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一章 第二天,验证卡洛斯再(2/2)
咬咬牙,我们立刻重新转过身,面对着五爷噗通一声跪下去。
“泰瑞尔大人,您就帮一帮卡洛斯吧。
“对对对,以泰瑞尔大人您的智慧,一定能想到更好的解决办法。
卧槽,我这么没想到还可以这样说,西雅图克,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油嘴滑舌了,你到底还是不是野蛮人?
“你们三个都起来吧。
五爷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知道它的性格后,我们不敢怠慢,连忙站起来,否则它就不理你,无视你,不和你说话,这么一想怎么有点带感,有点萌的样子?
三人从一纵又站成了一排,齐齐唰唰的抬起头看着五爷,等待它最后的决定。
“禁止天使和人类在一起,是我们天使一族的规定,既非错误的规定,自然不容更改,更不容亵渎。
听五爷说到这里,卡洛斯本来抱着一丝冀盼的眼神,重新变得黯淡起来,看的我们暗暗焦急,生怕他做出傻事。
又是一个神转折,让我们精神一振,死死盯着五爷。
“但是,所谓的奇迹,正是发生在规定之外,天使一族创立如此规定,究其最根本的目的,还是因为天使和人类诞生的后代必定存在畸形,如果奇迹发生,畸形不再,那么,或许这个规定可以松动一下。
“那我们该怎么做?
大家都听出来事情在朝着好的方面发展了,但还是没办法揣摩出五爷的心思。
不知为何,似乎感觉到兜帽深处的五爷,微微笑了一下,将目光落到卡洛斯身上。
“卡洛斯,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
“请泰瑞尔大人明言。
卡洛斯大喜过望,如果不是我们摁着,他大概已经冲上去抱住五爷了。
“就让我们以卡洁儿的隐患能否得到解决,作为一次赌局,赢了,我允许你和安洁丽尔在一起,至于输了……我想已经不用多说,你和安洁丽尔将一辈子生活在痛苦之中。
卡洛斯微微低头沉思,片刻之后牙一咬。
“泰瑞尔大人,我愿意接受,就让我们来赌一把吧。
“看来你很有自信,很好,就让我们拭目以待。
我和西雅图克也在考虑这场赌局,都觉得还不错,如果卡洁儿能恢复健康,自然是皆大欢喜,如果不能……这女儿控骑士能不能承受得了丧女之痛,还是一回事,就别说以后了。
所以,这场赌局无论如何都要接受下来,不是为了赢,而是为了拯救卡洁儿。
“那么,就让我来说一说这场赌局的规则吧。
“愿闻其详。
“首先,我了解到的情况是,如果没有安洁丽尔在,卡洁儿就不愿意接受治疗,正因为如此,你才不顾境界尚且不稳,提前计划前来,请求把安洁丽尔带回去,对吧。
“您说的一点都没错,正是如此。
卡洛斯一脸激动的点头,泰瑞尔能够自行理解这一点,不需要多费口舌,那简直是极好的。
小小的天使卡洁儿,因为半天使的身份,在童年遭受了许多歧视和冷遇,没有天使愿意亲近她,都把她当成了怪胎,以至于卡洁儿的性格变得十分孤僻,不愿意和人亲近,到现在为止只愿意听两个人的话,我,以及安洁丽尔大嫂。
想要治疗她身上的隐患,就得让卡洁儿长期在精灵族接受研究,让她一个人在那她肯定不愿意,我们也放心不下,而能得到她信任的我,却没办法一直陪着她在精灵族,因为研究和治疗并不是几个月就能完成,而是可能三五年,甚至十年八年。
作为联盟的伪救世主,我自然不可能挤出三五十八年来陪卡洁儿,卡洛斯深知这一点,所以哪怕他再怎么女儿控,宁愿付出自己的生命让安洁丽尔回来,也从来没有出过声求我。
再说了,就算我能挤出这个时间,也不一定能做到,虽然有奶爸光环加成,但别忘记了,之前在精灵族,针对项圈和卡洁儿的身体状况,接近一个月时间的检查,哪怕有我陪同,卡洁儿依然表现出了不稳定的状况,若是这个时间延长到好几年,我可以想象,卡洁儿肯定坚持不了。
在这一点上,安洁丽尔大嫂肯定比我强,毕竟她是从卡洁儿一出生开始,陪伴了她十多年的亲生母亲,没有人能比她更了解卡洁儿,也没有人能比她更胜任这份陪伴工作。
所以,安洁丽尔大嫂是必须的,是无可取代的,没有她,卡洁儿根本不可能接受忍受在精灵族的长期研究和治疗生活,连这个大前提都没有,就更别说能不能治好了。
“既然如此,那就先让安洁丽尔下去陪着卡洁儿好了,如果连接受治疗都完成不了的话,这个赌局就不存在了,不是吗?
