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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七章 少年,亮出你的底牌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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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娃尔扔出去的深红破魔,恰好落在了天使队长的脚下,帮他把冰封解除掉了。

干得好,爱娃尔!

发现伙伴不但给自己传了一记好球,而且还用精湛的幻术拖住了对方的脚步,天使队长在心里用力喝彩一声,手持深红破魔唰唰两下,帮身边其余两名被冻成冰雕的天使也解了冻。

剩余的三名天使,加上卷土重来的速度天使加卡纳,四位天使前后不一的展开行动,加卡纳和爱娃尔的举动启发了剩余的天使,让他们产生了天真的幻想,或许,或许继续用这种接力的方法,依靠深红破魔的力量,就能让那名准四翼天使忙以应付,最后顺利到达安洁丽尔身边,将这对存在即为亵渎天使纪律的母女彻底抹杀。

为了纪律!

为了荣耀!

心里发出狂热的怒吼,眼看安洁丽尔母女已经近在眼前,天使队长不断在心里默念,爱娃尔,再拖延一点,再拖延一点时间,我们的胜算就会大好几分!

就在这时,就在全部人都屏住呼吸,全力以赴,连说话的力气也挤出来付诸行动,让千钧一发的战场反而变得寂静无比的时候,忽然,宛如布条被用力从中间撕裂开来一样的“嘶啦”

一声,格外清脆的响彻整个驱魔领域。

那种破布的撕裂声,包含着一种血肉粘附的韧劲,带着一种肃杀静寂,毛骨悚然,大脑经过稍微的分辨,就能得出一个很明确的结论,这并非是布匹被撕裂的声音,而是……而是某种血肉,被硬生生撕扯分裂开来的声音。

大脑得出这份让人惊悚,浑身鸡皮疙瘩泛起的结论后,就连一往无前,抱着必死决意完成任务的四名天使,都忍不住内心的颤栗,明知道不能回头,他们还是不由自主的停下身形,颤抖的回过头,看到了那噩梦的一幕。

他们多年的战友,有着亲兄妹一般深厚羁绊情谊的伙伴,幻术天使爱娃尔,被一名少女纤纤白玉似的双手,穿膛而过,胸口破开一个大洞,而后,这双刺穿胸膛的手掌,手背靠着手背向外一撕,宛如撕碎布条般,将爱娃尔从正中间撕裂成两半。

漫天的血液飞舞,宛如一朵殷红的玻璃玫瑰花破碎四散,爱娃尔被撕成两半的脸庞,依稀还能看出一丝惊愣不信,那半边各一只的白色翅膀,还在轻轻拍打扇动着,仿佛到了这一刻,还没明白过来自己已经死了,且遭到了何等残忍的虐杀。

那喷泉似的鲜血,如凄美的烟花在半空绽放,伴随着撕扯的巨大力量,箭矢般的溅射出数百数千米开外,其中几滴飞溅最远的,甚至滴答一声落在另外四名天使同伴呆愣的脸庞上。

白色的脑浆,依然在蠕动的鲜活内脏,四散开来,伴随着被撕成两半的尸体,从半空掉落在地,碰啪一声,似枯草和败絮。

其中一名天使下意识的擦了擦脸上的鲜血,看着手上的大片血迹,张大嘴巴,瞳孔剧烈扩大,从喉咙中发出嘶哑尖细的断续颤抖声,就像被人掐住喉咙时的尖叫。

愣愣的看着那两截尸体,天使们脑子还是一片浆糊,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拼命的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梦,或者是敌人的幻术,因为,就算和地狱恶魔的惨烈战斗,他们也从未见过如此残酷无情的虐杀方式。

但是,飞溅在脸上的温热血滴,却打碎了这些天使的幻想,爱娃尔死了,被撕成两半残忍的杀害了。

“爱娃尔!

终于从不敢置信之中清醒过来的四名天使,瞠目欲裂,发出嘶声裂肺的怒吼,他们是抱着必死之心来完成任务不错,但是,却绝对不允许被敌人这样虐杀亵渎尸体,这一刻,眼前的敌人占据了他们大脑最优先的击杀顺序,连安洁丽尔母女都可以放在一边。

“我杀了你这个恶魔!

速度天使加卡纳和另外两名天使抓狂的吼叫着,正要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拼命,此时,这名散发着皎洁月光之色,圣洁无比的少女,在他们眼中已经变得比恶魔还要残忍邪恶。

“站住!

天使队长通红着眼,一串串血泪从他眼中流出,握着深红破魔的手被指甲抓破,潺潺流血。

“任务要紧。

他双目血红的看着另外三名天使,说出了有生以来最沉重的话语。

看到队长这副凄厉的表情,三名天使一愣,稍微清醒了几分,咬紧牙根,流着愤怒的热泪,返身朝安洁丽尔母女咆哮冲了上去,似乎把内心的愤怒和仇恨,转移到了这对母女身上。

杀了她们,再杀了那个恶魔,为爱娃尔报仇!

这是他们心中唯一的念头。

“真是的,没想到这份憎恨,一直以来以为淡忘了,原来只不过是埋藏的太深而已,老酒鬼说的没错,我的确是个十分记仇的人啊。

在天使行动的同时,身后传来少女淡淡的声音,清脆,圣洁,优美,但却透露着一种空洞且毫无感情的冷酷恐怖,即使是内心被愤怒填满的天使,听到声音以后,心里也不禁一秫,眼角余光下意识的撇向身后。

不知何时被染成血红色的月下,身穿白袍的月光少女,如雾如梦一般飘在半空,那身庄严神圣的白袍一大半都被飞溅的鲜血染红,上面还能找到一些被撕碎的血肉内脏。

还在滴着浓稠鲜血,宛如浸泡在红色染缸之中的纤长手掌,被抬至下巴处,低着头,伸出舌,在手背上轻轻的舔舐着,似粘在手背上的并非猩红的血液,而是甜蜜的红糖。

那柔软的舌尖轻轻扫过指缝间凝结的血块,带着一丝铁锈的腥甜与肉体残余的温热,滑过手掌的纹路,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品尝最珍馐的美食,满足着心底深处那份被压抑已久的,对血肉和力量的渴望。

我的眼眸深处,血色月光倒映,透出一种近乎癫狂的沉醉,那是彻底释放了内心野性的愉悦,一种超越了善恶界限的本能满足。

在血红月光的辉映下,这一幕深深的铭刻在了每个天使的内心之中,即便是对对方充满仇恨,欲杀之而后快,这些天使也不得不承认,眼角余光看到的这一幕,纯洁和血腥交织,神圣和邪恶共舞,那份凄美,那份妖艳,就宛如一个巨大的漩涡,要将人的目光和灵魂吸到里面去。

狠狠收回目光,这些天使忽然发现,在不知何时,他们的双腿已经结上了一层冰霜,和地面连在一起,再也无法向前迈出一步,并且,冰霜还在不断从他们的双腿蔓延而上。

“可恶,深红破魔,给我破!

