到底怎么写的教训。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从她恬静的睡颜,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她那双被兽皮短裙包裹,此刻正微微蜷缩着的修长双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