卡洛斯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一直以来,日日夜夜期盼了几十年的事情,就这么被泰瑞尔轻飘飘的一句话,轻易的,简单的实现了?
用一句最贴切的话来形容卡洛斯现在的心情,那就是——幸福来的如此突然。
“泰瑞尔大人您说的一点都没错,没有安洁丽尔在绝对不行,卡洁儿的性格有些孤僻,只有身为母亲的安洁丽尔才能抚慰得了她的情绪。
眼看卡洛斯傻了,身为卡洁儿半个父亲的我当仁不让的站出来。
“这也是我的失责,没有考虑周全,让卡洁儿的童年在天界里遭受了歧视,这件事说来我也有责任。
泰瑞尔默默点头,轻叹一声。
“也罢,就这么决定下来吧,但是!
听到这个但是,卡洛斯也立刻清醒过来,一脸紧张的看着泰瑞尔,大家都对它的神转折产生了心理阴影。
“但是,在卡洁儿的身体尚未治愈,赌局胜负尚未分出,奇迹尚未出现之前,还是得按照规矩办事,因此,在这段时间,卡洛斯,你和安洁丽尔不能见面,一旦违反,我会收回一切。
“这……”
卡洛斯目瞪口呆,仿佛一下子从飘飘然的云间打落回地面,内心的失落沮丧几乎将整个礼堂填满了。
不过,至少只是打落到地面,而不是地下,更甚是地狱,不是吗?
所以在片刻的呆愣之后,卡洛斯就考虑清楚了,郑重的把头一点。
“泰瑞尔大人,我答应这个条件,在卡洁儿尚未痊愈之前,绝对不和安洁丽尔见面。
“那么我们呢?
我们总能见吧?
我和西雅图克连忙问道。
“你们到是没有问题,但是,可不要偷偷做小动作,比如说用记忆水晶。
五爷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们一眼,顿时就让我们偃旗息鼓。
这家伙,简直料事如神,或者说是懂得读心术?
否则怎么知道我们心里在想什么?
“那么通信呢?
“
“不行。
“传话呢?
“没问题。
“连传个话也不行……咦,你说什么?
本以为五爷会极尽苛刻的要求,我也没抱什么希望,只是想摸清楚底线,以免触犯了这场赌局的规则,没想到它却忽然同意了最后一个,让我大吃一惊。
“传话的界限太模糊了,我若是一口咬死不放,说不得你们连在卡洛斯面前提起安洁丽尔都不敢,所以还是算了。
三人一听,看着五爷的眼神顿时充满了感激。
神啊,这才是天使该有的范儿,五爷请收下我的膝盖吧!
“好了,该说的也都说了,安洁丽尔会在几天后被送到精灵族,你们退去吧。
发挥着毫不拖泥带水的风格,在对话成立,决定下来之后,五爷立刻就背过身,下了驱逐令。
“那我们就先告退了。
三人朝那高大的背影,洁白无限的光之翅膀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尤其是卡洛斯,这货竟然又哭了,那副痛哭流涕的模样,简直就是想把这数十年来积蓄的泪水一口气倾泻出来。
出了被圣光笼罩的神殿,群魔堡垒那终年笼罩乌云的阴沉沉光景,反倒让我们视线一暗,大脑也逐渐清醒过来。
从泰瑞尔那毁天灭地又无声无息的一剑下生还,让我心里有种奇异的空虚感,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劈开,又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填满。
那股强烈的死亡威胁,此刻正转化为一股同样强烈的、对生命的渴望,对温暖肉体的渴望。
我想念我的女孩们。
这种念头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尤其想念维拉丝。
想念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香草和阳光的味道,想念她柔软温顺的身体,想念她那双总是带着点怯生生,却又盛满爱意的眼睛。
“怎么样,卡洛斯,对这个结果还满意不?