天使队长大喝一声,手中宛如岩浆一般颜色的神圣长剑刺在脚下,冰霜应声而碎。

但是还没等他乘机迈出脚步,一层冰霜又悄悄的将他的双足和地面连在了一起,哪怕有深红破魔,亦无法解除这种急速的冰冻力量。

就在天使们忙于应付脚下的冰霜之时,身后让人毛骨悚然的清脆悦耳声音,再次响起。

月下的少女,那双占满眼眶的双眸,毫无感觉的看着地面上的两截血淋淋尸体,那种眼神就仿佛是一个局外人,和自己毫无关系。

“等我杀了贝利尔之后,记得在地狱深渊向它讨回这份人情,就说,我曾经帮你分担过一丝怒火,虽然只有那么一丝丝而已。

说完,目光挪移,再也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转而落到那四名拼命挣扎的天使身上。

感受到恐怖的目光落在身上,背后一凉,四名天使的身体忍不住剧烈哆嗦起来,哪怕咬紧牙根忍耐,都无法压制住这份如青蛙被蛇盯上一般的本能恐惧。

“天使族的实力的确强大,泰瑞尔的力量更是举世无双,这一点我承认,相比之下,无论是现在的联盟,还是我,都显得格外渺小,但是……”

每一个字说出,脚下的冰霜就往上蔓延一分,除了不断用深红破魔解除冰霜的天使队长以外,另外三名天使脚下的冰霜已经蔓延至腰间,连扭腰都难以做到。

“但是,我很想问一问,为什么,凭什么,你们身后的那些【大人】们,会认为,仅凭你们几个小小的二翼天使,就能予取予求,从我手上肆意杀戮,是因为从来没有把我们联盟放在眼里吗?

还是因为,觉得我不敢拿你们怎么样?

呐,告诉我答案吧。

天使队长憋足了劲挣扎着,本来心里已经绝望,意识到和对方实力上的绝对差距,不是两件神器可以弥补,但是他忽然发现对方似乎进入了废话模式,不由的又升起了一丝希望,说不定可以乘着对方疏忽的瞬间完成任务。

不说有句话叫BOSS死于话多吗?

“呐,告诉我,是因为看不起联盟,还是看不起我?

“不回答吗?

还是说不知道?

“没有人可以告诉我答案吗?

一句又一句的质问,让天使们额头冒着冷汗,因为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杀意已经越来越浓,另外那三名天使,冰霜已经蔓延到他们的脖子处,现在就连扭头的动作都做不到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冰霜不断爬上,逐渐的,逐渐的将他们最后的脑袋部分也蚕食掉。

“也罢,就你们这几个小角色,怎么可能会知道答案,我想太多了。

对方终于放弃了质问,冰冷的杀气似乎顿了一下,这让天使们产生了些许希望,但是就在这时,浓烈暴虐的气息忽然四溢,充满整个驱魔领域,就连天使队长手中的神器深红破魔,光芒也暗淡了好几分。

“既然没有人告诉我答案,那么,就由我来告诉你们吧,用铭刻在死亡上的方式,告诉那些高高在上的天使【大人】们。

“圣月贤狼的力量,似乎太仁慈了一点呢。

轻声喃喃了一句,忽然,空气中的压力大减,连弥漫的冰冻之力也消失不见,眼看就要将下巴覆盖的冰霜,竟然开始如同退潮般的退后,消失。

天使队长将身上的冰霜破开后,再也没有冰冻力量将他冻住,终于可以自由行动了。

怎么回事?

他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发现那名少女竟然凭空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开始的德鲁伊,静静站在刚才的位置,仿佛雕塑。

此时,就算天使的脑子再怎么僵硬不知变通,也能想到那个被圣洁月光笼罩的少女,就是眼前的德鲁伊所变,但是,他们已经没时间去惊讶了。

现在,就是唯一的机会!

天使队长发出激动颤抖的低吼,甚至顾不得解开身边伙伴的冰封,直接持着深红破魔就朝安洁丽尔母女冲了上去。

虽然不知道对方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机会,苦等的机会终于来了,没有枉费自己一直坚持!

“这小狗一样的可怜无知低鸣,就是你临死前的遗言吗?

一句轻飘飘的男声落入他耳中,声音到最后,竟然变得嘶哑怪异起来,宛如机械野兽。

就在这时,一根无声无息出现的野兽手臂,忽然横栏于天使队长面前。

“啊啊啊——给我破!

将手中的神器高高一抬,用尽全力斩下,深红破魔可不止能破除魔法,物理杀伤力也是一流,甚至附带一定的直接破坏斩杀几率,他要斩断这根忽如其来的手臂,将一切阻拦他的事物统统砍尽,为了完成这一次关系到天使族尊严的神圣任务!

“谁!

也!

不!

能!

阻!

止!

我——”

声音愕然而止,深红破魔斩在这根形似熊掌一样的手臂上,竟然只刺入了半分,就无法再前进分毫,天使族引以为豪的神器,竟然连一根手臂也无法斩断。

“听说驱魔领域压制的范围,是世界之力巅峰之下,对吧,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逐渐向野兽质变的,让人颤栗的嘶哑声音,再次响起。

天使队长战战兢兢地的转过头,顺着这根横栏出现的熊臂看去,手臂的主人,竟然就是那个德鲁伊,他的一条胳膊竟然化作了粗大的熊掌,将自己阻拦下来。

“怎……怎么可能?

除了圣月贤狼变身以外,天使队长对眼前的德鲁伊的情报可谓了如指掌,当然知道对方的熊人变身,到底有多可怕,那几乎是不可匹敌的力量,就连给予自己这个神圣使命的那些大人们,也没有几个自信能抗衡得了。

不可能,他的熊人变身明明是毁灭属性,应该受到驱魔领域的百分之百克制,一分力量也使不出来才对,除非是,除非是……

想到某种可能性,天使队长的身体颤栗的更加厉害。

除非是,正如他刚才所说的一样,神圣驱魔领域的压制极限是准四翼巅峰以下,到达准四翼巅峰等级,神器就无法再压制了。

不可能,对方明明只有准四翼中级的境界,就算天纵奇才,最多也不过相当于准四翼高级实力,怎么可能能横跨两个境界,到达巅峰级实力,这种事情从未发生过,就算是天使族也未曾出现过这样的人物,这绝对是自己的错觉,一定是梦!