西雅图克亲热的搂着卡洛斯的肩膀,笑嘻嘻问道。
“满意,虽然不是最完美的结果,但已经比我想的好多了。
卡洛斯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带着泪痕的脸上露出天真孩子一般的傻笑,说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他们还在旁边吵吵嚷嚷,但我已经听不太进去了。
满脑子都是维拉丝,琳娅,莎拉……她们每一个人的脸庞,每一个人的体温。
泰瑞尔的考验让我明白,什么联盟未来,什么救世主,都他妈是虚的。
只有怀里抱着的女人的体温,才是最真实的。
回到罗格营地,和阿卡拉匆匆汇报了结果,看着她那副“一切尽在掌握”
的老狐狸笑容,我连吐槽的心情都没有。
西雅图克那大嘴巴还在跟阿卡拉吹嘘他怎么“临危不乱”
,我找了个借口,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间小黑店。
现在,我只想做一件事。
我的家,那座由几个帐篷连缀而成的小小院落,在傍晚的微光中显得格外温馨。
我几乎是贪婪地嗅着空气中熟悉的味道,那是女孩们的体香、饭菜的香气和青草混合的味道,是家的味道。
大厅里叽叽喳喳的,像个小麻雀窝。
我目光一扫,唯独不见维拉丝。
心里顿时了然,那个温柔的小人妻,肯定又在厨房里为大家准备晚餐了。
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我压抑着急促的呼吸,脚步放轻,像一只悄悄接近猎物的野兽,潜伏到了厨房门口。
果不其然,那个娇小的身影正在灶台前忙碌着。
维拉丝穿着朴素的麻布围裙,纤细的腰肢被带子束缚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乌黑的长发被简单地挽起,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白皙的脖颈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厨房里蒸腾的热气让她原本就白嫩的脸颊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火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她那么专注,连我走近了都没发现。
“维拉丝?
我刻意压低了声音,让它听起来充满磁性。
“呀!
大……大人?
肚子饿了吗?
午饭很快就好了哦。
她被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猛地回过头。
看到是我,她才松了口气,随即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那笑容干净得能洗涤一切罪恶。
但我现在心里想的,却全是最原始的罪恶。
我没有说话,只是走上前,从她身后,用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将她整个娇软的身子搂进怀里。
“呜!
大……大人,想干什么,不许捣乱哦。
维拉丝的身体瞬间就软了,发出一声可爱的悲鸣。
她手中的锅铲差点掉在地上,但常年的厨艺本能让她还是稳住了。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抖着,隔着薄薄的衣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像一只被抓住的小鸟。
“没什么,只是……有点想你了。
我的嘴唇贴上她微微湿润的俏脸,舌尖轻轻舔去她鬓角的汗珠,带着一丝咸咸的味道,却又无比甘甜。
我的鼻尖埋在她散发着幽香的颈窝里,贪婪地深吸着她身上独一无二的、属于我的味道。
今天在泰瑞尔面前走了一遭鬼门关,那种随时会化为灰烬的感觉,让我对这份温暖的渴望达到了顶点。
我需要确认,确认她是真实存在的,是属于我的。
“大人……真是的……”
我的话语和动作显然超出了她平时能承受的范围,这只害羞的小狗狗,连耳朵根都红透了,手里的锅铲终于“当啷”
一声掉在地上。
她整个人都软倒在我的怀里,像一团温热的面团,身体的重量完全依赖着我。
“维拉-丝……”
我低沉地呢喃着她的名字,双手不老实地从她的围裙下摆滑了进去,隔着她单薄的棉布长裙,抚上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
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的触感,让我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大……大人……别……别在这里……”
维拉-丝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哭腔,身体的颤抖更加剧烈了。
她的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膛,那点力气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更像是在撒娇。
我的手指隔着布料,在她臀缝间轻轻摩挲,感受着那里的湿热。
我知道,她已经动情了。
我低下头,准确地吻住了她那微微张开、急促喘息的樱唇。
“唔……”
她的抗议全被我吞进了肚子里。
我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香软的小舌,肆意地搅动、吸吮。
她的口中充满了饭菜的香甜和她自身少女的芬芳,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
她起初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但很快就在我霸道的吻技下化成了一滩春水,手臂软软地环住我的脖子,开始生涩地回应我。
一个漫长的深吻结束,我们两个都有些气喘。
她的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水汪汪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娇艳欲滴的模样,让我腹部那根早已苏醒的肉棒涨得发痛。
我不再犹豫,拦腰将她抱起。
大人!
她惊呼一声,本能地用双腿夹紧我的腰,双手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
我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出厨房,穿过无人的走廊,一脚踹开我们卧室的门。
将她轻轻地放在我们柔软的床上。
床铺因为她的重量微微下陷,她像一只不知所措的小猫,蜷缩在床角,用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我。
我俯下身,再次吻上她的唇,同时,我的手开始解开她身上的衣物。
先是那条沾染了厨房气息的围裙,然后是她身上那件朴素的棉布长裙。
当她赤裸的娇躯完全展现在我面前时,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的肌肤像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昏暗的房间里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不算丰满但形状完美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两颗小巧的乳头已经像熟透的樱桃一样挺立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神秘的黑色森林,森林深处,那娇嫩的花户若隐若现,早已泥泞不堪。
“大人……不要看……”
她羞得用手臂挡住眼睛,双腿紧紧并拢,试图掩盖那最私密的风景。
“我的维拉丝,是世界上最美的。
我拉开她的手臂,与她十指紧扣,吻着她的手背,柔声说道。
我的另一只手,则缓缓地滑向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禁地。
“嗯……”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柔软的草地时,她全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分开她紧闭的双腿,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我眼前。
肥美的花唇微微张开,晶莹的爱液正从缝隙中不断涌出,将周围的绒毛都打得湿透。
我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顶端、如小珍珠般大小的阴蒂。
“啊!
我只是轻轻地在上面揉搓了一下,维拉丝就像触电一般,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从她穴中喷薄而出,溅湿了我的手掌和床单。
“好……好厉害……”
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大人……维拉丝的身体……好奇怪……”
“这不奇怪,这说明维拉丝很喜欢我。
我笑着,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我用指尖反复地捻动、按压着那颗敏感的小豆豆,时而轻柔,时而用力。
同时,我的中指则探入了那温暖紧致的蜜穴之中。
“咿呀!
进……进来了……嗯啊……好满……”
她的小穴是如此的紧窄湿滑,我的手指一进去,就被那温热的嫩肉紧紧地包裹、吸吮。
我能感觉到她穴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正随着她的呼吸和呻吟不断地收缩、蠕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我开始用手指在她的嫩穴里抽插,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蜜汁,发出“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
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啊……不行……那里……嗯……太深了……啊啊……”
维拉-丝彻底崩溃了,她放开了所有矜持,开始大声地呻吟起来。
她的身体像波浪一样扭动,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腰,将我压得更紧。
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贴在她绯红的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既淫荡又圣洁。
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抽出手指,那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在空气中拉出晶亮的银丝。
我低下头,将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
“大人!
不……那里脏……”
她惊恐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牢牢按住。
我伸出舌头,首先舔舐了一下那颗因过度刺激而肿胀发亮的阴蒂。
“呀啊啊啊啊!
维拉-丝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双腿蹬得笔直。
一股带着淡淡腥甜味的暖流猛地从她的小穴深处喷射而出,浇了我满脸。
她……她竟然就这么高潮了,甚至还潮喷了。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毫不在意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然后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开始品尝她那甘甜的蜜穴。
我的舌头灵巧地撬开她的花唇,深入到那温暖的甬道之中,尽情地搅动、吸吮着不断涌出的蜜汁。
我用舌尖描摹着她穴壁的每一寸纹理,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她敏感的花唇。
“呜呜呜……饶了维拉丝吧……大人……要……要坏掉了……啊嗯……”
她哭泣着求饶,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她的小腹不住地痉挛,蜜穴一张一合,贪婪地吞吐着我的舌头,更多的爱液如泉水般涌出,将我们身下的床单彻底浸湿。
在她第二次高潮的边缘,我抬起了头。
看着她那被情欲折磨得泪眼朦胧的模样,我胯下的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像一根铁棍。
“维拉丝,帮我。
我拉着她的小手,放到了我的巨物上。
她颤抖着握住那根滚烫的、尺寸惊人的阴茎,小脸上的表情又是羞涩又是好奇。
她学着我刚才的样子,笨拙地上下撸动着。
“喜欢吗?