天使队长内心拼命呐喊着,不过,就算他再怎么自欺欺人,横栏在眼前阻挡他前进步伐的熊臂,却已经证明了一切,无需多言。

深红破魔被熊掌牢牢握紧,动弹不得,连带天使队长也被空气中压抑至极的气势,压的动弹不得,身体和心灵上的双重打击,让他几乎脱力,目光呆滞,口中喃喃自语,宛如傻了一样,连站都站不稳。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伴随着一连串如笼中困兽般的野兽挣扎怒吼,逐渐的,布偶熊的外形蔓延至全身,另外一只手臂以及双腿,也开始变粗,长出熊的皮毛,一张平平凡凡的人脸,逐渐变形,鼻子凸起,变的圆而黑,牙齿不断生长,变得尖锐,锋利,一对獠牙露出,双眼呈倒三角状,那道COSPLAY熊标志性的疤痕,开始在脸上浮现出来。

与之对应的,是整个鸟笼形状的驱魔领域,开始不断震荡,那半透明的光罩,在压抑浓缩到极点的COSPLAY熊气势和力量冲击下,发出清脆的裂响,宛如蛛网一样,出现一道道裂痕,越来越多,很快就布满整个驱魔领域。

伴随着最后一声困龙升天的怒吼,驱魔领域应声而碎,COSPLAY熊发出直冲云霄的咆哮,用自己的力量和气势,硬生生将驱魔领域撑爆,深红浓重的毁灭之力开始肆虐,状似一头头狂怒的巨龙般四处吞咬,将天使队长和他的三名手下,以及身处驱魔领域之外,控制着神器的十多名天使,一并笼罩在内。

COSPLAY熊,变身!

在十多双惊恐不信的目光注视中,一头布偶熊静静的站在这个深红世界的中心,如同神明主宰,原本棕色白肚的毛发已经尽数染成血红,那双本就凶狠狰狞的倒三角眼,此时更是被一片暴虐的赤色填满,似乎完全失去了理智。

看吧!

天使大人们,好好睁大你们的眼睛看吧!

这就是我给你们的答案!

虽然无法说话,但是那强烈的意志,却传遍深红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无论愿不愿意,笼罩在其中的天使都被破开了灵魂的防御,直接接收到了这股狂热愤怒亢奋的意志之声。

他没有疯,只是现在的状态,胜似于疯。

忽然,COSPLAY熊握爪,仰头,抬胸,深呼吸,做了一个向天挥拳的气势磅礴动作。

二重……

“嘭”

的剧烈一声,空气剧烈颤抖,哀鸣,里面的天使全被一股澎湃的力量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三重……

更加剧烈的“嘭”

一声,空气开始扭曲,以COSPLAY熊为中心,呈漏斗状的坍塌,龟裂,如同乌龟一样四肢贴地的天使们,口鼻开始渗出触目惊心的鲜血,一双眼球不自然的凸起,仿佛要脱眶滚落。

啊啊啊——还不够!

还不够啊啊啊!

以COSPLAY熊为中心,方圆数公里的空间继续开始坍塌,越发扭曲,立体的空间仿佛变成了无数个纵横交错的曲线平面,这些平面不断交织冲突,宛如激流碰撞,形成一个个空间漩涡、巨浪,哪怕一粒灰尘进入里面,也会瞬间被撕碎蒸发。

COSPLAY熊那欲朝天挥击的熊臂,开始不断变粗,变大,上面的肌肉盘虬,根根突起爆裂,宛如一根由无数肌肉条块扭曲而成的手臂,哪怕肌肉最凸起强壮的野蛮人,看到这根手臂也要自卑。

忽然间,这根手臂似乎到了极限,雾状的鲜血从紧撑欲裂的肌肉缝隙中喷出,上面凝聚的力量从巅峰不断开始枯萎下去。

就在这时,背后的鲑鱼剑化作一道白光,缠绕在这根手臂上面,在皮肤的表面形成一道道诡异的暗金色花纹,手臂上的血雾瞬间止住,并且继续膨胀,凝聚的力量超越巅峰,越发的狂暴和恐怖。

终于……

四重,焰拳!

从COSPLAY熊的獠牙之中,沙哑低沉的缓缓吐出这四个模糊不清的字眼,那根已经变得比身体还要粗大两倍不止的手臂,以诡异的速度,诡异的角度,似遭受到某种无形的巨大阻力,如同蜗牛一样慢吞吞的朝着天空前进,但是在下一瞬间,这只缓慢无比的拳头忽地模糊,等反应过来,已经笔直挥了出去,谁也没看到拳头的轨迹。

这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静止,只剩下这一根手臂,这一只拳头在挥出,整个世界都在为这一击而颤栗……

天使大人们,想要找我的麻烦,想要小看我,想要从我的手下伤人,行!

但是,至少得找个承受得起这一击的人才行啊啊啊!

全部的力量,全部的意志,以及全部的愤怒,统统凝聚在这一只拳头上,内心咆哮着,不顾一切的将拳头挥出去时,我的意识已经逐渐模糊。

只隐约看到,整个空间开始失去控制,向外碎裂,那些天使,早已经在无尽的空间扭曲中化作一团血肉,只是这时我也顾不得操心他们的生死,心里担忧的是失控的能量和空间,会不会对周围造成巨大破坏,安洁丽尔和卡洁儿是不是足够机灵,早早跑远了,还有远方的精灵王城……

意识,逐渐的……逐渐的发白……就在这时,模糊之中,我似乎看到血红色的,几近破碎的天空上方,忽然一只圣洁的手心,从虚空中无声的探出,视四重焰拳的威力为无物般,突破层层阻碍,直接轻按在那挥出去的拳头上面。

这只掌心如此渺小,和自己巨大化的手臂相比,就像是一只蚊子,阻挡在大象面前似的,但是偏偏,随着这只掌心按在拳头上,失控的四重焰拳,以及坍塌的空间,似乎都得到了一种莫名的安抚,无法控制的暴走能量飞快消散,支离破碎的空间重新弥合……

这只小小的,散发着淡淡圣洁光芒的掌心,自从出现以后,所做的一切一切,都是如此神奇,几乎可以用奇迹来形容。

终于,力量完全消弭,空间再次恢复平静,带着不知是不是在做梦的惊讶表情,我的意识也随之一黑,彻底和外界失去联系。

焦黑破碎的废土,以及猩红流淌的岩浆,在这个数公里范围的巨大深坑遍布,将原本景色优美的地方变成一片地狱光景,废土之上,那只手心的主人,缓缓从虚空中走出,一道道如梦似幻的光之翅膀伴随着它的身影出现。

“没想到,只不过是十多个二翼的族人,也能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看着脚下的一片焦黑深坑,泰瑞尔那非男非女的中性柔和声音响彻起来。

它的目光忽然落到受波及之地以外的地方:“安洁丽尔,连我也要躲吗?

远方,安洁丽尔抱着卡洁儿的身影出现,来到泰瑞尔面前,深深地弯腰,恭敬低下头。

“泰瑞尔首领,好久不见了。

“你原本是备受我期待的天才,可惜了……”

兜帽阴影中,泰瑞尔一向平静的目光竟有些唏嘘。

“非常抱歉,让您失望了。

安洁丽尔把头低的更低。

“怪我把你的翅膀封印,将你的天使之名剔除吗?

“泰瑞尔首领这是为了我好,若非如此,我将遭受到某些族人更加苛刻的对待,至少削去天使之名,能让许多族人心里好受些。

“你明白就好。

轻轻点头,泰瑞尔的目光再次落到脚下废土,以及倒在焦黑大坑中心的某德鲁伊身上。

“我原本以为,只有十多名二翼战士,就算有两件神器相助,这一次袭击对他来说也不过是小打小闹,没想到……这个人,果然能够轻易的将小麻烦变成大麻烦。

安洁丽尔低头不语,心里有些紧张,不过,似乎能感受到泰瑞尔首领并没有生气,语气里甚至有一丝笑意,她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也罢,这次是我失算了,只能自咽苦果了,安洁丽尔,你带着他回去吧,以后不会再有族人骚扰你了。

“遵命,泰瑞尔首领。

说完这句,泰瑞尔颔首不再言语,只见他背后的光之翅膀忽然一展,一个巨大的圣十字架自虚空出现,无数飘渺的半透明天使飞舞,围绕着这个巨大圣十字架高唱颂歌,伴随着庄严宏亮的圣歌,一道道圣光从天而降,一道,两道,三道,直至十多道。

奇迹出现了,每一道圣光下方,一个个天使的虚影竟在缓缓凝结,仔细一看,这些天使都十分面熟,不正是那些操纵神圣驱魔领域,加上另外五名直接行动的二翼天使吗?

这些天使,在四重焰拳中尽数被压成了肉酱,却在此时身体重新凝聚,复活,就连被某德鲁伊残酷撕裂成两半的爱娃尔,都在圣光之中,那两截焦黑尸体重新结合,在乳白色的圣力修补下,逐渐得以还原,最终苏醒过来。

等天空上方的巨大圣十字架散去,地上已经多了十多名活蹦乱跳的天使,他们茫然的看着四周,还没搞懂发生了什么事,刚才所经历的一切,到底是不是一场梦。

等他们抬头,看到天空上方无言的注视着他们的泰瑞尔,这些天使心里一惊,冷汗嗖嗖,两腿一软跪了下去。

“泰瑞尔大人!

“你们也算走运,刚死不久,且灵魂尚未遭受破坏,否则我也救不了你们,随我回去再说吧。

施展了群体复活术后,哪怕强如泰瑞尔,似乎也有些乏力,他淡淡的扫了这些天使一眼,说道。

“遵命。

天使们把头低的不能再低,不敢有丝毫违背,他们知道,这一次回去,等待的将是严厉的纪律处罚。

天使队长,以及速度天使加卡纳等另外四名天使,看到自己的亲密伙伴死而复生,不禁喜极而涕,这一刻,他们心中坚定无比的【神圣使命】,早已经被抛到一边,只剩下伙伴重逢的喜悦。

带着这些戴罪之身的天使们,将地上的深红破魔收起,泰瑞尔转身径直离去,接下来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等着它去做。

目送泰瑞尔以及其他天使的身影消失,到这时候,安洁丽尔才真正放松下来,刚才的复活术她看在眼里,内心震撼无比。

死亡,向来是一件庄重严肃的事情,想从死神手中救人无比困难,数遍整个天界,也就只有寥寥几位掌握了复活术,但是能同时对复数单位施展,且在肉体遭受极大破坏的状况下,还能将死人复活,这份能力唯独只有泰瑞尔一个拥有,安洁丽尔只是听说过,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这份奇迹般的力量。

怪不得能力敌地狱三魔神,泰瑞尔的强大并非毫无理由。

来到某德鲁伊面前,看到他倒在血泊之中的身体,尤其是那根右臂,跟被巨石碾压过一样,骨骼完全粉碎,都快成肉酱了,只勉强还连在胳膊上,安洁丽尔内心愧疚无比,无论如何都是自己的错,连累了吴师弟。

“叽!

一直被安洁丽尔死死抱在怀里,不让她看到外界发生了什么的卡洁儿,这时候奋力挣开母亲的怀抱,焦急的在啪啪身边飞来飞去,不断的哭泣娇喊,不知所措。

“不急,我的宝贝女儿,你的啪啪没事,来,我们快点回去吧。

说完,安洁丽尔弯下腰,正要将他抬起,就在这时,远处掠来十多道身影。

是西雅图克,兰斯特,还有十多名精灵战士。

也怪不得他们现在才赶到,因为从战斗开始到结束,真没经历多少时间,甚至可以以秒计,等他们反应过来,大老远的支援过来,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了,一点也没磨叽拖拉。

“怎么就这么一会儿,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西雅图克看到眼前的惨烈景象,不由大惊。

“别顾着大惊小怪了,快点把吴师弟送回去吧。

有西雅图克这头蛮牛在,安洁丽尔自然将任务交给了他。

“有什么回去再说,快,你先把吴师弟送回精灵族治疗。

“我知道了。

看到某德鲁伊的惨象,只比当年大战痛苦蠕虫好一些,西雅图克也知道现在不是问话的时候,连忙点头,背起一身是血的德鲁伊,抡开大步往回冲,眨眼间就消失了。

满心担忧的安洁丽尔,抱着卡洁儿,也跟在后面,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去,现场很快就只剩下兰斯特一人,他看着脚下的焦黑废土,不经意间,一丝丝绿意竟然从泥土缝隙中钻了出来。

那是泰瑞尔的复活术余力,滋润了这片本该破坏殆尽的土地,将它重新唤起了生机。

默默看了几眼,仿佛从这废土中,从这一丝绿意中,看出了点什么,兰斯特的目光微微一凝,转身消失。

空气中,留下他那天生冷淡的声线。

“看来,我也得努力了……”

无穷无尽的黑暗深渊中,忽然,眼前一道亮光吸引了我,飞过去,拨开重重雾气,一把插在雪山之巅,只露出半截的剑让我无语了好一会。

“明明在梦之境界里见到你这家伙已经够烦了,为什么还非得再以这种方式见面?

我忍不住指着对方大骂一声。

“你以为我想看到你这张熊脸!

艾芙丽娜毫不犹豫的反击。

“熊脸怎么样了,你还没有呢!

我怒了,你可以看不起我,但是不能看不起熊,熊是无辜的!

“你有病,我没有,是不是我也得羡慕你?

艾芙丽娜似朝我翻了一个白眼般说道。

“……”

最近,这把咸鱼剑越发牙尖嘴利了,到底是谁把它变成这幅德性,以前多好欺负啊,随便吐槽个一两句这家伙就抓狂。

“虽然我也不想见到你,但是既来之则安之,少年,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聊一聊人生吧。

“好吧。

我一想也是,于是拍拍屁股正准备坐下,忽然觉得不对,这家伙怎么可能那么好心。

回头一看,我头皮立刻炸开了,原来自己的脚跟后面是雪山边缘,深不可见底的悬崖,这要是一坐……

“啧,可惜了。

“可惜你妹,我跟你拼了!