我喘息着问。
她不敢回答,只是红着脸,用力地点了点头。
“用你的嘴。
我命令道。
维拉丝的身体僵了一下,但随即,她没有丝毫犹豫地俯下身,张开她小巧的樱唇,小心翼翼地含住了我那狰狞的龟头。
她的口腔是如此的温热、湿润、柔软,当我的龟头被她含住的那一刻,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她似乎没有经验,只是用舌头笨拙地舔舐着,用牙齿轻轻地刮搔着,但正是这份生涩,反而带给我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扶着她的后脑,开始主动地在她的小嘴里挺动起来。
我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深入她的喉咙,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紧致。
她被我操得连连作呕,眼泪直流,却依然努力地吞咽着,不让我的鸡巴退出。
“维拉丝……你真是个妖精……”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她榨干了,在她的小嘴里射出来之前,我及时地抽出了我的肉棒。
粘稠的前列腺液已经沾满了她的嘴角。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被淫水和我的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嫩穴,更加清晰地展现在我眼前。
我扶着我那根沾满了她口水和爱液的粗壮肉棒,对准了那不断收缩的穴口。
“大人……要进来了吗?
她用一种混合着期待和恐惧的声音问道。
“是的,我要把你彻底变成我的东西。
我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将我那巨大的龟头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
好……好胀……要……要裂开了……”
维拉-丝痛苦地尖叫起来,尽管她早已不是第一次,但我的尺寸对她来说依然是个巨大的挑战。
她的小穴拼命地收缩,试图将我这个入侵者挤出去,但结果只是让我感觉更加紧致,更加销魂。
我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停留在入口,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存在。
我俯下身,温柔地吻着她的眼泪,轻声安抚着她。
“乖,维拉丝,放松……很快就会舒服了……”
在我的安抚下,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我感觉到她的小穴不再那么抗拒,而是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液,试图接纳我。
我抓住这个机会,猛地一挺腰,整根巨大的肉棒毫无保留地、深深地插入了她的身体,直捣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咿呀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她的尖叫声中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乐。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那又软又弹的触感。
“动……动一下……大人……求求你……”
她哭着哀求道。
我不再忍耐,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我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高速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撞击出“啪啪啪”
的淫靡肉搏声。
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我们身体碰撞的声音,和维拉-丝那销魂蚀骨的呻吟声。
“啊……啊……好舒服……维拉丝……要去了……不行……太快了……啊啊啊!
我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我能清楚地看到我粗大的鸡巴是如何将她娇嫩的蜜我一把推开房门,果然看到西雅图克正唾沫横飞地对着莎拉和琳娅她们吹嘘,两个女孩的脸色已经从震惊变得煞白。
“……我跟你们说,当时那情况,吴师弟他都快尿裤子了,要不是我……”
“你他妈给我闭嘴!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捂住了西雅图克那张臭嘴。
然而已经晚了,琳娅的眼泪已经吧嗒吧嗒掉了下来,莎拉则是双手抱胸,眼神冰冷得像要杀人。
完了,这下全完了。
接下来,就是一场三堂会审。
我被女孩们按在椅子上,从头到尾,被迫将与泰瑞尔对峙的惊险过程一字不漏地全部交代清楚。
维拉丝也穿好衣服走了出来,红着眼圈加入了审判团。
西雅图克自知闯祸,缩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卡洛斯则在一旁无奈地叹着气,试图帮我求情,但收效甚微。
“……所以,你就是带着这种随时会死掉的觉悟,回来就……就欺负维拉丝的吗?
莎拉的声音都在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我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面对女孩们充满后怕和担忧的责备,心里又是愧疚又是温暖。
在被勒令签下数十条不平等条约,并保证以后绝不再犯之后,这场家庭风波才总算平息下来。
看着她们哭过之后又围上来嘘寒问暖的样子,我暗下决心,为了她们,我也必须变得更强,强到足以应对一切危险。
“好了,别围着了,我们得赶紧回罗格营地,把好消息告诉阿卡拉大人。
我清了清嗓子,试图转移话题,结束这尴尬又温馨的审判。