我悲愤异常,张牙舞爪的冲向了艾芙丽娜。

意料之中的被弹飞下场并没有发生,双方都愣住了。

“是啊,我都差点忘记了,你好歹也是个准四翼的小喽啰了。

艾芙丽娜忽然做状一拍掌心,回忆起了一些远古设定。

“好像的确是说过……”

以前靠近艾芙丽娜被它弹飞,它的确是说过等我到了世界之力境界才有资格靠近它。

“也就是说……”

我阴测测的看着眼前这把老神在在的咸鱼剑,终于,这一天终于到来了,撒,让我把你拔出来,看看你下半截剑身到底藏着什么玩意吧,到底是一把锤子,还是一条咸鱼尾巴,现在给你二选一的坦白机会,待会就来不及了。

“嗯哼。

艾芙丽娜还一副不知死活的样子,在朝我发出嘲讽。

“受难吧,你这把咸鱼剑!

我大步一迈,大手一抓,然后,整个人又飞了出去。

“艾芙丽娜你阴我!

“我只是说你可以靠近,可没说能碰我。

艾芙丽娜阴谋得逞的大笑起来,小人得志的样子着实让人牙痒。

“小喽啰,想要碰我,你还早着,至少得到达十二翼等级。

“骗人!

“好吧,打个折,十翼,不能再少了。

“竟然还能打折?

“没办法,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现实啊。

“现实的是你吧,别随随便便怪到世界头上,知道她躺枪了多少次吗?

“好吧,真拿你没办法,八翼,跳楼吐血大甩卖了。

“不不不,说的好像我很想碰你似的,降到四翼我还会考虑考虑,其他免谈。

“没门!

我艾弗利亚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咸鱼剑一听降到四翼,仿佛我侮辱了它的人格……不对,是剑格似的,勃然大怒。

“你根本不是人好不好。

“小子,知道我当年是和谁一起征战吗?

我怕说出来吓死你。

“哦,既然这样那我就不问了。

“你到是求一求我,别那么轻易放弃啊,就是因为这副性格才当不了救世主!

“啰嗦,我又不想当什么救世主。

“哼哼哼,命运的齿轮已经转动,谁也阻止不了……”

“命运你妹!

齿轮你妹!

转动你妹!

阻止你妹!

结果又是一场漫无止境的争吵吐槽,看来,想要解开艾芙丽娜下半截剑身的神秘面纱,还有一大段的距离要走,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做到。

在我和艾芙丽娜斗嘴正欢的时候,全然不知,外界又已经聚集起了许多人,为什么要用“又”

形容呢?

“卡梅伦法师,我家大人到底怎么样了?

维拉丝紧张兮兮的看着床头边的老精灵法师,忍不住问道。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到底要先听哪个?

老精灵摸着白胡子,眼角带着笑意。

“卡梅伦,都这种时候了,你就收敛一下作弄人的心思吧。

门外传来一道苍老慈和的声音,在洁露卡的推动下,坐着轮椅的雅兰德兰出现在大家面前。

“大长老阁下。

一见这位千年长老,精灵老法师立刻肃然起敬,不敢再倚老卖老了。

“说说看吧,坏消息是什么,好消息是什么。

雅兰德兰面带微笑的问道,从对方的语气中,这位老人很容易就能看出,吴的状况应该还不错,否则卡梅伦法师绝对不会生出作弄人的心思。

“坏消息是,亲王殿下受的伤很严重,大概要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恢复,尤其是这根手臂,老实说,伤成这样还能保下来,实在是奇迹。

女孩们听了这句话,终于松了一口大气,没事就好,至于休息……休息好啊,就该休息个一年半载,省得大家老是担惊受怕。

“至于好消息……”

说到这里,卡梅伦露出惊叹之色。

“亲王殿下经过这一次受伤,似乎已经快要突破到世界之力高级境界了。

“哦?

雅兰德兰挑了挑眼皮,露出饶有兴趣之色,到是女孩们,听到这个消息后并没有露出多大的反应,一来她们根本不知道到达世界之力境界这个层次,想要进一步到底有多难,二来,就算知道了,她们也不会在乎,只要他没事就好……

醒过来的时候,睁眼就看到小狗狗维拉丝正趴在床边睡着,看向窗外,是深夜时分,看来自己醒的不是时间,都怪艾芙丽娜那家伙,老想把我赶走,让我多呆半天研究一下它作为咸鱼剑的生态系统组成部分会死吗?

迅速检查了身体一遍,还行,比以前和痛苦蠕虫战斗那次所受的伤轻多了,唯独右臂一点知觉都没有,该不会是没了吧?

我吓了一跳,迅速扭头看了一眼,虽然被被子盖着,但还是能看到右臂的轮廓,这让我松了一口气,随即又苦笑起来。

因为被子下的右臂轮廓,足足比左臂大了一倍有余,我都不忍心掀开被子去看了,生怕看到一条超特大号香肠连着肩膀,那怎么一个惨字了得。

疼疼疼疼!

刚想挪动一下身体,无意间拉扯到右臂,本来一点知觉都没有的地方,却忽然传来剧烈痛楚,让我倒抽冷气,咧起了嘴,死死忍住声音,生怕将维拉丝吵醒。

可惜,虽然声音是忍住了,但是那一丝丝动作,却把这只处于时刻待命状态中的小狗狗给吵醒,揉了揉眼,睫毛轻颤的睁开目光,和我无辜的眼神对视了几秒,维拉丝忽然就激动起来了。

“大……大人,你醒过来了?

“我没醒,我还在睡,我只是梦游。

我立刻闭上眼,配合的打几个呼噜。

维拉丝半晌没有回应,我睁开眼,看见这只小狗狗眼眶湿润,正在无声的抽泣着。

“怎么了怎么了?

我只是开个玩笑,怎么就哭了。

我立刻慌张了。

“因为大人是笨蛋。

维拉丝擦了擦眼角,哽咽的说道。

我:“……”

从不擅长撒谎的维拉丝嘴里说出这话,那真是有理有据,令人信服,连我都无法反驳,原来我真是个笨蛋。

“好了好了,我是笨蛋,我是笨蛋行了吧。

我又是哄着,又是伸手摸维拉丝的头,幸好她在床左边,要不然我只能干瞪眼了。

“明明约好了不能乱来,为什么大人就是不遵守约定,每次每次总是要这么乱来,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呢?

我不安慰还好,一安慰,维拉丝的抽泣声反而越演越烈,越来越委屈了。

她的身体也像小狗一样,不断蹭着我的左臂,那柔软的胸部隔着薄薄的衣衫,紧紧贴着我的侧腰,每一次颤抖都传递着她的担忧和心疼。

她的小手紧紧抓着我的睡袍衣角,指节发白,仿佛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

“我……我这不是没办法吗?

我忙着抹掉维拉丝眼角的泪水,擦了左边擦右边,恨不得能多长出一双手帮忙。

我的左手温柔地抚摸着她湿润的脸颊,指尖轻柔地拭去晶莹的泪珠,感受着她皮肤的滚烫和细微的颤栗。

她那双乌黑的眸子里充满了无辜与哀怨,像被遗弃的小狗般可怜,让我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我将她的小脑袋轻轻按向我的胸膛,让她柔软的发丝蹭过我的下巴,鼻尖能嗅到她身上独有的,带着阳光和淡淡奶香的体味,那是一种最能安抚人心的味道,让我内心的狂躁和疲惫都渐渐平息。

“骗人,大家都知道了,明明大人可以用更轻松的方式保护安洁丽尔姐姐和卡洁儿,却非得……非得……”

维拉丝一边哭,一边用没有丝毫威慑力的生气眼神瞪着我。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委屈得让人心都要碎了,小小的拳头轻轻捶打着我的胸口,那力道甚至不如猫咪的挠抓,却让我感到一种甜蜜的负担。

她的身体紧紧地依偎着我,柔软的曲线与我的侧身完美贴合,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这个……这个……话是这么说……”

在维拉丝脸蛋上擦拭着的手,改为在自己头上挠了挠,我总不能告诉维拉丝,那个女天使NOZUONODIE的把我给刺激黑化了吧。

现在回想一下,当时的确是冲动了点,我指的不是把女天使撕成两半,也不是指强行使用四重焰拳这件事,而是在使用的时候,没有考虑到这是在第一世界,四重焰拳的威力已经相当于世界之力巅峰级别,第一世界怎么可能承受得了,万一波及到了安洁丽尔和卡洁儿,或者是精灵王城,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安洁丽尔和卡洁儿没事吧?

想到这里,我连忙问道。

“她们都很好,就是大人已经完全坏了,快能扔到垃圾桶里去了。

维拉丝气呼呼的瞪着我,有点蛮不讲理的架势,这样的维拉丝也是别有一股反差萌,可爱极了。

她的小鼻子皱了皱,眼角还挂着泪珠,但那股子“生气”

的模样,却让我忍不住想笑。

她用小手轻轻推了推我的胸膛,那软绵绵的力道,仿佛是在撒娇,而非真正的责怪。

“没事就好。

我松了一口大气,看来安洁丽尔还是很机灵的,否则,四重焰拳的破坏力波及到她身上,以她被封印的状态,加上一个卡洁儿,肯定是十死无生,想到这里就我一阵后怕,黑化不要紧,黑化杀人也不要紧,要紧的是不能波及到不该波及的人,我以后一定要多多主意,否则必定悔恨终生。

“精灵王城也没事吧?

想想,我又问道。

“没事,都没事,大人还是先关心关心自己吧。

见我一个劲的问其他,却从不问一句和自己身体有关的问题,维拉丝不禁气乐了,这只平素温柔善良的小狗狗,平生第一次胆大包天的生起了欺负人的【歹念】,伸手捏起了我的鼻子。

“兀日历了愣里朗朗,撸乐力来路了老拉?

被捏着鼻子,我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也是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被我揉着脸的小幽灵说话时的感受,那真是——棒极了。

不好,好像又有谁想篡改我东罗格第一男子汉的属性,企图将莫须有的抖M属性强加到我的头上,谁,到底是谁?

回到正题,总之我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是我自己的身体状况,我自己还不了解吗?

维拉丝不愧是和我多年的奸夫……咳咳,不对,是老夫老妻,说成这个样子她也听明白了,深得我和小幽灵相处时的精髓,可是正因为听明白了,她才更加生气。

“大人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

她努力的睁大乌黑眸子,想要释放出根本不存在于身上的威慑力恐吓我,一边说道。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鼓着腮帮子,那双平时总是温顺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一丝少见的固执。

“那么,大人试一试动动右手?

“这个……”

我张大嘴巴,眼珠子一转。

“这个,咳咳,维拉丝啊,我最近在练习一门绝学,叫黯然销魂掌。

“大人是笨蛋!

你看,和不懂得槽点的人对话,就是麻烦。

“我的手还有救?

我可怜兮兮的看着维拉丝,尽可能的挤出几滴泪水,希望能换来一些同情。

“没救了。

维拉丝把头一撇。

“哦,原来还有救。

我再松一口气,因为维拉丝不擅长撒谎,所以无论怎么回答,总都能从她身上得到正确答案。

“大人真是……只有欺负我才显得特别机灵。

维拉丝眼眶又红了起来。

“不哭,不哭,来,让我抱抱。

“讨厌,才不是小孩子。

维拉丝擦着眼,拒绝道。

“啊~~~啊啊啊~~~我的右手好疼,止疼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抱着你,抱着你就不会疼了,我该怎么办?

我忽然惨叫起来,声音表情假的连影帝都自叹弗如。

“又欺负人!

维拉丝好气又好笑的瞪了我一眼,明知道我在撒谎,她还是忍住了害羞,轻轻俯下身,主动的趴在我怀里。

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合上来,那温热的娇躯隔着薄薄的丝绸衣物,几乎融进了我的怀抱。

她的脸颊轻轻蹭着我的颈窝,发丝散发出淡淡的幽香,刺激着我的鼻腔。

伸出唯一能动的左手将这小狗狗搂住,陶醉的深吸了一口这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幽香,绕过她小腰的手,摸到了她胸前那块发束饰品,轻轻把玩着。

我能感觉到她胸部柔软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那份温软的触感,让我内心感到无比的安宁与满足。

她的脊背纤细而柔软,我的手指轻柔地摩挲着她背部的肌肤,感受着她每一寸曲线的细腻。

维拉丝就在我的眼前,就在我的怀里,错不了,这份触感,这份温暖,这份香味,是真实的存在。

她那湿润的眼眸近在咫尺,倒映着我的身影,里面充满了纯粹的爱意和依赖。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娇嫩的唇瓣微微张开,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这一刻,幻术残留在心中的最后阴影,被怀里的维拉丝驱散的一干二净,心里暖洋洋一片,安心,满足,幸福,宁愿就一辈子这样抱着维拉丝不放。

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这小狗狗上了床,将身体也紧紧靠了过来。

她的双腿轻轻地缠上我的小腿,整个身体都像没有骨头一样,软软地陷在我怀里,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融入我的身体。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脯随着每一次喘息而剧烈起伏,那柔软的触感透过衣物清晰地传递到我的手臂,让我心跳也跟着加速。

“呐,维拉丝。

“嗯~~~”

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维拉丝娇憨的用鼻子轻哼了一声应着。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和被宠溺的娇憨,听得我心头一软。

她的小手不安分地在我胸膛上摸索着,指尖轻柔地划过我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唱首歌听听吧。

“都这时候了……”

“好啦,唱嘛,我想听。

“就算大人向我撒娇……”

“啊啊啊~~~手臂又开始剧烈的疼起来了,封印在里面的可怕事物就要破开封印了,不行,不能把它放出来祸害世间,必须用歌声才能镇压住。

“好吧,我唱。

面对中二度全开的我,维拉丝妥协了。

她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娇美。

她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樱唇更靠近我的耳朵,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阵颤栗。

“唱什么好呢?

“就哼你平时在厨房里哼的小曲,我觉得挺好听的。

“呜~~~我才不要,好丢脸。

“那来首激昂点的,听完后我去找西雅图克干一架。

“大人又在欺负人了。

维拉丝低头想了想,温软的娇躯往上挪了一分,脸贴着脸,樱唇正好对着我的耳朵,然后轻轻的,开始哼唱起来,静谧而空灵的音符,宛如一首摇篮曲,迅速的让我眼皮打架,逐渐睡去。

她的歌声轻柔得像羽毛,又带着一种独特的魔力,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在按摩我的灵魂,将我带入一片宁静而温暖的海洋。

又是几天过后,我完全生龙活虎,可惜右臂还是半死不活的状态,总算有了一丝知觉,但是因为这样而开始鬼畜般的抽疼起来,让我恨不得把它直接砍掉。

托这个的福,我一天二十四小时依然躺在床上,哪也去不了,什么也干不了,当然,要说真的什么都干不了也是骗人的,比如说补魔啊,又比如说补魔啊,亦或者说是补魔啊。

随着女孩们的到来,卡露洁自然而然的也一起跟了过来,雅兰德兰身边的侍女迅速的换了人,当然,这也不是说黄段子侍女就能闲着到处去甩卖积蓄已久的让我羡慕嫉妒恨的大量节操了,阿尔托莉雅一天没有回来,她就闲不下来。

只不过,总算是能乘着女孩们不在的时候,偷偷跑过来迅速给我补一记魔,对此,我只能用五个字来形容。

乘骑最高!

没有比看到一旦进入正戏状态,就会从无节操模式迅速转变为害羞胆怯模式的黄段子侍女,忍着剧烈羞耻主动进行补魔的姿态更让我赏心悦目了。

她悄无声息地推开门,身着一袭轻薄的侍女裙,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她的脸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眼神闪烁,显然内心正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当她走到床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戏谑的紫色眼眸此刻却充满了犹豫和羞赧。

“殿下……该……该补魔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力。

我只是笑着,伸出左手,示意她过来。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缓缓地解开裙摆的系带,让那轻柔的布料滑落在地,露出她那具玲珑有致,白皙如玉的酮体。

她的胸部虽然不像维拉丝那样丰满,却也饱满挺翘,两颗娇嫩的乳头羞涩地立起,泛着诱人的粉红。

她的小穴被浓密的金发覆盖,只露出两片微微张开的、粉嫩的花唇,其间隐约可见湿润的光泽。

她颤抖着跨坐在我的腰间,那柔软温热的花穴正对着我胯下高高昂起的肉棒。

她用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两侧,微微弓起身子,让那粉嫩的阴蒂轻轻蹭过我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她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向下坐,那湿润的蜜穴缓慢地吞噬着我粗壮的肉棒。

“嗯……啊……”

她发出细碎的呻吟,每一次下沉,那紧致的嫩穴都会将我的肉棒包裹得更深,更紧。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汗珠从额角渗出,沿着雪白的肌肤滑落。

她那双羞涩的眼眸紧闭着,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仿佛要将所有羞耻都藏起来。

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被她那柔软湿滑的穴道紧紧吮吸着,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她的花穴内壁柔软而富有弹性,紧紧地吸附着我的龟头和柱身,每一次摩擦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吸出体外。

她缓慢地上下律动着,娇嫩的花唇被我的肉棒撑开,露出内部红润的软肉,淫水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吟而下,在床单上留下斑驳的水渍。

“侍女……你做得很好……”

我低声赞扬道,我的左手探向她的腰肢,感受着她纤细的曲线,将她更紧地压向我的身体。

“不要……殿下……呜……太……太深了……”

她发出破碎的哀求,但身体的律动却越来越快,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臀部狠狠撞击我的胯骨,发出“啪啪”

的肉体拍打声。

她的私处被我的肉棒完全填满,花穴被撑得鼓胀,阴蒂在摩擦中变得红肿,淫水更是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将我的肉棒和她的嫩穴完全浸泡在滑腻的蜜汁之中。

她的娇喘越来越重,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部的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我胸膛上摩擦,那柔软的触感和乳头的硬挺,让我欲火更盛。

她开始低头,用湿润的唇瓣轻吻我的脖颈,然后一路向下,舌尖扫过我的胸膛,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掌控,羞耻感被快感彻底淹没。

“嗯……啊……殿下……要……要去了……”

她发出高亢的呻吟,身体开始剧烈抽搐,花穴紧紧地收缩,将我的肉棒牢牢绞住。

大量的淫水像潮水般从穴口喷涌而出,淋湿了我的小腹和大腿。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臀部在我的肉棒上疯狂地研磨着,直到一声尖锐的娇吟冲破喉咙,身体彻底僵直,然后软软地趴在我的胸膛上,娇喘不止。

我感受到她的嫩穴还在不断地收缩和颤抖,将我肉棒上的精液挤压出来,混着她的淫水,在我们的连接处形成一滩混浊的液体。

她那湿漉漉的发丝贴在我的胸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锁骨上,带来一阵阵舒适的痒意。

我轻抚着她汗湿的后背,感受着她身体的余韵,直到她微微抬起头,那双迷离的紫色眼眸中充满了被欲望满足后的水光和一丝淡淡的羞赧。

咳咳咳,闲话暂时说到这里,平安无事的安洁丽尔母女俩,在我醒来的第二天也过来探望了,小天使担心我担心的快没边,一直腻着我不肯离开,连母亲的话也不管用,要不是后来忍不住困意睡着,被带了回去,这可爱的小家伙就要一直抱着我抱到天荒地老了。

经过这一次的事件,卡洁儿似乎更喜欢我,更腻着我了,虽然我是很开心,但是总觉得要是让卡洛斯知道,那一张帅绝人寰的脸庞就要拉成马脸了。

他这个正牌父亲,何时才是出头之日?

我觉得有点悬。

除此之外,安洁丽尔还告诉了我一些当日我意识模糊后发生的事情。

比如说,我那一记四重焰拳被五爷接下了,没有酿成大祸,若是那天它没有出现的话,指不定会造成多严重的事件,所以对于它的出现,我心里还是感激成分居多。

原来那个凭空出现的手掌,并非是我眼花产生了幻觉,而是真的,是五爷的手,尽管安洁丽尔尽力避免提到我那天几乎是用生命施展出来的四重焰拳,是何等风轻云淡的被五爷接下,以免打击到我的自信心,从此从一个乐观向上的五好贫穷救世主变成遛鸟纵犬的混吃等死富二代。

但是,其实五爷探出那只手的时候,我还是有一些意识的,知道自己和五爷之间的实力差距,这种差距,就好比自己一咬牙将搬砖十年攒下的钱去了一趟三星级酒店潇洒了一晚,第二天神清气爽的走出来,遇到一个刚从四星级酒店走出来的骂骂咧咧家伙,说这辈子就没住过这么差的地方,连自家的狗窝都不如。

哦,顺便一说,导演,请务必让我当那个遛鸟纵犬的混吃等死富二代。

安洁丽尔顾忌我的面子没说,我也懒得提起,接着又说到了五爷的群体复活术,我当时就惊了个呆,不过随即想想,这种能力发生在五爷身上,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氪金穷三代网游玩多了,感觉一个三十级的小牧师,不练个群体复活术都不好意思下副本了。

好吧,先放下复活术不说,这种设定太高大上了,我暂时还触及不了。

主要说说,那十多名参与任务的天使,都在五爷高大上的设定下复活了,包括那个善使幻术的女性天使……叫什么来着,爱饭岛?

说到这里,安洁丽尔变得小心翼翼,大概,虽然她不清楚我为什么会要用那么残忍的手段,将那个今天没吃药感觉自己萌萌哒的家伙给撕了,但可以肯定的是,能这么杀死对方,两人之间的仇起码是杀妻夺基……哦,错了,是杀鸡夺妻级别。

安洁丽尔说的小心,怕刺激到我,我听在耳边,却感觉不大。

复活就复活了吧,其实我对那家伙的愤怒,更多来自于贝利尔,她是典型的撞枪口教材,杀了她一次,我心里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没有继续追究的必要。

而且,若是五爷没办法把这些天使复活,我反倒要头疼,背负杀害天使的罪名可不是小事,你别真以为天使真的那么蠢萌,会抱着众生平等的态度来看待这次事件——我先招惹你,你为了自保杀了我的人,双方都有错,因此扯平了,大家回家洗洗睡去,该干嘛继续干嘛。

纵使这一次不发难,他们以后也会明里暗里不断的给我,给联盟,甚至给整个暗黑大陆小鞋子穿,五爷愿意既往不咎没用,什么叫阎王易见,小鬼难缠?

如今的我不是十多年前的我,可以一怒杀人,不顾后果,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管什么联盟,管什么全大陆的兴衰死活,如今自己是拖家带口,加上打杂长老的身份,往好听的说,这些因素让我变得成熟了,懂得顾全大局了,往难听的说,就是让自己变怂了。

没办法,我又不是龙傲天,天大地大,能捏死自己的人数不过来,不怂一点不行,只要能保护好女孩们,只要能让联盟,能让大陆更和平一点,我忍一忍,受点苦,吃点亏,当那些欺负我的人是个屁,也就算了。

这样一想,我顿时豁然开朗,只觉得自己的做人境界陡然提升了好几个等级,恨不得现在立刻出现在那个爱什么什么的面前,和蔼的冲她一笑:妖孽别跑,这次我保证不打死你。

见我一副风轻云淡,得道高僧的表情,安洁丽尔很开心,就算被削去了天使之名,她的灵魂始终也是一名天使,并不愿意看到天界和暗黑大陆之间出现疙瘩。

“吴师弟,泰瑞尔首领还托我给你带个话。

皇军都说了些什么?

“这一次事情闹大,是泰瑞尔首领失了算,它觉得有愧于我们,所以会做一些补偿。

“咳咳,泰瑞尔大人太客气了,他也帮了我们不少忙,算起来我们现在还欠着它一大份人情,怎么能接受它的补偿呢?

我重重咳嗽一声,神色忽然变得大义凛然,一身正气,视钱财如粪土,视名声如过眼云烟。

“真的……不打算要?

安洁丽尔眨眨眼,露出狡黠之色。

“我是真没打算要,但是如果泰瑞尔大人真那么盛情难却,我也不好违背它的意志。

我脸色又是一改,变成了聆听圣谕的虔诚教徒。

“好了,不逗你了,拿去吧。

安洁丽尔噗嗤一笑,将一个只有掌心大小的,洁白无暇的铃铛递给了我。

“这是什么玩意?

我拎着铃铛,轻轻一晃,清脆悦耳,带着神圣气息的铃声顿时向四面八方震荡。

“怎么,一转眼就不认得它了?

你再仔细想想看?

安洁丽尔卖了个关子。

“这个……这个……”

我一边摇着铃铛,一边冥思苦想,铃铛,记忆里有什么是和铃铛有关的?

丧钟我到是十分清楚,难道是卡洛斯苦练天堂丧钟,终于练出了个铃铛?

“神圣驱魔领域?

忽地一道灵光闪过,我脱口惊呼起来。

“小幽灵,小幽灵,醒醒,快醒醒,我错了,我认错了还不行吗?

我不断朝胸口戴着的项链大喊大叫起来,这年头,想送对方神器,还得求着她出来,这样一想,原来我才是超越五爷的三界第一土豪,简称傻速多呀。

小幽灵这几天都没有出现,因为闹别扭了,那天保护安洁丽尔母女,因为不知道那些天使族会从菊花里掏出神马神器,安全起见,我想了又想,悄悄把项链和外界隔离了,于是外面战的天昏地暗,包括后面毁天灭地级的四重焰拳,都没能把这小幽灵惊醒。

等小幽灵醒过来,一见我右臂挂着条特大号香肠,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唧唧歪歪求安慰,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时就勃然大怒,说了一句等我好了,再把我咬死后,就钻回项链里不肯出来了。

禁不住我唐僧似的唠叨,一道白光闪出,小幽灵浮在半空,眼神不善的瞪着我。

“伤好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似乎感觉到她那根香滑的小舌头,在嘴里轻轻舔了一下牙齿,这份莫名的直觉让我一个寒颤,快吓尿的拼命摇着头。

“没有,没有,起码还得一个月才能好。

“那把本圣女叫出来做什么,已经等不了一个月就想被咬死了吗?

“我可不想被咬死。

我苦着脸道。

“撞死也行,不过死的会惨烈一些。

小幽灵歪头想了想,好心的劝告一句。

“没有不死的选择了吗?

我泪流满面,幽灵体炮弹也很恐怖啊亲。

“欺骗本圣女可是大罪,小凡百死莫辞。

“请让我留着有用的戴罪之身继续伺候您吧,善良伟大目光如炬的圣女殿下。

“你伺候我的方法就是对我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小幽灵露出困扰目光,似在犹豫。

“能不提这件事吗?

说的好像我除了对你做奇怪事情以外就没有其他用处了似的。

“哇!

这种说法好古怪,好像是本圣女要求你对我做奇怪事情似的。

“这个……两厢情愿,咳咳咳。

“两厢情愿你个头!

脑袋上挨了一记,小幽灵气呼呼的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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